10尿Y被C出子宫/哭求吃尿/与丈夫隔窗再大伯哥被尿透(1/8)
闻晏含着一子宫的尿液精液,终于回过了神。
似乎是因为出了一身的汗,他脑海里始终蒙着的那层迷雾散了不少,高烧也渐渐退去,他眨了眨眼睛,下一秒被顶撞得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
“恩唔……大……大哥……?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呜……”
此时外面天光已经渐渐亮了,他刚刚找回自己的理智,一时之间忘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满脸疑惑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和大哥做爱。
可是……昨天大哥不是还因为封澈,不肯理他吗?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的闻晏陷入深深的迷茫,身体却仍是自动自觉的扭着腰,大张着腿,配合的接纳着在后面的软穴里不断操进操出的滚烫性器。
封校伸手捋了捋闻晏的刘海,将汗湿的头发撸到少年耳后,露出那张懵懂的脸,而后摸了摸少年的额头,感受了一下体温。
体温还是略高,不过比之前那浑身滚烫的温度来说要好的多了,封校说道:“看来是退烧了。”
“醒了,小晏?”
“嗯……嗯……”闻晏憋着呼吸,喘息两声,才能从凶猛的撞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回答着大哥的问题。
但下一秒撞击到敏感点的大鸡巴让他又尖叫了一声,失了神,差点又丢了自己刚找回来的理智。
肠道抽搐着,被鸡巴插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前头的女逼像是被使用过,还残留着被操弄过的酸软麻涨,似乎吃得太凶了,涨得不行。高潮的余韵让他觉得难耐无比,但女逼还是在后穴被满足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冒着淫水,散发出骚甜的气息用作勾引。
肚子也胀鼓鼓的,随着每一次操弄,都是一阵水袋晃动似的声音。
闻晏伸手摸了摸肚皮,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里面是什么。他红着脸,心里有点开心。
“别急,”封校误解了他的动作,笑着说道:“一会儿还有。”
“唔……?”闻晏哼哼了两声,有点迷茫。
男人看他满脸茫然,又猛操了他几下,接着将他扶起来,抱在怀里,“还没想起来?”
一小时以前,尚在高热中的少年被封校插得摇摇晃晃,来回抽插的性器带出了大量的尿液和骚水,一下子将身下的床垫又弄得湿的一压就可以压出水流。
封校此时将小弟媳压在床上,每次操弄都能感受到底下的床垫有多湿润,简直像是发了大水被浸泡过一样。
他于是捏了捏小弟媳软嘟嘟的奶尖,说道:“小晏,你流了好多水,真乖。”
闻晏闻言下意识地夹了夹自己的小逼,迷迷糊糊地意识过来自己真的流了好多水,他伸出手,细细的手指勾了勾被鸡巴撑开的、不断冒水的逼口。
封校眼神暗了暗,皱紧眉头,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小家伙无意识的举动反而将他撩拨得不行,原先游刃有余的姿态顿时变得凶猛,腰耸动的力道频率几乎与野兽无异。
闻晏呜呜的哭着,小逼止不住的喷水,子宫里残留的尿液迅速排出,小腹变得平坦了下来。
分明是爽得不行了,但那哀哀的哭泣声却满是悲伤,封校正在关头上,鸡巴在软穴里一阵抖动,抵着子宫深处射完精,他才发现小弟媳的哭声明显不对。
饶是一向矜贵的男人,面对在和自己做爱后哭泣得如此伤心的对象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扶着男孩的腰问:“怎么了……疼吗?”
他暗自有些懊恼,男孩发了高烧,他本来也不该这么纵容男孩的求爱,无论有什么误会,等病好了不都能说清楚么?
哪知道闻晏听见他的问话,抽了抽鼻子,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委屈地说道:“大哥的尿……呜……都没有了……”
“为什么……没有了……呜呜……”
封校愣了一下,被逗得一笑。他闷声笑了几声,接着安抚道:“没事,大哥再给你。”
“真的吗……”少年抬起湿润的睫毛,看着封校,封校自然不会说假,当即拿了房间里常备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瓶,哄道:“我喝了水,很快就能再尿给小晏。”
闻晏盯着那瓶水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还不忘羞赫的说:“大哥……后面,小晏也想吃……”
闻晏渐渐也想起来自己夜里都是怎么哭叫着求大哥给自己尿水的了,脸嘭的一下变得通红,他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耳朵发热。
“唔……想、想起来了……”
虽然是无意识做下的行为,闻晏倒是没有推翻的打算……那也算是他的真实想法。他还觉得格外高兴,要不是刚才的自己,清醒过来的他可能压根不知道要怎么挽回大哥。
“那还要不要尿?”封校已经给了小逼一泡,就差后穴了,于是挺腰撞了撞他,他立刻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羞赫的垂下了眼皮,视线躲闪。
恰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封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门口,喊着封校。
若不是他们刚好偃旗息鼓,封澈再早来一会儿,都会听见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的淫声浪语。
室内一时安静无比,闻晏浑身僵硬,屏住呼吸,这幅场景……怎么都不能让封澈发现吧?
似乎是见叫门叫不来人,封澈的声音停了下来,接着脚步声响起,似乎在往窗口方向走来。
闻晏下意识地想要钻到随便哪里藏着,但封校却牢牢拦住了他,在他耳边留下一句:“小晏一会儿好好努力,要吃尿,就别被发现了。”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自己就被调了个个,被男人的大手压低了上身,伏在床上,鼻尖满是自己流出的骚水的气味。
腰腹也被压着,里面鼓囊囊的尿液受到挤压,子宫因此一阵有一阵的酸软难耐。
只有臀部翘着,下一秒,纳入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性器。
脚步声已经到了窗前,闻晏感到一阵凉风吹过,窗户开启的声音响了起来,封校好像……开了窗。
小穴猛地一抖,窗外响起封澈的抱怨:“大哥,我还以为你睡着呢?怎么不理我?”
闻晏紧张得浑身僵硬,耳边是名义上的丈夫的声音,哪怕他和丈夫实际上没有任何的交流,也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可是……
感觉到臀肉被身后的男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僵了一下,心里那种背德感越发强烈。与之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刺激感。
封校还在慢条斯理的和封澈说着什么,闻晏耳边嗡嗡作响,完全注意不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在屁股又被轻轻拍了一下以后,他抽了抽鼻子,又觉得自己声音大得不行,连忙憋住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圆软的臀部,却是顺着男人的意思轻轻摇晃套弄起来。
男人操弄双性人的时候惯常粗暴凶猛,似乎鲜少有温情缓慢的时刻,闻晏也早就习惯了每一次都被钉在那一根硕大的鸡巴上哭叫着停不下来的性事,按理来说,这样缓慢的节奏会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甚至还有些空虚。
但是一窗之隔,就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提高到了一个极限的敏感程度。
肠道内壁蠕动着,因为丈夫的存在而变得紧张至极,紧紧吸着大哥的鸡巴不放,甚至连他自己晃动腰肢搅弄的时候,都有些费劲。
尤其是他还要努力夹着自己骚逼里那一泡尿,因此把封校的鸡巴吃得更死了,更是格外费劲。
这样的紧贴让他脑海里甚至能描摹出属于封校的鸡巴的模样,对上面跳动的青筋都能细数家珍。那根鸡巴是饱胀的,凶猛的,每一寸皮肉都充满野性和恶意,此时哪怕静止不动,也像一个凶兽一般,光是轻轻套弄,就能摧枯拉朽,将他的后穴每一寸都喂的饱饱的,带来极尽甜美的快感。
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闻晏脸上又是一热。
他抿了抿嘴,努力将自己的思想从跑偏的地方收回来。但转移注意力的结果,是让他从触感敏锐变成听觉敏锐。
闻晏听见自己的小骚穴里的水声了,哪怕现在是由他操控着性事的节奏,为了避免他和大哥的事被外面的封澈发现——虽然窗子只开了一扇,打开的程度也仅仅只有一半。封澈哪怕往里面看,估计也只能看见封校的上半身,最多再看见半片雪白的肉臀。
他和封澈又没任何身体上的交流,哪怕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再怎么浪荡得没边,也不可能从半片屁股认出是他。
——但他还是无比紧张,极尽缓慢的套弄着深埋他的后穴里的鸡巴,速度慢到几乎可以以分钟来计数每一次的抽插时间与间距。
但哪怕速度已经慢成这样,他还是能隐隐听见自己后穴里面发出的滋溜滋溜的水声……这让他臊得慌,耳朵尖尖烫得不行,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而也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封校调整了一下姿势,小逼一时间竟然没有含住体内的凶器,肉器脱离体内,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水声。
闻晏一阵慌乱,封校却只是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水迹的性器,挺腰轻轻一送,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又是极其清脆的噗嗤声。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呜咽出声。只是潜意识里还记得不能轻易发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顺着脸颊流过手掌,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慌张。
肉穴也因这样的意外缩得更紧了,将刚刚送回来的鸡巴紧紧吸住,封校送了送腰,一时竟然被阻止得无法完全进去。
他忍不住有些叹息,要是封澈不在就好了,他还能看见小家伙脸上的表情。
封澈极其没有眼色的问:“哥,我打扰你了?”
说着动了动鼻子,浪荡子隐隐嗅到了窗内传来他熟悉至极的气味,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跃跃欲试的探头想往窗子里看,“哥,你竟然找人了?!是何方神仙啊?”
闻晏听见动静,浑身又是一阵紧绷,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深埋后穴里的鸡巴这时一涨,他吃尿都吃出经验来了,知道这是射尿的前兆,一瞬间手忙脚乱,又舍不得把大哥的鸡巴拔出去,最终忙了一通,就是抱起被子枕头,把自己的脸整个藏进其中。
他压在被子里,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呻吟。
有力的热液冲刷着前列腺,很快把他的肚子又射大了一些,前后两穴里的尿液甚至在互相撞击挤压,却是苦了闻晏,险些夹不住尿,就要滋滋的喷出来。
一塌糊涂。
耳边还响着自己丈夫咋咋呼呼的怪叫,似乎无比好奇大哥怎么会突然之间坠入凡尘,有了属于人类的欲望。
闻晏羞耻得要死,把头埋在被子里,企图捂住自己的叫声。
但他一口贝齿微微松开根本咬不住被子,反而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劲,按耐不住发出受尽折磨的喘息。
封校还在后面晃了晃腰,硕大的性器顺着满穴的骚水精水和尿水在他的前列腺上顶弄,早就被操干得圆鼓鼓的软肉被顶来顶去,又骚又麻的抽搐起来,骚哒哒的喷水。
他惊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甜。
“卧槽!”
封澈瞪大眼睛,脖子伸得老长,往里面看,最多就只能看见自家哥哥掐着个雪白纤细的腰肢,那只比他大了不少的手一下子就能兜住那细细的腰,他都能看见上面青青紫紫的掐痕,层层叠在一起,绝对不是一天就能弄出来的痕迹。
然后是圆圆的两瓣臀肉,裂开的臀缝显然有点深,在幽深的房间里都泛着水光,他都看不见该插在里面的鸡巴,想必是这逼肥得很,臀肉也肥,把他哥吃得严严实实。
偏偏就在有旁人在的情况下,这骚货竟然还一直不断的发出娇媚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细细的颤抖,钻进他的耳朵里。
他一下子就硬了,咽了咽口水,“操,哥,你从哪里搞来的骚货?”
“怎么能骚成这个样?”
封校面色沉得很。
封澈是让他给纵容坏了,他没再动腰,把封澈不安分的脑袋给推了回去,浑然不觉自己身下呆着的其实是封澈的“妻子”。
封澈感觉他哥力气大得很,被按着缩回了头。
“啧,”就是这样,还是用着吊儿郎当的语气:“哥,这有什么的?我拿我的达令和你换怎么样?”
闻晏身体越发僵硬了。
后穴也下意识的因此缩得更紧,肠壁和鸡巴因此贴得更紧,缝隙中的精液尿水一下子被他挤了好多流出来,发出了叽咕叽咕的响声。
他耳尖热得发烫,脸颊亦是烫红,甚至于连全身都跟着透着粉泛着红,夹杂在青紫痕迹中间细腻白嫩的皮肤一瞬间变得粉红无比。
封校垂着眼看着,眼中眸色微微发红。
他干脆理都不理理自己亲弟弟在说些什么,反手就将窗子关上。
封澈被关在外面,气的发出一声怒骂。
他还没搞清楚连他哥都看得上的美人究竟是谁呢?可惜他哥看起来好像实在格外的小气,竟然不肯分享给他。
他气鼓鼓的走了,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美人,正是他心中无比嫌弃的身材扁平的男人,也正是他的妻子,他大哥名义上的弟媳。
等回去他拉着美艳女人离开的时候,看见女人脸上的依依不舍的神色,更是气得翻了个白眼。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大哥魅力十足,只要与他一同出现,他身边的女伴自然都将视线投放在自己大哥身上。
这么多年他也确实习惯了,他大哥的外表实在是唬人的很,加上那一身禁欲深沉的气势,更是让无数狂风浪蝶,想直接扒光他大哥的衣服,看着这个禁欲的男人露出的陷入情欲之中的究竟会是如何性感的神情。
只是想想早上没能吃到的那嘴肉,心里忍不住更气了。
他心里酸的不得了,那细腰那翘臀……就算是他多年来游荡花丛也没遇见过几次这么极品的、屁股翘到能将鸡巴吃的看都看不见的女伴。
这么一个极品竟然不是他的?
封澈最终还是甩开了女伴的手,冷着脸离开了度假村,原先定下的其他行程,自然而然也就跟着一同毁去。
女人看着封澈离开的背影,喊了两声:“封少!封少?”
“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去游湖的吗?”
情头离开的背影,只是朝她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打算带着她继续下面的行程了。
她有点失落的站在原地。
过了一会儿,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女人腰肢款款的往回走去,没了小封少,不是还有个大的吗?
她依靠在门框上,柔弱无骨的轻轻按响了门铃。
只是门铃分明大声的很,里面的人却半点动静也没有。女人尢不死心,拼命的按了半天,她差不多在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门里面才传来了脚步声,高大的男人打开了大门,居高临下的低头睨视着她。
那张昨天晚上她还迷恋不已的脸,莫名其妙的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但她还不是那么的想要放弃。
面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她的天菜,她凭什么不可以凭自己本事勾引勾引?
女人喘了口气,撩了撩头发,媚眼如丝的看着封校:“封总……”
“封少说有事,让我一个人在这住两天,你看……方不方便?”
说着她换了个姿势,仍是依靠在门框上,只是因为姿势的变动,开叉的长裙蹭了起来,露出一条光洁修长、被黑丝包裹着的腿。
封校看了那黑丝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女人脸上一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看见封校忽然按下呼叫铃,训练有素的度假村管家几乎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们二人面前,接着她听见男人不解风情的对着管家说道:“带这位小姐去休息室休息,我今天就回去,我这一栋收拾好给这位小姐住两天,”
管家点了点头,表情平稳。
女人面色一变。
让她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封校还加了一句:“至于房费就按市场价向她收费就行。”
艹。
气的她转头就走。
什么垃圾男人,孤独终老一辈子吧!
真是她妈的假正经,明明刚才还在看她的黑丝!
“封总?”管家说道。
封校说:“还是照例退房,中午11点安排车送我们回去。”
出来也玩了有一段时间了。想到房间里睡得正熟的少年,他笑了笑,回了房里。
等到闻晏醒来之后,发现面前的天花板格外的熟悉。
他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还有一点点茫然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哪里,直到猛地意识到不对,连忙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封家老宅的房间里面。
……是梦吗?
少年傻乎乎的想。
这回怀疑自己又做了一个春梦的少年,不再红着脸,而是微微白了脸色,眼睛酸软。
……明明那么真实,竟然只是做梦吗?
他垂下头,发丝遮住了他的神情,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一时之间显得他无比可怜。
接着过了一会儿,细细的抽泣声发了出来。
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小家伙呆呼呼的,也不知道自己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也不知道多想一下自己身上那酸软的感觉从何而来,就自顾自的嘤嘤哭着。
实在是在没有清醒意识的情况下离开度假村,忽然之间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让他没法将前两天那过于快乐的日子和现在所处的房间联系到一起。
一心一意的只以为自己是做了个长长的春梦,醒来还是一无所有。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他才抬着满是泪痕的小脸朝门边看去。
“大……大哥……嗝?”
闻晏吓得打了个嗝。
他刚刚还满脑子都是自己春梦不能成真的遗憾,此时乍然看见他自认为的梦中的当事人,自然而然的被吓了一跳。
甚至心虚不已的按紧自己的被子,胡乱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你……你怎么来了?”
声音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男人的面色微微沉了沉,怎么?一回到家就不认他了?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盯着闻晏看了看,平静地说道:“已经下午了,你下来吃饭吧。”
闻晏匆忙的点点头,他也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这时他还不敢起身按紧被子说道:“大哥……我……我先换件衣服……”
说着偷偷的红了红脸,莫名的想到自己“梦中”出现的那些格外出格的衣裳。
呜……
他的梦里怎么都是些那种东西呀?
封校听到他说的话这才收回了死死盯着他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眸子移开之后,闻晏才感觉放松了一点。
等到男人出去之后,他才爬起床,撑着酸软的身体,打算换一身衣服。
他微微皱了皱眉。
……怎么感觉身体奇奇怪怪的。
小少年低下头,眼睛猛的睁大。
他一下子看见了自己翘得高高的两个乳尖,和以前扁扁平平的样子丝毫不同,自己的奶尖圆鼓鼓的,又红红肿肿仿佛被人咬过,吸过不知多少次一样。
而白嫩嫩的乳肉上,更是满布着青紫的印记,好像让人用力揉过掐过,衬得自己的奶尖更淫秽色情了许多。
闻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低头再看,发现自己甚至连脚尖上都还有一个牙印,他称着身体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确认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地方就没少过那种被蹂躏过的印记。
就这样他还怀疑是自己出了幻觉,伸手碰了碰自己高高耸起的奶头。
嘶……
闻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圈泛红,身体熟练的朝他传递着快感。
好奇怪……
他想到什么,匆忙冲出去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过去有两天了……
难道他梦里的那两天竟然不是梦吗?
少年大脑几乎当机。
过了一会儿才迷迷瞪瞪的穿上衣服,摇摇晃晃的走下楼。他看见坐在餐桌旁边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模样和以往的任何一次吃饭时都没有任何区别,还是一样冷静镇定。
对于他的到来,态度也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别。
这让他又对自己的记忆产生起了怀疑。
不会是他睡糊涂了吧?
一直到吃完饭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他脑海里还满是这样的想法。
直到第2天,老宅的管家拿进来了一个快递,递给了他:“闻少爷,这是您的快递。”
闻晏还想着早上封校离开的时候那副冷淡的样子,下意识的接过管家递给他的快递,才回过神来。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啊。
或者说,自从他进入封家之后,除了大哥吩咐人给他添置的那些日常用品,他实际上压根就没往封家添置过任何东西,更不要说忽如其来买个快递了。
只是管家已经离开了,他只好拿着快递,掂了掂了轻薄的分量,犹豫再三还是拆开了快递。
上面留的确实是他的名字。
也不知道是谁买给他的……
直到拆开包装看见里面的内容物之后,他一下子红透了脸,下意识的扔走了手里的东西。
那……那是什么啊?
轻薄丝滑的布料从包装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毯上。
他红着脸,又连忙自己捡回来塞回包装里,抱着快递沉默不作声。
也幸好他收的及时,厨娘恰好在这个时候路过,看见他直冲冲就走了过来:“闻少爷!”
“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大少爷的助理请假了,没人来这里取午餐,能不能麻烦你将今天的午餐给大少爷送去?我今天也有一点不太方便……拜托你了!”
厨娘行色匆匆,似乎是还有什么事需要做,说完也没等他同意,就将手里的饭盒塞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离开了。
闻晏看着饭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快递,最终还是红着脸转头回了楼上。
过了20分钟,他提着饭盒出现在了封氏楼下。
前台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的饭盒是封校常用的,朝他点了点头,露出礼貌的笑容,说道:“你是给封总送饭的?”
“我替你拿上去?”
闻晏腿正难受,闻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我自己上去就行。”
前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点点头,给他做了来访登记,就领着他到电梯口,替他按了楼层,嘱咐道:“封总给了临时权限,你到了直接出去就行,不用自己再上楼。”
“好……谢谢。”闻晏有点点紧张,道了谢。
电梯门合上了,他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跳渐渐加速。
……腿上,太丝滑了。
门被轻轻敲响,封校头也不抬,说了句进来。
闻晏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动间长腿难免会和裤子布料相互摩擦,光滑的丝袜和相对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其实声音已经无比的细微,但是落在他的眼里还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年轻的男性红着脸,停在原地。
他心里实在是有点羞耻,虽然他是双性人,不过从小被当成男孩长大,除了家里面人还有大哥以外,其他人也都只当他是闻家最不受宠的儿子,竟然直接被当做联姻的工具。
从小到大就他受过的教育来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主动穿上女性意味浓重的丝袜……
要知道他的父母因为他的身体,但凡他表现的软弱一些,都会动辄来上一顿责骂,骂他不男不女是个怪胎。
闻晏耳尖更烫了。
呆在大哥的办公室里面,看着面前无比认真、表情冷峻的男人,他就算是想起从前的那些事,心里也再也生不出半点的怨气。
这好像与他同一个房间的男人一瞬间就安抚下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平,让他根本无暇去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一心只觉得羞涩难安。
心里又隐隐有点惶恐。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丈夫的哥哥做了那么多的事?
那是真的吗?
少年想着那两天的日子,浑身一麻。
他的小骚逼已经食髓知味,自动自然的张合起来,身体内部深处的蜜膣涌出一股热液,汨汨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和丝袜流了下来。
呜……
闻晏连忙双手握着饭盒的握把,佯装自然的将手垂在小腹上,饭盒自然而然遮住……
他……他没有穿内裤呀……
这么一个激动,他的外裤想必已经湿了。
迟迟等不到刚刚进门的人的动静,饭盒也未送到自己的手边,曾经在工作之中的封校觉得不对,终于抬眼朝门边看了过去。
随后神情微微愣了一愣。
发现送来餐食的竟然不是厨娘,他知道自己的助理今天请假的事情,不过往常这种情况都是由厨娘给他送来的午饭,今天来的却是他的……弟媳?
男人难得对着面前瘦弱的少年皱起了眉头。
昨天刚回来的时候不是翻脸不认他了吗?现在又跑过来送饭,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还红着脸,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与他对上。
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难得有些幼稚,勾了勾嘴角,唤了一句:“过来。”
就看见站在门边的少年,浑身一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踱着步子走了过来,一副扭扭捏捏的娇羞模样。
短短一段路程竟然走了一分多钟才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将手里那并不算多大的双层饭盒放到他的桌面上。
“大……大哥……”
见少年似乎想说点什么,封校冷道:“可以了,麻烦你了,闻晏。你先回去吧。”
他打定主意要晾晾这翻脸不认人的小家伙。
一回到家,好像一瞬间又变得无比贞洁。
他可不打算就止于那两天的亲密。
闻晏面色白了白,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消散无踪。
他嘴唇微微发抖,瞳孔也微微缩了缩。
心里生出一点点难堪出来。
……也是,在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分明是他勾引了大哥。现在一切都回到正轨上了,他竟然还想像之前一样贪图大哥的体温和疼爱。
双性人抿了抿嘴唇,听话的点头:“好……”
然后转头快步向外走去。
他不应该再奢求更多了……可是,大哥明明说了,不会抛弃小晏……
闻晏没忍住,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也许是因为心凉,这回他再走动身体就不会再出现那样渴求的感觉了。
虽然穿的时候的感觉还是怪怪的,尤其是他挂了空挡,小鸡巴被丝袜贴着,包裹性不强,空调一吹,下体就有种凉凉的感觉。
但已经激不起他的情欲,他现在一心只想回家藏起来。
封校面色虽然冷,眼角余光却还看着闻晏,一眼瞥到小弟媳转身离开后露出的带着水迹的后臀的布料。
他甚至还能看见大腿内侧似乎是水液滴落滑下沾湿到裤子上的痕迹。
“小晏!”
身形高大的男人喉结上下滚动,接着猛地站了起来,面色绷紧,沉声喊了一句。
这小孩难道就这么着一路来了他的公司?
光是想到那个场景,路上又会惹来多少其他男人的窥视,他心里就气得要发疯,也不想想依照小弟媳的性格,又怎么可能这么做。
哪晓得闻晏头也不回,闷着头越走越快。
他只好仗着腿长大步跨出自己的座位,因为动作着急,椅子被他带得猛地滑向一边,撞在落地窗上,发出撞击的巨响。
若不是办公室的隔音足够,整层楼也只有封校一个人使用,员工早就好奇地看过来了。
闻晏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看去,心脏扑通直跳。
但他没看见撞到落地窗上的椅子,视线一下子被男人完全占据。
眼前就是男人结实的胸口,隔着合身的衬衫,肌肉鼓鼓囊囊,几乎要顶到他的脸上。
闻晏还伤心着呢,脸上就浮现出了两团红晕。身体也一下子就软了,被男人眼疾手快的接进了怀里。
“小晏?”
大哥捏他的脸,然后伸手碰了碰他的眼睛,似乎极其无奈的说道:“你怎么哭了?”
闻晏扭开头,抿了抿嘴唇,接着无比慌乱的解释道:“我……我没事的……只是刚好沙子进眼睛了……”
是他自己先勾引大哥的,能有那两天的交欢,他本就应该早知足了。
分明是他自己不知足。
而大哥又这么的疼爱弟弟,他和大哥的亲近,本来就是错的。
闻晏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撇清了关系,只是眼泪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
那根本就带着细微湿意的小脸,一瞬间更是被泪水完全打湿。大哥放在他脸上的手,也跟着被他的泪水给弄湿了。
他忙着想转移话题,匆匆忙忙的撇开脸,低声道歉:“对不起大哥,我把你的手给弄湿了……没事的,我要先回去了……”
殊不知他红着眼睛红着鼻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模样。
他挣扎了一下,被圈的紧紧的。
男人并没有松开揽着他的手,只是面色更沉,一双线条锐利的眼睛盯着他,给予他极大的压力。
几乎怀疑自己要在这样的目光下被揉碎了。
满是凶狠的情绪。
封校磨着牙,简直恨不得把怀里这个人给捏碎了塞自己骨头里面。
他有点后悔,当时就不该同意家里让弟弟去和闻家联姻……
现在反而是他这个和小弟媳最亲密的人名不正言不顺。
“你没有什么其他要说的?”即便是这样,他还是咬牙切齿的问道。
说前两天的事,说他们的关系?
闻晏感觉到点什么,沉默了一下,缩了缩脖子。
他的眼泪流得更多了,根本止不住,沉默地垂着头,柔顺得很,但仿佛带着抗拒。
过了会儿,才又呆又愣的说:“对不起……是我不该勾引大哥。”
“我错了……”
最后三个字吐了出来,男人的眸色顿时深了不少。
他突然一把扛起闻晏,然后将闻晏按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他恶劣地掐着小弟媳的腰,挤进那双长腿中间,另一只手托起一条腿,把那条裤子内侧的水痕送到小弟媳面前。
“不该勾引我?那这是什么?”
他隔着外裤戳了戳闻晏的腿心,小骚逼咕涌一下,缩缩放放的喷吐骚水。腿间原本只是淡淡的水痕,一下子扩大了不少,颜色更深,散发出淡淡的骚味。
闻晏涨红了脸,脑袋嗡嗡作响。
他喘息出声,看着封校先隔着裤子弄了一下他的小逼,然后开始扒他的裤子。
把他裤子扒了一半,就盯着他穿着黑丝裤袜的档间。
然后伸手,两指交叉绷紧,迅速弹了弹已经翘起来、顶着丝袜的小骚鸡巴。
“啊啊啊——”
闻晏大脑空白,被那只有力的手指弹在他的龟头上。
小鸡巴本来是疼的,却一下子又挺了一下,马眼抽搐着,射出稀薄的精液。
被丝袜的裤裆拦住了,湿润的布料很快贴在他的小鸡巴上,勒出秀气的形状。
他瘫软的躺在实木的桌上,脊背硌得生疼,却一动不动,低低的喘息着。
大脑一片混乱。
大哥……
还要碰他吗?
“不该勾引我?嗯?”封校忽然托了托他的腰,调整他的姿势,让他从桌子上滑下来,腿又被上半身撑着,脚尖落不到地面上。然后提起膝盖,抵在他的腿间。
闻晏绷直了身体。
他浑身的力量都压在了封校的身上,整个小逼和小鸡巴,完完全全的,压在大哥的大腿上了。
小逼的肉花被压的变了形,刚射过精的、还有点疼的小鸡巴也一样被压在大哥的腿上,很快就精神了起来。
还不止如此,男人忽然缓缓动起了腿。
他被顺着那动作,在大哥的腿上磨起了自己的小逼。骚浪的肉花湿湿滑滑的,被磨的张开的肉嘴,两瓣柔软的阴唇左右分开,贴在男人的大腿上,丝质网纱的布料带着镂空的小口,平时穿着没啥感觉,一磨起来,一下子磨得那骚软痒的嫩肉抽搐了起来,小逼口张着,喷出一大股潮吹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小阴蒂也一下子肿的高高的,和小鸡巴一样一下一下戳着男人的腿肉。
“呜呜……大哥……嗯?”
闻晏的手撑着桌子,胡乱张口喊着:“不要了不要了……呜……骚逼要磨烂了……”
那些个镂空的口磨得他受不了,他手向后撑着桌子,想把自己撑起来,男人没有阻止他,看他靠一点点地方撑着自己。
小逼没有磨着了,他松了一口气,很快发现自己不上不下的,反而更难受。
他几乎全靠手臂和核心撑着自己,绷紧的腹部不断抽搐着,挤出骚逼里的淫水,丝袜完全湿透了,滴答滴答往下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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