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含着夫哥一整晚/去骑马/在马背马毛磨B磨Nc喷/透明露出PX(2/8)
……
闻晏身体越发僵硬了。
封校没想到发烧了迷迷糊糊的男孩竟然这么执拗,怎么说都说不听,一门心思都是讨他欢心。他一时不察,手就被垫在了小家伙的腿间。
他还没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自己就被调了个个,被男人的大手压低了上身,伏在床上,鼻尖满是自己流出的骚水的气味。
只是那满手的,那有什么血迹,算是透明的淫水,水当当的糊了一层,还在滴答往下流着。
闻晏下意识地屏住呼吸,低头再看,发现自己甚至连脚尖上都还有一个牙印,他称着身体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了半天,才确认自己浑身上下几乎每一寸地方就没少过那种被蹂躏过的印记。
他这时候隐隐察觉出来不对了,伸手摸了摸少年潮红的脸,触手是高热的温度,烫得不行。
气的她转头就走。
今夜被接二连三的撩动,能忍到现在,实在是连自己都觉得惊讶。
腰腹也被压着,里面鼓囊囊的尿液受到挤压,子宫因此一阵有一阵的酸软难耐。
封校吸了一口气,虽然大量的淫水很好的湿润了外裤的布料,抚平了其上过于粗糙的触感。但敏感的龟头蹭在上面,还是稍显粗糙湿黏,又能够隔着轻薄的布料感知到内里软嫩又高热的嫩肉,再加上被握着不断蹭弄的感觉,顶端的马眼也被不断蹭开……过于刺激了些。
短短一段路程竟然走了一分多钟才走到了他的面前,然后好像松了一口气似的,将手里那并不算多大的双层饭盒放到他的桌面上。
少年大脑几乎当机。
“卧槽!”
他压在被子里,颤抖着发出细细的呻吟。
管家点了点头,表情平稳。
过了一会儿才迷迷瞪瞪的穿上衣服,摇摇晃晃的走下楼。他看见坐在餐桌旁边的男人,手里拿着一份报纸,模样和以往的任何一次吃饭时都没有任何区别,还是一样冷静镇定。
闻晏没忍住,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也许是因为心凉,这回他再走动身体就不会再出现那样渴求的感觉了。
感觉到臀肉被身后的男人轻轻拍了一下,他僵了一下,心里那种背德感越发强烈。与之同来的,是一种陌生的刺激感。
他本来也不是多禁欲的人,不然也不会盘算那么多,费尽心思将这小孩吃下肚子里去。
……怎么感觉身体奇奇怪怪的。
因为姿势改变,大手离开了腿间,闻晏于是又哭又叫,央求着封校不要丢下自己。
……也是,在温泉度假村的时候,分明是他勾引了大哥。现在一切都回到正轨上了,他竟然还想像之前一样贪图大哥的体温和疼爱。
脚步声已经到了窗前,闻晏感到一阵凉风吹过,窗户开启的声音响了起来,封校好像……开了窗。
少年像是心死了,离开他的一瞬间,哭叫央求的声音停了下来,只是从那双红通通水润润的眼睛看着他,软软的唇抿着,可怜无辜。
而也恰好就在这个时候,封校调整了一下姿势,小逼一时间竟然没有含住体内的凶器,肉器脱离体内,发出一声“清脆”的噗嗤水声。
闻晏看了一会儿封校,他膀胱有些坠胀,想去厕所。他被这种憋尿的感觉逼得忽然回想起来点什么,脑子里的昏沉让他无法去思考这样做的后果。
肠道抽搐着,被鸡巴插出叽叽咕咕的水声,前头的女逼像是被使用过,还残留着被操弄过的酸软麻涨,似乎吃得太凶了,涨得不行。高潮的余韵让他觉得难耐无比,但女逼还是在后穴被满足的时候,一阵又一阵的冒着淫水,散发出骚甜的气息用作勾引。
哭得惨兮兮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他这段时间都没有买过什么东西啊。
封校伸手捋了捋闻晏的刘海,将汗湿的头发撸到少年耳后,露出那张懵懂的脸,而后摸了摸少年的额头,感受了一下体温。
“醒了,小晏?”
昏暗间,封校抬头看见闻晏张着嘴,伸了伸舌头。
小家伙呆呼呼的,也不知道自己看看自己身上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也不知道多想一下自己身上那酸软的感觉从何而来,就自顾自的嘤嘤哭着。
“唔……?”闻晏哼哼了两声,有点迷茫。
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差点呜咽出声。只是潜意识里还记得不能轻易发声,连忙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巴,眼泪顺着脸颊流过手掌,一双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惊恐慌张。
虽然穿的时候的感觉还是怪怪的,尤其是他挂了空挡,小鸡巴被丝袜贴着,包裹性不强,空调一吹,下体就有种凉凉的感觉。
也不知道是谁买给他的……
睡裤湿成那样,已经轻如无物,他甚至明显感觉到肉嘟嘟的小阴唇压在他的手上,用两瓣嫩肉磨着他的手掌磨来磨去,里头的小阴穴大概在冒水,发出滋溜滋溜的声响。
从小到大就他受过的教育来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主动穿上女性意味浓重的丝袜……
——但他还是无比紧张,极尽缓慢的套弄着深埋他的后穴里的鸡巴,速度慢到几乎可以以分钟来计数每一次的抽插时间与间距。
然后是圆圆的两瓣臀肉,裂开的臀缝显然有点深,在幽深的房间里都泛着水光,他都看不见该插在里面的鸡巴,想必是这逼肥得很,臀肉也肥,把他哥吃得严严实实。
闻晏这时候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两只手握着他的鸡巴,裤子也没脱,就要往上面坐。
他伸手摸着自己的小腹,小腹被顶出一个形状,让他浑身酸软无比,顾不得那点疼痛了,努力讨好的蠕动着阴道,让里头那根大家伙操弄得更爽利一些。
“封总?”管家说道。
一塌糊涂。
但她还不是那么的想要放弃。
“大哥操小晏……大哥要小晏了……呜……呜……”
有力的热液冲刷着前列腺,很快把他的肚子又射大了一些,前后两穴里的尿液甚至在互相撞击挤压,却是苦了闻晏,险些夹不住尿,就要滋滋的喷出来。
耳边还响着自己丈夫咋咋呼呼的怪叫,似乎无比好奇大哥怎么会突然之间坠入凡尘,有了属于人类的欲望。
可是……
他用潮湿的裤子蹭着手里的那根鸡巴,急得快要哭出来:“为什么……进不去……”
要知道他的父母因为他的身体,但凡他表现的软弱一些,都会动辄来上一顿责骂,骂他不男不女是个怪胎。
闻晏盯着那瓶水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
闻晏一阵慌乱,封校却只是垂眼看了一眼自己满是水迹的性器,挺腰轻轻一送,落在少年的耳朵里又是极其清脆的噗嗤声。
他低下头看自己的手,疑心是因为自己打得太狠,莫不是破皮出血了?
那张昨天晚上她还迷恋不已的脸,莫名其妙的让她浑身打了一个寒战。
电梯门合上了,他看着不断跳动的数字,心跳渐渐加速。
他的小骚逼已经食髓知味,自动自然的张合起来,身体内部深处的蜜膣涌出一股热液,汨汨流出,顺着他的大腿和丝袜流了下来。
但是一窗之隔,就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闻晏连忙双手握着饭盒的握把,佯装自然的将手垂在小腹上,饭盒自然而然遮住……
分明是爽得不行了,但那哀哀的哭泣声却满是悲伤,封校正在关头上,鸡巴在软穴里一阵抖动,抵着子宫深处射完精,他才发现小弟媳的哭声明显不对。
或者说,自从他进入封家之后,除了大哥吩咐人给他添置的那些日常用品,他实际上压根就没往封家添置过任何东西,更不要说忽如其来买个快递了。
裤裆中间被封校用蛮力撕开了一个破洞,将那瑟瑟发抖的小女逼露了出来。
轻薄丝滑的布料从包装里掉了出来,落在地毯上。
他于是捏了捏小弟媳软嘟嘟的奶尖,说道:“小晏,你流了好多水,真乖。”
闻晏“啊啊”的叫着,敏感得被尿液射得高潮。小鸡巴一抖一抖,吐出来稀薄的精液,封校还在尿他,他射完过了一会儿,也跟着失禁了,弄得整个床铺又腥又骚。
又被扇了几下,习惯了疼痛的小逼反而从中品了几分的趣味,开始细细体会来自大哥的手的力道。被扇红肿了,他反而更敏感,更瘙痒,一下子感知到封校手上每一寸肌肤的温度纹理……
对于他的到来,态度也和之前没有任何的差别。
封校垂着眼看着,眼中眸色微微发红。
后穴也下意识的因此缩得更紧,肠壁和鸡巴因此贴得更紧,缝隙中的精液尿水一下子被他挤了好多流出来,发出了叽咕叽咕的响声。
封校还在后面晃了晃腰,硕大的性器顺着满穴的骚水精水和尿水在他的前列腺上顶弄,早就被操干得圆鼓鼓的软肉被顶来顶去,又骚又麻的抽搐起来,骚哒哒的喷水。
小家伙无意识的举动反而将他撩拨得不行,原先游刃有余的姿态顿时变得凶猛,腰耸动的力道频率几乎与野兽无异。
闻晏下意识地想要钻到随便哪里藏着,但封校却牢牢拦住了他,在他耳边留下一句:“小晏一会儿好好努力,要吃尿,就别被发现了。”
肚子也胀鼓鼓的,随着每一次操弄,都是一阵水袋晃动似的声音。
失去神智的少年忘了自己还穿着睡裤,偏偏记得被丈夫的大哥鸡巴操弄的强烈快感,纤细的手握着鸡巴,就想一下子吞吃下去。
让她更加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封校还加了一句:“至于房费就按市场价向她收费就行。”
“别闹,”封校拧着眉,几乎要用尽全身力气,才不去扯烂那薄薄的睡裤,狠狠疼爱一番身上的小少年。“小晏,你现在发烧了,我们要去找医生。”
“是大哥先答应的。”闻晏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封校的胯间。
他又硬了,湿漉漉的看向封校。
可是……昨天大哥不是还因为封澈,不肯理他吗?
“那……那大哥的精液和尿,也要给小晏吃……”
这么一个极品竟然不是他的?
甚至心虚不已的按紧自己的被子,胡乱擦掉自己脸上的泪水。
室内一时安静无比,闻晏浑身僵硬,屏住呼吸,这幅场景……怎么都不能让封澈发现吧?
就看见站在门边的少年,浑身一抖,似乎犹豫了一下,才慢慢踱着步子走了过来,一副扭扭捏捏的娇羞模样。
等回去他拉着美艳女人离开的时候,看见女人脸上的依依不舍的神色,更是气得翻了个白眼。
男人看他满脸茫然,又猛操了他几下,接着将他扶起来,抱在怀里,“还没想起来?”
封校鸡巴被握,被闻晏的手冰得醒了过来,眼神清明地看向闻晏。
虽然是无意识做下的行为,闻晏倒是没有推翻的打算……那也算是他的真实想法。他还觉得格外高兴,要不是刚才的自己,清醒过来的他可能压根不知道要怎么挽回大哥。
闻晏渐渐也想起来自己夜里都是怎么哭叫着求大哥给自己尿水的了,脸嘭的一下变得通红,他忍不住又摸了摸自己隆起的小腹,耳朵发热。
其实声音已经无比的细微,但是落在他的眼里还是如同惊雷一般炸响。
封校微微垂眼,拍了拍底下圆润的臀部。那僵硬得停滞不动的软臀才开始扭了起来,小心地套弄着他。
实在是在没有清醒意识的情况下离开度假村,忽然之间回到了熟悉的房间,让他没法将前两天那过于快乐的日子和现在所处的房间联系到一起。
年轻的男性红着脸,停在原地。
手被牢牢禁锢住,闻晏还想挣扎着给自己不听话的女穴一个教训,下一秒就被拉进结实的怀抱里面。
发现送来餐食的竟然不是厨娘,他知道自己的助理今天请假的事情,不过往常这种情况都是由厨娘给他送来的午饭,今天来的却是他的……弟媳?
也幸好他收的及时,厨娘恰好在这个时候路过,看见他直冲冲就走了过来:“闻少爷!”
若不是他们刚好偃旗息鼓,封澈再早来一会儿,都会听见自己名义上的妻子的淫声浪语。
呜……
闻晏舒服得不行,松软的张开腿,他哭哭啼啼,稀里糊涂,都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他几乎是要咬着牙,才能按耐住撕开少年的裤子、捅进那腿心中间软嫩多汁的两个骚穴里的冲动,继续维持好整以暇看着骑在身上的少年泪眼朦胧的模样。
“怎么能骚成这个样?”
他惊叫了一声,声音又媚又甜。
封校心里一软。
直到第2天,老宅的管家拿进来了一个快递,递给了他:“闻少爷,这是您的快递。”
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少年安静了下来,哪怕只是和大伯哥相处这短短几天,他的身体已经敏感的记住了属于大哥身上的气息,身体自动自觉的乖顺的依偎在封校怀里。
男人的面色微微沉了沉,怎么?一回到家就不认他了?
封校此时将小弟媳压在床上,每次操弄都能感受到底下的床垫有多湿润,简直像是发了大水被浸泡过一样。
他脑海里转了这么一圈想法,他也忍不住了,掏出自己的鸡巴,挺腰插进那热热烫烫的、用肿胀的嫩肉死死夹住他的软逼里面。
只是门铃分明大声的很,里面的人却半点动静也没有。女人尢不死心,拼命的按了半天,她差不多在门口等了将近一个小时,大门里面才传来了脚步声,高大的男人打开了大门,居高临下的低头睨视着她。
闻晏伸手一拍,打得极重,因为隔着被淫水浸湿了的睡裤,声音闷闷的,但在安静的夜里,也响亮得很。
他忍不住有些叹息,要是封澈不在就好了,他还能看见小家伙脸上的表情。
他暗自有些懊恼,男孩发了高烧,他本来也不该这么纵容男孩的求爱,无论有什么误会,等病好了不都能说清楚么?
一回到家,好像一瞬间又变得无比贞洁。
闻晏偷偷扭了扭腰,努力夹住又要溢出来的淫水。
他气鼓鼓的走了,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美人,正是他心中无比嫌弃的身材扁平的男人,也正是他的妻子,他大哥名义上的弟媳。
封校生出了点心疼,他也没想到只是逗这么一下,就让小家伙心里慌张成这个样子……究竟是多缺乏安全感。
“我替你拿上去?”
说到这里,他还委屈得很,拉着男人的大手往自己下体摸去,让男人碰碰自己湿漉漉的腿间。
“嗯……嗯……”闻晏憋着呼吸,喘息两声,才能从凶猛的撞击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努力回答着大哥的问题。
他眼睛转了一圈,跑去敲窗户,还没敲响,窗户就被突然推开。
女人看着封澈离开的背影,喊了两声:“封少!封少?”
这么多年他也确实习惯了,他大哥的外表实在是唬人的很,加上那一身禁欲深沉的气势,更是让无数狂风浪蝶,想直接扒光他大哥的衣服,看着这个禁欲的男人露出的陷入情欲之中的究竟会是如何性感的神情。
随后神情微微愣了一愣。
呜……
他一下子看见了自己翘得高高的两个乳尖,和以前扁扁平平的样子丝毫不同,自己的奶尖圆鼓鼓的,又红红肿肿仿佛被人咬过,吸过不知多少次一样。
心里又隐隐有点惶恐。
迟迟等不到刚刚进门的人的动静,饭盒也未送到自己的手边,曾经在工作之中的封校觉得不对,终于抬眼朝门边看了过去。
但哪怕速度已经慢成这样,他还是能隐隐听见自己后穴里面发出的滋溜滋溜的水声……这让他臊得慌,耳朵尖尖烫得不行,动作有了一瞬间的僵硬。
“真的吗……”少年抬起湿润的睫毛,看着封校,封校自然不会说假,当即拿了房间里常备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瓶,哄道:“我喝了水,很快就能再尿给小晏。”
“大哥一定更喜欢弟弟……呜……”闻晏压住封校,拉着封校的手,拼命往自己身下塞去,“一定是小晏没有吃到大哥,大哥才走的……大哥打……是小晏不乖……”
他和封澈又没任何身体上的交流,哪怕他这个名义上的丈夫再怎么浪荡得没边,也不可能从半片屁股认出是他。
前台一眼就认出了他手里的饭盒是封校常用的,朝他点了点头,露出礼貌的笑容,说道:“你是给封总送饭的?”
等到闻晏醒来之后,发现面前的天花板格外的熟悉。
说着她换了个姿势,仍是依靠在门框上,只是因为姿势的变动,开叉的长裙蹭了起来,露出一条光洁修长、被黑丝包裹着的腿。
隔着湿透的睡裤,他轻而易举的感觉到了底下皮肤的滚烫,也想起小家伙那一身滑溜溜的皮肤有多嫩滑。
“啊啊……呜……大哥……大哥……”
男人难得对着面前瘦弱的少年皱起了眉头。
小少年低下头,眼睛猛的睁大。
他红着脸,又连忙自己捡回来塞回包装里,抱着快递沉默不作声。
“别急,”封校误解了他的动作,笑着说道:“一会儿还有。”
少年傻乎乎的想。
闻晏倒吸了一口凉气,眼圈泛红,身体熟练的朝他传递着快感。
“大哥?大哥?”封澈在外面喊着门,半天没听见动静,没有大哥的首肯,他也不敢擅自进屋。
清秀少年磨蹭了半天,也不得其法,干脆两腿一紧,夹着封校的鸡巴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大哥不守信用……呜呜……”
他想到什么,匆忙冲出去看了一眼时间,发现竟然已经过去有两天了……
肠道内壁蠕动着,因为丈夫的存在而变得紧张至极,紧紧吸着大哥的鸡巴不放,甚至连他自己晃动腰肢搅弄的时候,都有些费劲。
他眨了眨眼睛,一时之间还有一点点茫然没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在哪里,直到猛地意识到不对,连忙从床上坐起,环顾四周,才发现自己回到了封家老宅的房间里面。
“大哥……”
……是梦吗?
他鼻子通红,脸也通红,整个身体都热热烫烫,腿间敏感的小女逼也被打得红肿热烫。
然后转头快步向外走去。
肉穴也因这样的意外缩得更紧了,将刚刚送回来的鸡巴紧紧吸住,封校送了送腰,一时竟然被阻止得无法完全进去。
“你……你怎么来了?”
等到男人出去之后,他才爬起床,撑着酸软的身体,打算换一身衣服。
封澈吓了一跳,大哥今天心情不好?
厨娘行色匆匆,似乎是还有什么事需要做,说完也没等他同意,就将手里的饭盒塞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离开了。
这么一个激动,他的外裤想必已经湿了。
封澈极其没有眼色的问:“哥,我打扰你了?”
他羞耻的捂住脸,只是稍稍一动,肚子里水声就咕涌咕涌的响,尿水在子宫里晃来晃去,像是让尿操了一通……
可是中间却好像始终隔着什么,他的小穴再怎么张张合合,也没能把熟悉的大鸡巴吃到身体里面。他又抽抽搭搭的哭了,张开腿瘫坐着,松开大哥的鸡巴,伸手拍向自己的小逼。
偏偏就在有旁人在的情况下,这骚货竟然还一直不断的发出娇媚的喘息,每一声都带着细细的颤抖,钻进他的耳朵里。
闻晏紧张得浑身僵硬,耳边是名义上的丈夫的声音,哪怕他和丈夫实际上没有任何的交流,也没有任何感情可言。
前台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不过还是点点头,给他做了来访登记,就领着他到电梯口,替他按了楼层,嘱咐道:“封总给了临时权限,你到了直接出去就行,不用自己再上楼。”
“啊!”
“为什么……没有了……呜呜……”
敏感的软肉分明已经感觉到龟头炽热的温度,烫得一缩,一股淫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他就知道……没有那么好的事情。
闻晏含着一子宫的尿液精液,终于回过了神。
骚水四溅,阴唇被扇得发红。
他抽泣着去蹭脸颊上相对冰凉的手,小声央求:“大哥,要尿尿……”
闻晏摇着头,刚刚止下来的眼泪又掉了出来,他现在生着病,身体不舒服,脑子昏沉,性格变得像个小孩一样,坐在封校的身上,抽抽嗒嗒地不肯动。
他微微皱了皱眉。
但他昏沉无力,自认为的坚定尖叫,在封校耳边更像是小兽的呜咽。
闻晏叫了一声,肿胀的穴口被鸡巴撑开有点太疼了,可是……
大哥的鸡巴也还插在里面没走,渐渐又硬了起来,然后缓缓地操弄了起来。
过了20分钟,他提着饭盒出现在了封氏楼下。
不会是他睡糊涂了吧?
他心里酸的不得了,那细腰那翘臀……就算是他多年来游荡花丛也没遇见过几次这么极品的、屁股翘到能将鸡巴吃的看都看不见的女伴。
说着动了动鼻子,浪荡子隐隐嗅到了窗内传来他熟悉至极的气味,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跃跃欲试的探头想往窗子里看,“哥,你竟然找人了?!是何方神仙啊?”
她依靠在门框上,柔弱无骨的轻轻按响了门铃。
这回怀疑自己又做了一个春梦的少年,不再红着脸,而是微微白了脸色,眼睛酸软。
恰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忽然想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呼喊,封澈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门口,喊着封校。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大哥魅力十足,只要与他一同出现,他身边的女伴自然都将视线投放在自己大哥身上。
他撑起身子,单手将闻晏抱了起来,鸡巴已经硬如烙铁。
过了一会儿,美艳的脸上露出一个笑容。随后女人腰肢款款的往回走去,没了小封少,不是还有个大的吗?
封澈感觉他哥力气大得很,被按着缩回了头。
男人却猛地抽回了手,托住他的屁股用力上举,大掌深陷他的臀肉之中。他原来心里还稍微生出点信息,等发现大哥想将他抱到一边去的时候,顿时用力下坐,上半身俯了下去,张手紧紧抱住封校的肩膀,近乎尖叫地说道:“我不!呜呜……别……别赶我走……”
他虽然没少欺负弟媳,心思实际恶劣得很,却看不得小家伙粉嫩又贪吃的小肉逼受到什么伤害,那具柔软又好看的身体上但凡有什么痕迹不是他留下的,他恐怕都要发疯。
直到房门被人推开,他才抬着满是泪痕的小脸朝门边看去。
封校眼神暗了暗,皱紧眉头,呼吸陡然粗重了起来。
好奇怪……
见少年似乎想说点什么,封校冷道:“可以了,麻烦你了,闻晏。你先回去吧。”
他在心里想:还好弟弟是个傻逼。
闻晏闻言下意识地夹了夹自己的小逼,迷迷糊糊地意识过来自己真的流了好多水,他伸出手,细细的手指勾了勾被鸡巴撑开的、不断冒水的逼口。
“大哥……”
闻晏疼了一下,皱着眉往下还想再打。
圆软的臀部,却是顺着男人的意思轻轻摇晃套弄起来。
他一下子就硬了,咽了咽口水,“操,哥,你从哪里搞来的骚货?”
封校说:“还是照例退房,中午11点安排车送我们回去。”
一向成熟稳重的男人,难得有些幼稚,勾了勾嘴角,唤了一句:“过来。”
他干脆理都不理理自己亲弟弟在说些什么,反手就将窗子关上。
他的梦里怎么都是些那种东西呀?
一边安抚,一边就打算从床上起来。
艹。
不过他也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盯着闻晏看了看,平静地说道:“已经下午了,你下来吃饭吧。”
封澈最终还是甩开了女伴的手,冷着脸离开了度假村,原先定下的其他行程,自然而然也就跟着一同毁去。
“……你做什么?”封校问道。
封澈被关在外面,气的发出一声怒骂。
此时外面天光已经渐渐亮了,他刚刚找回自己的理智,一时之间忘了之前都发生了什么,满脸疑惑的发现自己竟然在和大哥做爱。
他心里实在是有点羞耻,虽然他是双性人,不过从小被当成男孩长大,除了家里面人还有大哥以外,其他人也都只当他是闻家最不受宠的儿子,竟然直接被当做联姻的工具。
他嘴唇微微发抖,瞳孔也微微缩了缩。
闻晏察觉到封校又有起身的想法,拼命摇头,他自以为大声指责道:“我不……大哥一走开,就不要小晏了!”
还没完全反应过来自己昨天晚上都做了什么的闻晏陷入深深的迷茫,身体却仍是自动自觉的扭着腰,大张着腿,配合的接纳着在后面的软穴里不断操进操出的滚烫性器。
女人脸上一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呢,就看见封校忽然按下呼叫铃,训练有素的度假村管家几乎在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们二人面前,接着她听见男人不解风情的对着管家说道:“带这位小姐去休息室休息,我今天就回去,我这一栋收拾好给这位小姐住两天,”
封校喉结一动。
封校被夹得又是眉毛一抖,这回可不只是龟头被稍显粗糙的布料蹭住了,整根鸡巴都被牢牢夹在一片高热之中,又湿又热,那两条腿还夹着不断磨蹭,仿佛这样就能把渴求的鸡巴吃进小逼里面,让他在里面撒尿。
门被轻轻敲响,封校头也不抬,说了句进来。
他可不打算就止于那两天的亲密。
但他一口贝齿微微松开根本咬不住被子,反而酸酸软软的使不上劲,按耐不住发出受尽折磨的喘息。
一小时以前,尚在高热中的少年被封校插得摇摇晃晃,来回抽插的性器带出了大量的尿液和骚水,一下子将身下的床垫又弄得湿的一压就可以压出水流。
闻晏伸手摸了摸肚皮,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里面是什么。他红着脸,心里有点开心。
尤其是他还要努力夹着自己骚逼里那一泡尿,因此把封校的鸡巴吃得更死了,更是格外费劲。
上面留的确实是他的名字。
情头离开的背影,只是朝她摆了摆手,显然是不打算带着她继续下面的行程了。
一心一意的只以为自己是做了个长长的春梦,醒来还是一无所有。
但下一秒撞击到敏感点的大鸡巴让他又尖叫了一声,失了神,差点又丢了自己刚找回来的理智。
这样的紧贴让他脑海里甚至能描摹出属于封校的鸡巴的模样,对上面跳动的青筋都能细数家珍。那根鸡巴是饱胀的,凶猛的,每一寸皮肉都充满野性和恶意,此时哪怕静止不动,也像一个凶兽一般,光是轻轻套弄,就能摧枯拉朽,将他的后穴每一寸都喂的饱饱的,带来极尽甜美的快感。
“呜……”身上的少年被激得害羞,扭了两下,扭扭捏捏地说:“要……”
闻晏吓得打了个嗝。
闻晏羞耻得要死,把头埋在被子里,企图捂住自己的叫声。
饶是一向矜贵的男人,面对在和自己做爱后哭泣得如此伤心的对象一时竟有些手足无措,扶着男孩的腰问:“怎么了……疼吗?”
他打定主意要晾晾这翻脸不认人的小家伙。
少年浑身一震,抖抖索索的把腿张得更大,那始终紧紧闭着的宫颈口竟然也真的开了一个小口,试探地纳入硕大的龟头。
说着偷偷的红了红脸,莫名的想到自己“梦中”出现的那些格外出格的衣裳。
封校有点后悔昨天逗弄过了火,轻声安抚道:“不赶你走,你发烧了,小晏,需要好好休息。”
“恩唔……”
那根沉甸甸的鸡巴有些饱胀半勃,睾丸涨涨的,憋了一泡尿,他欢天喜地地掏了出来。
他耳尖热得发烫,脸颊亦是烫红,甚至于连全身都跟着透着粉泛着红,夹杂在青紫痕迹中间细腻白嫩的皮肤一瞬间变得粉红无比。
他还没搞清楚连他哥都看得上的美人究竟是谁呢?可惜他哥看起来好像实在格外的小气,竟然不肯分享给他。
呜……
在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时候,闻晏脸上又是一热。
只是管家已经离开了,他只好拿着快递,掂了掂了轻薄的分量,犹豫再三还是拆开了快递。
……腿上,太丝滑了。
体温还是略高,不过比之前那浑身滚烫的温度来说要好的多了,封校说道:“看来是退烧了。”
封校脸色一变,伸手连忙抓住闻晏的手。
难道他梦里的那两天竟然不是梦吗?
他借着夜晚黯淡的夜色看着小朋友那张哭红的小脸,然后把像个树袋熊一样缠着自己的闻晏按倒在床铺上。
好疼……
女人喘了口气,撩了撩头发,媚眼如丝的看着封校:“封总……”
封校现在蠢蠢欲动,但察觉到闻晏身上那过于炽热的体温,还是按耐下来像闻晏话里说的一样把尿和精液都给闻晏吃的冲动,安抚道:“乖,先起来去找医生看看?”
心里生出一点点难堪出来。
闻晏耳尖更烫了。
“封少说有事,让我一个人在这住两天,你看……方不方便?”
闻晏匆忙的点点头,他也感觉自己的肚子有点饿,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只是这时他还不敢起身按紧被子说道:“大哥……我……我先换件衣服……”
封校心知这时候是抽不开身了。
“啧,”就是这样,还是用着吊儿郎当的语气:“哥,这有什么的?我拿我的达令和你换怎么样?”
“大……大哥……”
……明明那么真实,竟然只是做梦吗?
呆在大哥的办公室里面,看着面前无比认真、表情冷峻的男人,他就算是想起从前的那些事,心里也再也生不出半点的怨气。
闻晏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封校的话,满心都是惶恐。他脸贴着封校的胸膛,想什么,整个人网上蹭去。然后头脑昏沉下掀起自己的衣服,自己伸手抓起了自己的一小团乳肉,捏得尖尖的,挤出肉嘟嘟的乳头抵到男人的嘴边,抽搭着央求:“大哥要要我……小晏会生孩子,大哥吃吃小晏……”
封校脸色冷漠阴沉,发丝有些字凌乱,看着像刚起床,阴鸷地看向他,“你有什么事?”
声音颤巍巍的,小心翼翼的问道。
她有点失落的站在原地。
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他竟然丈夫的哥哥做了那么多的事?
男人操弄双性人的时候惯常粗暴凶猛,似乎鲜少有温情缓慢的时刻,闻晏也早就习惯了每一次都被钉在那一根硕大的鸡巴上哭叫着停不下来的性事,按理来说,这样缓慢的节奏会让他觉得有些不适应,甚至还有些空虚。
直到拆开包装看见里面的内容物之后,他一下子红透了脸,下意识的扔走了手里的东西。
闻晏呜呜的哭着,小逼止不住的喷水,子宫里残留的尿液迅速排出,小腹变得平坦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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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忘告状:“大哥……小晏的小逼不听话,都不吃大哥的鸡巴……”
封校面色沉得很。
他……他没有穿内裤呀……
他心里也恼怒闻晏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低头看向闻晏那湿了一片、把睡裤浸润成半透明贴在肉上的腿间,伸手拉起黏在肉上的布料——冰凉的空气灌进其中,闻晏瑟缩了一下,眼睛却是越发明亮——嘶啦。
就这样他还怀疑是自己出了幻觉,伸手碰了碰自己高高耸起的奶头。
闻晏先是愣了一下,他不甚清醒的脑子被打得清醒了起来,接着下体传来的疼痛麻痒让他忍不住叫了两声,眼角又掉下泪来。
“好……谢谢。”闻晏有点点紧张,道了谢。
他垂下头,发丝遮住了他的神情,瘦弱的身体微微发抖,一时之间显得他无比可怜。
“大……大哥……嗝?”
这好像与他同一个房间的男人一瞬间就安抚下了他心中所有的不平,让他根本无暇去想那些伤心的往事,一心只觉得羞涩难安。
那是真的吗?
封校打不下去了,看向被撕开的睡裤间的小女逼,小女逼肿肿胀胀的,颜色艳红无比,偏偏还努力缩着,这孩子不知道在想什么,难道不知道疼?
封校眼神暗暗,只知自己务必要给这骚浪的小家伙一个教训,干脆抬起手,用力扇了那小骚逼一巴掌。
似乎是见叫门叫不来人,封澈的声音停了下来,接着脚步声响起,似乎在往窗口方向走来。
他干笑了一下,“大哥,我……”
闻晏小心翼翼的推开门,走动间长腿难免会和裤子布料相互摩擦,光滑的丝袜和相对粗糙的布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
他不应该再奢求更多了……可是,大哥明明说了,不会抛弃小晏……
他听见男人的粗喘,阴道又被插到深处,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的撞击他的宫口,和以往的频率不同,像敲门一样,连绵不绝的专攻其中……敏感的宫口抽搐着,涌出一大股水液。
啪啪的扇逼声音未停,男人狠下心,扇得那软软小小的小骚逼发肿发红,热烫无比。
还不忘羞赫的说:“大哥……后面,小晏也想吃……”
封校还在慢条斯理的和封澈说着什么,闻晏耳边嗡嗡作响,完全注意不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在屁股又被轻轻拍了一下以后,他抽了抽鼻子,又觉得自己声音大得不行,连忙憋住声音,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他抿了抿嘴,努力将自己的思想从跑偏的地方收回来。但转移注意力的结果,是让他从触感敏锐变成听觉敏锐。
闻晏面色白了白,脸上的血色一瞬间褪去,消散无踪。
俯身亲了亲喊着他名字不停的闻晏,贴在少年耳边说道:“把它打开,不是让大哥进去给小晏吃尿吗?”
“恩唔……大……大哥……?啊啊啊啊、啊……太快了……呜……”
闻晏听见自己的小骚穴里的水声了,哪怕现在是由他操控着性事的节奏,为了避免他和大哥的事被外面的封澈发现——虽然窗子只开了一扇,打开的程度也仅仅只有一半。封澈哪怕往里面看,估计也只能看见封校的上半身,最多再看见半片雪白的肉臀。
闻晏听见动静,浑身又是一阵紧绷,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深埋后穴里的鸡巴这时一涨,他吃尿都吃出经验来了,知道这是射尿的前兆,一瞬间手忙脚乱,又舍不得把大哥的鸡巴拔出去,最终忙了一通,就是抱起被子枕头,把自己的脸整个藏进其中。
封校听到他说的话这才收回了死死盯着他的目光,那双黑色的眸子移开之后,闻晏才感觉放松了一点。
他抽着鼻子,扁着嘴,又伸手去往下面摸那根硬硬地戳着腿根的鸡巴,握着又往自己的小逼上去顶。
双性人抿了抿嘴唇,听话的点头:“好……”
封校愣了一下,被逗得一笑。他闷声笑了几声,接着安抚道:“没事,大哥再给你。”
闻晏还想着早上封校离开的时候那副冷淡的样子,下意识的接过管家递给他的快递,才回过神来。
面前这个男人分明就是她的天菜,她凭什么不可以凭自己本事勾引勾引?
闻晏委屈地说:“大哥说……要把尿还给我的……”
闻晏腿正难受,闻言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我……我自己上去就行。”
“……呜,吃不下……”
似乎是因为出了一身的汗,他脑海里始终蒙着的那层迷雾散了不少,高烧也渐渐退去,他眨了眨眼睛,下一秒被顶撞得发出“嗯嗯呜呜”的呻吟。
“啪”的一声响了起来,声音并不清脆,是黏着水汽的质感的声音。
昨天刚回来的时候不是翻脸不认他了吗?现在又跑过来送饭,究竟是什么意思?现在还红着脸,眼神四处乱飘,就是不敢与他对上。
封澈瞪大眼睛,脖子伸得老长,往里面看,最多就只能看见自家哥哥掐着个雪白纤细的腰肢,那只比他大了不少的手一下子就能兜住那细细的腰,他都能看见上面青青紫紫的掐痕,层层叠在一起,绝对不是一天就能弄出来的痕迹。
这让他又对自己的记忆产生起了怀疑。
只有臀部翘着,下一秒,纳入了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性器。
那……那是什么啊?
小肉逼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肉缩了起来,外阴传来闷闷的疼痛,偏偏里面正瘙痒着,竟然又被主人的这一巴掌拍得流了几滴淫水,骚浪的绽放着,又瑟缩着,不知要不要渴望下一个巴掌。
男人挺腰一顶,强硬撑开了宫颈口,径直闯入那更紧致的小精壶里面,接着松开尿关,滚烫的液体冲刷着里面敏感的软肉。
散着淡淡奶香味的软嫩乳头蹭在嘴边,听着耳边生嫩的邀请,封校思绪停止了一瞬,鬼使神差的问:“生了孩子,奶给不给大哥吃?”
一直到吃完饭到了晚上躺在床上,他脑海里还满是这样的想法。
出来也玩了有一段时间了。想到房间里睡得正熟的少年,他笑了笑,回了房里。
接着过了一会儿,细细的抽泣声发了出来。
“不是说好了今天带我去游湖的吗?”
再后来,他瑟瑟发抖的闭紧了嘴,憋着哭叫求饶的声音,刚刚稀里糊涂的时候,他还知道去央求封校不要离开自己,现在被打得疼了,反而一声不吭,自顾自忍着天大的委屈。
闻晏记得自己发烧的时候有多纠缠不休,浑然不觉自己那副模样在封校眼里有多招人疼爱,只觉得自己纠缠不休的样子丑陋难堪,恐怕让大哥觉得烦了。
那朵小肉花也瑟缩着吐出淫水,和他打着招呼。
女人面色一变。
真是她妈的假正经,明明刚才还在看她的黑丝!
在这样的场景之下,他浑身上下所有的感官似乎都被提高到了一个极限的敏感程度。
小穴猛地一抖,窗外响起封澈的抱怨:“大哥,我还以为你睡着呢?怎么不理我?”
嘶……
“唔……想、想起来了……”
封校有点口干,眼神发红。
闻晏发烧了,所以才迷糊得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委屈又坦诚。
“那还要不要尿?”封校已经给了小逼一泡,就差后穴了,于是挺腰撞了撞他,他立刻点了点头,又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迫不及待,羞赫的垂下了眼皮,视线躲闪。
少年想着那两天的日子,浑身一麻。
只是想想早上没能吃到的那嘴肉,心里忍不住更气了。
封校看了那黑丝一眼,随后点了点头。
“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大少爷的助理请假了,没人来这里取午餐,能不能麻烦你将今天的午餐给大少爷送去?我今天也有一点不太方便……拜托你了!”
淫荡的呻吟也要拼命憋住……
他刚刚还满脑子都是自己春梦不能成真的遗憾,此时乍然看见他自认为的梦中的当事人,自然而然的被吓了一跳。
大哥一定是不喜欢小晏了……
哪知道闻晏听见他的问话,抽了抽鼻子,只是拉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委屈地说道:“大哥的尿……呜……都没有了……”
什么垃圾男人,孤独终老一辈子吧!
而白嫩嫩的乳肉上,更是满布着青紫的印记,好像让人用力揉过掐过,衬得自己的奶尖更淫秽色情了许多。
闻晏期期艾艾的叫他。
闻晏看着饭盒,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快递,最终还是红着脸转头回了楼上。
但他的身体对快感食髓知味,哪有那么容易憋住生理反应。封校很快反应过来手感不对,手上湿漉漉的……
封澈是让他给纵容坏了,他没再动腰,把封澈不安分的脑袋给推了回去,浑然不觉自己身下呆着的其实是封澈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