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温泉跌倒/被夫哥用顶了女B/身体暴露/主动撅P股追勾引夫哥(7/8)

    “……n”

    闻晏羞得脖子都红了,口中发出无意义的哼鸣,连忙从一片狼藉的地面上爬起来,打开淋浴喷头冲洗身上沾到的那些淫汁。

    怎么……怎么会这么浪啊……

    他在心里默默谴责自己,上牙抵着下唇咬来咬去,软润的唇瓣都被他自己咬得肿了起来。

    他羞耻不已,心脏狂跳,整个胸腔都莫名泛起一阵痒意,让他想叫出声,或者找个地方钻进去,藏起来,那点瘙痒才能得到缓解。

    闻晏洗掉一身的骚水,捏着精塞,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不再塞回体内。封澈不知道要在家里呆多久,今天最好是不要再塞了,要不然又要小心精塞露出痕迹。

    小双性人红着脸把精塞上沾着的浑浊液体清洗干净,接着又微微岔开腿,伸手按上屄口,犹豫着把手指伸了进去。

    ……里头,还有些在,不弄出来的话,会弄湿裤子的。

    闻晏给自己找这里有,憋着呼吸抠着阴道里残存的精液,摸了一手黏糊滑腻的液体,匆匆把它冲了干净。

    然后才换上浴袍,还不忘穿上裹胸,手里做贼似的捏着精塞,躲躲藏藏的出了浴室。

    “你好?”门外忽然传来人声,模模糊糊的,吓闻晏一跳。

    闻晏脸色一变,连忙把精塞塞进被子里藏起,拢着衣领,心里庆幸自己还记得穿上胸衣。他走进门边,门外的声音变得清晰了一些,隐约听着很像……封澈的声音。

    嗯?

    他有些疑惑。

    “你好,请问有人在里面吗?”

    ……??那声音竟然听起来很有礼貌?

    这是封澈?

    闻晏警惕无比,拉开一丝门缝,眼睛从门缝里往外看去。

    封澈不知什么时候换了一身衣服,穿着衬衫长裤,头发也抓了抓,配合着那张佯装温和的脸,看上去还像模像样。

    不过一看清是闻晏后,那张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垮了下来,眉头皱起,锋利的眉端高挑,好像看见了什么晦气的东西一样,脸上满是厌恶和不屑:“怎么是你?”

    闻晏没有说话,心里毫无波动,只是疑惑封澈为什么做这幅姿态。

    封澈挠了挠头发,刚整好的发型被他挠乱,他啧了一声,问道:“喂,你真的没在这房子里见过一个女人?"

    “见过很多。”闻晏回答道。

    “真的?”封澈好像很惊喜。

    闻晏说道:“嗯,一会儿就来了,黄阿姨,刘阿姨马上就到。”

    “操,谁问你那个,你故意的?”封澈骂了一句脏话,满脸的不耐烦,他伸手比划着:“我说的是年轻的女人,屁股有这么大,腰这么细……”

    他的手摆出一个圆润饱满的弧度,试图通过生动形象描述让闻晏知道他说的是谁。

    闻晏眨了眨眼睛,脑中的疑惑更甚,眼里都是茫然。

    有这么个人吗?他怎么没见过?

    完全没有把封澈描述的人和自己联系起来。

    “算了,你滚吧。”封澈哼了一声,不指望在这个满脸迷茫的人嘴里问出什么。

    闻晏得令,立刻反手把门关上,震得外面站着的封澈脸都扭曲了起来,嘴里不干不净的骂着走开了。

    闻晏听见声音越来越远,才松了口气,跑回床边,把精塞消毒,然后放回某个隐蔽的柜子里。又给自己换了身衣服,这回包裹得更加严实了,上衣都穿了两件,下裤还穿了他以前从来不穿的掉档裤。

    闻晏不习惯的动了动空荡荡的裤腿中的腿,神色有些忧愁,若不是怕惹起怀疑,他恨不得把冬天的大衣都里三层外三层的裹在身上。

    他捏着衣角,坐在床边,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封澈都还大大咧咧的坐在餐厅里,等着吃饭,全然还没有要离开家的意思。大哥就坐在另一边,坐姿笔直,抬眼朝他看来。

    闻晏站在楼梯口,指尖悄悄捏着衣角揉成一团。

    他鼓起脸颊,生平第一次有些生气。

    封澈在这里,他都不能像以前一样扑进大哥怀里迎接大哥下班了。

    过会儿他又觉得自己的怒气来得不合理,哪怕是对着一直没给他好脸色看还爱打压他的封澈,心里也有所愧疚。

    没能得到大哥的抱抱充电,闻晏托着沉重的步伐,走到餐厅,犹豫了一下,挑个距离目前在座的两人都稍远的位置准备坐下,到底是要避嫌,怕被封澈看出他和封校之间的关系,可能会惹得大哥头疼。

    却没注意坐得笔直的男人神色微妙的变化,周身的气势微微低沉,似乎心情不太好。

    封澈伸腿踢了闻晏挑好的椅子一脚,餐厅里发出巨大的噪音。

    闻晏脚下不稳,跌坐到了地上,尾椎被摔得生疼,剧烈的疼痛从尾椎骨传开,疼得他满头大汗,脸色无比苍白。

    封澈似乎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嘲弄着说道:“谁许你上桌吃饭的?”

    “封澈。”封校声音冰冷。

    封澈挑着眉,针锋相对地说道:“怎么了,哥,我管教我老婆,有问题吗?”

    那张与封校有三分相似的脸上露出让人无比厌恶的神情,闻晏看在眼里,往后缩了两下,抿唇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只是动作迟缓,每扯到一下伤处,疼痛就更加剧烈。

    他在闻家的地位也差不多就是如此,只是这回,也许是之前惯爱疼爱他的人就在一边,心里忍不住一酸,委屈得眼角发红,眼泪迅速盈满眼眶,鼻尖也通红,看着有些可怜。

    名义上的丈夫只是啧了一声,格外不耐烦。

    封校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闻晏身边,关心的问道:“没事吧?小晏?我带你回房间,一会儿看看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接着又看向封澈,满眼冰冷:“再闹你就给我滚出去!”

    封澈瞪大眼睛,“大哥??”

    却只能看见封校扶着那个干巴巴的小矮子走开上楼,这回没人和他吃饭了。

    操,他踢了椅子一脚,满脸不忿。不就是个送来封家的联姻工具,他哥这都要装好人,妈的,真会演。这个姓闻的就算被他玩废了,闻家都不会多说一个字,他哥反而还装起来了。

    他兀自生气,踢餐厅的椅子出着气。

    却不知封校把他“妻子”带到房间以后,并没有维持往日在外人面前进退有礼的姿态,而是将弟媳压在床上,伸手伸进弟媳的裤子里面。

    大手按上被裤子遮挡得干干净净的圆翘臀肉上,轻轻按了按。

    语气极为担忧:“这里疼吗?”

    闻晏涨红了脸,夹着腿,眼里的泪水要掉不掉,低低说道:“大哥,这里不……不疼……”

    接着又被放在后臀上的大手碰到刚才摔到的地方,疼得惊呼一声,眼泪唰的掉了下来。

    “呜呜……这里疼……”他抽泣着说,委屈巴巴的。

    封校眉头皱着,按了几下,仔细问是哪种疼痛。这地方靠近尾骨了,要是摔骨裂了……

    光是想想,他脸色就黑沉了下来。

    闻晏抽搭着回答:“涨涨的……嗯……就是疼……骨头……不怎么疼了。”

    封校这才放松了一点,脸色好转,想起别的事,伸手从后往前,往弟媳的腿根摸去。

    “精塞呢?没摔到那里吧?”

    小弟媳最近经常一整天都夹着精塞,一定要含着他射进去的精液不放。刚才摔倒的时候也不知道摔到小逼没有,要是精塞被撞到了,可能会把小弟媳水嫩的小逼摔坏。

    触手是绵软的逼肉,有一层浅薄的滑腻水液覆盖在上面,湿漉漉的。

    封校没有摸到手柄,脸色微变,下意识以为是精塞被摔进嫩逼里面了。手指摸索找到软嫩的穴口,屄口周围的软肉炽热,似乎微微肿着,指尖探进嫩逼里面,在其中刮了一圈骚浪的逼肉……

    ……不像是有精塞的样子。

    闻晏被摸得发着抖,半坐在封校的手上。

    “大、大哥……”

    封澈还在外面呢?

    这不同于突然被封澈推门而入时的感觉,而是清楚知道名义上的丈夫就在这间屋子里,他却在“婚房”里被丈夫的哥哥摸逼……

    呜……

    闻晏呜咽着,身体却诚实的给了反应,湿哒哒的流着淫汁,顷刻染湿了大哥的手。

    封校却脸色难看,沉默着抽出手,用沾着淫水的手掐住他的下巴:“为什么没有塞子?嗯?小晏?”

    封澈三番两次向他讨要“小情人”,让占有欲强烈的男人早就生气无比,此时没摸到本该碰到的精塞,更是妒火中烧。

    “谁给你取出来的?”

    他把闻晏掀翻躺到床上,一手按开弟媳的大腿,一手扒下裤子。轻薄的内裤上有一抹淡淡的水痕,隐约看见精液的颜色。他沉默者,内裤被他扒到弟媳的腿弯,露出底下淡色的鸡巴和艳色的软逼。

    双性的器官被按在同一个人身上,怪异但并不让人觉得恶心,反而有种奇异的美感。

    他掐着闻晏的大腿,按倒闻晏身前,藏在鸡巴底下的女逼彻底展露出来,嫩花绽开,露出藏在阴唇底下的水嫩小口。

    闻晏睁大眼睛,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大哥在问什么。

    他下意识地扶着自己的腿弯,发现内裤还挂在上面,手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松开。在知道封澈在这栋房子里的前提下做出这样的动作,背德感似乎变得格外强烈,只是碰到被大哥脱下来的内裤,都让他浑身一震。

    他嗫嚅着说道:“取下来了……”

    想到白天在浴室里的自慰,闻晏羞于启齿。

    封校却当成了另一个信号,眼神冰冷的审视着弟媳娇美的性器,眼尖的发现粉嫩的逼口微肿,还有几道血丝,像极了被人玩弄一番后的模样。

    他胸口起伏的弧度加大,按着闻晏腿弯的手力度加大,甚至掐出了指印,很快就变得通红。

    “唔……”

    闻晏发出痛呼。

    “大哥……?”

    此刻终于发现大哥情绪显然不对,顿时慌乱了起来。

    封校盯着闻晏噙满泪水的眼睛,那种纯良的脸上满是慌张,又被他理解成了别的意义。

    “为什么小逼是肿的?”

    他轻声询问,松开对闻晏大腿的钳制,摸向闻晏的胸口。

    胸衣紧紧裹着,他心里微微松了松,把胸衣推上去以后,一看却发现嫩嫩的奶尖有一边也被玩得肿了起来,颜色明显比另一边深艳一些。

    封校顿时无比焦躁,嫉妒占据他全部的思想,使他怒火中烧。

    他用力掐了那翘出头的奶尖一把,疼得闻晏脸色一白。

    闻晏这才猛然意识到大哥误会了什么,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大哥,我没有……”

    “没有什么?”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双一贯沉静的眸子竟然微微发红,显露出几分凶意。

    闻晏心口一滞,又耐不住的微微泛暖。

    大哥……是在吃醋吗?

    他咬了咬瘙痒的舌尖,这时候极其想得到一个深吻。

    “没有和封澈,是我自己……把塞子拿出来了……”

    封校垂眼盯着弟媳,那张脸又艳红了起来,好像很害羞。他又问道:“那为什么这里会肿?”捏捏软嫩的奶头。“这里也是肿的。”又摸上水嫩的屄口。“内裤也是湿的。”指指内裤上残留的精水。

    “里面的精液也不见了,小晏不是要给大哥生孩子吗?”最后手指深入软逼,抠了两下,取出来之后手指上没有今早射给闻晏的精液残留。

    闻晏被这么摸了一通,呼吸都急促了起来。

    他舌尖抖着,开始解释:“嗯……不是,是我自己……我不知道封澈还在,没有把塞子拿走……然后下楼遇见了……”

    “然后我回房间,要取出塞子,但是……但是……”

    对上封校发红的眼睛,闻晏才羞耻得把后面的话说出来:“呜……塞子磨得好舒服……”

    “对不起,大哥,我没有忍住……呜……”

    “磨得哪里舒服?小晏自己拿着短塞子操自己了吗?”封校理智回笼了一些,总算不再那么嫉妒。从闻晏羞涩的表情,他能看出这不是假话。

    这才有心思挑逗道:“把自己的小逼都磨肿了?要说清楚,小晏,不然我不会相信的。”

    “对……”

    闻晏抖了抖,嫩逼涌出一股淫水。

    “我……我拿塞子把小逼磨肿了……”

    “那奶头呢?”

    闻晏难耐的夹着腿,企图夹住跟开闸了似的不断流水的屄。“唔,也是我自己……”

    “为什么会突然自己摸奶,嗯?还有内裤上的精液,给大哥说清楚。”

    大哥还在问,闻晏又回到自己在浴室自慰的时候,浑身抖着,羞耻得描述自己自慰的姿态:“我……我坐在浴室地上,想把塞子拿出来,嗯……可是……磨得好舒服……我伸手捏自己的奶头……想着,以后要……”

    他说出自己羞耻的想象:“以后怀孕了……会给孩子喂奶……”

    “内裤上……是……是我抠逼抠不干净大哥的精液,一整天,自己流出来的……只有大哥的精液,没有别人的……呜……”

    “是吗?都是小晏自己一个人摸的?”封校脸色又是一变。

    闻晏慌张的抬头,不知道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连声保证:“是……是我自己弄的,大哥,相信我……”

    封校点了点他的嘴唇,声音低哑的笑道:“可以,那大哥要好好检查,有没有别人碰你。”

    “小晏,把嘴闭紧。”

    闻晏听话的抿紧了嘴唇。

    大哥先是凑近他的乳尖,呼吸落在上面,好像只是浅浅略过了一下。

    接着大腿被抬起,底下阴户大敞。

    他肚皮一抽,睁大眼睛,吞咽回自己的呻吟。

    大哥……

    大哥竟然在……

    封校高挺的鼻尖贴在弟媳水嫩的逼口,用力深吸一口,嗅着上面的气味。

    仿佛某种巡视自己领地的野兽,嗅探此处有没有他人的味道。

    闻晏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不行,拧紧腰肢,大腿夹紧男人的头颅,嫩逼抵在大伯哥的脸上,用力抵紧。

    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吸着气,深嗅其中的味道。

    闻晏肚皮抽搐着,甚至不用怎么碰触,就竭力压着嗓子里的尖叫,嫩逼一抖一抖的潮喷出来,大量的骚水直接喷到了大伯哥的脸上。

    “……唔……”

    闻晏死死紧闭嘴巴,不敢放任自己呻吟出声。

    他浑身都因为过于猛烈的高潮而不住战栗,令人恐惧的快感极度强势的舔舐他身体的每一寸。

    大哥……怎么可以闻那里……

    他睁大眼睛,敏感的屄肉还能感觉到那高挺的鼻尖还在入口周围巡视,甚至还……还……

    呜呜……

    哪怕已经习惯和大伯哥的性爱,闻晏脸皮还是薄得紧,每次被封校碰触的时候,都极其容易害羞,仿佛未开苞的处子。

    他眼圈泛红,被刺激得眼泪似珠一般连续落下。伸手捂着自己嘴巴,暴露在外面的肌肤色泽红润,看上去格外害羞。偏偏细腰挺起,小腹抽搐,两条长腿几乎是死死夹在埋在腿心的头颅上,随着抵在屄口的鼻尖深入,不时颤抖着,嫩屄抵在男人的脸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嫩逼之上的两个圆润睾丸也涨得圆鼓鼓的,原本是淡色的鸡巴,此刻也因刺激充血而变成了粉润颜色,却不如主人那么害羞,直愣愣的挺着,毫不羞耻的耀武扬威,随着男人的动作,时不时将顶端流出的前列腺液蹭到男人的发丝上。

    敏感的龟头自然而然跟着深入那发丝之中,封校发丝粗硬,每次蹭到小弟媳小鸡巴上,就给小弟媳带去甜蜜又痛苦的折磨。软嫩的马眼偶尔还会被几缕发丝扎入,钻进不见天日的精道。

    那里的软肉真正未被开发过,比之子宫敏感程度也不遑多让。被粗硬的发丝扎了几下,一下子都一抖一抖的流出了精。

    “嗬……”闻晏张开嘴,手连捂住自己的嘴都忘了,紧紧揪着身下的床单,指尖掐得发白,腰肢猛烈颤抖,他被刺激得失了神,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舌尖又无意识的舔去嘴角的涎水。

    反而是此刻陷入迷蒙状态、毫无挑逗之意的模样狠狠拨动了刚刚才从那水多得不得了的骚屄里抬起头来的男人的神经。

    封校擦掉脸上遮挡视线的水液,起身,先是用刚刚擦过淫水的手指夹住少年吐出的舌尖,捏着那软嫩滑腻的软肉玩了一会,玩得少年呜呜咽咽的流出更多口水。接着低头压住小弟媳微张的、显然下一秒就要压制不住呻吟的小嘴。他很喜欢小弟媳的呻吟,不过显然这时候还不太适合打破他们和封澈之间隐瞒的事情。

    若是让封澈知道,离婚的事情可能就没那么简单能搞定。

    闻晏不知面前的人满心都在想着什么,只是自然而然的张嘴,迎接探入他口腔的舌头。

    那根登堂入室的舌头凶恶得很,紧紧缠着他的,口腔里的每一寸都要被它细细舔过,仿佛恶霸一样占据他所有的呼吸空间,以至于他被吻得头晕腿软,大脑缺氧。

    闻晏迷迷糊糊的,用舌尖用力去顶另一根舌头,想把大哥的舌头赶出去,好让自己呼吸上来,却反被裹缠卷紧,上颚被狠狠舔过,连舌根都被舔舐得发麻,口腔里分泌的涎水也全部被席卷裹走。

    直到男人察觉他呼吸变得困难,才松开他的嘴唇,收走舌头,只是唇瓣贴着唇瓣,慢慢厮磨着。

    一下子纯情得像是换了个校园频道,如初恋的一般的温柔暧昧。

    闻晏睫毛微微颤抖,心跳砰砰,有种注定要被死死吃定的预感。

    “大哥……”他叫了一声,又在轻轻叼了下他下嘴唇的牙齿的提醒下放轻了声音,心跳越发快了,突然大哥觉得这样的举动……好纯情,给他一种躲着师长偷偷早恋的感觉。

    ……虽然他们现在也是在偷情。

    他的脸滚烫滚烫的,被自己的想象弄得害羞得不得了,轻声说道:“哥……你检查好了吗?”

    封校低笑了一声,鼻尖转而凑到小弟媳的唇畔,同样嗅了嗅,又顺着少年潮红修长的脖颈往下,略过暗含淡香的胸前肌肤,鼻尖蹭上那更加红艳了一些的圆鼓乳尖,来回拨弄几下,照样嗅闻了一番。

    房间里的空气由于情热的炽烫变得湿热,被嗅闻乳头反而带来一丝凉意,激得闻晏乳尖一抖一抖,好像在刻意大哥那高挺的鼻尖上来回滚弄。

    “唔……”

    他的喘息及时的被男人的手拦了回去,两根修长结实的手指又如刚才一样,捏着他的舌尖把玩个不停。

    闻晏能从那手指上尝到极淡的烟味,被他舌尖压一下,味道就消失不见,好似全染上了他的味道。

    他战栗着,为自己的发现感到喜悦无比,总算知道大哥为什么这么热衷于嗅闻他身上的气味,原来换做是他,在发现情人身上只有自己气味的时候,也会觉得无比满足。

    他的反应似乎满足了封校,男人总算张口说道:“差不多,看样子小晏没有出轨。”

    闻晏害羞地抿嘴笑了笑,虽然按实际名义来说,他现在反而才是在出轨。但是被这么说了之后,他还真觉得自己和封校才是真的一对,而非其他什么关系。这种想象无疑让他欣喜不已。

    封校捏了捏他笑得鼓了起来的苹果肌,状似生气的贴在他耳边轻声说:“不过,小晏把老公的精液弄丢了,所以老公很生气。”

    闻晏浑身一激灵,胸口砰砰响。

    或者门外,或者楼下,实际和他结婚的人还在那里,他还是难免陷入到这样的场景里去。

    配合的转头亲了亲大哥的嘴唇,小声回答:“那……老公再给小晏射一点……”

    “小晏这回……会吃光的。”

    说着嘴唇无意识的嘟了嘟,显得也有些贪吃。

    封校顿在原地,视线与闻晏对上。

    那双眼睛水水润润,饱含羞涩又黑黑亮亮,似乎极其欣喜,看得他心里一软。

    “好。”

    “但是在那之前,老公要先给小晏把标记做了。”

    “标记……?”闻晏有些疑惑,是什么?

    在此之前,他和大哥还没有任何关于标记的事情发生过。

    “嗯,因为刚刚我发现,小晏身上虽然没有别人的味道,但也没有我的。”

    闻晏睁大眼睛。

    怎么可能?虽然他洗过澡,但是……但是怎么可能一点气味都没有留下。

    他正想反驳,就见大哥忽然起身,脱去衣物,下体勃起的硕大性器一下子从裤子里跳了出来,狠狠打在他的小腹上。弹性极好的来回弹了弹,几滴前列腺液因此滴到他的身上。

    传出淡淡的腥臊味和麝香味,味道不大,但存在感很明显。

    闻晏脸热得耳朵都要冒烟了,总觉得自己好像猜到了什么。

    不行,如果真的是他想的那样……会羞耻过头死掉的吧。

    大鸡巴从他的小腹移动到了他的头边,先是蹭了蹭他的发丝,怪异的感觉从头皮上一瞬间炸开,闻晏浑身都在发抖,好像发丝也一瞬间生出了神经一样,能感受到性器的温度,甚至尝到前列腺液特殊的气味,发根耸立着,似乎有微小的电流从发丝流向四肢。

    感受着火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觉缓缓从发丝上移动到脸上,额头一路游弋下来,很快蹭过他的鼻尖,到了他的嘴边。

    闻晏红着脸,张嘴任由大伯哥的鸡巴插了两下。

    那凶器弄了两下就拔了出来,牵着一丝银丝继续往下。

    脖颈、锁骨、胸脯……乳尖被照顾了一会儿,那颗被闻晏自己掐红得奶珠又被龟头凶狠的检查了一遍,颜色红润的一方被重点关照,好似还是继续巡视领地的兽类,已经检查的地方还要再检查检视一遍,确定没有别人的气息,才认可的吮了下领地生长的奶果,再往别的地方巡查标记,打上自己的烙印……

    连腿窝、脚心这些地方,都被细细标记了一遍,真正做到让闻晏全身都被标记了一遍。

    男人把小弟媳磨得浑身都红了,才扶着闻晏的腿弯,架到自己臂弯,勃发的性器抵上小弟媳的腿心。

    "老婆,我进去了。"

    闻晏一颤,呼吸顿时停滞,他上次虽然叫了大哥老公,倒是大哥没用老婆称呼过他,以至于他猝不及防,毫无心理准备,大脑嗡嗡的响。

    几乎以为是自己幻觉。

    他的身体倒是比脑子反应来得要快,腿根抖得厉害,嫩逼蹭来蹭去的磨着定在屄口的火热性器,阴唇被主动被“丈夫”的鸡巴磨得往两边倒去。

    原本就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的小穴抖了又抖,浇了一股温热的淫水到那硕大龟头的顶端。射精过后半硬的小鸡巴也硬了,

    闻晏早就被磨得不行,浑身都酥酥麻麻的,鼻尖里都是大哥标记留下的气味,早就渴望得不像样子了。

    此时还要被言语刺激,自然而然的让他低头看着水光发亮的深色阴茎,细白的手握上根部,一只手都握不太住,“嗯,好大……进来……老公进来……”他喃喃说着,热成浆糊的脑袋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在说什么,只忙着扭着腰,自己把男人的阴茎吃了下去,含在女屄里,里面的媚肉就自动自觉的和吃棒棒糖一样不断缠吮,榨汁似的吸着往深处含。

    他自己把鸡巴吃进去了,自己又要害羞,闪着水光的眼睛抬着看封校,含羞带怯的,生怕大哥觉得他浪。

    “骚老婆。”

    封校低声笑道,俯身含着闻晏软红的唇瓣,腰缓缓动了起来。

    这回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凶猛了,温和无比的凿开弟媳的子宫,慢条斯理的要把里面每一寸都磨透了,标记下自己的气息。

    闻晏于是又陷入漫长的折磨中,还不能哼哼呻吟出声,所有声音全被堵在交缠的唇舌里,只能感受那连灵魂都跟着颤抖的慢刀子快感中。

    就连阴茎射精时,都是被磨得慢慢流出来的,跟失禁似的,涨红的顶端看着很是可怜,虽然是射了,跟还没射精的时候一样,马眼维持着开合蓄力的状态,再也射不出来。

    到这样了,才被大发慈悲的射了一泡精液,充斥在子宫里,盈盈的涨着。

    “老公……”从过载的快感渐渐回神后,闻晏感觉自己全身都脱离了人世似的,都快察觉不到存在了。这时候他却都还记得一件事,害羞地问道:“嗯……不……不尿给小晏了吗?”

    说这样羞耻的话的时候,他就自动用第三人称称呼自己,可以悄悄压下一些耻感,仿佛那个小晏不是自己一样。

    封校摸了摸他鼓起的小腹,点了点头,顶着他失望的目光说道:“嗯,可能是之前有尿,才这么久没有怀上宝宝。所以这次就没有尿给小晏。”

    闻晏顿时满眼惊喜,也跟着把手放在小腹上,“是吗?”

    “唔,那好吧。”

    算是不再朝大哥讨要了。

    封校拍了拍努力缩紧的小水逼,手往下滑到臀缝之间,戳了戳皱褶丰富的后穴口,说道:“但是小晏的这里可以吃。”

    声音带着笑意。

    却被闻晏拒绝了。

    闻晏缩着小逼,一扭一扭的蹭到一边,轻声哼哼说道:“不行,老公会把前面的给干出来的,小晏会夹不住……现在……也受不住了”

    “明天再来吧,老公。”

    当然,怀宝宝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是闻晏方才实在是被磨坏了,到现在,子宫里都还残留着被磨透的恐怖快感……要是后面也来这么一遭,闻晏怀疑自己搞不好明天一整天都只能躺在床上失禁似的流水流精了……

    ……想想都觉得,很羞耻。

    闻晏不敢看封校了。

    封校闷笑了一下,有些无奈,伸手搭上小弟媳的腰。

    “好。”

    月色昏沉,两人沉沉睡去,此次性爱感觉特殊,怎么也不愿意分开。

    封校心想,随意,要是真的被封澈发现,大不了撕破脸皮压去离婚。

    封澈在楼下左等右等,发现真没人理自己,不爽的拿着钥匙出门飙车寻求刺激,哪知道自己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机会。

    翌日,闻晏醒来的时候发现床单已经处理干净了,换了一套干净的。身上也干干净净,只是阴埠传来一阵饱胀感,好像还有东西留在里面似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细白的手指小心碰了碰饱胀的阴唇。发觉那里的软肉滚烫滚烫,手碰上去之后,阴唇没太大感觉,只是能感觉到有东西在按压,但不像之前那么的敏感,手指上细微的纹路都能感觉到,好像是肿了。

    闻晏坐在床上,发了一会儿呆。

    他也没想到这一次竟然会肿,看来还是昨天磨得太过分了……

    他红着脸想到。

    除了下体的感觉,他感觉身上其他的地方都格外的清爽干净,大概是大哥帮他清理过了吧,就是不知道是不是昨晚上太累,竟然连换了床单他都没发现。

    闻晏翻身打算下床。

    然后腰腿忽然间一软,整个软捣在了床上,压进床垫里。

    “嗯……?”

    好像因为动作而带动到了什么东西一样,阴道被狠狠磨了一下。

    他有点疑惑,伸手朝下碰去。

    刚才因为阴道口和外阴唇都十分肿胀,他也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女逼里还夹着东西。这时候伸手一摸才发现手上触感不对,摸着和精塞的触感很相似。

    但是没有把手……

    闻晏细细摸着腿根屄口的位置,没摸到应该存在的肉口,触手是一片平滑,像是片状物,把那里遮挡干净了。

    这……这也是精塞吗……?

    闻晏毫无防备,被吓了一条,仔细摸索着,总算摸到了边缘,手指勾着边缘试图抬起薄片,紧接着就吓得连忙把手抽了出来。

    把那边缘撬开之后,他能够明显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跟着活动……最重要的是,边缘缝隙仿佛滋滋的放着气,女屄深处也像是有什么要随着气一块流出一样,让他吓了一跳,连忙松手,不敢再撬,那片堵在穴口的薄片弹了回去,打在屄口上,传来一片麻意。

    似乎是带了点空气进去,他难受的动了动腿,过了会才适应下来,夹着新的精塞起身,穿好衣服,站到镜子面前观察了一下。

    新的精塞的结构和以前的不大相同,没有了手柄之后存在感少了许多,除了小腹和女阴里会传来饱胀的感觉,腿根的异物感并不强烈。穿上裤子之后更是完全看不见有什么痕迹。

    闻晏为求保险,背对着镜子,撅起屁股,扭头看向镜子,想从后面看看后面有没有痕迹。

    要是没有痕迹的话,他完全不担心被封澈发现什么端倪了。

    镜子里因为动作被绷紧的布料勾勒出他紧致的臀线,腿根平坦,没看出什么问题来。

    他松了口气,心里有些欣喜。正打算直起身来,房门就被忽然推开。

    封澈站在门口,看见他的姿势,神情奇怪的看着他:“你在干嘛?”

    还十分自信的说道:“我警告你,我对男人可没有兴趣,别在我面前搔首弄姿的撅屁股,男人屁股再大,我也不喜欢,没用。”

    闻晏起身的动作都愣住了,满脸都是问号,看上去呆呆愣愣的。

    落在封澈的眼里,只觉得这个男媳妇就是小白莲,在这装出大受打击的可怜样子而已。

    他嗤笑了一声,仍旧是那副狂妄的口气:“别装可怜了。”

    闻晏更疑惑了,不知道封澈从哪里看出来这么多偏移事实的信息的。不过他无意和封澈起冲突,只是直起身子,转移话题问道:“二少找我有什么事吗?”

    期间甚至没敢和封二少对视。

    嗯……这想法可能有点损,但他真的担心封澈又觉得他在勾引谁。

    “装可怜是无济于事的,你听懂了吗?”封澈烦躁的说:“好了,我是叫你下去给我做早餐的,快点。”

    说着又抱怨了一句:“不知道你一天都在搞什么,明明没什么事干,起得比我还晚。也不知道主动下来做个早餐。”

    说完,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凶狠地瞪了一眼闻晏,看上去好像对这件事很生气。

    闻晏被说得脸色通红,他当然不是因为什么要勾引封澈才脸红,而是……

    嗯,虽然他没什么事情干,但是耗费的体力也不怎么少……

    他想得心跳不已,连忙用手拍拍脸颊,企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免得被封澈发现不对。他也不敢再在这间屋子里磨蹭,毕竟是他和大哥昨晚睡了一夜的地方,虽然被大哥清理过了,但万一封澈又上来,不知道会不会发现什么不对。

    闻晏想了想:……

    虽然可能性不大,他还是稍微加快速度走向楼梯。昨天过度的性爱和今天堵在屄口的新的未经适应的精塞难免让他的步伐变得奇怪了一些,再加快也加不了了,还是花了一段时间。

    封澈已经站在楼梯口,看样子是要上楼来了,等得很不耐烦。

    闻晏都以为封澈又要说些什么了,连忙一瘸一拐的下楼,期间微微皱着眉,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一些。

    这回的精塞在里面的部分好像比之前那个要长一些,平时走动没什么感觉,上下楼的时候就发现随着动作,那根精塞的顶端会正好顶到他的敏感点,然后每下一层台阶都会戳动一下,在那片敏感得嫩肉上碾出甜蜜的淫汁。

    好在这支精塞的密封性足够,与屄口贴合的更紧密一些,上一个精塞因为把柄的存在,很容易被大腿碰到进而导致移位的情况出现,这一支则完全没有这个风险,可以很好的把所有精液淫水牢牢堵在里面,不会从缝隙里偷跑出来,再流一腿的精液。

    少年腿有点发软,全凭意志力才没有从楼梯上滚下去。

    封澈撇了撇嘴,坐回餐厅座位上,翘着二郎腿,看着白净纤瘦的少年步履蹒跚的走进厨房。

    啧,昨天不就摔了那么一下吗?至于这么娇弱?

    又在他面前装可怜。

    怪不得他哥昨天那么生气!封澈恍然大悟,愤愤不平,他哥恐怕是被这幅样子给迷惑了!不然怎么会因为外人落他面子?

    闻晏全然不知道封澈都在脑补什么东西,还是拿了阿姨准备好的半成品迅速煮好,就给封澈抬了出去。

    封澈生气的吃掉嘴里的馄饨,愤怒的命令:“今晚早点做饭,知道没有!”

    “……嗯。”

    闻晏毫无选择地应了下来。

    以他和闻家的关系,不足以让他充满底气地拒绝封澈的安排。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他是不想给封澈做饭的,反正冰箱里还有馄饨……要是封澈还吃得下馄饨的话,一直煮一下也没什么所谓。

    下次要和阿姨说一声,多弄点馄饨到冰箱里。

    闻晏想着,看封澈好像没别的事了,就打算回自己的房间里去。

    “你怎么又回房间,娶你回家是当摆设的吗?”封澈又不满了起来。

    这个男的怎么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

    看起来比他还无所事事,不知道一天呆在房间里都在干嘛。

    闻晏停住脚步,低眉顺眼的站着,没说话。

    “你没有事做吗?”

    封澈又问。

    就算是纨绔的封家二少,其实手里都有几个投资的,虽然他一般也不管,都扔给职业的代理人去处理,亏了就找他哥要钱。不过有部分还在盈利的,就成了他视作成功的标志。

    自觉自己有几分经商的天赋,在同为纨绔的伙伴里有那么几分不一样。

    闻晏摇了摇头。

    他现在确实没有什么事情做,只要呆在家里就好。

    封澈哼笑了一声,自认恩赐般地说道:“行吧,废物,我建议你还是需要找个工作,不要整天想着用自己平平无奇的姿色勾引我,懂吗?”

    闻晏沉默了一下,说道:“二少放心,下个月我学校就开学了。”

    说是没有事情做,只是现在是他的高考结束后的假期,还有一个月才开学,他只要等着录取通知书报道的时间到了就去学校报道就行。

    学校就是本地的一所985大学,读的商务管理,并非是闻晏的第一志愿。

    而是在要和封家联姻的消息出来之后,被自己的父亲强制要求更改的志愿。一是离家近,可以方便他随时回家伺候新婚丈夫,二是这门学科说不准能让他在封家发展发展,最好是能协助封二少打理家产。

    闻晏的心中的第一志愿在遥远的北方,喜欢的学科也和商务管理毫无关系,从他试图通过高考离开闻家失败、嫁入封家后,已经很久没有想过大学的事情。

    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想起来反而觉得难受。

    封澈被噎了一下,恼羞成怒地说:“快滚,看见你就烦。”

    闻晏迫不及待的走了,殊不知身后的人变得更加生气了。

    他回房间呆了一下,有点闷得慌,本来想去花园里看看花草散心,想到家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出去就觉得很不自在,拿着手机也没什么好玩的,只好趴在床上发着呆。

    直到听见外头传来摩托引擎的声音,他探头看了一眼,发现是封澈骑车飙走了,才连忙下楼吃饭。

    一直没下楼,他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了。

    刘阿姨刚等完封二少吃饭,还没走,见他下来笑着说道:“小闻少爷,今天起得这么晚呀?吃饭了吗?我再给你做点。”

    态度亲热了许多。

    闻晏有点不适应,刘阿姨以前没这么亲热过,与他关系不冷不热的,一直将他当成客人看待,他也乐得轻松。

    这次也不知道是怎么,突然这么热情。

    他不太擅长社交,尤其是面对长辈,他更是不知如何相处。突然间被这么热情的对待,使他不知所措。

    想了半天,也只是声音软糯的说道:“不用了,刘姨,我吃点剩下的就可以了。”

    他也不好意思安排年纪比他还大的人再为他做一顿饭,尤其还是不怎么亲近的人。

    刘阿姨似乎有些尴尬,“哎呀,”站在原地手擦了擦围裙,“好吧,那我先走了。”

    “啊,刘姨,”闻晏想起来一件事,叫住刘阿姨:“封……二少喜欢吃你包的馄饨,你下次多包一点。”

    刘阿姨的脸一下子亮了起来,乐呵呵的答应:“好,好……饺子要不要?”

    “要,嗯……有什么其他方便加热就吃的,也可以做一点。”

    “好勒,我今天去买材料,明天就做好。包子烧卖,我也会做,味道好吃的,小闻少爷可以试试看。”

    “好,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刘阿姨卖到好,高兴的走了。

    一开始她还觉得这个新媳妇不太受家里少爷喜欢,没想到少爷一回来,小闻少爷都起不来床了……这还是不喜欢的样子?真是看走了眼。

    浴室她才连忙拉近自己和闻晏的关系,毕竟她之前态度不算多亲热,保不齐人家看不顺眼自己,辞了。

    好在小闻少爷人好相处……

    闻晏看着刘阿姨离开,松了口气。

    总算走了。

    他解决完自己的午餐,安抚好了自己咕咕直叫的肚子。

    然后坐在客厅,又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拿着手机滑来滑去,app切换了半天,最后只觉得孤独得要命。

    时间悄悄流逝,指针渐渐转动即将指到晚餐时间。

    闻晏站起身,走进厨房。

    他还是照例煮了一碗馄饨,端到饭桌上。

    时间掐得刚好,大门被封澈推开,这人竟然准时回来了,走过来看他煮了什么,表情满意的说:“总算聪明了点……怎么还是馄饨?”

    又黑了脸:“晚饭你就给我吃这么点?!”

    闻晏低着头没说话。

    封澈骂骂咧咧的坐到椅子上,拿勺子不满的在碗里搅,骂道:“还每次都是清汤的!你就不能做点别的味道?”

    “不好意思。”闻晏道歉。

    但下次还做。

    让他煮个馄饨放点盐鸡精还行,要放其他调味料,可能就不是好不好吃、味道单不单一的问题了。

    谁知道他会不会做出什么黑暗料理。

    “在吵什么?”封校一回家,就看见小弟媳站在坐着的弟弟旁边,低着头看不清神色,被数落个不停的样子。

    眉头一下子拧了起来,眼神锋利的看向满脸蠢样的封澈。“你又欺负小晏?”

    封澈瞪大眼睛,满脸不忿:“我哪欺负他了?叫他做点吃的,除了馄饨啥也不会,一天给我吃三顿馄饨!”

    他又瞪向闻晏:“还愣在这里干嘛?不会重新去煮?”

    闻晏看向封校,见大哥脸色微微变了变,不知道在想什么。好像不是很高兴的样子,而且……那股子不高兴的情绪,好像是对他来的。

    心里颤了一下,没说什么,一瘸一拐的进了厨房。

    他打开冰箱,看了看里面的菜。

    ……没一个会做的。

    少年千挑万选,选了两颗鸡蛋,一颗番茄出来,都洗了洗表面。

    番茄炒蛋……应该很简单吧?

    闻晏拿了只小碗,拿着鸡蛋生疏地在碗沿磕了磕,然后手忙脚乱的捏开蛋壳,看着蛋液和一些碎壳流进碗里。

    他当场愣在原地。

    他记得人家视频里……不是这样的啊?

    闻晏把碗往旁边推了推。这个显然不能做了,怕大哥吃到蛋壳。

    他又拿了个碗,准备重新打个鸡蛋。

    一只结实的手臂忽然揽在他的腰上,把他往后拉进炽热的怀里。

    “我检查下。”

    封校贴着的他的耳朵,另一只手从他裤腰探了进去,摸到内裤里,伸手碰了碰精塞,似乎满意了点。

    再开口,还是有点酸气:“小晏,做饭给封澈吃?”

    “能赏脸给大哥也吃点吗?馄饨?”

    酸得封校在厨房里,就对着弟媳上下其手,手指抵着精塞的缝隙刮了刮,摸到溢出来的精液,抽出手,拿手上亮晶晶的液体给小弟媳看。

    闻晏的脸一下子通红通红,腿下一软,完全靠在男人的身上,手里还颤颤巍巍的捏着鸡蛋,漂亮的手指都不敢收紧,怕把鸡蛋又捏碎了。

    “大……大哥……?”

    他后知后觉的,在心里猜想:大哥是……吃醋了吗?

    还没得出结论呢,阴蒂又被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的手捏着把玩,揉得东倒西歪的。

    封校盯着那颗鸡蛋,恶狠狠的磨牙:“还要做鸡蛋吃?”

    晶亮的淫液黏在封校的手指上,在厨房的灯光反射着淫靡的亮光。

    闻晏耳尖发烫,正捏着鸡蛋的手指都在发抖,脆弱的蛋壳被他握在手心,指尖忍不住的施加力气,竟然也未被他捏破。

    他软在大哥的怀里,呼吸无比急促。

    “没有……”

    少年甚至听不清男人的话,只听着男人的语气,下意识地语调发软的反驳。

    “没有什么?”封校慢条斯理的迫问,一边碾压着指尖沾上的淫露,期间挤压得发出了细微的水声。也许只是错觉。

    闻晏却是敏感得耳根发胀,嗡嗡作响,硬是把那捻弄的动作幻视到以前没少被大哥以同样的指法玩弄的阴蒂上。阴蒂跟着发热,很快就顶开阴唇,探出一点头,夹在炽热的软肉中瑟瑟发抖。

    硬热的尖端传来电流般的快感,一下子击中他的腰心,从脊椎流窜到整个下身,酥麻麻的完全软靠在大伯哥怀里。

    小鸡巴也硬了,把裤子撑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帐篷。

    腿心发着热,夹着的精塞被吸得很紧,紧紧贴在阴唇上,那一圈圆片压着肿胀的软肉发胀发麻,热气蒸腾,在淫水的侵袭下缝隙中瘙痒难耐。

    闻晏忍不住夹着腿试图依靠彼此磨蹭缓解痒意。

    然而大哥的另一只手不知何时放在他的腿根,被他夹个正着,湿漉漉冒着热气的皮肤紧紧贴着男人的手来回磨蹭了一下就惊慌的松开。像极了欲擒故纵的妖精。

    封校喉结滚动,眼眸深暗。

    “勾引大哥,嗯?”男人低沉的说,手指按住少年柔软的唇珠上,骚甜的水味粘到了软嫩唇肉上。另一只被夹住的手细细的抚摸弟媳腿根不见光的嫩肉,恶劣至极的不肯放在最瘙痒的地方。“你以为这样,大哥就不生气了吗?”

    昨天还在用着最亲密的夫妻称呼,此时在厨房里就恶劣的用极具背德感的称呼欺负小弟媳了。

    闻晏下意识地舔着压在唇上的手指,耳根因为上面沾着的气味而发烫,此刻闻言连忙闷哼着解释:“不是的……不是我做的……”

    他虚软的撑着身子、双腿不住颤抖地想要去够冰箱,让身后的男人看看冰箱里冻着的馄饨,证明自己没有特意给封澈做饭,只是用阿姨准备好的成品糊弄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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