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深夜/猛C睡梦中的小嘴/抵着女B喷精/白天假正经的大伯哥(2/8)
闻晏全程低着头,听着封校的话,眼泪差点又掉了下来。
他不知道自己摆出了一份抗拒的姿态,封校在他看不见的情况下迅速扫了他一眼,冰冷的挪回目光。
他仓皇地看向封校,封校似乎又成为了封家别墅里惯常看见大家长形象,面色冷肃,手上仍然尽心尽责地给他的小逼上药,但动作仓促了许多,探到深处手指搅了几圈,就抽了出来,继续给他的小屁眼上药。
闻晏被抱了起来,男人的手指戳了戳他的小逼:“你的小逼都玩肿了。”
他有点不敢看封校,小声问道:“会……会不会有点脏?”
“是大哥先答应的。”闻晏把手伸进被子里,摸到了封校的胯间。
他抽噎着缩紧逼口的肌肉,抽抽嗒嗒地道歉:“大哥,对不起……”
闻晏痒得不行,身处室外大亮的天光,加上林间树叶被风吹动的簌簌声响,更是让他觉得暗处隐藏着无数的眼睛,看着他被马毛磨得发浪的模样。本来是格外羞耻的场景,他却被那不间断的刺痒折磨得失去了理智,只想找什么狠狠地挠挠痒。
他坐立难安吃完了一顿,殊不知自己满脸的红晕和满脸被狠狠疼爱过的模样,不用去清理那些欢爱的痕迹也看得出来两人昨天究竟做了些什么。
“害,哥,我又不是让你和我老婆睡一张床,这房间不是有两个床吗?你还真成和尚啦?”封澈暧昧的笑着说:“这只有两个房间,我带了伴,在老婆面前做……还挺奇怪的,不是吗?”
身后抱着他的男人忽然动了起来,另一只手撑起了上半身,玩弄他乳头的手抽离,掰过他的肩膀,对上他的视线。
封校去拿了药回来,看见他正乐得像是偷吃到了鸡的狐狸,挑了挑眉,走了过去。
虽然他自己被马背磨到发浪,似乎也怪不了大伯哥……封校一直都在认真的带着马儿驰骋马场,只是他自己让马毛扎到……才会连累封校加入其中,被外面的管家听到自己的雇主不正经的事情。
闻晏心口一痛。
室内昏暗。
一觉醒来已经中午,管家送了午餐过来,听封校的安排放到了卧室里。
手被牢牢禁锢住,闻晏还想挣扎着给自己不听话的女穴一个教训,下一秒就被拉进结实的怀抱里面。
闻晏拿在手上展开,脸一下就涨得通红。
要被……别人看见他和丈夫的哥哥在马背上做爱……
熟悉的气息一下子让少年安静了下来,哪怕只是和大伯哥相处这短短几天,他的身体已经敏感的记住了属于大哥身上的气息,身体自动自觉的乖顺的依偎在封校怀里。
直到他喷出好几股骚水,整个下身直到靴子以上的马术裤都被浸湿成了透明,那只手才抽开不再触碰他的阴蒂,让他从激烈的潮喷中回过了神。
男人却猛地抽回了手,托住他的屁股用力上举,大掌深陷他的臀肉之中。他原来心里还稍微生出点信息,等发现大哥想将他抱到一边去的时候,顿时用力下坐,上半身俯了下去,张手紧紧抱住封校的肩膀,近乎尖叫地说道:“我不!呜呜……别……别赶我走……”
高大的马因为身上忽然增加的重量走动了两步,调整位置。他没骑过马,重心不稳,吓得连忙抱住亚历山大的脖子,整个上半身的正面都紧紧贴在亚历山大的背上。
如果被发现了,兄弟未必会反目,他却肯定会被直接赶出门,作为弃子。
闻晏自然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情动,也不能怪他,他才十八岁,就经受了接连两天过于刺激的激烈性爱,整个身体泡在快感中的时间过于长久,至现在他的子宫还残留着被粗硬鸡巴不断开发操开的酸软感,现在被那根大鸡巴的主人凝视着,几乎是瞬间身体就回忆起了那种疯狂的快感。
电话的扬声筒还在响着封澈的声音:“大哥?大哥?你听见我说话了吗?”
封校吸了一口气,虽然大量的淫水很好的湿润了外裤的布料,抚平了其上过于粗糙的触感。但敏感的龟头蹭在上面,还是稍显粗糙湿黏,又能够隔着轻薄的布料感知到内里软嫩又高热的嫩肉,再加上被握着不断蹭弄的感觉,顶端的马眼也被不断蹭开……过于刺激了些。
闻晏眼眶霎时间就酸了。
哭得惨兮兮的,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样。
然后说着“走吧,去换衣服”,带着他进了更衣室,递了一套马术服过来。
直到外面不远处传来陌生人爽朗的笑声:“刚刚我来的时候,看到这边有马场,我们去试一下!嘿嘿,难得抽到奖来这么高级的度假村,我们玩个够本好吧!”
他躺回床上,拉起被子盖过了头,闭紧眼睛努力想要睡着。
闻晏脸红红的,闭着眼睛,感受到那只大手极其轻柔的将药膏抹开,手指碰到被刮擦出了血丝的伤处,也没有弄疼他。
这回不大能够咬得紧了,现在的姿势他要夹逼本来就不容易,何况封校上下其手,又吸乳又掐阴蒂,他根本收不紧。
空气中萦绕着让人窒息的沉默。
闻晏鼻音浓重的“嗯”了一声。
闻晏终于哭叫出声:“呜呜……不要磨了……不要……好痒……啊啊啊……”
一边安抚,一边就打算从床上起来。
“不可能,我哥那人就没过性生活,也不见他喜欢过人。我都怀疑他是不是不行……”
他心里却惴惴不安,看向封校。封校正接起手机,语气平淡:“在洗澡而已。你让山庄找管家把你送过来,报我的名字。”
闻晏敏感的宫口被滚烫的尿液不断冲刷,狭窄红肿的阴道被尿撑得更开,他抽着气,“呜呜嗯嗯”的呜咽。分明是被尿了,本来该觉得难堪的事情,小逼还有点翻泛疼他的小鸡巴流出的前列腺液却多得连成了一条线,连绵落在他的脸上。
但很快,他就不这么觉得了。
他连忙拦住了封校的手,嗫嚅着道:“大哥,冷……”
封校顿了顿,抵在他屁眼的大鸡巴就凶猛的操弄了进来,碾着肠道操到最深。
“啪”的一声响了起来,声音并不清脆,是黏着水汽的质感的声音。
封校喉结滚了滚,他现在倒是还有余力,只是看着闻晏现在这一身仿佛被虐待过的惨状,他还是按耐了下来。
“哥!来山庄门口接我!”一个年轻的男声响了起来:“我听管家说你居然出来休息了,赶紧赶过来看看,你是不是被掉包了!”
闻晏委屈地说:“大哥说……要把尿还给我的……”
没等他仔细回想完,原本只是松松搭在他胸上的手忽然紧了紧,揉起了他的乳肉,时不时捏住他的乳头,往外扯去,又放手任由那小小的乳尖弹回来。
他警告似的看了一眼闻晏。
闻晏还被大伯哥抵着子宫射精,迷迷糊糊地没听出来是谁。直到缓了过来,他才反应过来。
“……你做什么?”封校问道。
他也看得出来封澈带来的女人对封校的兴趣有多强烈,他有自知之明,自己的模样,在这一屋子俊男美女的衬托下一点也不出色。那个美艳女人再怎么样,也不能是对他感兴趣,才会一直问封澈那些事情……
可是中间却好像始终隔着什么,他的小穴再怎么张张合合,也没能把熟悉的大鸡巴吃到身体里面。他又抽抽搭搭的哭了,张开腿瘫坐着,松开大哥的鸡巴,伸手拍向自己的小逼。
闻晏闷哼着,马场外的人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半点不敢叫出声,抽抽嗒嗒地掉着眼泪。
他面上一红,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在春梦里,暗自唾弃自己淫荡成性、每天尽做些淫乱的梦。
肠道里搅弄的手指也隐隐发着粘腻的水声,在这种偷情一般的氛围下,发着浪,炽热地用还肿胀的媚肉吮吻男人修长的手指。
对方分明是为了他好给他上药,他却拦住对方,让他心里有些愧疚。
然后像是避嫌一样。转身离开了房间。
他这时候隐隐察觉出来不对了,伸手摸了摸少年潮红的脸,触手是高热的温度,烫得不行。
阴蒂昨天没有被玩得这么狠,带来的几乎只有快感,敏感的神经往下连着他的小逼,闻晏呼吸急促,努力把小逼紧了又紧,在快感的侵袭之下还是忍不住松懈了一点力道,满逼的水就漏了出来,漏了封校满手的尿。
“我知道你不舒服,”封校忽然又出声道:“明天我们就回去,你也不会看见自己的丈夫和别人……”
“乖。”他被摸了摸脸颊,依赖地闭上眼睛,在那只大手上蹭了蹭。
他抽泣着去蹭脸颊上相对冰凉的手,小声央求:“大哥,要尿尿……”
闻晏原以为这是第一次被干屁股,就算梦里做梦梦到许多次了,应该还是会疼。却没想到那根大鸡巴根本是半点阻碍都没有受到,直接操到了他的敏感点上。他也一点不疼,反而爽得不行,肠道被狠狠碾得酸软,他被干得浑身颤抖,马毛又因为他的动作,找到间隙钻进衣服里面,戳着他身上的软肉。
闻晏羞得不行,简直想找个洞钻进去。
然后他感觉到屁股一凉,在上面贴了许久的裤子布料像昨天的内裤一样,因为轻薄很容易就直接撕开了一个洞,他夹着丁字裤的细绳瑟瑟发抖的屁眼暴露在了空气中。
冷……
封校神色冷淡,对闻晏说道:“换身衣服,他……你丈夫,马上要到了。”
然后转头对封校眨了眨眼。
闻晏失着神,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在马背上,光是被马毛磨着,就不知羞耻地陷入了高潮。
闻晏抿抿嘴,心里觉得羞耻,跳得飞快,但还是张了张嘴,“嗯”的应下。
封校首先给他的小鸡巴上药,通红的小鸡巴被轻轻的扶了起来,冰凉的药膏抹在了柱身上。
直到出了更衣室,暴露在阳光之下,他才发现……因为身上马术服太薄,又是白色,底下的肉色已经透了出来,胸口红润的两点更是凸显。而黑色的丁字裤……连上面的花纹都看得清清楚楚,还直接勒出了他小鸡巴的形状!
封澈吊儿郎当地说道:“诺,这就是我的小甜心。大哥,我又不喜欢男人,扁平得没意思,不然睡一张床也没事。”
封校晃了晃手上的药膏,说道:“来,脱衣服,叉开腿,给你上药。”
他肚皮都被龟头操得顶了起来,体内最深处的瘙痒也被鸡巴捅得服服帖帖地缓解了。小鸡巴和胸部虽然刺痒,但还能随着男人操弄的动作一下一下在马背上挺动磨痒。唯有小逼空虚的流着骚水,连绵不断地吐着泪珠,靠着囊袋偶尔撞得狠了撞到小逼逼口的时候受到一点抚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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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顿饭吃下来,闻晏总怀疑自己几乎死过去又活过来一回。
却被黑马喷着鼻子警告了一番,站在原地不敢接近,只能求助地看向封校。
因为事事有成的大哥不能和男人结婚,要留下后代,对外维持着最好的形象,所以什么事情都轮到他这个一事无成的纨绔老二接手?
封校对他说:“小晏想吃的时候,可以随时来找大哥。”
闻晏闻着鼻尖的香气,猛然想起昨天那张被他弄得一塌糊涂湿漉漉的床铺、还有去洗手间漏了满地的尿液,心里一阵慌乱。
封校碾了碾手上的药膏,确实比普通的要更清凉一些,但这是温泉山庄特制的药膏,比普通的也有效不少。
封校勾了勾嘴角:“现在还不行。”
紧接着封校又递了一条轻薄的布料过来。
他现在脸上倒不像之前那么冰冷,看了一眼闻晏睡着的床铺,一只白嫩的脚伸出了被子,似乎是太久了,觉得他也注意不到,偷偷地缩了缩。
闻晏心口一跳,难道被看出来什么了……?
“大哥?你不会是在约会吧?哈哈,我怎么感觉我听到了水声?”封澈胡言乱语猜测了出来,虽然没有猜中,闻晏听到这一番八九不离十的话,还是忍不住绷紧了全身。
虽然知道这是正常的反应,但听着今天还和她抵死缠绵的男人这样的反应,闻晏还是有些忍受不了,眼泪从通红的眼里掉了下来,滴落在地板上。
他虽然不喜欢男人,对这个送来联姻的棋子没甚么兴趣,甚至还有些恶意,但真要计较起来,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名义上的老婆出轨的。
他眼里闪过一丝笑意,假装咳嗽了一下。
闻晏知道自己该走了,脚下却生了根,忍不住想听听里面在说什么。
但他昏沉无力,自认为的坚定尖叫,在封校耳边更像是小兽的呜咽。
“是啊,嘿嘿。”封澈朝门口招了招手,一个风情万种的女人就小跑了过来,依偎在封澈身边,伸手勾住封澈的臂弯,红艳的唇在封澈脸颊上落了一个吻:“封少~”
“哥,我老婆在这?”一踏出门,他就看见封澈这么玩味地说着,接着毫不犹豫地推开推拉门进来。
他的小逼高潮还没喷完,一只手忽然从身前绕了下来,拨开他硬挺着的小鸡巴,向下隔着布料去揉他的阴蒂。
真不敢相信……
胸口火辣辣的感觉缓解了之后,他身体仿佛也为之一轻,仿佛之前被操到手软脚软的感觉只是错觉罢了。
随即他又连忙噤声,脸上满是红晕。
那股子清凉的感觉分明很好的压制着被马毛磨出来的刺痛痒意,但药膏的效果过于好了,清凉感随着时间的流逝比刚上的时候加重了不少,整个乳房和乳尖都冰凉一片,像是被冰块包裹着,冻得他浑身发抖。
他半跪下来,拧开药膏瓶盖,挖了一坨,首先轻轻地擦在了闻晏胸口可怜兮兮的乳头上。
还好另外两个人没有发现他的眼泪……他连忙趁他们不注意,擦了擦眼泪。
闻晏对上了封校的视线,脸上红晕更重,慌乱地扭头挪开目光,却被捏着下巴转了回来,薄唇覆盖到他的唇上,落下了一个吻。
小肉逼被结结实实打了一巴掌,肉缩了起来,外阴传来闷闷的疼痛,偏偏里面正瘙痒着,竟然又被主人的这一巴掌拍得流了几滴淫水,骚浪的绽放着,又瑟缩着,不知要不要渴望下一个巴掌。
他虽然没少欺负弟媳,心思实际恶劣得很,却看不得小家伙粉嫩又贪吃的小肉逼受到什么伤害,那具柔软又好看的身体上但凡有什么痕迹不是他留下的,他恐怕都要发疯。
闻晏脸红,默默地点了点头,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封校现在正耀武扬威的大鸡巴。
闻晏羞耻得双眼发红,心脏怦怦直跳,却又有着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大手拍了拍他的腰,他腰下意识地一软,上半身趴回了亚历山大的背上。
里面的封校似乎察觉到有人进了房间,水声小了一些。
被……讨厌了吧……
封澈无意义的笑了两声。
他“嫁”到封家来之后,封校是第一个真正像长辈、像家长、像大哥一样对他的人。是他自己慢慢的感情变了味,还在温泉里不知羞耻地把小逼蹭过去勾引自己的大伯哥……
闻晏脸上的笑一瞬间僵在了嘴角,封校给他上药的手也停了下来。
闻晏满脑子胡思乱想,迷迷糊糊的被抱去清理了身子,换好衣服。他本来想自己走的,但一动,他的腿间玩过了头的小逼和他的胸部就会磨蹭到,疼得他迈不开腿,更遑论他现在还手软脚软,腰酸得一塌糊涂,想要自己下来走动,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旁垂手站着等着他们吃完的管家脸上没露出什么奇怪的神情,等他们用完了餐,恭敬地收好盘子准备离开。
管家观赏马场大门离开以后,闻晏才冷静下来,打量起马场和马。
封澈领着女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另一个房间,这一个房间只剩下闻晏和封校两个人,空气寂静无比。
他的乳肉和乳尖都被粗硬的马毛刮擦过了细微的血丝,胸口的淤青没散,显得格外可怜,下身的小鸡巴也隐隐撩着几条血丝,原本粉白的柱身现在还涨着红。再往下更不用说,粉嫩的阴唇和内壁的肉,几乎是闻晏最用力去磨马背的位置,已经是红肿不堪,有着与胸部同痒的刮擦伤痕,却还湿亮亮的,在封校的注视下,缓缓从小逼逼口冒出来一丝水液。
他的小鸡巴也勃起了,指着他自己的脸,顶端已经在极度羞耻之下冒出不少前列腺液,滴答正巧落在了他的嘴边,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双眼迷蒙,看着自己那张不断张合的红肿逼口被封校黑红的鸡巴缓缓顶开。
“哦哦……”闻晏信了,红着脸把一身一副换了上去。丁字裤那一条细绳勒进了他的股缝,卡在屁眼上随着动作磨来磨去,让他走姿变得很是奇怪。
炽热的龟头贴上了他早就被骚水打湿的屁眼,他被烫得缩了缩那小口,硬是吮吸了封校的龟头一下。
只能趁着在马背上被颠起来落下的瞬间,用力往下坐,重重在马背上碾过瘙痒的阴蒂和逼口,扭着腰,让那黏成一搓的马毛用更大的力道,狠狠去抵着他的痒处擦过去。
早就被马毛搔到疯狂瘙痒的阴蒂虽然磨了几次,只是稍微解了会儿痒,不如手指那么的灵巧。此时被覆盖着男人的手指扎实的按着痒处揉弄,他又哭又叫起来,逼口抽了抽,又潮喷了起来。
闻晏伸手一拍,打得极重,因为隔着被淫水浸湿了的睡裤,声音闷闷的,但在安静的夜里,也响亮得很。
他的大腿根抖着,用马背磨了会儿逼,骚水就几乎是用喷的喷了出来,又被已经被湿成透明的布料拦住,沿着两腿漫了下去。
他几乎是要咬着牙,才能按耐住撕开少年的裤子、捅进那腿心中间软嫩多汁的两个骚穴里的冲动,继续维持好整以暇看着骑在身上的少年泪眼朦胧的模样。
接着封校带他去浴室一块洗了澡,红着脸从里到外洗了干干净净,换上干净的睡衣,抱回了床上,两人又一起睡了个回笼觉。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离开。
“哎呀,封少,人家只想和你玩嘛~”女人吃吃的笑。
地板刚被清洁过,干干净净,空气中也没有一点点之前弄出来的腥臊气味。
闻晏正害怕着,没注意到身体上这些细微的小细节,直到封校也翻身上马,将他上半身从马脖子上捞了起来,抱在怀里,他整个敏感的下体都贴在了马背上,随着亚历山大的慢慢走动,他才发现那些调皮钻进衣物里的马毛。
“封少,你哥怎么还带你媳妇过来度假啊?”里面的人玩闹了一番,女人却在这时候忽然提到了他们。
他深吸一口气,恍惚地站起身去换了一身衣物,把身体遮盖得严严实实。
大哥连小晏都不愿意叫了……
“别担心,”封校把他抱了下来,抱在怀里,摸了摸他的头,说道:“不会被听到的。”
那根沉甸甸的鸡巴有些饱胀半勃,睾丸涨涨的,憋了一泡尿,他欢天喜地地掏了出来。
闻晏咬紧下唇,感觉自己都要得出声ptsd了。
闻晏枕着柔软的枕头,漫无边际的想。
闻晏反而是松了口气,封澈对男人没兴趣才好。至于自己名义上的丈夫怀里抱着个美艳女人,今晚甚至就要在隔壁房间做点什么,一概没引起他心里的半点波澜。
如果大哥答应了的话,是不是……就没有那么讨厌他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白色马术服,又看看换上黑色马术服的封校,总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太一样。但在更衣室比较昏暗的环境下,他也看不出太大的区别。
他心口发寒,就是刚结婚的时候,封家的别墅大厅还挂着他的结婚照,他每天路过,也从来没有如此强烈的、自己与封校身份上的割裂感。
第二天一觉醒来,天色还未亮起。闻晏浑身是汗,掀开了潮凉的被子。
他听着这一句话,眼圈又是一酸,睫毛微微一颤,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了下来。
话说到一半,又沉默了下来。
敏感的乳头被玩得又肿大了一些,又痒又刺,闻晏猝不及防之下张嘴哼唧:“啊啊……”
封校揽住了他的腰,“走吧,去马场玩玩。我在这里养了几匹马。”
马场是私人的马场,围了一圈通电的栅栏,栅栏周围种植着树木。有着很好的私密性,从外面几乎看不见马场里的景象。而封校养的马是一匹黑色的骏马,鬃毛柔顺又有光泽,没有上马鞍,可以看到黑马通体顺亮的光泽,英俊得不行。
闻晏拒绝不了封校,只能微微咬牙,忍耐着封校把他酸疼的大腿拉开,中间肿痛的部位被牵扯到,痛得他他发出一声闷哼。
封校走到了他的身后,似乎知道他的想法,说道:“管家不会说出去的。”
闻晏扯过被子咬了咬,脸上压抑不住地露出开心的神情。
但他双手揪着马的鬃毛,不敢松开,哪怕身后依靠着一具结实的躯体,他也怕从马上掉下去。
深色的床单映衬着他被玩凄惨了的身体,显露出衣服秀色可餐的模样。
闻晏没骑过马,他在闻家并不受宠,不然也不能刚成年就被送来联姻,听到封校的话之后也有些心动,“好。”
闻晏深呼吸,他心里冒出另一个想法。
闻晏低头抿着嘴不敢说话,身前的男人似乎沉默了很久,最后只平静的说了一句:“去吃饭吧,管家把饭准备好了。”
他抽着鼻子,扁着嘴,又伸手去往下面摸那根硬硬地戳着腿根的鸡巴,握着又往自己的小逼上去顶。
闻晏点了点头,红着脸拿了手机过来,没仔细看,按下接听键之后直接按开了免提。
封校避开了他的视线,声音低沉的对封澈说道:“他胆小。”
闻晏现在身上这凄惨的模样,如果放任不管,可能过不了多久,会比不上药更难受。
封校在他体内又插了几下,水液溅了一些出来。
昏暗房间里另一个床铺上躺着的男人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他脑海里还有着封校冰冷的眼神,却克制不住脚步地走了过去,跪在地上。
“我哪儿知道。”封澈满不在乎的笑:“提他干嘛?还想和他们玩?”
管家……一直守在门口不远处?
最终那人只是俯下身,摸了摸被空调吹得寒凉的脚,然后就把被子扯了扯,盖住了他的脚。
封校冷着脸,竟然没有再说话,默认了下来。
他只是紧张的等待着封校的答复。
但他今天心情大起又大落,哪有那么容易睡着。闭上眼睛,脑海里却全是封校骤然冷淡下来的神情和举止,让他心脏难受不已,难过得蹬了蹬腿,白皙的脚就伸到了被子外面。
大哥的言外之意……是想让封澈和他做那些事情吗……
他的阴蒂、阴唇内侧的软肉乃至红肿的逼口,都被马毛的尖端戳着搔弄,传来微微的刺痛和疯狂的痒意。几乎是一瞬间,他的穴心就湿润了,骚水缓缓向外流下。
他忍不住微微露出了一个笑。
闻晏手里摸着似乎过于柔软轻薄的布料,几乎与昨天从柜子里翻出来的浴衣差不多一样薄,心里有些不解:马术服……这么薄的吗?
“大哥……这个……”他捏着手中小小的布料,看向封校。
马毛粗硬地扎穿了轻薄的布料,直接刺了进去,贴着他的嫩肉刺得麻麻痒痒。
他的骚逼扑哧扑哧地喷出了汁,封校来回插了他的屁眼和肉逼几次,最终整根鸡巴操回他的逼里面,操开子宫口,抵着子宫内壁一抖一抖的射精。
闻晏发烧了,所以才迷糊得像个得不到糖吃的小孩,委屈又坦诚。
闻晏眼睛稍稍一瞥,就看见自己的下身已经暴露无遗,脸上发热,张了张口,不知道怎么对身后看了他发浪全程的大伯哥解释。
“那……那大哥的精液和尿,也要给小晏吃……”
他浑身发着热,小腹酸胀,阴蒂的痒解了,小逼和小屁眼却还空虚着发痒,一感受到那根贴在他屁股上跳动的大鸡巴,就按耐不住地缩了缩穴口,仿佛这样就可以直接把那粗大的鸡巴吞下去一样。
“嘿嘿,我就说大哥你怎么可能有人呢?我马上过来!”封澈迅速挂断了电话。
闻晏听着封澈一口一个老婆,心口梗了梗,小心的抬眼看向封校。
过了一会儿,才响起来一声:“……闻晏?”
但不断在他屁股里抽插的大鸡巴并没有停下,亚历山大也还在奔跑。如果那些人走到跟前、趴到马场大门的门缝往里面看……又或者是透过树林的缝隙看见他整个下身几乎是光裸的趴在马背上,身后插着另一个男人的大鸡巴……
他……他甚至还央求大伯哥在他体内射尿……
闻晏当然知道贴过来的是什么。
闻晏长长的睫毛微微扇动,半晌,才勉强睁开了几乎黏在一起的眼皮。刚刚睁开,他就浑身微颤,鼻腔里哼出一声细微的呻吟。
“当然也有些客人的癖好比较奇怪,会让他们留下来,他们都是当作没看见。”
女人的目光也落在一旁沉默不语的闻晏身上,碍于封校还在这里,没露出什么不当的眼神,只是在封澈怀里扭扭捏捏蹭了起来。
封校鸡巴被握,被闻晏的手冰得醒了过来,眼神清明地看向闻晏。
他虽然没有那个意思,闻言心里居然升起一丝遗憾,随即被自己心里的惆怅惊到,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
他无声地嘤咛了一声,丢脸的抬手挡住了自己的脸。
封澈玩味的哼了一声:“你想得到美,那是我老婆,只有我玩的份。”
他用潮湿的裤子蹭着手里的那根鸡巴,急得快要哭出来:“为什么……进不去……”
闻晏疼了一下,皱着眉往下还想再打。
吃完饭以后,他本来还不想回卧室,但是在小院里走了走他就听见温泉那边传来哗啦啦的水声,还有女人的娇笑声。
刚才不知道管家在外面的时候,他叫的可谓是格外的肆无忌惮,也不知道被听去了多少。在室外天光下发浪本来就已经很不知廉耻了,全程似乎还被人听去了……
那只脚顿时就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僵住了。
闻晏看了一会儿封校,他膀胱有些坠胀,想去厕所。他被这种憋尿的感觉逼得忽然回想起来点什么,脑子里的昏沉让他无法去思考这样做的后果。
眼前这个清秀的青年双眼通红,看起来哭得惨兮兮的,怪不得封澈要问。
他眼圈一酸,紧闭着双眼也仍旧让眼泪滚了出来,濡湿了脸庞。
只有闻晏自己知道,自己的腿间已经泥泞不堪,湿黏得发痒。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甚至感觉到一阵凉风从他的屁眼钻了进来……
刚经历过一场爽到极致的高潮,本该处于事后的平静,他此刻心情却格外紧张,警惕地不断看着马场的大门,哪怕游客被劝走了,他也紧闭着嘴也不敢说话。
封校被他的水润润的小逼包着含了这么久,又是早晨,忽然凑到他耳边问他:“要不要大哥尿给你?”
封校说道:“小晏,帮我接下电话。”
“哎呀,胡说什么呢?”女人笑道:“我这不是好奇,你哥那模样,也不像是会带弟媳单独出来度假的人呗。你说他们会不会……”
虽然已经真枪实弹地做了两次爱,闻晏还是嫩生,听到要脱光衣服就有些羞耻。他手抖了抖,还是听着封校的命令,颤抖着把衣服脱了下来,玉体横陈地躺在床上。
居然有除了妈妈之外的人知道了他身体的模样……还是他喜欢的男人。
“几位先生,这里是私人马场不得入内。请容许在下带你们去对外开放的马场,那里的马更温和一些,适合初学者尝试。”就在那几个人要靠近马场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响了起来。
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小逼,肿得他自己差点夹不住,一夹就又胀又疼,偏偏又被顶着敏感点,还是忍不住地高潮迭起,只能用尽自己最大的努力紧锁着逼口,封校拔出鸡巴的时候,那些合着逼水一起早就盈满的尿液居然没漏一滴出来。
封校咬了一口他的乳尖,他痛呼一声,又被那炽热口腔狠狠地吮吸了一下,敏感的乳口被舌尖顶着用力舔开,他浑身抖了抖,刚缩紧回去的小逼又漏了尿出来。
闻晏还以为应该会厚实耐磨一点。
封校只有一个弟弟……
可是马场并非封闭式,绝不可能有什么隔音的手段……
封校叫住了管家,说道:“把我的马场准备好,下午我们会过去。”
耳边却响起了脚步声,越来越近。
闻晏坐立难安了许久,管家一走立刻站起身,腿间的小逼在经过一个上午的修养之后好转了不少,没有那么肿痛,走动起来也很顺利,他走到走廊上看了看,然后满脸浮上了更深重的红晕。
身下的亚历山大却在这时候被封校指使着再度开始跑动起来,插在他屁眼里那根大鸡巴几乎不用封校施力抽动,就随着亚历山大跑动的节奏,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凿穿他的肠道。每次都几乎抽离穴口,凉风往他的屁眼里钻,紧接着就是炽热的鸡巴,碾着他的前列腺,把他肠道干得又麻又酸,干出了汁。
封澈也没注意,挑了挑眉,语气有些晦暗:“大哥,你别忘了,这婚我为什么结?”
“唔!”
闻晏听到这里,不想听了,转身离开。
大哥……还是关心他的。
他低垂着眼,没发现封校看了他一眼。
“他叫亚历山大。”封校轻声告诉他。
散着淡淡奶香味的软嫩乳头蹭在嘴边,听着耳边生嫩的邀请,封校思绪停止了一瞬,鬼使神差的问:“生了孩子,奶给不给大哥吃?”
闻晏这时候已经掀开了他的被子,两只手握着他的鸡巴,裤子也没脱,就要往上面坐。
闻晏连忙闭上了嘴,“呜呜嗯嗯”的细细哼叫,生怕声音大了,被什么人听见。
闻晏想把脚收回来,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停了,浴室门锁传来扭动的声音。
封校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的浴袍衣襟大敞,露出结实的胸腹肌,肌肉上的水珠还未擦干,在卧室并不明亮的灯光下也很是显眼。
闻晏闻言眼中微微亮了亮。
“呜……”身上的少年被激得害羞,扭了两下,扭扭捏捏地说:“要……”
封校已经转身,闻晏连忙擦了擦眼泪,他不想一个人留在屋里,闷头跟着沉默的男人一起去吃饭。
敏感的软肉分明已经感觉到龟头炽热的温度,烫得一缩,一股淫水一下子就流了出来。
他倒抽了一口气,默默掉了会儿眼泪,直到门外传来陌生男性的声音,他才休整好自己,犹豫着踏出了浴室。
闻晏手里触碰到柔软又有些硬的鬃毛,手感奇妙得让他双眼发亮,听完封校的话之后轻轻叫了一声亚历山大。亚历山发的马耳抖了抖权作回应,他就兴奋不已地回头看向抓着他手的封校,露出一个灿烂的笑。
封校仍然是不同意,冷声说道:“不行,成何体统。你已经结婚了,甚至妻子还在这里,你就在旁边出轨?”
虽然莫名其妙成了大伯哥的尿壶,心里却不知为何觉得格外高兴。他有些出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这种正常人并不喜欢的性癖而感到高兴。
直到回到那个一开始他避之不及的温泉小院,进入到封闭的空间,他才放松了下来,瘫在床上。
闻晏有些惆怅地看了一眼从马背上翻了下来、粗大的鸡巴在露在外面滴滴答答往下滴着从他穴里带出来的淫水的男人,始终不懂为什么都是共犯,大伯哥却能这么的神态自若……
封校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带着走近了黑马。他刚刚被吓了一跳,此时还有点紧张,就听见封校吹了声口哨,黑马前肢就跪了下来,低头温顺地任他抹上了鬃毛。
而且,这么一说之后,他也挺想看看大哥骑马的样子……
他下意识地想要挺起上半身避开那些马毛,却被死死按着腰,根本抬不起来避开那早已经给过他极大折磨的马毛,敏感的乳头和顶端的乳口,都被马毛戳得生疼发痒。小鸡巴也因为姿势的原因,整根贴在马背上,和乳头一样受着马毛的骚扰。
封校说道:“不脏,就是不好好清理,你会生病。本来是不想尿给你的,不过小晏,昨天大哥要给你挖出来,你还不肯,我只好答应了今天补给你。”
闻晏默默抱紧了亚历山大的脖子,红着脸埋进了那茂密的鬃毛之中。
“哎呀,万一呢?”
闻晏先是感觉到一阵钝痛,紧接着就感觉到一阵清凉感,瞬间将他的疼痛压了下去,只留下令他舒缓的清凉感。
失去神智的少年忘了自己还穿着睡裤,偏偏记得被丈夫的大哥鸡巴操弄的强烈快感,纤细的手握着鸡巴,就想一下子吞吃下去。
传言说封家老大对比自己小了半轮的二弟疼爱无比……闻晏在卫生间里,接了捧水,拍了拍过于潮红的脸颊。省得被自己那个花名在外的丈夫看出什么端倪,猜出自己和大哥做了什么事情,导致兄弟反目……
“大……大哥……”闻晏连忙伸手挡住过于淫靡的隐私器官,蹲了下来,“是不是拿错了?”
闻晏失落地点了点头,也忘了自己这个举动浴室里面的男人根本看不见。
心里有了惦记,他就忘了之前的羞涩,满心都是向往。
封校声音没有之前那么低沉了,稍微提起来一些:“胡闹什么?我怎么能和小晏……你妻子住在一起?”
直到闻晏动了动,浑身上下的骨骼都泛起一阵酸软痛痒,牢牢插在小逼里的鸡巴更是因为他的挪动而硬挺起来,硕大的龟头顶得体内另一个蜜穴不断抽搐冒水,他才反应过来这不是春梦。
半晌他的嘴才被放开,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等到封校把手指也从肠穴里面抽出来之后,他连忙并拢了双腿,沉默的把头撇到了一遍,好像小逼里欢快流着水的人不是他一样。
这家温泉山庄的培训是不是哪里有什么问题?!但他想起昨天在衣柜里面发现的那些各色情趣睡袍,忽然又觉得这种培训确实延续着同样的风格。
小逼经过昨天的操弄和一整晚的撑开,已经从原本的淡粉色转为艳红,被调教得格外贴顺,含着插进深处的巨物不断啜吸。里面饱含的淫水泡得封校舒舒服服,这回倒不像昨天插到子宫那么深,抵在宫口就放开尿关,尿了出来。
轻微的一声泪落地的声音,在他的耳里简直有如雷鸣。
闻晏缩逼缩得太久,努力了一下才放松下来,残留的尿液还有许多,哗啦啦地排到了马桶里。阴道完全放松被水液流过的感觉太过奇怪,他分了几次,才完全排完,抬起脸讨好地看向居高临下的男人:“大哥……我……我排完了……”
他听着耳边远去的脚步声,渐渐睡着了。但他睡得不好,整夜梦到之前极致的高潮,又每每在快要射出来的时候,对上封校黑深的双眸。
期间封澈和女伴也一块出来吃饭,两人坐在一边,整半边的空气都是腻歪的,你喂我一口我亲你一下,而分散坐开的闻晏和封校却是沉默不语,食之不味。
“啊啊——”闻晏长长浪叫了一声,就被捂住了嘴。
封校脸色一变,伸手连忙抓住闻晏的手。
闻晏现在根本听不进去封校的话,满心都是惶恐。他脸贴着封校的胸膛,想什么,整个人网上蹭去。然后头脑昏沉下掀起自己的衣服,自己伸手抓起了自己的一小团乳肉,捏得尖尖的,挤出肉嘟嘟的乳头抵到男人的嘴边,抽搭着央求:“大哥要要我……小晏会生孩子,大哥吃吃小晏……”
只有摆酒席当天见过一面的帅气青年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似乎是头一次见他一样,然后皱着眉摇了摇头,对封校嬉皮笑脸的说道:“大哥,你怎么搞的,把我老婆都吓哭了?还带他来度假?”
眼看着封校的手给他的胸上完药以后,就要继续往下伸去,闻晏打了个寒颤,不敢想象那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他只好把脸埋进封校的胸膛,由封校抱着他上了游览车。哪怕游览车的司机应该也是经过什么“专业培训”,并没有向他投来奇异的目光,他脸上还是一阵一阵的发着热,整个人臊得不行。
闻晏摇着头,刚刚止下来的眼泪又掉了出来,他现在生着病,身体不舒服,脑子昏沉,性格变得像个小孩一样,坐在封校的身上,抽抽嗒嗒地不肯动。
就在这时,封校拉了拉缰绳,亚历山大停了下来,接着身后的男人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根火热的巨物隔着裤子贴在了他肉肉的屁股上。
紧接着一阵天旋地转,他被封校抱了起来,走向卫生间,一路上小腹里的水晃荡着,都能隔着肉听见水声。他怕水露出来,把小逼夹得更紧了,男人却恶劣地一手托在他的屁股上,大拇指卡入腿间摁着他湿湿滑滑的阴蒂把玩。
不会被管家看到了吧?他看了看房间里另一个床铺,也许是他昨天铺得太好,看不出来是不是换了干净的。
再也……别想看见封校一眼。
封校伸出舌头,勾住了他的小舌,姿态凶猛地掠夺他口内的空气和津液。他头一次和别人接吻,被吻到几乎窒息,整个口腔被大力舔舐得又麻又痒,亲得他小腹酸胀,双腿绷紧,插在他骚逼里勃起的大鸡巴存在感越发明显起来。
封校顶了两下,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了起来,粗硬的鸡巴每一次都将他肠道褶皱每一寸狠狠碾开,此次都操到最深处。
封校却像没看见他的装扮有多出格一样,“有吗?”然后伸手就把他拉了起来,掐着他的腰,直接凭借着本身的力气,把他抱到了亚历山大背上。
“大哥……”闻晏一看见封校,脸色更红了,羞答答的叫他。
亚历山大似乎有些不适,喷了喷鼻子,跑动的时候跃得更高了。
从睡梦中醒了过来以后,他清晰的感受到从小腹到下阴都充斥着一股被填满肿胀的感觉,早就在一直流水的小逼在他清醒之后,骚水流得更是汹涌。而胸口的位置还搭着一只男人的大手,松松包着他的胸部,乳头硬着被夹在那只大手的指缝中,被玩得可怜兮兮。
他轻声舒了一口气。
封校恶劣地提醒他:“这是在外面,小晏。”
封校把嘴松开的时候,他已经沿途漏了一地的尿,还好因为他自己水也多,尿液居然被稀释了许多,只有很淡的颜色,味道上也满是他自己骚水的味道,闻着并不会很奇怪。
管家点头应下,接着离开了。
饶是如此,他还是羞愧得把脸埋在了封校的胸前。
疯狂的快感击溃了他的理智,闻晏忍不住叫了出声,这回再也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浪得满脸都是泪水。
整个室内只剩下水声,云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里面似乎还残留着夹着属于浴室内男人粗大性器的酸软,但以后……也许不会了。
他在心里想:还好弟弟是个傻逼。
外面……有人来了?!
闻晏脑子还在嗡嗡的响,下意识的就“嗯”了一声。
他耳朵微微红了红,想起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他有点羞耻,却又忍不住弯起嘴角笑了一会儿。但很快,刚刚在饭桌上止住的眼泪,忽然又掉了下来,心里深处生出一股子酸意,弥漫开来。
他垂着目光沉默至极,神色落在封校的眼里,像是忽然成了纯洁的修女,浑身的性爱痕迹像是修女身上的耻辱印记。
他起先还忍耐着涌到鼻腔的呻吟,可小逼里的淫水越来越多,他现在的姿势根本就夹不住,全数流了出来,马背被他弄得湿透。马毛被他的淫水黏合起来,一次就是一大把黏在一起,戳弄他整个敏感的下体。
封校现在蠢蠢欲动,但察觉到闻晏身上那过于炽热的体温,还是按耐下来像闻晏话里说的一样把尿和精液都给闻晏吃的冲动,安抚道:“乖,先起来去找医生看看?”
“大哥……”闻晏小声叫了一下,封校睡得正熟。
他眼睛一下濡湿了,主动张开了嘴。
“万一也不可能,他就是老古板。你对他这么感兴趣,要我给你引荐下么?”
昨天被按在温泉里玩弄得不停哭叫的画面一瞬间从他的眼前闪过,他整个呆愣了下来,记忆中尤其清楚的是自己撅着屁股去蹭大伯哥抽离的鸡巴的场面,紧接着……
封校用着严肃正经的语气解释道:“马背颠簸,马术服很紧,普通内裤的边缘容易勒腿,穿这个会好一点。”
闻晏在马背上爬都爬不起来,浑身都酥酥麻麻的,软得不像话,又有一种性事过度的肿痛。
正是他名义上的丈夫。
“乖,擦药好得快一点。如果你冷,一会儿大哥抱着你。”封校语气坚定。
穴内盈满的骚水咕叽咕叽从鸡巴与逼口的边缘缝隙冒了出来,很快濡湿了整个腿间股沟,顺着他被弯起来的腰往下滑落,脊背传来热液流过酥麻的痒意。
“……呜,吃不下……”
封校和他咬耳朵,说道:“他们都受过训练的,这种情况下,他们会离开一定的距离,而不是待在门口待命。客人有需要的话,去按个铃,他们接到消息就会赶来。”
思绪繁杂的闻晏完全忘了如果不是身上由封校亲手递过来的过于轻薄的马术服,他也不会因为马毛的不断厮磨而发浪。
“小晏,高兴了吗?”封校压了下来,亲了亲他濡湿的睫毛。
身后掌控着马匹的封校却好像还没发现他此刻的模样,忽然手腕用力一抖缰绳,亚历山大从散步猛地转为疾驰,飞奔了起来。
他昏昏沉沉的起身,想去洗把脸,放个水,如果能把身体里淤积的快感缓解出来更好。
他僵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假装自己睡着了。
闻晏有些酸,回到了房里,浴室里响着水声,他脚下僵硬起来,抿着嘴僵在了原地。
要被看见了……
闻晏被颠得几乎是在在空中腾飞,每一次落下的时候又重重地坐到了那些马毛上,几根过长的毛甚至插进了他的小逼里面,挠着里面红肿的软肉。而勒在后面屁眼上那根丁字裤的细绳,也因为小鸡巴的勃起,勒得更紧了,更是钻起一阵刺激的快感。
闻晏腿一软,差点滑坐到了地上。他在闻家并不受重视,就是妈妈也因为他的身体,整日胆战心惊,因此恨屋及乌,对他一向不上心。
闻晏看得有些痴迷,忍不住上前一步,想要伸手摸摸那柔顺的鬃毛。
这回是一条……丁字裤……
封校被夹得又是眉毛一抖,这回可不只是龟头被稍显粗糙的布料蹭住了,整根鸡巴都被牢牢夹在一片高热之中,又湿又热,那两条腿还夹着不断磨蹭,仿佛这样就能把渴求的鸡巴吃进小逼里面,让他在里面撒尿。
闻晏浑身僵硬,期盼大伯哥没发现他的不对劲。
清秀少年磨蹭了半天,也不得其法,干脆两腿一紧,夹着封校的鸡巴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大哥不守信用……呜呜……”
封校有点后悔昨天逗弄过了火,轻声安抚道:“不赶你走,你发烧了,小晏,需要好好休息。”
封校的声音有些奇怪:“你带了伴?”
他几乎无法呼吸,小鸡巴在这样极端的条件下,开始跳动着顶着马背再度出精。肠道也死死绞尽,封校粗喘了一声,挺腰在他的屁股里抽动。
闻晏耳根滚烫,也想起来昨天自己昏昏沉沉时候的言行,垂下眼睛害羞得不行。
闻晏睁大了眼睛,他的小逼此时紧紧贴在马背上,粗硬的马毛几乎不受衣物的阻挡,尖端密密麻麻地戳在他的肉逼上。因为他现在两腿张开坐在马背上,阴唇自然大大张开。
昏暗间,封校抬头看见闻晏张着嘴,伸了伸舌头。
闻晏面色煞白地看着封校手机上来电显示,很普通的两个字,封澈,却让他无法呼吸起来。
嗤。
闻言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然后顿了顿,脸上猛地烧了起来。
他嘴里淫浪的叫声戛然而止,惊恐的睁大了眼睛。
闻晏红着眼睛,忽然伸手打了自己多出来的小逼一下,下了狠手,刚刚因为药膏而变得没有那么红肿疼痛的外阴顿时被他自己打得痉挛起来。
这回整根都抽出了他的肠道,再插回去时候偶尔会因为他腿间的黏液过于湿滑,下滑操到空虚难耐的骚逼里面,操过微肿的肉壁,直接插到子宫,干得他子宫发麻。
有什么人沾在了她的床边,他在被子里憋得脸通红,忍不住屏住呼吸。
到洗手间的路在这样的亵玩之下变得格外漫长,闻晏总觉得过了很久才被放到了马桶上,封校站在他的面前,掐着他的乳尖命令他:“小晏,排出来,下回大哥再还给你。”
但就在两人之间几乎是联络枢纽的人的声音一直响着的情况下,这样仓促也称不上细致的动作,却让闻晏下腹泛着酸意,小逼轻轻的搅一搅,就发出叽叽咕咕的水声,甚至他的骚水流了出来,冲掉了一些刚上到肉壁上的药膏出来。药膏很快被热液冲得融化,冰凉地滑落到大腿根部。
封澈忽然说道:“哥,你们俩接下来住一间呗。”
直到到了马场,看见牵着马等着他们的管家,他才又猛地回想起之前的尴尬羞涩,耳根都红透了。
然后缓缓揉开,将药膏涂到整个胸部。
虽然昨天被封校按着操干的时候他已经浪得没边了,但想想这种私密的情事如果被外人知道,还是太不好意思了。
封校看着马背上的少年闭着小嘴一脸警惕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一声。
此时,封校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
不。
好在封校体谅他,没让管家陪同,只有他们两人一起进了马场。
封校看着他笑,眼神暗了暗。
紧接着大鸡巴抽出了他的小逼,他被掰着从侧躺转为平躺,两腿被封校抬了起来压到头的两边,屁股也被抬了起来,压到他睁眼就可以看见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