蚀骨海底之刻(人外J 窒息 溺水)(1/8)

    起因源自一场亡命之徒的掠夺袭击,卑鄙狡猾的敌对商船,重金雇佣贪图金钱的贼匪们。

    雷霆轰鸣,狂风暴雨的海中央,跨越海域的船摇摇晃晃。罗盘的指南针受到磁场的莫名影响,疯狂旋转,无法辨别方向。

    随性的水手及雇员们轮更休息,身着轻装漆黑铠甲的男人仰躺,呈大字型的睡姿,沉稳香甜地睡在仓库角落的麻袋堆,巨剑悬空地挂在侧旁。

    电闪雷鸣,紫艳的不规则电流窜过天空,掀起巨浪的怒吼,酒桶顶部放置的瓶身滚落,被砸碎成地板的一地狼藉。

    “唔嗯”男人嘴边残留红酒汁液,濡湿的舌尖舔舐干燥的唇。

    冲刷船身的波浪,嘎吱挤压舱门,蜗牛般的水状液体溢流进房间的缝隙,无声息间走向未知的灾厄。

    醒目的深红光照闪烁,警报声大作,桅杆被铁炮击毁,弯刀的锋锐晃眼,硝烟弥漫,火舌遍布仓库和船帆,熊熊燃烧。

    兴奋的喝彩,侵略和赤红,欲望作祟的贪婪,灿烂金币与堆砌货物。

    弯刀锋利的银光,收割束手无策而绝望的俘虏们,恐惧丁点地扩散,感染变化成群体的畏怯逃避。

    枪炮四射的丝丝火光,硫磺硝烟的弥漫雾气。

    飞溅血腥的柱流,沉淀凝结的黑红血泊,残酷风暴中心,惨叫哀嚎皆被雷霆掩盖,命运竟助长劫掠的气焰。

    仓库深处,鼻尖翕动,浓郁腥臭的气息,唤醒某种兽类的厮杀本能,甚或于条件反射的厌恶。

    安稳睡眠的男性,皱起英挺的眉,睁开湛蓝如浅海的瞳孔,他踢挑起巨剑的剑身,抓紧刀柄,随着声响,放缓声息呼吸。

    他仰脸平静地理性观察甲板,专注而极度认真,如捕猎前的狼类。

    矫健有力的男性手腕翻转,握紧剑柄,朝顶部的木板猛力挥砍——缠绕漆黑魔力的剑锋穿透贼匪的弯刀,裂开成两半失去威力的废铁。

    抬剑凝聚的黑雾刀牙,包围袭击俘虏的对象,露出狡猾丑恶嘴脸的盗贼踉跄退向后方。

    另一同伴的枪口走火,对准盗贼的后脑,轰隆炮击过后,他嘶声惨然倒地。死不瞑目地,永恒将定格那副贪婪欲望的躯体。

    深沉海底的庞然巨大黑影,仿佛无动于衷,对于海面所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

    条状物体粗壮的复数长影抖动,缭绕周围,游离漂浮,缓慢地弯曲舒展每一寸尾端。

    古老未知的话语鸣响于漆黑海内,醇郁昂扬、错落有致的语调。

    每段字节嘶哑厚重,无人能形容其的神秘。

    隐匿于阎黑暗处,数缕白银发丝漂浮,拥有沉棕发色的类人形生物倚靠珊瑚礁石。

    死寂的黑暗里,鱼群们摇摆尾巴,亲昵地游进黑影的身旁,一只涂黑的尖指甲抚摸过某只鱼的鳞片。

    那抿起的红唇,虚情假意地勾起弧度,仿佛不加以掩饰轻蔑意味。

    伸手不见五指的阴风雷暴,紧皱眉头的黑发男性手持巨剑屹立。

    他甩开剑身滴沥的腥稠液体,沿途斩杀视线所及的恶劣之徒,按捺心急如焚的情绪,踏着大步前往船的掌舵处——头目所在的位置。

    死伤无数,刀枪无眼,枪林弹雨与血腥刀光间,侧额三股细编发的青年男性犹如寻血的凶鲨。

    厮杀时难免受伤,坚毅的男人咬牙忍耐过去,再度解决夹攻包围他的卑劣海盗。

    彼时,他来到目标面前,挥舞巨大无比的黑剑,执行最后一击。

    判处对方以死刑,降下裁决的执行官并非死神,仅仅是被称作英雄的刽子手。

    “迟早自己也会死在某人手下,但最少不是现在。”他再次这么想道。

    那副英俊硬朗的脸庞遭血泼溅,英雄反感地抬起手背擦拭。无机质的瞳眸注视倒地不起的那具尸体,眉心拧紧的川字终于放松地展开。

    他推开门扉,沉默地望着已经断绝性命的船长和副手。尚有救助其余幸存者的时间,年轻男人背负重剑,忍耐战斗时受的创伤疼痛离开船长室。

    不幸凌晨的暴风狂雨里,海盗船与商船一同下沉,最终沉没埋顶,明亮的烈焰化为船只残骸的灰烬。

    当最后残留的那块木板,被抽离出英雄的臂膀时,青年入眼的是那张过于恐惧又熟悉的脸。

    求生本能使得他者不惜用尽手段,以让自己活下去,即使差些死于弯刀下的俘虏,心底感激着英雄的帮助。

    每段生命道路的选择,往往无意识地以损害他人,换取自我生存的空间。

    英雄对此清晰明了,失望与无可奈何蔓延脑海,仰后任由身体沉重地堕落海底深渊,被冷冰冰的海水包围污秽的躯壳。

    不断地踏上旅途寻找意义,以行动填满缺失某物的心底,英雄只知道自己仍然找不到冀望的辉光。

    然而,羁绊的人们时常满怀爱意的呼唤他,簇拥地靠拢他,朝他衷心致敬。

    “残破不堪、黯淡漆黑的我,不会是他们爱的太阳。”

    心底空荡的英雄,平静茫然地望向缓慢放晴的,照射入眼帘的浅蓝海面。

    虹膜的颜色与海水的表面何其相似,都是那般无情,平静,积郁着百川云层的迷雾。

    英雄放空脑海,怔神地合起困倦的眼皮,裹覆铠甲的手脚沉重得抬不起来,带着青年往最深处的海域下沉。

    海水愈发沉黑,宛若无法稀释的幽深浓墨。

    在光线透不进的、刺骨冰冷海底,最底端的海域恍如整片浑浊而幽深的废弃黑油水。

    卷折尾端的触足,伴随黏腻的丝滑稠丝,黑影般触须挑起青年的后领,某些稍微细的触须伸入腿甲缝隙环绕那段健康麦色的脚腕。

    ——逐渐拢紧,似乎要将其勒断,很快紫青的淤痕斑点浮现,触足有似有若无地抚摸那截踝足。

    “咕嗬”英雄拧眉,昏迷亦感受到疼痛,吐出的气泡朝上飘离。

    男性无意识地绷紧身体,掌心被触足缠绕紧贴,勾插进五指的缝隙,强迫地扒拉开试图蜷缩成拳的指尖。

    它们蜿蜒缠绕上男性躯体的铠甲,试探似地将青年拽向海域最深处的沟壑,壮实触足围绕这具昏迷的躯体腰身,力道非常重。

    这些黑影般浮游的触腕,将寻获的战利品扯向海域底端的隐秘居所,危险及黑暗风暴的中心。

    其中一条粗壮的腕足爬上那张湿润、散发葡萄美酒香气的唇,揉搓开齿关。

    红嫩的唇被触足塞满,腮帮子鼓起,发软的舌肉遭吸盘吮出红印。那截柔韧有力的触须尾端往窄细喉咙钻入,从外部看青年的喉咙扩展出明显的鼓起。

    深入到五脏六腑,紫黑黏滑的触足甚至能够破开青年的胸腔,彻底摧毁这坠入海底的人类,搅动挤碎他鼓动的器官,但又没这么做。

    暗红柔嫩的喉咙里,触手扭转地蠕动,钻进那细窄的喉咙腔道,撑开湿润得不停流出唾液的喉道,直达最深的胃部,密密麻麻的吸盘吮贴粘膜,弯勾地再逐渐一寸一寸地抽离。

    看起来青年就像被迫灌喉洗胃,痛苦得手脚细微地痉挛起来,也由于过度的疼痛,使得他意识开始聚拢。

    “呃咕噜”身着铠甲的年少男性发出低吟,喉部被侵犯撑满,挤入唇间的触足进犯得肆无忌惮。

    男人难以忍耐地摇摆那颗脑袋,试图甩开嘴里的东西,但只发出意义不明的语句:“嗬啊嗯唔唔呜”

    粗壮有力的柔韧腕足,绞紧青年的大腿内侧,缠扯拖拉间,铠甲缝隙的布料脱线,撕裂开来,给予触须潜进衣物里的空间。

    被铠甲包裹着的无数触须,吸盘吮吸滑嫩的麦色肌肤,庞然乌黑的触足碾过紧实软弹的臀间,顶端分泌出焦油似的浓墨汁液,强迫紧致的穴口吞含其入内。

    臀穴仅颤抖地吞含触腕的前端,翕合的嫩红肉腔溢流出一星半点的透明黏液,被触腕吸盘抹而取走,突起的吸盘颗粒碾压过肠穴里的红肉粘膜。

    “啊啊唔——唔嗯!!?”

    年轻男性已然彻底被超出限度的行动唤回意识,他瞳孔扩大,惊愕地僵硬肢体,因为身体浸泡在海底,还被触须钳制地扯向更深处,而难以行动。

    耳鼓膜感受到深海底的水压,轰轰耳鸣回荡在脑内,如蜂翅高速扇动的电流穿插过两边的耳蜗,带来几乎无法让普通人类承受的痛苦。

    “啊嗯嗯”样貌如少年的漆黑骑士瞳孔失焦,伸出的舌被触须牵出数根牵扯不清的银丝,透明水液与海水的咸盐相融。

    小腹矫健的腹肌已然可见鼓起的轮廓,随侵犯进人类体内的,不符合人类尺寸的触腕时而鼓胀,时而恢复原状。

    异形触足钻入弯绕红嫩的肠道,进犯填满更为敏感的结肠口,顶弄碾压那分泌出很多晶莹液体的不能容纳异物的部分。

    “唔咕嗬呃咳哈哈啊咕啾”

    喉腔最底仍被触碗塞满,蠕动贴合喉咙窄管粘膜的触须来回插弄滑动,进入到胃袋底端,抚吮着滑腻的内壁。

    “咳哈啊咕噜咕”喉咙被穿插贯通出湿黏通透的声响,黏腻的液体溅出唇边。

    喉腔内部里,细红舌根被触须吸盘碾吮出一圈一圈的印,幼细触须不时缠绕那颗小舌,然而喉咙被迫撑开到极限的青年连作呕的反射动作都被堵回。

    海水逆流和触足挤压喉腔的声响清晰,嘴巴被粗长弯绕的滑腻腕足侵犯,吞咽进大量黑墨汁液,盐水深海生物特有的类似鱼又截然不同的腥气。

    生理性眼泪蓄满眼眶,青年强自压抑着不让它们掉出眼眶,忍得眸中眼白血丝浮现。

    触足将那截细窄嫩红的喉咙当做另一处容纳埋身之所,又或许,它们仅仅是为了攀附纠缠人类温热的躯体,折磨沉海的不幸者。

    青年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俊朗的五官已然扭曲成不堪折磨的惨容,濒临虚脱的冷汗从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渗出。

    他寒毛直立。他在被什么章鱼似的怪物侵犯。他体内被这些东西塞满,连稍微挣扎都是导致视线发白、疼呼掉泪的痛楚。

    意思朦胧不清间,他见到别的“人”,飘浮在晦暗黑色的海底,视线与他相对一瞬,没耐性般烦躁似地移开了,黑暗使得青年无法辨认那是否一位“人”。

    或许,他被海底的诡异怪物侵犯折腾得神志不清,导致幻觉出现。

    他感到鼻腔溢流出血腥的鲜红液体,因为水压越来越重,沉重巨大的压力碾着他混沌的神经、模糊的感官,连被触手深入到抚摸触碰的内脏也隐约作痛。

    一声短促的呵笑,宛如观赏逗趣的喜剧。

    而男人更像是实际对这类主题兴趣乏乏的观众,敷衍地给了些反应,嘴角便抿着耷拉下去。

    “真是的,只是商船遭袭而已,就落得这副狼狈的下场。”

    眼尾下垂的男人似乎疲倦不已,眼廓俱是幻黑的哑色眼影,似是烟熏过后的妆容,或许这只是无精打采、长期失眠形成的黑眼圈。

    “唉,我还以为是什么导致它们不受控原来又是你。”

    仿佛相识已久,男人抱臂没好气道,掀起眼皮给了青年一眼蔑视的目光。

    “啊?”被触手缠绕身体,四肢躯体泛红淤青,以及臀间滴沥浓稠液体的青年,困惑地应道。

    他唔呜地试图发出求助声,直到男人翻了个白眼,冷漠地以指节相叩,打出清脆的响指——幽深明灭的灯火在海底窜游,也因此,青年看清了眼前男人的模样。

    繁杂纹身从胸膛中央蔓延而开,呈现水晶状扩散的银白疤痕敞露于华丽黑袍,挑染发丝的类人型生物翘起唇,现出一种艳丽的侵略性。

    下腹本应为双腿的连接处,并不是人类的模样,镀银漆黑长袍底,翻涌而出的是无数乌黑、渗出焦油浓墨液体的,粗壮狰狞的数根长触腕,那些弯曲游动的尾端,任意地伸出舒展。

    实在是过于庞然可怖的景象,数根有力壮长的触腕仍侵犯着年轻男人的躯体,他甚至没法合拢腿脚,或者挣脱它们。

    只能忍耐小腹被黏滑又恶心的腕足一路侵犯,蛮横地碾磨嫩红肠壁,顶钻进会引起呕吐和腿脚抽搐的部分,体内最敏感的结肠粘膜,还被麻木地吮吸分泌出来的晶莹肠液。

    嫩红发颤的肠肉被粘稠的黑浆灌注,浓稠如油,引起异样感的汁液被触腕们涂抹在红肉肠壁的至深位置,酝酿积聚成一滩荡不开的池。

    朝缠绕自己躯体,折磨自己很久的触腕源头看去,青年咬牙地握紧拳头,眼神露出一种野兽般危险的摄魂夺魄。

    “烦人的小子。”他十足夸张地叹气道,抬手扶在自己额前。那是好似被精心打理过一般的黑指甲,男人本人却显得有些邋遢散漫,随便靠着都是沙土的岩壁。

    滑腻粘稠的触足,抚过麦色躯体的肌肤,扯高青年的下巴,这让男人看清那殷红口腔里的犬齿。

    “唉,怎么还是没点出息。”

    青年被触须腕足们疼爱得泛红发软的喉咙,连稍微朝里弯的腔口都散发出一种令人失神怀念的气息。

    “唔唔嗯”年轻男性挣动得更剧烈,湛蓝眼瞳燃烧起被挑衅的愤怒。

    “说到底,这都是你的错。”

    男人劣情地扯起微笑,启唇说道:“睡在会被海盗袭击的商船,被抢走救命稻草的木板,有够活该。你只是个没用的废物,还成天做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自下腹长袍蜿蜒的触须贴在青年的唇瓣蹭滑,仿佛舍不得离开。但男人也费事搭理它们,不到片刻眯起眼睛,渴睡地打呵欠。

    怎么知道青年听完这番话,反而怔愣地看着男人,全无任何反应,犹如被当头棒喝的唤醒了某些已经遗落在记忆之海的沙珠。

    他纠结地沉默很久,终于想起曾经小时候——救助抚养他好多年的深海巨怪章鱼。

    古怪而冷漠,经常叨唠着嫌他是麻烦,从来没和他见面,保持距离地用触腕照顾年幼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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