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生病养父手指玩弄处子X(2/5)
你的手放在你们交合处,刮下一缕粘稠的淫液,递到陈寻月唇边,知道他不会喝,就羞辱似地抹在他的唇上。
陈寻月不自觉地挺了挺腰,穴口被你弄得发痒收紧:“嗯……不要……”
你脱下长裤,把硬挺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陈寻月猛然一惊,他睁开眼,拼命摇头,但是他已经病得没有力气抗拒你:
“父亲究竟是要还是不要?你看……这里明明在邀请我。”你的指尖轻轻探进他的小穴里,不消片刻,他的穴肉就自觉地包裹上来,讨好地向你索求,柔软、紧致、而且又热又湿。
他或许很喜欢你呢,至少他的身体很喜欢你。
他头一次被人这样凌辱,这个未经人事的处子穴却像是被人操烂过无数次那样高兴地吸着你的肉棒……而那根巨大肉棒的主人是自己亲手带大的孩子。精神和身体上的双重羞耻感加剧了陈寻月的痛苦。
你凑到陈寻月的耳朵边上,含了含他的耳朵,然后低声说:“父亲……你好像很喜欢被这样弄呢。”
他的意识本就已经模糊,还要遭受你这样的……无妄之灾,两重感受叠加在一起,让他头皮发麻,难受又愉悦。
好奇怪的感觉……下腹处好像聚集了一股热流,抑制不住地要冲出它们主人的身体。
好疼……陈寻月感到自己的下腹像是被人贯穿撕裂,那么大的东西……她怎么就这样直接送进了自己的……里面!
陈寻月咬着唇不愿意回答你说的话。
他本来不是这样敏感的人的,怎么可能被人稍微玩弄一下身体就会舒服成这样……但是身体不会撒谎,他的身体伴随着你的触碰在轻轻颤栗,要耗费所有的理智才能不让呻吟从嘴边泄出。
陈寻月有定期健身的好习惯,他的腿修长,摸起来的手感极好,光滑紧实,此时整个皮肤都泛着淡淡的红色。
陈寻月身体一颤,你很少叫他“父亲”,这个称呼放在这里更像是……调情。
你完全没空顾及他嘴里在念什么,也毫无恻隐之心,箭在弦上,陈寻月就在身下,这样的好机会,你不好好满足一下自己的欲望,岂不是太浪费?
“啊、哈啊……疼……好疼……唔嗯!太、太大了……”
陈寻月不小心伸出舌头碰到,浓烈的咸腥味和浓郁的生殖器味道填满了整个鼻腔口腔,令人恶心又……他好像,好像起反应了。
你一下增加到三根手指。
身体的自然反应告诉他这是不可抗拒的,他的下腹处发热,那根被你剥开衣服裸露在空气中的粉色肉棒渐渐变热变硬。
陈寻月皱着眉头用尽全身力气忍耐着你带给他的快感。
陈寻月感受到自己的乳尖在你嘴里变硬,渐渐挺立起来,简直就像个……像个荡妇……
但不可否认,他被自己的孩子……叫硬了。
“明明父亲是第一次,小穴里面的水却这么多,真厉害啊,果然是天生该被我操的贱货。”
“是因为和我接吻,所以才这么湿的吗?父亲?”
为了减轻他的疼痛,你一只手依然玩弄着他稍显疲软的鸡巴,没过多久,你纯熟的技巧就让他又感到一阵阵的快感。
“父亲舒服了吗?那么,就该轮到我了。”
陈寻月长了一个漂亮的女穴,但是从来不用。
“不要……不……”陈寻月只能眼睁睁看着你粗暴地抽插着他的处子穴,口中只有力气呢喃一些没有意义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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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不、不要把……那个、放进来……你疯了吗……嗯啊!”
你另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肉棒,大拇指指腹抵在他的尿道口,轻轻围着边缘摩挲打转,这样轻微的抚摸和挑逗让陈寻月根本受不了,他不自觉挺了下腰,连带着下面的女穴也轻轻收缩了一下,你能清楚看见被你手指微微撑开的红色穴肉抽搐着吞吐晶莹液体的样子。
下面是被隐藏着闭合起来的女穴,两瓣阴唇里面溢出水流,在微微颤抖。
你轻笑了一下:“那你自己有玩过这里吗?”你把手指从他的穴里拔出来,用指甲轻轻搔弄着他的穴口边缘那一圈晶莹的穴肉。
被你触碰的感觉实在太舒服了,他怎么会……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呃……”
他似乎很注重清洁和卫生,有固定时间刮耻毛的习惯,肉棒周围的黑色阴毛比较稀疏,里面一根新鲜漂亮的粉色肉棒挺立着。
“唔……嗯……”
陈寻月几乎是绝望地闭上眼,不愿意再看你碰他的场面。
陈寻月颤抖着看着你开拓他最不愿意展示在你面前的部分,也是他最羞于告诉人的一部分。
陈寻月神智被烧得不清醒,理智和自控力也直线下降,现在他除了嘴上还能抗拒以外,身体只能靠着直觉动。
但是被你手指伸出去的地方真的很舒服,他只能一边轻轻的颤抖着,一边喘息一边跟你说不要碰那里。
“小昭……放手!不要碰……呜……”
你趁着他穴内享受放松,一口气贯穿到底,滚烫硬挺的肉棒被他深处的穴肉紧紧包裹住,插入的同时伴随着粘稠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他的脸变红了。但是却无力抗拒你。只能一边说着不要一边死命咬着唇。不让那种下流的喘息的声音从自己嘴里发出来。
你稍一挺腰,硬挺的肉棒就强行挤进了陈寻月未经人事的处子穴里,他第一次被这么大的鸡巴开拓女穴,痛苦地皱着眉:
“咳咳、滚……混……嗯!混蛋……”
“哈……啊……放开……不要……不要碰那里……啊……”
“哈……啊!”
你不想再征询陈寻月的意见,早就被他这一副样子撩拨得下身一紧。
你剥开他的女穴,那里已经变得湿淋淋的:
你用食指探进他的女穴里,但是这里是货真价实的湿了。
陈寻月皱着眉,他现在的头脑已经不足以分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了:“什么——嗯!不要……不要进……啊啊啊啊啊!”
陈寻月不适地扭动了一下身体,他的小穴不断吞吐着,试图把你的肉棒从穴里排斥出去。但是你怎么可能让他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