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战损/失/凌辱/剃毛/电击/前列腺(3/8)

    到这他大概也明白身体的异样是荧造成的,但他不理解,也不能理解,明明没有接触过的记忆,为什么身体会受她影响?!

    荧抓住债务处理人的手,轻声细语道:“很熟悉对吧?再好好想想,我是谁?”在她的触碰下,债务处理人一个激灵坐了下来。

    那些画面又开始闪过,逐渐清晰,逐渐明了。可他的本能似乎是在反抗,在拒绝回忆那些记忆,他垂头摇晃着。

    “要我帮你吗?艾徳安。”荧继续贴在他耳边言语。

    “!!!为什么…你会知道我的名字。”艾徳安震惊的抬起头,对上荧深邃的眼神,那种看穿他,贯穿他的眼神,后穴跟着这种潜意识而开始贪求着某物。太奇怪了!他惊讶自己臀部的感觉。而脑海的画面,那个女人的脸,说的话都清晰的显现…

    “啊啊…啊啊!是,是你!”他看清楚了,同时,也恐惧的挣脱开她的手。他想逃,可再看清脑海画面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彻底的冲破禁制,变得十分饥渴,那挥之不去的画面,里面所呈现的快感勾着他的思绪。

    荧没有松手,她带着艾徳安的手,盖在他勃起的裆部,唇瓣贴上耳垂,唤起他的羞耻之名:“性欲处理人,终于想起我了。”

    “不…不要,我不要…”艾徳安难掩恐惧而颤抖,潜意识里却只有臣服,顺从的想法,他没有逃走,但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用言语抵抗,毕竟身体已经很诚实的展现出他的想法了。

    荧可不会止步于此,她拉开艾徳安的裤链,从他内裤里拿出了勃起的性器,“坐直哦,不然我就让你比这舞台剧更有看点。”

    “是…”艾徳安挺直身体,他羞于看自己下体的丑态,只能目不斜视的看向舞台,然而他其实什么都看不进去。

    “一个成年人,怎么还不能控制住呢?”荧用言语羞辱他,手上却用指腹摩挲他的龟头,熟练的手法将其性器玩弄。“大庭广众之下,不觉得羞耻吗?长官,可真下—流—啊—”

    艾徳安有点气恼,这还能怨到自己头上,还不是因为她…虽然不服气,可性器的快感迫使他臣服在荧的淫威之下,酥麻的快感令他脱力,渐渐地弓下身子,下意识的靠在了荧身侧。

    “别…这样,我会…会…”真的好舒服,他双眼涣散泛泪。自上次之后艾徳安的身体无视不在暗暗回味这种滋味,不得不承认的是荧的手法堪称一绝,只少是对于他来说。

    “会什么?”荧停下动作,收回手,这是她的恶趣味,无时不刻在调戏落魄败者。

    “唔…”艾徳安咬着唇,他承认他很享受,很舒服,但在敌人面前说出这些话未免太…不合适。可是性器还不满足,即便他不愿意,却控制不住因兴奋而颤动的性器。

    荧到无所谓,反正现在她不想做,艾徳安怎样她也不太在乎,大不了就去做完委托再回来找他。

    她就这么等着,眼睛凝视着他。

    “会射精…”艾徳安败给色欲,那种深深刻入他身体的快感吊着他,引诱他步步走向欲望深渊。他胆怯的牵起荧的手,让其握住自己的性器。自知羞耻而低声恳求:“请继续…玩弄,让我射,不…把我玩射…”

    艾徳安乖巧的样子取悦了荧,她笑眯眯的靠过去,亲吻在他脸颊,语气略含夸奖道:“真是个乖孩子,做的很好哦。”

    荧加快手的动作,艾徳安仰起头,死死抿着唇不敢发出声音,只能听到微微的哼唧声。

    荧的手经常握剑,不可避免的会有茧,这对荧来说毫无用处,但在摩擦这性器上,是绝顶的刺激。前列腺液很好的充当润滑,让撸的过程更加顺滑,更加温暖。

    “要…射…射!”艾徳安大腿根部一阵抽搐,他把头埋进荧怀里,喘息的频率加快,眼中的泪水也被这快感逼出。

    “射了!射了——”他拼命的压低声音,全身痉挛,色欲泄在荧手上。

    艾徳安紧绷的身体终于可以歇息,他一直害怕被人发现,总算结束了。

    荧看着怀里人因喘息而起伏的身体,感觉有点可爱。她没有立刻叫起他,任由他在怀里歇息。

    直到射精的刺激减缓,艾徳安才察觉自己失礼的行为,“抱歉,我…太激动了…不,不是,抱歉…”他不知道怎么解释合理,除了抱歉什么也说不清楚。

    荧没有计较这些,她把手伸到艾徳安面前,那一摊精液还在她手上。

    “性欲处理人,处理一下吧?”荧含笑道,但这是赤裸裸的威胁。“不用我教你的对吧。”

    艾徳安对于这个称呼太敏感了,一听到脸便会羞红,他又怎会知道怎么处理,身上又没有手帕。

    总不能…不能是用…他难以置信的想象着,舌头?!

    艾徳安看着荧的眼神,那不可违抗的感觉又占据了大脑,他不情愿的含住她的手指,用舌头舔舐着上面的粘稠物。他不想去品味这个味道,但荧突然两指夹住了他的舌头,揉捏它,抚摸它,逼迫它与他的精液亲密接触。

    艾徳安不敢反抗,努力的在荧玩弄之余舔干净她手上的残留,由指腹到指间,他含住每一根手指,亲昵温柔的清理每一寸。手心手背,他十分乖巧的吻上去,再舔尽。这个过程,他不敢细细回想,因为他清晰的感受到自己很享受,这种羞辱给他带来了舒适…

    “好喝吗?自己的精液。”荧拿出手帕擦干净了手。

    艾徳安只觉无语。

    然而这个问题的确把他问住了,他不敢回答,怕说出的答案让荧不满意。他一直看着荧的脸色,是毫不掩饰的不屑,貌似一直都是。“不好喝…”艾徳安不敢去看荧。

    “呵呵。”荧冷笑。

    艾徳安身体一震,“不是,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下次喝我的吧,或许很适合你哦,性欲处理人。”荧打断他的话,手掌贴在他的额头,低声蛊惑道:“要记得哦,下次,你会含着我下面,渴求我的精液哦。”

    没等艾徳安反应,一股元素之力从荧的手心射进他大脑,随着他的腹部泛出绿光。他头疼剧烈,感觉到记忆在被抽离。

    “等,这…这是…”一阵天旋地转后艾徳安失去了意识,倒在椅背上昏睡过去。

    荧的手抚上艾徳安腹部,让那绿光逐渐暗淡,“下次见面,要更加深刻的记住哦。”荧丢下那快擦拭过的手帕,帮他穿好了裤子,随后不再理会他,认真观赏不知演到哪的舞台剧。

    ——

    “长官?长官?醒醒,舞台剧已经结束了!”

    债务处理人睁开眼,他头很痛,也不记得为何会睡着,就连舞台剧的内容也无丝毫。他困惑的环顾四周,这种感觉好熟悉…但是,什么都不记得…

    雷锤拉起债务处理人,“长官,你怎么睡着了,人都快散完了。”

    究竟是什么?债务处理人总感觉自己经历了什么但是忘记了,他一回想就会头疼。疼痛之余下体却传来一股紧张。

    还有在他手上的这块手帕,嘴里的异味…

    “下次…”“记得…”

    是谁说的话?为什么…为什么会…他感受到下腹的微弱炽热,但看下去并没有什么。

    “走吧…”债务处理人不愿再去回想,或许迟早会想起来,或许偶然间就会…

    “好喝吗?”

    “下次喝我的精液吧。”

    “不—不啊啊——”债务处理人从梦中惊醒,他冒着冷汗,甚至还遗精了…梦中的画面对其而言可称为怪异式的恐怖。

    这不是第一次了,这几天他一直做着同一个梦,同一个女人,在梦中玩弄他的身心,摧残他的神智,侵占他的身体。可这一次次的惊醒下,他都会发现下体遗精,而且这件事在愈发频繁…

    或许应该去看心理医生…?他想着,可之余潜意识里却越发渴求那莫名的快感。

    可现实总是针对可怜人,债务处理人今天被安排了任务,可他对于部下的报告一点都听不进去。他总有预感,梦中的那些事情,正在现实中接近他。

    此刻他也不清楚是什么感受,期待?畏惧?身体为什么会…愉悦?

    ——

    “还债吧!”债务处理人隐去身形,只剩一到火元素轮廓,他绕到目标身后,准备一击毙命。

    “呵呵,又见面了。”

    这个声音,瞬间让债务处理人身体起了反应,他下身一软,险些拿不住刀。他似乎在恐惧声音的源头,为了避免意外,他强忍着发软的疲倦,挥刀解决了目标。

    血溅到了面具上,他颤抖着手,并不是因为杀了人,而是身后之人的压迫感?他无力的跪坐在地上,一手撑着地板,一手捂着额头喘息。

    “这…为什么会?”又是那股熟悉的快感在脑海浮现,再传遍全身,梦中的画面也在此刻充斥思绪。“你!你是谁?!”他对眼前人产生出不可忽视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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