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苍右】风旋(上)(3/8)
在同心蛊的作用下那人很快便又抖着骑了起来,除非身子坏掉,否则无论怎么高潮都不会擅自停下,承受不住便流出泪来。
他没去管,一手撑着下巴睨视右边笼子里正气的不住发抖的墨者,语气慵懒又嘲讽。
“亲家爹怎么这会不说话了,方才不还嘴硬的誓要将我碎尸万段”
“可惜了你那女儿,没能让你享上齐人之福便殁了……我这养子也不争气”
“不如我将昊苍抵给你做女儿,如此可好”
他笑着说出这话,只见应默风摇摇晃晃身形不稳,气血上涌似是要吐出一口血来,又硬生生给咽了下去。那人被激的终于肯抬起头来了,虽然早已知晓正在发生什么,但在真正看到时也依旧震惊的抚胸气结,也不管浊气入体,红着眼怒骂道。
“苍骨……你个无耻小儿人面兽心的混账东西!!!清儿之死与你脱不开关系!”
“无论如何他与你是何关系,他依旧是我百草谷的弟子,何必如此折辱他!要我的命拿去便是了!!!”
缕缕浊气自两侧架起的高大香炉中钻出,蛇一般缭绕蜿蜒融于水潭之中,阴冷潮湿的攀附而上。
那一声震呵将天星从恍惚中惊醒,一股阴冷浊气正攥着他的脚踝,巨子那边尤甚,在被俘虏虐待月余后显然消耗的更大,此时已然乱了心神,方才那一下被气的急火攻心,此刻若是被浊气入体怕不是要走火入魔。
“巨子!稳住心神,他在激你走火入魔”
他拍打牢笼呼喊,看到巨子充血的眼球红的吓人,座上那人却不急不缓的回道。
“何言折辱,你看他不也喜欢的紧”
啪啪的水声更加绵延急促了起来,昊苍像是支撑不住好几次都是摔在那根肉刃上,把自己呛的又喘又咳的,在听到这话时又被同心蛊强制着用女穴去了一次,差点跌下榻来。
“满口胡言!若不是你用那同心蛊夺了他的神智,他又怎会如此!!!”
巨子似是没有听到他的呼喊,红着眼死命盯着苍骨,脸色惨白的吓人。
“巨子!此刻不要同他争辩!若是浊气入体便是遂了他的愿”
他急得要命,奈何如何拍打牢笼都无济于事,那些淫乱喘息伴着水声从那人嘴里钻出又爬进他的耳中,湿漉漉的衣服此刻仿若千斤重,扒在身上沉的快要抬不起身来。
苍骨发出一声嗤笑,指间捏着一尾发红的乌发摩挲。
“……既如此,那我便将同心蛊解了让他亲自说与你们听吧”
只一瞬,那双眼中的空洞便如霜融般化去,先是视觉、听觉最后才是触觉。于是在五感重新回到躯壳之前,他的身体还盲从的跪伏在软榻上,骑在男人跨上颠簸。
一滴泪水自眼眶中溢出,痒痒的让他不住眨眼,眼前的光晕还未散去便听到两声陌生又熟悉的淫叫,他后知后觉的收紧喉咙,那声低喘就挤成一道细细的呻吟。
“…………呜、…啊!”
噗嗤一声,他身子一软失了力道,腹中胀热难忍被直直顶上了宫心,于是那呻吟又徒然拔高宛若泣泣。
操的太深小了……腹都被顶的变形,刚找回知觉的身体不受控制的痉挛发抖,却只是蠕动着缩紧穴道将身体里的巨物伺候的更为舒服,那物隔着皮肉将胃袋挤的难受,喉口一酸竟反呕起来,但未进米水,除了将自己咳的满脸通红泪水纵流外却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倒是清醒不少了。
此刻他到宁愿自己只是个木偶娃娃……快感、疼痛、羞耻庞杂搓揉成一道刺进神经,被屏蔽的刺激一瞬返还给这具躯体,小腹上的淫纹愈发炙热,令他咬紧牙关也忍不住漏出一两句爽到发抖的呻吟,僵直着挺起腰腹,就连脚趾的都紧紧蜷起。
在那两人的注视下,耳中密密麻麻的雪花音盖过扑通扑通的心跳,一道白浊自下身硬挺的男茎射出,女穴也噗噗的朝外喷水,竟是达到了一次高潮。
他张着嘴宛如鱼般大口呼吸,身体也越陷越深,抖如糠筛。男人抚过他的发顶,以指作梳摩挲着他的乌发,将他疲软乏力的身体搂入怀中,语气如儿时记忆中那般温柔带着笑意。
“看来确是我苍某管教不严,才教出如此淫荡之物”
“说来昊苍似乎都没改口叫你一声岳父,今天便让他补上再好生送你上路吧,亲家爹”
那最后三字被含笑念出,应默风忽的俯地吐出一口黑血,怀中那人激烈的挣动起来,像受惊的小兽害怕却依旧向他露出那已经被拔干净的小爪牙。
“昊苍,你听到我说什么了吧”
他柔声问道,话音刚落便听到牢笼沉沉落水的巨响。
“这池水被我换过了,若是想让他们走的痛快些,你就更当乖乖听话了”
对清气修士来说浊气入体是极为痛苦的折磨,那些泡泡在短暂的积蓄后泄了气般大堆的自池底涌上,被浊气染黑的池水荡起阵阵波澜。
伊斯梅尔在边上冷哼一声,从刑具架上挑出一柄软鞭,啪的一下甩在那人雪白的胸脯上,伴着一声隐忍的痛呼留下道血痕。鞭尾颇有节奏的击打在他的胸口、腰腹,在鞭挞到淫纹时那痛楚又变得麻痒。约摸两分钟左右,那幽黑的水潭便静止不再荡起涟漪,这才不紧不慢将牢笼打捞出来。
此起彼伏的剧烈咳呛声于笼中传出,男人胸襟前粘着好大一片深色血渍,眼下发青,黑水混合着血液从口鼻流出,咳了两声后便似是昏死过去没了动静,于是在旁蛰伏的浊气便顺势从眼耳口鼻钻入……随后那趴俯在地的身躯开始因疼痛剧烈的抽搐,紧闭的眼皮突突直跳,下一秒便像死过一次般张大嘴喘息起来,咳出好些混着血液的黑水。
男人抚掌故作惋惜道。
“本想趁着魂没散捉住制成鬼奴,没想到竟还是让你挺过来了……看来还需耗些时日了”
浊气从七窍渗入四肢五骸,那双眼球浑浊发白却依旧死死盯着座上的人,只是失去了聚焦,竟然连伊斯梅尔走近都没有发觉,他张了张嘴,声音嘶哑似要咒骂却徒劳的只能发出沙哑的吼叫。
“现如今你被浊气侵了肺腑五感,已是废人一个了,要如何护你的宝贝徒儿”
“不过看在你我师出同门,便好心留了你一道听觉……我这义子一身反骨还需多多调教方得听话些”
另一侧的青年亦也脱力的俯跪在地剧烈咳嗽,哇一声吐出好些发黑的潭水,虽有清气护体却也疼的不住打抖,他的脸色更加苍白,在听到这话后两行热泪便从眼中滚落。
昊苍自当是知道这位义父大人的能耐,还是墨者时便医术卓群,在信仰荒神后更是琢磨出了些非人的手段,哪怕还剩一缕魂也能从鬼门关掳回来,接着反复折磨。
他自然是懂得男人的心思,悉心培养再残酷摧毁,最爱看的便是他挣扎痛苦却无能为力的乖顺模样,天星和巨子被折磨至此也有他的功劳。
他是伥鬼……是百草谷的罪人。
那物还插在他的体内,滚烫发硬,提醒着他此刻自己的身份,一具供父亲大人泄欲取乐的木偶娃娃,不知何时会被玩腻再被赏赐给谁。
“………我会乖乖听话的…父亲大人”
说这话的时候他下意识的闭上了眼,想要低头,下巴却被男人攥在手掌里不得移动。
“答的太迟了,该罚”
那人答的温和,语气中有淡淡的笑意,却让人心底发凉。
“是…昊苍领罚”
他不自觉的收紧穴道,讨好似的摇晃起腰胯,低低应道,听得一声轻笑。
“那你说该怎么罚”
“这身子淫贱的很,若是又爽到了可不算受罚”
男人捏起他的发尾去扫那腹处的淫纹,酸麻空虚的感觉便从那处过电般接入,甬道自觉的蠕动吮吸起那物,浪荡的淌出水来。
见他答不上来,伊斯梅尔咂了咂嘴,似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手上用鞭柄轻轻叩击铁笼。
“师父,我看这小子从百草谷一路追到神陵,对这小叛徒倒是情根深种……不如换种玩法”
05
他挣扎的厉害,在铁笼打开的瞬间便凝起一道清气向那人刺去,虽是拼死一搏但虚浮无力的身躯却失了准头,伊斯梅尔嗤笑一声踱步后撤便将他擒拿摁在地上。
“放开我!我定要杀了你们……!!”
咚的一声,他的脑袋狠狠磕在了地上,头晕目眩的看到一道细细血珠顺着额角流至眼前,许久未进食的恶心感混合着憎恶与哀伤涌上心头。
“别鬼叫,不然就把那老东西四肢砍下来涮肉喂你吃”
那人说的轻描淡写,但被关押的数周里他早已见过这些恶鬼如何烹食人肉,那血淋淋的场面几度令他吐到胃痛,自然不是在说笑。
他只好咬牙攥紧拳头,倒是也不再闹了。
骨族人力气蛮横,伊斯梅尔提着他的后颈像捏着一块脏布拖行至榻前,尔后又踩住他的小腿逼他跪在地上仰头去看座上的荒唐戏。
他试图别开脸,奈何后颈被捏在手中无法移动分毫,离得太近了,昊苍的膝盖几乎快要顶到他的脸上,两条雪白的大腿岔开露出被脔的肿胀发红的下体,一缩一缩夹着男人的孽根。视觉的冲击令他有一瞬忘记了呼吸,看到那夹杂着血丝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蜿蜒而下,下一刻便烫伤似的用力闭上眼。
“这下让你们见到了又不愿看了?”
伊斯梅尔在他耳边打趣,见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觉得不满,便又厉声命令道。
“睁眼”
那声音一共念了两次,在第三次的时候他听到一声清脆的关节弹响,夹杂着一声闷哼,缓慢的令人牙痒,下意识的浑身一抖却发觉身上并无异样。
他不可置信的睁眼却看到那人正捏着昊苍的右手,那曾经擅长做偃甲的漂亮手指,此刻无名指却突兀的向反方向弯折,因为疼痛而轻微的颤抖着。
“在这跪着看好了,若是移了眼我便折断他一根手指,你可还有九次机会尽管试试”
昊苍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被折断的并不是他的手指,他却痛的说不出话来,胃疼的厉害。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摇头拒绝,自是知道一会将要发生什么,眼神却是不敢移开了只得逼着自己去看那根断掉的指头,泪腺酸麻的几乎要落泪。
“跪直了,还要我教你要看哪吗”
伊斯梅尔一脚踢上他的后背,一个重心不稳便直直栽进了那两腿间,又潮又热湿漉漉的糊了一脸,他匆匆忙忙的用双手撑着榻边将自己跪直,恨不得不管那些义军俘虏立刻就咬舌自尽。
啪啪两声,眼前雪白的臀瓣上多了两个巴掌印,昊苍低低的喘着,皱着眉将嘴唇咬的发红。
“贱货,只是被人看着就缩的这么厉害”
伊斯梅尔从匣子中取出一根造型夸张的玉势,表面雕琢着凸起的纹路,大小比寻常男性的要大上不少。为了插入,昊苍不得不跪在榻上撑起身体缓缓提腰,那根大到惊人的非人阴茎便随着动作从甬道中拔出,腔内积蓄的淫水没了堵塞一股喷在榻上,留一口艳红的穴徒劳收缩着却怎么也合不上。
那根膏白的玉势粗暴的在女穴里捅了两下当做润滑便顺势插进了后面那处微肿的男穴,竟是一下就捅到了底,只留一个半圆的底座露在外头,像含着颗明珠。
“才帮你开过穴,还不快谢谢我”
“一会你可得含住了,莫要惹得师傅不悦”
见那人没理他便手黑的握着把柄旋转着狠狠顶了几下穴心,直到昊苍呜咽着挤出几声隐忍的呻吟才放过,退至一旁取来柱香条于坛中点燃。
薄烟冉冉升起,他着迷的望着男人的手,抬起抚上那人的侧腰,按在那被他掐至紫青的印记上,又不禁气的牙痒痒,只盼今日师傅开恩或许还有机会与其共用一个穴。
“一炷香的时间,动作不能慢不能浅,若掉出来或是高潮,便同罚罢”
“我若没记错,这小子是乐家长子,神机校尉……这双手可是金贵的很”
男人悠悠的开口,手肘搭在榻面的矮桌上,以指骨慵懒的撑起下巴,另一只手压着昊苍的腰往下沉。
才被蹂躏过的小穴吃起来并没有开始那么困难,但被撑裂的伤口随着重新进入带来疼痛的刺激,穴肉本能的紧缩着再被狠狠捣开,因女穴的挤压后穴夹着的玉势却隐隐有被挤出迹象,于是刚放松又不得不又夹紧了,这下那物便直直从敏感点碾过,激的他不住打抖。
“……唔……是…父亲大人…昊苍领命”
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眼前腾起水雾,他费劲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话都说的磕磕绊绊。
待坐下了,那烟头才燃了一小段,他虽是擅长隐忍惯了,但被恶意安上淫纹的身体知髓识味,竟是甫一进入便腾升出酥麻的快感,淫贱至极。伊斯梅尔正站在天星的身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脚踩着青年的左手,见他怠慢便威胁似的抬起。
“……唔、……哈……啊…!”
他顾不上适应只得撑起打颤的双腿,腰部用力抬起再狠狠压下,将自己贯穿在那物上,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试图用疼痛来麻痹淫纹制造出的强烈快感,一下失了轻重,玉势便被顺势顶出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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