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昊苍右】风旋(上)(1/8)

    ??白荆回廊cp→四章hfs雇佣兵团怒蛇x昊苍主要这个+祸烨莲x昊苍下篇这个

    ??故事设定接剧情,祸烨莲和昊苍驻留继续追查圣冕的行踪,南半球因交战全境封锁通讯设备被屏蔽导致白荆科技输送的各类物资无法顺利投送,在物资匮乏的当下带着几乎没有生活经验的阿莲,狗狗选择了来钱最快的方法…

    ??虽然站街但是莲狗纯爱文???

    暴力粗俗??有大量*厄亚文明语*??深喉描述??这篇逻辑没有那么严谨请不要较真,一如既往请注意避雷!ok的话请看↓

    01

    自莎拉塔尔对沙玛什和伊南纳进行无差别的“复仇袭击”后,整个南半球被快速卷进了战乱中,硝烟、弹壳、导弹坠地发出的近乎让人失聪的巨大爆炸声,几乎成为了日常。

    被封锁的国界线驻扎着大量军队,在政府的暴力镇压下,连与外界的任何通讯都被切断,这个国家正自内而外的覆灭,并以冷硬的态度拒绝求助。

    战乱中货币失去了原有的价值,雇佣兵团却从中得利接管了这片区域原有的统治,他们达成了某种协议宣布发行一种的新制度,即以铭刻某组织标记的子弹代替货币,彻底剥夺了平民的生存权利。

    【阿达帕沙漠中立缓冲区】

    p14:15晴

    他们所处的地方是阿达帕沙漠的中立缓冲区,简单来说就是雇佣兵酒馆和临时驻扎处,这附近本来还驻扎着许多国际救援组织,也陆续在一周前无奈撤离了。酒馆是这片区域中暂时不受新规则束缚的地方,在这里他们还能正常的使用货币进行交易,但是出了这扇门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他与祸烨莲为了追查埃斯特班的行踪选择驻留在此,单是应对因战争而物价飞涨的日常补就几乎已经花完了手头的钱,好在在通讯断绝前白荆科技预付了酒馆二楼两周的房费,而酒馆的老板又是个守信用的退役佣兵头子,于是这间面积稍显局促的小房间成了这片区域最为安全的避风港,有水有电,堪称五星级待遇。

    但最近他们发现埃斯特班的神力在这片区域已经变得相当稀薄了,目标正朝着沙玛什的腹地移动,他们本该毫无迟疑的追寻线索而去,但因为事态的接连恶化,放眼望去,各个雇佣兵团已经几乎将这片沙漠占领了。

    那些领土还在快速的扩张,这意味着,如果他们想要平安的、至少是不发出什么大动静的撤离,就需要搞到大量雇佣兵们所使用的流通货币购入补给以及支付价格不菲的“过路费”。

    他们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接一些雇佣兵任务换取资源,但战争还未波及到中心的当下并没有太多的工作需要托付给他们这样的“外来人”去做。偷抢杀也行不通,先不说这违背了他的基本行事准则,每个雇佣兵与其兵团的联系都十分紧密,无论是缺了谁下一秒就会被团里的其他人发现,变相的和所有的雇佣兵团开战。

    “……诶,还好小监督他们先行平安撤离了”

    这应该是这两周内唯一的好消息,他和红队报批的离职申请也被驳回了。

    阿莲去埃斯特班最后出现的地方用同源神力做相位侦查了,今天的他暂且无所事事的坐在窗前,看着通讯终端上消失的信号格,长长的叹了口气。

    窗外的景色早已从干黄色的沙漠变成了挤满了一个又一个军绿色的雇佣兵扎营地的“绿洲”,手持枪械的佣兵们挤在皮卡上,车辙在沙漠中碾出一条明显的大道来。

    那么怎么样才能一次弄到这么多的货币呢?

    “喂!小子”

    他正对着窗户发着呆,滚滚沙尘中一辆满载的皮卡正好停在他的窗下,从副驾上跳下来一个精壮的男人,仰着头似乎在对他喊话。

    “我记得你,你是和那群小崽子一起从北边来的吧”

    他的脸上有一道再明显不过的十字刀疤,下巴上长着长长短短的胡渣,说起话来像是裹挟着沙粒的呼呼风声。

    “您是哪位?”

    他似乎是和小监督他们在酒馆里和他见过一面,但具体叫什么他已经忘记了,出于礼貌和好奇,他探出头对上了男人的目光。

    “hfs兵团,代号怒蛇,请你喝一杯”

    男人的眼睛细长而深邃,像是沙漠中带领同伴发起围剿的头狼,那目光阴沉又凶狠,他抬起的胳膊粗而壮实,密密麻麻的全是刀疤与弹痕,朝他勾了勾手指。

    或许他有办法一次性筹到那么多货币了,在趁阿莲回来之前。

    02

    下楼的时候男人已经点好了几扎啤酒坐在角落等他了,他手里夹着一根烟卷,正用一种不怀好意的眼神注视着他。

    那赤裸的目光明目张胆的打量着他,眼睛微眯,忽的往他鼻尖吐了口烟。

    咳、咳,他被呛的不住咳嗽,被凝视的感觉本能的令他生理不适,但目前来说这却是件好事——于是出于目的性的,在短暂的皱眉后,他迅速换上了平时的笑容。

    “听说你最近在打听佣兵任务的事”

    一扎啤酒被推到他的面前,男人又吐了一口烟,缓缓开口。

    “怎么了,北方能给这个数的老板也有缺钱的时候?”

    估计是小监督什么时候胡诌几句什么,当看到男人伸出手指比了个六,在他面前晃了晃的时候,他忍着烟味的不适,抿起嘴角将那抹笑意变成一种带有色情意味的调情。

    “哈哈、毕竟现在的新制度已经不适用于旧时代了”

    “……不知道您这边有没有什么适合我做的佣兵任务”

    男人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将烟头压在桌面上碾灭,随后对他扬了扬下巴。

    “先把啤酒喝了吧”

    雪白的啤酒泡沫晃动着传出轻微又连续的气泡破裂声,他其实并不爱喝酒,也不擅长喝酒。酒精会轻微的麻痹他的神经,让他的思维变得缓慢,但好在酒馆提供的啤酒只是代替了无味的饮用水,度数不高——只要面前这个男人不往里面掺了点什么的话。

    “怒蛇先生,敬您,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无从得知,但是只有疯子才会想在中立缓冲区惹出点事来。

    酒馆的老板在吧台处沉默的擦着杯子,四周传来喧闹的粗暴话语,他仰起头一口气灌完了这一扎带着苦味和气泡的啤酒。

    “很爽快嘛小子”

    男人点了点头,咕咚咕咚便饮下了两扎啤酒,他擦了擦嘴角随后站了起来,似乎是准备朝着二楼的方向走去。

    “——先生、您那有地方吗?出于某些原因,我那边不太方便”

    “另外报酬的事情……”

    这一刻他感觉周遭所有的目光都忽然箭一般对准了他,他似乎表现的有些太过急躁了,在刚才甚至想要起身去拉那人的胳膊,正当他暗自懊恼时,男人只是笑了下便又坐了下来。

    “怎么,是怕你的小男友发现?”

    对方压低了嗓音,带着那种性质恶劣的调笑和烟的气味,俯身凑近。

    “别这么着急报酬的事情,规则变了”

    那粗糙的满是老茧的手指掀开他的黑色兜帽的一角,去逗弄他那隐藏在下的毛绒绒的兽耳。

    “我能支付给你的天价报酬,对我来说只是不值一提的消耗品”

    “至于多少,就要看你的表现了,小狗”

    说完男人便背上枪朝着门外走去。

    他紧了紧兜帽,在那些无形却如豺狼虎豹般的注视下快步跟了上去。

    03

    【阿达帕沙漠hfs军营】

    p14:45晴

    所谓怒蛇的地盘其实就是一顶雇佣兵扎营帐篷,那些无数的军绿色帐篷中的最大的那顶,帐篷外的篝火处坐着几个打赤膊的雇佣兵,他们只是极快的瞥了一眼便默不作声的继续擦拭手中的枪械,两个立在一旁抽烟的年轻人则对他轻佻的吹了吹口哨。

    队长带了个好看的小婊子回来,他听到他们这样说。

    一把硬币被扔到面前的小碗里。

    看着挺耐操的,我赌他最多能坚持五分钟不哭,又几块硬币被随意丢了进去,男人们哈哈大笑起来。

    门帘后的帐篷里放着一张宽大的方桌,几把折叠布椅,一个小炉子和一张厚床垫。床垫上随意搭着一块极薄的毯子,其他的他还没来得及看清,便被一把推进了帐篷里。

    “在老子的地盘就要守老子的规矩”

    “别拿那套对*厄亚文明语*的称呼叫我”

    他猝不及防被推的一个踉跄,好不容易稳住身形不至于摔倒,那双大手便握上他的腰间,以一种粗鲁原始的方式在他的身体上留下泛红的指痕。

    他自认为自己的身形在男性中也能算的上高挑精壮,但男人比他还要高出一个头,常年在生死线上舔血过日子练就一身看着就充满血性的鼓胀肌肉,于是当被圈在男人怀里时,他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野性压迫感。

    “另外……哥哥我喜欢叫的骚的”

    他的屁股被用力捏了一下,下一秒被暴力扯成破布的兜帽摇摇晃晃落在脚边,男人长短不一的胡茬硬硬的扎在他的耳边的绒毛上,又痒又疼,让他很想要躲开。

    “唔…好的……哥”

    那甚至不能算是亲吻,粗糙的胡茬一路刮蹭着他的皮肤,像头粗鲁的野兽在他的下巴、脖颈上又咬又啃,肯定会留下牙印的。

    他实在是害怕男人过于粗暴的方式会把他身上仅有的一套衣服扯坏,于是在对方动手之前,他熟练的用指尖挑开马甲的纽扣、衬衫和皮带,很快他便把自己剥的只剩下那件红色的衬衫了。

    “法的碾压穴道却令他爽的不住打颤,几次几乎快忍不住呻吟出声。

    他自然是熟读人体构造的,此刻更是绝望,那位父亲大人竟连子宫与淫纹一并植入了他的体内……看来这无用的木偶娃娃终是找到了些别的用处。

    “昊苍…夫君可真是贪吃”

    男性的手依旧握在他的腰侧,嶙峋骨刺硬硬的扎人,在淫液的润滑下后穴也抽插的更为顺遂,那处器官被隔着皮肉顶撞,在手指的操弄下很快便淅淅沥沥的漏出水来,几乎将少女的手腕都浸湿了。

    愤怒、厌恶、恐惧搅和在一道变成泥潭,无论多么不情愿,快感依旧牢牢的桎梏住他。

    唔呃、!随着少女的轻笑,他不由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呵呵……夫君你看这处,比怡春阁的贱妓还能吃呢,此番可难寻得好人家再要你了”

    那几根纤柔的手指并成一齐被濡湿的肉浪吞没,内脏因硬物入侵而酸痛的蠕动着,由身体传导将那可耻的水声放大,还不由他仔细品味恐惧便借着体液的润滑吞吃进整个手掌。

    那人也不仅仅满足于此,在短暂的逗留后他感觉到埋在他的身体里肢体缓慢却执着的向更深处挺近,少女的指尖触摸到一处更有弹性且紧致的小口,便停下用圆润的指甲扣弄起来,

    “……呃……不………拿…出……”

    触摸内脏的陌生经历令他几乎分不清那是酸胀还是疼痛,对未知的恐惧令五感更为敏感,而偏偏此刻,那小腹上的红描却发出灼热的温度,于那处泻出更多愉悦的体液。

    “新婚之夜却不落红,当真是个娼妇”

    他只觉得头脑发昏,这会连咬紧牙关顽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虚虚抓住手下的床单,拼命拉出几道褶皱。

    “————唔、啊!!!”

    身下人脆弱又被迫情动的模样确是赏心悦目,男人满意的眯眼睨视,猝然用指尖戳开那道小口,捅进几根指头,听得一声急促的快要破音的狸叫。

    那处早就被脔熟了,他也只费了一点力气就把几根指头全部捅进那口脆弱无牙的软腔,他的手掌与自己的性器间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像是隔着层套子在给自己撸管。

    此刻昊苍全然没了那副死样,只要他动一下,那人就便跟着淫叫两声,下面也诚实的收缩个不停,甚是有趣。

    本想再多苛责一番,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送到师傅那去了,便也不好再继续戏弄,专心脔干了起来。

    在肉体交合的淫乱水声中,他一边用手奸着女穴一边用下体操弄着后穴,昊苍的男根在快感与疼痛中勃起又萎靡,最后可怜巴巴的缩在腿根,随着顶撞拍击在小腹、大腿。

    “赏你的、张嘴”

    淫虐一番后,他揪起昊苍的头发,在未反应过来之前将性器捅进那人的口腔。

    在荒蛮恶劣的环境中孕育而出的人种体质异于常人,大量的精液几乎一下就将昊苍呛的不住咳嗽,他下意识的想要将嘴里的物什咬断,但牙口磕碰到的硬物却已经超越了性器的范围,于射精时张开肉棱的骨族人阴茎硬度也变得同骨刺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伤不到分毫,像衔着根会灌浆的骨管。

    咸腥的精水呛的他不住咳嗽,硬圆的龟头抵在喉咙口磨的发痛,在反呕与咳呛中甚至连鼻腔都反流出了精液,肺部咳的烧灼般疼痛。可能是他挣扎的太过厉害,在最后的时候他终于把那根东西吐了出来,未射完的余精喷洒在他的脸上、头发上,顺着下巴流进大开的领口,令他看着狼狈而色情。

    “啧、都吃下去就没这么多事了”

    “现在还得清洗,真是不给我省事……”

    泄欲完的骨族人此刻也恢复了他惯用的样貌,睨眼用大红囍被嫌弃的擦了擦下体,便拽着昊苍的头发将他拖下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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