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苍/弗苍】妒火(2/8)
“魔头……休要多言,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人也不仅仅满足于此,在短暂的逗留后他感觉到埋在他的身体里肢体缓慢却执着的向更深处挺近,少女的指尖触摸到一处更有弹性且紧致的小口,便停下用圆润的指甲扣弄起来,
随着一声响铃,院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响动,有阵轻巧的脚步声急匆匆的从不远处跑来,一双嫩白的手推开挡门,脸上是毫无血色的慌张。
苍白的手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抚摸他左脸那块微微发红的皮肤。
“昊苍…夫君可真是贪吃”
“苍骨……就算我身死此间曝尸荒野也绝无可能入你那狗屁邪教……咳…咳”
他挥了挥手,那只狸奴便温顺的四肢伏地爬行,浸了水的乌发披散在雪白的后背,遮住一半竖瞳的刺青,在爬至脚边时乖巧的亲吻他的靴面。
身下人脆弱又被迫情动的模样确是赏心悦目,男人满意的眯眼睨视,猝然用指尖戳开那道小口,捅进几根指头,听得一声急促的快要破音的狸叫。
那人的黑发湿漉漉的拧成一簇黏在苍白的脸颊上,蜷在地上咳出许多水来,混合着丝丝白浊从喘息的嘴边挂下,声音嘶哑的像是把肺烧穿了,他嫌那人咳的难听便随手将那红被扯了一条团着塞进嘴里,拽着那发红的发尾和一条胳膊拖着往外头走。
“是不是又不听话了”
淫虐一番后,他揪起昊苍的头发,在未反应过来之前将性器捅进那人的口腔。
??淫纹双性/人外体型差/疼痛出血/失禁呕吐/精神崩溃/露出展示/强制高潮/骨折/溺水刑/天星被摁头看爹狗doi,此次折磨老应和天星??对不起天星你也是普雷的一环??此篇xp猎奇请注意避雷,如果ok的话请看↓
不知该喜或悲,下意识便前倾似要俯身查看,手腕却猛一紧随后左脸挨了一脚,伊斯梅尔皱着眉冷眼看着他,忽的扯出一抹笑,同他做着口型。
“昊苍…昊苍……不要这样……我求求你清醒过来……”
面前是一双黑色的靴子,往上是他熟悉的面孔、是他恨极了的男人,但同心蛊的作用却令他无论如何都无法不爱不敬那人,即使身体被折辱成如此模样,即使愤怒绝望也只能匍匐在那人的脚下,乖顺的如同狸奴一般唤得一声低低的义父大人。
他不敢去看,也不敢再反抗了,放软了身子哀哀的颤抖着,但仍能听到少女的啜泣、那双沾满泥土的绣鞋蹒跚着后退。
那道温和的男声假意思筹了片刻,抚掌两下,刻意放柔的嗓音竟听出些残酷的怜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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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却不落红,当真是个娼妇”
“昊苍,怎么弄成这幅模样”
“……再敢反抗,我就在她面前脔你”
“……绿衣……求你…别看”
他一手按着昊苍的脑袋,另一只手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系上腰带,看都没看便将那人头朝下摁进水里,咕噜咕噜的气泡同几缕浊液浮了起来,直到那浸了水的喊叫声逐渐模糊到几乎消失他才把那溺水的狸奴提了出来。
他被一路拽行着游街,周遭熟悉的面容此刻都成了行尸走肉,那些曾经和善快活的双眸如明珠蒙尘,面无表情随着挂在他手腕上了小铃转动眼球。他们都被制成了无情无感无魄的荒人,仅留了几个年轻女弟子戴着镣铐穿着粗布衣服做些家常,有两个甚至还是斩风的同门。在认出他时,灼灼燃烧的愤怒喷涌而出似要将他焚尽,落在他身上时却又熄灭了,剩下一半的怜悯与厌恶,别过脸去也是不忍看了。
“那便自己坐上来吧”
??我们狗狗无论在白荆还是在古网都是这么香喷喷,我先说!我是变态我有罪!
那张脸上没有什么羞耻之情,为了方便那两人能看清一手托住自己的囊袋,用两指将那口雌穴微微撑开,立刻便有晶莹的液体顺着指根蜿蜒流下,后穴也被操的肿胀发红。
“赏你的、张嘴”
是巨子和天星,他们还活着。
他已不再是墨者苍巍,长年修行浊气而骨族化的躯体也有寻常人的两倍大小,那物更是大的惊人,需得用双手一同去握,抵着柔软的肚皮上下撸动,几乎有孩童上臂粗细。
于行戒之境,甫一进入便嗅到相当浓重的血腥味,他能听到锁链挣动与急促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却是一片死寂,只有从楼梯下方传来的重物落水声。
男性的手依旧握在他的腰侧,嶙峋骨刺硬硬的扎人,在淫液的润滑下后穴也抽插的更为顺遂,那处器官被隔着皮肉顶撞,在手指的操弄下很快便淅淅沥沥的漏出水来,几乎将少女的手腕都浸湿了。
那人一边帮他手淫,被夺去意识的嘴里不知廉耻的吐出淫言秽语,他的视线越过那人的头顶,看笼中的囚徒跪伏在地四肢颤抖的模样,觉得有趣。
“呵呵……夫君你看这处,比怡春阁的贱妓还能吃呢,此番可难寻得好人家再要你了”
这条路他还在百草谷的时候早就和天星走的烂熟,周遭的景色随着回忆变化,于苦难中魂魄似乎短暂的飘盈,远远的他望着冠月木凋落的树冠,似乎听到划过的风中藏着的绰绰泣声。
“呵呵、走吧小叛徒”
“义父大人可要昊苍侍奉”
他只觉得头脑发昏,这会连咬紧牙关顽抗的力气都没有了,只得虚虚抓住手下的床单,拼命拉出几道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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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声一声撕心力竭的叫喊声中,他甚至没来得及转身回看,同心蛊便又发作了……
他嘴里塞着的布团被扯了出来,伊斯梅尔折起他的肩膀,把两条手腕绑了起来。
03
在悲鸣的奏弦中,苍骨踱步坐回了软榻上,伊斯梅尔跟在身侧嘻嘻的笑了起来,将那件被蹂躏的脏兮兮的薄薄亵衣从那人身上剥了下来时,关在笼子里的囚徒几乎呲目欲裂,嘴唇翕合发出一声哀嚎。
他望着那双空空的瞳孔,抚上那人的脸颊,柔声说道。
“————唔、啊!!!”
他自然是熟读人体构造的,此刻更是绝望,那位父亲大人竟连子宫与淫纹一并植入了他的体内……看来这无用的木偶娃娃终是找到了些别的用处。
那些熟悉的布置与花草再次勾起了他的回想,院子里还摆着未下完的棋盘和两盏茶杯,一切就如他走的那天,仿若故人仍在……他夹紧双腿拼命往后蜷缩,感觉濡湿的淫液正从体内恬不知耻的流出,顺着腿缝滴落在青石板上。
“遵命师傅”
机巧转动齿轮咔咔作响应当是地牢里的溺水笼,在水流泻出后便荡起此起彼伏的咳呛声,一轻一重的两道人声虚弱却决绝。
[别急,一会就到你了,小叛徒]
“天星…巨子,你们想看哪处?”
唔呃、!随着少女的轻笑,他不由睁大眼睛惊呼出声。
云玩家跳着云了游戏录屏,私设很多,纯虐g向爽文还请多包容
那人应了声便熟练的爬上了榻,未着片缕,裸露在湿冷空气中的肌肤微微打颤,娼妓一般分开双腿跪于他的腿间,双手顺从的帮他卸下腰封,折叠好放在榻边。
手腕猛的一紧,他被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像牲畜一样被拖行着。
“……呃……不………拿…出……”
触摸内脏的陌生经历令他几乎分不清那是酸胀还是疼痛,对未知的恐惧令五感更为敏感,而偏偏此刻,那小腹上的红描却发出灼热的温度,于那处泻出更多愉悦的体液。
厅里放着一个半人高的大水缸,日常用于取水煮茶,此刻却成了溺水的刑具。一路咳出来的精液斑驳的洒在地板上,两条葱白的脚踝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蹬踹着,垫着快被撕破的亵衣,没拖行几步便走到了。
绿衣哭的更厉害了,那细细的嗓子好像承受不住那么多的悲伤,哭的像是快要断气,他想去摸摸她的头顶变回那个温柔的邻家哥哥,但却再也做不到了。
“心情如何,小叛逆”
那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四根指头撬开牙关挤进口腔,压住舌根的瞬间恶心感从喉咙深处蔓延,听到那千疮百孔的低沉嗓音在咳出些水后断断续续的说道。
“……昊苍大哥”
“过来,伊斯梅尔可教了你该如何用这副身子取乐”
“如何,两位还是不愿入我惊蛰教皈依荒神”
泄欲完的骨族人此刻也恢复了他惯用的样貌,睨眼用大红囍被嫌弃的擦了擦下体,便拽着昊苍的头发将他拖下了床。
愤怒、厌恶、恐惧搅和在一道变成泥潭,无论多么不情愿,快感依旧牢牢的桎梏住他。
伊斯梅尔拽着他的胳膊,握在手里的发尾被扯断了缠在手腕上,将他扯的一个踉跄扑在那人的脚边,随后硬质的靴底踩住他的后背,手中变出一个小铃铛摇了一下。
“我也算是惜才之士,可惜、可惜啊”
“……看你好像喜欢的紧,以后就她专门负责照顾你的起居饮食了”
“非要我把他们都叫出来看看你这幅模样,才会学乖?”
少女扑通一下跪下了,趴在地上哭个不停,凌乱的乌发、消瘦的脸颊、红通通的眼眶,他的心也痛的滴血。
“………不……这不是真的”
他被一路拖拽着出了院子,身上只有一件丢了系带的亵衣,露出的肌肤上或多或少都有被掐或是被鞭打的红痕,腰间和臀部尤甚,他用力推着那人的手腕,但反抗是何其无力……
他不知道自己要如何面对这四个字,想要蜷起的双腿被伊斯梅尔的靴子踩着分开,那人蹲了下来暴力的拽扯他的额发逼他抬头去看那双泪汪汪的眼瞳,重力压迫着脊骨与腑脏,他好想吐。
在短暂沉默后终是爆发了,那个叫乐天星的年轻天罡显得尤为激动,用双手拍打着囚笼弄出了好大声响,在无意义的嚷叫了许久后终于哭喊着说出些断断续续的话语。
“伊斯梅尔,那便将人带下来吧……我想熟人相会总能使尔等回心转意的”
“嗯…那你呢”
??if苍骨胜利结局,荒神统治世界设定↓
此刻昊苍全然没了那副死样,只要他动一下,那人就便跟着淫叫两声,下面也诚实的收缩个不停,甚是有趣。
“……哦,都差点忘了还有客人在,不如你去问问他们罢”
在肉体交合的淫乱水声中,他一边用手奸着女穴一边用下体操弄着后穴,昊苍的男根在快感与疼痛中勃起又萎靡,最后可怜巴巴的缩在腿根,随着顶撞拍击在小腹、大腿。
咸腥的精水呛的他不住咳嗽,硬圆的龟头抵在喉咙口磨的发痛,在反呕与咳呛中甚至连鼻腔都反流出了精液,肺部咳的烧灼般疼痛。可能是他挣扎的太过厉害,在最后的时候他终于把那根东西吐了出来,未射完的余精喷洒在他的脸上、头发上,顺着下巴流进大开的领口,令他看着狼狈而色情。
他拍了拍昊苍的屁股,让他转过身去好好展示自己畸形的躯体,掌心顺着流畅的腰线摩挲,将人半搂在怀中。
这前半句是对绿衣说的,后半句是说给他听的,在停顿后又补了一句。
他没见到小燕子和杜优,希望是跑出去了吧……
“带你去见见你那些心心念念的同袍们”
“现在还得清洗,真是不给我省事……”
散落的衣物此刻更是什么都无法遮掩了,揉成一团垫在身下,露出被玩弄肿胀的两颗乳首,脏兮兮的下半身以及那古怪恶心的多余器官,他被拖行着一路往前,在路过那双青色的绣鞋时,低低的哀求道。
反观应默风那小儿,竟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
“啧、都吃下去就没这么多事了”
“……回义父,是昊苍不听话了,伊斯梅尔才罚的我”
本想再多苛责一番,但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送到师傅那去了,便也不好再继续戏弄,专心脔干了起来。
在荒蛮恶劣的环境中孕育而出的人种体质异于常人,大量的精液几乎一下就将昊苍呛的不住咳嗽,他下意识的想要将嘴里的物什咬断,但牙口磕碰到的硬物却已经超越了性器的范围,于射精时张开肉棱的骨族人阴茎硬度也变得同骨刺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都伤不到分毫,像衔着根会灌浆的骨管。
情之切切,真叫闻者落泪。
那人温和的嗓音在他耳中却是另一种折磨,将他在架在爱恨间拉扯,一会变成教他育他的儒雅墨者,一会又变成无恶不赦的邪教魔头。
伊斯梅尔笑意盈盈的低头看他,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他几乎是摔着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发尾被人用力扯了一下才没撞到脑袋。
外头甚至并非深夜,耀眼的日光从蠕动着的浊气缝隙中斑斓撒落,万物枯荣,目光所及处再无活物。
“法的碾压穴道却令他爽的不住打颤,几次几乎快忍不住呻吟出声。
“昊苍学艺不精,只学得些皮毛”
“要是有什么闪失,你就想想你姐姐和那个半死的老头要怎么活吧”
那几根纤柔的手指并成一齐被濡湿的肉浪吞没,内脏因硬物入侵而酸痛的蠕动着,由身体传导将那可耻的水声放大,还不由他仔细品味恐惧便借着体液的润滑吞吃进整个手掌。
那处早就被脔熟了,他也只费了一点力气就把几根指头全部捅进那口脆弱无牙的软腔,他的手掌与自己的性器间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像是隔着层套子在给自己撸管。
??古剑奇谭ol→苍骨x昊苍含伊斯梅尔x昊苍/乐天星x昊苍
“一会进去把东西收拾了”
04
“父亲大人想使用昊苍的哪个穴”
“——昊苍!昊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