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苍/洛苍】赐福(4/8)

    他不可置信的睁眼却看到那人正捏着昊苍的右手,那曾经擅长做偃甲的漂亮手指,此刻无名指却突兀的向反方向弯折,因为疼痛而轻微的颤抖着。

    “在这跪着看好了,若是移了眼我便折断他一根手指,你可还有九次机会尽管试试”

    昊苍的脸上没有什么变化,仿佛被折断的并不是他的手指,他却痛的说不出话来,胃疼的厉害。

    他几乎是无意识的摇头拒绝,自是知道一会将要发生什么,眼神却是不敢移开了只得逼着自己去看那根断掉的指头,泪腺酸麻的几乎要落泪。

    “跪直了,还要我教你要看哪吗”

    伊斯梅尔一脚踢上他的后背,一个重心不稳便直直栽进了那两腿间,又潮又热湿漉漉的糊了一脸,他匆匆忙忙的用双手撑着榻边将自己跪直,恨不得不管那些义军俘虏立刻就咬舌自尽。

    啪啪两声,眼前雪白的臀瓣上多了两个巴掌印,昊苍低低的喘着,皱着眉将嘴唇咬的发红。

    “贱货,只是被人看着就缩的这么厉害”

    伊斯梅尔从匣子中取出一根造型夸张的玉势,表面雕琢着凸起的纹路,大小比寻常男性的要大上不少。为了插入,昊苍不得不跪在榻上撑起身体缓缓提腰,那根大到惊人的非人阴茎便随着动作从甬道中拔出,腔内积蓄的淫水没了堵塞一股喷在榻上,留一口艳红的穴徒劳收缩着却怎么也合不上。

    那根膏白的玉势粗暴的在女穴里捅了两下当做润滑便顺势插进了后面那处微肿的男穴,竟是一下就捅到了底,只留一个半圆的底座露在外头,像含着颗明珠。

    “才帮你开过穴,还不快谢谢我”

    “一会你可得含住了,莫要惹得师傅不悦”

    见那人没理他便手黑的握着把柄旋转着狠狠顶了几下穴心,直到昊苍呜咽着挤出几声隐忍的呻吟才放过,退至一旁取来柱香条于坛中点燃。

    薄烟冉冉升起,他着迷的望着男人的手,抬起抚上那人的侧腰,按在那被他掐至紫青的印记上,又不禁气的牙痒痒,只盼今日师傅开恩或许还有机会与其共用一个穴。

    “一炷香的时间,动作不能慢不能浅,若掉出来或是高潮,便同罚罢”

    “我若没记错,这小子是乐家长子,神机校尉……这双手可是金贵的很”

    男人悠悠的开口,手肘搭在榻面的矮桌上,以指骨慵懒的撑起下巴,另一只手压着昊苍的腰往下沉。

    才被蹂躏过的小穴吃起来并没有开始那么困难,但被撑裂的伤口随着重新进入带来疼痛的刺激,穴肉本能的紧缩着再被狠狠捣开,因女穴的挤压后穴夹着的玉势却隐隐有被挤出迹象,于是刚放松又不得不又夹紧了,这下那物便直直从敏感点碾过,激的他不住打抖。

    “……唔……是…父亲大人…昊苍领命”

    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眼前腾起水雾,他费劲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话都说的磕磕绊绊。

    待坐下了,那烟头才燃了一小段,他虽是擅长隐忍惯了,但被恶意安上淫纹的身体知髓识味,竟是甫一进入便腾升出酥麻的快感,淫贱至极。伊斯梅尔正站在天星的身侧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脚踩着青年的左手,见他怠慢便威胁似的抬起。

    “……唔、……哈……啊…!”

    他顾不上适应只得撑起打颤的双腿,腰部用力抬起再狠狠压下,将自己贯穿在那物上,修剪圆润的指甲在掌心掐出血痕,试图用疼痛来麻痹淫纹制造出的强烈快感,一下失了轻重,玉势便被顺势顶出小截。

    他急忙用力夹紧了,敏感处却被磨的更甚,哪怕掌心已经被掐出血来,但仅仅抽插数次后竟连痛觉都成为了快感的一部分,想忍耐却又无法抗拒分毫。在一次次自主的抽插下,绞紧的穴肉吞吃着肉刃,次次顶上穴心,毫无预兆的便被直直送上高潮。

    身体反应甚至先于意识之前,他绷直了身子连呼吸都停滞了半秒,尽力让自己的表情没有变化却依旧因为太过用力而将下唇咬的出血。回神便立刻强迫自己放松肌肉压制那突然的高潮反应,继而坐在那物上继续狠厉的抽插。

    被迫高潮的感觉绵长而尖锐,在持续的鞭挞下愈发强烈,几乎是抖的不成样子,压抑不住的快感冲击着濒临崩溃的神经,虽是没有漏出一点呻吟,但俨然已是一副高潮了的模样,花穴收缩个不停,噗噗的往外漏水。

    “一次”

    男人的手放在他的腰侧,抚琴般用指尖在肌肤上轻弹,随着一声平淡的裁决,伊斯梅尔的笑声快活起来,抬起脚用力撵上天星的手背,故意放慢了让那指骨被碾压的脆响变得绵长抓耳,再度抬脚用力跺下,在刻意的折磨下,青年忍不住痛呼出声又立刻咬住了唇,即使疼的眼前发白却依旧记得不准移开视线。

    “……天星!”

    “…不…唔…对……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昊苍的脸在视线中变得模糊又逐渐清晰,那张嘴一张一合,红红的眼眶挂下两道泪,潮红又苍白。

    泪水无意识的从眼眶溢出,这双手不知做过多少精细的偃甲,现在却被人用脚踩断了两三根指头,肯定是痛的,但令他更揪心的是昊苍脸上那副自责到不行的表情,明明也被胁迫虐待着却总觉得自己是共犯,继而通过自虐来赎罪。

    他想宽慰两句,但痛的实在说不出话来,那人的脚还压在他的手背上,时不时用力碾过制造痛觉。

    “继续”

    在男人的命令下,昊苍又再度重复起抽插的动作,他那被植入的女穴本就生的比寻常女性要浅一些,不长的阴道连接着子宫,只是比较的话本是无法将男人那物全部吃下的。但这次却是将自己撑起,靠着坐下的重力与体重将自己狠狠砸在肉刃上,于是那物暴戾破开宫口一下就顶到了头,只觉得那畸形的女器似要被顶的对穿,小腹膨起夸张的弧度,竟是全部吃下了。

    “……呃……唔……咳咳、…”

    脏器被蹂躏的异样痛觉令他俯身剧烈咳嗽起来,胃里一阵翻涌,一边骑在男人跨上动作,流着泪干呕,但确是压制了部分高涨的性快感,便就着这种自虐的方式惩罚自己。

    他的男根因为疼痛而无法完全勃起却又因为淫纹的作用源源不断的接收到快感,只得在两处的拉扯中疲软的半勃着,随着每一次的蹲坐在空中摇晃。于肉体交脔的可耻水声中,他听到一阵低低的啜泣自下方旋然而起,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不太真切,刚好不必见到天星此刻的表情,会是恶心、憎恶吗……

    他尽量不去想这些,只想快些将这一炷香熬过去,或许自己更轻贱一些,还能求求父亲大人给他们一个痛快。

    于是他学着娼妓扭着腰浪叫起来,在快感袭来时便更深更重的坐下,让那物隔着子宫击打胃袋,什么都吐不出来但喉咙却又苦又酸,不断的干呕令他泪涕纵流,时而伸手去掐自己的腿根,在掐出血后用指甲去戳那翻出的皮肉。

    于是啜泣声变得越来越清晰,在几次用力的吸鼻后沙哑的断断续续的说道。

    “…昊苍……昊苍………”

    “没关系的…我之后也做不了偃甲了……这双手废了便废了”

    “……求你别这样对自己”

    他拼命的摇头,身子却淫贱的越发敏感,直到大腿被自己掐的紫青一片,快感积蓄到快要受不住高潮的时候便狠狠的去捏自己的阴茎强行阻断。

    不知道这般折磨究竟持续了多久,只听到天星又呜呜的哭了起来,他的男根被掐的萎靡,两块指印在白皙的茎身上看着可怜又色情,浑身汗湿脏兮兮的像是被丢进暴雨中的小狗,泪水簌簌往下掉,这副姿态显然取悦到了男人,女穴里的那物突突弹跳起来似是临近高潮。

    “一炷香时间…做的不错”

    男人夸赞道,下一刻宽大的身影自后背盖下,他被捏着后颈往榻下仰面倒下,条件反射的用双手去撑,却刺激到那根断指,疼的一激灵,温热的鼻息打在鼻尖,睁眼便看到天星同样泪流不止的面孔。

    他还没弄明白,穴里那物便自顾自抽动起来,下意识顺从的淫叫出声。

    “……唔……啊…父……父亲大人”

    天星的嘴徒然张开却又说不出话来,面色惨白,眼中的绝望更甚,令他无地自容。

    那手却压着压着他的脖颈离青年的脸越来越近,几乎是肩膀挨着肩膀,脸贴着脸,喉间像是暮然被纸团塞住了,那声娇淫堵在嘴变成奇怪的音调。伊斯梅尔去拽他的两条胳膊,将它们从地板上扒开,再颤颤巍巍的去环抱天星的脖颈,将半身的重量压在面前那几乎快被现实压碎的青年身上。

    脸上是不知道谁的泪水,凉凉的夹在两人脸颊间温热,摇摇欲坠。他的右手被伊斯梅尔自天星背后五指相扣,用指骨恶劣的去夹那根断指。

    男人的手从他绷紧的脖颈上移开转而去摩挲他的头发,将发尾如缰绳一般缠了两圈握在掌中,手下用力便逼的他不得不高高扬起下巴展示此刻的丑态,却也不再那么紧紧的贴在天星的身上。

    “怎么,这样还出神”

    意识于疼痛中短暂的游离,还未来得及细细品尝那于心底腾升的绝望便被身后大力暴虐的鞭挞重新唤回这具躯体中。他下意识的想要反呕,湿哒哒的口水弄脏了天星的衣领,哪怕吐的泪涕纵横却依旧也什么都吐不出来。

    “…………啊、……不…唔咳咳”

    常年习武的健硕躯体在日复一日的淫辱下逐渐消瘦,原本饱满结实的腹肌在肌肉消退大半后依旧看得出轮廓,软绵绵的被握在男人的掌心,隔着他的肚皮似是在确认究竟进到了多深的地方。

    随着那物缓缓的从他湿漉漉的穴道中退出,小腹便空了一般瘪了下去,在退至穴口的时候用指腹按着将那根快要掉出来的玉势重新塞回他的后穴里,叫他止不住的颤抖,于是那全然不受自己掌控的快感再度占领了他的身体、思维,随着男人的顶入,竟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小腹再度被塞的鼓起,在隔着皮肉碾过前列腺后顶上花心,将那小小的女器套在龟头上往更深处顶撞,却远远没有尽头,深的快要将他从中凿开。

    为什么他还没有被脔坏?

    模糊的思绪在脑中乱窜,于一阵阵破碎的咳呛声中被操的泪流不止,双腿发颤几乎跪不住。

    “啧啧、你看他,哭的脏兮兮的”

    伊斯梅尔伸手去推青年的脑袋,那人像是被刺激傻了呆呆的竟也没有反抗,虽然止不住的落泪但嘴唇抿紧了却也没再像之前那般哭的难听,于是低头在他耳边耳语道。

    “去帮他舔干净,你也不想他哭的更可怜了吧”

    那双眼瞳终于有了些情绪,痛苦憎恶又无力的妥协,软弱极了,于是他便笑嘻嘻的去按那人的脑袋,看那人将嘴唇贴上昊苍的脸颊,畅快至极。

    他催促着让那人伸出舌头,沿着昊苍哭红的眼睑舔舐泪水,像小狗一样追着那滴滑落的泪珠一路舔到下巴,随后也哭的稀里哗啦的,将自己的泪水也一并弄到了昊苍的脸上。

    “……不…不要……天星……”

    那原本已被驯服妥当的狸奴受了刺激遂开始双手并用的去推青年的肩膀,借力将自己往后退挪,却刚好撞在男人的一记顶胯上,身体波浪般回涌,两张唇猝不及防便撞到了一起,被牙齿磕出一道血口子,倒像是抿了朱红唇纸。

    这会两人挣扎的更厉害了,唇齿分开时还连着不知谁的唾液,他抬眼看了眼师傅的神色,眼中并无多少不悦,于是坏心眼的按着青年往那张唇上撞。

    昊苍不停往后缩,却已是无处可逃,倒是像刻意迎合一般将自己的敏感点往男人的性器上坐,泪涕纵流。如此反复几次后,被操软的身体终于是失了力气,压抑不住的悦耳呻吟从口中泻出,随后被两人的贴合的唇瓣堵住化作细细的呜咽。

    “……唔…唔…………唔、!”

    在约摸又顶弄了数十次后,那呻吟又徒然转高,浑身细颤,胡乱摇晃着身子,腿脚也撑不住了,仅得靠握在腰间的那只手挂着。非人的射精量将他原本就撑满的女宫灌至如同孕期大小。那人白皙的胸脯似是停滞了呼吸,不停做着反呕状,连舌头都难受的吐了出来,腹腔却还因灌注而越发鼓胀。

    “……唔……呣……”

    很快他那发育不全的子宫便被灌至满涨,含不住的便源源不断的顺着交合处往外逆流,滴滴答答的落到榻上。被撑满的肉壁挤压着腺体带来尖锐到近乎疼痛的快感,后穴也蠕动着似是想要将肠道中的玉势挤出好给快要涨破的肚子留些空间,却被男人用指腹顶着,往深处推进。

    几经苛责的男根连勃起都很困难,只能拉耸着垂在腿间,红肿的马眼翕合着流出透明的前液。一股异样的感觉忽然自小腹下方腾升,起初与涨腹感混合在一道并不能太分辨,待他反应过来时温热的尿液已顺着张开的尿道往下坠,淅淅沥沥的落在面前地上,溅在青年跪着的膝尖上,耳中鼓鸣,面色难堪,这会连道歉的话都说不出口了……

    06

    他几乎是被操的神志不清,压迫的腺体在短时间内将他送上了几次小高潮,前端却除了尿液射不出别的。等到男人射完退出后,他下意识的吸腹,甚至未来得及排出些许精液,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被封进女穴中。

    此番是再也没有力气支撑了,他半趴在榻上小心翼翼的抽气,却不敢压到胀痛的小腹,疲乏的意识在片刻的小憩中逐渐昏沉,哭肿的眼皮几乎是一合上便要坠入梦中。

    于混沌中,一只手揉开他紧皱的眉心,沿着发根至发尾轻抚,他仿佛又回到那孩时的躯壳,在某个困倦的下午就着父亲的膝枕浅眠。心脏鼓动雀鸣,他抬眼去看那坐于柳枝下的温和脸庞,身着儒雅白衫,青冠束发的墨者,竟生出些别样的依恋来。

    那人沉稳的嗓音唤着他的名字,叫他若是醒了便别赖着了,说罢便笑着用书卷去点他的脑门。

    “到底是把你宠坏了”

    他的心咚咚跳的更厉害了,那人是他的父亲,是他的师傅,他此生最尊敬钦佩之人,那徒生的爱恋究竟是从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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