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7/8)

    他满脑子睡觉,以致于没能及时意识到自己身体的微妙变化。

    在医生的目光中,那根软软的性器慢慢立起来,把薄被顶出了一个凸起,原本大敞着的双腿也开始夹在一起磨蹭,他皱着眉头喘息,满脸是不自知的春情。

    艾兰低下头亲了亲他的脸颊。白发少年其实有点娃娃脸,相对于他的宽肩窄腰大长腿来说,他的长相实在是清秀纯洁。

    五条悟茫然地睁开了眼。

    先是觉得热,燥热,然后是酸和痒,从骨头缝里密密地泛出来,带出一股莫名其妙的空虚。

    五条悟看向医生,医生正毫不客气的玩着他的胸,掌根拢着一把胸肉,拇指和食指却捏住了他一边的乳尖捻弄,那粉嫩的小肉丁不知廉耻的翘着,在男人手中硬成了一颗小石子。五条悟哼了一声,他现在全身都敏感的厉害,没人碰的时候倒还好,可被医生那么一揪,所有的知觉被唤醒了似的一下子就集中到了胸口。

    按理来说医生摸他不是什么稀奇事,五条悟知道他对自己身体的喜欢,可这次,体内的骚动却让他感到非比寻常。

    奶尖麻痒得厉害,掺着拉扯时的痛感,让人说不清是希望对方停手还是想要更多。五条悟本能地绷紧胸肌,问:

    “你在干什么?”

    医生的表情看上去有点羞赧,可他眼睛却又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我想上你。”

    五条悟缺觉缺得脑子不太好使,被这句话震懵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已经错过了骂他的时机。

    但艾兰可不管这些。不顾另一人的反应,医生慢条斯理脱下自己的衣服,在五条悟惊悚的目光中跨坐在了他的腰上。那根半勃的淡红色性器和饱满的阴囊就软软地贴在少年结实的腹肌上。

    这种受制于人的滋味实在让人咬牙切齿,身上的触感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侵犯。他喉结几次滚动,最后只骂出句“滚”来。

    然而医生完全不在乎他的心情。他单手撑在五条悟身上,另一只手则直接了当地抓住了隆起的胸肌,手感很韧,他第一下甚至没能捏动,医生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五条悟在暗戳戳的抗议。不过这也完全是无用功,反倒激起了医生的火气。

    他对少年笑了一下。两只手按在白嫩的胸肌上揉捏。五条悟皮肤白,胸肌上被揉捏出来的鲜红指痕便显得格外涩情。

    “你他妈放开……不准捏”

    少年心里不情不愿,可身体却热情,两颗奶尖凸立着顶艾兰的掌心,他把小肉丁夹在指间揉搓,便听见少年忍不住发出媚气的哼声。他两手被绑在床头,躲都没处躲,受不了被玩奶扭动身体时反而更像欲拒还迎。

    艾兰两手按在他的胸肌两侧把初具规模的乳肉往中间拢,原本浅浅的乳沟被饱满的胸肉挤成了一道细长的深缝。

    五条悟觉得不太妙,他警惕的像只竖起耳朵的兔子。

    “你想干嘛?”

    医生没说话。他拢着那两团乳肉稍稍挺腰,饱满的龟头戳开软肉挤进了夹缝里。白发的少年哪见过这种阵仗,睁大了眼,表情无措。不同于女性胸脯的绵软,他的胸肌要更有弹性,触感极佳,可惜胸肌大小远不到能乳交的程度,虽然手把着时看上去丰满,实际上只能裹一半的鸡巴。但也还算能用,尤其是配上少年屈辱愤恨的表情,趣味一下子翻了倍。

    被当做性玩具一样摩擦……还真是糟糕透顶的体验。

    “你是泰迪吗,随便蹭什么都能发情。”

    五条悟忍不住出言嘲讽。他现在浑身发燥,头脑昏沉,医生压在靠近胸口的地方让他有些气短。他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很快就想到了咽下去的那三颗药片上。但现在想起来也没有用了。体内涌动的欲望无处发泄,对方并没有触碰他的性器官,但顶弄胸肌时偶尔摩擦到乳头就让他身体一阵阵发软。

    医生的皮肤很白,和五条悟不相上下,二者皮肤相贴的地方甚至给人一种不分彼此的和谐感。只是相比起五条悟结实的身材,医生要瘦弱不少,腰身细窄,缺乏力量感。

    他自顾自的慢吞吞磨蹭,被磨红的胸肌裹不住尺寸超标的阴茎,艾兰动作幅度一大就会顶到少年的下巴乃至嘴唇。

    “你再敢往前老子就给你咬断!”

    好嘛。艾兰相信他能干出这种事来。他往后挪了挪以示自己的乖巧,却不妨碰到了另一根硬物。

    连本来没有多么敏感的乳头都快成了要害,性器更是不必多说。深红色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自发勃起,硬的像根棍子,顶端的马眼不断泌出水液。

    “想要了吗?我给你摸摸吧。”

    五条悟自然不可能回答这种问题。艾兰又蹭了一会,起身跪坐在了他的两腿之间。原本绞拧在一起的长腿被强行分开,这样的姿势实在叫人没什么安全感。少年连阴毛都是银白色的,医生好奇的摸了又摸,五条悟想反抗,但他如今的力气小的可怜,被医生轻易镇压。

    “唔姆,湿漉漉的了。”

    修长雪白的五指握上那根狰狞的肉物,带着一种极具情色意味的反差。青少年本就是精力旺盛的年纪,更何况他还被药力折磨了许久,细腻的皮肤覆盖上来,简直像是荒漠里落下了甘霖,白发咒术师忍不住从喉咙里泄出一声愉悦的气音。

    先走液被涂抹开,黏糊糊地粘了医生满手,艾兰才撸了几下,手心里硬烫的肉棒便一突一突的跳动着,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腰身发力时紧绷的腹肌线条雕刻般漂亮。艾兰忍不住多看了几眼,就他愣神停住的这一会功夫,被欲望烧红了眼的少年便有些受不了了,不自觉的挺动着腰身磨蹭医生的手心。艾兰回过神来,但却没有帮他释放的意思。

    他松开手,手指向下,在会阴处揉捏了几下,把人揉的又抖又喘才继续往下,摸到了紧闭的穴口。

    “哈、滚……放开”

    之前一直闭眼忍耐的大少爷这次反应很大,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扎着血丝恶狠狠地瞪过来,野兽一样凶狠。

    “不要怕,不疼的。”

    艾兰只安慰了这么一句,就低下头专注的观察那生涩的处子穴去了。他两手掰开两瓣臀肉,嫩红的肉穴也被拉扯出一道小小的缝隙,艾兰惊讶的发现了亮亮的水光。

    “湿了欸。”

    虽然知道肯定是因为对方自己的身体才会这么奇怪,但还是羞耻过头了。

    五条悟愤愤地攥紧了拳头,腿上猛的用力,把医生横摔在了床上,他还想继续挣开绳子,可在那一下子爆发之后,药效又占了上风,整个人都又热又软,明明只是小腿一拦一压的动作,他却喘的比以前打特级还厉害。

    艾兰嘶了一声,挪开少年的腿坐起来,不出意外的发现自己侧腰上一道红印子,五条悟是真发了狠的,明知不可能逃脱,却也还要给医生找不痛快。

    “你就是仗着我脾气好。”

    艾兰一边嘶嘶地揉腰一边抱怨了一句。他倒是没有折磨五条悟的想法,毕竟要是换成他自己被人绑手下药,他肯定也会找机会杀了对方。被踢一下也不算啥。

    趁着五条悟还在喘气的功夫,艾兰扛起他的一条腿,腾出一只手就着手上的液体轻轻戳刺,他能感觉到对方夹紧了括约肌在竭力扞卫自己的贞操。但艾兰很有耐心,他反复的用指尖揉按戳弄,直到那骚哒哒的穴口蠕动着含进了半个指节。

    艾兰收回手。

    那双水雾朦胧的蓝眼睛望过来,带着隐约的渴求。

    “我本来是想温柔点的,不过第一次,还是让你印象深刻点吧。”

    他扛起对方的腿架在自己肩上,肉棒抵着羞怯的穴口,随后一挺腰,猛的捅了进去。

    白发少年把床单抓得起了皱,他眉头紧锁,汗湿的脸颊上浮着红。完全进入状态后,内里简直像是要烧起来,就连皮肤都仿佛变成了性器官,想要被触碰。高涨的欲望压倒了一切负面感受,如同猛毒蔓延进四肢百骸,将身体变成了他自己都陌生的模样。眼中所有的事物都已经扭曲变形,模糊成难以辨别的色块。疼痛成了扔进欲火的薪柴,即使是被强奸,他的身体依然渴求。然而却又本能的恐惧着即将突破束缚的某些东西。湿腻的皮肤下肌肉紧绷,他还在挣扎,但世界成了一团漂浮的热气,将他裹在其中,五条悟感到燥热,且难以呼吸,喉管里像是着了火。

    “呼……呼、唔……”

    浑身的皮肉都发着痒,真的在被人触碰着吗?为什么一片虚浮?

    他莫名的发慌,渴望着更多存在的实感。若非被医生控制着,五条悟大概会蜷缩起来抵御失控的感官。

    但是医生并不比他好受。

    没人告诉过艾兰,硬插会那么难受。那看上去诱人的处子穴生涩得可怕,只有穴口被浅浅开拓,内里则依然紧致,加上一身实打实的肌肉下意识抗拒着缩紧。六眼高贵的身体几乎没有受过伤,对一切感觉都十分敏感,稍稍一顶便发着抖绞紧了肠肉,虽然在药物作用下分泌出丰沛的汁水,可湿滑与柔软并非同义词。艾兰感觉简直像是陷进了泥泞的沼泽,那种过于强烈且紧致的包裹感几乎让人心生恐惧,医生脊背上都泌出一层汗。堪堪挤进去半根便寸步难行。他从来没吃过这样的苦,痛的额头都见了汗。他几乎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往生着滑腻苔藓的石头缝里挤。

    紧,还痛。

    艾兰咬着牙试图前进,他觉得自己没软简直是奇迹,又或许他只是被挑起了胜负欲。

    医生又试探着去抚摸对方的肉棒,充血的肉棍甫一得到爱抚立马颤了颤,显示出激动万分的模样,在男人握拢的五指里又涨大了几分,医生细致的摩擦着这根生涩的性器,从两颗饱满的阴囊上方到冠状沟上下撸动,间或稍稍停顿用大拇指指腹磨蹭龟头和马眼。然后在某一刻,手中的肉茎膨胀,马眼激烈的张合,在对方眼见着到达高潮的时刻,艾兰松开了手。

    他本想着趁对方高潮时刻的放松一举攻入,然而事到临头却又突然觉得不公平,没理由让对方比自己先爽到。

    即将射出的精液偏偏因为缺了一点点关键的刺激而不上不下卡在那里,五条悟被逼出一声夹着哭腔的呻吟,他呼吸颤抖,身体僵硬,夹得更紧了。

    幸好五条悟不是一头鲸鱼,做不到长时间憋气。他短促的呼吸着。每当胸膛起伏时,连带着身体也会稍稍放松,紧致的腔穴甚至会在换气时隐隐将肉棒往里拖拽。那缠绵绞紧的软肉难进也难出,死死的包裹着脆弱的性器,半点间隙也无。

    艾兰多少年没受过这样的苦了,痛的几乎有点恍惚。他的性经验不算少,不过大都为女性。

    希尔微

    奥蕾莉亚

    芙涅依

    ……

    不是没有强迫过。比如一开始医生还不习惯轮回的时候,偶尔会出现把理论上刚认识的希尔微直接带上床的事。浑身充斥着不安的女孩嘴上说“对我做什么都可以”,行为也处处配合着任人摆布,可还是会下意识绷紧身体。

    因为年龄幼小的缘故,阴道本来就浅窄,再加上怀着恐惧心情,会非常地紧涩且干燥。不太舒服,但也不至于让人痛苦。那种箍紧了的包裹感是易碎的,纸张一般。虽然被阻拦,但却感觉只要再用力一些,便能痛快地破开。

    插进去的时候,像是撕开布帛。能轻易的感受到那孩子正在被破坏。

    希尔薇的眼睛是沼泽一样的颜色。

    她短暂的人生不比一具腐烂的尸体美好多少,至少死者不会疼痛。长久的痛苦一点点将生命力撬离那具幼小的躯体,直到连医生也为此加码,于是她的眼睛便彻底熄灭成一片死地。

    她一言不发,安静地敞开身体,然后缓慢地死去。

    ……但是,并不会给人带来疼痛,只是留下一些酸胀的、令人有些晕眩的情感。她总是这样,活着会让医生满心怜惜,死去则留给医生满地寂寞。

    他们二人,无论是谁生或死,疼痛的从来都只是希尔薇,而非艾兰。

    “……哈、动一动……呼……”

    性器捅到了底,两人的身体紧密嵌在一起。那种挣扎困顿的神情已经完全从五条悟脸上消失了,少年张口喘息着,喉结滚动,淡粉色的唇间隐现猩红的舌尖。他腰胯悬空,手腕被绳子扯着勒红了一圈,艾兰看着都痛。两条长腿不知何时缠上了艾兰的腰,充血的肉棒不知廉耻的高高翘着,亮晶晶的淫水把胯间糊的一片糟乱,小穴一鼓一鼓的吮吸着性器,少年眸色发暗,原本天使一样高洁的外表此刻看上去带着一种野蛮的攻击性。

    医生眨眨眼,脸颊上滚下两滴泪来。那些突兀袭击他的情感也会以同样快的速度离去,他的思维已经习惯到麻木,可身体却没有。他扶着少年的胯部,一边体会被完全包裹的感觉,一边俯视着另一人混沌的蓝眼睛,分不清对方现在是否清醒。

    “…他妈的……难受…听到没!唔……”

    五条悟浑身都难受。皮肤发痒,想被人用力揉搓,腰腹深处酸胀,穴腔里的感觉也古怪,可偏偏另外那人跟个木头似的不动弹。少年暴躁的挣了挣,窄腰晃动间吐出一小截肉茎,可紧跟着又被他条件反射的小腿用力,压着医生的后腰顶了进来。龟头捣在热涨的软肉上,他呼吸一窒,声音都断片了。

    表层意识停转,潜意识接管身体。五条悟已经把一切交给了本能,他的身体素质实在是好,过量春药并未让他失去意识,只是暂时剥夺了思考的能力,礼义廉耻与尊严骄傲,那些敷衍着遵循的教条已经被全部抛到脑后。清晰浮现在脑海中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森林法则——

    强者的一切都被允许。

    此刻,他只要快乐。

    那根东西严丝合缝的埋在他身体里散发着热度,初时觉得充实,但很快又令人感到不满足。肿胀的穴腔里泛起麻痒,小腹酸胀,懒得去管医生的反应,五条悟皱着眉头尝试扭腰,粗硬的性器随之在体内乱戳,像把烤热的刀子,挪动间杀下了那股恼人的痒意,带来火辣辣的刺痛以及某种令人战栗的刺激感。

    正因并非纯然的快感,反而让人犹疑着一点点试探。五条悟的动作太慢太犹豫,艾兰又不是死人。面前是年轻人白花花的肉体,紧绷的腹部显出利落的肌肉形状,再往上,白嫩的胸肌上两颗乳头红艳艳的硬立着,端的一副好风景。被撑开了适应了好一会儿的穴里已经不复初时不解风情,而是谄媚讨好的吮吸着入侵者,学乖了似的。医生掐住他的腰,立刻听到对方闷哼了一声,随后少年简直如同皮肤饥渴似的,拱着腰试图让艾兰摸到更多地方,夹着性器的屁股随之不安分的乱动,从穴口渗出湿腻的水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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