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授受不亲(3/5)

    “你是跟谁学的?”

    “我师傅。”

    话头在此停住,姜玉清有种强烈的感觉,不能再问下去了。

    于是她道:“那我喝的药……”

    周崖毫不留情地打破她的幻想,“镇上医馆买的。”

    “好吧,”姜玉清蔫蔫的,又开始使唤他,“能替我找两本书解乏吗。”

    “只有医书。”

    “……那还是算了。”看了也不懂,不如话本有意思。

    躺在床上实在是无趣,姜玉清望着床帐发呆。

    她在大婚前一夜逃跑,姜府和李府的人一定都在找她,她让姜家丢尽了脸。

    还回得去吗,她也没想过再回去,即便回了姜家恐怕也是要在祠堂罚跪三天。

    祠堂y冷寒凉,地上是钻心的寒,莫说是跪上三天,就是跪一炷香她也捱不下去。

    想了太多又觉得无益,困意袭来,是该睡觉了。

    窗外斜yan照草木,周崖在林间穿行,走过那日遇见姜玉清的小道。

    顺着路一直向前走,尽头是一座孤坟。

    坟上野草正盛,周围偏僻而荒芜,全然看不到有人拜祭的痕迹。

    周崖在坟前站定,石碑上的字迹已然模糊,依稀看得出是“冯青阙之墓”这几个字。

    他的目光无悲无喜,只是从袖中掏出一坛酒放在碑前。

    日光洒在周崖衣袍上,他却像浸在寒冰中,“十五年了,师父,也许我真的可以做成那件事了。”

    冯青阙,他的师父,教他读书、写字,传他医术,他视他为父。

    五年前冯青阙去世,从此他孑然一人,世间从此再也没有他的亲人。

    在床上无所事事睡了三日后姜玉清愈发不耐,这几日她x子也变得差了。

    她总是嫌弃周崖做的饭菜不合口味,有时又骂他是流氓,看光了她的身子却不负责。

    周崖是刀枪不进的棉花,任她说,他压根不理她。

    这一日太yan落了山,周崖道:“已经为你备好了沐浴的热水,我抱你去。”

    姜玉清每日睡得足吃得饱,有的是jg神与他唱反调,“我不要。”

    她不想再让周崖看她了。

    若不是她确信周崖对她没有非分之想,她真的会认为他是为了占她的便宜才这么做的。

    两人对望半晌,姜玉清梗着脖子,一脸倔犟,她绝不会任由他摆弄。

    周崖道:“好。”

    姜玉清以为他愿意顺从她一次,结果他又道:“那我为你抹药膏。”

    “什么?”

    姜玉清的神情从倔犟变成不可置信,为何要抹药膏。

    周崖身形高大,他面对着姜玉清,遮住了身后大半的日头,在姜玉清看来,他的面容是晦暗的。

    “若你不想身上留下疤痕,那就乖乖听话。”

    山中多怪虫毒兽,姜玉清在山里躺了两天,在摔下山崖时她身上原先就已经血r0u模糊,血腥味无时无刻不在g着它们。

    她的r0ut对于虫子来说是上好的佳品,它们自然要附在姜玉清身上喝她的血、食她的r0u。

    最先姜玉清觉得身上发痒,没过一会儿她就麻木了,因为这些虫子会用毒麻痹她。

    周崖不曾与姜玉清说过这些话,她也只认为身上的伤痕是摔出来的。

    因此听见周崖轻飘飘又似威胁的语气,姜玉清格外不高兴,她伸长脖子,“好啊,那你抹吧,反正我不要沐浴。”

    她大概是没有仔细看过伤痕,后背、腹上,甚至连大腿根也有虫子啃食的痕迹。

    打开白瓷瓶,浓郁的香味立刻飘出来,草药的清苦和着花香,倒不逊se于香膏。

    周崖抬眸看一眼她:“为何还不将衣衫褪去。”

    姜玉清时常脑子发热,做事不计较后果,后悔也是为时已晚。

    她一咬牙,说到做不到显得她好像十分没有骨气似的。

    指尖g在系带上,姜玉清迟迟下不了手,尤其是周崖还在看着她,他好整以暇,她心如si灰。

    她认输还不成吗,“算了,我……”

    话未落地,一双修长的手g上她的衣衫,“我见你的手颤抖不已,是也摔着了吗?无妨,我帮你便是了。”

    他说的话看似贴心,姜玉清却听出了他分明是在讽刺她的手断了。

    生气间,衣衫系带尽开,没有小衣的遮挡,x脯间大片大片春se露出来

    小腹上有几块刺眼的红痕,更显得她肌肤如玉。

    周崖轻轻抚上红痕,问她:“疼吗。”他的语气是不带任何q1ngyu的。

    他的手指有薄薄的一层茧,动作又太轻,0得姜玉清痒痒的,她颤栗着拍开他的手,因是下意识的行为,所以一时间没能收住劲。

    “啪”的一声,周崖的手背立即浮出淡淡的红se。

    他不恼,轻轻笑了一下,从瓶中拈出药膏,待在指腹化开后抹在姜玉清的腹上。

    冰凉的触感,抹上去不难受,反而很舒服。

    姜玉清抓着床榻的边缘,她的x脯因为心跳而不停地起伏着。

    周崖低头为她抹药,太近了,姜玉清嗅得到他身上的药味,看得到他高挺的鼻梁,以及微薄的唇。

    他用指腹慢慢地捻着药膏在腹上r0u,r0u得姜玉清心烦意乱。

    “衣服脱掉,趴在床上。”

    是命令般的口吻,然而到了这一步,姜玉清无意同他争吵。

    她确实无法为后背上药,毕竟她的脑后没有长眼睛。

    爬在床上,姜玉清不能看见他的神情与动作,她有些焦躁,只能问:“有很多伤吗?”

    背上多了一抹冰凉触感,是他在抹药。

    他道:“不多。”

    姜玉清这才微微放心。

    事实上周崖并没有撒谎,姜玉清的后背只有轻微的擦伤,她命大,兴许是摔下来时没有碰到嶙峋怪石。

    只有腰间有几块虫子啃食的痕迹,破了皮,露出r0u,异常鲜红。

    她的背光白皙光滑,抹上去是玉质手感。

    肩胛骨微微凸出,周崖一路抚过去,姜玉清不安地问:“这里都是伤吗?”

    奇怪,他分明说后背的伤不重。

    “嗯。”

    最后药膏落在她腰间,姜玉清身子一僵,语气很焦急,“你快一点抹。”

    她越是催促周崖越慢,像是故意和她作对。

    姜玉清一动不动,她忍无可忍回头道:“真的很难受,你快一点。”

    周崖的动作仍旧的慢悠悠的,他问:“哪里难受?”

    姜玉清气得爬回枕头上,不想理他了。

    好不容易上了药,周崖又道:“k子,也褪去。”

    姜玉清不顾床边散落的衣衫,一把夺过他手中的药膏,“我自己来。”

    纤细的腰,垂坠的r,不施粉黛却清丽的面容,以及眉间的怒气,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地……

    周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天se渐黑,姜玉清自然没有注意到。

    他道:“好。”

    姜玉清头一次发觉周崖有“落荒而逃”的样子,她很奇怪,又疑心是看错了。

    褪下k子,姜玉清找到腿上的伤,小腿跟有擦伤的结痂,大腿根上也是红的。

    她小心翼翼地抹上药膏,内心祈祷着千万不要留下伤疤。

    夜晚寂静,唯有虫鸣蛙叫声萦绕在耳旁。

    姜玉清在山里待了几日,习惯了这个声音。她侧身躺着,身下的温暖提醒着她这褥子是周崖为她铺的。

    闭上眼想睡觉,满脑子是日暮时发生的事。

    粗粝的手指拂过肩膀、腰间,粗糙的,还有些痒。

    姜玉清要疯了,简直是荒唐。

    她不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她要与周崖划清界限。

    带着微微的怒气入睡,虫鸣声成了绝佳的安睡曲。

    姜玉清睡得正香,周崖却全然相反。

    他做了一个梦。

    在梦中,一个nv子衣衫半解分开腿躺在榻上,她香肩半露,眉眼间满是ye,而在她的腿心中跪着一个男人。

    他与nv子十指紧扣,低头吻她的腿根、ixue。

    yshui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流到男人的口中,nv子的sheny1njiao盈满屋子。

    她半仰着头,似乎是承受不住了,她娇嗔道:“周崖,慢一点儿。”

    原来这两人竟然是他与姜玉清。

    周崖仿若受了晴天霹雳,从梦中挣扎出来。

    清亮的月se不声不响地游进屋子,照得地面白亮亮一片。

    周崖喘着粗气,然后他发现某个地方y得要命。

    他克制着不去触碰那个地方,不知道过了多久,那里平息下来。

    为何会梦见姜玉清?

    他心中少见地腾起烦闷,再也无法入眠。

    姜玉清在迷蒙间听到窗外的声音,不是虫鸣,亦不是鸟叫。

    是两个人在说话。

    人?姜玉清睁大了眼,她在山里这么久,除了第一日被周崖救起见到了一些村夫,这之后都是她与周崖相看两厌。

    她竖着耳朵听外面在说什么。

    隐隐约约的,她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不是周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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