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他平安(4/8)

    “这与贺兰将军有什么关系?”她茫然抬头看着他。

    “你心里有数,”他冷笑一声,“你的肿消了,该给我消消肿了。”

    “你?”她正疑惑着他哪里肿了,就被他拽着手来到他的身下,那一处不知何时有了反应,现在已是高高昂起。

    “含着冰块,给爷t1ant1an。”他暗哑着嗓子命令。

    情儿本不想,但见他态度坚决,只能屈服他的y威之下。

    冰块含在嘴里,包裹住guit0u的那一刻,陵宴从x腔里发出一阵惬意的闷哼,他一边r0un1e着她n儿,一边yyan怪气的赞道,“saohu0,你这张可小嘴真厉害,寻欢楼的花魁都没你会t1an。”

    他今晚似乎有意作践她,先是让她跪着给他t1anroubang,又是在她身上没轻没重的r0un1e着,还拿那些妓nv与她b较。

    情儿虽不高兴被如此对待,倒也不至于心寒,她已经在陵邺那儿汲取了太多教训。无论陵宴对她多好,在他们这种出生便高高在上的男人眼中,她都只是一个玩物。

    她麻木又熟练的伺候着他,最后,陵宴是在她身t里泄出来的。

    ga0cha0的那一刻,他贴在她耳旁,一边卖力的ch0u送,一边喘息道,“记着……爷不管你心里惦着谁……但你的身子若是被别人碰了,爷定饶不了你。”

    她原本被cha得云里雾里,听到这句话后骤然清醒,心一缩,“若是……被人强迫的呢……”

    他忽然淡淡的笑了笑,笑的人毛骨悚然,“那我便杀了那个人。”

    陵宴那诡谲y冷的语气,一整晚就在情儿耳畔盘旋……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心慌气短,就像是预感到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似的,可怎么也捕捉不到苗头。

    其实,除去那晚的不愉快,情儿这段日子过得还算安稳,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陵宴近来不知忙些什么,经常见不着人影,有时候甚至好几晚都不回来歇息。这可把她乐坏了,她现在一到晚上就开始惧怕陵宴,每每他都得折腾她好几遍,自从跟着他后,她的x儿成日是个肿的,难得像近来这般轻松。

    这日夜晚,连续几日的绵绵秋雨终于结束了,情儿在屋子里都快待发霉了,想出来透透气。陵府虽大,但她可以活动的范围并不广,因为她不敢走远,想着若是好si不si碰见陵邺或是赵素素,便就是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她只身来到后院,吹着晚风,漫着步,无意瞥见一口白雾缭绕的温泉在那儿,忽然就顿住了步伐……想起自己与贺兰弘毅初见的那日……

    那日也这样一个夜晚,也是这样一口温泉……

    情儿叹了口气,怅然的自言自语,“上次装作不认识他,也不知贺兰将军会不会怪我。”

    她话音未落,身旁一阵疾风掠过,一道黑影闪了过来,捂住她即将尖叫的嘴。

    这时候,远处传来陵府侍卫惊慌嘈杂的声音,“来人啊!抓刺客!他往二少爷那边去了!”

    “快,把这儿包围住,叫他cha翅难逃!!!”

    这人是刺客?那她岂不是有生命危险?情儿心一沉,暗暗感叹自己怎么这么倒霉,出门散散步都能碰上这等糟心的事!

    “是我,别出声……”

    耳旁传来熟悉的声音,她瞳孔骤然放大……这个声音……好像是贺兰弘毅!

    他的手已经从她嘴上移开,没有了钳制,情儿这才看清身旁人的长相——果然是贺兰弘毅,他一身黑衣,都快与夜se融为一t。

    “真的是你!”她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一边焦急万分的问,“贺兰将军,你来这儿做什么?”

    他没有回答,看了眼周围,问道,“陵宴可在府上?”

    她摇头,“不在。”

    “那就好办,”他冷静的说道,“我先在池水里躲一会儿,你出去能引开他们就引来他们,引不开也无所谓。”

    “这样太危险了!”她果断拒绝,满脸担忧的想了想,忽然道,“我带你去我的卧寝,陵宴这么晚还没回来,估计是不会回来的。我带你过去,他们不敢怎么搜的。”

    说罢,她就自然的去拉住他的手,想带他离开,可他却纹丝不动。

    “不行,如果陵宴突然回来,岂不是害得你名节受损。”

    “名节?”情儿忽而一笑,“贺兰将军,一个被送去军中做军妓的nv人还有什么名节可言。”

    贺兰弘毅皱起眉头,“名节的确举足轻重,但是陵宴这个人刁钻狠辣,我怕他迁怒于你。”

    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慌张之下,情儿再也管不了那么多,拽着他的手臂,“这些都不重要,贺兰将军,先走一步再说吧。你若不走,我也不走了。”

    贺兰弘毅两道眉拧得更加深,不过他还是妥协了,“好吧。”

    他们一路瞻前顾后躲躲闪闪,总算是避开拿着火把四处搜寻的侍卫,成功潜进了寝卧。

    情儿关好门,“贺兰将军,麻烦你去榻上躺下。”

    贺兰弘毅身形一顿,好在他没抗拒,依她所言上了床榻。

    情儿吹熄了烛火,又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衫,只穿了件里衣也上了床。她一边将帐幔放下来,一边嘱咐道,“你是朝廷命官,深夜潜入陵府若是被人知晓,定会被拿来大做文章,所以待会儿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与他们起正面冲突,如果实在避免不起冲突了,一定要遮好自己的脸,不要被人发现是你。”

    夜se正浓,她看不见贺兰弘毅的表情,只听见他轻轻的笑了笑。

    他很少笑,情儿有些诧异,“你笑什么?”

    “我笑你总是一腔热忱,”他的声音轻轻淡淡的,“上一次在丞相府,你不顾生si的为我挡箭。这一次为了救我,又不顾后果的与我同睡一榻。你为我考虑这么多,有没有考虑过如果被陵宴发现了,你的下场会是什么?”

    情儿怔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不想让他有任何心理负担的撒谎道,“你想多了,陵宴很宠我的,他不会拿我怎么样。”

    他慢慢回转视线来看着她,“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很不会骗人。”

    没找到自己的谎言这么容易被看穿,情儿讪讪一笑。

    这时,门被敲响了,外面传来侍卫严谨的声音,“情夫人,府中今晚进了刺客,麻烦开门让我等进来搜查。”

    情儿暗暗紧张的捏着手心,清了清嗓子,淡定的开口道,“请进。”

    话音刚落,侍卫门鱼贯而入开始搜查,手中的火把照的漆黑的屋子如同白日。

    情儿佯装倦意的坐起身,有意将衣领往下拉,露出一段baeng脖颈和香肩,探出半个身子对着领头的侍卫,“大哥,这么晚辛苦你们了,请随便搜吧。”

    她这副模样,侍卫也不敢多看她,眼神投向别处,例行公事的问道,“情夫人睡了多久,可曾听见什么动静?”

    “我刚睡下,除了你们闹出来的动静其他什么也没听见。”情儿一本正经的答,“原是想晚些歇息的,但听见外面说有刺客,我有点害怕,就想着早些睡下。”

    “情夫人莫怕,整个府被围得水泄不通,那刺客跑不了的。”

    她点点头,“有劳你们了。”

    “情夫人客气了,这时我们份内之事。”

    桌椅箱柜、屏风浴桶,房檐瓦片都被翻得乱七八糟,窸窸窣窣砰砰哐哐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只要是能藏人的地方他们都未放过,唯独都很识相的没人来搜她的床。

    约莫半柱香的时间,那些人终于搜完了。

    领头的那位行了个礼,“情夫人,今晚应该还有的折腾,为了你的安全起见,我在门口留两个侍卫保护你的安全。”

    她不敢拒绝,只得笑着点头,“那太好了,谢谢你们。”

    “不客气,我等先行告退。”

    门被关上后,寝卧又恢复了一片漆黑。情儿像被ch0ug了力气,瘫倒在柔软的被褥里。

    她侧过头,看着身旁随时保持警惕的男人,声音发虚,“贺兰将军,看来今晚得委屈你在这儿休息一夜了。”

    贺兰弘毅幽深的眼眸深不见底,“有你相伴,不会委屈。”

    闻言,情儿肩头微微一颤,心里像是有头小鹿在乱撞……他们明明相隔一尺远,衣衫完好,又无逾越之举,为何她会这样紧张……

    她极力压下这种感觉,忽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于是问道,“对了,贺兰将军,你今晚来这儿是为什么?”

    贺兰弘毅没有藏掖,“我来原本是想要找出陵府g结官员的账目,没想到触动了机关,才引来侍卫的注意。”

    “能让你不惜以身犯险,看来是很重要的东西了,”她侧目看着他,心中微动,“你跟我说说那账目长什么样,或许我可以帮你找。”

    “万万不可!”他厉声阻止,“那里机关重重,就连我都险些受伤,更何况是你!”

    “也是,”情儿黯然,“我又蠢又笨,识的字也不多,的确帮不了将军什么。”

    见她如此理解他的话,贺兰弘毅沉着眸,耐心同她解释,“不是的,我是怕你有危险。账目我自己能想办法,但你不能有事。”

    他的声音虽冷淡,可说出的话却人觉得浑身暖融融的。情儿不自觉的弯起了唇角,声音轻快得连尾音都在上扬,“我知道了,贺兰将军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危。”

    她的声音如春风拂过,贺兰弘毅一直绷紧的神经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好。”

    她笑着,伸手帮他掖了掖被子,提议道,“贺兰将军,要不你先睡会儿,我来帮你留意着外面的动静。”

    让一个娇弱的姑娘放哨,他一个大男人睡觉,他怎么好意思。

    贺兰弘毅拒绝,借口道,“我没有睡意。”

    情儿想起在军营中他们便是两张床铺分开睡,还以为是自己令他不自在,于是坐起身,“一时半会总归是走不了的,你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待会儿也有jg神离开。”

    “你起身做甚?”

    “我怕打扰你休息。”

    “无碍……”他喊住她,“我睡觉择床,有熟人在旁边我才能睡好。”

    “是这样啊,”她毫不怀疑的点点头,又重新躺下,伸出手像哄小孩子睡觉似的轻轻拍抚着他的肩头。

    “你、这是……”他yu言又止。

    “小时候我娘亲就是这样哄我睡觉的,很有效的,你也试试。”

    贺兰弘毅略皱了一下眉头,其实他想说这招对他不可能有效,在陵府这样的龙潭虎x,他怎么可能睡得着。

    话到喉咙边,他又给生生给咽了下去。他突然发现自己舍不得那只手离开。这只手虽不能哄他睡着,却莫名能让他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心安……

    可惜贺兰弘毅并未放松太久。

    凭他多年被敌军埋伏所锻炼出来的耳力,隐隐约约听见一阵悠闲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步步b近……

    “糟了!”贺兰弘毅低沉的声音破喉而出。

    惊闻他的出声,情儿脸se立刻凝重起来,“怎么呢?”

    他还未来得及答话,门外两个守卫的声音响起了,“二少爷,你回来了。”

    情儿的脸se瞬间失去了所有血se。

    “别怕,无论发生什么,你断然否认与你无关便是,”贺兰弘毅握了握她的手,在陵宴开门的那一瞬,身手敏捷的闪进屏风后面。

    “怎么这么黑?”陵宴踱步走了进来,拿起火折子点亮了蜡烛,缓缓朝她走来。

    她咽了咽口水,握着自己的手臂,想安抚下自己颤抖的手,却发现只是徒劳无功。

    陵宴这么jg明的人一定会发现端倪,她暗暗想着,于是在他走近的那一刻,她顺水推舟的一头扎进他怀里瑟瑟发抖着,“二爷……我方才做噩梦了……我梦见我们那个孩子,他就睡在我旁边,睁着一双黑洞似的眼睛看着我,说他想娘亲了,要带我一起走……”

    陵宴皱眉笑道,“那孩子在你腹中待了不过才一月有余,还没成形呢,就跟你有了如此深厚的母子之情吗?”

    她忍着恼意,楚楚可怜的缩成一团,“我不知道,或许是他离去的方式太惨烈了,他怨气太重,所以才托了此梦给我。”

    “那也应该托梦给我才对。”陵宴戏谑的意味十足。

    情儿忿忿不平的推开他,“柿子都挑软的捏,你这么坏,鬼都不敢招惹你。”

    他轻浮的靠上来,把玩着她baeng的耳垂,“我坏吗?”

    “坏!最坏的就是你了!”她半玩笑半认真的嗔道。

    陵宴笑着松开她,坐在檀木茶桌前点火温着一壶茶,眼神环顾着四周,“听说府上进刺客了?”

    情儿微微颔首,故意岔开话题,“难怪终于见到你人影了,原来是听说家里进来刺客才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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