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7/8)

    "傲严,别这样,大家都很伤心,不只你一个人而已。"冷天浩说道。他也后悔要儿子去美国,造成他们两人分隔两地,而现却是天人永隔。

    冷傲严猛然旋身,对着众人大吼:"你们全都知道,为何就没人来通知我?"眼泪不争气的浮上眼眶。

    "傲严!"冷天浩深深叹了一口气。

    冷傲严转身注视着夏语岚的遗照;没了她,他往后的日子要如何过下去?

    "你就是天浩的儿子吧?没想到转眼间,你已经从毛头小子成为出类拔萃、英俊潇洒的大男人了。"不愧是女儿所选中的男人,有眼光!夏锦豪思忖着。

    他拿出一封皱皱的信,那信封上写着"冷傲严"三个字,他把这封没有贴邮票的信件交予冷傲严。"喏!这是在岚的抽屉里找出来的信,我就把它交给你了。"冷傲严接过信,立刻拆开来,仔细地看着信中的内容ii

    傲严:也许这是一封永远寄不出去的信,但我还是忍不住写了。原本,我一直过着无牵挂的日子,每当执行危险的任务时,总是心无羁绊,心想自己就算殉了职,也不会有人为我而难过。本以为我的日子会一成不变的过下去,但直到因出任务而又再度回到台湾,在偶然的机缘下遇见了你,也享受到从小就不敢奢求的天伦之乐。如今,我满足了,所以我不敢要求老天爷再给我更多的奢侈。

    可是,我一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语萝的遇害、仕伦被抢击,全是我的责任。自我一脚踏进警界后,就预料到我周围的人迟早有一天会因我而受到伤害;所以我不敢回台湾与家人相聚,也不敢与他人深交,就算别人说我冷血、无情我根本就无所谓,反正从小到大我已习惯一个人过着孤寂的生活。

    傲严,我真的非常感激你给我的爱,让我感受到人间的真情,而我也会非常珍惜与大家在一起的时光。

    如果有缘,我们总有一天会在某个地方再次相遇,到时可别忘了我。

    语岚笔

    冷傲严看完夏语岚写给他的信后,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一连串的残酷事实。最爱的人离他而去,为他留下的竟是冰冷的牌位及一封信。

    "岚ii"冷傲严悲恸的吼叫声回荡于天地间,之后就带着信冲了出去,消失在众人眼前。

    "傲严,你上哪儿去?"冷天浩怕他会做傻事,正想追出去时,却被夏夏锦豪给阻拦下来。

    "让他独自去静一静,现在对他说什么,他也听不进去。"夏锦豪深深地叹一口气,"没想到岚过去是利用活泼、快乐、调皮的外表来当保护色,以掩饰内心世界那份已隐藏许久的孤单和悲哀;她大概非常恨我吧!""夏锦豪,别再责备自己了"冷天浩安慰道。

    在一旁忍着泪,许久都未出声的夏语萝开口说道:"她的确非常恨我们,但是她也非常爱我们。在她中枪后曾对我抱怨的说:就算没了我,爸妈也不会太难过。可是,她她却肯牺牲自己来救我,并且要我代替她照顾爸妈"她愈说声音愈来愈微弱,说完,她已是泪流满腮,令在场的人无不为之动容。

    李惠玲听完后,痛彻心肺地喊叫出来:"岚ii我的乖孩子,你受苦了。"

    冷傲严彻底的让自己放逐了三天三夜。

    "哈!"他苦笑一声,并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再来一杯。"张仕伦走进了酒吧,才发现冷傲严这些天都躲在这里,难怪大夥儿都找不到他。要不是朋友通知他来带人回去,恐怕到现在还找不着这个酒鬼。

    "傲严,不要喝了,快跟我回去。"张仕伦抢过他的酒杯。

    他用力的挥开张仕伦,醉醺醺地说:"走开别管我""你这样子,岚在天之灵也会很难过的。""她不会难过的!"冷傲严大喊:"如果她会,那她一定会回到我身边。"张仕伦真想摇醒他这颗顽固的脑袋,"她死了,不会回来了。"他一拳挥了过去,"所以,你给我醒醒。"冷傲严因挨了一拳而跌坐在地上,像小孩子一样哭了起来。

    "她没死她没死"他气愤地站起来,回敬张仕伦一拳。

    张仕伦伸手擦拭嘴角的血丝。"不愧是打过拳击的选手。"他不服气地又一拳击中冷傲严的左眼。

    原本已醉得迷迷糊糊的冷傲严,现在趟在地上一动也不动。张仕伦只好使力扶起他,向朋友道歉:"对不起,他给你添了许多麻烦,还在你这儿打架。""没关系,大家都是朋友。不过,你回去后,还是多劝劝傲严,叫他心放宽一点。""好!我知道,再见。"得到老闆的谅解后,张仕伦便半扛半拎着昏迷的冷傲严走出酒吧,往自己的住处去。

    要是把这模样的他带回家,冷天浩一定会非常伤心。

    他费了一番力气将冷傲严往沙发一去,也跟着倒入一旁的单人沙发中。

    不知过了多久,冷傲严慢慢转醒,当他睁开眼睛,几乎是头痛欲裂,全身隐隐作痛。

    "终于醒啦!"张仕伦拿着药酒轻擦自己的伤处。

    "好痛!"冷傲严抱头叫着。

    "你还知道痛?不错,那就代表你还没完全麻木。"张仕伦把药酒递给他,"自己擦。"他接过药酒,觉得口中非常乾燥。"有没有茶?我好渴。"张仕伦冷哼,"知道渴,下次就别喝酒。"说归说,他还是倒了杯茶给冷傲严。

    冷傲严喝了口茶后问:"你怎么也受伤了?""被你打的。""我打的?"他还是莫名其妙。

    "你喝醉酒打的。"张仕伦说道。

    "还真不轻啊!"冷傲严抚着瘀伤的脸颊。

    张仕伦瞅着他看,不语

    "干嘛看我?"他问现在冷傲严表面上虽然风平浪静,但张仕伦看得出来,他的内心世界正在波涛汹着。

    "对不起,傲严!"张仕伦跪在地上求冷傲严的原谅。

    冷傲严赶紧扶他起来。"你在做什么?快起来,只不过几拳而已,你也不必太愧疚,况且我也有揍你啊!大家互相扯平。"他摇头,"没办法扯平的""你指的是什么?"冷傲严佯装平静的问。

    "其实岚的死,我也得负一半的责任,要不是我约萝出来,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冷傲严仍面无表情的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你看过她的信也知道她并不是个简单的人物。"张仕伦见他点头,又说:"岚是个机械天才,她每发明一样东西,都会受到世界各方的重视,脾气一向古怪的她也因此常常得罪很多大人物。后来她承袭了夏伯父的正义感而踏进警界,成为破案率最高的国际刑警,有一次她为了侦查一件走私枪械案,而得罪了黑手党老大,听说这个案子还死了一位刑警"说到这儿,张仕伦顿了一下,"那位刑警是为了救岚,才被射杀死的。"冷傲严听完他的话,仍默默不语。

    "对不起!"张仕伦又再次道歉。

    "我不怪你"他微笑地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我必须重新整理自己再出发!否则她看到我这等模样一定非常难过。""你能想开是最好的。""对了!你可要好好对待萝,如果你敢欺负她,我可会打得你满地找牙。"冷傲严威胁道。

    "没问题。"他保証。"倒是你以后怎么重新整理你自己?"冷傲严乾笑一声,"去环游世界。"他简短地回答。

    "出国去散散心也好。"张仕伦搭着他的肩,安慰的话已说尽,剩下的,都得靠他自己去抚平伤口了。

    "我想,我该回去了。by-bye!"他起身背对着仕伦挥挥手道别。

    五年后夏语岚从中正机场走出大门,透过墨镜望望台湾的天空,离开这片土地已有五年之久,她一直忍受着思乡之苦。

    而这段日子里,夏语岚非常庆幸她没被那场爆炸夺走生命,回忆起当初她用尽最后一口气爬入下水道,才躲过一劫,直到雷家扬找到她,那时她已奄奄一息。

    所幸雷家扬当时不相信她已死的事实,便等大夥儿走光后,继续疯狂地寻找她的下落。皇天不负苦心人,让他在附近的下水道瞥见一个弱小的身影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他抱着一丝希望,兴奋的走近一看,果然是夏语岚,他几乎想对天空喊出他心中那股喜悦。于是,他把受重伤的她抱上车,拿出急救药箱,先替她止血,然后送往附近的医院治疗。

    当夏语岚醒来时,她以微弱的气息告诉雷家扬,希望他尽快将她送回美国,不准通知她的家人她没死的消息,以藉此机会让傑误以为她已不在这世间,而松懈自己,到时她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他绳之以法。

    最后,在她诈死的期间有消息来报,傑在马来西亚出现过,她和雷家扬马不停蹄地赶往那儿,经过一段猫捉老鼠的日子,才将狡猾的傑逮捕归案。然而,夏语岚一回美国后马上递出辞呈,从此退出警界,不再过问警界的任何事。当时,所有高级警官与雷家扬极力挽留这位警界的菁英,可是在她的坚持下,就这样,警界损失一名大将。

    退出警界后,她成为职业赛车手,然而她生怕被家人或认识她的朋友发现,便使用易容术,以新人之姿重新回到赛车场上,而这件秘密只有她的好夥伴天野拓史和雷家扬知道。

    如今,她重返台湾的原因,是因为她得知一则消息,那就是在台湾区即将展开一场比赛,而天野拓史却不让她参加,这使她非常矛盾。于是,她来到天野拓史所住的一家大饭店,想问个清楚不可。

    "拓史,你太过分了,为什么不让我参加比赛?"她连门也懒得敲,便闯入房内劈头就骂。

    正在更衣的天野拓史吓了好大一跳,三魂七魄不知吓飞多少。

    "洁洛卡,你怎么来台湾了?还有,你的礼貌都不见了吗?"夏语岚一点也不怕羞,眼眸直盯着他未着衣裳的身体看。

    "洁洛卡算我怕你,请你别直盯着我看好不好?"他抓起棉被盖住自己。

    没想到害羞的居然是天野拓史。

    "说!为什么不让我参加?你是看不起我的能力,是不?"夏语岚一步步逼近。

    "停!你站在那儿不要过来。"他见她停止走过来,才解释说:"我不是看不起你的能力,而是因为它是一场无规则的比赛,地形又非常险峻,上一届参赛选手的死亡率高达百分之三十,况且出场比赛的选手个个都是为了拿到冠军而不择手段的傢伙。""但是奖金却很诱人。"她替他补充了一句。

    "没错,奖金的确很诱人,但我是不会让你去报名的,你死了这条心吧!"反正他下定决心要阻止她到底。

    "你!"她星眸一转,有了主意,"拓史拜託啦!让我去嘛!"她撒娇的在他身上磨蹭。

    天野拓史他一时心软,只好说:"要不然你先考虑清楚,到时在说吧!""真的?"见他点头,夏语岚欢天喜地的又跳又笑。

    唉!他真拿这野丫头没辙。"既然都回台湾了,何不回去看看你的家人?""这"夏语岚低下头,"再说吧!""你这是何苦呢?明明想念他们,却又不肯与他们相见。""说不定他们早就把我给忘了。"她自暴自弃地道。

    "你我跟你劝了这么多次,而你却一味的逃避。"天野拓史叹了一口气,"我真不知该对你说些什么,才能改变你那怪异的想法。"

    在经过一番情感与理智的挣扎后,夏语岚还是选择回家去偷看家人。

    她走着走着,在接近大门口时,她却步了,正转身之际,不小心撞倒了一个漂亮的小女孩。

    "小朋友,你没事吧?"夏语岚急忙扶起小女孩,替她拍掉灰尘。

    "妈妈,你怎么在这儿?刚才你不是陪爹地在花园聊天吗?"小女孩一双大眼睛冒出大大的问号。

    妈妈?这小孩子在说什么啊?夏语岚皱了皱眉。

    她摘下墨镜,凝视着小女孩道:"小朋友,你认错了吧,我不是你妈妈。"思岚定睛一看,果然看错了,这位阿姨比妈妈美丽一些,只不过刚刚带着墨镜,实在跟妈妈一模一样,才会认错人。

    "对不起,我认错了。"思岚虽然只有三岁,却非常有礼貌。

    夏语岚愈看愈喜欢这小女孩,总觉得在哪儿看过。突然一个念头闪过她脑海ii啊!难怪觉得眼前这小女孩非常眼熟,原来是长得像小时候的自己。

    "小朋友,可不可以告诉阿姨,你叫什么名字?还有妈妈叫什么?"语岚好奇的问。

    "我叫思岚,今年三岁,"思岚比出三根小手指头,"妈妈叫夏语萝。"她老实的回答。

    夏语萝!天啊!她果然猜得没错。

    倏地,冷傲严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思岚,你在哪里?别躲猫猫了,快出来,要不然爹地要生气啰!""啊,惨了,爹地要生气了,我要赶快回家。"思岚跑了几步,又回头看着美丽的阿姨,挥挥手道别。"再见!"刚才那声音不是冷傲严吗?而思岚却说那是她爹地在叫唤她,这不等于是说冷傲严是她的父亲,而母亲是夏语萝。

    夏语岚怔怔地望着小女孩的背影,心下的骇然已无法形容,整颗心像是被锐利的刀给重重地划过一般,伤痛正一点一滴地扩散。

    没想到她离开台湾这五年间,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

    冷傲严和妹妹结婚了,也有一个三岁大的女儿,她的确是该默默地祝福他们。可是

    她告诉自己,她是个已不存在这世间的人,要是出现在他们面前反而会带给他们更多的困扰。

    也罢!或许她永远的消失在他们眼前,对自己、对他们都比较好吧!

    独自晃荡在台北东区街头,置身于人群中,夏语岚此时此刻如一抹游魂般,两眼呆滞无神,直到深夜,她才拖着疲倦不堪的身体回到饭店。

    就在房门口,有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洁洛卡。"是谁?他怎么会知道我赛车时所惯用的英文名字?夏语岚警戒地看了看四周。

    "是我,雷!"雷家扬从角落走了出来。

    她惊讶的浅笑,"我还以为是谁呢?吓我一大跳。""好久不见。"雷家扬轻笑着打招呼。"你突然来找我,一定有事。"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他平白无故来找自己,绝对不会有好事。

    他笑着摇头。"一定要有事才能找你吗?""要不然你找我做什么?"她拧着眉心道。

    "想念你啊!"他发觉自己的双腿已有那么一点痠,"不请我进去坐吗?"这时,夏语岚才发现他们仍站在外头。她乾笑一声。"抱歉,我忘了,请进。""你为何不回家和家人团聚呢?"她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我住这儿?""天野告诉我的。"他又回到原来的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话。""我不想回去,不行吗?"她口是心非的说。

    "当初你是为了捉拿傑才诈死,现在傑都已受到法律的制裁,那你就更没道理不和家人、朋友相见。"她难过的苦笑。"你不会懂的。""我不懂!我想,世上没人比我更懂你了,岚。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回去?"她沉默半晌,才缓缓地开口:"我已经回不了家回去,只会带给他们更多的困扰。""你现在对他们还有心结?"他问。

    "没有。"她摇摇头,又说:"自从语萝对我解释后,我再也不恨他们。现在,我能为他们做的就是尽量不去打扰他们安静的生活。""这就是你的理由。"雷家扬不以为然,但如果再逼问她,那只会让她更加难过,算了!随她去吧,每个人都有自己苦衷,不是吗?

    夏语岚见他没有再继续追问的意思,暗自松了一口气。"对了,我可不相信你大老远从美国赶来台湾,只是为了想念我。"雷家扬这时才想起天野拓史所托付的重责大任,他差点忘了。

    "经你这一提醒,我才想起来,"他不高兴的瞪着她,"天野告诉我,你要参加这次在台湾区所举行的赛车。告诉你,我绝不会同意的。"天野拓史这大嘴巴,下次被我遇见,非拆了他的骨头不可。夏语岚暗暗发誓。

    "反正我已打定主意。"她坚决地道。

    "本来你退出警界,加入赛车界,我没话讲。但是你一旦涉及到生命危险的比赛,我就不答应。"他凡事都可顺着她的意思,但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赞成。

    "你ii"她气得伸出食指指着雷家扬,"你没权利阻止我做任何事。""岚,别忘了,当初就是因为你的一意孤行,才使得你自己差点丧命。"他大吼着:"现在你又要重蹈覆辙吗?你这条命是我辛苦救回来的,我不准你看轻自己。"他霸道的说。

    雷家扬了解夏语岚的个性,她是个非常偏激的人,凡事都往最坏的方向想,而这个观念还是日积月累出来的,大部分原因是来自家庭因素。

    "岚,你为何不尝试摘下面具,以真实的自己来面对世间的人事物?""我不想,也不会去尝试,也许对我来说是种伤害别人的行为,但只有这样,我才不会受伤。"她直视他轻笑,"你是最了解我的人,甚至比家人还来得更亲,我很爱你,但不代表我事事都得听你的话。"雷家扬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他知道目前多说无益,也治不了她,不过倒是有人可以尝试看看

    一大早,雷家扬便来到车队找天野拓史商量夏语岚的事,却被神色慌张的天野拓史给拖到较隐密的地方质问。"雷,你到底有没有阻止洁洛卡?""我来这儿就是要告诉你,有个人可以阻止她。"他有十成把握,这个人绝对可以办得到。

    天野拓史真想揍死眼前的这无关紧要的男人。"来不及啦!她今天就要比赛了。"他真是找错人了,他以为夏语岚会听雷家扬的话,结果出乎意料之外。

    "什么?今天!"雷家扬瞠大眼睛,"你为什么昨天才通知我这个消息?""我以为你行的,谁知你出师不利!"天野拓史在原地焦躁地来回踱步,"这下可好了""你别走来走去,很烦耶!"雷家扬都眼花撩乱了,"几点开始比赛?""九点选手入场开始准备,九点半比赛才真正开始。"雷家扬看了下手錶,七点二十分,希望来得及通知他们。

    "天野,快告诉我哪里有电话?"他往天野拓史的方向看去,正好有一台公共电话。"太好了!天助我也。"雷家扬拿出电话本,一一寻找夏家的电话号码。应该有夏家的电话号码,为什么在这紧要关头找不到呢?他挥汗如雨,已经快崩溃了,还是找不到。可恶!

    啊!终于找到了。他按了几个数字键,等待另一头接通。

    "喂,这里是夏公馆,请问找哪位?"夏锦豪问。

    雷家扬松了一口气,赶紧说:"我是雷,请问您是夏警官吗?""哦,原来是雷啊,好久不见。自从岚去世后,你就回美国再也没联络了,今天突然打电话来找我,有事吗?""夏伯父,我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和您解释清楚,我希望您和冷傲严能够来花莲的赛车会场一趟。""发生什么事了?"夏锦豪不解地问。

    "岚执意参加这场具高危险性的比赛,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所以"他话没说完,夏锦豪就惊讶的插嘴:"岚她没死?"夏锦豪话一出,从厨房出来的李惠玲一听,便赶到他的身旁想问个清楚。

    "岚还活着,对不对?"李惠玲又惊又喜的问,却被夏夏锦豪阻止。

    "你先制止她这种疯狂的行为,我们等一下就到了。"夏锦豪冷静的说。

    "我尽量,但不能保証能成功。"雷家扬瞥了一下手錶,"请你们务必要在九点之前赶到,否则到,否则就来不及了。""我知道,待会儿见。"夏锦豪挂掉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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