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4/8)
倏地,一串清脆的笑声从楼上传来。"嗨!有没有觉得很好玩?"夏语岚坐着楼梯的扶把滑下楼。
"小心。"他惊慌失措的冲向前,却来不及阻止,"你还是不改喜欢恶作剧的个性。""你没听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吗?"她露出调皮的微笑,"一大清早来找我有事吗?""你一个人在家?"他温柔的问。
"废话!你哪只眼看到还有其他人在这儿?""有,、鸡眼还有肚脐眼"他幽默的说。
夏语岚闻言微惊地抿起双唇,随即打破沉默,做出送客的表情。"我家不欢迎噁心的客人,请先生赶紧回家去治疗你的鸡眼吧!"顺便送他一个大白眼。
"其实我是来向你道别的。"他平静的说。
她的脸色霎时刷白。"你要去哪里?""你很关心我?"他挑眉问道。
"那当然,因为你是我最讨厌的人嘛!""对哦,我说过要你生生世世只讨厌我一个人。"冷傲严慢慢地迫近她嫩若凝脂的粉颊,只差一寸之遥。"我的记性可真差。""你、你别靠我太近"她连忙垂下脸,不敢让他察觉自己的燥热。
冷傲严在她的耳畔轻吹出热气。"你可不可以请你的管家别盯着咱们瞧?"他出乎意料之外的扫兴,不过老实说有副骷髅直盯着他们,也满奇怪的。
夏语岚转头看向距离只有半步之遥的骷髅管家,惊慌地推开冷傲严。"呃!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她双颊的红晕未退。
他明亮的黑眸打量着她。"美国!我父亲的秘书前天拨了通长途电话给我。他说我父亲病了,要我回去。""阿伦和依伦知道这件事吗?""不!"他摇头,深沉的看着她,"时间太匆促,我明天就得上飞机。"她别过头。"去多久?"他扳正她的头,强迫她面对自己。"你愿意陪我一道去美国吗?"他温柔的张臂拥住她。
"不行。我不能陪你去,我在这里还有未完的学业。"她必须找个理由搪塞过去。
"学业到那边也可以继续啊!"她闻言便挣脱出他的怀抱。"我的家人也在台湾,我不能离开他们。""我知道,可这只是暂时性,我们还是会回台湾。"他直视着她。
夏语岚其实也很想陪他去美国,但她不能,她现在有任务在身,不能为了儿女私情而害其他无辜的人牺牲。
冷傲严见她犹豫不决,无奈的叹口气。"算了,我不勉强你"他失望的眼神,让夏语岚心疼。"你到底去多久?"她重複刚才的话题。
"要视情况而定,或许一辈子都不回来了。"他想试探她的反应。
无奈,她就是迟钝。"你不是只去看看伯父吗?"她迷惑的问道。
"有这么单纯就好了。""为什么?"她愣了一下。
他低哑地说:"我父亲早就希望我尽快接管冷氏企业集团。""这样啊!不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她的语气透着失望。
哔ii哔ii夏语岚的电子手錶发出响声。
"什么事?贱仔。"她小声的对着手錶问。
"有人回来了,速阿多仔。""呃拖延他,先别让他进来。"她对贱仔说。
雷家扬怎么这时候回来,要是让冷傲严这醋罈子发现就糟了。
"发生什么事?"冷傲严困惑的问。
"你跟我来ii"她硬拉着他往后门走。
冷傲严在搞不清楚状况的情形下,已跟随着她来到后门。
夏语岚似乎有预谋地将藏在草丛中的木梯搬出来。
他的眉毛高高扬起,半揶揄地说:"你好像早就知道咱们会从后门出去。"他看到一扇门,便问:"为什么不从矮门出去,反而要爬围墙?""那扇矮门老早就被我爸封死了。"她洋洋得意的又道:"他特地为我封死那扇门,原因是怕我做完坏事后落跑。""的确!"他轻语低问:"那又为什么我们要偷跑?我们有做坏事吗?""没有。"她摇摇头,自顾自的爬上围墙。"不过要是被你瞧见他,后果我可不敢想像。""他?"冷傲严也跟着爬上去,"谁啊?"他决定打破砂锅问到底。
"等你跳下去再说"她神秘的微笑着。
冷傲严往下一看,"真的要跳下去吗?"这面墙少说也有半层楼高。
"对!"说完,她便往下跳,犹如专业的体操选手,在空中做出一个漂亮的前空翻,划出美丽的弧度,然后安全落地。
"你学过体操?"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她。
夏语岚不理会他的问题,催促地说:"快下来。"他犹豫半晌,所得到的结论是ii紧闭双眼,硬着头皮,不怕死的往下一跳。
"哎哟!"咦?奇怪,这叫声并不是他的啊?而且这地上还软软的,冷傲严睁开眼睛,仔细一看,原来他将夏语岚压在下面,所以那一声哀嚎理所当然是她发出的。
"笨蛋!请你把尊臀移开我的身体好吗?"她死瞪着他。
"啊!对不起"他还呆呆的坐着,似乎没有一点想离开的意思。
"快走开,你不知道我很痛吗?"他站了起来,并且扶了她一把。
"你是故意的。"她怒声指责。
冷傲严大笑。"是你叫我跳下来的。""那也不必对准我跳呀!"她拍拍身上的灰尘。
他委屈的说:"难道你愿意看我受伤吗?""你受伤总比我受伤来得好。"她没同情心的走到她的跑车旁,打开车门。"上车!"冷傲严一见这辆非常眼熟的红色法拉利,直觉便告诉他,这部车就是上次车赛中赢了天野拓史的那部跑车。
冷傲严紧皱着剑眉。"这辆法拉利是你的?""当然是我的。"她感觉到一股不祥的预感。
"确定?"他瞇起眼睛。
"你怎么了?"她反问。
为了确定这部法拉利是不是车赛中的那一部,他做了一个决定。
"我想这样好了,由我来驾驶可以吗?""你行吗?"她怀疑的问。
"不要怀疑我的能力,世界上并不只有你会开跑车而已。"他微笑的保証。"不过要是职业赛车专用的跑车,那我可能就没办法了。"他故意说给她听。
"好吧!"她勉强的点头答应,心里却是非常的不安。
在车行一阵之后,夏语岚忧心地说:"傲严,我希望你别太勉强自己。"她看着他那不纯熟的开车技术,不禁为爱车泛起一阵阵心疼。
"果然!"他突然一句没来由的话,让夏语岚不解的直视着他。
"这车子的引擎还有性能跟一般跑车有着极大的差异。"他打开方向灯,把车子驶至路旁停下。"你有事瞒着我,对不对?""没没有啊!"她心虚地别过脸去,不敢正视于他。
冷傲严沉默了一会儿。"我不勉强你,但是我希望有那么一天,你认为能完全信任我之后,再把你心中的秘密告诉我,这样我就心满意足了。"听他这一说,夏语岚内心更是愧疚,其实有很多事情不知道比知道来得更好。
不想看他失望的表情,于是她缓缓地说:"事实上,我一直很喜欢赛车,当我的双手握住方向盘时,我就有一种自我解放的冲动;尤其是车子在跑道上奔驰时,能让我感到快乐并且遗忘心中的悲伤和压力。"实际上她是为了赚零用钱,但为了博取他的同情不得不这么说。"你不也是在痛苦的时候,一个人独自躲在小木屋里发泄不稳的情绪。""你"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你那夜没睡着?""嘿,和一个相识不到几天的男人共处一室,你教我哪里睡得着?况且你还在我耳边嘀嘀咕咕了老半天,吵得我烦死了。""太过分了,你居然装睡!"他的唇角扬起一抹苦笑,唉!秘密都被发现了。
"怎么样?不行吗?"她把嘴嘟得半天高。
"你是在引诱我犯罪吗?"糟了!她真不该在他面前噘起小嘴,尤其是在如此近的距离内。
不过,好像有点来不及了冷傲严的大手已固定好她的后脑勺,他那冰冷且性感的薄唇也随即紧贴住她柔软的红唇。
"不、不要"她无力的挣扎与扭动,却引来他更强烈的拥吻。
霎时,一个声音浇熄了傲严体内的欲火。
"哇靠!速kiss耶!偶还速头一遍看到。"贱仔还真会选时间,偏挑这种天时地利人和的节骨眼上出来泼冷水。
其实夏语岚早就预料到会发生这种尴尬的情形,虽然它只不过是部电脑,但它是名副其实的广播台。早知道她当初改装这部法拉利时,就不把贱仔连线到车上了。
"你有没有听到谁在说话?"冷傲严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
"速偶啦!"贱仔厚颜无耻的个性是来自夏语岚。
夏语岚身子一僵。"它是我老爸託人在美国买的电脑,很好笑吧!"她羞涩地笑笑,不敢告诉他电脑是她制造的,随手按掉这"广播台"的开关系统,以免它说出更令人气愤的话来。
"你家怪事特别多。"他解开安全带。"换你来驾驶。""我等这句话等了好久。"她微笑地点头,"我家那秀逗老头有些怪癖,真不知道我母亲为何会嫁给他?"她把过错全推给她老爸夏锦豪。
"有句实话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才不会这么容易生气。""那我就不客气了。"冷傲严兴致勃勃地道:"你怪异的个性完全承袭了夏署长,而萝却遗传到你母亲的温柔。"她狠狠地瞪着他。"难道我连温柔都谈不上吗?"他浅笑不语,心底默认了。
"看你的表情,我就知道答案了,呜我真可怜。"她有些自怨自艾的放下手煞车,猛踩油门。
"我又没说你不温柔,况且你答应不生气,我才说的。"冷傲严发现车子的时速表正逐渐增加中。
"我没生气,而且我也不是度量狭窄的人。"虽然她嘴巴这么说,心里却不这么想。
"开慢点,小心有警车。""太迟了。"她反而加快速度。"后面已有两部警车在追我们,如果不开快一点,会被当场逮住。"冷傲严转身往后看,的确有两部警车正紧追不舍。
天啊!他真后悔出门前忘了去翻农民历。
甩掉警车后,车子碰到红灯停了下来,她瞥了他一眼。"你可以告诉我,咱们到底要上哪儿去?""海边,我希望今天一天是在海边度过。"一路上,夏语岚尽可能的找他闲聊,深怕此次离别后,可能还得等上好长一阵子才能和他见面,或许就此永别了也说不定,干她这一行的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谁能预料下一刻不会死于非命呢?
她看到路边有个车位,将车子驶进,然后转头对他一笑。"到了。"她打开车门,踏了出去。
冷傲严钻出车子,抬头才发现眼前的景色,粼粼波光的浪潮沖刷着沙滩,激起白茫茫的浪花,无边无际的海面,水连天、天连水,成群的海鸥在天空上飞翔。
"很美是吧?"她问。
"是啊!"他含笑地俯视着她。
夏语岚发现在他的注视下,她很难集中精神。"你为什么要我陪你来?""因为我要你的陪伴。""我不懂。"她茫然的道。
"你一定要懂吗?"在阳光下,她那乌黑的秀发显得更加耀眼。他把手指伸入其中再捧起她的脸。
夏语岚的心脏怦怦地跳着。"是的。"在她说出话的同时,他的唇已经覆盖了下来,顿时她的脑海一片空白,没了思想;他的吻好柔、好甜,她只觉得一阵阵温柔的感觉随着他的吻扩散再扩散。
冷傲严微微放开她,只见她那双如梦似幻般的迷濛眼眸中,那层迷雾逐渐在变淡,彷彿就要走出梦中。
不要!他不要这甜美的梦就此结束,因此他又再次攫住她那柔软诱人的朱唇。
"岚,跟我一起走我需要你,别离开我,让我好好的爱你。"他将她搂得更紧,生怕她消失。
这话让她从梦境中惊醒,她将他略微推开,抬眼凝视着他。"不行!我说过我不能和你一道去美国,别逼我,拜託。""为什么?让我去跟你父亲说明,他会体谅我们的。"他握住她的一只手。
"算我求你,不要这样"她踉跄的退了几步。
他不死心的跟上前。"理由!我要一个足以让我放弃的理由。"她摇头。"没有理由。""难道你不爱我?"话一出,他立刻后悔了,因为他发现自己是多么害怕她为了拒绝而说出令他不安的话来,他真是无药可救了。
"我爱你。"她肯定的说道。"但,我不会和你一起到美国。"夏语岚坚定的语气逐渐软化他的心防,他再次将她紧紧地拥入怀里,这感觉就像对着大海发誓他会永远永远爱她,此情永不变。
"大哥,不好了ii"一位有双绿眸的男人匆忙地闯入办公室。
"有话慢慢说。"傑不愠不火的说着,他以一双宛如黑豹般,极具攻击性的蓝眸看着前来报告消息的班。
"我无意间发现一样颇似监视器的东西。"班从袋子中掏出一只栩栩如生的鸟型监视器。"我想咱们的行踪已被监视。"他将它交予傑。
"又是她。"傑突然大发脾气的将鸟型监视器摔个稀烂。
"谁?"班问道。
"夏语岚。"他紧皱双眉,"没想到她会回台湾。""要暗杀她吗?""不急。"傑瞇起蓝眸,双手紧握,冷冷地一笑。"她对咱们有利用价值,去叫赫克进来。""是!"班退了下去。
"哼!夏语岚,只可惜你太聪明了,聪明到处处与我作对;然而,破坏我游戏规则的人一律难逃一死,你也不例外。"傑喃喃地道。"不过在那之前你必须付出一切的代价。"他的蓝瞳射出充满杀气的目光。
叩叩!
"进来。"傑说道。
赫克走到他的面前坐下。"大哥找我有事吗?""我要你调查夏语岚的资料。""夏语岚?她来台湾了?""没错。"他不理会赫克的表情,迳自说下去:"还有,目前咱们的行踪已被怀疑,所以要更加小心防备。""是!""看来必须更换另一个交易场所了。"傑直视着远方,喃喃地低语。
夏语岚和夏语萝送冷傲严到机场后,才一踏进家门,雷家扬便慌张的拉着夏语岚到工作室去,留下一脸茫然的夏语萝。
"妈,那个人是谁啊?"夏语萝冲进厨房找寻母亲的身影,却见到一副骷髅在炒菜作饭,她用力的揉揉眼睛再看清楚。
管家一颗头颅缓慢地做着一百八十度回转,双手依旧没闲着继续炒菜。"二小姐,赶快洗手准备吃饭啦!"它以平板而无力的声音道。
夏语萝不仅看到它在炒菜而且还对她说话,然而她忘了如何大声尖叫,因为她已躺在地上"睡觉"。
骷髅管家无奈的叹口气,"真是的,睡觉也不回房,随便就躺在地上睡。"李惠玲碰巧从楼上走下来。"咦,这不是萝吗?怎么躺在这儿?"夏语萝逐渐转醒,矇矓中见到母亲关心的脸庞,心中的大石头顿时放下。
"妈!"她坐了起来,紧抱着母亲,"我好像遇见鬼了。"她的声音依然颤抖不已。
"你是不是看见它了?"李惠玲指着刚从厨房端出饭菜的管家。
"啊ii"夏语萝歇斯底里地大叫。
李惠玲摇头笑道:"那是你天才姊姊的傑作,她怕我累着,特地为我做了这个管家好替我分担家事。"她解释着。
"管家?"她挑眉不信。
"它是机器人。"她松了一口气。"真讨厌,才一阵子没回家,家里居然全走了样。"突然间,她想起一件事。"妈,咱们家哪时候收留了房客?""房客?"李惠玲深思半晌,微笑道,"哦!他是岚的同学,名字叫雷家扬,暂时住在我们家。""原来是老姊曾经提到过的死党,我还以为是她的二号男友呢!""二号男友?"李惠玲不解地问。
夏语萝赶紧否认:"没有啦!"她可不想破坏她老姊的名誉,原因是她还想活长久一点。
夏语岚被雷家扬急急的拉进工作室,才踏入便发现气氛不对劲,只见已端坐在里面的三个人脸上的表情都不太好看。
"发生什么事了?"她问道。
夏锦豪严肃的望着女儿。"在旧校舍的鸟型监视器被人破坏了。""什么时候的事?"她的脸突然变得异样的苍白。
"今天上午。"阿威说道,"起初是受到不明干扰而收视不清,最后我们赶至现场才发现鸟型监视器早已不知去向。"雷家扬双臂抱胸,苦恼地说:"会不会被学生误认为是小鸟而用弹弓打下来?""总而言之,还是那一句老话,在还未察清他们的底细之前千万不可经举妄动。"夏锦豪平静地说。
雷家扬温柔地轻拍语岚的肩,凝视着她,"如果真的是傑破坏的,那他可能已猜到你来台湾的事。""岚,你可要多留心些。"夏锦豪也不知怎么搞的,对于女儿这次的任务特别担心。
"放心吧!我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她尝试着安抚父亲。
"他们的确是不可能轻易对岚下手,但是"伍凯翔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你快说啊!"夏锦豪急躁的问。
"他意思是既然歹徒不能和我正面起冲突,他们当然会转移对象来威胁我。"她替凯翔回答了。
伍凯翔的目光越过夏语岚,直视着夏锦豪说道:"岚说得没错。"夏锦豪震惊地退了一步,跌坐在沙发上。"难道他们会对那些无辜的人下手?""嗯!"夏语岚点点头。"如今咱们只能加倍小心了,不过让傑知道我回国的消息也好,这样就可以引蛇入甕,省得我去找他。"雷家扬叹息着,"下楼吧!以免让下面的两位女士久等,而起了疑心。"夏语岚瞇起眼睛,往窗外望去,轻叹了一口气,不知为什么,她的第六感告诉她,有事要发生了。看样子,该来的总会来
美国。波士顿"傲严,自从你来到美国之后,就一直闷闷不乐的,真令人担心。"冷天浩关心地说道。
"别净说我,倒是您的身体不好还到处乱跑。"冷傲严缩紧眉心道。
"看到你能有一番成就,我的病早就无所谓了。"冷天浩话锋一转又问:"既然你都愿意接掌家族企业,婚姻大事也该快了吧?""以后再说。"他现在正受着相思之苦呢!
"有意中人了吗?"冷天浩看得出他的心思;想必他这一向冷血、没感情的宝贝儿子已无可救药地掉入爱情的漩涡之中。
冷傲严苦笑着,"有,但是我和她的感情似乎还不是很稳定。""不稳定?是你,还是她?"冷天浩想知道更多有关那女孩的事,毕竟她是唯一让儿子心动的女孩。
他低下头,沙哑地说:"我们相识的时间太短,在我来这里之前还和她发生误会。""你跟她都解释清楚了吗?"冷天浩紧张的问道。
他点了头,"要不然我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待在这儿。"呼!冷天浩暗自松了一口气,在他的心目中,事业和未来的媳妇两者之间,当然是媳妇比较重要。
"她叫什么名字?""夏语岚!"冷傲严眼中泛起温柔、多情的光芒。
"夏语岚?"冷天浩似乎听过这个名字,但却一时想不起来。"好像在哪儿听过。""你认识她?"怎么可能?他记得自己并未在父亲面前提过她的名字,今天还是第一次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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