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8)

    雀鸟啁啾的叫声吵醒睡梦中的冷傲严,他打了一个大呵欠,伸伸懒腰,回想梦中的情景,不禁感到奇怪。

    "为什么我老是梦到那个令人憎恨的小恶魔呢?"他反覆地思考,就是理不出个头绪。唉!剪不断,理还乱。

    他看看时钟,呻吟了一声,下了床;一头乱发,衣衫不整的走下楼。

    "早安!少爷。"王嫂从厨房端出早餐。

    "早!王嫂。"他在餐桌前坐下。

    叮咚!叮咚!门铃声忽然响起。

    王嫂见冷傲严正要起身去开门,便赶紧说:"我来开。""麻烦你了。"他又坐回餐桌前。

    "哦!吃早餐啊!"人还没到声音先到,这是张仕伦的一贯作风。"吃这么丰盛,最后一餐吗?"果然是"狗嘴吐不出象牙"的死党。

    "阿伦先生,你能活到今天真是一大奇蹟。"他的意思是:怎么还没被人活活打死呀?

    这时,突然从张仕伦背后钻出一个娇小的身体。"冷大哥!""依伦,你也来啦?"他看着张仕伦的妹妹。

    "难道我不能来吗?"张依伦不依的叫着。

    她有一双满蕴灵气与慧黠的眸子,虽然脸上稚气未脱,却是生得雪肤朱唇、明眸皓齿,让人有股想保护的欲望。

    "当然可以,我又没说不欢迎,只是今天我和你哥要去登山,你行吗?"他以怀疑的口气问着。

    "你太瞧不起人了,我又不是体弱多病。"呵,当然不是指你体弱多病,而是怕你没体力,到时要他们两个大男人背你,那多划不来。冷傲严心里思忖着。

    "冷大哥,我一定行的,让我去嘛!"她撒娇地扯着冷傲严的衣角。

    冷傲严看着张仕伦,要他作决定。

    "不行,我可不想到最后要背你下山。"张仕伦一口回绝。

    "大哥,你好过分。"张依伦开始啜泣。

    "唉!完蛋了,这女娃又哭了,傲严,赶快拿雨伞来。哦!不赶快拿水桶来好了啦!"张仕伦急得东找西找,希望有东西可装这小表的泪水。

    "哇"张依伦哭得更大声了。

    "别、别哭嘛!"张仕伦这会儿可没辄了。

    "活该,明知她爱哭,又偏爱惹她。"冷傲严调侃地道。

    "好吧!我们带你去。"张仕伦非常无奈的认命。

    "真的?"她终于停止了氾滥的泪水,露出"雨过天青"的笑容。

    "嗯!"张仕伦自暴自弃的点点头。

    车子到达山区时,已将近十二点。他们三人沿着蜿蜒曲折的山径寻幽访胜,山路的确难走,不多时,张依伦已叫苦连天直说下次不来了。

    到达山顶,三人从山上远眺,青山翠谷、断崖残壁,尽收眼底。

    "哇,好美、好舒服哦!"虽然汗流夹背,张依伦却很满足,心中有股征服感。

    "依伦,你在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可以拿出来聊吗?"张仕伦问。

    "最近转来一位新同学,挺特别的。""是你们班上的同学吗?"冷傲严想知道这位转学生有多特别。

    "对,她叫夏语岚。"张仕伦被话题引起了兴趣。"是不是上次把化学教室给炸毁的那个女孩?""就是她!"张依伦猛点头。"她美得令人窒息,可是个性却非常古怪,让人退避三舍。"张仕伦一听是美女,便急忙问:"那她有没有参加烹饪社?""我怎么知道?"张依伦照实回答。

    "你这妹妹是怎么当的,真是孤陋寡闻。""阿伦,其实你要高兴才对。这件轰动全校的大事,我一到校就听人说了,那位教她的教授到现在仍躺在医院"说到这儿,冷傲严突然大笑不止。"呵,幸好我没这个荣幸教到她,否则下次见面时,你们可能要到医院才看得到我。"正当冷傲严感到庆幸而狂笑时,张依伦说了一句残酷的话,让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

    "冷大哥,其实看见你这么高兴我实在不该扫你的兴,可是不说又怕你往后受的伤害更大,那就是你非常幸运的教到她了。"她缓缓的说,深怕冷傲严受不了刺激而晕倒。

    "哈哈!傲严,你还真cky,幸好你事先提醒我。"张仕伦幸灾乐祸的取笑着。

    现在的冷傲严真想把眼前这没同情心的臭小子给杀了。

    张依伦见冷傲严心情低落,便安慰道:"冷大哥,别这样嘛!其实夏语岚她并不是坏得无药可救,只是好动了一点,引人注目了一点,好奇心重了一点,也许她有很多一点,但只要上实习课时别让她动任何东西,你就安啦!"她费尽唇舌说了这么多安抚人心的话,只见冷傲严更加沮丧。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却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唉ii"他还是提不起劲儿来。

    "喂、喂、喂!你别扫兴好吗?咱们可是来踏青,并不是来听你叫衰的。"张仕伦不悦的说道。

    "大哥!他都万念俱灰了,你就别雪上加霜了。"冷傲严紧蹙其眉,他们兄妹还真是半斤八两,一个狗嘴吐不出象牙,另一个安慰人反而更令人难过。

    "岚,你别像乌龟一样,要迟到了。"夏语萝催促着。

    "等一下嘛!"夏语岚嘴咬着麵包,边穿衣服边跑出来。

    夏语萝发现她走向车库旁,惊慌的上前阻止。"你该不会想开车去上课吧?""怀疑呀?快上车。"她已坐上驾驶座发动引擎,准备驾驶曾经"受伤"过而今已"复原"的法拉利跑车。

    夏语萝忍不住的问:"你确定?""当然!"她拍拍车椅,要她安心的坐下,"快上车,我要开啰!"当夏语萝坐上车的刹那间,她就后悔了。

    她觉得自己的生命面临危险,因此在车上一直想着,我到底有没有保险?而受益人是谁?该不会是隔壁这位"仁姊"吧?

    "岚,我想下车"夏语萝的心脏似乎要迫不及待的跑出来。

    "做什么?"她不解的问着。

    "我想下车买保险。"夏语萝抚着心脏。

    "现在?"她不敢置信地看了她一眼,"买保险?你发烧了吗?""没有,只是有点想吐""在置物箱里有塑胶袋。""你好像都准备好了?"夏语萝没好气地道。

    夏语岚噗哧笑出声来。"凡是上了贼车的人都需要塑胶袋。""我能理解那些可怜的人。"因为她自己也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

    "岚。"她沙哑地说:"开慢点我想是不会迟到的。"虽然路上的车不多,但也不至于要飙那么快吧?

    "我已经很慢了。"她发觉妹妹真像"欧巴桑",有够啰嗦的。

    原本必须一小时的路程,想不到才二十分钟就已到达校园。

    "萝,到校了,下车吧!"她叫醒惊吓过度的妹妹。

    "到、到了吗?"夏语萝连话都结巴了。

    突地,车窗外冒出了一张脸。

    夏语岚结结实实地吓了一跳,接下来的反射动作是将背包往那张脸砸去ii"啊!好痛!"阿威摀着受伤的脸,蹲着哀号。

    活该!耙胆吓本姑娘。"原来是阿威,你受伤了吗?"她下了车,虚情假意地扶起阿威。

    "岚,你好狠"阿威放下手,鼻子处红了一块,活像个小丑。

    夏语岚在心底窃笑。"阿威,并不是我爱说你,人长得丑是你父母不对,但你出来吓人,那就是你不应该。""你还说,我只不过要来打个招呼,你就用背包谋杀我呜!"他抚摸着疼痛不已的鼻子。

    哎呀!谋杀ii好难听的字眼。夏语岚冷冷地瞅了他一眼。

    阿威这时才发觉车内的夏语萝竟两眼无神的发呆。

    "她怎么了?"他帮夏语萝开了车门。

    夏语萝下车之后,却差点不支倒地,幸好有阿威扶住。

    "到底怎么回事?"他一脸疑惑。

    "呜哇"夏语萝竟放声大哭,"我下次不敢坐岚驾驶的车子了!""哈哈!果然不出我所料。"阿威这一笑,却激怒了夏语岚。"什么意思?我技术可是一流的。"她双手扠腰一张,小脸挤成一团。

    夏语萝呜咽着:"并不是好或不好,而是你开车就像云霄飞车一样快。""萝,并不是我爱说你,做人要像我一样,敢爱、敢恨、敢冲不敢死。"她最擅长夸耀自己了。"所以我开车你放一百个心,我绝不会让你先回故乡的。"哼!放一百个心,我看是死一百个心也不够夏语萝虽然心里如此想着,却吐不出一字半句。

    此时,上课钟声响起。

    "快进教室吧!再不回去,咱们恐怕都得死在当铺里。"阿威催促着。

    夏语岚一进到教室之后,就马上有个女孩向她表示友好。

    "嗨!我叫张依伦。"坐在夏语岚邻座的依伦怯怯地自我介绍。

    好可爱的女孩哦!

    "我叫夏语岚,夏是夏语岚的夏;语是夏语岚的语;岚是夏语岚的岚。"天啊!好个"耸搁呒力"的自我介绍。她不好意思的傻笑,哈哈ii哎呀!她这一笑简直像极了白痴嘛!

    "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张依伦温柔的问道。

    "当、当然可以。"她搔搔脑袋瓜。

    哦,天啊!这可是鱼一样缠在冷傲严身上。

    "她惹你生气了吗?"罗雅绮狠狠地瞪了夏语岚一眼。

    "你别胡思乱想。"他想把她的手扳开,她却愈缠愈紧。

    夏语岚不知怎么的,一见到这女人,心中就升起一把无明火。

    不行!要忍耐、要忍耐不能为了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误了大事,她可是来调查,并不是来骂人的。

    "如果叫兽没事吩咐,那我先离开了。"她急着想冲出他的私人办公室时,背后却传来他的声音ii"下课后,我会等你来!"夏语岚一回头,便看见罗雅绮以她那引以为傲的两坨肉紧贴在冷傲严身上

    哼!大希望你得爱滋死掉。

    虽然她如此想着,却也奇怪自己为何那么生气?

    "唉!"夏语岚重重地叹了口气,无意识的咬着笔桿。"夏语岚,你在做什么?"熟悉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声音之中带着几许愤怒,让无聊过度的她吓了一跳。

    "你在考卷上画乌龟!?"冷傲严快气得脑充血外加血管爆裂。

    "我不会写嘛!"她根本就是不想写。

    "你不会就问我不然,我待在这儿当雕像啊!"他开始有些不耐烦了,真想请她吃一顿"竹笋炒肉丝"。

    "啥?你该不会每天都要待在这儿吧?"奇怪!?他不是一星期只有两堂课吗?难道张依伦的消息有误?

    "没错。"他很肯定的回答。

    "像叫兽这样的大忙人,大可不必每天来陪我这不才的学生!""你放心,我除了来学校兼课之外,是个标准的无业游民。"天啊!这句话对她来说简直青天霹雳。

    "你肚子大概也饿了吧?"他突然温柔的问,眼中尽是疼惜。

    那是什么眼神?夏语岚心中尽是一堆奇怪的念头,可她却理不出个所以然。

    "是啊!"她抱着肚子,体内的五脏庙正在大唱空城计。

    "那我带你到附近的餐馆吃晚餐,然后送你回去。"她心头一紧。"不行,我可以自己开车回家。""你开车太恐怖,况且一个女孩子夜晚单独回家太危险了。""你放心,本小姐我长得太爱国了,绝对没有歹徒会看上我,而且我又是一级方程序赛车手,啊ii"她赶紧捂住嘴。

    完蛋了,她怎会说溜嘴呢?

    "爱国?一级方程序赛车?"他摇摇头,"啧!你的确长得很爱国,但是你的行为却像叛国贼;至于一级方程序赛车,我看你这小表是中电玩的毐太深了。""呵!不愧是大学叫兽!"她还以为谦虚就是美德,看来在他面前还是省了吧!

    一说起赛车,夏语岚可是赛车界的菁英份子,只可惜目前正处于"退休"当中。

    "我还是坚持送你回去。"冷傲严说。

    "不、用、了。"她的声音已几近尖叫。

    "反正我下定决心的事,绝不更改。"他的双眸已燃起火焰。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干嘛管我的闲事。"哼!你这糟老头那么专制,幸好没女人肯奉献牺牲嫁你,否则一定活不久。

    "我是你的老师!"他怒吼着,拉着她往车的方向走去。

    夏语岚被强硬带上车,非常不甘心地太喊:"暴君、暴君!"冷傲严充耳不闻,专心驾驶着车。

    "可恶!"她放弃垂死的挣扎,咕哝的说着。

    车子停在街头转角的一家高级西餐厅,两人双双走了进去。

    天啊!她无法相信他会带自己来这家餐厅莫非他有钱无处花?

    "你要吃些什么自己点。"他帮她拉开椅子。

    "我胃口很大的,你得有心理准备。""没关系。"他一脸不在乎貌。

    "真的?"她疑惑的问着。

    奇怪?他不是无业游民吗?怎么好像很有钱?

    "嗯。"冷傲严的语气是百分之百的肯定。

    "我要义大利麵三份,牛排三分熟的三份,一杯柳橙汁,还有十颗生鸡蛋。"服务生露出惊讶的目光。

    "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冷傲严偏着头不解的问。

    "不用你管,换你点了。"真啰嗦!只不过要你掏腰包就管东管西。

    结果冷傲严只点了一杯咖啡。

    服务生退了下去,没多久就端出热腾腾的食物。

    "你真的吃得了这么多东西?"他再次怀疑的问。

    "我只喝果汁。"她自顾自地将背包打开。

    他可看得出她装的绝不会是书,也不是化妆品但想不到竟是一条活生生的大蛇,牠还露出两颗洁白美丽的大牙。

    当场餐厅内的客人和服务人员全尖叫的逃离现场,只留下呆愣在旁、两眼发直的冷傲严和一副事不关己模样的夏语岚,还有一出现便将餐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的大蛇仁兄。

    "嘿!宝贝,你太没教养了,那是叫兽的咖啡,你怎么可以喝光?"夏语岚轻斥着大蛇。

    冷傲严知道这小妮子与众不同,但万万没想到她有把蛇当宠物的怪癖。

    "你每天都带牠上课吗?"他快招架不住了。

    "那当然,牠是我的随身保镖,只要是有谁敢欺负我,牠、就、会、替、我、报、仇。"她慢慢逼近冷傲严,表情变得非常恐怖。

    "你好像不知道学校是禁止带宠物上课的。"他一说完,那只可爱的大蛇便死盯着他不放。

    "呃,我是说除了牠之外。"他吞了吞口水,生怕自己被咬一口而死于非命,他都还没娶妻生子呢!怎么可以死?

    "你放心好了,牠只咬想要提早转世投胎的人。""是吗?既然吃饱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他指的是那只大蛇吃饱了。

    "ok!"她把大蛇放进背包里,心想,你这自大狂,我就不信吓不死你。

    冷傲严将车停在白色洋房的大门前。夏语岚正准备打开车门时,却被他叫住。

    "你忘了什么?"他的黑眸闪烁着光芒。

    她一直被他注视着,不禁怦然心动。"什么?"她困惑的问道。

    他斜着脸笑着回答:"你忘了给我一个道别吻。"说着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夏语岚的下巴。"我喜欢上你了,怎么办?"在这种情况下,即使不愿意也不得不仰视他;这时,若睫毛一闭,谁敢说接下来不是接吻呢?

    哇!不行!这只大不能上了他的当。

    她急忙推开他的手跳下车,猛地转身。"你自己去凉拌吧!"还扮了个大鬼脸。

    所幸是夜晚,没让他看清楚她现在的糗样。

    "哈哈!"他唇角牵动,意味深长的眸光凝视她的背影。"总有一天我会让你爱上我"他喃喃地道。

    "哦喔!我全看到了。"夏语萝贼兮兮的笑着。

    "你是偷窥狂吗?"夏语岚脸红得像颗苹果。

    "哦!恼羞成怒啦!真意想不到全校最受欢迎的冷傲严教授,居然有眼无珠的看上咱们的小魔女。"夏语萝酸溜溜的说着,带有几分羡慕。

    "你胡说什么?他是会叫的野兽耶!我可不想大搞师生恋,还有他已经有女朋友了。"坐在长沙发上的夏锦豪惋惜的道:"唉,害我白高兴一场,我还以为终于有人肯牺牲小我完成大我,娶岚回家呢!""爸,你别跟着萝一起胡闹好不好?"夏语萝一脸不敢置信,"冷傲严怎么可能有女朋友?是不是你搞错了?""我亲眼看到他和那个叫罗雅绮的女人很要好。"这么限制级的镜头,她是不可能会看走眼。

    "罗雅绮?"夏语萝轻蹙着眉,"是不是理事长的女儿?"夏语岚摇头耸肩,"我只晓得她很顾人怨。""那就是啰!"她嫌恶地说:"她呀!目中无人,眼睛长在头顶上,因为她父亲是理事长,就利用权势压迫人,尤其最喜欢缠着冷傲严不放。""你好像满清楚冷傲严的事嘛!"她有些吃味的道。

    "他是女学生的偶像,你只要随便在校园里,抓个人来问,说不定还比我知道的更详细。""那只大哪配当偶像?我看是呕吐的对象吧?"夏语岚装出一副想吐的模样。

    "大?"夏语萝不解的问。

    "对啊!"她猛点头,"对女孩子毛手毛脚,非常不安分守己。"夏语萝左思右想,再怎么想也想不出他能和大这三个字扯上边?莫非她看了姊姊一眼。哈!有好戏可看啰!

    "你在笑什么?看你老姊被那变态叫兽吃豆腐,很高兴是不是?"她扠腰斜瞪着夏语萝。

    夏语萝赶紧挥手,"不是,我怎敢取笑你?"又不是准备不想活了。

    "哼!算你识相。"她冷哼着。"我要去休息了。"语毕,便上了楼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夏语萝则在旁一直偷偷地窃笑着。

    "啊ii"夏语岚打了一个非常不淑女的呵欠。

    "嗨,熊猫早安。"张依伦向她打招呼。"早安!"夏语岚有气无力的回答。

    "昨晚上哪儿鬼混?看你这副德行!"张依伦看着眼前的这位好友黑着眼眶,不禁笑问。

    夏语岚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我才没鬼混呢!只是睡不着,半夜起床到处闲逛而已。"没想到这样一说,更招来张依伦的笑,讨厌!

    "对了,班代要你尽快交出参加社团的表格。"啊!她居然忘记这件事。夏语岚转过身将背包拿到桌上,寻找那张早已被遗忘的破纸。

    "不见了。"她不耐烦的把背包里的东西往下倒。

    "哇,你背包里全装着什么东西?"张依伦看着桌上全是稀奇古怪的东西,不禁踉跄的退了几步。

    "你不用怕,这全是假的。"她随后抓起一只假蟑螂,"你看!是塑胶制品。"张依伦半信半疑的走近一看。"你带这些噁心的东西来学校做什么?""嘿嘿!这是秘密。"笨蛋,当然是要整人啰!

    夏语岚又继续找着参加社团的单子。"一定是不见了。"她垂头丧气地又把所有东西搬回背包内。"算了,反正我也不打算要参加社团。""不行,学校规定每个学生一定要参加。"被她这一说,夏语岚沮丧的垂下头。以前她在美国当学生,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根本没人能管得了她,就算把校园掀掉也没人敢说半句话。现在却因工作的关系,必须认命难道,她的人生就该是"黑白"的吗?

    "不如和我一起参加烹饪社?"张依伦建议着。

    烹饪社?夏语岚抬起头来,双眸发出光芒。"当然好!""那下课后,我带你去找我大哥。""干嘛找你大哥?""他是烹饪社的顾问。""顾问?"她茫然地複颂。

    "没错,他在烹饪方面可是高手哦!"夏语岚突然眼神黯淡的苦笑。"老实说,我很久很久没下过厨耶!""why?"张依伦问。

    "因为唉!算了,旧事不提也罢。"开玩笑!如果我告诉你,我曾经第一次下厨时就把家里的厨房给烧了,你还会让我参加烹饪社吗?

    说起来,夏语岚的母亲也真是异想天开,以为仅四岁的她是天才儿童,凡事一学就会,便教她下厨作菜,谁知她进入厨房不到一分钟,整个大火便从厨房窜出,吓得在客厅等着吃东西的两父女急忙拿着灭火器灭火,从此之后,夏语岚也就离厨房远远的了。

    其实,天才和白癡只是一线之隔,而夏语岚便是个好例子,也许她在某方面是一等一的天才,但可确定的是她在家事和感情这两方面,绝对是纯正的白癡。如今她有机会再次接触厨房,当然是不可能轻易放过;一想到这里,她不禁泛起笑意。

    张依伦见她突然笑开来,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直觉好像有大事即将发生。

    "岚,那今天放学后,你还要到冷大哥那儿写考卷吗?"冷大哥?依伦和那只好像很熟似的,该不会又有暧昧不清的关系吧?

    "你是指冷傲严吗?"她语气有试探的味道。

    张依伦点点头,解释道:"他和我大哥是死党,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原来是青梅竹马!那她还真是不幸,从小就认识冷傲严那个虐待狂。语岚皱着眉"怨叹"依伦不幸的一生。

    "如果你今天不必到他那儿,倒可以和我一起去烹饪社。""那好吧!我今天提早把考卷画完,你会等我吧?""画?"张依伦先是一顿,随后又说:"算了,那你到底要写几张考卷?"夏语岚伸出两只白皙的手指头晃了一下。

    "两张!那很好解决,你就努力一下吧!"她摇头。"不!是二十张。""冷大哥跟你有仇啊?你是不是得罪到他了?""老实告诉你,他上次车祸就是我撞的。""你胆子还满大的,你晓得他以前的绰号叫什么吗?""叫什么?"夏语岚天真的问道。

    "撒旦!""傻蛋!"呵呵!还真名副其实。

    "是撒旦,不是傻蛋。"真是的,你的耳朵到底有没有清乾净啊?

    此时,夏语岚才完全觉醒,怪不得他总是有办法让她脸红心跳,莫非她这辈子就必须败给冷傲严,而永无翻身之日。

    "傲严,原来你在这儿啊!"罗雅绮一进门就紧贴住冷傲严。

    "你这是做什么?赶快放手。"老天!他一直在躲这个女人,为什么偏偏还会被她逮着?要不是为了夏语岚,他何必每天来受这种罪?

    蓦地,一个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在冷傲严的耳畔响起ii"哇!原来我一直最尊敬的叫兽居然是只大,光天化日之下和女老师在办公室偷情真是噁心至极!"夏语岚大声尖叫着。

    虽然她知道他一直是处于被动状态,并且做着垂死挣扎。但这是她唯一可乘机敲诈的机会,不好好利用怎么对得起自己呢?如果成功的话,那她不就可以逃离他的"狼爪"?

    哈哈!那不如再多骂几句,好乘机报复。

    "你简直是狼心狗肺、禽兽不如哇!好恐怖!"她将自己毕生所学的成语都用上了。然后假装很伤心,用双手摀住脸,身体颤抖着,让他误以为她是在哭泣;接着她便以跑百米的速度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内,以免让他发觉她并不是在哭而是在奸笑,因为若让他看见她的表情,那这计划岂不就前功尽了?

    "岚ii你误会了。"他准备找夏语岚解释时,却被罗雅绮拉住。

    "你放手,否则我就对你不客气。"他以恐吓的气势要她松手。

    "你敢对我凶!?"罗雅绮气得直跺脚,却不得不放手;毕竟冷傲严是说到做到,虽然他从不打女人,但一惹怒他,大家都不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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