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5)
“免得你以为是梦，让我刚才的努力讨好白费。”齐亚笑意盎然。
“我只是需要想一想。”他低下头，说出了致命的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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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夏可晴现在惟一的感觉就是浑身疼痛，听力被摧毁，她根本没有听清齐亚的辩解，只是顺着自己渲泄的情绪，一个劲往下说。
“我知道。”吐出一口气，他决定把事情一吐为快，免得他俩之间造成无谓的隔阂。
她哭着的控诉，害他手足无措，连忙拥她入怀，轻抚她激颤的背。
“呸！”她含羞地瞪他一眼，挪到他怀中最舒适的位置。
他看见了她跟余滟光的交易，难道还会看重她？任何人，瞧见了这种可耻的金钱买卖，就会对她投以鄙夷的目光吧？
“我在别人面前的确很老实，”他抵住她的额蹭着，轻诉情话“是你让我变坏的”
她为他付出了所有，事到如今，他居然说要“想一想”？
齐亚的脸微微苍白。他怎么忘了，公司里都是她的眼线，任何一个小谎都能被轻而易举的识破。
“我哪有这样想，冤枉”
一片沉默，感受温馨，忽然她神情一黯，似有泪下。
夏可晴忽然捂住耳朵，阻挡任何说明。
那律动间的激狂，那深吻中的柔情，难道没有把他的心意标示清楚？还用得着解释和猜疑？
“昨天你去找她的时候，其实，我就在房间里。”虽然难以启齿，但还是说了。
“想什么？想怎样谈离婚的事？”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冷笑。
“见鬼！”齐亚再也忍不住，怒吼出声。“可晴，你瞎猜什么？我是那种人吗？”
夏可晴瞪大眼睛，注视他良久，狠狠地咬住下唇。
“人家人家肚子饿了。”哭泣声爆发。
“你在那个女人家里对不对？”脑子被气愤所激，顾不得许多，两人之间那块遮遮掩掩的窗帘被一把拉下。
候补？齐亚莫名地感到气愤——她怎么可以如此贬低自己，贬低他们之间的感情？
齐亚忍俊不住，咬了咬她，助她清醒。
“亚亚哥”时钟的滴答声又不知流淌了多久，她才睁开眼睛，看着正轻吮她的齐亚，神情依然懵懂“唔我又在做梦了。”
“你知道？”难以置信的神情在她脸上变幻而出。
“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她才是你心中的至爱，我不过是一个候补的而已。”
夏可晴一愣，挡在沙发靠背上的手轻滑，整个人跌进软垫。
“哈哈，”齐亚捏捏她的鼻子“真是个孩子，肚子饿说出来就好了，干吗要哭？来，想吃什么？我帮你做。如果家里没食物了，我们就出去吃。”
“你在抱我时候，会拿我跟她做比较吧？又或者你根本就把我当成是她”
夏可晴觉得，现在自己的心，就处在这样的边缘上。
齐亚听得胸口一阵酸疼，连忙搂住她，细声安慰：“我在公司加班呀，以后我要是回来晚了，你不用等我的，自己的胃要紧，懂吗？”
“都是你这个坏蛋啦！”她猛捶他的胸口“你干吗不回家？害人家一直等你，等得连饭都没有吃”
中午那顿饭之后，听了江经理一席话，他才发现，想要逃开的举动是多么愚蠢，这种关键时刻，他要做的应该是立即回到她的身边，让她心安——毕竟，才见过情敌，又找不到老公，任何女人都会不安的。
“怎么会？我怎么可能”一向言辞木讷的齐亚在紧张之下更不懂得该怎样辩解。更何况，他要理清思绪的理由，不是三言两语就说得清的。
“那你为什么不回家？”她抬起眼，泪水又已蓄满，颗颗滚落“亚亚哥，你为什么不回家？你不知道我有多么担心吗”
伤心到了深处，泪水却流不出来了。听说爱情是有极限的，先前再不堪的事都能容忍，可是，达到了那一条无影无形的线，短短一个句子，就能让情感全然崩溃瓦解。
“你在胡说什么？”齐亚蹙眉“可晴，我怎么待你，难道你没有感觉吗？”
“怎么了？”齐亚发现了她留在他胸前的湿浓，诧异万分“好好的，怎么哭了？”
想一想？
“你不用否认，我都已经见过她了，她会没去找你？”
“昨天晚上，我打过电话给你公司的所有精英，他们都说最近比较闲，该忙的case都忙得差不多了，我还去过你的公司，办公室里根本没有你的人影，没有助手、没有进办公室，你一个人在哪里、加什么班？”
“色色的梦。”小手张开，抓住他肩上油亮的肌肤“我完蛋了，连做梦都梦见这种的事”
忿恨的泪水在她的眼中闪亮一片，淹没了他的心，但他却不敢上前替她擦拭。
“所以，刚刚你一回来，就在这沙发上、就在我的睡梦中，要了我是想补偿我吗？齐亚，你知不知道，这种事从没有过，你从来没有一回到家，就要我别人说，男人做了亏心事的时候才会努力讨好女人，你刚刚那样‘卖力’，是在讨好我吧？”
做梦？齐亚想笑。他做得这样卖力，她却以为只是一场虚无的梦？
“当然是在公司加班喽，不然我还有什么地方可去？”一开口，便犯了大忌。
“可我的确是”在公司里呀！只不过小小的休息室紧闭，她没有挖到人而已。
“我才不是冤枉你呢！”胃疼外加一整天心惊胆战的等待，磨光了夏可晴所有的耐心，平时任何事都可以一笑带过的她，大方的美德已荡然无存，变得钻起牛角尖来“你昨天晚上真的是在公司加班？”
“什么梦呀？”故意逗她。
“当然是加班，”他死到临头仍不知死活的呵呵装笑“我又不会喝酒，不可能去找酒廊公关，太座您放心好了”
的确是在公司，可惜并非加班。难道要告诉她，自己是为了躲避她、理清思绪？
“不是的！”齐亚扬声反驳“昨天晚上我确实是在公司，在小休息室里，真的没有跟别人在一起。”
“你再说一遍？”
“啊！”她果然跳起来“坏蛋齐亚，你干吗咬我？”
她伤心，他本该耐心安慰，本来也是想着这样做的，可是，他刚刚“爱”过的女孩居然篡改他“爱”她的意图，这种事，是男人都不能忍受！
这回才是天大的冤枉！可是，有了撒谎的纪录，齐亚知道自己百口莫辩了。
然而齐亚并不知道还有一点更关键：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说谎。
“你知道”她喃喃自语“你全都看见了、听见了所以，你讨厌我了，所以，不肯回家”
“我不相信！”
“人家昨晚上就没有吃东西，今天一天也是空着肚子”她泣不成声“坏蛋齐亚，通宵不回来，害人家一个人好害怕我要是被饿死了，或者被劫匪闯进来杀死了，你就高兴了，是吧？”
“你你你”她低头看看自己全然的身子，双颊绯红“我还以为你很老实哩，哼，看错人了！”
她就这样看待他的“卖力”？认为他的“劳动”如此廉价，只是一种免费的施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