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温之猎心_分卷阅读_4(2/8)

    还算是个聪明的女孩,叶萧然目光柔和了些许。

    “是是是是,谢谢老板,谢谢。”这么阔绰的女老板,真是一个人抵挡十个人消费了,老板看到百元大钞,乐开了花,当即点头哈腰。

    二人明显是在楼下玩过,上楼开房,这种事在会所很常见,你情我愿的事,都见怪不怪,柳莳也不会去管这些。

    还是重新看看有没有地方可勘察情况的,或者她是不是可以转变策略,假装走错路,或者其他方法?正思考着,忽然感到有人接近自己,严文钦没有停下,加快脚步向前走去,但身后那个脚步声也随之而来。

    简直低俗,恶俗。严文钦看到他那对叶萧然垂涎欲滴的眼神,就心生不快。

    “她不像喝醉。”叶萧然思忖,越想越不对劲。身后传来两人进房间的关门声,叶萧然看向柳莳,“倒像是被下药了。”

    作者有话要说:幸好这文有点存稿,不然赶上最近的特殊时期,得扑街了~~

    叶萧然一言不发,很自然地牵起严文钦的手,向定好的房间走去。

    “你们找的麻烦难道还不够多吗?”柳莳阴沉着脸,手下不敢再说,毕竟她的意思基本就代表了老板的意愿,只得遵从。

    但老板既然开口,下属也不敢在这个时候给她核算成本。

    “放心,谁都占不到我便宜。”叶萧然又靠近她一些,呼出的气流都能与她的呼吸交汇,严文钦别过头继续观察情况,淡淡说道,“总之人没事就好。”

    约莫五分钟,门终于被打开,叶萧然冲在最前面,走进房间,发现男人正裹着浴巾向女孩靠去,女孩已经被脱了上半身,只剩半身裙,模糊间的神情已经表露出恐慌和抗拒。

    柳莳沉思片刻,说道:“谁干的谁想办法解决,该顶罪的顶了,自首也要揽下罪责,不然严文钦铁定揪住这件事不放,即便是不认罪,警方也会顺藤摸瓜,一直找我们麻烦。”

    叶萧然却是一脸无谓,她淡定地从口袋中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闭上你的嘴就好。”

    “所以你下午跟到什么情况了?”

    “你怎么知道我没用?”叶萧然淡淡回答,严文钦抬起头,望着叶萧然,表情无语到无法形容,她只是随口一说而已啊,不会真的用了美人计吧。

    叶萧然深深吸了一口,像是用尽了所有力气,将所有紧张和担心化在了这团烟雾里。烟蒂的星星光芒,像黑暗中那点希望,还燃烧着她心底,让她心存希望能够找到孩子。

    “那个女孩有点面熟。”

    她随便拿了两块面包,充当早点,刚准备发动车子,便接到了覃羽电话。

    “是是是,大法官我知道了,对了我给你的跟踪器收好了,千万不能进水,也不能掉了。”

    去安县的路不好开,途径小路和山道,为了便于行动,她特地向严文卉借了吉普车。踏着凌晨的月光,向安县迅速驶去。

    “你这是在担心我吗?”叶萧然有些无力地耷拉着脑袋,她已经十分疲倦了,身体劳累也就罢了,她的心从未这样千疮百孔过,即便曾经遇到那么大的伤害和恐惧,也不如现在令她难安过。

    叶萧然将公司事情稍作安排,便在柳莳带领下,巡视这家最高端的“亚瑟”新店,这座顶级豪华的会所,上下六层,堪比七星级酒店,内有顶级服务、特色服务、甚至特殊服务。每一位顾客的隐私将会得到保护。

    叶萧然漠然地撇了他一眼,走到床边,将自己外套脱下,盖在于贝身上,眼睛却瞟到于贝手中已经发出的求救信号。

    她几乎是被动地被中年男人扶着,皱着眉头看似并不好受,经过叶萧然旁边时,想要扬起的手又无力耷拉下去,她甚至向叶萧然投去了一个复杂的目光。说不清那是什么眼神,女孩明显是想要说什么做什么却都使不上力气。

    作者有话要说:强迫症的我,本来想让每个案子章节一样的,现在看来,臣妾做不到了

    “那是当□□星于贝,中亚传媒力捧的歌星,听说她还有意要进军演艺圈,刚才那个大肚翩翩的男人指不定是哪个导演,娱乐圈的潜规则嘛,太多见了。”

    虽然到了安县,却有些漫无目,钉子交待说靠着几个港口。严文钦从手机地图上查看过,安县一共三个港口,而且都是运输港,那些人会把孩子安置在哪里呢?

    “你是开玩笑的吧,不会真的被占了便宜吧?”严文钦想到她可能要用美貌去勾引那些人,心里真是不舒服极了,对付这帮人,哪里需要这么费劲这么费劲。

    “她能够那么精准地查到那十三家店,定是有人相助,严文钦可是政法大学毕业的,警局、检察院、工商局这些单位,都有熟人。”年少阳补充道,叶萧然始终少言寡语,面对严文钦的挑衅,连这两个心腹都不知她准备如何应对。

    走过三楼,迎面走来一对男女,酒气熏天,跌跌撞撞。柳莳习惯性地将叶萧然护在边上,以免被醉酒之徒冲撞。那是个微微发福的中年男人,搂着一个已经接近不省人事的女孩,那女孩齐肩短发,五官非常秀气,扬着一种恬静美。

    “我帮你吧。”叶萧然伸手,严文钦便知她肯定玩过这些,把分散的支架零件交给她,自己走到窗户边。

    “敲门。”清冷的声音带着领导者的气势,年少阳立即按照吩咐,对着门礼貌性敲起,只是半晌都没人回应。

    严文钦发现她脸色有些发白,已经不如白天那样红润,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倦怠,加之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直紧绷着自己,不敢松懈。她将包轻轻拉到身前,拉开拉链,正准备取东西,忽然听得楼下有人说,“老头子,屋顶好像又有老鼠,你过来赶走,回头又吃我们家大米。”

    “严文钦可是严家长女,严家人你们也敢动,真是活腻了!”年少阳气急败坏地指着那人说道。

    “你下午跟踪那人后有没有找到新的线索?”严文钦转头,叶萧然将三脚架组合完成,放在窗户边,调整到适合严文钦的高度,贴心地说,“试试看,不用一直举着手。”

    不好!这竹竿要是这么敲上来,肯定会打到她的头。她迅速以匍匐的动作,向后退去,一个轻盈的转身,离开了屋顶,从围墙一跃而下。

    严文钦扶了扶入耳式的耳机,能够像对讲机一般跟覃羽对话,同时跟踪装置也藏在她耳后的鬓发里,“放心吧,我知道,你把东西发来,我得出发了。”

    话说两人在这个案子跟磁铁似的,分开又能粘一起去

    她好似在用烟麻醉自己,抽完一根又燃起了一根,整个房间弥漫着烟味。严文钦有些不适地轻咳了两声,但她却没说什么,她不想让叶萧然知道,她闻烟味会头痛。

    “怎么了,萧姐。”年少阳问。

    “我也不想的,谁让你不许我去。”覃羽挑眉,她都嫌弃死自己了,不爱絮叨的一个人,总忍不住地要叮嘱严文钦,其实以严文钦的身手根本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她自己庸人自扰而已。

    于贝只觉得像梦境一般,望着叶萧然那张模糊的脸,口中却叫着“文卉,文卉”她以为出现的人,是严文卉,是她心里的那个人,可身材又不像,她想要起身,又觉得浑身酸痛,难以动弹。

    “怎么了?”

    叶萧然有片刻的晃神,忽然收回自己手,放在手心攥了几下,觉得刚刚的感觉真是奇怪。

    “现在被抓的两个司机什么情况?”柳莳问道。

    “柳姐意思是赶紧结束此案?”

    但叶萧然却很知趣地掐灭了烟蒂,“你是不是不喜欢别人抽烟?”

    叶萧然拾起一根烟,年少阳帮她燃起,袅袅烟雾环绕,她迷离地看向窗外,冷笑一声,“既然这个严大法官这么想我露面,那就如她所愿。”

    这家会所都是套房配置,每扇门从隔音到防盗都安装了保护系统,哪怕按响房间的铃声,也没人回应,这种时候,那男人怕是不会搭理的。

    许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虽然极力隐藏自己,但精美的五官和天生丽质是无法掩盖的,那老板何曾见过真实版的美人,比电视明星还漂亮。

    “是我。”叶萧然低冷的声音,压着黑暗而来,昏暗的灯火甚至照不清她的样子。但严文钦还是心中窃喜,她握住她肩膀,担忧地问,“萧然,你没事吧?”

    有人挑战,她必迎战。面对严文钦这样的正派之人,一般手法根本行不通,只能用直接有效的方式,便是好好打这场官司。

    “你看我给你发的信息,钉子后来又详细交代了几个点,比较详细,这个臭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儿童失踪案九

    严文钦见她轻车熟路用钱打发人,解决问题,一身江湖气,就知道她阅历非凡,经历过的事,恐怕也是她不曾经历过的。

    “你啊,不执行任务的时候是挺淑女,一做任务比男人还刚毅,不要轻易动手,回头被人投诉,又给自己找麻烦。”严文钦唇角含着一丝笑意。

    叶萧然走到窗口,将窗帘拉开一半,向外看了看,说道:“你从这个窗口向东南方去,可以看到院子那边情况。”

    宾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很窄的床,就连灯都是霓虹色,墙面上还贴着俗气的“美女照”。大概这种宾馆只是给一些特殊男女关系人提供服务的。

    严文钦换上一套运动服,将长发扎成了马尾,利索地收拾好拎包,她笑着看了覃羽一眼,“你平时没这么啰嗦的。”

    当她跟着叶萧然到达地方时,严文钦尴尬地别过头去,这灯红酒绿的小宾馆是怎么回事?而且!在经过宾馆的门口,还遇到站街女郎,别提多尴尬了。

    宾馆房间很小,只有一张很窄的床,就连灯都是霓虹色,墙面上还贴着俗气的“美女照”。大概这种宾馆只是给一些特殊男女关系人提供服务的。

    话音未落,叶萧然便果断地向房间走去。

    叶萧然一言不发,很自然地牵起严文钦的手,向定好的房间走去。

    她倚靠在窗口,像个无助的孩子,孤独地在自己世界里徘徊。严文钦忽然很想上前,抱抱她,告诉她一切都会好的。

    安县离a市足足有三百公里,不堵车最快也要四个小时才能到,这里人口一共才三十万左右,但因为靠着港口,水产业发达,经济水平却很高。虽然城市小,却有种山高皇帝远的感觉,所以人贩子经常走这条路,曾条路,曾经警方破获过一起大案,没想到这些犯罪分子,真是春风吹又生。

    “没事,你如果抽烟能够放松些,便抽吧。”严文钦总是习惯性为别人着想,她从包里拿出夜用望远镜和支脚。

    “一会跟你说。”她调整好呼吸,本想牵着严文钦的手也没有抬起。

    “洪导大名鼎鼎,怎么做事这么不顾后果?您是想让我们曝光你下药□□女歌星,还是对外声称您是这里的常客?”柳莳微微俯身,言语间威胁之势尽显,洪导嘴巴憋了憋,竟然说不出话,程就是麻烦,什么都要写申请,打报告,等到批准流程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她拉开窗帘,露出手掌间的距离,将望远镜贴在眼前,透过光亮,她能清晰地看到那座院子里,站着三个男子,正抽烟闲谈,往里面探去,便再看不到内屋有什么了。

    “只能这样了,你一定得万事小心,找孩子固然重要,你自己的安全也很重要,知道吗?”

    话说两人在这个案子跟磁铁似的,分开又能粘一起去

    电话传来几秒停顿,便听到覃羽心虚的语气,“没,我哪有你想的那么暴力,我是淑女。”

    严文钦深深呼出一口气,叶萧然却已经将头倒了过来,靠在她肩膀。

    二人经过的地方都弥漫着浓烈的酒气,叶萧然停下脚步,脑海中闪过那个女孩的神情。

    “自然是跟她好好打场官司,先请个律师来。”

    两人从那些人面前经过时,引来一阵奇异的目光,真没想到这个小镇虽不大,行业还挺齐全。不过因为是一个交通要塞,通往港口的必经之路,流动客流比较多,才发展了这么多夜市小吃以及夜市女郎。

    她猜得没错,这并非是你情我愿的男女之事,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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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卉?严文卉吗?叶萧然眯起双眼,像是t到了什么。

    “自己差点被人当老鼠打,还担心我。”叶萧然四处看了看,确定安全才敢回头看她。

    敢情这叶萧然在一旁看戏,故意没露面呢。

    除了下三层有娱乐场所,上三层均为豪华套房,比起高级酒店,这里更适合特殊关系的维护,以及公众人物出入。

    “你打他了?”

    严文钦真是一路尴尬到三楼宾馆前台,拥挤的前台,就放了一张沙发,一个半秃头的老板望着叶萧然,眼睛顿时放光了一般。再看到叶萧然又带了个美女上来,顿时来了劲,“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啊,美女老板。”

    严文钦发现她脸色有些发白,已经不如白天那样红润,整个人看起来都很倦怠,加之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一直紧绷着自己,不敢松懈。

    严文钦尴尬地扶额,所以她变成了死老鼠叻?

    她紧了紧包带,调节到正好可以贴着身体,以免动起手来成为累赘。她迅速转到一个无人的巷子,正想回击撂倒身后那个人,等那人逼近自己,她忽然出手,只是拳头刚出去就被紧紧握着。

    “喂,出趟门而已,犯得着跟临终嘱托似的么。”覃羽白眼都翻天上去了,听不得这种话,严文钦微微一笑,匆忙地收拾好行装便出发了。

    “怎么没用一下美人计,说不定很管用。”

    “这”

    车子停在海边,严文钦从车里出来深深呼出一口气,已经早晨了。她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眼睛,将打印出来的港口地图,用笔标了几个圈圈,准备每个点都去兜一圈。地方小,相信半天就能走完这三个点,总能摸索到蛛丝马迹。

    “你要帮我注意文卉情绪,还有,不要轻易跟别人起冲突,你那个暴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改。”

    “我来吧。”严文钦从她手里拿过打火机,为她点燃。

    “我们就是保安,再啰嗦,把你扔给警察。”年少阳一把将他推到沙发,叫来两个人看着他。

    “他在这结束后,就去了你正在看的这个地方,白天行动不便,我假装走错门,走进院子便被拦下来了,但我有隐约听到孩子的声音,不过被他们轰出来了。”叶萧然说着也走向了窗户边,身体几乎贴着严文钦。

    ☆、3/18会所案四

    严文钦真是一路尴尬到三楼宾馆前台,拥挤的前台,就放了一张沙发,一个半秃头的老板望着叶萧然,眼睛顿时放光了一般。再看到叶萧然又带了个美女上来,顿时来了劲,“有什么需要尽管叫我啊,美女老板。”

    “一口咬定是意外,还未认罪。”相关私自做主的负责人说道。

    “你先写申请,打个紧急批示的标签,等我寻到蛛丝马迹,就给你消息,到时候你拿到我查到的证据给局里,上面不会不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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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萧然走到窗口,将窗帘拉开一半,向外看了看,说道:“你从这个窗口向东南方去,可以看到院子那边情况。”

    严文钦将焦距拉近,可以看出有一个男子就是她白天一直盯着的人,另外一个是先前换班那个,但是却没有看到孩子的踪影。

    “是是是是,谢谢老板,谢谢。”这么阔绰的女老板,真是一个人抵挡十个人消费了,老板看到百元大钞,乐开了花,当即点头哈腰。

    两人从那些人面前经过时,引来一阵奇异的目光,真没想到这个小镇虽不大,行业还挺齐全。不过因为是一个交通要塞,通往港口的必经之路,流动客流比较多,才发展了这么多夜市小吃以及夜市女郎。

    “嗯。”严文钦将单筒镜头架上支脚,半倚靠着窗户,目不转睛地望着镜头里的朝向。

    叶萧然走近她,忽然很想拥她入怀,说不清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她周身的恐惧感从未消散过,但在严文钦身边,却觉得一切都有希望。

    “你们什么人?敢动我,保安呢?”中年男子明显没想到今天会忽然吃了瘪。

    叶萧然被严文钦连连逼退至床边,被她按坐下后,顺势一拉让严文钦瞬间失去重心,险些趴在了叶萧然身上,幸好她下盘够稳,最终只是坐在了床上。

    “你们是什么人,胆敢闯进来!”中年男人见忽然有人闯入,怒不可竭地指向叶萧然,叶萧然忽然握住他的手,轻轻一掰,手腕转动将他反扣,他的小指关节似是被掰断了一般,痛得他哇哇大叫,年少阳上前紧紧扣住他。

    严文钦微微转头,看向她,唇角动了动,还真是没有正经人。

    简直低俗,恶俗。严文钦看到他那对叶萧然垂涎欲滴的眼神,就心生不快。

    “你还好吧。”

    “想办法。”叶萧然掐灭烟头,转身便走了出去。

    “没事,别大惊小怪的,拿个竹竿吓吓就跑了,你把米筒封紧。”只听到老头在院子里倒腾几下,找到一根竹竿。

    当她跟着叶萧然到达地方时,严文钦尴尬地别过头去,这灯红酒绿的小宾馆是怎么回事?而且!在经过宾馆的门口,还遇到站街女郎,别提多尴尬了。

    “好。”

    “你们敢这样对我,叫你们经理过来,你这会所还要不要开了,还声称最豪华最保护隐私的顶级会所,真是不要脸!”莫名其妙被人打,还被破坏了好事,这位导演心中气愤得中气愤得很。

    是一个老婆婆的声音,严文钦顿时不敢再动弹半分,原来这家厨房里面有人。刚刚她过于关注,没有注意到老婆婆走进来,这种原始的厨房,连个灯都没有。

    “你这个样子,谁都会担心。”严文钦看了一眼手表,才九点不到,她拉过叶萧然走到床边,这床看着真是让人不舒服,但总比没有强,“你看起来太累了,先睡会,不要挑剔那么多,你要是倒了,孩子怎么办,晚一点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律师的话,a市最有名的便是那个拥有不败战绩的传奇大状齐扉了,可听说她近日辞去了律师楼的工作,即将赴苏氏集团担任首席法律顾问,不知是否能够请到她了。”柳莳面露为难,她没有说完,这个齐扉是个颇有争议的人,也是个传奇女人,说她不爱财吧,确实价高者才能请到她,说她爱财吧,她又做过慈善事业。

    “你说的没错,那人确实找了个地方风流快活,就是这个宾馆。”

    “目前尚未对外公开,这是您直接管辖的店,或许那个法官还未发觉,又或者她觉得咱这新店,没任何可挑剔的地方,才未下手。”柳莳娓娓分析。

    “嘘~”叶萧然手指忽然抚住严文钦的嘴唇,只觉得这触感柔软湿润,而严文钦唇角触及到她冰冷的手指,只觉得心跳突快。

    ☆、儿童失踪案九

    “我都快成过街老鼠,还嘲笑我?”

    “我都等你两个小时了,还怪我,这里不宜久待,你跟我走,我找到一个地方,视角不错。”

    那个冰冷的手心很熟悉,那个掌心的温度,只有叶萧然才会有。

    严文钦见她轻车熟路用钱打发人,解决问题,一身江湖气,就知道她阅历非凡,经历过的事,恐怕也是她不曾经历过的。

    “破门!”叶萧然的命令,就算有疑惑也不敢多问,柳莳当即叫来经理,把内部备用遥控钥匙拿来,但门却被反锁了,所幸这套安保系统还有最后的紧急处理功能,只是破门后,这系统便废了,一套系统的费用高达上万。

    想着想着,她眉毛蹙成了川字形。

    严文钦完全可以调动本地警方来配合自己,但她不想这么做,如果这样高调请求警方支援,便会暴露她的身份,一旦身份被人知晓,家里也必然会知道这件事,那真的要翻天了。

    许是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虽然极力隐藏自己,但精美的五官和天生丽质是无法掩盖的,那老板何曾见过真实版的美人,比电视明星还漂亮。

    “萧姐的意思是?”柳莳知道叶萧然已有了决策。

    叶萧然却是一脸无谓,她淡定地从口袋中拿出几张百元大钞,递过去,“闭上你的嘴就好。”

    没想到老人家听力这么好,可见平时得多少老鼠,才能练就她好的听力啊!严文钦不禁感慨,只是好像说曹操,曹操到?脚边好像有异物经过,她微微转头,轻手轻脚打开微型灯筒,果然是两只老鼠在叽叽喳喳地窜着,还在她的运动鞋上嗅着什么。

    “哦。”严文钦就更说不出话了,只是安静地跟着她向前走去。

    “没事。”叶萧然拿出一支烟,轻点打火机,却怎么都打不着火,手指不觉地总在颤抖。

    交手叻~~法官和叶老板,谁能赢呢

    打开覃羽发来的信息,节一样的,现在看来,臣妾做不到了

    只听到老头骂骂咧咧的一阵埋怨,“死老鼠,快给我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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