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会长叫我家主这是什么年代的称呼(2/8)

    意思是他会自己吃饭。

    虽然早就知道魏婪和这些人关系匪浅,真正看到他们的相处模式时,林亦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郁阙之和简胥明上赶着为他争风吃醋的画面不亚于罗莱一毕业就宣布隐婚,从此洗手作羹汤。

    这种天龙人限定话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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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张笑脸,让郁阙之心神荡漾,也是这张笑脸,让罗莱抱着花盆数了一整天花瓣。

    他凝视着魏婪顿住的背影,和罗莱产生了同样的误解——可以用钱权打动的平民。

    这种情节绝对不该发生在他的身上。

    罗莱墨绿色的瞳暗沉下去,咬着嘴唇撕扯了半晌,阴郁神色重新出现在了那张色泽寡淡的脸上。

    迎着洒下的天光,魏婪乌亮的桃花眼里笑意不减:“会长,你的屁股也好大。”

    夏淮千!我要夏淮千!

    “别舔了。”魏婪拽住罗莱白金色的发,将跪着的alpha从地上拉起来,压在了办公桌上。

    同为会长候选人之一的林亦冬坐在郁阙之的正对面,捏紧了手上的环戒,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林亦冬弯起唇对着魏婪点点头,简胥明则在桌下踹了郁阙之一脚,连裤子都没能挨到。

    魏婪最终没有用罗莱的嘴,罗莱一开口就憋了个大的,直接把他从易感期冲了出来。

    魏婪垂首在罗莱的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下,白金发的alpha难耐的咬住下唇,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的腰腿颤上两下。

    荒诞。

    事实上,魏婪可以拒绝钱,但拒绝不了真挚的情感。

    罗莱喂得很慢,一来一回吃了半个多小时,魏婪终于有了些饱腹感,他睁着鸦色的眼靠在罗莱的胸肌上,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魏婪满怀着期待回到宿舍,一开门就撞见简胥明、郁阙之和林亦冬呈三角形坐在一起。

    罗莱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红肿的骚穴不允许他坐下,只能靠着办公桌站着,发软的腿根处还有流不尽的骚水。

    光裸的腰腹、大张的双腿,罗莱的身体完全为魏婪敞开,高高翘起的阴茎一口口吐出淫水,大腿根一片湿滑。

    一顿饭做下来,魏婪亲眼看着罗莱几次三番故意对着他的方向弯腰,露出臀缝中间的肉穴,垂下的绳子遮住了最中心的部位,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郁阙之面色不变,亲昵的吻了吻魏婪脖颈的小痣,换了个拉踩对象:“学生会长的位置,也是我更合适吧?”

    工作都被林亦冬做了,理论上来说魏婪下午没必要再待在会长办公室,但想起罗莱顶着脖子上的一圈青色给他做饭,魏婪不高的道德动摇了一下。

    “唔、嗯…”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个穷小子给天龙人花钱的事?

    “学弟,你回来了。”第一个发现魏婪的当然是在场综合实力最强的郁阙之。

    “额啊啊…家主、魏婪打得好爽…小逼好麻额哦哦…”

    魏婪下意识捏住了花瓣,浅黄色的花汁流了他一手,罗莱半跪在他身前,拽过他的手腕,舌尖舔上了魏婪的指节,沿着手背一直深入,最后停在腕骨处轻吻。

    结婚……

    林亦冬换了一身私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黑色长裤,棕发依然扎成了低马尾垂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旋转小指上的环戒。

    郁阙之规规矩矩的穿戴齐整,长发用丝带束在背后,双腿交叠置于桌下,军帽挂在手指上晃了晃。

    “唔嗯、不额啊啊不后悔…家主…家主、玩弄我吧…”

    吗的,他恐同了。

    和天龙人?

    嘴里的布料早就咬不住了,和滑出来的舌头一并垂在脸侧。

    “家主…我们还没有结婚…”

    魏婪眼睁睁看着罗莱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系上一条满是小熊的白色围裙,过长的绳子垂在他的臀上,随着走动卡进臀缝里。

    围裙上为什么会有小熊?

    他的反应无疑取悦了魏婪,年轻的alpha解开腰带,龟头抵在了罗莱的被抽得糜烂不堪的臀缝处上下磨蹭,腺液抹在浅色的穴口,满是亮晶晶的水光。

    罗莱为什么会做饭?

    **

    留在掌心的白花被舌尖卷了起来,半伸的舌尖回到了口腔,花瓣被顶进了咽喉,黏腻的水声裹挟着残破的花瓣,滑进了食道。

    魏婪垂下鸦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个近似怜悯的笑容。

    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吗?

    然而任凭罗莱怎么勾引,魏婪都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魏婪笑了笑,不置可否。

    魏婪想起那颗银色的乳钉,遵从本心“嗯”了一声。

    好一个门阀式霸凌。

    易感期结束了!

    平躺的姿势让罗莱的胸看起来软了不少,向两边敞开,艳红色的大乳头夸张的立在奶肉中间。

    这么小的房间,塞下三个一米八以上的alpha,多少有些勉强了,面对空气都有些拥挤的宿舍,魏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迈左脚。

    这又是什么平民不配知道的门阀潜规则吗?

    “额不行、不能插进去,家主…用嘴好不好…”

    比起罗莱的电子假花,至少它真的需要浇水。

    凌厉的掌风对准罗莱的穴口狠狠抽了上去,从会阴到臀缝无处不被特别照顾,未经人事的小逼立刻充血发红,向外吐出一小块凸起的肉圈。

    为什么要脱了衣服穿围裙啊!

    有点突然,但魏婪习惯了。

    罗莱迷离的眼突然睁大了些,他扭着腰躲开魏婪的性器,下体的疼痛让他直抽气。

    魏婪是一个手脚健全的平民,什么意思呢?

    虽然他的动作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魏婪确定,罗莱硬了。

    魏婪选择性无事了罗莱的称呼,握住他的脚踝,将罗莱的大腿对折压在罗莱的胸前,用他的膝盖磨蹭罗莱的骚乳头。

    “我们在商量期末排位赛的事,你不听听吗?”

    罗莱吐着舌头不停的摇头,白金色的发湿淋淋的黏在脸上,拧着眉骚叫:“没有嗯啊…额哦哦没有奶过孩子…天生的唔…家主额啊…”

    因为他真的饿了。

    即使和多个贵族alpha搅和在一起,魏婪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林亦冬悄摸抬起脚,有意往魏婪的方向挪过去,脱离易感期的魏婪恢复了往日的警惕,瞬间避开了桌下踢过来的脚。

    莫里森禁止婚前性行为。

    难怪银趴那天罗莱看硬了也面不改色,原来他平常就习惯了硬起来的状态吗?

    明朗的笑容和殷切等待投喂的眼神淡化了魏婪过于具有攻击性的面容,罗莱看得心中一荡,低头同他吻在了一起。

    毕竟爱看八点档的是天龙人,而他连终端视频会员都充不起,只能看盗版。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会长,我们还没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魏婪一边说一边系好腰带,全然不觉得自己这副姿态有多么渣a。

    魏婪掐住一边的乳头揉捏,“会长的奶子比浦乳期的oga都夸张,不会真的奶过孩子吧?”

    事实胜于雄辩。

    究竟是同意还是拒绝?

    这种花的颜色和罗莱的发色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罗莱墨绿色的眸子翻起,狭长的眼里只剩下大片的白,充满肉欲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喷水,挺立的阴茎在疼痛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浇在白色的围裙上。

    简胥明发出冷笑,解开衣领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不用多说什么。

    在他的理解里,平民必然要全心全意的讨好贵族,才能获得一星半点的恩宠。

    魏婪捧着花站在会长办公室发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吃罗莱做的饭吃坏了脑子,要不然就是想贿赂罗莱给自己加学分。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会长。”

    “额啊啊啊啊啊!!家主唔嗯痛额啊啊!还是处穴啊额、要被家主抽坏了哦哦哦!!”

    “唔嗯…家主看我的小穴、哈啊…”罗莱自发掰开了两瓣肥臀,将硬币大的小穴向两边拉开,露出些许缝隙。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一个门通往小厨房?

    罗莱穿着那身印满小熊的围裙,裸着臀坐在魏婪的大腿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给魏婪喂饭。

    魏婪吐出一口气,违心的点点头。

    但有利可图。

    说起来,郁阙之好像也很爱请他吃饭。

    愿意给他钱的人很多,能付出感情的人太少。

    魏婪眉头一挑,一巴掌扇在正中央的穴口上,罗莱仰着脖子哀叫了一声,腰肢向上挺起,像是在迎接魏婪的巴掌。

    “一年级第一名奖金十万。”说话的是林亦冬。

    魏婪勾了勾唇:“会长,我说过,你受不了的。”

    斜射的阳光映在他的脸上,黑发镀上了一层金边,弯起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弯起弧度的唇在不久前才和罗莱唇齿交缠,彼此折磨。

    每当魏婪想要拒绝的时候,罗莱就会用胸肌蹭他的脸,大有不吃饭就吃奶的意思。

    这根本不合理!

    罗莱·莫里森!

    嘴上说着会恶劣对待罗莱,实际却忍痛花了五十卢布买了一盆白色的不知名花朵。

    魏婪转过身,挤进了宿舍,稳定的三角形变成了不稳定的四边形,话题的走向也逐渐失去了平衡。

    魏婪现在明白林亦冬为什么选择这个发型了,是为了遮挡他的耳洞。

    围裙被掀起,罗莱眯着眼咬住布料,唾液打湿了一角,将可爱的小熊浸成了深色。

    罗莱发出一声呜咽,表情却是得意极了,他抱住自己的大腿根,将两条腿压在肩上,臀部高高翘起,肉穴对准了天花板。

    “学长,副会长。”魏婪挨个了招呼,转身就想逃。

    郁阙之挺着胸压在桌上,摇晃的耳坠擦过魏婪的发,距离近到不可思议:“学弟,你觉得我的乳钉好看吗?”

    **

    啊哈!新旧上三阀茶话会,猜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

    摸着手背上的花纹,罗莱尽可能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些:“那先培养感情,怎么样?”

    罗莱分开臀肉的手紧紧扣住白皙的软肉,痛得腰肢打颤也不躲避,将本该被温柔对待的处子小穴送到施虐者手下。

    即使魏婪提前说了,罗莱还是改不掉叫家主的毛病。

    简胥明照旧是随时可能被胸肌撑开的白衬衫,灰白色的发堪堪过耳,刘海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只手臂垂在椅子后面,胸前的弧度更加突出。

    魏婪的手心发痒,心口也跟着一块儿痒了起来。

    “学弟,别走啊,”郁阙之作为在场被魏婪逃过次数最多的男人,第一时间把人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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