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你们学生会就是A同大本营吧完全被A同占领了啊(2/8)
“对我这种平民来说,上三阀和下五阀,又或者没落的八阀,没什么区别。”
罗莱看得呼吸一滞,他敛起眉眼间的戾气问:“魏婪,你不想玩弄我吗?”
林亦冬立刻抬手抱住魏婪,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把他一分钟前看不起的平民学弟按进了胸肌里:“别这么想,魏学弟,你是个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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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下手了吗!
魏婪可以和郁阙之、简胥明之流保持不正当性关系,因为他只把他们当做炮友,炮友不值得他付出多余的感情。
被掐住脖子的痛楚远远比不上被家主粗暴对待的快感。
倒也不是很想知道莫里森阀的秘辛。
林亦冬还在试图引诱他:“魏学弟,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万一会长也喜欢你呢?”
罗莱捏紧了门板,墨绿色的眼一寸一寸扫过林亦冬的腰,轻蔑的笑了起来:“品味真差。”
魏婪选或者。
莫里森家族的继承人,玩弄这样的alpha,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
魏婪用膝盖抵住罗莱的大腿问:“会长,您确定吗?我是个alpha,你也是。”
“我说过,你可以尽情玩弄我。”
你很在乎他啊?
罗莱曾短暂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魏婪试探性的想要收回手,被罗莱一把抓住重新按了回去,甚至比魏婪一开始放的位置还要向下些。
至少夏淮千很听话。
在a同大本营强调性别是否可行?
近到魏婪能听到他过速的心跳。
魏婪学着他的动作凑过去,两张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魏婪长得实在不清白,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漾着一汪春情,他爱笑,不是权贵之间惯常的冷笑,他笑起来格外明艳,像是把所有热烈情意都倾泻了出来。
明晃晃的,宣示主权的吻痕。
当初在戚家的时候,魏婪记得这里有两条长长的链子,一直垂到下巴。
林亦冬弯起唇凑近了些,低声问:“他们势力很大吗?”
他的信息素都快绑我手腕上了。
“深入了解吗?你想知道什么?莫里森的一切都将为你敞开。”
在大脑放空的情况下,魏婪全凭习惯把罗莱亲得腿软,眯着眼倒在他的怀里。
为了人设把链子摘了吗?
“我…唔!”
不可能吧,上等人看上穷小子,还都是alpha。
啧。
罗莱略微偏了偏头,白金色的卷发擦过肩上的金穗子,他双手环臂,缓步走到魏婪身前,越来越近。
魏婪垂眼看了看,又找出了一根头发。
林亦冬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看过去,罗莱不躲不闪,两人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一抬手压在了魏婪身后的玻璃窗上,以一种接近壁咚的姿态逼近。
虽然插手不了军部,但是莫里森在元老院可谓只手遮天,郁家也只能在议会蹦跶蹦跶,元老院却是完全插不了手的。
林亦冬无意识的抚摸耳垂上的小孔,早前不屑去记的名字在他的舌尖滚了一遍又一遍。
罗莱收回抵在魏婪脖颈处的手,整了整在接吻时弄乱的衣物,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嘴里的话却极其割裂。
郁阙之和罗莱如果闹出为了一个平民争风吃醋的丑闻,那下一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岂不是非他莫属?
魏婪的出身注定了他不会有多强的道德感,进入军校也只是为了奖学金和未来的稳定工作。
夏淮千究竟赢在了什么地方?
林亦冬也回以微笑,目送两道黑色的身影离去,小拇指上的环戒都快被他转得起火了。
平民会喜欢什么呢?
林亦冬也被恶心到了,但他更在乎魏婪所说的alpha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在魏婪开口的瞬间,罗莱捏着他的肩亲了上去,近在咫尺的唇撞在一起,疼痛感压过了惊愕,让魏婪不得不专注于安抚罗莱急切的动作。
这是什么熟悉的展开?
“额啊啊!再用力点也没关系…”罗莱眯着眼攥紧了魏婪的衣领,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将软肉送进魏婪的手里。
罗莱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是——权利。
就像他对夏淮千说的那样,深入了解之后,他们的关系或许能够转变一下。
罗莱呼吸紧了紧,压低声音:“我不喜欢开玩笑。”
但是夏淮千、罗莱不同。
罗莱的手指蜷了蜷,他垂下眼睫,贴在魏婪的耳边说:“莫里森比林家势力大得多,我也远比林亦冬更可信。”
林亦冬压下内心的喜悦,又报出了一个名字:“郁阙之?”
我能赢。
魏婪起身跟上,临走前不忘对着林亦冬感激的笑笑。
这是郁阙之用五分讨来的回报。
魏婪背对着窗台站定,手边是几盆电子假花,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罗莱从角落里搬到了光下,尽情享受毫无意义的光照。
郁家和莫里森起了冲突,那林家不就能趁机扩张势力了吗?
玩弄你的话岂不是又要扣学分了吗!
“林亦冬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他比简胥明聪明多了,你骗不了他。”
这怎么考虑?
罗莱继续说:“你可以尽情玩弄我,莫里森从不会反抗家主。”
即使这样想着,魏婪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罗莱的后腰上,这并不是他对罗莱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仅仅是因为肌肉记忆。
林亦冬脱发?
魏婪语气失落的说:“就算喜欢,会长也不会接受我。”
我什么时候有表达过这种想法吗?
他指什么?
你们天龙人求偶就是先拉踩一下其他人,再展示一下自己的背景势力吗?
罗莱倨傲的抬起下巴,摘下左手上的白色手套,举起手握住投射进来的阳光,以这个姿势扬起脸,亲吻手背上的花状纹路。
嘶——
别急着爽。
你最好不要反悔。
魏婪眼前闪过了自己多年来看过的成人o片,像,太像了。
“会长,你做不到的。”魏婪苦恼的抓住罗莱的头发向后一拽,看着那张因疼痛而微微失态的脸说:“我真的会很恶劣的对待你。”
罗莱墨绿的瞳恍惚的盯着魏婪绷紧的下颚线,轻轻咬着一截舌尖,白金色的卷发散乱的垂在侧脸上。
魏婪熟练的抹了把脸,扭身掐住罗莱的脖子重重一压,将会长大人保养得宜的发当做缰绳,迫使他俊美的脸死死贴在玻璃窗上。
品味差?罗莱什么意思?
罗莱坚信他不会像郁阙之这样丢脸,比起讨好,莫里森更喜欢掌控。
反锁的会长办公室
林亦冬捏紧了魏婪的手指,双眼直直的看进魏婪眼底,满怀着期待的问:“你真的不喜欢会长吗?”
“莫里森要求忠贞,即使我是无法被标记的alpha,也不会背着你乱来。”
权利和艾滋一样,通过血源和性爱传播。
他错了。
**
罗莱没理他,屈指敲了敲被他捏的有些变形的木质门板:“魏婪,你跟我出来。”
语罢扫了林亦冬一眼:“他的工作,你先做了吧。”
“聚众淫乱…?”
可恶,好想夏淮千。
又是屁事不干的一天,真好。
**
魏婪很难硬下心对待他们。
品味真差。
罗莱自顾自的下了判断,魏婪一定是为了获得权利才和他们虚与委蛇,把这些alpha玩弄于鼓掌之中。
魏婪拍拍罗莱的后腰,让高大的alpha先从他身上起来,罗莱却直接软了腿,抓着魏婪的手低声说:“再拍一下,拍下面。”
啊啊啊啊!
魏婪背靠着窗台,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罗莱弯曲的手指压在他的袖口上。
罗莱突兀的笑了起来,他的推测完全正确,只有钱权才能打动魏婪。
嗯?
他说——
我为什么要说这种台词啊!
倾泻的日光下,年轻的alpha微微蹙起眉,黑得不透光的双眼微微上挑,比起桃花眼略微狭长些,颈侧三颗连成月牙形的小痣被人反复舔吻后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不用试,他就是喜欢我。
完成了本该属于魏婪的工作后,林亦冬利用自己的职权调出了魏婪的扣分记录。
“简胥明?”
魏婪麻木的掀开罗莱的军装下摆,对准他挺翘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巴掌,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掌下弹软的触感。
林亦冬or罗莱·莫里森?
魏婪没说话,低头审视着罗莱的表情,他不是察言观色的行家,看不出罗莱的脸上究竟写了什么,但他能够感知到罗莱的信息素。
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魏婪抬起眼,和站在门口的罗莱·莫里森对视,他的怀里还扣着林亦冬的腰,对着罗莱做了一个口型。
罗莱站在他的正对面,先给郁阙之扣了五分,这才施施然关闭终端。
魏婪照旧一言不发。
如果罗莱继续纠缠下去,他只有两个选择,彻底拒绝他,或者玩坏他。
魏婪扔开发丝,语气诚恳的说:“我只喜欢能卖钱的头发。”
魏婪有些窒息,物理意义上的。
莫里森有多大的权利呢?
罗莱,你不会、真的喜欢平民吧?
林亦冬兴奋的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瞳隐隐发亮,被罗莱捏坏的门板、转交给他的工作,还有那句“品味真差”,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证明——
好恶心。
等一下,你是不是又在拉踩其他人?
林亦冬把魏婪的手拉下来,起身问:“会长,你怎么来了?”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一样的天龙人。
“棕发和金发,你觉得哪个更好?”
罗莱将脸埋在魏婪的脖颈处,眯着眼享受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连带着那张阴冷刻薄的脸都多了一分暖意。
“你考虑的怎么样?”罗莱敛去眼中的不安,为自己掩上镇定自若的神色。
郁阙之的分享欲很旺盛,他特地对罗莱诉说了他和魏婪的初遇,他就是被这幅皮相迷晕了头,从此抛下了贵族的颜面,追在平民身后乞求怜爱。
还有更爽的呢。
“被我发现了,罗莱。”
隔着手套,罗莱的手摸上他的颈侧,细细摩挲。
你不疼吗!
平民还是有些用处的。
魏婪的小指已经在罗莱的臀肉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了,长款军装根本挡不住他屁股的弧度。
我选or。
你性取向正常,但你的嘴还会强吻,你可怕的很!
呵,a同。
我今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陪你在办公室私通的!
“分扣郁阙之账上。”
还是个平民alpha。
魏婪没否认。
再结合魏婪一年级平民特招生的身份,林亦冬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对象。
不是,你一顿几个霸道总裁啊?
不要随便说出过分的承诺。
先是经历了林亦冬的胸肌埋脸,再是被罗莱强吻,魏婪前所未有的思念夏淮千。
变形的门板比任何论证都更有说服力。
我们才刚走进纯爱剧情啊!
这才第二天!
罗莱对一个平民起了心思。
果然。
林亦冬眨了眨眼,语气飘忽:“是阀门的人?”
夏淮千的alpha母亲是军部上将,夏淮千的oga父亲是联邦高官,军政两把抓,单论权力,魏婪身边的那些人里没人比得过他。
简单来说,抱得多了。
林亦冬虽然每天笑得和善,说话声音也轻柔,但那改变不了他是个一米八五的alpha的事实,胸肌直接怼他脸上了啊。
“额啊、家主…掐我、家主额啊啊…要、窒息了嗯啊啊…”
为什么会有这个?
或许你还记得,就在两天前的图书馆,你曾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你是一名取向正常的alpha。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选一吗?
你好急啊,你甚至不愿意试探我一下。
“会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魏婪不爱郁阙之的脸,也不爱简胥明的身体,他会爱什么?
罗莱的坚持并不是毫无作用,虽然他的表白方式和夏淮千比堪称反面教材,但他至少表白了。
不要这么快就歪向成人片啊!
“性爱”,完全对上了。
不安、渴求、嫉妒……
居然是罗莱亲自扣的分。
压力大是这样的。
魏婪…哈——
纵容会滋生恶果。
魏婪从林亦冬的胸肌里救出自己的脸,环住林亦冬的腰,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极近的距离下,魏婪清楚的看到了林亦冬右耳上的耳洞。
罗莱从魏婪的袖口捻起一根浅棕色的长发,手指一松,坠在地上,被黑色的长靴踩在了脚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