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抽烂学长的P股/腿交T交/我好像真的弯了(5/8)

    “张嘴,舌头伸出来。”

    夏淮千睫毛颤了颤,顺从的张开唇,吐出一截舌尖,即使在漆黑的夜色下,魏婪也能精准的含住他的舌。

    “唔嗯…魏婪、亲我…嗯啊…”

    来不及下咽的涎水从两人接吻的唇缝里下流,弄湿了夏淮千的脖颈。

    湿漉漉的一片。

    比起见人就躲的小猫,这只大猫亲人的很。

    或许是黑豹吗?

    夏淮千的后背压在了墙壁上,温度升高到令人烦躁的地步,气流不通的小巷子里,粗重的呼吸几乎将所有氧气吞噬殆尽,窒息感丝丝缕缕绕住发尾爬进神经。

    欲望的火焰升腾。

    于是亲吻变成了单方面的撕咬,战线被拉长,夏淮千保养得宜的黑发蹭在水泥墙壁上,魏婪仅仅用了几秒就解开了他的衬衫。

    魏婪觉得自己和夏淮千之间一定有一个人疯了,不然他怎么会在这种狗都嫌弃的地方按着一个上等人耳鬓厮磨。

    可是没有一个当事人选择打断这一切。

    闹剧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演了下去。

    小小的乳头也没有逃过升温的命运,柔软的肉粒慢慢立了起来,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缩了一瞬,颤颤巍巍的从白肉里探出头。

    那是神赐予的奶与蜜之地。

    魏婪低下头,湿润感包裹了神赐予的食物,小小的杏仁在浅色的唇瓣里不见了踪影。

    “呃啊啊…好舒服、再舔舔…”

    “好像很敏感,自己没有玩过这里吗?”

    本该被称为温热的口腔在此时却应当说是微凉,相比急剧升高的体温,这么一点凉意根本不能缓解欲望之火。

    “唔嗯、没…没有嗯啊啊…我以为你不喜欢…”

    夏淮千的大腿勾在了魏婪的臂弯上,绷紧的肌肉诉说着主人的心情。裤子被一点点褪下,像是在吹灭一根根生日蜡烛般小心翼翼。

    魏婪想许愿,却根本没有愿望。

    也或许他的愿望就在眼前。

    夏淮千的敏感点其实很好找,无论是被摩擦铃口还是揉捏睾丸,勃起的性器都会诚实的给予回应。

    “你射了好多…这么舒服吗?”

    精液射了魏婪满手,从指缝里下流,阴毛都被打湿了黏在一起,一撮一撮的聚在小腹处。

    “唔舒服…魏婪哈、主人给的呃哦哦…都舒服嗯啊啊…”

    臀瓣被分开,小小的肉洞被魏婪的两根手指轻轻绕着圈按压,半悬空的臀肉距离魏婪的下体只有短短几寸远。

    魏婪沾着精液的手指送进了夏淮千的肠道,干涩的肉壁温度高的吓人,精液顺着肠壁流进深处,蠕动的肠道一点点张开。

    “嗯啊啊啊…手指进来了哈啊啊…唔嗯…”

    夏淮千竭力压低叫声,这种破败的地方随时可能出现某个流浪汉,目睹他们在这里偷欢。

    在忽近忽远的脚步声中,魏婪的阴茎滑进了夏淮千的后穴,剧烈收缩的肉壁死死的啃咬阴茎,龟头更是受到了重点关照,小嘴围成一圈一口一口的吮吸龟头的沟壑。

    巷子外似乎有醉鬼在游荡,嘈杂的脚步声掩盖了急促的呼吸,连近在咫尺的心跳也忽的远去了。

    “哈啊、魏婪…魏婪…好喜欢、唔嗯…你有没有、唔啊啊啊…你有没有喜欢我一点…”

    魏婪亲了亲他脸颊上的小痣,给予迷乱的alpha一点回应。

    “嗯,喜欢。”

    夏淮千霎时收了声,搂住魏婪的重新吻了上去,耳边只剩下单调的睾丸撞击臀肉的声音,还有彼此的喘息声萦绕着烟一般上升。

    高马尾散了下来,铺散在光滑的脊背上,发尾在后腰处扫过,穿插在长发中的手指慢慢攥紧,被主人精心爱护的发就这么被外人揉进了掌心。

    魏婪的掌心还沾着夏淮千的精液和淫水,层层叠叠的水光在黑发上断断续续的印刻。

    完全被弄脏了。

    夏淮千的外套蹭了灰,披着魏婪的衣服回到了学校,即使刚刚经历完性事,alpha的强大体质仍然足以支撑他翻墙。

    魏婪看着他翻墙时略显僵硬的腰,难得有些良心不安,抱着夏淮千厮磨了一会儿,亲自把人送回了宿舍楼下。

    是的,作为平民特招生,他的宿舍和这些天龙人是分开的。

    夏淮千楼上是郁阙之,郁阙之楼上是罗莱·莫里森,他们仨一人占了一层。

    和夏淮千分别的时候,魏婪清楚的看到了郁阙之从窗台伸出的细长手指,接着是白皙的腕骨、裸露的小臂。

    就像是打游戏时遇到最终boss一样,boss身体的各个部位必须要一寸一寸的出现,还要附加特写镜头。

    魏婪在开战前选择了退游。

    避开巡逻的学生会,他赶在十二点之前回到了宿舍,开门之前魏婪先给自己喷了一瓶信息素除味剂,再张开嘴准备迎接简胥明的乳头。

    然而简胥明还没醒。

    失去了每日一埋乳,魏婪略有些遗憾的摸了摸鼻尖。

    洗漱后准备入睡时,终端突然震了一下,魏婪扫了一眼,是郁阙之。

    y:罗莱看见你和夏淮千了。

    vv:扣了多少?

    y:十分,我和夏淮千平摊。

    y:你和夏淮千深夜私通,扣我的学分,学长现在很生气

    vv:你先别生气,等我睡醒了再气

    y:好哦,学弟晚安。

    y:猫猫比心表情包

    魏婪盯着郁阙之发来的晚安想了想,反手给夏淮千发了过去。

    vv:晚安

    x:晚安,主人。

    都说了不要叫主人啊!

    魏婪关掉终端钻进被子里,他的床和简胥明的床本来中间有柜子隔开,但是简胥明把它们推到一起了。

    魏婪一偏头就能咬住简胥明已经肿了一圈的乳头,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今天操劳了太多次,含着肥软的奶子,魏婪很快睡了过去。

    至于郁阙之,魏婪没回他。

    **

    按照要求,魏婪在早上八点准时前往学生会大楼进行义务劳动。

    会长办公室在四楼最里间,魏婪一路走一路触发a同雷达,早起的困倦全都被震散了。

    小小的学生会,至少有两位数的a同,再加上准备竞选下一任学生会主席的郁阙之和看a同银趴看硬了的现任学生会会长罗莱。

    你们学生会要不改名a同会算了,会长之位就由最a同的学生来担任。

    想到这,魏婪不自觉的开始思考联邦军校最a同的学生是谁。

    首先,他必然和多个a同保持着不良关系,其次,他必然能够掰弯直a,最后,他必然能够精准的分辨出同类——

    沉吟了几分钟后,魏婪惊恐的意识到,这不就是就是他自己吗?

    踏进会长办公室大门的时候,魏婪还在为自己居然是天选a同而震撼,以致于错过了罗莱审视的视线。

    和那天在图书馆不同,工作状态下的罗莱·莫里森戴了一副平光眼睛遮住墨绿色的眸子,缓和了他身上不近人情的味道。

    看到魏婪进来,罗莱摘下眼镜,视线在神色恍惚的alpha身上饶了一圈,一挥手示意带路的三年级学生把门关上。

    随着“咔哒”一声,比魏婪宿舍还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罗莱的指尖在档案上点了点说:“魏婪,一年级平民特招生,体术测试一等,理论测试三等,背景清白,无特殊癖好,暂无前科,综合评价二等。”

    为什么是暂无,不要提前贷款犯罪啊。

    魏婪神色不变,一言不发,等着罗莱继续说。

    “考虑到你的理论成绩,文书方面就不用你操心了,这是你今天的任务,下午五点前完成不了,将会额外增加一天义务劳动。”

    罗莱说着推过来一张纸质清单,他甚至不愿意和魏婪加个终端好友直接发送文件。

    魏婪的手指即将碰到清单的瞬间,罗莱的手状似无意的向后一收,魏婪跟着向前倾身,侧脸从罗莱的发顶蹭了过去。

    两人抓着清单的两端,谁也没放手。

    罗莱抬起眼看向和近在咫尺的魏婪,呼吸逐渐放缓了些,嘴角却压平了不少,“你喜欢alpha?”

    不,我是双性恋。

    双性恋偏弯只操a。

    魏婪没有回答,捏着手里的清单晃了晃说:“会长,劳烦您松松手。”

    罗莱同样没有理会他,自顾自的开始分析:“如果你喜欢alpha,那你不应该在开学典礼上看oga视频,而且看得如此投入,所以——”

    “你在玩弄郁阙之他们。”

    魏婪眼皮一抖,罗莱可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种人叫作深柜。

    罗莱松开手,倨傲的勾起唇,墨绿色的瞳微微眯起,眼中浮起一丝兴味:“你很不错,能够把他们三个人玩弄于鼓掌之中。”

    “郁阙之连续扣了十五分,期末排位恐怕不会太好看。”

    好窒息。

    我究竟给你留下了什么印象?

    郁阙之只说过你小心眼儿,没说过你爱看八点档啊。

    魏婪将清单折好塞进口袋,面色疲惫的问:“我能去工作了吗?”

    罗莱矜骄的点点头:“当然。”

    **

    魏婪举着喷水壶为每一盆不知名花朵播撒雨露,无论水多水少,这些花始终开放得格外艳丽,即使被放在照不到一丝阳光的角落里,也不忘定期释放出花香。

    给电子假花浇水,果然是上等人最爱的形式主义。

    魏婪一手托腮一手浇花,偶尔瞟两眼重新戴上眼镜进入工作的罗莱。

    这些花的香气和罗莱的信息素十分相近,魏婪熏得头晕,打开终端打算看看oga擦边视频调理一下。

    不小心点进了那位眼下有泪痣的oga爱豆的舞台,只觉得索然无味。

    郁阙之的腿又长又直,相比起oga更加结实有力,他是天生的冷白皮,右腿上的黑色腿环能够在大腿根勒出一圈暧昧的红痕。

    每次操进去的时候郁阙之都会用那双腿环住他的腰,绷紧的肌肉紧紧贴着腰腹,每次高潮时腿根都会不住的颤抖,冷白的皮肉被淫水弄得湿漉漉的。

    “学弟、唔…嗯…”

    罗莱带着手套的手捂住了下半张脸,过量的红从双颊向外蔓延,眼镜下的睫毛颤抖起来:“信息素…快收起来…”

    魏婪后知后觉意识到他释放了大量裹挟着求偶意味的信息素,并且自发性地攻击了在场的唯一一名alpha。

    “会长,你没事吧?”魏婪停止了信息素外泄,起身打开窗户散散味。

    罗莱眯着眼趴在桌上,白金色的卷发垂在脸侧,没有戴手套的右手捏紧了木质桌角,手背隐约能看到突起的青筋。

    “唔、我没事…”

    魏婪一瞬间好想抱抱它。

    那块桌角,它好像要碎了。

    但他没有轻举妄动,等待了大约半分钟后,罗莱终于恢复了平静,他咬着下唇直起身,打开终端给郁阙之、简胥明和夏淮千一人扣了两分。

    扣完分后罗莱表情轻松了些,他身体向后一靠,似乎失去了力气,双手环臂直视魏婪,声音森冷:“滚。”

    “那我的工作…”

    “我来做。”罗莱拨了拨额前散下来的卷发,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先去玩弄那些alpha,明天我会给你安排新的任务。”

    进行义务劳动的第二天,魏婪早早出现在会长办公室,和罗莱两个人面对面坐在一起,相顾无言。

    沉默了许久之后,魏婪先一步开口:“您确定要让我处理文书?昨天的事让您对我很不满吗?”

    这是公报私仇吧?

    你就这么想见识一下理论成绩三等的实力吗?

    罗莱挑起眉,墨绿色的眼眨了眨,随即反常的放柔了声线:“你怎么会这么想?”

    “别担心,我的副会长会帮你的。”

    懂了,你的副会长也和你有仇。

    这就是报复。

    **

    “副会长,早上好。”

    “早上好。”

    去死。

    那名主动打招呼的alpha放缓脚步,跟在林亦冬身后说:“会长安排了一名一年级学生跟着您学习处理文书,他正在办公室等您。”

    “嗯,我这就去。”林亦冬对着那名alpha和善的笑了笑,转身向着紧闭的会长办公室走去。

    “咚、咚、咚”

    罗莱扬了扬下巴:“去开门。”

    魏婪起身推门,门外站着一名三年级学生,浅棕色长发扎成低马尾垂在胸前,发尾微微卷起,捏着文件的手骨节分明,食指、中指和小指上各带着一枚金色环戒。

    琥珀色瞳孔像融化的蜂蜜,在饱含笑意的眼中流淌。

    魏婪的目光在他的脸上停了停,接着迅速下移。

    你这个发型,很危险啊。

    罗莱敲了敲桌子,将对视的两人的注意力拉了回来:“亦冬,这是魏婪,你一会儿教教他怎么处理文书。”

    “下一任会长的位置,我还是更看好你。”

    林亦冬弯起唇轻轻点头,琥珀色的瞳弯成半月形,“感谢您的信任,会长。”

    画大饼画到我头上了。

    你也去死。

    林亦冬牵起魏婪的手,语气和善,嘴角噙着一抹笑:“跟我来吧,魏学弟。”

    “不用紧张,有什么不会就来问我,我会帮你的。”

    居然是林亦冬。

    简家被踢出上三阀之后,顺位补上来的林家和两外两阀相比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作为继承人的林亦冬曾经拜访过戚氏,魏婪在一众保镖中看着他和戚延并肩走进办公室,可惜他们谈的并不顺利。

    林亦冬出来的时候手指都捏红了。

    魏婪见过他气得失态的模样,再看林亦冬的假笑就觉得太违和,他周身散发着不耐意味的信息素也熏得人头晕。

    实际上,林亦冬的伪装很出色,但是易感期导致魏婪对alpha的信息素十分敏感,甚至能够隐约感知到对方的情绪。

    比如罗莱,从昨天开始,罗莱虽然没什么好脸色,但他的信息素却在小心翼翼的试探他,接近他。

    还有对方让他浇的电子假花,那些花不需要浇水,罗莱却特地把这个任务放在清单第一条,与之相对的其他几条都十分麻烦,简直就是逼着他去浇花。

    目的也很简单,罗莱想让魏婪闻到那股和他的信息素极度相近的花香。

    至于之后让他滚,罗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自然没必要继续把魏婪留在办公室。

    今早独处的半个小时里,罗莱的信息素在他的手腕上缠了七次。

    说真的,罗莱也是a同吧!

    你们学生会已经被a同占领了啊!

    魏婪的沉默让林亦冬有些犯难。

    凭借着身份和平易近人的性格,林亦冬这些年来一直无往不利,尤其是和郁阙之比,他的人缘不可谓不好。

    魏婪为什么不说话?

    林亦冬忍耐住内心的焦躁,轻轻在魏婪的手心捏了捏:“魏学弟,你在想什么?”

    “想您是不是a同。”

    魏婪认真的看着林亦冬,仔细判断这位副会长是a同的可能性有多少。

    身处学生会,百分之五十,长相出众,百分之七十,和郁阙之是竞争对手,百分之一百。

    确定了!

    你也是a同!

    林亦冬收起一瞬间的错愕,放轻了声音反问:“怎么问这个?你难道喜欢alpha吗?”

    魏婪面色不变,只是盯着他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

    来吧,发挥你的想象力,跟了罗莱那么久,想必你也没少看八点档吧!

    林亦冬睫毛颤了颤,松开牵着魏婪的手,捏着小指的环节转了转,语气飘忽的问:“学弟,你难道,喜欢会长吗?”

    果然——

    我就说你们天龙人爱看八点档吧!

    林亦冬一直以来保持着自我以下,全都该死,自我以上,早晚要死的心态活到了现在。

    罗莱是他眼里第一个要死的,郁阙之排第二,当初落了他面子的戚延勉强挤进第三。

    如果可以,他是半点不想陪平民学弟交流他的恋爱话题的。

    “你是说,你虽然不喜欢会长,但你和很多alpha保持着不正当的性关系是吗?”

    林亦冬无意识的捏着手指,琥珀色的瞳盯着桌面发呆,耳边是学弟的低声细语,他随便附和了两句,心中愈发不耐。

    去死吧。

    谁想知道你毫无未来的爱情啊。

    反正下等人的恋爱对象也是下等人,电视剧里的穷小子入赘豪门难道有可能在现实发生吗?

    魏婪叹了口气:“虽然我不能理解,不过他们好像真的很喜欢我,我哪里值得他们喜欢呢?”

    林亦冬笑了笑,一只手按住魏婪的手背,“别这么说,你值得被爱。”

    有点恶心。

    魏婪悄悄按住心口,忍住干呕的冲动。

    “其实以他们的身份,明明可以强权压迫,居然选择了用真心来打动我…”魏婪说着反握住林亦冬的手,神色动容:“或许,是真的爱我吧。”

    好恶心。

    我为什么要说这种台词啊!

    林亦冬也被恶心到了,但他更在乎魏婪所说的alpha们究竟是什么身份。

    不可能吧,上等人看上穷小子,还都是alpha。

    林亦冬弯起唇凑近了些,低声问:“他们势力很大吗?”

    你好急啊,你甚至不愿意试探我一下。

    魏婪学着他的动作凑过去,两张脸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对我这种平民来说,上三阀和下五阀,又或者没落的八阀,没什么区别。”

    一样的天龙人。

    林亦冬眨了眨眼,语气飘忽:“是阀门的人?”

    再结合魏婪一年级平民特招生的身份,林亦冬隐隐有了一个猜测对象。

    “简胥明?”

    魏婪没否认。

    林亦冬压下内心的喜悦,又报出了一个名字:“郁阙之?”

    魏婪照旧一言不发。

    林亦冬捏紧了魏婪的手指,双眼直直的看进魏婪眼底,满怀着期待的问:“你真的不喜欢会长吗?”

    郁阙之和罗莱如果闹出为了一个平民争风吃醋的丑闻,那下一届学生会会长的位置岂不是非他莫属?

    郁家和莫里森起了冲突,那林家不就能趁机扩张势力了吗?

    别急着爽。

    还有更爽的呢。

    魏婪语气失落的说:“就算喜欢,会长也不会接受我。”

    他的信息素都快绑我手腕上了。

    林亦冬立刻抬手抱住魏婪,轻柔的拍了拍他的背,把他一分钟前看不起的平民学弟按进了胸肌里:“别这么想,魏学弟,你是个好孩子。”

    魏婪有些窒息,物理意义上的。

    林亦冬虽然每天笑得和善,说话声音也轻柔,但那改变不了他是个一米八五的alpha的事实,胸肌直接怼他脸上了啊。

    林亦冬还在试图引诱他:“魏学弟,你不试试怎么知道结果?万一会长也喜欢你呢?”

    不用试,他就是喜欢我。

    呵,a同。

    魏婪从林亦冬的胸肌里救出自己的脸,环住林亦冬的腰,把下巴搁在了他的肩上,极近的距离下,魏婪清楚的看到了林亦冬右耳上的耳洞。

    当初在戚家的时候,魏婪记得这里有两条长长的链子,一直垂到下巴。

    为了人设把链子摘了吗?

    突然闻到了淡淡的花香,魏婪抬起眼,和站在门口的罗莱·莫里森对视,他的怀里还扣着林亦冬的腰,对着罗莱做了一个口型。

    他说——

    “分扣郁阙之账上。”

    罗莱捏紧了门板,墨绿色的眼一寸一寸扫过林亦冬的腰,轻蔑的笑了起来:“品味真差。”

    林亦冬听到声音立刻扭头看过去,罗莱不躲不闪,两人视线撞在了一起。

    林亦冬把魏婪的手拉下来,起身问:“会长,你怎么来了?”

    品味差?罗莱什么意思?

    他指什么?

    罗莱没理他,屈指敲了敲被他捏的有些变形的木质门板:“魏婪,你跟我出来。”

    语罢扫了林亦冬一眼:“他的工作,你先做了吧。”

    又是屁事不干的一天,真好。

    魏婪起身跟上,临走前不忘对着林亦冬感激的笑笑。

    林亦冬也回以微笑,目送两道黑色的身影离去,小拇指上的环戒都快被他转得起火了。

    变形的门板比任何论证都更有说服力。

    你很在乎他啊?

    罗莱,你不会、真的喜欢平民吧?

    啧。

    品味真差。

    平民会喜欢什么呢?

    罗莱曾短暂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魏婪不爱郁阙之的脸,也不爱简胥明的身体,他会爱什么?

    夏淮千究竟赢在了什么地方?

    罗莱思考后得出的结论是——权利。

    夏淮千的alpha母亲是军部上将,夏淮千的oga父亲是联邦高官,军政两把抓,单论权力,魏婪身边的那些人里没人比得过他。

    权利和艾滋一样,通过血源和性爱传播。

    “性爱”,完全对上了。

    罗莱自顾自的下了判断,魏婪一定是为了获得权利才和他们虚与委蛇,把这些alpha玩弄于鼓掌之中。

    莫里森有多大的权利呢?

    虽然插手不了军部,但是莫里森在元老院可谓只手遮天,郁家也只能在议会蹦跶蹦跶,元老院却是完全插不了手的。

    我能赢。

    罗莱倨傲的抬起下巴,摘下左手上的白色手套,举起手握住投射进来的阳光,以这个姿势扬起脸,亲吻手背上的花状纹路。

    **

    反锁的会长办公室

    魏婪背对着窗台站定,手边是几盆电子假花,它们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罗莱从角落里搬到了光下,尽情享受毫无意义的光照。

    罗莱站在他的正对面,先给郁阙之扣了五分,这才施施然关闭终端。

    “会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罗莱略微偏了偏头,白金色的卷发擦过肩上的金穗子,他双手环臂,缓步走到魏婪身前,越来越近。

    近到魏婪能听到他过速的心跳。

    嘶——

    魏婪背靠着窗台,无路可退,只能眼睁睁看着罗莱弯曲的手指压在他的袖口上。

    啊啊啊啊!

    他要下手了吗!

    这才第二天!

    罗莱从魏婪的袖口捻起一根浅棕色的长发,手指一松,坠在地上,被黑色的长靴踩在了脚底。

    “棕发和金发,你觉得哪个更好?”

    这就是传说中的二选一吗?

    魏婪垂眼看了看,又找出了一根头发。

    林亦冬脱发?

    压力大是这样的。

    魏婪扔开发丝,语气诚恳的说:“我只喜欢能卖钱的头发。”

    果然。

    罗莱突兀的笑了起来,他的推测完全正确,只有钱权才能打动魏婪。

    他一抬手压在了魏婪身后的玻璃窗上,以一种接近壁咚的姿态逼近。

    “林亦冬可不是表面上那么好相处,他比简胥明聪明多了,你骗不了他。”

    罗莱的手指蜷了蜷,他垂下眼睫,贴在魏婪的耳边说:“莫里森比林家势力大得多,我也远比林亦冬更可信。”

    你们天龙人求偶就是先拉踩一下其他人,再展示一下自己的背景势力吗?

    倾泻的日光下,年轻的alpha微微蹙起眉,黑得不透光的双眼微微上挑,比起桃花眼略微狭长些,颈侧三颗连成月牙形的小痣被人反复舔吻后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明晃晃的,宣示主权的吻痕。

    这是郁阙之用五分讨来的回报。

    罗莱看得呼吸一滞,他敛起眉眼间的戾气问:“魏婪,你不想玩弄我吗?”

    莫里森家族的继承人,玩弄这样的alpha,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

    我什么时候有表达过这种想法吗?

    “我…唔!”

    在魏婪开口的瞬间,罗莱捏着他的肩亲了上去,近在咫尺的唇撞在一起,疼痛感压过了惊愕,让魏婪不得不专注于安抚罗莱急切的动作。

    你不疼吗!

    或许你还记得,就在两天前的图书馆,你曾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你是一名取向正常的alpha。

    你性取向正常,但你的嘴还会强吻,你可怕的很!

    林亦冬or罗莱·莫里森?

    我选or。

    先是经历了林亦冬的胸肌埋脸,再是被罗莱强吻,魏婪前所未有的思念夏淮千。

    至少夏淮千很听话。

    即使这样想着,魏婪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罗莱的后腰上,这并不是他对罗莱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仅仅是因为肌肉记忆。

    简单来说,抱得多了。

    在大脑放空的情况下,魏婪全凭习惯把罗莱亲得腿软,眯着眼倒在他的怀里。

    罗莱墨绿的瞳恍惚的盯着魏婪绷紧的下颚线,轻轻咬着一截舌尖,白金色的卷发散乱的垂在侧脸上。

    隔着手套,罗莱的手摸上他的颈侧,细细摩挲。

    魏婪长得实在不清白,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漾着一汪春情,他爱笑,不是权贵之间惯常的冷笑,他笑起来格外明艳,像是把所有热烈情意都倾泻了出来。

    郁阙之的分享欲很旺盛,他特地对罗莱诉说了他和魏婪的初遇,他就是被这幅皮相迷晕了头,从此抛下了贵族的颜面,追在平民身后乞求怜爱。

    罗莱坚信他不会像郁阙之这样丢脸,比起讨好,莫里森更喜欢掌控。

    “你考虑的怎么样?”罗莱敛去眼中的不安,为自己掩上镇定自若的神色。

    魏婪没说话,低头审视着罗莱的表情,他不是察言观色的行家,看不出罗莱的脸上究竟写了什么,但他能够感知到罗莱的信息素。

    不安、渴求、嫉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嗯?

    为什么会有这个?

    魏婪试探性的想要收回手,被罗莱一把抓住重新按了回去,甚至比魏婪一开始放的位置还要向下些。

    魏婪的小指已经在罗莱的臀肉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了,长款军装根本挡不住他屁股的弧度。

    这怎么考虑?

    玩弄你的话岂不是又要扣学分了吗!

    我今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陪你在办公室私通的!

    魏婪用膝盖抵住罗莱的大腿问:“会长,您确定吗?我是个alpha,你也是。”

    在a同大本营强调性别是否可行?

    罗莱呼吸紧了紧,压低声音:“我不喜欢开玩笑。”

    不是,你一顿几个霸道总裁啊?

    罗莱收回抵在魏婪脖颈处的手,整了整在接吻时弄乱的衣物,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嘴里的话却极其割裂。

    “莫里森要求忠贞,即使我是无法被标记的alpha,也不会背着你乱来。”

    等一下,你是不是又在拉踩其他人?

    罗莱继续说:“你可以尽情玩弄我,莫里森从不会反抗家主。”

    这是什么熟悉的展开?

    魏婪眼前闪过了自己多年来看过的成人o片,像,太像了。

    “会长,你做不到的。”魏婪苦恼的抓住罗莱的头发向后一拽,看着那张因疼痛而微微失态的脸说:“我真的会很恶劣的对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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