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室友让我T他还要给我口我该怎么办(6/8)

    倾泻的日光下,年轻的alpha微微蹙起眉,黑得不透光的双眼微微上挑,比起桃花眼略微狭长些,颈侧三颗连成月牙形的小痣被人反复舔吻后留下了暧昧的红痕。

    明晃晃的,宣示主权的吻痕。

    这是郁阙之用五分讨来的回报。

    罗莱看得呼吸一滞,他敛起眉眼间的戾气问:“魏婪,你不想玩弄我吗?”

    莫里森家族的继承人,玩弄这样的alpha,会让你更有成就感吗?

    我什么时候有表达过这种想法吗?

    “我…唔!”

    在魏婪开口的瞬间,罗莱捏着他的肩亲了上去,近在咫尺的唇撞在一起,疼痛感压过了惊愕,让魏婪不得不专注于安抚罗莱急切的动作。

    你不疼吗!

    或许你还记得,就在两天前的图书馆,你曾信誓旦旦的对我说,你是一名取向正常的alpha。

    你性取向正常,但你的嘴还会强吻,你可怕的很!

    林亦冬or罗莱·莫里森?

    我选or。

    先是经历了林亦冬的胸肌埋脸,再是被罗莱强吻,魏婪前所未有的思念夏淮千。

    至少夏淮千很听话。

    即使这样想着,魏婪的手已经不自觉的放在了罗莱的后腰上,这并不是他对罗莱有什么旖旎的想法,仅仅是因为肌肉记忆。

    简单来说,抱得多了。

    在大脑放空的情况下,魏婪全凭习惯把罗莱亲得腿软,眯着眼倒在他的怀里。

    罗莱墨绿的瞳恍惚的盯着魏婪绷紧的下颚线,轻轻咬着一截舌尖,白金色的卷发散乱的垂在侧脸上。

    隔着手套,罗莱的手摸上他的颈侧,细细摩挲。

    魏婪长得实在不清白,微微上挑的桃花眼看谁都漾着一汪春情,他爱笑,不是权贵之间惯常的冷笑,他笑起来格外明艳,像是把所有热烈情意都倾泻了出来。

    郁阙之的分享欲很旺盛,他特地对罗莱诉说了他和魏婪的初遇,他就是被这幅皮相迷晕了头,从此抛下了贵族的颜面,追在平民身后乞求怜爱。

    罗莱坚信他不会像郁阙之这样丢脸,比起讨好,莫里森更喜欢掌控。

    “你考虑的怎么样?”罗莱敛去眼中的不安,为自己掩上镇定自若的神色。

    魏婪没说话,低头审视着罗莱的表情,他不是察言观色的行家,看不出罗莱的脸上究竟写了什么,但他能够感知到罗莱的信息素。

    不安、渴求、嫉妒……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嗯?

    为什么会有这个?

    魏婪试探性的想要收回手,被罗莱一把抓住重新按了回去,甚至比魏婪一开始放的位置还要向下些。

    魏婪的小指已经在罗莱的臀肉上压出一个小小的凹陷了,长款军装根本挡不住他屁股的弧度。

    这怎么考虑?

    玩弄你的话岂不是又要扣学分了吗!

    我今天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陪你在办公室私通的!

    魏婪用膝盖抵住罗莱的大腿问:“会长,您确定吗?我是个alpha,你也是。”

    在a同大本营强调性别是否可行?

    罗莱呼吸紧了紧,压低声音:“我不喜欢开玩笑。”

    不是,你一顿几个霸道总裁啊?

    罗莱收回抵在魏婪脖颈处的手,整了整在接吻时弄乱的衣物,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嘴里的话却极其割裂。

    “莫里森要求忠贞,即使我是无法被标记的alpha,也不会背着你乱来。”

    等一下,你是不是又在拉踩其他人?

    罗莱继续说:“你可以尽情玩弄我,莫里森从不会反抗家主。”

    这是什么熟悉的展开?

    魏婪眼前闪过了自己多年来看过的成人o片,像,太像了。

    “会长,你做不到的。”魏婪苦恼的抓住罗莱的头发向后一拽,看着那张因疼痛而微微失态的脸说:“我真的会很恶劣的对待你。”

    不要随便说出过分的承诺。

    纵容会滋生恶果。

    魏婪的出身注定了他不会有多强的道德感,进入军校也只是为了奖学金和未来的稳定工作。

    如果罗莱继续纠缠下去,他只有两个选择,彻底拒绝他,或者玩坏他。

    魏婪选或者。

    **

    完成了本该属于魏婪的工作后,林亦冬利用自己的职权调出了魏婪的扣分记录。

    “聚众淫乱…?”

    居然是罗莱亲自扣的分。

    林亦冬兴奋的咬住下唇,琥珀色的瞳隐隐发亮,被罗莱捏坏的门板、转交给他的工作,还有那句“品味真差”,一切的一切都足以证明——

    罗莱对一个平民起了心思。

    还是个平民alpha。

    “被我发现了,罗莱。”

    林亦冬无意识的抚摸耳垂上的小孔,早前不屑去记的名字在他的舌尖滚了一遍又一遍。

    魏婪…哈——

    他错了。

    平民还是有些用处的。

    罗莱的坚持并不是毫无作用,虽然他的表白方式和夏淮千比堪称反面教材,但他至少表白了。

    魏婪可以和郁阙之、简胥明之流保持不正当性关系,因为他只把他们当做炮友,炮友不值得他付出多余的感情。

    但是夏淮千、罗莱不同。

    魏婪很难硬下心对待他们。

    就像他对夏淮千说的那样,深入了解之后,他们的关系或许能够转变一下。

    罗莱将脸埋在魏婪的脖颈处,眯着眼享受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他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连带着那张阴冷刻薄的脸都多了一分暖意。

    “深入了解吗?你想知道什么?莫里森的一切都将为你敞开。”

    倒也不是很想知道莫里森阀的秘辛。

    魏婪拍拍罗莱的后腰,让高大的alpha先从他身上起来,罗莱却直接软了腿,抓着魏婪的手低声说:“再拍一下,拍下面。”

    我们才刚走进纯爱剧情啊!

    不要这么快就歪向成人片啊!

    可恶,好想夏淮千。

    魏婪麻木的掀开罗莱的军装下摆,对准他挺翘的臀肉狠狠扇了一巴掌,即使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掌下弹软的触感。

    “额啊啊!再用力点也没关系…”罗莱眯着眼攥紧了魏婪的衣领,腰部下塌,臀部高高翘起,将软肉送进魏婪的手里。

    “我说过,你可以尽情玩弄我。”

    你最好不要反悔。

    魏婪熟练的抹了把脸,扭身掐住罗莱的脖子重重一压,将会长大人保养得宜的发当做缰绳,迫使他俊美的脸死死贴在玻璃窗上。

    被掐住脖子的痛楚远远比不上被家主粗暴对待的快感。

    “额啊、家主…掐我、家主额啊啊…要、窒息了嗯啊啊…”

    魏婪不自觉的挑起唇,漂亮的眉眼透出些笑意,手上的力道越来越紧,他用指腹感受着罗莱过速的脉搏,以及逐渐流逝的生命力。

    呼吸被一点点剥离身体,稀薄的氧气也离开了胸腔,窒息感搅得罗莱脑子发昏。

    “家主…家主…”

    对于罗莱的呼唤,魏婪手动堵住了他的嘴,细长的手指钻进了罗莱的喉咙,指甲在喉腔里刮搔,火辣辣的疼。

    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了上来,大量分泌的唾液也被一起堵在了嘴里,勉强从唇缝里逃出丝丝缕缕半透明的津液。

    “呃唔、额…哈啊…”

    罗莱渐渐失了力,低低的发出无力的呻吟,墨绿色的瞳几乎失去了焦点。

    在心里默数了三十下后,魏婪抽出手指,带出一道长长的水丝,被他抹在了罗莱白金色的卷发上。

    脖子上的禁锢紧跟着消失,罗莱剧烈的颤抖起来,氧气猛然钻进了胸腔,黏腻的水液顺着大张的嘴角下滑,弄湿了脖颈。

    一路划过青色的指印。

    松开手后魏婪恢复了往日的开朗模样,他抱住软倒的罗莱,亲昵的亲吻他的耳尖,轻声问:“你还认为被我玩弄是什么好事吗?”

    “是、家主唔…好舒服…感谢您的赏赐…”

    罗莱翠绿色的瞳孔里浮着泪,半垂着的发丝被泪水黏在脸上,他的下体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仅仅依靠窒息的快感就达到了性高潮。

    你们这些阀门都没有廉耻之心的吗?

    魏婪绝望的闭上了眼,这种台词到底是怎么说的出口的啊!

    清楚的意识到罗莱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之后,魏婪深深的后悔不该被他的表白打动,这种深入了解说白了不就是做爱吗!

    在魏婪的亲吻下,罗莱很快缓过了劲儿,转过身背对着窗户,抬手解开外套,露出内里的黑色衬衫:“家主,您要不要看看我的胸?”

    莫里森有过门之前先验身的传统,罗莱的邀请是完全正当的。

    但是在魏婪眼里——

    这不就是勾引吗?

    魏婪看着那块被撑起圆润弧度的布料,犹豫了一瞬间,抬眼看向罗莱背后的玻璃窗:“不会被人看到吗?”

    这可是在学生会大本营!

    郁阙之的分也是分!

    “没事的。”像是知道魏婪在担心什么,罗莱牵着他的手按上了自己饱满的胸肌:“只要我不允许,谁也不能越过我执行扣分。”

    说真的,你一顿几个霸道总裁啊?

    即使有了罗莱的保证,魏婪还是不放心,学生会有一个算一个都有a同潜质,还是换个地方比较好。

    罗莱当然无所不从。

    两人从窗边移动到了罗莱的办公桌,罗莱坐在桌上,双腿向两边张开,他很有耐心的按顺序解开扣子,冷白色的胸乳一寸寸露了出来。

    深藏不露啊。

    魏婪略有些诧异,罗莱的胸虽然比不上简胥明,但绝对能跟夏淮千媲美,甚至还要大些,乳头呈现艳丽的深红色,像是被人狠狠吸咬过。

    像是怕被魏婪误会,罗莱立刻解释道:“这是天生的,莫里森婚前绝对忠贞。”

    这不是更色情了吗?

    经过三年的军校生活,罗莱的胸肌柔韧结实,魏婪伸手用力握住罗莱垂在两边的乳肉大力揉捏。

    “额哦、家主在捏我的奶子啊…”

    冷白色的胸乳被深深压出凹陷,过量的骚肉从指缝里挤了出来,最顶端的深红色熟夫乳头被魏婪的手指牢牢掐住,向外拉成了圆锥状。

    “额啊啊啊!!好爽额、家主捏得好舒服额啊啊…”

    魏婪实在忍不了了,他对准艳红的乳头用力一扇,恶狠狠的威胁道:“不要叫我家主。”

    可恶,完全没有威胁力啊!

    罗莱伸着舌头哈气,胸部高高挺起,方便魏婪玩弄。

    “额…是、那叫您什么呢?”

    魏婪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苦恼,鸦色的睫毛扇了扇,视线从罗莱的脸上移开,他鼓了鼓脸,最后泄气的说:“叫名字就行。”

    根本想不出别的称呼了。

    罗莱试着叫了声他的名字,得到魏婪询问的眼神,罗莱捧起被掐得红肿的胸肌问道:“您还满意吗?”

    怎么还有售后评价环节啊?

    魏婪面对被他狠狠掐弄过的乳尖,布满掌痕的冷白乳肉,根本说不出任何不好的话。

    最后他点点头:“挺好的。”

    罗莱松了一口气似的,胸口大幅度的起伏了一下,连带着乳头也跟着抖了抖。

    他起身穿好衣服,很快恢复了学生会会长该有的模样,接着一条腿曲起跪在魏婪的大腿上,问道:“您要留下来吃午饭吗?”

    免费的午饭,不吃白不吃。

    魏婪点点头,以为罗莱是要带他去食堂,或者有专人送饭,然而接下来的一切都出乎他的预料。

    学生会会长办公室里为什么会有一个门通往小厨房?

    罗莱为什么会做饭?

    围裙上为什么会有小熊?

    为什么要脱了衣服穿围裙啊!

    魏婪眼睁睁看着罗莱把刚穿上的衣服又脱了,系上一条满是小熊的白色围裙,过长的绳子垂在他的臀上,随着走动卡进臀缝里。

    虽然他的动作好像并没有受到影响,但是魏婪确定,罗莱硬了。

    难怪银趴那天罗莱看硬了也面不改色,原来他平常就习惯了硬起来的状态吗?

    一顿饭做下来,魏婪亲眼看着罗莱几次三番故意对着他的方向弯腰,露出臀缝中间的肉穴,垂下的绳子遮住了最中心的部位,更加让人想入非非。

    然而任凭罗莱怎么勾引,魏婪都没有做出任何表示。

    因为他真的饿了。

    魏婪是一个手脚健全的平民,什么意思呢?

    意思是他会自己吃饭。

    罗莱穿着那身印满小熊的围裙,裸着臀坐在魏婪的大腿上,一只手环住他的脖子,一只手给魏婪喂饭。

    每当魏婪想要拒绝的时候,罗莱就会用胸肌蹭他的脸,大有不吃饭就吃奶的意思。

    罗莱喂得很慢,一来一回吃了半个多小时,魏婪终于有了些饱腹感,他睁着鸦色的眼靠在罗莱的胸肌上,像是嗷嗷待哺的幼鸟。

    明朗的笑容和殷切等待投喂的眼神淡化了魏婪过于具有攻击性的面容,罗莱看得心中一荡,低头同他吻在了一起。

    有点突然,但魏婪习惯了。

    说起来,郁阙之好像也很爱请他吃饭。

    这又是什么平民不配知道的门阀潜规则吗?

    **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工作都被林亦冬做了,理论上来说魏婪下午没必要再待在会长办公室,但想起罗莱顶着脖子上的一圈青色给他做饭,魏婪不高的道德动摇了一下。

    嘴上说着会恶劣对待罗莱,实际却忍痛花了五十卢布买了一盆白色的不知名花朵。

    比起罗莱的电子假花,至少它真的需要浇水。

    这种花的颜色和罗莱的发色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无关系。

    魏婪捧着花站在会长办公室发呆,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吃罗莱做的饭吃坏了脑子,要不然就是想贿赂罗莱给自己加学分。

    不然怎么解释他一个穷小子给天龙人花钱的事?

    这根本不合理!

    魏婪下意识捏住了花瓣,浅黄色的花汁流了他一手,罗莱半跪在他身前,拽过他的手腕,舌尖舔上了魏婪的指节,沿着手背一直深入,最后停在腕骨处轻吻。

    留在掌心的白花被舌尖卷了起来,半伸的舌尖回到了口腔,花瓣被顶进了咽喉,黏腻的水声裹挟着残破的花瓣,滑进了食道。

    魏婪的手心发痒,心口也跟着一块儿痒了起来。

    “别舔了。”魏婪拽住罗莱白金色的发,将跪着的alpha从地上拉起来,压在了办公桌上。

    “唔、嗯…”

    围裙被掀起,罗莱眯着眼咬住布料,唾液打湿了一角,将可爱的小熊浸成了深色。

    光裸的腰腹、大张的双腿,罗莱的身体完全为魏婪敞开,高高翘起的阴茎一口口吐出淫水,大腿根一片湿滑。

    平躺的姿势让罗莱的胸看起来软了不少,向两边敞开,艳红色的大乳头夸张的立在奶肉中间。

    魏婪掐住一边的乳头揉捏,“会长的奶子比浦乳期的oga都夸张,不会真的奶过孩子吧?”

    罗莱吐着舌头不停的摇头,白金色的发湿淋淋的黏在脸上,拧着眉骚叫:“没有嗯啊…额哦哦没有奶过孩子…天生的唔…家主额啊…”

    即使魏婪提前说了,罗莱还是改不掉叫家主的毛病。

    魏婪选择性无事了罗莱的称呼,握住他的脚踝,将罗莱的大腿对折压在罗莱的胸前,用他的膝盖磨蹭罗莱的骚乳头。

    迎着洒下的天光,魏婪乌亮的桃花眼里笑意不减:“会长,你的屁股也好大。”

    罗莱发出一声呜咽,表情却是得意极了,他抱住自己的大腿根,将两条腿压在肩上,臀部高高翘起,肉穴对准了天花板。

    魏婪垂首在罗莱的大腿内侧轻轻咬了一下,白金发的alpha难耐的咬住下唇,一点轻微的刺激都能让他的腰腿颤上两下。

    “唔嗯…家主看我的小穴、哈啊…”罗莱自发掰开了两瓣肥臀,将硬币大的小穴向两边拉开,露出些许缝隙。

    魏婪眉头一挑,一巴掌扇在正中央的穴口上,罗莱仰着脖子哀叫了一声,腰肢向上挺起,像是在迎接魏婪的巴掌。

    “额啊啊…家主、魏婪打得好爽…小逼好麻额哦哦…”

    魏婪勾了勾唇:“会长,我说过,你受不了的。”

    凌厉的掌风对准罗莱的穴口狠狠抽了上去,从会阴到臀缝无处不被特别照顾,未经人事的小逼立刻充血发红,向外吐出一小块凸起的肉圈。

    “额啊啊啊啊啊!!家主唔嗯痛额啊啊!还是处穴啊额、要被家主抽坏了哦哦哦!!”

    罗莱分开臀肉的手紧紧扣住白皙的软肉,痛得腰肢打颤也不躲避,将本该被温柔对待的处子小穴送到施虐者手下。

    魏婪垂下鸦黑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俊美的脸上扯出一个近似怜悯的笑容。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会长。”

    罗莱墨绿色的眸子翻起,狭长的眼里只剩下大片的白,充满肉欲的身体不断的颤抖喷水,挺立的阴茎在疼痛的刺激下射了出来,浇在白色的围裙上。

    嘴里的布料早就咬不住了,和滑出来的舌头一并垂在脸侧。

    “唔嗯、不额啊啊不后悔…家主…家主、玩弄我吧…”

    他的反应无疑取悦了魏婪,年轻的alpha解开腰带,龟头抵在了罗莱的被抽得糜烂不堪的臀缝处上下磨蹭,腺液抹在浅色的穴口,满是亮晶晶的水光。

    罗莱迷离的眼突然睁大了些,他扭着腰躲开魏婪的性器,下体的疼痛让他直抽气。

    “额不行、不能插进去,家主…用嘴好不好…”

    “家主…我们还没有结婚…”

    莫里森禁止婚前性行为。

    魏婪最终没有用罗莱的嘴,罗莱一开口就憋了个大的,直接把他从易感期冲了出来。

    结婚……

    和天龙人?

    即使和多个贵族alpha搅和在一起,魏婪也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毕竟爱看八点档的是天龙人,而他连终端视频会员都充不起,只能看盗版。

    这种情节绝对不该发生在他的身上。

    “会长,我们还没到可以谈婚论嫁的地步。”魏婪一边说一边系好腰带,全然不觉得自己这副姿态有多么渣a。

    罗莱墨绿色的瞳暗沉下去,咬着嘴唇撕扯了半晌,阴郁神色重新出现在了那张色泽寡淡的脸上。

    罗莱一言不发的穿好衣服,红肿的骚穴不允许他坐下,只能靠着办公桌站着,发软的腿根处还有流不尽的骚水。

    摸着手背上的花纹,罗莱尽可能让自己的脸色好看些:“那先培养感情,怎么样?”

    魏婪笑了笑,不置可否。

    斜射的阳光映在他的脸上,黑发镀上了一层金边,弯起的桃花眼含情脉脉,弯起弧度的唇在不久前才和罗莱唇齿交缠,彼此折磨。

    就是这张笑脸,让郁阙之心神荡漾,也是这张笑脸,让罗莱抱着花盆数了一整天花瓣。

    究竟是同意还是拒绝?

    **

    易感期结束了!

    终于可以回归正常生活了吗?

    魏婪满怀着期待回到宿舍,一开门就撞见简胥明、郁阙之和林亦冬呈三角形坐在一起。

    简胥明照旧是随时可能被胸肌撑开的白衬衫,灰白色的发堪堪过耳,刘海拨到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一只手臂垂在椅子后面,胸前的弧度更加突出。

    郁阙之规规矩矩的穿戴齐整,长发用丝带束在背后,双腿交叠置于桌下,军帽挂在手指上晃了晃。

    林亦冬换了一身私服,米白色的高领毛衣配黑色长裤,棕发依然扎成了低马尾垂在胸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旋转小指上的环戒。

    魏婪现在明白林亦冬为什么选择这个发型了,是为了遮挡他的耳洞。

    啊哈!新旧上三阀茶话会,猜猜是谁没有收到邀请?

    罗莱·莫里森!

    好一个门阀式霸凌。

    这么小的房间,塞下三个一米八以上的alpha,多少有些勉强了,面对空气都有些拥挤的宿舍,魏婪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先迈左脚。

    “学弟,你回来了。”第一个发现魏婪的当然是在场综合实力最强的郁阙之。

    林亦冬弯起唇对着魏婪点点头,简胥明则在桌下踹了郁阙之一脚,连裤子都没能挨到。

    “学长,副会长。”魏婪挨个了招呼,转身就想逃。

    夏淮千!我要夏淮千!

    “学弟,别走啊,”郁阙之作为在场被魏婪逃过次数最多的男人,第一时间把人叫住。

    “我们在商量期末排位赛的事,你不听听吗?”

    这种天龙人限定话题和我有什么关系吗?

    “一年级第一名奖金十万。”说话的是林亦冬。

    他凝视着魏婪顿住的背影,和罗莱产生了同样的误解——可以用钱权打动的平民。

    事实上,魏婪可以拒绝钱,但拒绝不了真挚的情感。

    愿意给他钱的人很多,能付出感情的人太少。

    魏婪转过身,挤进了宿舍,稳定的三角形变成了不稳定的四边形,话题的走向也逐渐失去了平衡。

    郁阙之挺着胸压在桌上,摇晃的耳坠擦过魏婪的发,距离近到不可思议:“学弟,你觉得我的乳钉好看吗?”

    魏婪想起那颗银色的乳钉,遵从本心“嗯”了一声。

    简胥明发出冷笑,解开衣领的两颗扣子,露出一条深深的沟壑,不用多说什么。

    事实胜于雄辩。

    郁阙之面色不变,亲昵的吻了吻魏婪脖颈的小痣,换了个拉踩对象:“学生会长的位置,也是我更合适吧?”

    魏婪吐出一口气,违心的点点头。

    同为会长候选人之一的林亦冬坐在郁阙之的正对面,捏紧了手上的环戒,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

    吗的,他恐同了。

    虽然早就知道魏婪和这些人关系匪浅,真正看到他们的相处模式时,林亦冬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在他的理解里,平民必然要全心全意的讨好贵族,才能获得一星半点的恩宠。

    郁阙之和简胥明上赶着为他争风吃醋的画面不亚于罗莱一毕业就宣布隐婚,从此洗手作羹汤。

    荒诞。

    但有利可图。

    林亦冬悄摸抬起脚,有意往魏婪的方向挪过去,脱离易感期的魏婪恢复了往日的警惕,瞬间避开了桌下踢过来的脚。

    一次不成,还有第二次。

    救命!有脏东西!

    接连避开“袭击”后,魏婪椅子一挪坐到了简胥明身侧,高大的alpha莫名给人一种安全感。

    调情变搏斗,林亦冬收起笑容,沉下了脸。

    郁阙之眨了眨深紫色的眼,抬手捏住魏婪的袖子:“学弟,怎么了?”

    你再装呢?

    我不信你没感觉到!

    魏婪一声不哼的抱住简胥明的腰,把脸埋进他的大胸肌里寻求安慰。

    简胥明摸着他后脑的发,低头在魏婪头顶亲了亲,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花香。

    花?

    简胥明狐疑的看向郁阙之,郁阙之一定也闻到了这股花香,居然毫无表示?

    还是说,他又在憋什么坏水?

    郁阙之斜了林亦冬一眼,眼中暗藏警告,林亦冬不咸不淡的看了回去,带着环戒的中指竖起。

    郁阙之和林亦冬一同出现在魏婪的寝室并不是巧合。

    在发现罗莱对魏婪的心思之后,林亦冬立刻找上郁阙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二人是如何的浓情蜜意,距离结婚只有一步之遥。

    “你也不想被人捷足先登吧?”

    郁阙之不耐烦的掀了掀眼皮,“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亦冬浅笑:“按理来说,罗莱毕业后才会卸任会长职位,除非他因特殊原因失去资格。”

    “退学,残疾、死亡,你觉得哪个更好?”

    退学是不可能的,第一军校效忠于军部,军部疯了才和莫里森阀作对。

    死亡也不行,且不说杀了罗莱要付出多大的代价,罗莱死后莫里森阀失去继承人,狗急跳墙说不定会对各阀的继承人下手。

    至于残疾。

    治疗舱一躺,分尸了都能给你拼回来。

    郁阙之嗤笑出声:“你在说什么梦话。”

    林亦冬眉舒眼笑,语气轻缓:“期末排位赛可没有治疗舱给他用。”

    期末排位赛通常会选择一颗荒星,将所有学生分点投放,为期三十天,排位根据自身生存时长、淘汰他人数量、荒星生存表现等方面进行综合评价。

    荒星哪来的治疗舱?

    只要拖到罗莱错过最佳治疗时间就够了。

    郁阙之沉吟了半晌,幽幽的看着他问:“你和罗莱究竟什么仇?”

    莫里森阀和林阀有矛盾,郁阀不可能不知情,那就是私人问题了。

    林亦冬下意识攥紧了拳头,紧接着舒展开,手掌压在桌面上,汲取金属的低温。

    即使努力维持情绪,林亦冬还是泄露出了少许信息素,他压着声音说:“罗莱就是个吸血鬼。”

    林阀虽然比不上另外两阀,但他好歹也是阀门继承人,整天坐在办公室里加班算什么事?

    该死的资本家。

    早晚把他吊到路灯上。

    更何况,他在辛勤工作,罗莱居然在泡学弟?

    昨晚林亦冬躺在床上,脑内一幕幕都是魏婪和罗莱拥吻、做爱的画面。

    当他即将入眠的时候,他的脑子突然大叫了一声:“他t泡学弟!”

    郁阙之不解。

    郁阙之沉思。

    郁阙之恍然大悟。

    虚假的联盟暂时达成,顺便把简胥明一并拉了进来,但是三人在观点上产生了分歧。

    郁阙之既想要会长的位置,又想要魏婪。

    简胥明想要郁阙之和罗莱一起滚蛋。

    林亦冬想弄死他们所有人。

    但凡魏婪再晚两秒回来,宿舍楼就保不住了。

    **

    对于三人之间的暗流涌动,魏婪并没有多在意。

    每次郁阙之和简胥明出现在同一个场合时必然要干戈相见,他已经被迫习惯了。

    埋了一会儿胸后,魏婪抬起头,将重点放在了期末排位赛上,除了高额的奖金,期末排位赛还有一条规定。

    “赛期生死不论。”郁阙之托着下巴说。

    林亦冬也重新挂上了笑:“不过校方会在荒星装满隐藏摄像头实时转播,杀人者赛后被报复也是常有的事。”

    言下之意,只要不怕被报复,大可以趁着期末排位赛的机会解决私仇。

    魏婪似乎接收到了林亦冬发来的信号,点点头问:“副会长,你要杀谁?我来动手,价格好说。”

    嗯…嗯?

    林亦冬抚了抚垂在胸前的长发,偏了偏头问:“你说什么?”

    魏婪重复了一遍,并且强调自己价格实惠,可以接受拼单。

    比起错愕的林亦冬,郁阙之就镇定多了,他笑着拍了拍魏婪的肩,对林亦冬说:“我们学弟专业对口,经验丰富,你可以放心交给他。”

    林亦冬瞪了他一眼,笑笑没说话。

    郁阙之调查过魏婪。

    不止一次。

    第一次查出来他是个在黑街长大的平民,靠帮人寻仇赚钱,一单五十卢布,口碑良好。

    据黑街本地人所说,魏婪下手很有分寸,从来没出过人命,但是在黑街这种地方缺胳膊少腿,和死了也没两样。

    早晚之分罢了。

    第二次查出来他晚上常去摸尸。

    黑街的居民都不是良善之辈,一旦起了冲突不打个你死我活轻易不会结束。

    魏婪不掺合,只等着其中一方死了摸点钱,有时候运气好,能死一地。

    活人的钱,死人的钱,哪个不是钱?

    是钱就能赚。

    第三次查出魏婪给戚延做保镖,一个月五千卢布,比起之前算是质的飞跃,即使如此,他还是没有放弃另外两个饭碗。

    当初郁阙之暗杀戚延的时候,魏婪正在黑街干兼职,这才没和他碰上。

    想到这里,郁阙之有些可惜,早知道当初就多暗杀戚延几次了。

    简胥明双手环臂,胸肌被挤压在一起,单薄的衬衫下隆起弧度,他厌烦顶了顶上颚,冷眼看着郁阙之和林亦冬眼神交流。

    这两个贱种到底要在他和魏婪的宿舍里赖到什么时候?

    多亏了易感期时留在简胥明身上的信息素还没有散去,魏婪可以轻易察觉他的情绪。

    他偏过头捏了捏简胥明的耳垂问:“你怎么了?”

    简胥明同样打了不少耳洞,亮晶晶的耳钉比他灰白的发惹眼得多,魏婪捏住他的耳钉转了转,“是不是这里太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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