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学长在教室里脱裤子给我看腿救救我(1/8)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呢?
魏婪仔细回忆了一下,他当时受到了“a同竟在我身边”的巨大冲击,四肢不听使唤的按住了学长一直蠢蠢欲动的手。
哦,对。
他握住了学长的手。
啊啊啊啊!!!
然后是什么来着?魏婪你做了什么,快仔细想想,当时学长好像笑得很开心,耳坠晃个不停,然后他就捏住了学长的耳坠。
他捏住了学长的耳坠!
魏婪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回答了学长的问题,暴露了他老色批的本性:“他的腿很漂亮。”
学长狭长的眼弯成了月牙状,手指在魏婪的掌心划了几下,写下了他的名字,郁阙之。
接着附耳对魏婪说:“我的腿也漂亮,你要看看吗?”
魏婪当然没有看,他跑了。
在主动握住郁阙之的手的前提下,他甩下郁阙之跑了。
为什么听起来像个渣a同,可他根本不是a同啊!
魏婪以被覆面,不想再回忆下去,自从那次之后他对郁阙之有多远躲多远,幸好郁阙之也没给他发终端消息。
但愿郁阙之已经忘记他了。
“魏婪,你闷在被子干什么?”
头顶传来简胥明的声音,魏婪被打断了思绪,他随手掀开被子想和简胥明商量一下明天理论课的事。
被子离开实视线的瞬间,魏婪的舌头失去了功能。
简胥明弯腰站在他的床头,手里还抓着他的被子,垂下的胸肌距离魏婪的脸只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两颗乳头像挂在钩上的鱼饵,等着鱼从水里越出来咬上一口。
魏婪甚至可以说,如果他不是个直a,简胥明真的处境很危险。
“没、没事,我就是有点担心明天的理论课,不知道郁学长好不好相处。”
魏婪移开视线,盯着天花板上的月桂纹发呆。
这月桂可真月桂啊。
“他啊…不是什么好人就对了。”
简胥明眼中闪过讥嘲,直起身,腰上围着一圈浴巾去衣柜拿换洗的校服。
一年级校服除了袖口和衣领的月桂纹是红色之外,和二年级没有任何不同。
魏婪偏头看着他赤裸的背,每天都在怀疑室友故意勾引我,可我没有证据。
挪开视线,魏婪打开终端翻了翻校内关于郁阙之的传闻。
他的名声很不错,在各个年级都有一定追随者,出身财阀,对待身边人出手阔绰,根本找不到什么不好的评论。
魏婪关掉大片对郁阙之赞美的言论,想着他那双狭长的眼,确实不像好人。
**
理论课有专门的教室,魏婪穿好军装制服,踩着最后一秒进了教室。
比起那些正襟危坐的学生,魏婪坐姿散漫,毫不掩饰自己与他们的不同,任谁都能一看出他是个下等人。
郁阙之进来的时候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了过去,除了魏婪。
他深谙鸵鸟规则,盯着桌上的理论书籍发呆。
郁阙之也并没在课堂上给他找麻烦,不紧不慢的为学生解答疑问。
魏婪注意到他眼中分明带笑,嘴角却是压平的,如果不看那双眼睛,郁阙之全然是一副不耐烦的表情。
郁阙之全程没有看过魏婪一眼,在铃声响起时宣布准时下课。
魏婪的心本来已经掉回胸腔了,郁阙之突然叫了他的名字,一下把魏婪的心脏塞回了嗓子眼。
“魏婪同学,麻烦你留一下,我有些事想问你。”
问什么?看不看你的腿吗?
魏婪在无数探究的目光中歪着脑袋靠在椅子上,军帽斜盖在发顶,垂下一片阴影。
他已经不是一个月前的魏婪了,区区a同根本吓不倒他。
清完场,郁阙之缓步走到魏婪面前,长腿一跨挤进了魏婪和桌子中间,后腰靠着桌沿,一双长腿几乎要贴到魏婪的裤子。
哥,你真的很会。
但我是直a!
郁阙之抬手捏住了魏婪的肩,终于切实的露出了笑容。
“上次的问题你还没回答,我给了你一个月的时间思考,想好答案了吗?”
没想。
魏婪在心中叹了一口气,快刀斩乱麻总比一直拖拖拉拉的好。
虽然他不是a同,但是他需要学分,郁阙之万一把理论课的学分给他全扣了怎么办?
看呗,又不是没看过。
简胥明天天在宿舍给他看胸看腿看屁股呢。
做出决定之后一切也没那么难接受了。
“学长,我一会儿要去吃午饭,我们尽快吧。”
郁阙之似乎很满意魏婪的答案,上半身贴得更近了些:“一会儿学长请你吃。”
魏婪眼睛一亮,他只是个平民特招生,第一军校物价昂贵,食堂也是天价,这波不亏。
郁阙之动作很快,腰带一解就要脱,细长的手指压在裤沿停顿了一下,突然抬手抓住魏婪的手按在自己的腰上。
“你来脱,学长明天再请你吃一顿。”
魏婪承认他确实动摇了,仔细想想,就算他脱了郁阙之的裤子,也不能证明他就不是直a了,他的心仍然属于oga。
魏婪很快说服了自己,抓着郁阙之的裤子往下一拉。
一大片的白立时露了出来,这双腿又长又直,本是能直接绞断alpha脖子的凶器,现在却毫无攻击性的呈现在魏婪眼前。
郁阙之没骗他,他的腿确实很漂亮。
魏婪正看得出神,结实有力的双腿微微弯起,将膝盖抵在了魏婪的大腿边,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进。
魏婪的脸贴上了郁阙之的脖颈,银色的蛇尾吊坠就在他的眼前摇晃。
郁阙之拉着他的手,引导魏婪环住他的大腿根,入手是一片滑腻的肌肤。
郁阙之的体温很低,摸着像是一条蛇,魏婪喉结滚动了一下,没忍住捏了捏。
耳边传来了郁阙之的低笑,他的声音有些腻,像是刻意夹着嗓子说话:“下次给你看别的。”
你现在就敢在教室里脱裤子给我看腿,你以后敢给我看什么我简直不敢想!
虽然魏婪的内心十分抗拒这样同里同气的a同行为,但是他还是没忍住多摸了几下。
仔细想想,他人生十九载,第一次摸到别人的腿,还是这么漂亮腿,多摸两下又有什么错呢?
他只是犯了每一个alpha都会犯的错误罢了。
魏婪心安理得的在郁阙之的腿上留下红色的指痕。
alpha本身体质过人,郁阙之的皮肤虽然白,但是想要留下痕迹并不容易,可见魏婪摸得有多用力。
“轻一点,我也有室友,你想让他看到吗?”
郁阙之踢了踢魏婪的小腿,力道不重,轻飘飘的一下扫过去,调情一样。
听他提起室友,魏婪稍微回过神,手上放轻了些,从大腿根一路摸到脚踝,在重新摸回去。
魏婪抬起头,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你的室友也能看到你的腿?”
魏婪得承认,无论他是不是a同,alpha占有欲强烈这一点并不会改变,即使他跟郁阙之并不是什么特殊关系,但魏婪依然不自觉对郁阙之的室友产生了敌意。
郁阙之眯起眼将魏婪的脸压回自己的颈间,拍了拍他的背说:“骗你的,我是单人间。”
以郁阙之的出身,当然不可能和人同住一间。
魏婪反手扯开郁阙之放在他后背上的手,他这种下等人最擅长背后偷袭的事,因此自己的后背也格外敏感。
郁阙之微不可察的撇下了嘴角,将被魏婪扯开的手放到了他的肩上。
午休还有一个半小时左右结束,魏婪拍了拍他的大腿,提醒郁阙之把裤子穿上。
郁阙之看了眼自己布满指痕的双腿,慢慢套上了裤子。
白皙的皮肉被黑色的布料覆盖,腰带扣好的瞬间,站在魏婪面前的又是声名赫赫的二年级学长。
“走吧,学长带你去菲格酒店吃午饭,我在那里有专属套房,如果来得及,我们可以再看看别的。”
郁阙之的话语确实很有诱惑力,但是魏婪暂时还不想看别的。
他还想保住直a的最后一点底线。
魏婪只是在郁阙之的注视下慢吞吞的吃了足足一个小时,然后果断拒绝了郁阙之的邀请,赶回了军校。
郁阙之没有阻止他,起身给魏婪理了理衣领,低声说:“别忘了明天还有一顿,我等你。”
别等,你值得更好的人。
**
一回到宿舍魏婪就得到了室友的亲切关怀,简胥明围着他仔细打量了一圈,甚至打算让魏婪把衣服脱了给他检查。
最终在魏婪的严词拒绝下被迫放弃了。
“郁阙之留你问什么了?”
简胥明拧着眉坐在魏婪的对面,他的外套早就脱了扔在床上,只有一层薄薄的衬衫紧紧贴在胸肌上,随时可能被撑开。
“没什么,我们随便聊了几句就分开了,你别紧张,他总不可能在学校里对我做什么。”
不,他完全可能做。
魏婪隐蔽的翻了个白眼,还好他回来之前喷了两瓶信息素除味剂把郁阙之的气味除干净了。
简胥明闻不到信息素的味道,当然就不会怀疑他的说辞。
等等,我怎么听起来又像个渣a同了?
简胥明并不是那么好糊弄的角色,他眯起灰色的眼,鼻尖动了动,凑近魏婪的脖子、手腕、腰腹、最后直接跪了下来,抓住魏婪的小腿,眉毛一挑,笑了起来。
“你的裤子上怎么有郁阙之的信息素?”
魏婪只觉得一阵窒息。
你、能不能别跪在地上跟我说话,这个姿势真的很不直a!
简胥明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姿势有什么问题。
他跪在魏婪脚边,一只手撑在地上,一只手捏着他的小腿,腰部下塌,屁股和脑袋高高翘起。
只要魏婪稍微动动腿,就能挤进简胥明的胸肌中间。
啊啊啊啊啊!!!
虽然今天已经摸过一个a同的大腿了,但是魏婪还没打算那么快突破第二条线。
魏婪干着嗓子说:“你先起来,跪着不舒服。”
简胥明的发色和他的眼睛一样,都是不甚明朗的灰白色,他没有理会魏婪的话,手指握紧了魏婪的小腿,眼中满是戏谑。
“你们做了什么才会全身上下只有小腿沾到了信息素?”
别问了。
你一定要知道吗?
魏婪试图拔出腿的同时,简胥明的胸突然贴了上来。
温热的触感隔着布料在魏婪的小腿上蔓延,他低头只能看见简胥明蓬松的发顶和凹陷的胸肌。
兄弟,我恨你。
简胥明抬起头,英俊的脸上笑意不减,他抬手解开扣子,将衬衫敞开,露出肥软的胸肌,硬币大的乳晕中间翘起一颗浅色的乳头。
魏婪吓得抽出腿后退两步,满脸错愕的看着跪趴在地的简胥明,喉头一动:“你脱衣服干什么?”
简胥明直起上半身,一只手拢住一边的乳肉挤到中间,两颗乳头靠在一起。
他低头看了自己的胸一眼,似乎很不理解魏婪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隔着衣服信息素浓度不够,郁阙之在你面前脱衣服了吧。”
“我该怎么做,用胸肌蹭你的小腿吗?”
“你会因为这种事兴奋吗?”
够了!你真的不是a同吗?
魏婪摇摇头,正打算严词拒绝,简胥明直接爬了过来。
垂下的胸肌跟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乳头几乎蹭到了地板,魏婪看着那两颗随时有可能被磨坏的乳头,忍不住闭上了嘴。
直a神在上,我只是担心我的室友。
简胥明对着他眨眨眼,咧开的唇边露出一颗尖利的犬牙,“你也这么躲郁阙之吗?”
简胥明分明就是在耍他,魏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他和郁阙之之前恐怕有什么过节,今天闹这么一出就是想恶心郁阙之。
用自己的信息素取代郁阙之的信息素,这种明晃晃的挑衅行为,以为谁看不出来吗?
他恐同!再说一遍!他恐同!
魏婪忍不住踹了他一脚,军靴从简胥明的乳头上狠狠擦了过去,粗粝的靴底和alpha的乳头亲密接触的瞬间,简胥明脸上自得的表情一瞬间扭曲。
英俊的脸陡然浮起红晕,他猛地弯腰捂住自己被踹得火辣辣的乳头,嘴里发出不知道是痛是爽的闷哼。
简胥明的脊背颤抖了两下,抬起头猛地拽住魏婪的裤脚,伸出舌头对着魏婪哈气。
灰色的瞳孔死死得盯着魏婪的脸,几乎下一秒就要把面前的青年生吞活剥了。
他克制住自己的动作,亲昵的用头发蹭了蹭魏婪的膝盖,“哈啊、再踢一下…”
“我唔…我们不是室友吗?帮帮我哈啊、我下次帮你嗯…”
你在自顾自爽什么啊!
魏婪咬咬牙,抓住简胥明后脑的灰发,把埋在他膝盖上流口水的室友拉开,alpha的脖颈高高扬起,湿红的眼中溢满了渴求。
认识两个月,第一次知道室友是狗。
魏婪心中默念人不和狗斗,剧烈的情绪很快被压下,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抚平心绪睁着一双漆黑的眸子,平静的吐出一个字:“滚。”
简胥明呜咽了一声,包裹在军装裤里的臀部一颤,大腿根的肌肉绷紧,英俊的脸在魏婪的视线中翻起了白眼,本就伸在外面的舌头流下一连串的涎水,连成丝落在胸口。
魏婪彻底被他击败了,冷静不复存在,呆滞的看着简胥明拱起腰背趴在地上喘息。
大约过了两分钟,简胥明撩开湿漉漉的刘海,脸上表情有些纠结,更多的却是兴奋。
“有点糟,我好像被你骂爽了。”
兄弟,我恨你。
为什么要说出来!
只要你不说,我们还可以装作一切都没有发生!
魏婪痛苦的用手背捂住眼睛,郁阙之就算了,毕竟他们能见面的机会不多,但是简胥明是他的室友,抬头不见低头见,躲都躲不开。
不顾简胥明的阻拦,魏婪快步冲进卫生间,在自己脸上泼了几捧水,冰凉的触感让他的大脑稍微冷静了些。
镜子里的青年湿漉漉的黑发黏在脸颊上,黑得不透光的双眼微微上挑,比起桃花眼略微狭长些,压平的嘴角看不出情绪,颈侧有三颗连成月牙形的小痣。
魏婪对着镜子摸了摸自己的脸,茫然的神情和这张极具攻击性的脸格格不入。
还是那张看了十几年的脸没错。
魏婪有些想不通,在他短暂的前半生中,除了入学之前雇佣他做保镖的戚家家主之外,没有任何alpha对他示好过。
就在魏婪沉思的时候,卫生间的门被敲响了,简胥明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进来。
“魏婪,距离格斗课还有十分钟,你尽快出来。”
不想了,还是学分重要。
魏婪擦干净脸,推门走了出去,简胥明正背对着他换内裤,他刚才被魏婪骂射了,裤子湿了一片,不换衣服根本见不了人。
魏婪则被迫目睹了简胥明动作间露出的屁股和紧紧闭合的臀缝。
我真的怀疑室友在故意勾引我。
简胥明穿好裤子,赤裸着上半身坐到魏婪床边,不经意的向他的方向靠了过去,魏婪立刻后仰避开简胥明蹭过来的乳头。
呵,a同的小把戏。
简胥明顺着他躲避的方向重新靠了过去,狭小的空间根本无处可躲,魏婪只能眼睁睁看着简胥明的肥乳压在他了的胸口。
简胥明灰色的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英俊的脸上挂着开朗的笑容,他似乎对自己被骂爽这件事接受良好。
“魏婪,今晚回宿舍你再踢我一下试试,我要确定一件事。”
确定你是不是a同吗?
我告诉你,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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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课是整个一年级一起上,随机分配对手,每组一间训练室,魏婪这次匹配到的对手是新生入学第一——夏淮千。
说起他和夏淮千的恩怨,就要把时间拉回入学第一周。
夏淮千是联邦高官之子,出身名门,未来更是一片坦途,嫉妒他的人不在少数,他们自己打不过,只能期盼着别人能压夏淮千一头。
这个别人就是魏婪。
魏婪是出了名的能打,入学第一天就在小组对战课上击败了敌对的五名学生,拿下了五个学分,之后的实战演练上,魏婪和夏淮千被分到了一队。
魏婪保持以往的风格,争取把学分拿满,因此和夏淮千发生了冲突。
魏婪在作战中过于激进的作风在夏淮千看来就是没脑子的表现。
不制定计划,不观察地形,一路从南打到北,确实得到了大量积分,但是夏淮千认为这样效率太低了。
二人意见不合,干脆分头行动,实战演练的最后一天,魏婪把夏淮千也打了一顿,将他的积分一并夺走。
最后排名公布,除了魏婪第一,其他学生都是第二。
全员0积分。
从个人上说,魏婪积分第一,从队伍上说,魏婪和夏淮千的小队积分也是第一。
这是夏淮千拿到的最憋屈的第一名。
魏婪心知自己得罪了夏淮千,反正他们不在一个班,他也不怕夏淮千找他麻烦。
然而就在第二天晚上,魏婪看到了叼着一根鞭子跪在他面前的夏淮千。
魏婪吓得呼吸都差点停了,急匆匆给他裹了一件长款外套,趁着简胥明还没回来把人拉回了夏淮千的单人宿舍。
“这是报复吗?你在报复我对吧?”
魏婪捏着夏淮千叼着鞭子的脸颊,希望夏淮千能够点点头,承认这是他报复魏婪的恶作剧,而不是真的a同。
夏淮千的高马尾在脑后晃了晃,伸长脖子想把嘴里叼着的鞭子递给魏婪,唇角溢出的涎水流了一地。
魏婪闭了闭眼,僵硬的把鞭子抽了出来,夏淮千动了动发麻的红唇,对着魏婪叫了一声“主人”。
啊啊啊啊啊!!!
谁是你主人你不要乱叫啊!
魏婪深吸一口气,狠狠掐着夏淮千的脸往面前一拽。
对于这个被他揍过一顿的alpha,魏婪没有任何手软的意思。
“我不管你是要当狗还是当性奴,别找我!”
听见了吗,别找我啊啊啊!
夏淮千维持着跪姿,略长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他收起吐着舌头流口水的骚样,恢复了平日里冷淡到看不起人的表情。
“抱歉,我以为你会喜欢。”
好窒息。
我给你留下了什么糟糕的肮脏印象了吗?
见魏婪不说话,夏淮千睫毛颤了颤,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垂下高马尾在空中飞了起来,夏淮千的侧脸肿起鲜艳的痕迹。
“啪!”
第二个巴掌紧随其后,夏淮千的两颊均匀的肿起,绿色的眸子平静无波,似乎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这是我自作主张的惩罚,很抱歉对您造成困扰。”
魏婪抹了把脸,他心脏,总觉得夏淮千在跟他卖惨。
夏淮千的脸绝对是相当出色的,即使扇肿了看着也还是格外英俊,可惜魏婪是个直a,他只会心疼oga,而不是一个和他差不多高的alpha。
魏婪把手上的鞭子扔过去,转身就走。
**
幸运之神在上,请保佑我这节格斗课不要匹配到夏淮千。
好吧。
早该明白的,幸运之神不保护穷人。
魏婪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夏淮千,再一次认识到,哥们真帅。
夏淮千穿着板正的军装,宽肩窄腰长腿,军帽规规矩矩的戴在头上,他和郁阙之是完全不同的类型,脊背挺直,站姿端正,一看就是非常容易较真的个性。
“你怎么还戴手套?”
魏婪扫了一眼夏淮千垂在腿侧的手,有些奇怪,格斗课不能使用枪,夏淮千的手套也得摘了。
夏淮千没什么表情的脸似乎泛起了一点红,太浅了,魏婪不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夏淮千伸出手问:“您要摘下来看看吗?”
魏婪本来有些好奇,夏淮千这么一说他立刻压住了自己的好奇心,冲上去直接动手。
夏淮千侧身躲开魏婪的拳头,转身要反击,下一秒屁股一痛,整个人被踹趴在地,屁股高高翘起,痛得一下下轻颤。黑色的军装裤上留下一个浅浅的鞋印。
“呃啊啊啊啊啊!”
夏淮千上半身贴在地上,舌头从唇角滑出来,表情痛苦又欢愉,大腿不自觉的像两边分开,如果不是有裤子遮着,魏婪猜他能看到夏淮千的穴。
等了几秒,夏淮千还趴在地上低低的呻吟,屁股甚至越扭弧度越大,最后直接在空气中上下摇晃起来,活像是被空气奸了骚穴一样。
碰瓷?
魏婪直觉不对,把趴在地上的夏淮千拉起来,夏淮千立刻攀附在魏婪身上,手臂环住他的脖颈,用胸肌和大腿在他身上乱蹭。
“你冷静点,别乱动!”
魏婪一个命令下去,夏淮千真的忍着不动了,但是腰臀还是克制不住的颤抖。
魏婪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反手握住夏淮千带着手套的右手,把他的手套摘了下来,在夏淮千掌心,有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遥控器按钮。
“你塞了东西?”
魏婪一瞬间的好奇心战胜了恐同心理,他三两下脱了夏淮千的裤子,掰开两瓣肥大的骚屁股,露出中间的湿红的骚穴。
一条湿漉漉的黑线从夏淮千的穴口伸出来,嗡嗡的声音越来越清晰,伴随着骚水被搅动的咕啾声。
跳蛋——
吗的a同好可怕!
魏婪脑内一白,下一秒一巴掌就抽在了夏淮千汁水淋漓的骚屁股上,把结实的臀肉打的乱晃。
啊啊啊啊!!我脏了!!
亲爱的右手,你的自作主张让我感到恐慌,希望你下次这么做的时候可以提前报备一下,让我有个准备。
要知道,我死了,你也别想活。
夏淮千爽的口水直流,睁着湿红的眼看向魏婪,满脸写着还要。
魏婪咬牙又是狠厉一巴掌扇在他的臀缝中间,把夏淮千的骚穴抽的淫水直飞。
“嗯呃啊啊啊啊!喷了咿呀啊啊!跳蛋要喷出来了啊哈…”
魏婪的声音有些发沉:“戴跳蛋上格斗课,你也不怕匹配到其他人把你操了?”
夏淮千闷声摇摇头,用发红的脸去蹭魏婪的手背:“我、唔啊安排过了哈啊…一定是你…嗯啊啊…”
我早就说过了。
幸运之神不保佑穷人。
你们a同真的很可怕!
魏婪看着自己手上的透明液体,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他作为一名直a,在训练室里把一个a同打到屁股喷水,这是否符合逻辑学?
不管怎么说,打赢了,学分算他的。
魏婪拍了拍夏淮千失神的脸,“你先起来,我衣服都被你弄湿了。”
夏淮千睫毛颤了颤,松开攀附在魏婪身上的手臂,颤抖着大腿恢复了笔挺的站姿,似乎丝毫没有被身体里的跳蛋影响到。
“是,主人。”
都说了不要叫我主人啊!
魏婪极速后退,和夏淮千保持一臂以上的距离,接着把自己被夏淮千弄脏的外套脱了下来。
这衣服他是不敢穿了,上面全是夏淮千的信息素,熏得他头晕,感觉被信息素狠狠打了一拳。
夏淮千不做表情的时候就就是不近人情的冷脸,军装扣到最上面,怎么看都是禁欲主义者,但是信息素里充满了渴求和讨好。
吗的,感觉自己脏了。
魏婪的崩溃在下一秒达了巅峰。
因为他发现他刚才顺手把夏淮千的遥控器塞进口袋里了。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那么自然的就都收起来了,现在还给他会不会被他误会,可恶,不还给他也会被误会吧!
“你的跳蛋…能远程操控吗?”
话说出口的瞬间,魏婪只觉得自己内心有什么东西碎了。
夏淮千冷淡的脸上浮起一丝茫然无措,他垂首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今天、第一次用。”
不要再脸红了!
如果夏淮千是个oga,魏婪会和他好好研究一遍跳蛋的各种用法。
如果夏淮千是个beta,魏婪会陪他度过湿热的一夜,并留下可能并不会兑现的二次上床承诺。
但他是个alpha,一个一米八五肩宽腿长一拳能打死两个人的alpha!
夏淮千手指蜷缩,耳根一寸寸发红,绿色的眸子里溢出一汪春水:“您要试试吗?”
试、试试?
“我今晚戴着它睡觉,您可以在宿舍里操控试试。”
宿舍是什么开银趴的地方吗?你也是简胥明也是,给我对宿舍放尊重点啊!
魏婪果断拒绝后转身就走,格斗结束可以早退,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跑之前魏婪还不忘把外套拿上。
丢在这里,谁知道夏淮千会不会偷偷用他的外套做什么不可告人的事。
**
出门遇到郁阙之。
不然还是回训练室吧。
郁阙之向魏婪投来一个暧昧的眼神,深紫色的眸子眨了眨。
他站在格斗课老师的身侧,手里捧着学生名单。
郁阙之低声和老师说了什么,接着径直向魏婪走去,银色的耳坠在颈侧反复撞击,魏婪看得有点手痒。
可能是因为刚才从夏淮千身上找到了一点底气,魏婪现在对a同的恐惧大幅度减少,抢先质问:“学长又跑来一年级干什么?”
第一军校的三个年级活动场所基本不重合,除了图书馆、食堂之类的公共场合,很少能看到不同年级的人同时出现。
郁阙之嘴角噙着一抹笑,将手里的学生名单递过去,上面密密麻麻全是人名,有些画了圈,有些被一条斜杠贯穿。
“下一届学生会长的竞选快要开始了,一年级的学生好骗,又和其他候选人没什么交情,我来探探口风。”
什么探口风,直接承认你是来拉票的很难吗。
魏婪看到了被斜杠划去的简胥明,也看到了被圈起来的自己,“学长,我的名字上为什么画了圈?”
郁阙之故作惊讶的看着魏婪:“我以为学弟那么喜欢我的腿,一定会给我投票。”
摸了你的腿就要给你投票,这不是强买强卖吗?
“不过,你身上的信息素有点熏到我了,”郁阙之一只手压在魏婪的肩上,以及其亲昵的姿态将脸凑近魏婪的脖子:“简胥明、还有一个是谁?”
呵。
你猜。
比起简胥明残留的信息素,夏淮千的气味更加明显,饱含欲望和渴求的信息素从魏婪的脖颈一直蔓延到腰腹。
别说郁阙之了,魏婪自己也有点受不了身上的味道。
要不然买一箱信息素除味剂囤着算了。
魏婪推了推郁阙之,把贴近的alpha推到两步之外,“学长,你靠的太近了。”
中午刚去掉的味,又回来了。
郁阙之狭长的眼看不出情绪,嘴上却满是调笑:“又不是没靠的更近过。”
啊啊啊啊啊!!!
不要说的好像我们已经有过负距离接触一样啊!
好想逃。
郁阙之发动连招,抓着魏婪的手放回自己的胸口,低声笑了笑,用气音说:“你刚刚按到我的乳头了,好舒服。”
你、完全没有廉耻之心是吗?
“明天给你看好不好,我今晚有点忙。”
不要说得好像是我非要看,你在迁就我一样啊!
魏婪面露恍惚,虽然手下的胸肌触感柔软,他也确实隔着制服感觉到了郁阙之硬起的乳头。
但是,他真的对alpha的胸没兴趣。
魏婪试着捏了一下,柔软的胸乳从指缝里溢出来,魏婪喉结滚动了一下,郁阙之上半身是中空的!
郁阙之眼下泛红,呼吸有些急促:“怎么样,喜欢学长的胸吗?”
呵。
魏婪垂下眼,兴致缺缺的松开手:“学长的胸没有简胥明大,乳头也小,不能捏着玩。”
抱歉了我亲爱的室友,替我挡一挡。
郁阙之上挑的眼微微眯起,深紫色的瞳阴冷的注视着魏婪的唇,这张嘴还真是不会说话。
“这样啊。”
郁阙之的声音放慢了些,“学长有点伤心,学弟不安慰我一下吗?”
魏婪收回手,继续拉简胥明当挡箭牌:“我要回宿舍了,简胥明还在等我,学长继续拉票吧,祝你顺利。”
在郁阙之森然的目光中,魏婪再一次跑了。
第二次了!
第二次被郁阙之吓到逃跑了!
魏婪你支楞起来,你下次不能再跑了,下次直接告诉他们你不是a同,你喜欢的是娇软甜美的oga!
魏婪反复为自己洗脑,终于有了一点身为直a的勇气,他深吸一口气,推门进了宿舍。
刚刚聚拢的勇气瞬间四分五裂。
简胥明捧着一对大胸肌全裸跪在地上,两颗大乳头被他的手臂拢在一起,其中一颗今天中午刚被魏婪踢过,现在还是充血一般的红色。
哈哈,死吧。
“哥,你起来说话行吗?”
魏婪迅速关上门,伸手要去拉简胥明,没想到简胥明侧身躲开,导致他的手直接按在了简胥明的胸上。
五指深深陷了进去,被肥软的胸乳包裹住,充血的乳头挤在两根手指中间。
魏婪恍惚了一下,手指一并,夹住了那颗大乳头,骨节抵在乳头两边,用力一压,把椭圆形的乳头压成了肉片。
“呃啊啊啊啊!轻点哈啊、还疼着呢…”
简胥明一边流口水一边把胸肌往魏婪手里送,灰色的眸子里溢满了水光:“你舔舔…都被你踢肿了…”
他好像在道德绑架我。
魏婪有点心虚,虽然确实是他踢的,但那是因为简胥明发骚吓到他了!
简胥明拽住他的袖子,让魏婪的手能够更深的陷进自己的胸乳里:“就吸一口,魏婪…我们是室友啊嗯啊啊…你帮帮我唔…”
室友已经成了类似于木叶村的偷摸大鸡一样的词汇了吗?
魏婪盯着那颗红肿的乳头,心一横低下头,湿热的口腔包裹住乳头用力一吸。
简胥明的脖子猛地后仰,赤裸的双腿绞在一起,“呃呃啊啊!不能吸啊啊!没有奶啊!唔啊啊!”
魏婪闭了闭眼,完全把简胥明的乳头当成了奶嘴,又咬又吸。
另一边完好无损的乳头也被他揪在手里大力的揉搓,时不时用力一拽,拉成圆锥形的长条。
魏婪在内心催眠自己,这只是室友之间的互帮互助,他绝对没有弯!
“额额啊啊啊!!好爽唔再用力啊啊魏婪、魏婪!”
乳尖传来的吸力像是把简胥明的理智也一并吸走了,彻底沦为了性欲的奴隶。
他疯狂的晃动脑袋,灰白色的发汗津津的贴在脸上,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满脸都是骚浪的潮红。
魏婪松开被咬得大了一圈的乳头,托着两团乳肉向上摇摆,把简胥明的两团大奶晃得上下弹跳,沾到了下巴上流出来的涎水。
“可以了吗?”
简胥明爽得浑身痉挛着抖个不停,狗一般吐着舌头,发出“哈哈”的喘气声。
不等简胥明回答,魏婪吐出一口气,起身擦了擦手,丢下失神的简胥明冲进了卫生间,决定手动解决一下自己的欲望。
简胥明呜咽了一声,塌腰翘臀跟着爬了进去,拽住魏婪的腰带吐出舌头:“嗯啊、我帮你…你要用我的舌头嗯唔…还是我的胸?”
魏婪默默抹了把脸。
直a神在上,这只是室友之间的互相帮助。
阿门。
简胥明跪在魏婪身前,乳肉贴着他的大腿,轻轻挤出一条沟壑。
魏婪动了动膝盖抵住简胥明过分肥大的乳头,膝盖这么一压就陷了进去。
“嗯哦乳头勃起了…再重一点…啊嗯啊啊啊啊咿乳头陷进去了啊啊好爽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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