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了床(1/8)

    白桃乌龙的香气与紫罗兰花极为亲密的纠缠着,在房间里久久无法散去,几秒之后,交相辉映的喘息声也加入进来,形成一道生命和谐的乐章。

    宽大柔软的床上,两道白皙修长的女性身体正密切的纠缠着。

    孟闻溪一手拽住悬在床头的绳子,挂着薄汗的脖子略微后仰着,手背上青筋显露,再一用力,便是抬高了腰臀,长呼出一口气,又猛地坠落下来,连拽着绳子的手都松了力道,只慵懒的仰躺在床上喘气。

    沈时桉这才从对方的腿间抬起头来,身子笔直的跪坐在床上,伸手一抹嘴边挂着的晶莹液体,浅灰色的眼眸里沾染着几分与情欲混杂的迷恋。

    “沈时桉。”

    “嗯?”

    正扶着自己胯间硬物抵上oga小穴的沈时桉停下了动作,尽管只应答了一个字,她的语气也格外温柔,叫人感受到十足的尊重和认真。

    孟闻溪抬腿,蹭了蹭沈时桉那根尺寸优越的肉棒,再想到被这根玩意儿插进来的舒适感,便将刚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

    “没事,继续吧。”

    “好。”

    依旧是一个字的温柔应答,孟闻溪有些出神,觉得沈时桉这个人果然如同传言中一样,温润如玉,对待女朋友则更加温柔,。

    与孟闻溪相比,沈时桉那张脸是截然相反的美。

    沈时桉的身上不怎么有身为alpha的锋利锐气感,也没有一贯的盛气凌人,她是沉静的,像无波的古井,气质如此,长相亦是。

    她们这对ao,若说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大概就是不笑的时候一样让人觉得高攀不起,只是一个是锐利的有攻击性的,不带轻蔑感却让人自惭形愧,而另一个是理性冷静的,那清冷的气质一散发出来,旁人也就熄了心思。

    被孟闻溪骤然如此正式的叫一声,沈时桉顿住了手里的动作,将嘴里的粥咽下去,又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嘴,才反问道:“怎么了?”

    “我们分手吧。”孟闻溪终于将在嘴边转了许久的话说出了口,只是却没获得意料之中的轻松,反而突兀的生出一种烦闷感。

    她皱了皱眉,把这归咎于自己拖延太久,以至于让事情变得麻烦了一些。

    沈时桉难得对一句话反应了那样久,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是听错了,甚至怀疑自己是没睡醒形成幻听了。

    “孟老师,你刚刚说什么?”理性告诉沈时桉她正清楚的处于现实之中,于是她只能企图将这个归于孟闻溪的恶作剧,

    尽管这个恶作剧有些过分。

    孟闻溪拖着脑袋,觉得有些困乏。

    沈时桉只有在开玩笑的时候才会叫她孟老师,平常都是极为认真的叫她全名,偶尔会温柔的叫一声“闻溪”,但那都不重要了,她必须告诉沈时桉,她没有在开玩笑。

    “我说,我们分手吧,沈时桉,我是认真的,不是在开玩笑,你也没有听错更没有在做梦。”

    沈时桉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可她十分的不理解。

    “为什么?我是说…”她难得失去了平常的冷静,有些慌乱甚至无措的追问道,“我是说为什么,这样突然?是我做错什么了吗?”

    孟闻溪抿了抿唇,望着她浅灰色的眼眸,里面充斥着焦急与不解。

    她忽然有些烦躁,不知名的烦躁。

    沈时桉果然会追问原因,她就应该再决绝一些,在离开之后给人留下一句分手短信,然后拉黑删除再不相见。

    可她怕沈时桉会再找上她,毕竟以对方的身份,想做这件事也是轻而易举的。

    “你没有做错什么,只是我腻了,想和你分手了。”孟闻溪强压下心里的烦躁,随口解释了一句。

    沈时桉敛眉,她当然听出了孟闻溪话里的敷衍。

    “三个月,腻了?”

    “三个月还不够长吗?”

    “当然不够,”沈时桉的语气凌厉了一些,她很少如此,像是失了平日的温和,变得有些凶了,“孟闻溪,你说过,你是认真的。”

    “我认真了三个月啊。”孟闻溪压抑不住那股烦躁感了,索性放它出来,说话也多了点破罐子破摔的意思。

    这句话实在太像个渣女。

    但沈时桉只定定的望着孟闻溪,直把后者都看得有些不自在了,才沉声道:“你不是这样的人,孟闻溪。”

    孟闻溪当即嗤笑了一声。

    “沈教授,你是不是沉迷学术事业不闻窗外事啊,不知道我的名声?那也不对吧,明明一开始沈教授你也很不愿意相信我来着,想来也是听过我的传言的。”

    “荤素不忌风流恣意的传言吗?那些都是做戏,你没有和绯闻里的任何一个人有过亲密关系不是吗?”

    “你调查得很清楚嘛。”

    沈时桉看着对方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按耐住性子解释道:“抱歉,这件事是我的不对,但如果你是因为这件事生气的话,我不接受。”

    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孟闻溪有些漫不经心的想着,像沈时桉这种出身大家族又一向克己复礼的人,简直就是家族家长心目中最优秀的子孙后代,当这样的人接触一个浑身是绯闻的oga时,家里自然会上心去调查。

    沈时桉自己是绝对不会做这事的,所以根本没什么好生气的。

    她要分手只不过是因为她已经得到了她想要的,没必要再和沈时桉纠缠下去。

    她从来都只爱自己。

    alpha?嫖过就嫖过了,有什么一定要留着的必要吗?

    再说了,能嫖到沈时桉这样性格长相身体条件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女a,她稳赚不赔。

    “你不接受也无所谓,反正我也不是因为这件事,分手的理由我已经说过了,沈时桉,这三个月我们都过的不错,好聚好散行吗?”

    “不行。”

    沈时桉回答的坚决,她浅灰色的眼眸里已经没了方才的慌乱,反而多了几分决然。

    “你不是胡乱交际的人,更不是轻贱感情的人,而且,”沈时桉顿了顿,“我并不在意你以前到底如何,我只求你的现在与未来,你说过与我在一起是认真的,我相信了,所以我不信你这样的理由,这对你来说根本不成立。”

    孟闻溪对上她的眼睛,忽然觉得心慌。

    沈时桉的反应在她的意料之外,为什么这人会这样固执?

    她说话都这么渣了,对方还相信她是个纯良的人?

    “沈时桉,你觉得你很了解我吗,我们认识也才不到半年,在一起也就三个月,甚至有时还会分开,你和我之间哪来那么深厚的感情?还是说你觉得,不到半年的时间我真的会爱上你?别开玩笑了,成年人之间,来点实际的。”

    沈时桉抿紧了唇瓣,她的手指蜷缩起来,半晌又才伸展开。

    “或许…我还不够了解你,但这需要时间,只要你愿意给我时间,我会做得更好。”她的声音有些沙哑了,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情绪,“你说得对,成年人之间,应该来点实际的,所以我规划过我们的未来,我也觉得三个月的时间太短,所以并没有将那些事情告诉你,怕你心里有负担。”

    沈时桉一向觉得自己是一个理智的人,但她活了将近三十年,所有的不理智都给了孟闻溪。

    她承认她有些冲动了,但她很难形容自己的感觉。

    大概是干涸的沙漠,遇见了属于她自己的玫瑰。

    所以她像个愣头青一样一头栽了进去,努力的学习如何去恋爱,做好一个体贴的恋人,同时去规划她们的未来。

    为此,她加入了从前一直没有答应的项目,因为她骨子里带着虚假的清高,又或者说她不缺钱,所以不愿意沾染充满铜钱味的项目。

    但与孟闻溪在一起后,她总想做些什么,多赚些钱?或者送给孟闻溪一个用这个项目争取到的官方代言。

    当然还有更多其他的。

    大的小的,微不足道的。

    沈时桉都想去为孟闻溪做。

    但现在,孟闻溪似乎不需要了。

    “你…”听完沈时桉的话,孟闻溪心里抽了一些,她强压下心中的不适,只想快点解决这个麻烦。

    太危险了,再与沈时桉纠缠下去,她不知道会迎来什么的后果。

    “好吧,我实话告诉你,我不喜欢你,一点也不,我和你在一起只是馋你的信息素,你能明白吗?ao之间的信息素吸引,现在我觉得我已经对你的信息素脱敏了,所以我不再需要你了。”

    沈时桉握紧了手指,忽略仿若被钝刀凌迟的痛感,尽量以平稳的语气道:“那为什么不和我试试…离开信息素以外的事情,比如真正的恋爱?”

    “不是试过了么?沈教授,我对你毫无兴趣啊,你古板又无趣,与我根本不是一路人。”孟闻溪摆出一副冷淡的脸色,而后见沈时桉还想说些什么,干脆下了一剂猛药,“其实你调查我也不完全,比如你就不知道,我和方柚是真的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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