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5)
凝视她的睡相,他发现她压在枕头上的半张脸上有皱纹,因为疲累也因为年纪,女人不想要的都开始出现了,但他看着看着,又不觉得有什么难看。皱纹在其他女人的脸上或许会难看,在她脸上,就只是一抹她自我的特色。他把三文治吃完了便由得她睡去,她要睡十个八个小时他也没所谓。白色大圆床上或许有其他女人睡过,但他一早属意她为大圆床的女主我。他爱她睡在这里。果然,dr。higgs睡到当地晚上十二时正才起来,足足睡了十二小时。她梳洗,换了件好看的衣服,化了点妆,走到楼下去。酒吧中还有几抬客我,art在与其中一桌的两名上了年纪的绅士聊天,他转头看见她便伸出手来,她走进他的臂弯里。他把她介绍给在座的客我“我的至爱摸rgana。”dr。higgs便与他们打招呼,问聊数句。月色之下,性感而人时的她的确很有魅力,东方美女,蜜色肌肤,黑色大眼,鼻子高高,身段均匀修长,长发换成一个髻,她说话音调美丽,笑容明媚,任谁看见都会禁不住称赞,这真是一名了不起的女人。她挨着她的情人,他年纪比她小很多,也比她美丽很多,他有着典型拉丁人的热情性感,笑容如阳光,眼神如惑星。他在街上转一个圈,便会有女人走过来强吻他,为他唱一首情歌。她与他的客人说话,又斜眼望了望她的情人。她的情人会久不久送她一个吻,她会开心地笑,由心底沁出来的开心的笑。月色之下,空气有海湾的气味,她挨在涂上古龙水的他的胸膛前,在混和了酒、汗与古龙水的复杂气味带动下,是深层的幸福。美丽的男人美丽的女人,在对她而言美丽的国度里,一切都额外地安然,所以无可避兔的,好幸福。客人渐少,侍应收拾杯杯碟碟,一边工作一边唱歌,唱一些她不懂得的歌,唱一些非她能领会的歌,因为听不懂,所以只会更动听。夜里四周有虫鸣,天很高很深。她仰头叹一口气,真是天堂。“你很美,”art从后搂着她“太美了。”“我最美?”她转头问他。“美得整个世界也得舍弃。”他说。“今晚没有女人来找你?”“她们不够胆来了,你把她们比了下去。”“她们知道我来?”“当你踏入这国度,所有天地万物,甚至细沙微尘也知晓,不可不知,因为你太重要。”dr。higgs也就很满意了,虫鸣的声音大,她张开口打的呵欠更大。“又累了?”art问她。“嗯,好累,累得很。”地再打了个阿欠。“要不要睡?”他问。“和我一起睡好不好?”她望着他。“这是我每一晚的愿望。”他说。她笑了,花二十多个小时飞到这里来,真的很值得,每一次,也是值回票价之旅。之后的两天,art伴着dr。higgs吃喝玩乐。坐在摩托车后座的她,被art带领穿梭在一群深亮肌肤的美男美女身边,很长很长的腿,性感的臂膀,明亮圆大闪亮的眼睛,这儿的人真美,美得能与他们的舞蹈、情歌、火焰的天气融和一体。直接、热情、声浪盖天。dr。higgs随手在市集拿来一个梨子,在口中咀嚼,滋润清甜,开怀非常。art望了望她的食相,又吻了吻她的脸庞,他的大手一直拖着她的小手,走在蔬果的市集中,走在海旁的树影中,他紧紧的捉住她不放,肉紧得使她有种中学女生式的快乐。就是了,中学女生式的快乐。当整句句子在脑海中完结之后,便马上觉得不妥当,她的中学时代是个噩梦,一点也不快乐。这只是一句形容女人幸福的句子,当认认真真地想起来之时,就叫她很不快乐。她抽出了被他拖着的手。他察觉到,便问她:“你在想什么?”她说:“我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也不去想。”“那么不去想便好了。”他说:“我们只管做便成!”“做什么?”她问。“做那爱情的行径。”他说完后,便拥着她来吻,她被吻到了,便笑起来。她也是真心真意喜欢他。他是另外一种人,简单、直接、善良、美好。她喜欢他。dr。higgs每晚都在art的酒吧中帮忙,穿上与女侍应一式一样的制服,为客人送酒、聊天。她喜欢粗活,粗括是明快的,属于四肢的,不需用脑的,她的手脚在活动着之时,心情便很好。art说:“我可不会给你薪水。”“那么我便革你职!”dr。higgs说。他只好把鸡尾酒放到她手中“我求求你”她笑,跳了跳,吻到他的唇上。吧活之后,他们拥抱,像所有情侣那样依偎在一起,在沙滩上看里听海浪声。art问她:“你爱我吗?”她反问:“你又爱我吗?”“爱。”他说。“你爱我?”她说:“但你知道我是谁吗?”“擅长偷情的精神科医生。”art说。她吸了大大一口的夜间空气。“art,”她说:“我觉得爱情很辛苦。”art说:“爱你那位丈夫,当然辛苦。”“不,我不用去爱他,与他相处其实很舒服。”“那么你在说谁?”dr。higgs想了想,还是作罢,不说了。art见她回避了,便问她别的事“你的名字是谁给你起的?”dr。higgs知道他指的是“ana”“我的中学老师。”“ana是什么?”“你不知道吗?”dr。higgs说:“ana是其中一名最具法力的神仙皇后,她能随心所欲地改变物件的形状。不过她最喜欢在夜里偷偷潜进别人的梦里,她在别人的梦中做坏事。”“什么坏事?”“她像星的光芒般降落在人的黑暗面中,挑起性欲的火焰、妒忌、伤害,又令人在情欲中勾起愤怒、反感、迷惑,她控制人的思想,令人身不由己。”art一副神色凝重之态“你的老师也颇了解你,这样一个恶魔神仙,简直就是你啦!”“你认为是?”她把眼珠溜向他的脸。“你主宰我生命的情绪。”他对她说。“有这么严重?”她望向他闪亮的眼睛,当中的星光瑰丽无双。这双眼睛的主人,越趋越前,眼内的星光已满泻到他爱慕的女人的脸上。他吻下去了。她正享受着这吻,他却又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她疑惑“什么问题?”“你爱不爱我?”他一问,她又不懂得接下去了。一个不愿说爱抑或不爱的女人,只是急急吻回男人的唇上去。说什么爱呢?那是过分高深的一回事。她只试过一次,便震动至今,而且,那是个百分百了解她的男人,只有完全了解她的人的爱情,才最真实无误。吻在唇上的男人,和她说什么爱情?她推开了他,轻轻的。他根木不会知道,她是什么。他看到她刹那而来的抗拒,他说:“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她退后,转身走远,然后又回头,对他说:“对啊,我是奇怪的女人。”art看着她的背影,叹了口气。没奈何的事,人生里头总有太多。她再古怪,他还不是要去爱她?在爱情里面,我有权选择吗?阿夜杀了一个很年轻的男人。真的很年轻,与她差不多年纪,换上一套校服便可以上学那样。未开始之前,男人说,他是第一次来,第一次找一个真正的女人。他说,以往他都是自己替自己动手,看色情杂志、色情影带,甚至有时候会找年纪小的弟弟帮忙。阿夜没有问得仔细,是他选择钜细无遗地说出来。他说他在想做之前,会捉着弟弟来痛殴一轮,然后用自己的手自慰,再把阳ju塞到弟弟的口中。弟弟训练有素,自然懂得如何照着哥哥的意思做,有时眼角肿了,嘴角肿了,鼻子被打歪了,还是照着做。男人说,他的弟弟做得不错,但今天他想找一个女人,就此而已。阿夜听了,把反感收在心头,脸上表情不动半分,她不知怎样去用说话表达她的不快乐,她只知道,杀戮的冲动比平日更高。非杀不可。她替他脱下牛仔裤,把他的阳ju放进自己的口里。当男人正要感叹女人的技巧果然比男人出众时,忽地大咧咧的痛起来,低头一看,裤下血水四溅,她把他的阳ju割下来了。男人正要一手抓起她之时,她却像豹一样伶俐地举起刀,由低角度向上朝他的喉削去,一割,血泻下来,他松开双手,连尖叫的气力也没有。阿夜再向上一拉,刀子划过下巴处,喉咙与下巴的皮便被割开两边,像那种拉链尼龙衣柜般的形态,中间拉开,两边平均得很。弄得阿夜满头都是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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