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5)
吴添是徐声禹工作室的助理,经由越言柏介绍给他认识。
徐声禹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要是怀上你的,我就给你生下来。”
他觉得快活,徐声禹却认为越言柏简直就是在自己的逼里钻木取火,大木杵搓得内壁火星四溅,又酸又痛又麻又辣。徐声禹几乎是有些生气了,连带着嗓音也大了不少:“他妈的……痛死了……阿柏……越言柏……!操,你他妈停一下……”
越言柏难得用这儿时的称谓叫他,徐声禹只觉得下半身快被摩擦出火星了,闻言挑了挑眉毛,仍是没好气地问:“干嘛?”
他当时盛满眼泪的脸庞,同现在挨操时隐忍的脸庞重合到了一块。两个人都长大了许多,但在越言柏眼中,徐声禹好像从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他嗓子软绵绵地叫唤:“不要这个样子……啊……”
晚上越言柏驱车离去前,还叮嘱徐声禹早些睡觉,要是不想开车,就叫吴添来接。
他手里拿着一条干燥的毛巾,上半身白皙的肌肤还淌着水珠。等徐声禹回完工作室那边的信息,便感到身后的床垫凹陷了下去。越言柏跪坐在他身后,替他擦拭鬓边的湿发。
越言柏并不理他,只吭哧埋头苦干。徐声禹脖子带脸憋得通红,骂了几句也累了,偃旗息鼓地闭上了眼睛。
好在越言柏还算良心未泯,也没将那驴玩意完全插进去,还留了一小截在外边晃着。他一边捣着徐声禹泥泞的花穴,眼神便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微蹙的眉毛。尤其是上边那一小块疤痕。越言柏轻喘了口气,唤他:“小禹……”
越言柏把他两条长腿架在肩上,一只手扶着徐声禹的手臂,便往里边挺送。
徐声禹收起手机,懒洋洋地看了他一眼:“我自己来。”
“反正你们夫夫俩不能自己生,我就一人给生一个,生完你的再生楚羡的,你俩尽享齐人之福,以后两个孩子管我叫小爸,也替我养老送终…………”
“随便你挑,多贵的我都帮你买到手。”越言柏扶住自己的性具,一边说,龟头便试探性地往里面探。
可也正是这样,徐声禹只能不上不下地僵着肢体,任由越言柏对自己为所欲为。
他握住越言柏的无名指根,慢慢向上,将自己红肿的奶头送到男人手底下亵玩。越言柏的视线跟着移动,显然也是有些兴味了:“是吗?你要给我生私生子吗?”
他想挣动双腿,但自个儿人高马大的,真挣扎一起来,越言柏未必控制得了他。到时候人要是受了什么伤,可就难跟楚羡交代了。
然而,即便再了解徐声禹是个怎样的人。当他穿着内裤骑到自己身上时,越言柏就算喝了酒,意识也再为清醒不过,他还是克制不住的,像飞扑上去的灰蛾一般,去亲吻这一团明媚的、燃烧着的焰火。
徐声禹洗完澡后,整个人都显得有些恹恹的,微湿的发丝搭在脑门上,浑身散发着一种散漫的性感。
徐声禹的两条腿都被折在胸前,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言柏插进自己还红肿着的,一看就可怜巴巴的穴肉里,不由得在心底骂了句禽兽。
越言柏擦去他眼边的汗水:“舒服吗?”
越言柏紧盯着面前男人的脸,脑中浮现的,却是徐声禹破相时哭得鼻子通红的表情。
徐声禹体内没有成熟的子宫,也不具备其他具有生育功能的器官,压根就没可能怀孕。越言柏突然说这话,是嫌留一截在外边不够过瘾,想叫徐声禹讲点骚浪的床话给他听。
越言柏摸了摸他结实的腹肌:“今天都没戴套,不会被我操怀孕吧?”
徐声禹几乎被他插出眼泪了:“啊——不要——”
越言柏从前不说,但实际非常在意徐声禹眼上的这条眉毛。在他的眼中,这道断眉好不好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就合该一直留在徐声禹的脸上。就像一道所有物的标记,是由他亲自烙印上去的。
越言柏颇为好笑道:“你又看不见。”
吴添长得文文弱弱,大学毕业没几年,性格温和,嘴巴严实,思虑也总是十分周到。
徐声禹应了一声,便不催促他走了。越言柏一边擦头发,一边抬起眼睛,看见徐声禹朝屏幕上大段大段地打起了字,就问:“工作室那边出什么问题了?”
徐声禹满嘴跑火车的时候,越言柏向来懒得再听,能叫人闭嘴便直接物理消音。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徐声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也不生气。
他身上只穿了件浴袍,绵白色的布料衬得肌肤麦黑而又健康。身下没穿内裤,两条健硕的长腿大喇喇地架在床边矮脚的沙发上,抬高的膝盖掀起半片浴袍的下摆,露出底下隐约的春色。
徐声禹右边眉毛上有道疤痕,是从其很小的时候就留下来的。旁人若不仔细看,轻易看不出来区别。
越言柏心想,徐声禹这么娇气的一个人,要是上药这种小事都做不好,难免往后要跟自己发脾气。
越言柏捂嘴的力度过大,徐声禹的鼻子都被压得有些变形。他艰难地侧过脑袋,才换得一个好进行呼吸的姿势,配上眼窝处的几滴汗,倒也显得整个人都有些可怜。
高潮的时候,越言柏最终没有选择将精液射进徐声禹的体内。上午两人放在休息室内胡来过一通,徐声禹娇里娇气的,要是再得寸进尺,越言柏不免会被他记恨上几天。
越言柏不为所动地亲他下巴:“忍一下。”
徐声禹在床上吃硬不吃软,下了床,却正好相反过来。闻言,他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后仰躺在床上,分开了自己那一双修长结实的腿。
他这样问着,却全然不给徐声禹作答的机会。男人甚至抓住他的两条腿,提起徐声禹结实的臀部,就着悬在半空的姿势,便挺着那驴玩意往里边送。
“可以的,又不是没来过。”
徐声禹自小没个正型,越言柏处处都压他一头,能在越言柏面前能过个嘴瘾也是好的。
徐声禹问他:“你不早点回去?”
“我不知道……”徐声禹头都大了,他从小身体柔韧度就不行,被迫悬着屁股挨操,简直跟受刑没多大差别,“我酸……阿柏……”
就像现在两个人现在所处的这段关系,徐声禹恐怕也未曾考虑过后果。
徐声禹意识到不对,抬起脚便想踹他,被越言柏轻而易举地桎住了。男人吻了吻他的脚背:“就弄一次。”
他的眉毛本来是紧紧皱着的,越言柏看见了,自己伸手上来,跟按揉穴位似的,硬要将其揉开。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怕扰了兴致的越言柏捂住了嘴巴。
越言柏便道:“回完躺床上,我给你擦药。”
“嗯啊。”徐声禹被他顶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干脆将两条腿都夹在越言柏的颈边。越言柏抱着他的腿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声禹接着又说:
越言柏用那双漆黑的,漂亮的眼睛看他。他的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总显得勾人又深情。然而吐出的话语却是:“我赔你沙发。”
徐声禹挣了挣,全然不想顾他:“出去!”
他一直是娇纵的,坦率的,没心没肺,缺乏担当。
于是他摆着一副正经脸哄道:“我给你上药,你就不用再去洗手了。”
徐声禹天生双性的体质,穴口又小又娇嫩,被越言柏用阴茎摩擦了一整天,若是不做点保护措施,第二天怕是要难受得紧。
徐声禹青春期的时候在意外貌,还特地去找了人纹眉。后来颜色消退了,徐声禹自认断眉很彰显自己的气质,便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他的手也跟着覆到了越言柏的手背上,两边都是蜜色健康的肌肤,显得越言柏那只白皙的手十分格格不入。
徐声禹蛮横地说:“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该怎么上药?”
越言柏撩起他的发丝:“楚羡回来得晚,不急。”
他的穴口被越言柏那物完全撑开了,熟红的阴唇娇艳欲滴。越言柏每往里边挺送一下,都好像有汁水在阴道中四溢。
那么多年、那么多年。
徐声禹:“弄不了了,都肿了……!”
徐声禹冷笑:“那是你该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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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两人的父母都不在家,越言柏把他带回了自己的房间。用酒精棉球消毒伤口周边时,徐声禹被疼得哇哇大哭,却死活不肯去医院。
他从小就长得很英气,爱逞能,仗着父母与越言柏的迁就胡作非为。刚上初中那时,徐声禹的右眉被街上小混混挥舞的木棒误伤,右半张脸的上方流满了血液。
徐声禹给他开的工资丰厚,远超一个普通工作助理的正常年薪。因此,吴添不仅处理徐声禹工作上的事情,私底下,也替徐声禹照理私人生活方面的事情。
越言柏将他整个人都困在了自己的臂弯里,气息有些不匀,却还是执着地进行着方才的话题:“……这样射进去,会不会增加受孕的几率?”
徐声禹说:“没什么,一点小事。”
“唔嗯……”
越言柏临刚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他这样一俯身,徐声禹的两条腿也跟着折向胸口,韧带拉伸带来的酸痛感比下半身更加强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