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8)

    然而正是这个姿势,才让徐声禹双腿间的女穴完全暴露在了越言柏的视野之下。越言柏年少时,便曾因阴差阳错,窥见过徐声禹这异于常人的器官一角。而如今,它却与自己格格不入的主人一道,如此羞怯,又坦然自若地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恐怕就连过去的越言柏,也未曾设想过眼前的这般场景。

    当越言柏跪下来时,徐声禹嫌累,很自然地便将一条腿摆在了男人的肩上。越言柏抬眼看他,呼出的热气如细流般喷在了阴唇上。徐声禹的体毛本就稀疏,下体处更是清刮了个干净。越言柏用嘴唇抿起一边的阴唇,漆黑的眼睛却像带了钩子似的,欲拒还迎地紧盯着徐声禹。

    徐声禹轻喘了一声,腿弯微微用力,一只手背过身去,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背靠。从越言柏这个角度看去,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分布匀实而有力的腹肌,其次则是连绵起伏的,饱满的蜜色乳肉。乳尖被刺激得挺立在空气中,像鼓鼓的两座丘包,透着性感而熟烂的深红。

    就连徐声禹下体分泌的淫水的味道,都在刺激着他的神经。

    越言柏张开了点嘴巴,熟稔地将舌头往翕合的花穴中戳刺。他从前觉得给别人口交的行为既下流又有失尊严,但比起这些,现如今,他更喜欢看徐声禹陶醉于欲望中的神情。看他时常紧闭的眼睛,不住颤抖的睫毛,还有如蛇般起伏的腹部肌肉。

    他的五官明明是英俊的,刚毅的,偏生汗水流过那截不怎么显眼的断眉,都能让越言柏的心中产生一些不可言说的着迷。

    越言柏有时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怎么会发生到这种地步。但同时他又理所当然地认为,这一切的发生都很正常,是非常顺其自然的。

    人总怀揣着一个四处躁动的心,而徐声禹,向来是往他这样的人的心口猛踹一脚的那个人。

    结束时,徐声禹双腿都是软的,面条般松散地挂在越言柏肩边,晃晃悠悠,好似随时都能掉下去。

    越言柏从旁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自己的嘴巴。即便是帮人口淫,越言柏的模样也依旧得体,丝毫不见几分窘迫,这股可恨劲,却叫徐声禹想起当年拉他逃掉补习班去网吧打游戏。即便是两个人一起干的坏事,越言柏还是主谋,他妈依旧怪他把越言柏给带坏了。徐声禹每想到这处,都觉得越言柏可气得紧。

    但此时,他却没闲暇去看越言柏这股装模作样的精英样。他被伺候得浑身高潮,两脚乱蹬的时候,一条腿被越言柏牢牢地抓在了颈边,害得他险些抽筋。下体喷出来的液体沾湿了沙发,徐声禹抬起手臂擦掉眼窝处的汗水。

    他的下半身都是瘫软的,深色的肌肤底下翻着红潮,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徐声禹已经丢掉了那张拭嘴的纸巾,将他整个人都折叠了起来。皮带不知何时被解开了,越言柏硕大的性器从内裤边缘探了出来,灼热的龟头就着他湿淋淋的花穴,不住来回磨蹭。

    徐声禹意识到不对,抬起脚便想踹他,被越言柏轻而易举地桎住了。男人吻了吻他的脚背:“就弄一次。”

    徐声禹:“弄不了了,都肿了……!”

    “可以的,又不是没来过。”

    徐声禹挣了挣,全然不想顾他:“出去!”

    越言柏用那双漆黑的,漂亮的眼睛看他。他的睫毛很长,看人的时候总显得勾人又深情。然而吐出的话语却是:“我赔你沙发。”

    徐声禹冷笑:“那是你该赔的。”

    “随便你挑,多贵的我都帮你买到手。”越言柏扶住自己的性具,一边说,龟头便试探性地往里面探。

    徐声禹的两条腿都被折在胸前,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越言柏插进自己还红肿着的,一看就可怜巴巴的穴肉里,不由得在心底骂了句禽兽。

    好在越言柏还算良心未泯,也没将那驴玩意完全插进去,还留了一小截在外边晃着。他一边捣着徐声禹泥泞的花穴,眼神便直勾勾地盯着男人微蹙的眉毛。尤其是上边那一小块疤痕。越言柏轻喘了口气,唤他:“小禹……”

    越言柏难得用这儿时的称谓叫他,徐声禹只觉得下半身快被摩擦出火星了,闻言挑了挑眉毛,仍是没好气地问:“干嘛?”

    越言柏摸了摸他结实的腹肌:“今天都没戴套,不会被我操怀孕吧?”

    徐声禹体内没有成熟的子宫,也不具备其他具有生育功能的器官,压根就没可能怀孕。越言柏突然说这话,是嫌留一截在外边不够过瘾,想叫徐声禹讲点骚浪的床话给他听。

    徐声禹于是顺着他的话说道:“要是怀上你的,我就给你生下来。”

    他的手也跟着覆到了越言柏的手背上,两边都是蜜色健康的肌肤,显得越言柏那只白皙的手十分格格不入。

    他握住越言柏的无名指根,慢慢向上,将自己红肿的奶头送到男人手底下亵玩。越言柏的视线跟着移动,显然也是有些兴味了:“是吗?你要给我生私生子吗?”

    “嗯啊。”徐声禹被他顶得懒洋洋地应了一声,干脆将两条腿都夹在越言柏的颈边。越言柏抱着他的腿肚,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徐声禹接着又说:

    “反正你们夫夫俩不能自己生,我就一人给生一个,生完你的再生楚羡的,你俩尽享齐人之福,以后两个孩子管我叫小爸,也替我养老送终…………”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怕扰了兴致的越言柏捂住了嘴巴。

    徐声禹满嘴跑火车的时候,越言柏向来懒得再听,能叫人闭嘴便直接物理消音。他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徐声禹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也不生气。

    徐声禹自小没个正型,越言柏处处都压他一头,能在越言柏面前能过个嘴瘾也是好的。

    越言柏捂嘴的力度过大,徐声禹的鼻子都被压得有些变形。他艰难地侧过脑袋,才换得一个好进行呼吸的姿势,配上眼窝处的几滴汗,倒也显得整个人都有些可怜。

    越言柏把他两条长腿架在肩上,一只手扶着徐声禹的手臂,便往里边挺送。

    “唔嗯……”

    他这样一俯身,徐声禹的两条腿也跟着折向胸口,韧带拉伸带来的酸痛感比下半身更加强烈。

    越言柏擦去他眼边的汗水:“舒服吗?”

    他这样问着,却全然不给徐声禹作答的机会。男人甚至抓住他的两条腿,提起徐声禹结实的臀部,就着悬在半空的姿势,便挺着那驴玩意往里边送。

    徐声禹几乎被他插出眼泪了:“啊——不要——”

    他想挣动双腿,但自个儿人高马大的,真挣扎一起来,越言柏未必控制得了他。到时候人要是受了什么伤,可就难跟楚羡交代了。

    可也正是这样,徐声禹只能不上不下地僵着肢体,任由越言柏对自己为所欲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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