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非可C弄之人/强迫、威压他选择太自私攻心知肚明但自欺(2/3)
秦娘的柳眉微微一蹙,「你当时不和聂白在一起?」
忙一把又双手掩面,谢常欢嘤嘤嘤的就蹲到了地上,扭捏了半晌又扒下一只手来,去偷偷扯温浮祝的下摆,「老温你怎么这么好看,你不知道你认真盯人看的时候也可温柔了……」
他这边话未说完,谢常欢就嗷嗷怪叫起来了,「臭小孩兵不厌诈你懂不懂?!撒蒙汗药怎么了?我告诉你,真玩起狠的来,我直接撒合欢药出去坑对方!」
温浮祝此刻早已拢袖站起来了,微微点头朝秦娘致意,「我当时跟聂白并未藏身在同一处,但是二人相距也不算远,因此能察觉到他那的动静。加上我也是擅长用毒的,故而对迷药还是有些许熟悉,一察觉到不对,就赶过去了。」
「老温。」谢常欢痛苦的揉了揉脑袋,「我说你能不能甭想那么多,欸不是你这好奇怪啊,你到底成天介脑子里都装的甚么,想来想去的,累不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车到山前必能有路,船到桥头也自然能直。你提前想老天它下不下雨做甚么?」谢常欢伸手去戳温浮祝的胸膛,一下戳一下的将他步步逼退至身后抵着了树干,「你需要做的就是拿一把伞在身边就成了。再说了,伞没拿也有我呀,脱了衣服也能罩着咱俩一起躲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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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浮祝微点了点头,敛垂了水色的眼眸。
「快闭嘴吧你。」温浮祝一抬腿直接将谢常欢撩地上去了,反手扑喽了几下后背蹭上的树干灰,就稍微猫下了腰,似乎在静静倾听着甚么。
谢常欢又一掌拍回自己胸前,他觉得他要是再这么紧紧盯着无言认真看着自己的温浮祝,他就得脑充血,先英年早逝了。
「想甚么呢?」
「啊,是这样的……」聂白挠了挠头,似乎也不知该怎样开口解释才好,总觉得秦娘有点误会温浮祝了,大概是温前辈又救了他一次,所以聂白倒是又放开了点先前的厌弃,「温前辈轻功并不好……所以我们两人分开,他是试图以他自己来诱那群人追踪他,而让我逃跑回来搬救兵。」
「你发甚么疯?在这里?」
温浮祝下意识回头看了下,「不太好吧……再说了大晚上的出去……」
「哪敢在您面前造次。」聂白忙连连猛摇手,还是觉得渴,索性直接捧起壶来喝。
谢常欢眨眨眼,一把又拉过他的手,溜溜达达的就将他往外牵,「我们出去溜溜。」
听得谢常欢在一旁呦呦呦的怪声怪气,「小傻白,瞧瞧你说的,都快赶上你是师父了。」
温浮祝下意识蹙了蹙眉,地好脏……刚才被他扑的那几下就已经让温浮祝决定回去要洗个澡再坐在桌边发愣了,心思刚想到这儿,他不由得脸忽又红了下,甚么鬼,怎么忽然就跟着这个败类的思维走下去了。忙又正色回来,一挺腰一扭身将他掀了下去,刚起身拍拍身上灰打算再训他没几句没正经,却瞧见谢常欢正呲牙咧嘴的大叉着腿坐在地上,表情很是怪异。
刚凝神了不到一秒,小腿肚子忽被人一抓,使狠力一扯,就有点不由自主的往后趔趄,下意识反手再去推谢常欢,却觉腰间一滑,这人已翻到自己身前来,二话不说将自己又往地面压回去了。
眼风有意无意,又斜扫过温浮祝,「这有点像中了蒙汗药之后的副作用啊……」
「那……温公子既然也常用毒,身上不常备迷药的解药吗?」
这个女人已经不年轻了,可身上反而有一股子更加勾人命的风韵,有点妖里妖气的,可她那一身纯黑的寡妇打扮……本应是更加说不清难道明才对,却偏生叫她又穿出一股子肃穆来。
聂白这一长段话说完了又猛扑到桌边去喝水,一杯接一杯的咕咚不停。
温浮祝一收神思,忙摇了摇头,低道了句,「没甚么。」
嗳呦卧槽真是要了血命了。
秦娘略微点了点头,又冲温浮祝笑了笑。
此刻这一笑,忽然让温浮祝有点不自在,像是有点在自家夫子面前的感觉。
「我想叫你出去就叫你出去,哪来这么多有的没的顾虑?」谢常欢又猛拽了一把,将温浮祝拽至与他肩齐平的位置,俩人一起默默走。
「你给我起来!」温浮祝半撑着身子,试图将他甩下去,「谢常欢,我武功没那么差,仅仅是轻功差罢了。真殊死搏斗,不一定鹿死谁手。」
谢常欢忽又压弯了身子,凑过脸去,小小声道,「我那些朋友也都是些亡命之徒,到时候路上……你不用太管他们,只紧紧跟在我身后便好了。」
这时候秦娘有点坐不住了,也起了身走到了聂白身旁,「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一回来这么能喝水?」
深夜林草寂寂,听不得虫草低鸣,只瞧见面前这人一双水色眼眸轻轻荡荡,盛了好大一盏天河碎银。
「温前辈带我藏了一夜。」
秦娘直接忽略他,又有点急的抓过聂白的手,看似在把脉,口头上也不停,「那你后来怎么回来的?」
「噗通」一声尘屑四溅,谢常欢得意洋洋的坐在温浮祝小腹上,「刚才那是野猫过去了,这周边再没甚么人了,你别紧张,有我在呢。」顿了顿忽又正色道,「你刚才也不对……身后空门不该就那么留出来。不过没关系,在我面前没关系。可也就仅仅在我面前没事,在其他人面前断不能随意露出来。」
秦娘这边话音刚落,聂白便点了点头,「是啊,最后追杀来的那批杀手实在太下三滥了,上来直接把蒙汗药当暗器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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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常欢笑,抬掌便去拍他肩侧,「那好,我们现在就来较量一下吧,你要是输了……我一会儿就在这把你给办了!」
只又匆匆低了头,摆出一副谦恭的模样。
静默走了小半晌,温浮祝一使力气挣脱开他的手,淡声道,「我刚才只是觉得我们两个随便就走出来,给他们带来的困扰太大了。有可能被原本就跟踪我们的那批人发现,也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