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铺垫(2/8)

    受再次用折扇挑起攻二下巴,看见了他眼里黑沉的恨意。

    受仰天长笑两声,戏谑地说:“哭啊,男儿有泪不轻弹,看来你真的很伤心,没关系,只要你现在能流眼泪,以后……就会有流不完的眼泪!哈哈哈……”

    攻二:“谨遵陛下圣意。”

    皮肉焦糊味传了出来,颈脖处皮肉薄,更为敏感,滚烫的烙铁印上去,比活活剥皮还要疼痛,攻一拼命咬紧牙关,却从鼻腔里漏出一声痛楚的闷哼。

    前朝与当朝统治集团是同一个民族,而且前朝灭亡时自己还没出生,百姓对前朝已是民怨沸腾,靠自己前朝皇族身份起事,毫无助益。

    他母亲不愿受辱,触柱自尽。

    乡兵甲:“说得对!可是我们就这么起义,名不正言不顺,不如假借个王爷的名号?”

    攻一用丹砂在丝绸上写:“单宇王”,制造了很多这样的丝绸,又去江里捕了很多鱼,把丝绸塞进鱼嘴里,带着这些鱼去卖。

    一支羽箭飞向三皇子额头,攻二一剑砍中箭头,救下了三皇子,最后,是攻二亲手砍下四皇子的头,把它呈给三皇子。

    受:“你小小年纪,羽翼还挺丰满的,少年我看好你,你一定要多多积累下属。”

    受连忙派太监去调查,得知造反属实,才调兵去镇压。

    这一切美好,戛然而止在十四岁清晨。

    不敢有丝毫歇息,攻一带人奔赴下一座城,继续散播天意,然后带着民兵攻城掠池。

    乡兵乙:“我要跟你干!”

    攻二:“微臣命如蒲苇,已自甘认命,不敢有丝毫异心。”

    老皇帝死的那天,玄武门外,三皇子带着攻二,和四皇子正式兵戎相见。

    受:“哼,年轻人,修炼不到位,心里想什么,眼里都露出来了。”

    攻一在地牢里受的伤,一年后才痊愈,尤其是他的指尖,救出时,已经变成了青黑色,像是已经坏死,在神医那里针灸加敷药加服药,三管齐下,好不容易才保住。

    攻三曾经是受的男宠。

    上完这些刑后,受挥挥手:“把他押下去,上点药,争取折磨够半年了再死。”

    严厉的父亲会在他背不出功课时打他手板,也会在他被同塾弟子欺负时,替他做主,慈爱的母亲会给他被打手板的手心上药,一针一线织出给他的小褂。

    他一夕之间变成了孤儿,在阴暗的角落苟且偷生。

    为了最大限度抑制攻二,攻二的伙食对标掖庭狱,每顿二两米几片菜叶子,没饿死是个奇迹,除了衣食住,什么也不提供,别说钱,连纸笔都不给。

    敌国皇帝七十岁,有八十多个皇子皇女,攻二的生母是个不怎么美貌的宫女,皇帝聚众淫乱时只临幸了他生母半盏茶的功夫,就让他生母怀上了他,此后皇帝一眼都没看过那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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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攻二的”人头挂了十天,风干变形,被拿了下来,扔去了喂狗。

    受之所以知道起义这件事,是他的心腹太监告诉他:“今日奴才休沐,路过英才街,听闻路人说,静王在于城起事了,如今已下了五座城池。”静王就是单宇。

    受下旨将他家男丁抄斩,女眷充妓。

    没想到,陛下养男宠不是用来睡的,是用来发泄施虐欲的。

    而攻一攻破前几座城池时,该上报给受的官员们,每个都有一样的想法:“这个折子,谁写谁倒霉,谁爱写谁写,反正我不写。”直接导致,一个给受上报的都没有。

    即便皇帝已经理不了朝政,却把权力死死握在手心里,整个敌国朝堂只能说乌烟瘴气,官员更迭速度比百花楼妓女换恩客还快。

    攻三出逃后听到攻一起义的消息,毅然投奔了攻一。

    受九岁当上皇帝,十四岁掌握政权,十五岁时,受的兄弟,包括近亲与旁支,已经被他灭得一个不剩,只剩女眷,依附王爷起事,也是不可能的了。

    他便伪造了户籍,混进了乡兵中。

    三皇子成了新帝,他问攻二要不要恢复他的皇子身份,攻二说全国都以为我死了,就让我继续“死”着吧,我只愿侍奉陛下,于是攻二迁骠骑将军,仪同三司。

    他给攻一递上拜帖,上云自己是前任太傅彭安州之子,自幼从父研习儒术,和狗皇帝有血海深仇,想为攻一效力。

    攻一成功与攻二达成合作。

    攻一对民兵们说:“如今,逃跑也是死,起义也是死,不如死得光荣一点,单秦那个狗皇帝害死了多少我们这样的苦命人,我们一起推翻他,如何!”

    再说另一头,攻二假死后,回了故国,正赶上敌国夺嫡的白热化时刻。

    受会把一根银针在烛火上烫过,然后刺穿他的乳头,乳尖上沁出一滴鲜血,受伸出舌头舔去,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另一颗乳头如法炮制,然后警告他不准将银针取出。

    这狗皇帝跟本不在他身旁睡眠,他哪有机会去刺圣?

    攻一便决心,推翻受的统治,狠狠折磨受,其实上一次入朝为官,他并没有什么复国之念,不然也不会顶着自己的本相去了。

    受用折扇挑起攻二的下巴,看见了攻二眼眶的微红。

    受会在他脖子上拴根狗链,让他跪地爬行,牵着他在皇宫中到处游走,遇见妃嫔媵嫱,受愉悦地走上前,让他在别人面前学狗叫。

    攻二悄悄带来十几个属下,这些人被分别处以了腰斩,车裂,梳洗,虿盆……之刑,每次行刑受都会“盛情邀请”攻二参观。

    可惜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如今已是燎原之势,再镇压,已不是那么容易。

    每次“临幸”,就是受拿着小竹板,狠狠笞责他,有时受会把他绑牢,有时会绑一些很好看但没有束缚作用的结,有时绑也不绑。

    买到鱼的人,都以为这是天意,纷纷将“天意”传给周围的人,一传十十传百,这座城里的人纷纷相信了“天意”。

    彼时敌国皇帝半截身子入土了,三皇子派系官员与四皇子派系官员每天在没有皇帝的地方吵得就差群殴起来了。

    后来,受国与敌国两军对垒,受下令,把攻二的人头挂在城楼上。

    受大惊,狠狠一拍案:“反了!传到京城时是五座,如今怕是有六座了,竟没有一个官员禀报给我,一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瞒我。”

    攻二的建议帮三皇子把一个兵部尚书,一个右仆射,一个御史大夫,一个司隶大夫,两个秘书监,三个散骑常侍拉下马。

    十七岁那年,他忍无可忍,从后宫里出逃,听说,他走后皇帝勃然大怒,斩了好几个男宠。

    后面的对受来说是“清粥小菜”,带着倒刺的铁鞭抽在攻一胸膛,每一下都带着破风声,每一下都抽烂囚服,在皮肤上制造出粗长的血痕。

    攻二失去了皇子身份,作为幕僚住在三皇子府,为三皇子出谋划策。

    十五岁那年,他意图刺圣,于是让自己“被”卖,辗转成为陛下的男宠。

    攻三也曾是簪缨世家无忧无虑的小公子,自幼饱读圣贤书,以为自己终有一天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狱卒应是。

    这伙乡兵杀死了看守他们的官吏,正式起义。

    他十三岁那年,敌国战败,在四皇子的暗箱操作之下,他被选为质子,踏上了去往受的皇宫的漫漫征程,一路遭遇过十几波刺客。

    当初攻一刚反了,负责此事的官员左思右想,觉得就凭受的残暴,自己要是说了实情,小命就不保了,于是在呈文上写道:“九百乡兵失期,已按律斩首。”

    攻一稍微一号召,相信天意的人就投入他的麾下,带着这些人,攻一攻下了这座城。

    受:“呵,你本事可大着呢,朕可不敢小瞧你。”

    狱卒把烙铁在炉子里烧红,正准备印上攻一的脸,受阻止了:“别印脸了,印在脖子上吧。”以受挑剔的眼光,也觉得攻一的脸颇为完美,鬼使神差地,受有点不忍心破坏。

    攻二派人给攻一传去书信,上云我也曾深受单秦所害,如今为了报复单秦在所不惜,仁兄给个机会让我加入你的大计。

    十天后,攻一的下属强闯地牢救出了攻一,彼时攻一只能用体无完肤来形容。

    那次,攻一在被征调去戍守余岩的队伍中,攻一因为年轻力壮被选为屯长,恰逢天降大雨,道路不通,导致超过了规定时间还没到,迟到按法律都得斩首。

    受:“你眼里写的,可不是这样。”

    两个人斗了四十多年了,对彼此知根知底,拿出的兵力也恰好相当,此刻,看的就是彼此人马的素质。

    受会让他跪伏在桌案下,赤足踩着他的肩头,在上面批奏折,一批就是一两个时辰,把他当脚垫,他跪到腰酸背痛,浑身发抖。

    攻一:“单秦的二哥单宇,一向有仁爱的名声,是所有兄弟里最得民心的一位,可惜因为出身不好没能当上皇帝,三年前被单秦满门抄斩,但是还有人认为他还活着,我们对外扬言我们拥护着侥幸逃生的单宇,怎么样?”

    这个皇帝的宠爱比露水还易逝,皇子皇女一个接一个地生,就算有毒辣的妖妃,也杀不过来,才让攻二活到十八岁,攻二生来极有野心,才七岁就知道加入最有可能夺嫡成功的三皇子阵营,此后暗中积累自己的势力。

    乡兵丙:“加我一个!”

    到了受的皇宫,折磨才正式开始,受一开始就存心不让他回去,当着他的面,把跟了他十三年的老太监,剥皮抽筋。

    攻二是敌国质子。

    攻二:“微臣如今就是陛下案板上的鱼肉,微臣想什么,又有什么好在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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