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离开（dirty talk）(4/8)
“宝宝还是在床上的时候乖一点。”殷厉扭过秦堇的脖颈，吻上他的唇，亲吻中他把秦堇压在沙发上，他舔干净秦堇眼角的眼泪，轻声在他耳边命令道：“必须叫得比视频里还大声还骚，不然我今晚不会放过你。”
第二天，有个不苟言笑的私人医生来到了公寓，他在殷厉的“监督”下在秦堇的后腰上埋下了一片指甲盖大小的电子芯片。
秦堇像一个没有情感的玩具一样任由殷厉恣意玩弄。
一周后，殷厉出差了，秦堇在第二天联系到了景天。
“喂，您好？”
听到熟悉的颤抖着的声音，景天就知道了电话那头的人。
“孩子，你还好吗？”景天知道殷厉弄出那次火灾后就找到了秦堇，景家的私人医生时不时会被要求带着各种药物过去照顾那个孩子。
“我，我有一个问题想问您，不知道您方不方便回复我。”
秦堇直接进入主题问道。
“唉，我就知道他不会和你说这些事。”
“您知道我想问什么？”
“小厉那晚赶去机场在路上发生了车祸，鬼门关走了一遭，醒过来后来他的性格变了很多，和他妈妈一样变得喜怒无常，偏执又疯狂”
秦堇听到车祸便猜出了那些疤痕的来由，他没想到自己的一厢情愿会给殷厉带来这么大的影响，他从来没有说过这件事，秦堇小声的啜泣被景天听到。
“孩子，希望你能原谅他的行为。爷爷以前对不起你，如果你想离开，我会帮你。”
“感谢您告诉我这些”
打完电话，秦堇坐在便利店待了一个下午。
秦堇起身走向食品区，他要买一些食材，他要亲自做一个蛋糕。在明晚殷厉生日的时候，他一定要认真告白一次，他要让殷厉知道自己的心意，他不想再逃避，不想再用自作聪明的选择伤害殷厉也伤害他自己。
【殷厉】
殷厉刚刚结束了工作，放松身体躺在定制的办公椅上，想起秦堇他痛苦地闭上眼。他得到他了，他在他身上留下很多自己的痕迹，可每次看到秦堇忧愁的眼神，心脏总是会被刺痛。
他实在想把爱人留在身边，可最后还是用了最无耻的方式将他留下来后，他能感受到秦堇的痛苦。
他想起来小时候初见时秦堇小心翼翼地给他吹手，想起来重逢时胆小懦弱自卑的脆弱少年，秦堇那时候会对着他笑得天真无邪，会偷偷看他打球露出崇拜的眼神，会在做爱时用羞赧但充满爱意的眼睛看着他，会主动接纳他，虽然那些都是他引诱的
他习惯了不择手段得到想要的一切，秦堇现在不敢离开他，两个人之间只有强迫，但到头来他什么也没得到。
殷厉觉得他太贪心了，原本他只想要秦堇待在自己身边就足够了，可现在但他却开始心疼每天都强撑着迎合自己的秦堇。
殷历看得到秦堇每一次被迫取悦自己后眼里的失落，他想起自己离开的那个早上，因为要出差几天，他拉着秦堇做了很久，从床上做到浴室，在浴室里秦堇被干到失禁，他们又从浴室缠到了床上。
殷厉起床的时候听见秦堇说了着梦话。
“不不要，放过我”
眼泪从他眼角流出来，秦堇在哭泣。
想起秦堇自杀的那个噩梦，秦堇也是这样哭着说同样的话，想起记忆里秦堇渐渐模糊的笑脸，殷厉决定放手。
下了飞机，殷厉坐上了景家的私家车，他希望快点见到秦堇，却又希望时间过得再慢一点。
殷里拿出对戒的控制器，点开了开锁，他无名指上的戒指瞬间变的松松垮垮，殷厉把手放在窗外，松动后变成两半的戒指从手指上轻松滑动下来，车快速驶过，戒指的光芒消失在黑夜之中。
秦堇，你自由了。
殷厉低下头摩挲着空了的无名指，关上车窗，看不出表情。
午夜12:00，殷厉所坐的私家车刚上高速5分钟便发生了车祸，殷厉当场身亡。
26岁的秦堇是远近闻名的美人甜点师，因为那张白皙柔美的脸，他经常被人误认为是附近艺术学校的大学生，如果不是因为他带着一个9岁的女儿，求爱的人已经踏破门槛了。
也有一部分人不介意秦堇是单亲爸爸，继续追求着他。秦堇用女儿母亲目前过世得早，自己无心再婚的理由拒绝了很多求爱的男男女女。
秦堇的女儿是福利院领来的，5年前殷厉在他生日当晚突然绝情分手出了国，连最后一面都没让他见到，甚至分手的信息都是通过短信传来的，无论秦堇怎么打电话发微信，殷厉都像消失了一样没有任何回应。
突如其来的分手和突然松开的戒指都让他痛苦不已，殷厉在他心里和身上都留下了无法抹去的烙印和痕迹，在他下定决心不顾一切想和他在一起时，他却果断将他抛弃。
秦堇不理解殷厉突然的冷漠，他恨殷厉的铁石心肠，他之前像发了疯似的占有他，结果说放手就放手，甚至不给他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
秦堇颓废了几周后，想起了秦丽。他找到了母亲坦白自己和殷厉的一切，说起殷厉，他又在妈妈怀里哭了一夜。秦丽担心儿子便留下了秦堇。
有次秦堇和妈妈外出买菜，正巧遇见了乡镇上福利院院长领出来逛街的小女孩，秦堇当场就决定领养一个小孩，小女孩那双眼睛和殷厉很像。
秦堇知道殷厉的爱情游戏结束了，他也应该放弃了，但他就是忘不了殷厉也无法真心恨他，这辈子他不可能再爱上其他人了。
秦堇为了给孩子一个好的教育环境和生活环境，他带着孩子回到殷厉作为“分手补偿”留给他的公寓，亲自把4岁的小女孩养到了9岁。
如果殷厉突然改变想法，他也许会回来这里，秦堇每天都期待着，假想着殷厉再次出现在公寓门外。
景天出乎意料地关照秦堇，理由是和他相处久了也把他当孙子看待，他亲自登门来看望过秦堇，他并没有赶走秦堇，反而真诚劝说着秦堇要过好自己的日子，还强行塞了一笔钱给秦堇，期盼着殷厉回来会因为这笔钱联系自己，秦堇没有拒绝，他用这笔钱就在公寓下面的商业街开了一家蛋糕店。
秦堇每天准时在五点半打烊，他要花半小时去接放学的女儿，今天因为生意太好拖了二十分钟，他急切地骑着电瓶车赶去附近的小学，过一个拐角的时候一辆三轮车失控地快速驶来，秦堇快速拐弯，人没事但车头却撞上了一辆罕见的豪车。
正当秦堇看着被剐蹭的豪车车灯发懵的时候，车内的车主发出不耐烦的叹息，男人一周前回国后无意间查到自己5年前在这里买过一套公寓，想着也许能找回一点过去的记忆，他趁着会议结束来看看，没想到路这么宽还能被人蹭到车。
车上下来一个穿着黑色休闲衫的男人，男人高大威猛，从秦堇的角度看去，他挡住了后面的太阳，看不清人脸让男人的压迫感更强了。
“完了，今年的积蓄没了。”秦堇痛苦地皱起了眉头等待豪车车主的索赔，却在看清来人后瞬间眼泪夺眶而出，那道因为自己才会出现的疤痕他永远也忘不了，那张成熟性感的脸庞自己在5年里梦到过无数次。
秦堇不顾一切抱过去抱住殷厉开始大声哭泣，瞬间就哭到抽噎说不出来一句话，眼泪立马浸湿了昂贵的衬衫。
男人对突然扑到怀里的人感到疑惑，他拉开紧紧抱着自己“耍赖”的眼泪包，这个男生长得很好看，却做出这种无赖的行为，看着哭得红肿的双眼，和微微潮红美丽可人的脸，男人心底生出了大量的情愫，他体会到久违的悸动。
他想追他。
【01景厉】
网约车停靠在一条新建成的下客处，这边是新城区刚建好的高级cbd楼群。
“西门到了。”网约车司机好心向前面指道：“要去中环从这里走进去就可以。”
“谢谢师傅。”秦堇提着旁边摆得端正的蛋糕盒柔声道谢打开了车门。
下车后秦堇站在路边拿出手机，他反复对照着指示牌确认了几次微信消息：中环西门a座，18楼。
应该就是这里了，抬头看着反射阳光的高耸大楼，他突然有点紧张，走路都有点儿发虚。
刚踏进大厅内秦堇又有点后悔了，这里装修得非常气派，天花板雕琢得精美轮换，黑金纹理的大理石地板被擦得一尘不染，服务中心的人都十分高挑出众，连守在闸门前刷卡的人都穿着精致的西服梳着一丝不苟的发型。
“你好，我要上去谈事。”纠结过后秦堇还是选择主动一点，他观察到有人没刷卡来这里登记之后就能上去。
“好的先生，麻烦您在这里登记一下。”一个工作人员指引他登记。
秦堇接过一块平板按照要求填写着自己的基本信息，写到具体房间号和公司的时候他却犯难了，他之前没有细问过。
“必须写这两个吗？”秦堇弱弱地问道。
工作人员温和地询问：“请问您有预约信息吗？”
“有，有的。”秦堇心虚地回复，微信聊天应该也算预约吧？
秦堇按亮手机屏点开聊天记录直接递过去。
对面的人看清手机内容后露出惊讶的表情，下一秒就恢复了专业的温和语气。
“请您稍等片刻。”
他走到服务中心拨打了电话，一分钟后走回来帮秦堇刷开了闸门。
“叮——”电梯显示到18楼，秦堇走出来就看到一整层楼都贴着景天地产的logo。
看着满眼的景字，有些久远的记忆涌上心头，转念想到马上就能见到心心念念的人，他心跳的声音似乎反复回荡在整个幽静的大厅里。
跟着指示牌走到正门入口，秦堇深吸一口气靠近接待台。
“你好，我找……景总。”
“请您往这边走。”前台的接待似乎知道他的到来，领着他穿过一条封闭的办公区来到最深的那间办公室门前。
秦堇看着黑色木门上镶嵌着一块金色的牌子，上面用黑色小楷写着“景厉”。
接待人员按了旁边的电铃，下一秒门自动打开，电铃旁边的喇叭里传出男人的声音。
“你下去吧不用接待。”
秦堇刚踏进办公室门就自动锁闭了，这间奢华的办公室有60平左右，里面的装修偏极简但都十分质感高端，地板铺满了地毯，他踩在上面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再走进去一点，靠墙有一套连摆的大沙发，客厅里摆着一套多功能的桌椅，秦堇看见有一间内置的干净整洁的厨房，最左边有一张5米长的办公桌，后墙是一面精巧的收藏架，上面摆满了各种秦堇认识或不认识的奢侈藏品，坐在总裁椅上的男人关闭电脑站起身朝秦堇走来。
“这是送给你的。”秦堇率先开口将蛋糕递到来人的面前，他抬头盯着帅气俊逸的昔日恋人，眼里的情爱和柔情一点儿也藏不住。
“谢谢。”带着疏远的礼貌，殷厉接过蛋糕随意放在旁边的桌子上。
“你，你不尝尝吗？”秦堇有点失落但随后又换上一个讨好的笑容继续说道：“我做蛋糕的手艺很好的，你可以……”
“你知道我叫你来不是为了这个。”
秦堇的话被打断，随后他被男人亲昵地搂进怀里，一个试探性的轻吻落在他耳边。
一个月前他们重逢了，但却不是失而复得。
殷厉失忆了。
殷厉忘记了秦堇也忘记了他们之间的点点滴滴，从高中时设计好的相识到后面那些疯狂的痛苦的情爱时光。
秦堇没有多余的时间伤感，他再次见到殷厉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这次要好好爱他，即使他一辈子记不起来自己他也会竭尽全力去爱殷厉。
即使现在他对于殷厉来说只是一个……
性伴侣。
“摸几下就硬了，这么喜欢我玩你？”殷厉低沉好听的声音传入耳中，秦堇的腿又软了几分，他被殷厉抱到了办公桌上半退了裤子，殷厉温热的大手握住他整根勃起的阴茎套弄着。
“喜欢，厉想怎么玩都可以。”秦堇红着脸双手抓皱了殷厉的西服，他对上殷厉的眼神，现在的他眼中只有欲望没了以前能淹没掉他的疯狂爱意。
可是只要眼前的人是殷厉，是他能看得见摸得到的爱人，他还能再一次享受殷厉的温暖，这就足够了。
殷厉看着眼前很快就陷入情热的漂亮男人，他的双眼溢出的爱意和柔情让他有些烦躁。
秦堇叫着他的名字，初见的第一晚就主动讨好取悦他，但是他每次看着他的眼神都在看另一个人。
手上的动作无意间加重了几下，殷厉变得愈发急躁和粗鲁。
“唔……想射了……”秦堇的双腿颤抖着，忍不住溢出情动的呻吟，他抬起头双手更用力搂住殷厉的脖颈，微红的双眼痴痴地看着殷厉。
“厉，亲亲我。”秦堇无意识撒娇，他主动吻上男人的下巴然后得到了一个强势的热吻。
唇舌交融，耳边响起羞人的水渍声，秦堇在熟悉又陌生的气味里抖着身子射在了殷厉手里。
殷厉一手搂过刚射过喘息休息的人，一手顺势在桌上抽出纸巾擦干净手。
“你以前不喷香水的。”秦堇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出来，接着他又补充道：“现在的厉身上也很好闻，我也喜欢。”
低头看着秦堇红着脸再次表白，殷厉顿了顿，接着面无表情淡淡道：“在国外的时候商务助理买的，用习惯了。”
秦堇突然不知道该回什么，刚才殷厉的表情不太好，他内心又在后悔自己说了多余的话。
“你走吧，突然想起来下午有商务要谈。”殷厉松开秦堇，将纸巾盒推挪到秦堇旁边。
“嗯。”秦堇低着头小声回应。
“下次不用带蛋糕过来，我不爱吃甜的，节省一些时间。”留下冷漠的话语，殷厉头也不回地径直走向卫生间。
“……”
“好。”秦堇鼻头一紧眼角有些湿润，他故作淡定地回答，尾音里的颤音还是被殷厉捕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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