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稿箱太乱还是发吧N主点(6/8)
“借这种由头在军队里开派对吗?”
“不,不是的,殿下!那是我唯一的儿子,我”
几个举止像是贵族的军官在下面低声偷笑,说着“大快人心”之类嘲讽的话。
“行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不必太苛责自己。”
“感谢殿下的仁慈——那么接下来的战略应当选择哪一项?”
“全部都不,由我亲自来指挥。”
“除此之外,除了马沙克卿以外的诸位参谋官,都调去一线学习枪械的使用方法吧,我认为诸位确实无法胜任情报的工作。”
中东战场,展开的网格数字地图上,亮起大片红点。
“一级警报!一级警报!启动预案二零——”
但在广播传达的同时,地图红点以一秒数千的速度极快地变为灰白色。
“什么?!”
“消消失了?”
短短数秒时间,所有的敌对部队尽数被摧毁。
“在绝对的火力压制之下,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更何况还有这种愚蠢的指挥帮我们的忙呢,只可是”
西里尔的声音骤然拔高,在所有高层的瞩目下,向着某个失职的军官质问道:
“吉尔弗德!告诉我!为什么要违背军令?!!”
“殿下,抱歉”
“这句话你该向那位因你而殉职的士兵说!死去的不是你,所以怎样道歉都可以了吧?”
“殿下——不是那样的,我会去忏悔的。”
“呵,忏悔?忏悔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能让死去的人复活吗?还是说你能变成他,代替他在他的家庭中的作用?代替他感受世界?”
西里尔将死亡档案用力地拍在桌子上,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座的人。
“是,对柬埔寨的战争即将结束,但这不是布里塔尼亚对外战争的结束,中华联邦,eu仍然虎视眈眈地觊觎着我们的资源,人类的斗争和歧视是不会停止,甚至连弱小的国家也仍然对我们的人民报以仇恨的目光,他们卑劣而贪婪地掠夺布里塔尼亚人的劳力,限制我们的经济,偷取我们应得的物资。”
“学校,政府,社会的一切都告诉你们牺牲是荣耀,牺牲将会得到褒奖。但是,我也希望你们知道,每一个人,在座的每一个人,你们手下的每一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即使最低级的士兵,布里塔尼亚也会为你的死去而伤痛,你们也有家人,有朋友,爱是不可替代的。”
“枪口在对着敌人的同时,也对着自己人,我不管其他人是怎样做的,但在我这里,绝不允许有无意义的牺牲,他的牺牲无疑是荣耀的,他挽救了整场行动,但却是无意义的,为什么?因为那只是对吉尔弗德愚蠢过错的弥补。所以,荣耀要得到最高规格的奖励,而让这荣耀失去意义的人,吉尔弗德,作为违反命令的惩处”
太阳西斜,昏黄的光线映照在磨损的金属台阶上,反射出柔和的光泽。
不远处的下方,工厂里的机器的轰鸣声渐渐消退,工人们沉默地走出来,间杂着穿着头盔和防护服说说笑笑的士兵们。
“殿下,为什么不让他们去前线?我们的补给仍然很充足,对面也溃不成军了,这是最好的追击战利品的时机吧。”
“然后呢?我们要用弱小欺凌弱小,然后给幸存者颁发爵位吗?”
“这。。。”
“你想要给他们发放什么武器?一杆枪?过时的火箭炮?普普通通的防护服?”
“可那就是陆战部队的标配啊,还能”
“配置是可以改变的,我想要的战争,不需要人肉盾牌,人海不是我们的战术。1:1000的战损比,你觉得是奇迹吗?”
“不不是吗?”
“0:1000,那才叫奇迹。”
“布里塔尼亚是拥有着世界上最多的人口,这不是挥霍生命的理由。”
“既然取得了世界上最顶尖的科技,那又为什么要将就呢?”
“您是想要精英化的部队吗?”
“不,后勤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那能创造这世界上最绚丽的艺术,最瑰丽的战略武器。
只要那彼岸之花真正绽放,所有反对的声音都将彻底消失。
那将成为,他向查尔斯宣告的答案。
但是,
“!!!”
原本应当已启动了机枪装置的通道里,披散着稠密淡金色及地长发的如同公主一般秀丽的少年从容地迎面走出,笑着向他伸展双臂。
——简直就像他才是来迎接客人的一样。
西里尔瞳孔骤缩,还是忍不住咬牙恨恨出声,
“vv——”
“欢迎回来,我的侄儿——”
“少胡说八道了,你才不配这样自称!”
“究竟是为什么,你会在这个时候来到这里?这明明是”
按照计算的结果,这种情况完全不可能在这时候发生。
距离他脱离帝都仅仅过了五个月。
“原因很简单啊,因为温柔的查尔斯已经原谅我这个哥哥为了约定所做的事了。”
“怎么可能?!!”
他的父亲怎么可能突然放弃他们,明明那时候都在保护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
“西里尔,你太蔑视我和查尔斯之间的情谊了,在这样谋划之前,难道就没有设想过‘如果鲁路修杀死你最喜欢的女人,你会怎样做吗?’”
“没那个可能!哥哥绝对不会”
“哦?那还真是奇妙的缘分。我和查尔斯,作为儿子的你和鲁路修。果然,兄弟姐妹之间的情谊,是这个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了。”
“回答我的问题!!”
“呵,张牙舞爪的小子,本来还有点喜欢你呢,但是,你差点就破坏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真是优秀啊,查尔斯年轻的时候,也没有做到像你这样不可思议的成果呢。可惜,你失败了。失败就应该接受惩罚——”
西里尔抿唇不语,手指颤抖着伸向衣袋中随身携带的启动器。
几乎是同一时间,vv拿出一架机枪,多管枪口指向他。
所有士兵就在刚刚被他调出去应对突如其来的敌情,维奥莱特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不,即使有人在身边也没有用,只是
摸索到启动器的瞬间,西里尔用力按下按钮。
“你应该不需要这双太过活泼的腿吧?”
四声枪响,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
“这就是你在这里筹备那么久的结果吗?”
vv缓缓站了起来,刚刚被四分五裂的躯体已经愈合,看起来只是损坏了衣服。
“怎么可能,vv,我要让你用你那不朽的生命去到地狱里永远忏悔,所以”
被炸开的墙壁空洞里,突然射出无数钢丝,将vv困锁在其中,在接通的瞬间,高压电流光速蔓延。
手握机枪的士兵也从两侧迅速涌来。
“爆炸仅仅是为了迷惑你的感官而已,这才是对你的真正策略。即使——”
“即使是手握重兵,也不敢动用是吗?西里尔,你还是太天真了些,如果你用ass引发大规模军队叛乱的话,还真会对我们造成一点困扰。”
“什么?!”
西里尔心中顿时察觉到异样的根源,但膝盖和脚踝都已被子弹射穿,只能跌坐在地上,无法移动。
从两侧涌来的布里塔尼亚士兵没有如命令一般地抓捕被困住的vv,而是步伐肃重地向他走来。
与中东战场部队的飞机截然不同的螺旋桨声音也从远处传来,迅速靠近,停靠到上方平台。
战线怎么会这么快,难道ass被破解了吗?
沉重的脚步声整齐地接近,如同宣告终结的警钟一般。
下一瞬间,士兵成排倒下。
“哦?你们要叛乱吗?真有意思。”
“殿下,请原谅我的迟到。”
“没有必要了。”
西里尔颤抖的眸光沉静下来,神态回复到自玛莉安娜死后几乎不变的冷漠。
“vv,你就是那天夜里在白羊宫真正杀死我母亲的凶手吧。”
“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若是你坦诚一些,我就用不着向查尔斯交代实情了,算了,就这样吧。”
“那不是你能决定的,还没感觉到吗?”
“什么?”
“!!果然很卑鄙啊。”
“彼此彼此,为了胜利的话,什么手段都该用不是吗?”
“所以,赢家会是我,而你才要接受惩罚。”
“吉尔弗德,把他绑起来!”
西里尔的左眼中浮现鲜红的飞鸟状符文。
只要vv被控制住,查尔斯的偏向就没有实际意义,更何况最终的彼岸花也即将完成,只要能够度过这场战役的考验,等到集合赫斯珀洛斯的力量,就无人能够再阻挡他的未来了。
至于cc,就心底而言,西里尔并不觉得她有杀害母亲的理由,不过这并不意味着他没有防范。
事实上,计划相当完美,即使出了意外,也一样达成了目的,不是吗?
在士兵们走到vv身边时,本应陷入昏迷的vv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笑。
瞬息之间,鲜红的光芒闪耀,vv与其附近的人全都凭空消失。
“什么?!”
——又是那个!
到底是什么东西?!!所谓的世界之楔——de?
西里尔的思绪电转,让自己尽量冷静地作出决策。
“把桌上的通讯仪给我。”
“抱歉了,殿下。”
西里尔猛地抬头,这才注意到吉尔弗德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
“冷静一点,把通讯仪给我!没有指挥的话,战线很快就会”
在对方的惊愕中,黑发黑眼的青年军官伸手捂住年幼的皇子殿下双眼。
“那是您曾说过的,无意义的战争,不是吗?殿下,我们究竟为什么要对布里塔尼亚的军队作战?”
一丝细微的仿佛开关被打开的声响。
“请您下达指示吧,让我们的军队停止这种无意义的斗争,无意义的牺牲流血。”
西里尔沉默了,然后道:
“我不会说的,这是你的意愿。”
“?”
“我已经在你手上了,要挟什么都很容易吧?”
“通告全军!就此停战!对面部队是布里塔尼亚的圆桌骑士团!就此停战!我是吉尔伯特·g·p·吉尔弗德!”
真可笑啊,这样玩弄他,口口声声教导他不要用阴谋,结果自己却用着如此恶心低劣的阴谋。
不,不应该责怪在父亲身上。
要相信他,但是
我又如何能信任一个连过去都背叛的人?
帝都潘多拉贡,白羊座宫殿。
西里尔冷漠地望着窗外亮得刺目的满月。
房门被推开,披散着稠密淡金色长发的少年悠然地走入室内,看向轮椅上的男孩,说道:
“有时间来聊聊天么?”
“战败者的意见不重要吧。”
“不是哦,我们是伯父和侄子的关系嘛,查尔斯也不想再追究下去了,这样不是就很圆满了嘛。”
“有心事的话,完全可以对我们说啊,毕竟我们是不一般的家人呐,像这样的双生”
“杀害我母亲的家人吗?”
“玛莉安娜是外人嘛。更何况有那样的母亲真的好吗?你也不是只有她一个亲人,查尔斯、我、鲁路修和娜娜莉、尤菲米娅和克洛维斯,世界很大呢,暗地里夺权了元帅也不是什么坏事,你做得比原来的人选更好呢,而且查尔斯也仍然希望你”
“他人的希望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是为了赫斯珀洛斯,那么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不是的哦。”
“我很好奇,为什么不试着对我们用ass呢?明明在宫变之前就已经得到力量了吧。”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
“哈,你还真是,可爱呢。”
“我原本还以为你会问为什么的呢,难怪查尔斯那么偏向你,竟然是因为那样像他,一样的别扭,一样的观点,一样的身份,我都有点后悔对你开枪了呢。”
容貌秀丽的少年眼眸弯起,淡金色的长发随着他的站姿变动自然地向前滑动。
在西里尔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少年的双手向他的脸颊伸来。
“不要碰我——”
西里尔下意识地想躲,但却没有足够的躲避空间。
在触碰到的一瞬间,两个人都预料到却也始料未及的事情发生了。
无数不属于自己的记忆画面在眼前闪过,如同是坠入到他人无数倍快进的心灵世界里一般。
数不清有多少人在近前、远处、极辽远处、不知远近处说话,却一句完整的也无法入耳。
西里尔如同被定住一般,vv整个人摔倒在轮椅扶手上。
但不断幻灭的画面并未结束,庞大而无意义的信息流仍然在不停地涌入,然而在不知何时,一切突然停止了,世界定格在一幅从未见过的荒凉图卷上。
不,不是从未见过,在哪里见过的是的,在那里见过的,只是发生了变化。
高大的看不清轮廓的男人站在昏黄的天空下,身旁枯树萌发出一根极小的绿芽,让整个世界忽然变得生动了几分。
不止几分。
当这个想法从心头升起时,西里尔的意识突然地回归了现实之中。
同时,vv也睁开了双眼,神情恍惚地向后退去,很快又恢复回来,只是神情难以形容地打量西里尔。
“够了。”
西里尔仍然用那种冷漠的眼神看着他。
“真是难以接近呢。”
外面传来敲门声。
“西里尔,我可以进来吗?”
“哦?那我改天再来拜访好了,今天就先这样了,再见呢,我的好侄子。”
魔法觉醒穿hp,第一人称叙述。
平平无奇的魔法世界日常,群穿,主角咸鱼寡王。
“热闹是他们的,而我只追寻魔法落下的痕迹。”
——西里尔·惠灵顿。
预警:ooc常事,小学生文笔,不考究,纯粹乱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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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没想过,期待了十二年却一直虚无缥缈的猫头鹰会在这一天带着书信来到我的眼前。
在我终究放下对魔法世界的妄念,用手指长按魔法觉醒app,最后点在卸载键上的后一刻。
在我决意要从此告别那些年少幻想的后一刻。
大脸盘子的褐色猫头鹰扇着翅膀拍打着窗上的纱网。
双爪抓着一封带着h字母和环绕的四学院标志的信。
不可思议。
不可置信。
我有几分彷徨地伸出手,取下鹰爪上信件。
怔怔看着它聪慧地展开羽翼,飞上旷远无际的碧空。
如梦幻成真。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我们愉快地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
捏在手上的信纸触感细腻,字句清晰而立体,一点点起伏也极其分明。
这不同以往的视力
我阖上左眼,视野是一反常态的清晰。
无法遏止的欣喜,如燎原之火肆意蔓延向整座心之旷野。
原来我所谓的决心,也不比沙漠尘埃牢固几分。
在这触手可及的魔法世界面前,什么都不算。
单薄的两页纸,我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
不晚,一点都不晚。
只要它来了。
就算世界待到我百岁垂暮,而仅予我一次目睹魔法的机会,我也不舍有丝毫怨言。
更何况我现在只是16岁,更何况我还收到了猫头鹰的信。
在霍格沃茨做个六年级的插班生,应该也不错?
那必然是极好的。
想着日后令人期待的学习生活,我心情愉快地收起信纸,将它整理好,重新放回信封里。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落在信封外壳的地址上。
“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3号二楼主卧,西里尔·惠灵顿收。”
墨绿色的字迹飘逸而优美,但这最后的那个名字
不是我的。
我是个正宗的中国人,虽然名字拗口难读,但好歹用了十六年,不至于不认识它们。
但我也不至于被惊吓到。
只是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怅然感。
魔法觉醒吗?
西里尔是我游戏大号的名字,而惠灵顿是当初取名的时候在心里顺口加的姓氏。
还好我当初没有中二病发作取什么汤姆里德尔或者是格林德沃邓布利多这种自带麻烦的名字。
感谢惠灵顿爵士,您的姓氏是如此的丝滑顺口,以至于让我不假思索地使用了它。
如果是魔法觉醒的话那也许我应当检查一下别的事情了。
穿越得太过迅速,又一睁眼就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大脸盘子猫头鹰,我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发觉自己样貌的变化。
镜子前的是一个红发黑眸的小正太,身材不高,一身精致的黑红礼服。
长长的红发半束起垂在身后,显得优雅而古韵。
虽然没见过这造型,但非常眼熟,既视感非常非常强烈。
答案几乎可以脱口而出。
染色款高塔孤影头+黑暗之息吗?
这正是我的游戏角色一年如一日的不变装扮。
出高塔前还时不时烫个头染个发,出之后,这头发就从此焊死在头上了。
等等
蓦然间,我想到一个可怕的猜测,当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劲扯了扯自己头发。
很好,没掉,看来不是假发。
我没有年纪轻轻就秃了头。
然后,我试着默念呼唤:“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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