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草昏以后又被C醒(lj)(2/8)

    他掀开被子一角,一点点地将身体挪上床面。

    她只在这栋宿舍里呆了三天,就被精神接近失常的顾南紧紧抱着带了出来,和当时她被抱进去的姿势一致。

    抬起的易拉罐挡住了周青染看向他的视线,她没发现自己弟弟的脸颊有些泛红。

    “我都不会这个!”精致华丽的少男接过她手里还在冒着小气泡的啤酒,一口便喝了一半。

    眼睛很快适应了无光的黑暗,他趿拉着棉拖鞋,悄无声息穿过房间里的杂物,打开房门,凑到隔壁姐姐的门口。

    这位大小姐当时找上他的理由就让人听了都想笑,可是当他自己亲身体验过后,却着实有些可怜她。

    周曜岚不想承认,他有点被姐姐单手开罐的姿势帅到了。

    小周曜岚仗着自己是双胞胎中小的那个,总能占据母亲和父亲的注意力,甚至为了表明自己的特别,让管家送姐姐上学,而自己则赖着母亲的车不肯走,一定要她牵着手把他送到校门口。

    今天是本学期的最后一堂课,老师还在讲台上讲着假期额外项目的注意事项,但是大多数同学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这上面。

    男人的手指灵巧地穿过轻薄的乳罩,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胸上。

    从旁边围观者地角度来看,粉白色的光裸身躯被两位男人夹在中间,滑腻的液体挂在她身上所有可以碰触的地方:敏感的脚心被站在身后看不到的一位男生握在手里轻抚,底下夹着他震颤的阳具;两团乳房被在下方充当肉垫的强壮男孩轮番吸吮把玩,像是婴儿吸奶似的把乳头含得又红又肿。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吃饭玩耍都在一张桌子上,晚上也睡在一起。

    “啊?周姐,我们之前谈好的只是陪你来上一节课······”男生已经心动,但是贪财的本性促使他说出这句话。

    两人刚刚在车后排坐稳,周曜岚就迫不及待地说道:“下次别找这种货色了!”

    周青染没有出声,从冰箱里摸出两罐啤酒,一只手一罐。

    周青染的理智丝毫没有被他的动作影响,一心二用地记着笔记,心里默想:幸亏这是冬天,外套比较厚实,别人也看不出她胸上的隆起形状。

    隔着厚重的门缝,他好像听到了姐姐舒缓的呼吸声。

    “都给我放下手!再不睡觉她会死的!”

    但是,她另一只藏在课桌下的手,正死死按住自己的上衣下摆,可那只向上攀附的手却愈发大胆。

    身体上绝大多数皮肤都覆盖着青紫斑驳的痕迹,四肢酸痛得如同被拆下来又装回去的机器人,动作迟缓僵硬,全身上下更是弥漫着精液的气味,虽然她们俩自己失去了对此的感知,但是浓郁的淫荡气息方圆十米都闻得到。

    周青染收拾好东西背上,没有感情地瞟了他一眼:“愣着干什么?走,跟我回家。”

    她想尖叫,想把积攒的疯狂吼出来,却被一根新肉棒堵上了嘴。

    这些体液很快在新一根肉棒插入的时候从花瓣的缝隙里被迫挤出,可怜兮兮地挂在绽开的阴唇上,又被不知道哪个人伸过来的手抹开充当润滑剂。

    高大的男人不忍心看女朋友一片狼籍的身体,用被子将她裹成一团,强行从欲求不满的男人中保住了她的休息时间。

    看不清脸的男孩将她的头按在跨间,用温热的口腔加速射精的过程。巨大的龟头摩擦着口腔内壁,将她的舌头压在底下,蹭过后槽牙,向着狭小的喉管里挤。

    “没什么。”看着怀里小脸通红神情恍惚的女人,周少爷的手臂又向下移了一点。

    当然,永远占据记忆重头戏的部分,定然是她永远空闲不下来的两处花穴,几乎失去知觉的阴蒂和被精液冲刷到抽搐的子宫腔和肠道底端。

    有时隐时现的白色天花板,像是被人切开的奶油蛋糕,而她的脑袋在不知道哪两位的手中被争来抢去,嘴唇往往还没习惯一个男生的气息,就被另一位陌生或熟悉的灼热吐气占据;

    男生的手更加放肆,两指捏住她的乳头拧动,剩余三指就像和面一般揉捏着她的乳,力道不是特别重,正好能让她感受出细微的麻痒,在光洁细腻的皮肤上留下轻微的红痕。

    很久以后,李瑶都无法完整回忆那天的具体过程。

    这是和他从同一个子宫里诞生的亲人,是世界上血缘最近的人,是女版的自己。

    「1:厕所,没有反应。」

    他一手附在把手上,对指尖的铜制雕花熟悉得近乎可以画出来。

    周青染推了下眼镜,装作没有听到这两人声音过大的悄悄话,像是完全不在意第一名旁落,维持着自己面无表情的样子。

    周青染一听这话,原本就低落的兴致更是接近等于0,还在考虑这笔交易值不值得,突然从教室外冲进一道模糊的人影,像是一辆超速行驶的跑车一般狠狠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寂静的房间里,周曜岚却只听到自己忍不住急促起来的呼吸。

    周青染一直很宠他,并没有阻止,更没有一句怨言。

    周曜岚闭起眼睛,把右手覆盖在下身上,紧紧按着半勃起的阴茎。束缚的疼痛压抑着身体上的亢奋,却压不住他心里的悸动。

    「3:学校天台,没有反应。」

    她也是他第一次梦遗的对象,是不敢正眼对视的爱人。

    当李瑶从漫长的色情梦境里真正苏醒,已经是她进入男生宿舍后一周。

    一个男人释放以后马上换下一个,被摩擦得充血的小穴像是一张合不拢的花,从花心里涌出交配后混合在一起的浊液。

    ······也是,要是身体不好,也不敢玩这么大的活动。一边想着,她用手随意地捏了捏他的乳头。

    关华纶看了会就又想射精了,他抓着李瑶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上带着撸动,没听清楚好兄弟在说什么,疑惑问:“说什么呢?”

    他对着地上的男生放完狠话,转头看向静静站立的女人:“你怎么还没走?”

    只是极少数时刻,在李瑶享受完顾南的操弄,躺在他怀里休息的时候,她依旧会回忆起当初被起码四个男人围在中间蹂躏的窒息快感。

    但是在家里的时候,他简直像个姐姐的跟屁虫,连上厕所都想跟进去。

    众人都打算开始第三轮的时候,突然苏醒的顾南以完全不要命的姿态冲进挤成一团的人群里抱出李瑶,勒令其余人休息。

    毕竟,这种奇怪的病,放在任何人身上都不奇怪,但是却偏偏找上了这位周家大小姐······

    男生有些瞠目结舌,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对。

    “排名出来了!!”坐在周青染前面的一对情侣正手挽着手,说着悄悄话。

    还有颜色形状不同的、被男人或者她自己握住的肉棒,有大有小,深浅不一,但是每一根都湿漉漉的,像是刚刚洗过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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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生将肉棒借助润滑塞进屁股里,不由赞叹道:“我们的女朋友真是个天生尤物,还这么紧!”

    小情侣将这次事件摊开来吵了好久,最后还是和好,选择继续共同生活。

    这种轮奸过程中不断高潮的反应是她至今为止体验过最刺激的性爱,强烈到从她的脑海中驱逐了其余的想法。

    「······」

    有眼前摇晃不停,蹭在脸颊上的咖色皮肤,和一粒时不时摩擦过嘴唇的硬挺肉珠,汗水从这位男生的皮肤上滑落,融入她的身躯,将本就置身于烈火干柴中的李瑶更融化了一步;

    顾南任由她靠着,举起手机指着表格最上方的名字给她看:“不不不,这次的第一名不是她!”

    他们嘴上喊着女朋友,实际心里只是把她们当成是一次性的消耗品,使用的时候极为放肆。

    “猜到了你会来找我。”女人自然地将书包递给弟弟,两人忽略了倒在地上的男生的痛呼,并肩离开教室。

    果然没有上锁啊。

    「2:弟弟的卧室,没有反应。」

    李瑶发不出声音,眼睛半睁半闭;她的头发全部湿透了,一根根黏在侧脸上。被轮流操了两个小时后的女人全身是汗,鼻子和舌头都失去了分辨精液腥味的能力,顺从地含着嘴里的肉棒。

    周曜岚正要接过,眼看着姐姐两只手的食指同时扣住拉环向后一掰,咔嗒!

    同胞的龙凤胎姐弟,一个是母亲送上学,另一个却是管家送,大大影响了周青染在学校里的评价。

    好笑的是,这些男学生从之前的经历里学会的不是从此以后要对女生温柔一些,诚实一些来洗干净男生宿舍的糟烂传闻,而是今朝有酒今朝醉,能骗一个是一个。

    她已经三年没有感受过高潮的滋味了。

    耳中充斥着这些颤抖的男孩的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啊哈~好舒服!”

    几百下抽插后,两处穴道内的肉棒不约而同地加快速度冲刺,又在她身上贡献出两泡精水。

    “别管这个脑残!小爷掏出来都比你大,这点福气都不要的人,理他干嘛!”来人一头轻飘的银色短发,被他向后梳成一个小辫子,穿着一件极为华丽的重金属风衣,正是周曜岚。

    等他学会体谅姐姐的时候,已经快要从小学毕业。那时,周青染因为全科满分,连跳两级去了初中。

    他自负自己的相貌在公校里数一数二,只有那么几个人能比得上他,所以即使面对的是她的调情邀约,他也开了一个不算低的价码。

    因为公共女友制度中,众男都认可的规则第二条:“我们尊重我们的女朋友,如果她有男朋友,我们以他为首,由他来控制休息和做爱的时间分配。”

    过了一会,插在她嘴里的肉棒突然离开,对着她的脖颈下方喷射出一股股的精液;这些新鲜的、滚烫的精水沿着锁骨下滑,流经胸乳上一片红色痕迹,直至落到地上,与先前的精水汇合成一小片淫荡的湖。

    周曜岚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眼睛闭上,清空思绪,怎么也没睡着。

    周青染喝了一小口,才回:“下回当然是再换一个。”

    周青染安详地睡在床的正中央,手臂平放在身体两侧。他凑近了一些,把手指伸进她的掌心,虚浮地十指相扣。

    然而,即使被他捏在掌中换着花样地把玩将近一小时,她的乳头也没有丝毫充血立起的趋势。

    周曜岚艰难地忍受了两年,等他上初一的时候,姐姐已经升上了初三,两人在学校里的见面时间难得,促使他在家里更加黏人,即使进入青春期也不愿意和她分开睡。在初一的那一年,每天晚上,等到门缝里不再透出客厅的灯光,他就会像今天这样,静悄悄地遛到姐姐的房间,躺在她身边。

    「15:教室,没有反应。」

    下课铃响起后,同学们蜂拥而出,教室里转眼间只剩下周青染和坐在她旁边的男生。

    小孩子没来由的恶意残忍如斯,他们在周青染面前强调着周家母亲的偏心,肆意嘲笑她只不过是弟弟出生的赠品。

    “哎!?”一看人名,李瑶顿时来了精神,“这万年老二怎么回事?不会是作弊了吧?”

    只有身上游动的热量和触碰,让她感觉自己还是活着的。

    她好长一段时间都看不清面前的人脸,视网膜上红色和白色的大团光斑模糊地重叠在一起,偶尔有些黑色块从一片含混中跳出来,很快都淹没成让人窒息的一团。

    她自从有了这个怪毛病以后,无论是亲吻,还是爱抚,甚至是插入,都没有办法获得一点点的快感。哪怕是曾经在一起过、能让她湿透的男生全裸着跪在脚下为她口交,她都感觉不到一丝愉悦。

    男生知道接下来没自己的事了,乖巧地将手收回,却对她写的东西有些好奇,伸长了脖子去看:

    她赤着身子,慢吞吞地爬到顾南耳边,有些不好意思地轻声问道:“下次我可以请你的舍友一起吃饭吗?”

    “有什么好看的,年年都是周青染,年年她的愿望都是一样的,没意思······”李瑶撇撇嘴,有些倦怠一般地打了个哈欠,接着柔柔地靠在男友肩膀上。

    女孩终于放下笔,将桌面上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放进书包里。她有着一头学霸中最常见的齐耳短发,每一根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她的脸侧,但是配上一副明显昂贵的银边眼镜,却凸显出她身上淡然优雅的气质。

    大床上的少男睁开双眼,将银色短发揉的一团糟,翻身坐起。

    周曜岚身下动作一顿,捧着她的手像提着一只大狗似的把她身子往上挪了挪,语气有些奇异:“人都软成这样了,还有心思开小差呢?”

    仿佛是神明在她活到二十岁的那一年给她下了一个诅咒,屏蔽了她身上所有的快感来源。

    他静悄悄地朝着床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感觉自己的膝盖前方撞到了床柱。

    至于她自己究竟被操得昏睡过去几回,还是醒来以后从身旁眼神复杂的顾南口中听得的。

    咔嗒一声,周曜岚打开房门。

    在她脑海中,满是乱七八糟的碎片画面:

    李瑶本以为他是那种白斩鸡一般的身材,出乎意料的是,当她自己趴伏在上的时候,却能透过看似脆弱的皮肤感受到其下肌肉蓬勃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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