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尊渡Y劫发情被认作Y兽猪鞭开B准备(7/8)

    “只是有一点不舒服。”宫珩斟酌着用词,不动声色地拂开了那只咸猪手。不想那导演还不依不饶地,不过一小会手又缠上来了,这会是直接握住了他一边的胸,恰到好处的胸肌被捏得变形了一瞬。

    “不舒服?怎么不舒服了?是肿得尿不出来了还是外翻了?不对,宫影帝这尿道可还是没开发过的,怎么会外翻,我糊涂了啊……”

    导演捏了下手中的小乳头,果然宫珩整个人动作都僵了下:“宫影帝还是把尿道给我们看看吧,要是真受伤了可不好。”

    宫珩嘴唇动了动还想婉拒,一圈人却起哄着上来扒他的裤子。看见他里面什么没穿后,又爆出一阵哄笑。

    “宫影帝这样极品的两口穴,被内裤贴着裹了那才叫埋没!”

    “那还是得穿点的,不然走着走着地上都得淌条河,影帝下次还是垫尿不湿吧……”

    “不成,垫了不是越摩擦越爽,越爽水流的越多,不成不成,影帝这粒小豆子可受不了那刺激……”

    宫珩面上涨红,这群人靠他太近,身上汗臭味往他鼻子里钻。未等他说些什么,就感觉湿哒哒的两片阴唇又被人扒开了,他身子一抖,紧接着就感觉阴茎被几只手联合把控,粗糙的手指在龟头上摸来摸去。

    “不……你们放手……”

    导演一只手往宫珩微微敞开的阴道里插了几下,带出一手拉丝的淫液,揩到宫珩分量不小的阴茎上,着重照顾了龟头的位置。然后握住冠部,用指甲片在尿眼扣弄起来。

    宫珩痛得脚趾都蜷起来了,身边的人按着他上半身不让他往下看,未知的恐惧放大了他身体的感觉,连带着一丝一缕的性虐带来的快感都变显然。

    好痛……但是……有点爽……

    他从高中时起就是这样的,他能在性虐之中收获快感……

    “操,这骚货被操龟头操得喷水了!”

    “妈的,这菜还怎么吃,都一股骚味了……”

    “咱也射点上去,喂我们大影帝吃精液沙拉……”

    宫珩迷迷瞪瞪的,只嘴里还断断续续地说着拒绝的话。直到导演用根筷子戳进他刚刚打开的尿道口,他才像离水的鱼一样弹了下腰。

    “痛!不,你们在干什么?!”

    “干什么?还不是给宫影帝尿道开苞啊,宫影帝可别乱动,不小心把你鸡巴插废了我们可负不了责。”

    “什么?……不,怎么可以……用那个地方……”

    “什么可以不可以,宫影帝天赋异禀,上下哪个洞是不能干的?你这不是很爽吗?我才操了一下就流精了……”

    “别人开苞流处子穴,操宫影帝的鸡巴就流处子精,哈哈哈……”

    他……他竟然被操阴茎操得喷水流精了?

    宫珩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然后就感受到那细长筷子一点点深入,他紧张得浑身绷紧,呼吸都快了许多。

    这尿道口被堵住,他精液也被堵在里头,原本浅色的阴茎逐渐涨紫。他身体倒是懂得变通,阴道里水越流越多了。

    “要不干脆把宫影帝另个尿眼也开了吧?”

    剧场摆设一切就位,灯光打在精美的古装服饰上,这个殿堂映射出富丽堂皇之感。宫珩快速入戏,再睁眼时,一双轮廓分明凌厉的眼中酝酿出一潭深水,九五之尊,不怒自威。

    在这场剧本中,他饰演的是一位雷厉风行,励精图治的明君。他年少登基,多年来养精蓄锐,暗中布局,一朝以雷霆手段震慑朝堂,将权利牢牢掌握于自己手中。他既善于弄权,又胸怀大志,眼界开阔,知人善任,百姓皆称颂他,天下一派欣欣向荣。

    只是这样一位帝君,后宫却并不祥和。早年他为笼络将相,后宫纳入了几位高门之女。而他专心政事,甚少耽于女色,对后宫倾轧过于忽视,导致几位妃嫔争斗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竟然闹出了人命,死了一位怀有身孕的大将之女。

    那位大将的祖父是帝君当年夺权时的重要倚靠,算是于帝君有恩。大将受召进入宫中,竟得知自己爱女死的不明不白,当即跪下磕了几个头,求帝君无论如何要给他个交代。

    “赵卿,德妃之事,朕一定会令人查清。”宫珩将跪在地上的赵将军扶起,“逝者已逝,德妃之死,也有朕之过错。朕定当尽力补偿赵卿。”

    “陛下,臣半生征战沙场,膝下只有那么一个孩子,如今德妃娘娘薨逝,臣老赵家的香火,恐怕便断在这里了!”

    “这……”宫珩俊眉微蹙,睇了眼赵将军,想这老家伙半生征战沙场是假,因为酒色掏空身子,除了德妃便生不出一儿半女是真。只是这样一个死了爱女的关口,他若是赐妻妾给人家,实在不合时宜。

    “陛下,臣与贱内年少相识,一路扶持,绝无再娶之心。”赵将军又磕了个头,把帝君想的出路彻底堵死,而后从衣襟中掏出一小瓷瓶,一副豁出去的模样,“臣得知德妃娘娘薨逝时,已怀胎月余。原本若能得一位天家的外孙子外孙女,当是臣祖坟冒烟之喜事。爱女已去不可复生,若是陛下能偿臣心中所愿,臣必当结草衔环!”

    “这是一位得道高人赠与臣的仙丹,服下此丹,便是男子亦能长出女穴生子……陛下若能为臣生一儿半女,赵家必世代为皇家效忠!”

    一月后——

    是夜,赵将军奉旨入宫,御书房内,宫珩遣散众仆。

    “赵卿可记得一月前你所求朕之事。”他一手握着椅子把手,拇指漫不经心地按压着,“那所谓仙药,朕已服用月余,已经……差不多可以了。”

    赵将军一听,面上当即露出喜色,但皇帝跟前,他还是保持着礼数,只道:“臣斗胆,陛下可能让臣一观?所当真已经好了,不如早日开始受精。”

    宫珩手倏然收紧,他眯起眼盯了赵将军许久,见其眼中并无僭越之意,又收敛了怒气,道:“赵卿之词,过于粗鄙。”

    “臣该死,只是臣一介粗糙武将,实在不知该如何说……配种?挨操?”

    宫珩不欲与他多言。他走到赵将军身前,撩起衣袍——这黄袍之下,竟然什么都没穿。

    赵将军得了默许,伸手将帝君垂在腿间的傲人之物拨开。只见那睾丸与肛口之间,竟多了一口粉嫩女穴。赵将军难掩喜色,当即伸出一根中指,熟练地抠挖起帝君新生的女穴。

    宫珩撑在书桌上的手指逐渐用力,咬着唇没让自己泄出丝毫声响。只是这赵将军一看就是这种事的能手,三浅一深地用手指操他女穴,把那处女膜都淫玩透了。

    “皇上。”

    宫珩瞥了眼呈在眼前的一众牌子,继续执笔批阅奏折。许久才开口道:“朕乏了,今晚便歇在养心殿吧。”

    “皇上,这……”小太监还欲多言,却被伺候皇上喝茶的公公瞪了眼,当即垂下头告退了。

    皇上已有月余未去后宫,后宫的小主们急,太后也急,偏偏皇上八风不动,便是太后的劝也软磨硬泡地回绝了。

    徐公公是伺候皇上的大公公,他晓得皇上这几日日理万机案牍劳形,每每离开勤政殿,总是去御花园逛上一翻,还不准他与一众侍卫相随,倒真是奇怪。

    穿过繁茂的花草树木,宫珩来到一处少有人来的空地,他抽出长笛吹奏一曲,一曲终了,草丛中传来动静,显现出个人形来。

    他远远望见那人身影,一时心中觉得无比害臊。原来这数日来,他听取了赵将军的建议,夜夜在这御花园与赵将军行颠鸾倒凤之事。堂堂天子,竟在这御花园大庭广众之下衣不蔽体,他原是不同意的,只是想到如若夜夜召赵将军进宫,在那一众文臣间免不了落下口风。不得已才采用这下下策。

    他只想着早早结束,见那身影靠近了,就转过身将衣裤褪去,塌腰翘起臀部。原本跪着后入会让他轻松些,但天子如何能在臣子面前下跪,他顾及脸面,次次都是站着受精。

    听到身后传来抽气声,他不禁更加羞耻,呵斥道:“还不快些!”

    “皇上莫急,奴才这就来安抚皇上这两口淫穴!”

    听到这陌生的声音,宫珩面色一变,他回头看去,这来人哪里是赵将军——分明是个穿着朴素的下等侍卫!这等惊天秘密被撞破,他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你是何人,怎会在此……”

    “奴才贱名入不了皇上的耳,只是远远闻到骚味,还以为是宫中养的猫儿发情了,便赶过来一看,不想……是皇上您啊!”这侍卫边笑着说道,边伸手掰开宫珩两片水润肥厚的阴唇,“皇上有此等需求,奴才怎能不为皇上分忧。”

    被一个陌生的下人如此含沙射影地羞辱,宫珩心中连将此人杖毙的想法都有了,偏偏往日赵将军操他时,没少边粗口辱骂他边操,说是这样能让他女穴更为水润,如今竟然养成习惯,听到这侍卫如此骂他,他下面竟然愈发饥渴难耐,淫水直流。

    未等他开口怒斥,这侍卫竟是一口含住他失了大阴唇遮蔽保护的小阴唇,连带那勃发的阴蒂一起舔弄起来,直舔的他耳旁都是淫荡的水声,那粗肥舌头竟然顺着他翕张的阴道口钻了进去,舔舐里头又湿又热的软肉,他忙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引来被他喝停在御花园外的一众太监侍卫。只是那线条优美漂亮的大腿已然抖得不成样子。待侍卫最后在那敏感的阴蒂上狠狠一咬,他竟是身子一抽,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阴道里噗叽噗叽地喷出一大股水来。

    他还没喘几口气,便被那侍卫两只手揉着屁股强行让他抬起臀来。他那女穴沾满亮晶晶的淫水,仿佛刚经历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后穴却是干净紧致,只分泌出一点点肠液来。

    “皇上这屁眼,看着倒不像是挨过操的样子。”这侍卫边说着,边伸出手指沾了沾他女穴里的淫液,转而涂抹在后穴上,试探着操进去一根手指。里面的穴肉果然紧致无比,将那手指紧紧咬住。

    “不……不!你怎能动那里,那里如何……如何能……”宫珩表情一惊,他虽已与赵将军有过数回性事,但那都仅是玩弄女穴而已。他又不好龙阳,如何能用那地方……

    商迟夜慢条斯理地用手指拨了拨脸侧的发丝,冷漠的目光在地上战战兢兢跪着的人身上停留了一下,嫌恶从眼底泛出。

    “迟夜,时候不早了。”

    “嗯。”商迟夜昂了昂下巴,立刻有人把那个跪着的,与他们穿着同样款式的校服的学生拖到隔间里,把他的头按进了坐便器中。

    “走吧。”

    水声响起,这群出身高贵的天之骄子开始语调轻松地讨论起周末的派对,而他们簇拥着的那个人,商家唯一的继承者,年轻的天才,仍然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一束红光飞快闪过,在商迟夜眉心停留片刻,在商迟夜蹙眉的一瞬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少爷,欢迎回来。”

    对于管家的问候,商迟夜没有给予任何回应。管家接过他的校服外套,他径直上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少爷,感冒药已经放在您书房的桌子上了,您记得吃。”

    感冒药?

    商迟夜眉头皱了一下,倏然感觉自己确实有点头昏脑涨的,可是是什么时候感冒的,自己竟然一点映像都没有。

    或许是沾染了蛆虫身上的晦气吧——他如是想道。

    进了房间,他先把药片吞了,就开始写起了学校的作业。他的时间安排得很满,如果能快点完成作业,他今天就能多看一些公司里的文件。毕竟等他读完大学肯定是直接空降的。

    或许是感冒的缘故,他总是难以集中注意力,大脑也昏昏沉沉地,最后竟然趴在书桌上睡着了。

    “少爷?少爷?”

    商迟夜睁开眼,乌黑的瞳孔在一瞬的迷茫之后又恢复了一贯的冷冽,他目光扫过管家的脸,下意识地呵斥道:“谁让你进来的?”

    话音刚落,他就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他动了动手指,脸色一下子僵住了。

    此刻,他正趴在书桌上,一只手还握着笔,另一只手却伸进了自己的裤子下,正插一个温热的穴道中。

    “这……这是?!”

    他一瞬坐直了身子,手指也立刻抽了出来,那修长的手指上沾了一些透明粘稠的液体,他指尖一动,甚至拉起了丝。

    “少爷,您没事吧?”管家却是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用纸巾擦去了他指尖的液体,叹了口气,“每次少爷生病,都很难控制住自己,这不能怪少爷。”

    听管家这么说,商迟夜才从震惊与羞怒之中回过神来。他是一个天生的双性人,这是他父亲不知道的事,从他记事起母亲就一直告诫他要自我伪装,一定要克制双性人淫荡的天性。只有如此他才能有最基本的继承的资格。

    他从小就严格要求自己,越是长大,也就越厌恶自己的女穴。他不会来月经,加上他对女穴的忽视,很多时候他都会忘记自己双性人的身份。

    这位管家,作为母亲的心腹,是除了他和母亲之外唯一知道他双性人身份的人。

    想起来之后,商迟夜整理好了衣服不再提这件事。他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自己在书房里睡了一个晚上,难怪管家会不经允许就进来。

    “我十分钟之后下楼,你出去吧。”

    他冷淡地下了命令。等管家退出之后,他又坐着平复了一下心情,才站起身。

    不料他这一站起来,女穴里就涌出一大股热流,宛如失禁一般,把他内裤都打湿了一块。

    他面色沉了几分,不得不把内裤脱了下来,看着内裤上的水渍,他下意识地凑近鼻子闻了闻。

    好骚的味道。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就被他摁灭了。他又用内裤擦了擦湿漉漉的穴口,听到佣人轻扣门的声音,有些烦躁地暂时把内裤放进书包最底层,也没来得及去房间换一条新内裤就出去了。

    “少爷……”他用完早餐,正用纸巾擦着嘴唇,管家走过来,低声在他耳边道,“今天您学校里有体检。”

    商迟夜挑了下眉,想到昨晚的失态,觉得自己确实要谨慎一些:“我知道了。”

    出门的时候管家将穴贴递给了他——那是一种肉色薄膜,贴在他女穴上可以隐藏他的女穴,他之前的体检就是靠穴贴隐藏身份的。

    上车后他升起挡板就脱下裤子开始贴穴贴,然而不知怎么的,他那阴蒂今天似乎特别兴奋,一直处于勃起状态,贴了穴贴之后还凸出那么一小粒,很是明显。

    他拧起眉头,用中指抵着阴蒂强行往下压,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把阴蒂碾在了耻骨上,他咬紧牙关才没泄出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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