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尊渡Y劫发情被认作Y兽猪鞭开B准备(4/8)

    小太监在边上候着,低眉顺眼的。

    无问没有跟着进来而是守在门口,眼下房内只有他,巫师,王爷三人。

    那巫师看着大概四五十年纪,眼角唇边都是皱纹,眼睛里却在放光,显露出几分精明。三角眼,山羊胡——按理说这能上王府里的都是太医院中报的上姓名的人物,小太监却觉得这人看似个草根人物不说,笑起来时还分外萎缩。

    萧珺懒洋洋地抬起眼皮瞥了巫医一眼。他本来就不信这种巫医偏方,只是既然皇兄给他送来了,他也懒得推辞。

    只是这一眼,却让他莫名思绪一滞。不过转瞬便恢复了,他只道自己被热糊涂了。

    “小人粗略一观,敢问王爷是否觉得浑身燥热不已,真气紊乱?”

    这老巫医声音犹如木梳子在往桌上划,听得小太监不禁皱了下眉头,又怕被王爷发现,赶忙肃了脸色。

    “本王确实有你所说的症状。”萧珺漫不经心地回应着,只等听这巫医如何故弄玄虚。

    “敢问王爷是否还觉得下腹如有火烧,浑身情动不已?”

    空气凝固了一瞬。

    萧珺周身有一瞬的肃杀之气,转瞬又熄了。开口正欲回答,忽然一阵邪火从体内生出,他呼吸沉重了几分,坐姿端正了些:“的确如此。”

    小太监方才有一瞬都要跪下磕头了,只一愣神的时间又缓了过来,他悄悄抬头扫了眼正肃容盯着巫医的王爷,却见王爷领口开太大,露出了一只浅色的奶头。

    “敢问王爷上次行男女之事是什么时候?”

    萧珺烦躁地扯了扯领口,未束起的乌发垂下来,刚好拂过不知何时勃起的乳头,他低低地嘶了一声。

    “本王……未曾做过那档子事。”

    萧珺说完,又冷笑一声,有几分嘲意,

    他对男女欢爱不感兴趣,平常若有生理需要便是打拳发泄。他瞧不起那些耽于美色之人,他那皇兄便是其中代表。

    “果然如此!”那老巫医叹了口气,胡子一抖一抖的,“依小人拙见,王爷这病根便生于此。王爷不行男女之事,阳元积于体内,久之,便会经络堵塞,若不及时疏通,怕王爷这一身武功……可能尽废。”

    萧珺面色微变,眼中展露些许寒芒,沉声道:“依你说,本王现在是需要找几个女人来泄火?”

    “这……”老巫医吞吞吐吐,那模样似乎是不敢言说。

    “有话就说,本王不会讳疾忌医。”

    “王爷……只是……只是小人恐怕您现在已经无法靠与女子欢爱排解了。”老巫医缓缓道,“小人斗胆,请问王爷,现在想到那些妙曼女子,可是真觉口干舌燥?”

    萧珺一副英俊相貌,又是权高位重,京城里想做他王妃的贵女数不胜数,他倒也是环肥燕瘦的女子都见过。可想到那些如花似玉颜,尽态极妍姿,他却仍是心中毫无波澜,兴致不满。

    “本王提不起什么兴趣。”

    “那……王爷,小人有一猜想,不知王爷可否配合一试?”

    萧珺向来果断,闻言只稍一思量,便让小太监退下了。朝巫医扬了扬脸:“试吧。”

    “小人冒犯了。”那老巫医嘴上这么说着,眼睛里却在放精光,萧珺挑了下眉,却不担心老巫医敢做什么逾越之事,毕竟即使是现在的他也有把握徒手卸了老巫医的脑袋。

    萧珺此刻大马金刀地坐在床上,衣服松垮,姿态慵懒,犹如一只正在休憩的猛虎。

    老巫医那干枯的手指覆上了男人饱满的胸肌,萧珺身体并未完全放松,胸肌处于硬实的状态,老巫医揉了几下胸肌,便见王爷蹙起眉头,眼中有些许惊讶。

    见萧珺没有出言阻止自己,老巫医动作逐渐大胆起来,两根手指倏然捏住那勃起的小乳头,用力合并挤压。

    那胸肌跳动了一下,萧珺脸色再绷不住,只觉得从那乳粒上传来的快感铺天满地,竟然恨不得老巫医再用上些力道,或者干脆用竹板狠狠抽打,把这乳粒抽得和葡萄一般大。

    “王爷现在……感觉如何?”

    汗珠顺着脸庞凌厉的轮廓滑落,萧珺干脆将腰带解开,释放出了腿间立起的巨物:“本王觉得,很舒服。”

    老巫医一边搓揉按压着那青豆一般的小乳粒,一边往下看去——王爷这阳物实在傲人,又粗又长,硕大的龟头上已经有些黏湿了。

    老巫医眼珠子打转,想起皇上布置给自己的任务,想到这巨物是要被调教成一个怎么撸硬不起来,只能流精的废物鸡巴的,不禁有几分惋惜。

    “果然如此……王爷,您这是患上了嗜虐之症。”老巫医收回手,诚惶诚恐地说着,心里却在因萧珺快感骤然被打断,饥渴难耐的模样淫笑不已。他打开包袱,将早就准备好的竹片软鞭,细长银针拿出,剩下的一排大小不一的玉势留在包袱里,却恰恰能被萧珺看见。

    “还请王爷一一试用,小人会依次判断王爷病情已至什么地步。”

    萧珺多年持枪使弓,手指上覆了一层茧,往自己身上摸,竟因为这摩擦而徒生出快感。他是风沙吹着长大的将士,本来该是皮糙肉厚,刀枪刺骨不眨眼,此刻却因为这细微的痛感频频皱眉。

    在他前方,老巫医正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自己揉动着两边乳头。他心中隐隐感到羞耻,却知道若非如此他这疾病恐怕难以得到治疗,只能全当老巫医不存在。

    然而不知为何,他越是觉得羞耻,身下反而越肿胀。

    萧珺拧了下乳粒,那处已经十分红肿了,浅色奶头已经有了黄豆大小,能清晰看到上面闭合的乳孔。

    萧珺做事向来干脆利落,拿起竹板掂了掂就直接抽了两边乳头各十下,他只用了五分力道,可一通打下来竟让他气喘连连。健实胸肌上交错着红痕,被打中的乳头陷进肉里,未等萧珺抬手去拨,老巫医端着个装东西的盘子走上前来:“王爷且慢!”

    萧珺停下手,抬眼先是看见了那盘里的东西,是几根绣花针和一根月牙白的细长针状物,一盒白粉以及一碗清水。

    “还请王爷准许小人为王爷上药。”

    萧珺顿了顿,点头准了,将被凌虐过的胸部挺起送到老巫医手下。那老巫医先是用绣花针在水里蘸了蘸,再放进白粉盒里滚了一层,才用藏污纳垢的长指甲将乳头掐住拉长,萧珺咬着牙看着自己乳窍张开来,那绣花针竟是就往这细小孔洞戳了进去,很快两只乳头前都有了半指长的针露在外边,他顾不上羞耻,就被乳孔之中的瘙痒感攫取了心神。他还勉强控制着自己不要失态,剑眉蹙起,问老巫医道:

    “这上的是什么药?”

    “回王爷,这是引骚的一个步骤,为的是让王爷身体能做出真实回应,防止小人误判。”老巫医回答道,将萧珺分明瘙痒难耐却无法动手解痒的模样尽收眼底,只觉得鸡巴都快翘起来了。他装模作样地将那专门插阳茎的玉势献上,恭敬道:“王爷现下可以继续试了。”

    萧珺双指捻起那细长玉势,却发现玉势上刻有几行小字——

    插入阳茎之中,抽插三次,若流精不止,则已病入膏肓。

    他心中念着,一手扶住自己傲人阳物撸动几下,却惊觉这撸动竟没带来多少快感,这阳物还是肿胀无比,只等发泄一番。他这才神色一凛,瞥了神色紧张候在一旁的老巫医一眼,扶正了自己的阳物,想将那玉势插进去。可待他把玉势放到马眼前,才发现这细长玉势对自己阳物来说又太粗了。他扶着龟头尝试了几次,都捅不开那个眼,还因为动作粗鲁,在龟头上都掐出了指甲印,把他疼得大腿肌肉抽动了几下。最后还是老巫医提议用上碗中的水润滑,才好歹将玉势插进去了。

    萧珺不知道的是那碗中盛的可不是普通的清水,而竟也是混了痒粉的水。

    他推着玉势往里进去,落在老巫医眼里,就是一个丰神俊朗的男人正一脸严肃地操自己鸡巴,他一只手伸进自己裤中上下撸动,一边不禁感叹等萧珺这三下抽插完,这傲人阳物也只剩下一空壳子了——往后怎么撸动也是硬不起来,只能软趴趴地不停流精,只能靠用玉势堵起来。

    这玉势几乎全插进去了,萧珺喘息片刻,就觉那刚被开拓而火辣辣疼的尿道竟然生出几分瘙痒之感,他心中一沉,只觉得自己这是病症又严重了,于是便不再磨蹭,用玉势抽插肏弄起尿道来,整根进整根出,直直操了三下,第三下一拔出来,那张开个小黑洞的尿道里就汩汩流出粘稠精液,萧珺面上有些烧意,过了会就被难得的惊惶取代了:“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何停不下来了?”

    老巫医不为所动,只看着萧珺先是流精,流完后又是流出淡黄色的尿液,看着萧珺羞耻难当的模样,最后才示意萧珺将玉势重新插回废屌中,撸着鸡巴叹了口气:“王爷,王爷这是……唉……小人恐怕难以胜任了……”

    早朝上一个月有余不见王爷身影,今日那冷面修罗忽一现身,把几个近来十分活跃的保皇党吓得乱了脚步,在皇上面前硬是不肯吱声了,只小心等着萧珺动作。

    他们不敢直面萧珺,方十二确实百无禁忌的。从萧珺穿着身乌黑金丝朝服走进太和殿时,他便一直在看萧珺。

    萧珺身高腿长,还是标准的倒三角,一张脸又生得极为俊朗,就像从画本里走出来的大将军,放到哪都能是鹤立鸡群的人物。

    可是这萧将军却不像往日一般大步流星地走上前来,虽那腰板仍是挺直,面上也一如既往没有什么表情,步子却放缓了许多,仿佛受了什么掣肘,方十二饶有兴致地看着,好像能透过那贵气的衣袍看见萧珺腿间流水的两个穴眼,和插着玉势的阳茎。

    ——没错,两个穴眼,萧珺消失的这几日,其实是在老巫医劝谏下接受了女穴手术,依靠方十二的设定盒子植入了女穴以及子宫等一系列器官。而后又被老巫医以开眼为由,用玉势破了处不说,还让玉势整日插在那女穴之中。一开始自然是疼极了,可是萧珺这身体已经催眠改造成了嗜虐体质,边疼边爽,一爽,鸡巴更是会流精不止,只能靠玉势堵着。这塞鸡巴的玉势已经比最初那根粗了一倍,现在就算是把玉势拿出来,那马眼也合不拢了,方十二的最终目标是将萧珺的鸡巴扩张到能挨操的地步。

    后来萧珺适应了女穴里玉势的插入,不自觉地开始寻法子让自己更爽。比如塞进一根粗长玉势之后在王府院子里踢腿练武,最初有一次他劈腿时脚下没稳住,叉开腿摔在地上,留在阴道外的玉势狠狠操进女穴,一瞬间给子宫都开了苞,把萧珺痛得当场来了个小潮喷,水吹了一地。

    现在萧珺走路速度变慢,就是因为他昨天晚上拿戒尺将自己阴蒂抽肿了,那阴蒂现在还凸在阴唇外,像个小鸡巴一样,一被布料摩擦阴道里还会出水,以至于萧珺不得不夹紧屁股走路,以免还没走到皇帝面前就湿了衣摆。

    方十二倒也很佩服萧珺,都这样了还能抿着嘴角面色如常。

    “瑞王,你这养病养了一月有余,如今身体可是康复了?”

    萧珺薄唇正启,却是顿了几秒,才声调平稳地回道:“谢皇上关心,臣弟已无大碍。”

    方十二仔细瞧着萧珺脸色,发现人额角分明布了细汗,知道人是忍发骚忍得难受了,便颇为虚情假意地笑了笑:“朕知道你总是逞能,可这身体可是开不得玩笑的事,你还是让朕看看伤处吧。”

    这话放早朝上说,实在不合时宜,可一众人竟也每一个觉得奇怪的。萧珺半晌不答,反而召开他身后一些保皇党窃窃私语。直道他这是不敬兄长,不识好人心。

    萧珺闭了闭眼,他虽是一手遮天,却不会目中无人,何况他向来恼火不必要的节外生枝。于是最后还是解开腰带掀起衣袍,将插着两指粗玉势的阳物,肿大充血的阴蒂和吮着巨物水流不止的女穴呈到皇上面前。

    方十二从龙椅上走下来,凑到萧珺向前拱起的胯部前面,才一凑近就夸张地捂着鼻子往后养身,直道:“这好大的骚味,瑞王,朕看你这是淫病不轻啊!”

    他这么一说,那些在二人后头站着的臣子也骚动起来,几个离得近的还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这味可真是重,恐怕青楼女子都得自愧不如。”

    萧珺自觉羞辱,但是拱身的动作却没变,只咬咬牙反驳道:“皇兄,臣弟……得的是施虐症,并无……骚病……”

    “朕还能骗你不成?”方十二露出薄怒神色,“你转过去叫几位臣子一起看看,是不是骚病已经不轻了?你坐下,两只手把自己腿抱着打开。”

    萧珺急着证实自己,没有多少犹豫就照做了,几位大臣轮流凑近他腿间,那呼出来的热气一吹到他女穴,他就忍不住颤了颤身子。后来一个胆子大的直接伸手掐住他阴蒂,用指甲按了两下,他竟然低喘了几声,女穴涌出一股水,穴口一张一合打出了个泡泡。

    “可真是骚,阴蒂都肿成这样了还能爽。”

    “我瞧这就是王爷自己发骚的时候打肿的!堂堂王爷这与发情母狗何异?”

    “王爷不会便是靠这一骚尻统帅三军的吧?”

    ……

    这些羞辱之话钻进耳朵,萧珺一边面色涨红一边身体越发兴奋,不知是谁伸手抓住他阴茎上的玉势,迅速来回抽插,最后拔出时他尖叫一声,白色稀薄的精液缓缓流了出来。

    自萧珺在朝堂之上突发骚病又是过了一月,这一月以来,萧珺夜里在老巫医指导下治疗病症,白日便按每日日程见幕僚,巡武场之类。然而这治疗之术在白日也不可中断,所以即便是在王爷外出的时候,他身上也是装备齐全的。

    昨夜老巫医为萧珺进行了烫逼治疗。萧珺的女穴现在还肿得像大馒头一样,因此他今日出门下面是真空的。说是怕衣料摩擦刺激他外阴和阴蒂,实际上也只是为了满足露出的癖好罢了。

    萧珺在公共场合露出下体时身体会格外敏感,比如此时他骑在马上路过街道,路人百姓议论的话语钻进他耳朵里,本就因为马鞍摩擦而出水的阴道更是收缩不已。加上老巫医一早给他喂的汤药里加了利尿剂,他一路走来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尿失禁了,尿水混着淫水流了一路,生怕有人不知道他在发骚似的。

    这样一路总算到了演武场,萧珺从马背上跃下的时候腿不免有些软了。迎接他的人是个五大三粗的副将,与他有那么一两分交情,是个耿直之人。他跟在萧珺后一步的位置,没憋几步路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原来听说萧珺染病,军队里一众人都很是担心,副将于是想着今日萧珺来演武场,众人能不能寻个方式尽自己一份力帮将军去病。

    萧珺知此抿唇思忖片刻,他素来自强独立,可这支军队里的都是跟他出生入死之人,他也不会刻意拒绝这些人的善意。于是点头答应了。副将于是派人通知所有人到场地集合,不过一会时间,待萧珺走到时,几十个士兵都已经整齐站在场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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