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任务三社畜是不可能社畜的/小boos被鞭子抽S/初见主角(4/8)

    典狱长永远也不会知道此时的他是多么地令人怜爱,甚至于从这种观感中会让人产生出一种凌虐的心态出来。

    伊莱看着此时的典狱长大人,内心感到十分的挣扎,他完全没有办法将自己的视线从典狱长的身上移开,他的心早已被典狱长所俘获,毫无反抗之力。

    他完全知道此时的典狱长的身体为他动了情,尽管伊莱为此内心激荡地如同汹涌的海水,但还是死死地克制住了自己想要毁灭一切的欲望,此时此刻,他只想死在典狱长的身体上,想要典狱长大人用他的利刃刺穿他,灌满他,直到他们合二为一,永远都不要分开了。

    这一天伊莱极尽所能的讨好着典狱长,他时不时地低头亲亲典狱长的嘴唇、眼眸,身体也竭尽所能地想要给予典狱长最深层次的快乐。

    情欲、汗液都在让伊莱的身体变得越来越美丽,尽管已经很累了,池杉还是动了动脑袋微闭着眼,蹭了蹭伊莱的胸肌,尽情感受大胸肌的美好~

    很快,监狱内部的斗兽场预备要开始了。

    这一天,监狱里所有的囚犯都蠢蠢欲动着,平时伪装的“安分守己”在此刻都已消失殆尽,每个人都像是脱去了人皮的野兽,全凭欲望主宰。

    这狂热失序的气氛迅速地席卷了整座监狱,连一向冷静自持的克劳德都免不了被影响。

    在这之前的几天池杉都呆在办公室里发呆,这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可他毫无办法。在这所监狱里,他是明面上的典狱长,可实际上他没有半分实权,即便是想假借某些“合法”的名头,也无法支使任何人。

    在没有触碰到敏感地带之前,倒也没太所谓,可一旦……

    傀儡啊,池杉无声地细细咀嚼着这个词语,唇角微微抬起,不见笑意。

    “砰砰砰。”

    克劳德站在门外,等了一会儿也不见里面的人出声,垂眸凝神,准备再次敲门时。

    门开了。

    典狱长背对着克劳德,并未说话。

    克劳德面上镇定自若,眼底却透露出丝狂热,他不自觉向前迈步,直到走到典狱长桌前才停了下来。

    “要开始了吗?克劳德。”椅背后传来典狱长闲适慵懒地嗓音。

    “是的,大人。”克劳德回道,视线扫过自己手上拿着的东西后顿了顿,又接着回道:“时间差不多了,您该登场了。”

    “呵~游戏要迎来最终结局了……”随着话音越来越小,尾音也只是被吞没与口齿之间了。

    “什么?”克劳德听着典狱长的声音,一个晃神,只觉得这声音若有似无的还没等他仔细倾听便飘散与空气之中了。

    典狱长的身影随着座椅慢慢出现在克劳德的视线中,脸上也久违的现出了些许笑意,典狱长的心情似乎很好,克劳德一边注视着典狱长一边想着。

    “来吧,还等什么呢,克劳德。”池杉的面上扯出些不达眼底地笑意,心里只想尽快结束掉这次的任务,此次任务中出现的意外次数已经够多的了,他不太想在发生什么变动,虽然理智告诉他,这个炮灰剧本已经彻底跑偏了。

    克劳德为典狱长准备了相当隆重的制式礼服。在监狱这种地方,这种制服似乎就意味着权利的象征,而典狱长明面上就是这所监狱里的主宰。

    ……

    该怎么形容此时的场景呢,在这个地方,人类仿佛脱掉了人类的表皮,展露出了野兽般的内在。

    道德,法律在此刻都已消失殆尽,每个人完全凭借着本能行事。

    池杉虽然知道一切都只是剧情的一部分,但还是感到强烈的不适感,他面无表情地站在高台之上,人群中央,无悲无喜,仿若神明。

    斗兽场里的规则很简单,谁都可以自愿报名a区的人除外,除了这一部分还有犯错被罚上场的,在这些人里站到最后的人就是赢家。

    每一届斗兽场里的存活下来的人都不算太多,但是一旦站到最后,那么就有机会能离开这里,甚至可以在出去以后获取相当大的权限。

    对于这所监狱里的人来说,在这里的每一天都等于是死亡倒计时,倒不如拼上一把,万一呢。

    在下面的巨大场地内,所有狱警全部都站在防护网外一层一层的围绕着场地周围。

    斗兽场场中央已经开始了,里面的人不允许带任何武器,当然,如果你有本事能瞒得过狱警的话。

    死亡在这个地方倒不是什么让人害怕的事情,但是现在这个场面远超出一般人可以接受的程度。

    血肉翻飞,尸体横陈,残肢断臂。

    一些人的血夜飞溅,越过了防护网洒落在一些狱警的脸上、身上,但无人在意,每个人都被这股情绪裹挟着,撕碎自己身为人类的外衣,露出可怖的内心。

    面无表情地站在原地发了一会儿呆,池杉便想要离开了,他对这个地方里所谓的赢家也好或者是什么冠军也罢,都没有兴趣。

    池杉扭过头看了一眼身旁,原本一直站在身侧的克劳德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就不见踪影,池杉微皱着眉头,也不想再去多想,转身便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想在那里等待任务完成倒计时。

    a区的几个人在典狱长离开的一瞬间便同时回头看去,等到典狱长的身影完全消失后,才各自回头对视了几眼,又各自移开视线。

    池杉回到办公室后,闭上了双眼想让自己清空思绪,可是越不想却将刚才所见的画面看的越加分明。

    他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远处碧海蓝天一派平静祥和,可这里的人类却将自己比作野兽,褪去人性。他曾经历过很多很多的世界,自认也算见多识广,各种人心人性也都见过不少,可是这种完全将人命当成草芥,他还是难以接受,他只想快点回到文明的世界去…

    正当池杉陷入思绪之中时,办公桌上传来邮件声,他定了定思绪,走过去看了几眼,表情便开始严肃起来。

    早在剧情开始时,池杉便联系了那天跟他说时间不会很长,让他保护好自己的那位,让他帮忙去查这所监狱的相关事宜,原本是没查到什么,但后来被池杉的父母知晓了,便也透露出了些许给他,他看着这封邮件,一股寒意自后背而上。

    这所监狱根本就不是所谓的囚徒监狱,而是人体试验所,这里的人全部都是被挑选的存在,有一些是真的犯了错,有一些纯粹是因为自身的身体数据而被强行抓进来的。

    斗兽场也根本就不是自愿,而是已经经历过改造的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以此来挑选合格的“人类”。

    池杉的这具身体会来这里,是因为他的身体天生就存在着一种基因缺陷,平时需要依靠药物去维持生存,可是药物只能维持并不能阻止基因崩溃,他的这具身体早已是在即将崩溃的边缘了。来这里是其父母依靠自己的权势与某位神秘人物做了交换,为了治疗他的身体问题,而主角来这里也是为了帮他找到解决身体可能性,他们原本便是好友。

    他原本以为炮灰角色就意味着背景故事不会过于复杂,可现在这个故事的发展令他感到颇为意外。

    在这个故事的后续里,主角离开了这所监狱,故事背景转向了帝都,主角步入政坛,与很多男性角色有了牵连,这所斗兽场在后文里也基本没有它的身影,似乎只是主角故事起始的开端,可他总觉得没有这么简单。

    思虑再多也没有用,他很快就会离开。

    嘶,突然想起上一任典狱长的死亡或许也只不过是治疗失败。

    池杉想自己或许也会是因为这个所谓的基因崩溃而离开这个世界吧。

    基因崩溃这种死法,他还真是第一次尝试呢。

    这么想着,身体开始失去控制地向后仰去,视线也开始渐渐模糊,预想中“砰”地一声并没有响起,他被一个人接住了,他试图努力想看清是谁,可是到最后也只看到一抹金色从眼前一闪而过。

    啊,终于,结束了吗?池杉阖上了双眼。

    ……

    简单休整之后,池杉的第二个任务时间很快就到了。

    为了避免出现上次那样的的事情,他在出发前把任务详情仔细看了几遍,确定没有什么隐藏的大坑以后,这才放心的开始了此次任务。

    这次的任务世界看任务描述,比上次的要更加简单。这个世界目前的剧情节点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世界里的主角,已经成功跟自己的另一半牵手走进婚姻。

    池杉要做的,就只是在一个私人小型宴会上露个面,确保主角二人见到自己,接下来就只需等待任务结算即可。

    看下去似乎是没什么坑,可问题是这个人设,似乎大有问题。

    主角二人组,雌性是很常规的虫族最高指挥官的设定,雄性则是非常规性的坚持一雄一雌制的拥有传说中美好品质的雄主,看上去也是很经典的配置。

    但经过上一次的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失败”的任务经验来说,即便是炮灰任务也不能掉以轻心呢。

    鬼知道,剧情会突然在哪个时间节点掉裤衩子…

    不能因为是炮灰任务就摆烂摸鱼呢。

    唉,钱难挣啊:

    ……

    池杉在到达任务世界后,第一时间检查了一下人物相关信息以及周边环境。

    这个世界是不太常见的虫族社会设定,且因雄雌比的惊人差距,导致了雄性可以拥有多位雌性配偶。

    但即便是一名雄性可以挑选多名雌性,社会上还是有很多的中低层的雌性没有办法拥有一名自己的雄性。一方面是因为虫族的出生率很高,但也正因如此,雄雌比的差异也愈发的高,而另一方面,中低阶层的虫族家庭一旦有雄性出生必然会马上被送到政府机构注册身份编号,统一抚养一段时间后,再由系统筛选,随机抽取符合领养条件的家庭通常是社会阶层较高的家庭领养小雄性。

    虫族对于血缘关系并不过分看重,但对于雄性的追逐倒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狂热本能天性。

    虽说如此,但也不是所有的人都会乖乖地上交新出生的小雄性种族,就譬如池杉所扮演的这个人物角色的家人们选择隐藏他的身份,试图将他据为己有。

    可虫族是何等傲慢且贪婪的种族,一个大家族,没人能保证自己完全没有一丝私心。

    于是,在某一天,他的存在还是被有心人爆了出来。

    在由政府组织的相关部门出面将小雄性带到机构统一抚养后,这个家庭的其他人因私藏雄性违反法律的罪名被驱逐出境,流放至罕无人烟的荒境地带。

    当一个国度足够大的时候,很多事情其实都没有办法完全避免。

    尤其是对于虫族这种还没有完全能脱离本能的生物来说,更是如此。

    也正是在这个政府建立的机构里,扮演角色与主角雄性诺尔有了第一次见面。

    ……

    这次扮演的炮灰角色跟主角之一的雄性诺尔倒是有了那么一点关系,在很小的时候有一起生活过一段时间,后来分开以后就再也没见过,跟另一位主角似乎没什么联系。

    池杉猜测,这次的任务可能也只是给男主们的平淡生活增添一丝情趣罢了,毕竟二人都已经在一起了,大boss也已经锤完了。应该是看到快要到结尾了,设置一个貌似误会却不是误会的反转剧情再来个he结局。

    毕竟扮演的这个人物也是一只虫族雄性身份呢。

    既然跟那名雌性没什么牵连,那总不可能跟另一个雄性在搞在一起吧?

    这不仅不符合剧情发展的套路,也不符合虫族这个生物群体的特性。在虫族的生物种群里,同性别的情感少之又少,毕竟有多少虫族能真的突破自己的本能呢。

    池杉目前生活的家庭不属于高等阶层的那一类,但也勉强能留在虫族的权利中心星球,尽管是十分靠外的地方。

    家族里由池杉的父母为首,下面还有几位雌侍。

    而这个角色的上面有8位哥哥,下面还有6位弟弟,他是这些雌性堆里的唯一一位雄性,在家里他的需求优先级是最高的。

    父母皆是政府部门任职,几位哥哥也大都在政府部门工作,这也是当年他们能优先领养到池杉的原因之一。

    目前池杉刚从学校毕业,正处于求职期。是的尽管雌雄性别比失衡严重,但雄性也并没有成为被众多雌性豢养的宠物,而是可以自由选择上学、工作等等。只是说,整个社会对于雄性确实会宽容很多。

    对于刚来这里的池杉来讲,工作是不可能工作的!哦不对,他就是来这里工作的。

    而且剧情里也没说一定要工作,于是池杉就愉快地躲在家里打游戏。

    这一边,对于这个角色的家人来说,却是有点发愁了。自家的小雄性,前几天还兴冲冲地嚷嚷着说要去外面工作,准备自食其力,这两天又躲在家里连房间门都不出,一大家子开始对着小雄性的房门叹气发愁。

    这边最喜欢带着小雄性出去玩的二哥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带崽崽去他之前一直想去的海妖族的演唱会?”

    “不行!崽崽一直就比较害怕水里的玩意儿,他是一时好奇,万一去了再吓着了!”一旁的雄父担忧道。

    “那怎么办?崽崽这两天不出来,也不回消息,要不是监控系统显示崽崽没有危险,我都想冲进去了。”大哥靠在一边的墙壁上摘下了眼镜捏了捏鼻梁道。

    雄父听了急忙接话道:“你可别!上次就是这样,让我的崽崽一周没理人,可别再来一次了,我的心脏真的受不了崽崽不理我。”

    “那……”

    “好了好了,都别吵!”一旁的雌父终于发话了,他想了想道:“崽崽毕竟也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你们就不要老是一有点什么就开始乱,再说,崽崽现在在家也没出事儿,可能只是在想要怎么跟咱们说自己的想法,咱们崽崽的性格又不是不知道。”

    “这……”

    “就别纠结了,明天中午前崽崽要是还没出来,在想想办法。”雌父说完就开始赶人了:“行了,都别聚这里了,像什么话,万一崽崽待会儿出来看到了,又被吓着!”

    聚起来快,散场也快,没多久,人就各回各的住处了。

    雌父也抱着雄父慢悠悠走回了房间。

    而正打游戏的池杉对此一无所知,正沉迷于网络游戏世界里的美好。

    另一边。

    黎月,也就是此世界的主角中的雌性,目前任职于帝国军部的总指挥官一职,此时正是下班时间,他却没有立即赶回去与自己恩爱的雄性诺尔温存,而是呆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发呆。

    是真的在发呆,黎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最近总是会想起一个人。

    一个不知道是否真实存在的人。

    或许是因为明白自己已经拥有了可以相伴一生的雄性,而这个雄性又是如此的特别,以至于直到现在他也没有试图去查过这人的下落以及身份。

    但思想是不由自己主宰的。

    就正如此刻,明明知道现在应该打开办公室的门,马上回家,可身体却仍然固执地停留在原地。

    黎月的手指开始不自觉地敲击桌面,这时他一贯的思考方式。

    此刻他在思考是否要找出这个人,依照他的权势,如果是真实存在的,那这个人的下落很快就会被摆在他的桌面上,而如果这个人真的只是一个梦,那么……

    黎月停止了手上的动作,与此同时他也起身准备回家。

    时间一晃就过去几日。

    这几天池杉一直窝在房间里没出门,除了中间有一天被担心的家人们强行拉出来交流感情以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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