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任务三社畜是不可能社畜的/小boos被鞭子抽S/初见主角(2/8)
池杉一被放开就怒气冲冲地抽出了克劳德抱在怀里的衣物,往房间内走去。
来人站在池杉的床前细细打量着他沉睡着的眉眼,看着看着忍不住想伸出手,可就在快要接触到的时候猛地缩了回去,逃也似的离开了。
等了一会儿,等到房间内完全安静了下来以后。池杉睁开了完全看不出一丝睡意的眼神,他微皱着眉头,看了看四周,再确认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动静以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而池杉没有看到,也完全没有感知到房间内还有一个人在注视着他,这人的肤色几近于融入夜色之中,只有一双绿幽幽的眼眸在微光中闪烁着。
池杉直视着克劳德的眼神,终于还是撇开了自己的视线,克劳德知道他已得到允许。
这也不是他第一次在任务世界里被男性占便宜了。之前也有过言情世界里的某一些角色跳出了固有的人设对他表白甚至强吻他,虽然那人后来被他默默报复了回去。
他深深地喘息着,眼神更加的火热了,似火又似钩子,紧紧地注视着典狱长。他看着典狱长在睡梦中逐渐漫出了汗液的额头,以及被他亲吻地红艳艳的嘴唇,内心的激荡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于是,就在池杉埋头假装鸵鸟的时候,克劳德看准时机,又是一把将典狱长重新压在身下。
从来没有人能如此牵动他的心,上一任主人亦是不行,所以这所监狱才会成为她的埋骨之地啊,克劳德淡淡地想着。
“?你在说什么疯话!”池杉怒斥道,他使劲儿抽了抽手臂,没抽动。
克劳德躺在地上闷哼一声,脸上泛着些微红,带着笑意的眼神望着伏在自己身上的典狱长大人。
桃乐丝原本只是想来看看这位新任典狱长,没想到他才刚来没多久,房外就传来了声响,他只能先行躲进一个角落。
池杉惊恐地看着自己身上的那个赤身裸体的黑发男人慢慢地俯下身来,亲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慢条斯理道:“我,想要典狱长,你。”
唉~
还没等他走到床边,他就被一具火热的宽厚的身体扑倒在地。
……
虽然心里清楚但他却醒不过来,他想着是不是有什么隐藏任务剧情在无意中被他开启了,所以才导致这种局面。
可是,池杉的心情十分复杂,他坐在了浴缸的边缘,忽然叹了一口气,挠了挠头,深深地为自己的贞操担忧着,这个世界一看就不简单。
可他的四肢被克劳德死死地缠着动弹不得,只能仰着头看着克劳德,那双原本清澈的像是湖水一般的眼睛此刻却如同黑色的深不见底的沼泽一般,典狱长大人面无表情地道:“我从不屈居人下,克劳德。”
克劳德依然保持着同样的姿势没动,轻声说道:“如果那个人对您的所作所为您都能接受的话,那么,同样的,我也可以,不是吗。”
“呵呵。”
克劳德面对桃乐丝的挑衅始终一言不发,就这么将浑身赤裸的桃乐丝一路拖到a区的禁闭室里,将他的四肢用铁链悬空绑了起来。他用力地捏着桃乐丝的脸,俯视着,像是在看一堆没有用的垃圾一般看着他。
克劳德见状,轻笑了一下,就着这个姿势,脱掉了自己的衣物,摩挲着典狱长大人的后脖颈,他看着肩膀下面的肩胛骨一耸一耸的,觉得十分的可爱,于是将自己的嘴唇贴在了上面,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着。
“放手,克莱德,我命令你!”
克劳德站在浴室门外手里端着衣服,低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掩盖住了充满了愤怒与汹涌情欲的棕色瞳孔,无人发现他的眼眸此刻亮的出奇。
“您,明明知道我在说什么。”克劳德抬了抬眼,冲着池杉微笑了一下。
此时在房间的某个角落里有一些细碎地声响传来,池杉的眼眸微微动了动又安静了下来。
“阿诺,你还小,还不懂得大人的愉悦。”修的脸上挂着面具般地微笑倒也没计较阿诺的说辞。
“恶心……”趴在桌子上的阿诺抬起头看着笑眯眯地修给出了这么一句评价。
“……性爱,人之常情,阿诺,不用这么恐惧。”修无语了一瞬。
“大人的愉悦,你是指禽兽交媾?”
克劳德的视线一直聚焦在池杉的脸上,而池杉面不改色,甚至表情更加深沉了一些。
“当然,您是典狱长,您当然,可以命令我。”一边说着,克劳德一边放开了池杉的手臂。
他笑意吟吟地望着似乎是呆住了的典狱长,低头亲了亲典狱长白皙柔软的脸颊,那绝佳的柔软触感令克劳德有些不舍得放开,可是他也知道再这么亲下去,典狱长大人一定会恼羞成怒,虽然那也是及其美丽的景色,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去扫兴。
池杉还在睡梦中挣扎着,他的额头上满是汗水,表情亦是充满了抗拒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半晌,克劳德才像是放弃了似的,肩膀微微放松了下来,面上带着些不自知地笑意,连一向令人不敢直视的眼睛里都透着些愉悦的气息。他就地往旁边一躺,双手抱着典狱长的腰部将他带到自己的身体之上,现在他们二人的身体互相换了个位置。
池杉被克劳德亲的直发毛,在睡梦中被人侵犯和在清醒的时候被人按着亲的感觉可是十分的不一样呢。
“whatthefuck???”池杉被撞的脑袋嗡了一下,一向文雅的他也不禁爆出了粗口。
克劳德心情不错地想着,认主?噬主的恶犬也会有这一天吗。
这边的几个人随着伊莱的离开一下子沉默了下来。
“啊~~舒坦!”池杉伸了伸懒腰,随手从旁边的拿了本书看了起来,看着看着时间竟然一下子就到凌晨了,他准备关灯睡觉了。
良久,他静静地听着并不隔音的房间里传来的声响,嘴角牵起了一丝丝冷笑。
他看了一会儿,又慢慢地凑了过去,轻轻地嘬着典狱长的嘴唇,一下一下地,手里的动作却是不同上面那样似乎颇有情趣,而是如同狂风骤雨,他带着典狱长瘦长的手指包裹着自己的性器快速地动作着,不多时,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头顶。
而池杉则暗自给自己鼓着劲儿,以前也不是没有过性行为,但那都是对着可爱的女孩子,男人可真的是头一回,久违的池杉感到了那么一丝丝地束手无策。
在他靠着微弱的夜光看清了那人的脸的时候,他的内心微妙的不屑地嗤了一声。没想到那典狱长在他刚嗤笑完那人以后,就挣扎着要摆脱这种这种状态,所以他只能在按兵不动等一等了。
克劳德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他垂下眼睑,眼神阴冷,手里捏着一串钥匙细细揉搓着,不知是在想着什么。
克劳德的表情回归了一贯的面无表情,他径直走到桃乐丝的身边,一把捏住了他的脖颈,将他从床上拖了下来。
“我建议你们不要乱来,除了他自身的家世不谈,克劳德现在看的很紧。”西瑞尔看了一眼或站或立着的几个人。
池杉有些无语,但现在的情况也确实容不得他去想太多,起码事情还没有到最糟糕的地步,克劳德对他还是有着一些不知从何而来的纵容,他得好好把握机会利用一番,脑子里这么想着,手上却没闲着。
瞬间,整个房间里的异味被消散干净。
下面那些区暂且不说,单是一个a区,就有五个战力值顶尖的怪物囚犯,而他这个典狱长的设定还是一个肩不能提手不能抗地柔弱小鸡崽……
他死死地按住了典狱长的脑袋,埋进白皙的脖颈里深深地呼吸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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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掏出了一只管状物品,在陷入沉睡中的典狱长鼻子下晃了一下。
桃乐丝面色微红,无意识间夹紧了双腿,他在这种磨蹭中勃起了。
更何况身为任务者,在任务世界里不会做梦。
“我说,克劳德,你想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池杉挣扎着说道。
池杉说完以后,克劳德没说话,也没接着动作,他刚放下心来,就听见克劳德轻笑了一声,听不出来是嘲讽还是什么,就只感觉到自己被人翻了个面。
克劳德眼色沉沉地看着被他压得动弹得不得的典狱长,好整以暇地凑近他的耳边轻声说道:“fuck。”
他再也没法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如同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任由他人摆弄。
他看着手中的钥匙,以一种极其闲适的状态打开了门,并按下了空气清洁器。
不多时均匀地呼吸声响起。
克劳德一把抓住了典狱长刚洗完澡显得更加白嫩的手臂,鼻翼翕动间满是他亲自给典狱长选的沐浴液的味道,他脸上的表情微微放松了下来。
“看样子,这回打算换种玩法?”伊莱站在一旁随意说道。
“谁?”浴室里的声音隐隐约约的传出,听不出里面的情绪。
池杉听完,沉默了半晌。他回头看着被水雾覆盖着的镜子,上面已经看不出他身上的痕迹了,他伸手在脖子上的红痕处摸了摸,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件事情。
池杉在克劳德的胸膛上磨蹭了许久,直到乳头尖儿上有些许破皮,双手也都迟迟不往下面探去。虽然这些许疼痛对于克劳德来说是情趣,疼的恰到好处,但对于典狱长这种鸵鸟行为他是坚决予以反对的。
池杉却感觉有些不太对劲,如果真的只是一场春梦,为什么主角是个男的?即便是已经知道了这个世界里的人搅基的概率很高,他自己也断不可能会做这种春梦。
……
池杉眉毛一皱,瞬间有点想发火,想了想又强忍了下来,不耐地道:“什么事?”
桃乐丝一时不察竟然就这么被克劳德捏着脖子拖着走了一段距离。他被这么对待着不仅没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微笑,冲着克劳德挑衅道:“喂,死人脸,你不会生气了吧?什么时候见你这么气急败坏过了,不会吧,你还真的对这个菜鸟动心了?啊哈。”
他在沉睡中似乎做了一个梦,一位看不清面容的棕色皮肤的人在他的床边静静的看了他半晌,随后掀开了他的被子钻进了他的被窝里,双手环住了他的身体,凑近了他的脸颊边安静的睡着。
克劳德细细咀嚼着这个词汇,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
“你在干嘛?克劳德。笑的这么恶心。”池杉给自己做了半天的心里建设,一推开门就看到克劳德笑的一脸荡漾,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手臂,他强忍住了想要搓搓手臂的举动,围着浴巾径直跨过克劳德的身边准备往床边走去。
“!!”
安静了没多久,那双环住了他的身体的手臂开始磨蹭着他的脸颊,拨弄着他长长的睫毛,他的眼球被掩盖在眼皮之下无奈地如同断翅的蝴蝶无力的挣扎着。
“……&&”被气到失语的池杉已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
不得不说,上一任的死的确是有些价值的,就比如,他迎来了新的能令他活过来的,主人。
桃乐丝怜爱地亲了亲睡梦中的典狱长,牵出了典狱长纤细瘦长的手指,把玩了一般,然后微红着脸颊将典狱长的手指按向了自己的下半身。
“哼!”伊莱怒气冲冲地离开了这里,赤红色的头发像火一样。
唉,这炮灰工资也不好挣啊,这么想着又躺尸般地瘫倒在床上,微闭着眼睛假寐,想着想着就真的睡过去了。
“行了,行了,吵多少年了、你们不腻我们都看腻了。”阿诺嘲笑道。
黑皮绿眸的桃瑞丝抬头看了阿诺一眼后,又转过头去不知是在看些什么。
感觉到克劳德停顿了一下,池杉赶紧接着道:“虽然我没什么实权,但是我父母很厉害,我父母你应该知道的!他们也可以帮你,只要你停下来!!”
等到克劳德回到典狱长的房间以后,典狱长不在床上了。他惊了一瞬,然后瞬间反应过来,典狱长是在浴室里,于是返身去将典狱长的睡衣拿了一套干净的过来。
伊莱冷哼了一声,他一向不太喜欢希瑞尔这装腔作势的样子:“害怕的话我建议你别参与。”
桃乐丝看着这样的克劳德,终于收起了他那张假意甜蜜的微笑脸庞,森然地看着克劳德说道:“野狗,也终于是有认主的一天呢,可喜,可贺~”
西瑞尔看都没看一眼伊莱更不用说是回答他了。伊莱见状脸色更是难看。
“请,让我来服侍您吧,典狱长大人。”克劳德低垂着抵住了典狱长的额头,他的眸光中闪烁着旁人不曾见过的温柔笑意。
而始终面无表情的克劳德在听到这句话以后,竟是微笑了一下,拍了拍桃乐丝的脸,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那双绿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发光。
“是我,克劳德,典狱长阁下,我为您拿了一套干净的换洗衣物,我想您现在是需要它的。”
池杉看了眼克劳德的脸,撇了撇嘴,扭头无视了克劳德英俊的脸庞,径直朝着克劳德的脖颈咬了下去,原本也只是想用这种方式稍微缓解一下自己不适应的心情,没想到一咬下去,新仇旧恨顿时涌上心头,牙齿不自觉地开始用力。
回到房中的池杉费劲地解开了衣服、靴子,随手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便走进了浴室。他快速地洗完澡以后,舒舒服服地躺在了柔软的床上。
克劳德原本正细细舔吻着典狱长的耳垂,闻言,微微直起了身体,他双手撑在典狱长头部两侧,深深地审视着典狱长此刻的面部表情,却发现什么也看不出来。
他舔了舔嘴唇,眼睛直直地盯着典狱长,赤裸着的下半身上的性器高高地翘起,马眼中激动地溢出了晶莹的液体,将典狱长的手指虚虚的掩在上面,仅仅只是触碰就让桃乐丝激动地不能自己。
不多时,沉默中的几个人也各自朝着不同的方向离去。
那双手抚摸过他的脸颊、鼻尖、嘴唇,甚至是将手塞了进去逗弄着他的舌尖,他只能如刀俎鱼肉一般任由宰割。直到那只手从他的唇舌里带出来些透明的晶莹,他于羞愤中感受着胸膛在剧烈的起伏着,然而在另一方看来,躺着的典狱长不过是呼吸乱了一瞬。
“啪”
内心的想法无论如何是影响不了实际中正在发生的事情。
虽是如此,克劳德也没急着做出什么大动作,他还是耐着性子,一点一点的安抚着典狱长。他能看得出来典狱长其实并没有同性上面的经验,这也让他不由地暗自窃喜,他是第一个,或许,也可以是唯一一个。
桃乐丝一把撕开了典狱长的衣服,然后俯身将脸颊紧紧地贴在典狱长那并不健壮的白皙瘦弱的胸膛上,轻轻摩擦着。他很喜欢这种感觉,温温热热的细腻触感令他忍不住将典狱长拥的更紧,恨不得融化进典狱长的身体里。
“饥不择食。”黑皮绿眸的小猫咪桃瑞丝如此嘲讽道,眼神却不自觉沉了下去。
金发冷美人西瑞尔看着手中的屏幕头也没抬地说道:“咱们这位新任典狱长,可是一位难得的美人。”
池杉睡得更沉了。
桃乐丝赤身裸体的躺在池杉的旁边,他抬头看了眼克劳德,露出了一丝轻蔑地笑意,又视若无睹地继续埋在池杉的脖颈旁边轻嗅着。
池杉看着克劳德势在必得的神情,脑子也逐渐冷静了下来,不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惊慌失措。
他的双手随意又粗暴地的揉捏着克劳德健壮胸膛上的乳头,嘴里还叼着克劳德仰起脖颈下不停耸动着的喉结,克劳德的双手则是牢牢地握着典狱长的腰身上下摩挲着,微凉的触感,令克劳德心神荡漾。
身边还有一个深不可测的副官克劳德,怎么看都是前有狼后有虎的境地。
池杉努力想睁开眼睛却无能为力,只能任由自己陷入更深的沉梦之中。
“我似乎对他是真的起了那么一点好奇心了呢。”修笑眯眯地回道。
敲了敲门,“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