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9在无人教学楼指导技巧比我哥哥好吗_(2/5)

    苏凡翘着腿在我旁边刷手机。

    我觉得稀奇,苏凡竟然这么好心,竹筒倒豆子似的全盘托出,他这个样子给我一种我问什么他都会回答我的错觉。

    姓岑这个指向不够明确。

    如果不是因为他刚刚和岑北山对我做了什么、准确地说是我和岑北山对他做了什么导致我产生了一些心理阴影的话,换在平时,我很吃这套。

    苏凡只是笑并不回话,我觉得他莫名其妙。

    “这里是他的秘密基地,可能也不算,总之,他不想回家的时候就来这里,你可以把这里看作办公室、更衣室或者就只是一个……”苏凡睁开眼,懒洋洋地抬起手查看自己掉色的指甲。

    苏凡却怡然自得地欣赏,最后才慢悠悠道,“就只是一个能让他一个人呆着的地方。”

    所以我火急火燎地跑出浴室的时候,头发还是半湿的。

    操,这回我是真的生气了。

    当着炮友的面被亲哥哥的鸡巴插了嘴还被迫玩了双龙,这他妈的叫有些可怜?

    “你说哪一个?”

    这事儿放谁身上都是有些可怜的,不过岑北山做事总是这样过火,虽然我也觉得指不定哪天我就被他烧干,但是还好,能接受。

    在刚刚激烈的性爱里,他抓挠地板,硬生生扳断了自己右手无名指的指甲。现在那一块掉色又破碎的指甲看上去尤其碍眼。

    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笑:“岑越,你完了。”

    “你们没有约好在这里见面?那现在是怎么的?巧合碰上的。”

    我哥大概是以为我刚刚没爽够现在正准备和苏凡再来一场窒息游戏。

    “你闻上去像一只马桶,”我语带讽刺地说,“比较干净的那一种。”

    我一边问一边扒拉开自己的嘴角,触碰好像裂开的地方,然后感觉到了一丝丝让人尴尬的痛楚。

    苏凡凑过来,床头的香氛也盖不住他身上那股微妙的、汗液和精液混合的异味。那股味道像是渗入他的皮肤、一旦体温上升就又从毛孔逃窜出来麻痹人的神经。

    但是我不会气苏凡屁颠颠千里送炮给我哥操。

    除非他说我哥操他不用给钱。

    我用余瞥了他一眼,然后往边上移了点位置。

    苏凡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但依旧不忘翻我一个白眼。

    “你知道得真清楚。”

    苏凡嗤笑了一声:“不是吧,拔屌无情啊姓岑的。”

    所以我只是回忆了一下我家洁厕灵的味道之后告诉他:“大概是百合花香。”

    我洗澡的时候也时刻注意外面的动静,我很担心苏凡又不知廉耻地再免费赠送一炮给我哥。

    但其实我真气得想掐死苏凡。

    苏凡翻了个白眼说。

    苏凡很擅长用这种很蠢的对话来调情。

    我忍不住笑了一下。

    我比较意外的是,苏凡作为从犯,竟然也会有那么一丝良心不安。

    我凑过去,他一把推开我的脸,目不斜视道:“脏死了。”

    操,苏凡都不介意,他有什么好在意的?

    他嫌弃我头发滴水,拿了不知道谁的外套来给我擦头发,擦得不能再干之后他叫我坐着,然后拿了吹风给我吹头发。

    过了一会儿,他像是想起什么,说:“苏雅雅跑来给你哥说你去李家了,她有些担心你会出什么事,但是自己不方便过去,希望你哥去看看,

    岑北山擦干了头发,穿着浴袍坐在床上继续打游戏。

    但是刚刚的场景对我冲击过大,我一时半会很难对苏凡升起性欲。

    他是想气死我的,但是我一点都不生气。我生气岑北山强横地射我嘴里,也会生气苏凡屁股洞太挤不够两根阴茎样全部没入;我生气岑北山过于硬核的口交教导也会气身下苏凡灵活口腔收缩下我射得太快。

    不收钱叫什么卖啊,我气不过又踹了苏凡的屁股一脚,他身子一翻,那白腻肥厚的两团臀肉轻微地颤,有点搞笑的性感。

    “我怎么完了?”

    岑北山就去了,那时候我本来就跟他在一起,所以我也就跟着去接应。他和那老头认识,具体谈的什么事我不清楚,但反正就只是个借口吧,就是拖延时间。我接到你之后,他也就告辞了。我们没有约好在这里见面。”

    “凭什么不收他钱?”

    苏凡表述能力有些问题、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也能理解个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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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发什么神经。”

    但是苏凡大概也有些累了,因此他也不在意自己的暗示被忽略,只是趴在我背上休息。

    还好还好,岑北山还是在玩游戏,只是浴袍的领子有点开过头了。

    岑北山刚在玩的游戏存了档,我继续他的进度。

    我伸手捂住他的脸,把他推进了浴室,然后轻车熟路地挤到我哥怀里去。

    我很满意。

    “你吃错药了?”

    这个游戏里的那个愚蠢的主角,头上顶着的id是「yue」。

    “只是有些可怜?”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一小会会的时间里,苏凡确实是对我有问必答的。

    这种蠢话如果最后不能以情欲结尾的话就会变得索然无味——

    不过我也能接受。

    “因为我要随时准备为他上门服务呀。”

    “我当然不收他的钱。”

    我说,却因为舌头发麻吐字不清,含混得像是在撒娇。

    “呵呵,”苏凡闭着眼笑,答非所问道,“你刚刚真有些可怜。”

    我于是跑去洗澡洗头。

    完事后岑北山去洗澡,我坐在床上不断地喝水。

    这简直是悲惨。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还发酸的嘴角,不禁有些好奇苏凡的价值观了。

    苏凡眨眨眼,又开始用那种甜腻腻的嗓音说话。

    苏凡抱着手在浴室门口等我,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没有说什么,却好像看穿了我。

    “是吗,”苏凡歪着头,肩头的薄被滑落至腰间露出青紫一片的腰腹和泛红的胸口,他不怕冷一样地伸出手揽着我的脖子,笑嘻嘻地反问,“你们家里用的什么味道的洁厕灵呢?闻起来和我一样吗?”

    “看你大爷看。”

    我上颚还残留着那股奇怪的触感——岑北山用实际行动教会我如果不戴套我会有怎样的后果。

    岑北山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正跪压在苏凡胸口两手扼着他的脖子预备把他掐死。

    我盘腿坐在床沿,他跪在我身后,大腿贴着我的背。

    我靠在他身上,后颈潮热,头顶是徐徐的温热的风。

    “别急,”岑北山笑了一下,他微微皱了皱眉,然后又迅速地舒展开眉头,似乎只是习惯性地臭脸,他捏着我的下巴左右摇晃,像是逗弄小狗一样,说,“现在就咒我死真是太早了。”

    苏凡撑着脸看我一脸严肃地喝水。苏凡的体质真是天赋异禀,刚刚还像是快被融化的黄油一样在地上瘫软得不成形状,现在又是一个神清气爽立挺挺的人了。

    一条还带着水汽的浴巾劈头盖脸落下来盖住我的脸也挡住了我视线里苏凡那张因为窒息而吐着舌头流口水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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