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2/8)
被木门响声吵到了,翻个身继续睡。
听到师尊的声音白喜大脑一片空白,心中第一想法不是站起来行礼,而是不能让师尊看见宿星渊帮他干活,他立刻把宿星渊要拿木头的手拨开。而后猛地起身行礼。
“咱俩互相也有个照应。”
白喜眼见被误会,拼命摇头。也说不出来话,解释不清。!
不时而至丹鼎峰。
牛二边吃包子边瞧白喜,杏眼黑眸,用发带扎着一个丸子头,方便劳作。
慌乱之中,宿星渊的手背都被打的通红一片,宿星渊轻轻吹了几口手背也连忙行礼。
等七杀仙尊回头正要说话时,白喜已经脱光了衣服,光溜溜抱着身子不住的往手上哈热气。
木板车上的木头不轻,白喜歇歇停停回青帝峰。
宿星渊见他回来,从卧房里出来:“师兄。”
昨日兴奋的一夜未眠,凌晨才合上眼,看着窗外的光景,竟是日上三竿了。
“慢些周期长,快些会难受一点。”
宿星渊推了推白喜:“师兄,师兄,起床了。”
到了下午,已经渐渐没有客人了,白喜把他那几盒药拿去医馆,换了不少钱。
三人进入摇光坐诊的医堂。
眼看师兄口风甚严,一点也逼问不出,宿星渊有些泄气,一道冷清的声音打断了两人。
白喜翻了个白眼给他,让牛二帮他看着板车,自己去布庄。
愁眉苦脸道:“师兄对不起,昨天答应和你去集市的,我起晚了。”
“要不你别和你那个木匠师父学了。怎么以前带伤,这回都哑了。”牛二眼带担忧:“你不如来青山县这,做不来体力活,凭你的手艺找个营生不难。”
什么木匠师父,哪里来的推测。
七杀仙尊不悦地站在院中,冷哼一声:“和本座去请你师兄。”
白喜给了牛二肩头一拳。
白喜畏缩了脖子。
“本座可以用你,何时轮到你来求欢。”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七杀仙尊挥开。
“唉。”牛二叹了一声:“我们也是这么久的朋友了,你这,我下回还帮不帮你了?”
牛二装腔作势的身子往后一仰:“哎呦,你这位修士大人可真厉害,打得小人好疼。”牛二语气满是调侃,贴心的没有多问。
里面的场景,对于见多识广的摇光仙君不算什么,还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提着白喜面颊的手。
“今晚你就在此修习。”
可惜什么,牛二没继续说下去,哈哈一笑,又开始啃包子。
关心他?白喜不自在地继续手中活。
“你在干吗?”
手乖巧的要去拿木头帮白喜干活。
想到宿星渊被打红的手,白喜把双手伸到师尊的面前,左手腕处一道蜿蜒的疤痕。
连被打的高高肿起的侧脸,此刻在白喜眼里都变得不那么疼了。
宿星渊赖着不走,追问道:“师兄,你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吗?一点点也行啊。”
宿星渊蹲下来:“第二天也不知道为什么在师尊床上,吓死我了。”
他没有求欢,清寒洞的惩罚就是这样的,要脱光御寒之物,不然不知道痛,不知道悔改,这是师尊说的啊,师尊怎么忘了。
“去叫你师兄。”七杀压下火气。
白喜顶着在师尊的目光下压力进进出出,手忙脚乱的弄完。
“我结丹了,就在昨日。还悟了道心,侠道。”宿星渊语气中带着喜悦。
七杀打算等白喜金丹过后就放他离去,也不枉他们师徒一场。白喜久久修为未有长进,七杀打算直接让他越过基础,试试打坐,看能否精进修为。
他就跪在一旁生生捱着刺骨的冰冷,不断运气抵抗也无济于事,惩罚结束双腿气血不通要爬着回去,修养上好久。
七杀仙尊前来拜访,摇光仙君心下一喜,“七杀仙尊此次前来,想必是在化仙池为我取得了清心草吧。”
“白喜。”七杀仙尊迈入院中:“明日本座带你去丹鼎峰医治。”
他忘记师兄不能说话,转身去屋里拿了纸和笔。白喜接过,只在上面写下两个字“恭喜。”
这句话,屋内只有两个人懂,白喜腾的闹了个大脸红,对摇光仙君的法术顿时起了敬畏之心。
白喜固执的选了那匹布,伙计只好报了价钱。
“这笋怎么卖?”妇人挂着篮子问道。
白喜委屈巴巴地抓着衣服往身上套。
摇光写好药单:“半雨你去拿药。”
牛二帮他甚多,他嗓子损坏不能吆喝,给客人介绍,全是牛二帮他张罗,这一天都没有得清闲,他也只能拿出二十多个铜板当工钱。
“回去吧。”
白喜震惊,宿星渊好像误会了什么,站起来推搡宿星渊离开自己旁边,别打扰他工作。
白喜不敢看师尊的神色,绝望地闭上双眼,双膝认命的砸在地上,双手指尖交叠,放到额头前去请罪。
每个修士进入金丹期都会有寻一处属性相同的洞穴修炼,青霜洞就是洛思明的修炼打坐处。
一到布庄,伙计从下到上打量了他一番,看来人一身的粗布麻衣,势力地斜眼看他:“买点什么?”
“愣着干嘛?”七杀仙尊厉声。
“可是,结丹发生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只记得昨日师尊招招狠厉,他刺向你的时候,我很想救你,身体感觉忽然充满了如江海般的真气,然后意识就消失不见了。”
看白喜要摸另一批较好的布料,手指粗糙,伙计连忙阻拦:“别乱摸。别把料子刮坏了。”
那时候,山上就只他两人,七杀仙尊打坐修炼不辨时间,有时打坐能打十几天。
“白喜,你长的还怪好看的。”牛二咽下包子,打开竹筒喝了一口水道:“唉,可惜啊。”
“进来吧。”
清晨,旭日东升。
“师尊。”宿星渊踏入院中,询问师尊:“师兄那?”
面对摇光仙君的眼含期待,洛思明移开了目光。
白喜心下更加确定,昨日的那个人,不是宿星渊这个呆头。
把剩下的野菜和笋,还有一些东西都给了牛二。
没有运气,火元素的真气就已经丝丝入丹田,宿星渊激动地点头:“是,谢谢师尊!”
白喜悻悻然放下手。
呼出的气体结成雾气,白喜冻的手不听使唤,手忙脚乱地解这打成小结的细带。
师尊!他怎么会来。
白喜指了指那匹布。
瞧着师兄的迷糊样,宿星渊小声提醒道:“师兄,今日师尊要带你去丹鼎峰疗伤。”
“星渊,你已结丹,熔岩洞与你属性相同,日后可在此打坐修炼,修习心法。事半功倍。”
看来没做过,白喜松了口气又听见宿星渊道:“谢谢师兄关心我,结丹过程很顺利!”
默默跟在七杀仙尊的后面,不断祈祷师尊能换个别的惩罚方式。
“你咋不次。”牛二咬了一大口包子,含糊不清的问道。
“好。”摇光坐下扶袖开药单,随行的半雨在一旁研磨。想了又想,摇光还是开口劝道:“还是别这样玩,太伤身体了。”
“你想要那匹布啊,我劝您看看别的吧。”
他和宿星渊的待遇一样,甚至更好,他可以用师尊的清寒洞打坐。
白喜不能说话,用手试了试布料,堆积出来的布匹都没有什么好料子。
美梦被吵醒。
“师兄你也不知道?”宿星渊垂下头,手拿纸笔失望道,突破这么重要的事,他浑浑噩噩度过了。
摇光不如刚才热切了,不是来给他清心草的,反倒是治毁坏清心草的贼人。
摇光目光落到七杀身上,七杀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说话。
两人跟在七杀仙尊身后,白喜吓得发抖,宿星渊安慰似的拍拍师兄的肩,只当师兄是被昨日那一剑吓出了后遗症。
当然是受惩罚。白喜理所应当的跪下,说宿星渊要被伤烂喉咙,那宿星渊帮他弄木头,还被他打红手,当然也要受惩罚。
从进门到现在客人都没说过一句话,伙计了然,这人是个哑巴。
白喜看着他,剑眉星目的意气少年向他诉说成功的喜悦。一点也不像昨日那个人。
“快些整理。”
宿星渊奇怪道:“没有啊。”
清霜洞白喜很熟悉,犯错的时候,师尊会让他跪在清霜洞里,师尊会在一旁打坐。
“白喜你随本座去青霜洞。”
师徒三人进殿。
中午时分,客源渐渐冷淡下来,但还是会有较远村落赶过来的人,白喜让牛二帮他看摊。自己则去买了几个肉包子,用油纸包着递给牛二。
拿点东西牛二好意思,但钱可不行,牛二连忙推辞:“白喜,你不是把这么多东西都给我了吗,还管了我午饭这就行了。”
白喜付完钱,选好样式裁成成衣的样式,订好来取的日子;又买了梨花木,费力的把梨花木搬到木板车上;最后买了点师尊喝的茶叶,兜里只剩下不到三十个铜板。
妇人和牛二讨价还价了一番,最终心满意足的拿着笋走了。
牛二也不知道如何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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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深吸一口气,要去青霜洞,看来要难过了。
白喜肿着脸坐在凳子上,心想摇光仙君不会伺机报复吧,又想到他挨得那一顿打,定了定心神,摇光仙君医者仁心绝对不会的。
宿星渊作揖,适时道:“摇光仙君,我们前来是为了治我师兄白喜的嗓子。”
白喜心中一紧,在纸上写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青霜洞清幽寒冷,岩石上地面上结着一层一层冰霜,内置一块偌大的寒玉,是七杀仙尊的打坐处。
“穿上衣服。”七杀冷眼望他。
到了一处白喜从未见过的洞口,三人进入洞内,七杀仙尊开口道。
来了客人,白喜索性不理他,拍拍牛二让他招呼客人。
谁?!白喜迷迷瞪瞪的起身,睁开朦胧的眼睛。
“七杀仙尊是想让他好的快些,还是慢些。”
白喜依然摇头,他不想回忆。
牛二挠头傻笑:“这多不好意思。”,边说边接下东西。
一匹单独放在木制橱柜的布料吸引了白喜的注意,莹月白色织锦缎,银线绣了暗纹。
白喜的一侧脸经过一整晚肿的更高,一层薄薄的皮肤覆在上面,摇光用手指捏着提起那侧受伤的脸颊:“张嘴。”
白喜摇摇头,手中不停,略宽的衣袖往下掉,露出一节白净的小臂。
白喜朝着师尊的方向探了步子,见师尊没打他,小跑似的上了剑,手攥住了七杀仙尊的衣角。
九盒药是玄天宗所制,世间难寻,换了不少钱。纵使这匹布再华贵也是够了。
要是白喜嗓子没坏,肯定骂他吃包子都堵不住嘴。
他乖乖的请罚,就不会惹师尊烦了。他实在是怕了秋后算账,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要受罚,太过突然了,他有点怕,不如直接受罚。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白喜认命的跟随师尊进入青霜洞。
白喜不知道他说的大家都不信,都推测他是木匠学徒,身上带的伤是被师父打的。
摇光用法术周游全身经脉,细细瞧了瞧,定论道:“皮外伤而已,不打紧。”
猝不及防一耳光扇在白喜的脸上,白喜被打的偏了头,侧脸霎时间高高肿起。
七杀仙尊置若罔闻。
洞内岩石赤红热浪滚烫,灵气充盈。
白喜没理他,垂眸按照客人的要求把手中的一块块木头雕刻出客人要求的小东西。
白喜拎着茶叶回来,数出二十五个铜板给牛二,绕是脸皮厚的白喜也有些不好意思。
“自然是快些。”
白喜思索了一番点点头,收回了手。是他把两人的情谊看轻了。
“你日后可以来此处打坐。”
朝辞暮归,没歇一会,白喜坐着板凳,在院子里就着晚间清凉的风赶制梨花木桌。
白喜挑挑选选又给宿星渊挑了一匹棉玄色金色暗纹的布做衣服。
看见师尊的厌恶目光,白喜身子猛然一僵,把手放到身体两侧,站直控制打摆子的腿。
屋内的人浑然不觉,四仰八叉的趴在木床上,挺翘的屁股撅起,脸一侧紧贴被褥,向上露出的一侧脸高高肿起,打着小小的鼾声。
三人御剑而行,白喜蹉跎不前。
白喜穿好衣服,惊讶的抬眸,看师尊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行礼领命。
询问道:“师兄,你知道发生了什么吗?”
白喜这套动作行云流水,七杀不解,不过白喜的事情他并不关心:“你俩随本座来。”
七杀仙尊修为大乘自然不惧,宿星渊与其属性相同倒也适宜,苦了白喜,属性属水,汗如雨下。
宿星渊如果是只狗,尾巴肯定在无精打采的扫地。
白喜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惩罚他了,白喜抓了抓自己手,没有被惩罚,脸上小心地绽放出一个笑容,脸怀甜蜜的跟在师尊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