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5/8)

    “别碰他。”察觉男人的动作,白喜厉声喝到。

    投掷的木柴被男人侧身闪过。

    男人高举双手作投降状,像是怕了他连道:“好好好,我不碰。”

    白喜自觉从未见过此人,但声音却有些耳熟。宿星渊不动声色的观察着。

    男人勾起嘴角,察觉到二人防备的目光,坐在稻草堆上冲着宿星渊自我介绍:“我叫琰,你可以叫我——”

    琰卖了个关子,宿星渊疑惑的歪了歪头。

    “相公。”男人接着道,坐在稻草堆上笑弯了腰。“哈哈哈。”

    琰的声音像极了那日山洞之人的声音,山洞黑暗朦胧,虽没看清强迫他的人形貌,结合琰的武器,白喜心下有了猜测。

    出言嘲讽:“现下这般生龙活虎,倒不像只在山洞里的老鼠了。”

    琰也不甘示弱饭嘲讽:“那还真是多谢你以身饲蛊了。”

    白喜一瞬间想到了那日师尊的冷漠,抿抿嘴唇,没再接茬。

    宿星渊抱拳:“前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请您告知。”

    琰收起笑容,瞧着宿星渊:“凭什么告诉你。”

    “不如这样。”

    “什么?”宿星渊问。

    琰起身,双手抱臂,踱步:“你做我的娘子,叫我声相公,我就告诉你。”

    “你无耻。”宿星渊习惯性的右手捏决唤剑,右侧的手未抬起又悄悄放下。

    没了下文。

    这点小动作还是没逃过琰的眼睛:“小娘子是要和为夫动手吗?”

    没待宿星渊回答,白喜先开了口:“合欢宗的人都这么饥渴,是个人都想强迫吗?”

    白喜记恨山洞里的事,冷嘲热讽的话将两个人都骂了进去。

    “怎么会?”琰语气轻挑:“比如你,我就不想让你做我娘子。”

    “你!在山洞里——”

    “你什么?”琰得了便宜还卖乖,表情不屑:“在山洞里,那是形势所迫。”

    宿星渊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吵起来了,师兄好像和琰有些宿怨。

    “咳咳。”虚弱的咳声,让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撑着身体坐起身的七杀仙尊身上。

    白喜过去半蹲扶住洛思明:“师尊,好些了吗?”

    琰神情变得严肃盯着洛思明,这个人他方才没细瞧,竟是白喜的师尊七杀仙尊吗。

    “何事如此吵闹?”

    “师尊,外面风雨大作,来了个避雨的人。”

    洛思明早早就注意到了他,风中残留的气息,让洛思明掌握了大部分信息,是合欢宗的人,刚刚在附近用过本命法器。

    洛思明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宿星渊,看见宿星渊完好无损,才用目光戒备着眼前之人的动作。

    “你是合欢宗的人。”

    男人连忙表示友好:“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

    七杀仙尊表情微动,示意男人继续往下说。

    “你应该也只剩三成功力了吧,我也只剩下了三成,我们都是被化仙池吸入进来了。”

    洛思明不置可否的微微点头,肉眼可见放下了防备。

    “我不知道你是洛思明。”洛思明警告的眼神投来,琰改了口风:“哦,不,是七杀仙尊。”

    “刚才对你徒弟多有得罪了。”他说的是宿星渊。

    在丹鼎峰一出山洞偷偷养伤的时候,他以合欢蛊虫为利,诱半雨供他驱使,得知了不少他们玄天宗的事,白喜是战力第一人七杀仙尊的弟子,很不受七杀仙尊的待见。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洛思明淡淡道:“别耍花样,三成功力照样可以杀了你。”

    “是是是。”琰头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躺着的那个人是白喜的师尊七杀,他说什么也不会进来,宁愿费点力用法术。

    “我们在这个世界是化仙池吞噬死于池中各个鬼魂的力量撕裂开来的,以浊为力,在这个世界里妖魔盛行,人族任人奴役和欺凌。人族依邪魔而生,没有任何可以修炼的可能。邪魔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像肉畜一样奉献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看七杀只是蹙眉,不怎么想对他出手的样子。琰松了口气,坐在旁边的稻草堆上继续说:“像是附近的桃花村,就是一个蛇妖统治的,不定时的娶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或男子,洞房之后,像牲畜一样在新婚之夜宰杀吃肉,食之延年益寿。”

    骇人听闻。

    “你可有办法出去?”洛思明问道。

    琰摇头:“哪有什么办法,说实话这里随便的一个小妖都有可能杀了我。我虽是合欢宗的人,但大家都沦落至此,还望仙尊高抬贵手,共同扶持,一同想办法出去。”

    要不是形势所逼,他也不会和这些名门正派合作。

    庙内灌入了冷风雨水,洛思明发热更加严重,两颊潮红。

    破庙显然不是长久居住之地。

    看出洛思明的不适,琰适时的建议:“此地破败,我在桃花村有一处落脚之地,可避风雨。还可以买些治风寒的药来,仙尊不如去桃花村养好病再从长计议。”

    “好,我们等雨停了就出发。”洛思明还未说话,白喜着急洛思明病情严重,抢先出了声。

    琰眼睛微眯,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洛思明:“为何要等雨停,区区一个避雨咒仙尊用不出来吗?”

    心急犯了大错,师尊装作和琰一样剩下三成功力才稳住他想要胡作非为的心。

    白喜虚张声势道:“师尊现下发热虚弱,使用法术太过伤神。”

    琰勾起嘴角,不知盘算到了什么,笑道:“那便由我来当这个苦力吧。”

    在琰的避雨咒,四人来到琰的住宅,在桃花村的边界,几间瓦房,连着一个很大的院子,分配好房间宿星渊扶着师尊躺下。

    “万事多加小心。”

    “放心吧,师尊,您好好休息。”宿星渊掖好洛思明的被褥。

    步入正堂,宿星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喜双手撑桌塌腰,衣衫不整,衣裳半挂在身上,唯有两条细长的白腿和臀裸露,后臀吞吐着琰的孽根。

    琰双手紧紧掐着白喜塌成桥似的腰。

    二人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操干之人的喘息和白喜时不时痛苦的呻吟。

    “轻、轻点。”白喜额头轻轻磕在

    “你且忍忍。”琰好心的腾出一只手,安抚的揉了揉白喜胸前的肉粒。

    身下人还是僵硬的像一具死尸,后穴干涩,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进去,琰也不好受。

    师兄为何会和合欢宗的人做这苟且之事。师兄明明看起来并不开心,可师兄的轻声讨饶又不像被强迫,宿星渊不敢贸然出现,悄悄的退去了。

    “你师弟瞧见了。”琰语气戏谑。

    白喜身子一紧,紧张的四处张望。

    琰本来都被鲜血润滑的得了趣,又被夹的一疼,气的直打白喜的屁股。

    “啪”“啪”“啪”三声脆响,白喜的屁股跟着巴掌颤了三颤。

    “放松!他已经走了。”

    白喜忍着痛又张开了一点腿,抽插了一阵,难熬的性事终于结束。

    琰整理好衣衫,开始闭眼打坐运功,消化双修得来的修为。

    白喜默默的穿着衣服,对着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打坐的琰道:“你还没给我钱买治风寒的药。”

    琰垂放在身旁两侧的手在胸前变化手诀,而复放置两侧,眸子不睁满是轻视:“洛思明没了法力吧。”

    白喜穿衣的手一顿,又开始整理:“你胡说什么!”

    “不然,你们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你想干什么?”白喜机警。

    “别担心,这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每一天都如履薄冰,凭我的能力回去怕是难于登天。”

    “你好好助我修炼,杀了你们对我没有好处。”

    白喜谨慎的点点头:“钱。”

    “在我的衣襟里,自己来拿。”

    白喜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把他的衣襟拉开,用另外两根手指把钱袋拿出来。

    “呵,刚才肏干你的时候,碰的可比这多。”

    白喜抬头,琰的眸子还是紧闭的,竟然能知晓这么多东西。

    白喜才不管,满脑子都是师尊可以好了,颠了颠钱袋,冒雨出门买药。大雨瓢泼,白喜走到药铺也湿透了衣衫,这回他拿了足够的钱,那老头未与他为难,只是言语调戏了两句,拍他两下屁股,疼得他一哆嗦。

    路过村里的杂货铺子,白喜进去买了蜜饯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想着师尊喝完药可以用来哄师尊开心。

    回程之路走到一半,雨水蓦然散去,阳光割裂积云,白喜远远瞧着属于琰的房子散发出微弱的莹白色的光。

    白喜抓紧脚步,唯恐师尊出事。

    白喜气喘吁吁的要进门时,白光消失不见,开门看到师尊安稳的睡在床上,在破庙里难受紧皱的眉头舒展,才静悄悄地关门。

    白喜进屋放下药材和蜜饯,宿星渊在屋里练习剑招。白喜把湿答答的衣服搓了搓晒上,洗了个澡,回来光溜溜的一条躲进被窝里。

    “刚才你可看见什么异常?”

    宿星渊:“并未。”

    白喜没有追问下去,要不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琰搞的鬼。

    宿星渊走来走去,多次欲言又止,白喜本来想歇息一会,不耐的问他:“什么事?”

    宿星渊这回站定:“师兄,你和琰,是他强迫你的吗?”

    “没有强迫。你别管了,就当没看见。”

    “这怎么能当做没看见。师兄,他是你心悦之人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行那禽兽之事,毫不怜惜实非良人!”

    “我也不喜欢他。”

    “那为何?”

    白喜没有任何隐瞒:“琰要双修提升修为,他已经知道了师尊并无任何法力,我与他双修为师尊寻求庇护之所,各取所需罢了。”

    “师兄”宿星渊握紧了拳头,同出一个师门,恨自己法力尽失,来到这都是师兄为他和师尊扛起了所有,帮不上师兄一点忙。

    白喜趴在床上和宿星渊对话不舒服,随即翻了个身,屁股结结实实触碰到床,屁股猛地一弹,眼角一抽:“嘶。”

    白喜缓了缓,他好久没受过承欢的伤了,第一次和师尊上床没有经验,害得师尊不尽兴,特意去青山县的勾栏院跟着那里的小倌学了一点东西。

    这点痛和以前的惩罚比起来不算什么,但突然来一下,还是让白喜疼的弹起来半边身子。

    白喜默默放下屁股,表情微动,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忽然喊到:“师弟。”

    “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琰那么喜欢你,你的修为又比我高出那么多,你来和他双修,他越强,我们出去的机会就越大。”

    白喜道:“你给他吹吹枕边风,说不定他还会拿出更多银钱给师尊治病。”

    “我!?”宿星渊惊讶道。

    宿星渊沉思了一会,握拳向师兄保证:“好,师兄,我会和琰说,来代、替替你。”

    想到琰狰狞的家伙在师兄的那处进进出出,宿星渊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但该担起的责任,他不会逃避一点。

    白喜看着宿星渊离去的背影,他捏准了宿星渊会答应,他已经脏的不行了,虽不能让宿星渊死,但却可以让他脏。

    师尊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心爱之人在别人的胯下辗转反侧过。

    想到这,白喜抓了抓手边的床单,有些不自信了。

    白喜睡的极其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醒来时,已是日下黄昏。

    他衣服晒在院子里,白喜偷偷摸摸的打开屋门一角,看四周无人遮遮掩掩自己的重点部位,哒哒的跑到院子里取衣服。

    身后一片阴影笼罩,白喜没等反应,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揽住白喜的腰肢。

    “你又干嘛!”白喜又惊又怒转身看来人,手上推拒。

    琰笑嘻嘻的一只手往下延伸,握住白喜的命根,不断揉搓。

    “爽不爽啊。”

    作为合欢宗的人,琰深偕此道,揉搓几下小白喜就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嗯别碰我”白喜腰被琰掐着,双腿乱蹬,全力推搡的力道对于琰来说像是小猫在抓,全身被玩的无力招架,阳具在琰娴熟的把玩下高高翘起。

    一阵开门声,白喜抬头,看清来人,正对上七杀仙尊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洛思明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本座打扰二位了。”

    琰自觉洛思明毫无法力,拖着一身病体,毫不客气道:“七杀仙尊久病未愈,切莫吹了凉风。”

    一道寒光铺面而来,琰扔了白喜便躲,还是被击中躯体,在地上滚了半圈动弹不得,从被击中的地方慢慢开始结细密的冰碴,全身麻木。

    “洛思明你恢复了!”生命受到威胁,琰口不择言道。

    “什么恢复,本座和你一样,从进入这个世界就有三成。”

    还在嘴硬,那道莫须有的白光恐怕就是洛思明恢复三成法力的契机,法力返还之时,强大到他都没发现一丝端。倪琰咬牙,运功去化解洛思明的寒冰。

    白喜欣喜道:“师尊,您好了?”

    洛思明得到三成法力,没了病态之荣。穿戴整齐,俨然还是那个霁月清风的七杀仙尊。

    七杀冷笑:“本座怎配的起你的师尊?”

    白喜光溜溜的杵着,也不敢有大动作,手上小动作不断,一只手不断扣弄腰际的肉。

    “怎么了师尊?我又惹您生气了。”

    七杀冷冷的瞧他,心头对白喜越发不喜,在他生病法力全无之时,与合欢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寻欢作乐,

    原本以为他还是在乎他这个师尊的,现下想想只觉可笑,不过是个两面三刀,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七杀仙尊心头的那最后一丝愧疚也消散如云烟。

    “白喜。”

    七杀前所未有的郑重叫他,让白喜也跟着紧张起来:“弟子在,师尊。”

    “以后莫要喊我师尊了,你未行过拜师礼,本座也从未喝过你拜师奉的茶,你我相处数十载,在此地本座必会护你周全,如若有一日得以脱困,你便自寻去处吧。”

    白喜嘴唇发抖,手脚冰冷,全身的血液在师尊说话的时候仿佛都流尽。

    师尊说的每一个他都知道,但组成的句子让他心坠谷底,眼睛酸涩,吸了吸鼻子还是没忍住两行清泪流出,白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颤抖着嗓子:“师尊能告诉白喜,白喜做错了什么吗?白喜不该逼您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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