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3/8)

    到了一处白喜从未见过的洞口,三人进入洞内,七杀仙尊开口道。

    “星渊,你已结丹,熔岩洞与你属性相同,日后可在此打坐修炼,修习心法。事半功倍。”

    洞内岩石赤红热浪滚烫,灵气充盈。

    七杀仙尊修为大乘自然不惧,宿星渊与其属性相同倒也适宜,苦了白喜,属性属水,汗如雨下。

    “今晚你就在此修习。”

    没有运气,火元素的真气就已经丝丝入丹田,宿星渊激动地点头:“是,谢谢师尊!”

    “白喜你随本座去青霜洞。”

    每个修士进入金丹期都会有寻一处属性相同的洞穴修炼,青霜洞就是洛思明的修炼打坐处。

    白喜深吸一口气,要去青霜洞,看来要难过了。

    默默跟在七杀仙尊的后面,不断祈祷师尊能换个别的惩罚方式。

    可惜奇迹没有发生,白喜认命的跟随师尊进入青霜洞。

    青霜洞清幽寒冷,岩石上地面上结着一层一层冰霜,内置一块偌大的寒玉,是七杀仙尊的打坐处。

    清霜洞白喜很熟悉,犯错的时候,师尊会让他跪在清霜洞里,师尊会在一旁打坐。

    那时候,山上就只他两人,七杀仙尊打坐修炼不辨时间,有时打坐能打十几天。

    他就跪在一旁生生捱着刺骨的冰冷,不断运气抵抗也无济于事,惩罚结束双腿气血不通要爬着回去,修养上好久。

    呼出的气体结成雾气,白喜冻的手不听使唤,手忙脚乱地解这打成小结的细带。

    等七杀仙尊回头正要说话时,白喜已经脱光了衣服,光溜溜抱着身子不住的往手上哈热气。

    看见师尊的厌恶目光,白喜身子猛然一僵,把手放到身体两侧,站直控制打摆子的腿。

    “你在干吗?”

    七杀打算等白喜金丹过后就放他离去,也不枉他们师徒一场。白喜久久修为未有长进,七杀打算直接让他越过基础,试试打坐,看能否精进修为。

    当然是受惩罚。白喜理所应当的跪下,说宿星渊要被伤烂喉咙,那宿星渊帮他弄木头,还被他打红手,当然也要受惩罚。

    他乖乖的请罚,就不会惹师尊烦了。他实在是怕了秋后算账,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就要受罚,太过突然了,他有点怕,不如直接受罚。

    想到宿星渊被打红的手,白喜把双手伸到师尊的面前,左手腕处一道蜿蜒的疤痕。

    猝不及防一耳光扇在白喜的脸上,白喜被打的偏了头,侧脸霎时间高高肿起。

    “本座可以用你,何时轮到你来求欢。”

    白喜眼见被误会,拼命摇头。也说不出来话,解释不清。!

    他没有求欢,清寒洞的惩罚就是这样的,要脱光御寒之物,不然不知道痛,不知道悔改,这是师尊说的啊,师尊怎么忘了。

    “穿上衣服。”七杀冷眼望他。

    白喜委屈巴巴地抓着衣服往身上套。

    “你日后可以来此处打坐。”

    白喜穿好衣服,惊讶的抬眸,看师尊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行礼领命。

    “回去吧。”

    不惩罚他了,白喜抓了抓自己手,没有被惩罚,脸上小心地绽放出一个笑容,脸怀甜蜜的跟在师尊后面。

    他和宿星渊的待遇一样,甚至更好,他可以用师尊的清寒洞打坐。

    连被打的高高肿起的侧脸,此刻在白喜眼里都变得不那么疼了。

    清晨,旭日东升。

    “师尊。”宿星渊踏入院中,询问师尊:“师兄那?”

    七杀仙尊不悦地站在院中,冷哼一声:“和本座去请你师兄。”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七杀仙尊挥开。

    屋内的人浑然不觉,四仰八叉的趴在木床上,挺翘的屁股撅起,脸一侧紧贴被褥,向上露出的一侧脸高高肿起,打着小小的鼾声。

    被木门响声吵到了,翻个身继续睡。

    “去叫你师兄。”七杀压下火气。

    宿星渊推了推白喜:“师兄,师兄,起床了。”

    美梦被吵醒。

    谁?!白喜迷迷瞪瞪的起身,睁开朦胧的眼睛。

    师尊!他怎么会来。

    昨日兴奋的一夜未眠,凌晨才合上眼,看着窗外的光景,竟是日上三竿了。

    瞧着师兄的迷糊样,宿星渊小声提醒道:“师兄,今日师尊要带你去丹鼎峰疗伤。”

    白喜畏缩了脖子。

    “快些整理。”

    白喜顶着在师尊的目光下压力进进出出,手忙脚乱的弄完。

    三人御剑而行,白喜蹉跎不前。

    “愣着干嘛?”七杀仙尊厉声。

    白喜朝着师尊的方向探了步子,见师尊没打他,小跑似的上了剑,手攥住了七杀仙尊的衣角。

    不时而至丹鼎峰。

    师徒三人进殿。

    七杀仙尊前来拜访,摇光仙君心下一喜,“七杀仙尊此次前来,想必是在化仙池为我取得了清心草吧。”

    面对摇光仙君的眼含期待,洛思明移开了目光。

    宿星渊作揖,适时道:“摇光仙君,我们前来是为了治我师兄白喜的嗓子。”

    摇光不如刚才热切了,不是来给他清心草的,反倒是治毁坏清心草的贼人。

    “进来吧。”

    三人进入摇光坐诊的医堂。

    白喜肿着脸坐在凳子上,心想摇光仙君不会伺机报复吧,又想到他挨得那一顿打,定了定心神,摇光仙君医者仁心绝对不会的。

    白喜的一侧脸经过一整晚肿的更高,一层薄薄的皮肤覆在上面,摇光用手指捏着提起那侧受伤的脸颊:“张嘴。”

    白喜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的场景,对于见多识广的摇光仙君不算什么,还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提着白喜面颊的手。

    摇光用法术周游全身经脉,细细瞧了瞧,定论道:“皮外伤而已,不打紧。”

    摇光目光落到七杀身上,七杀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说话。

    “七杀仙尊是想让他好的快些,还是慢些。”

    “慢些周期长,快些会难受一点。”

    “自然是快些。”

    “好。”摇光坐下扶袖开药单,随行的半雨在一旁研磨。想了又想,摇光还是开口劝道:“还是别这样玩,太伤身体了。”

    这句话,屋内只有两个人懂,白喜腾的闹了个大脸红,对摇光仙君的法术顿时起了敬畏之心。

    七杀仙尊置若罔闻。

    摇光写好药单:“半雨你去拿药。”

    “是,师尊。”

    返回的半雨托盘拿药。

    “要多久?”

    “即刻。”

    这么快,白喜将信将疑的忍着痛吞进去,待药效发挥作用,脖颈骤然一紧,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越来越紧,白喜嘴角流出口水,眼白向上翻,全身痉挛的从椅子上摔下来。

    双手胡乱地抓自己的脖子,在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按住他!别让他伤害自己。”

    宿星渊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白喜的双手。

    不多时,那股窒息感消失,新肉长的密密麻麻,痒感充斥喉咙,霎时间从喉咙里痒到了全身。

    “宿星渊,放开我!”声音嘶哑难听。

    宿星渊惊喜道:“师兄,你能说话了。”

    “师弟、好师弟,求求你放开我。”

    宿星渊充耳不闻,白喜手臂青筋暴起,力气大的他都快抓不住了。

    “半雨帮帮我。”

    半雨不着痕迹的避开白喜口水直流,不断抖动的身体。

    虚虚握住了白喜的双手。

    “半雨你用力啊!”宿星渊头一次发脾气。

    摇光不是很赞同的目光投向宿星渊。当着他的面训他的徒弟,未免

    七杀仙尊嘴角翘起弧度,这脾气有些月无相的样子。

    白喜折腾的宿星渊都没了力气,看挣扎不开,开始骂宿星渊。

    洛思明皱眉,制止了宿星渊的动作:“随他去。”

    “师尊?!”

    宿星渊还是不愿意放手,师尊态度坚决,只得满面愁容的放了手。

    双手得到解放,白喜在地上翻滚着抓自己脸和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

    摇光请走了七杀像是有要事相商。

    半雨不愿意看白喜像涸辙之鱼一样的挣扎,出了门。

    宿星渊也被七杀仙尊叫走。

    屋内只余白喜一个人,疯狂的抓挠自己。

    痒意褪去,白喜累得!瘫在地上的喘息,过度的自愈引起了强烈的反应。

    头也疼,白喜狠狠的锤了自己的头几下,缓解了不少。被汗水和口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丸子头变得乱七八糟。

    白喜喘了几口气,找了布擦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去大殿找师尊。

    摇光仙君郑重的拿着一个陶瓷花盆:“七杀仙尊,务必把清心草栽在上面。”

    七杀手指一点,花盆收入乾坤袋。

    “本座知道了。”

    宿星渊看见白喜关切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好些了。”白喜脖子上全是血痕。

    “这些伤痕,用治疗一下吗?”摇光盯着白喜却是在询问七杀仙尊。

    “不必,没那么娇气。”

    摇光摇头,是没那么娇气,这是七杀仙尊第一次带白喜来他这疗伤。

    “明日,本座就可以帮你拿到清心草。”

    “七杀仙尊神通广大,区区化仙池自然不在话下,有劳了。”

    御剑一柱香的功夫可行千里,三人到了化仙池。

    化仙池存在于上古,滚滚嘶鸣浓稠赤红,无数生灵命葬于此,无数怨灵的怨气汇聚于此,怨气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记得当初他与月无相的相识就是在化仙池的那一场争斗。

    “你们两个在上面等着。”

    七杀仙尊施法避水,潜入水底。

    绕是七杀仙尊的修为,也不免被化仙池灼痛皮肤。

    浓稠的红色模糊了双眼,看不清路,七杀按照摇光的指示游过去,摸到一处岩石丛,岩石与岩石的连接处零散长着莹莹发光的一株株小草,数量少得可怜。

    这大抵就是清心草了,指尖接触到草的一刻,一个偌大的漩涡倏然出现。

    强大的灵力袭面而来,半只手插入了漩涡后的虚空。

    七杀仙尊再想抽身已经来不及,法力一点点流失,避水咒的法力都被抽的一干二净,水沾湿衣物,越发沉重,整个人吸入漩涡。

    岸上的白喜和宿星渊也凌空看见水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二人被一股大力吸住倒入池中,一眨眼间消失。

    波光粼粼的红色血水静静流淌,化仙池水重新恢复平静。

    荒郊野岭的深夜,万籁俱寂,诡异的红月悬在天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白喜和宿星渊再回过神来,就处位于这处荒凉之地中。

    两人面面相觑,都对目前的状况不明所以,打量四周。,

    “师尊!”宿星渊率先发现前方昏迷身着白衣的洛思明。

    “师尊,你醒醒啊?”洛思明上半身被宿星渊抱在怀着,唇色苍白,半天没有反应。

    洛思明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好不狼狈。

    “师兄,师尊昏迷不醒怎么办?”

    白喜半蹲在旁边,正要探洛思明的鼻息,一口浊水自洛思明口中吐出,缓缓睁开狭长的眸子。

    “星渊。”七杀仙尊声音虚弱。

    “师尊你醒了。”

    “咳、咳咳。”夜风寒凉,洛思明衣袍潮湿,冷得环抱住自己:“本座现在灵力全无,星渊你那?”

    宿星渊捏诀想给师尊弄干衣服,丹田空荡荡的一丝真气也没有。

    宿星渊面露苦色的摇摇头:“师尊,我也没有。”白喜自然也无。

    “师尊这到底是哪?”

    洛思明眸子微深,扫过两个弟子焦急的神色。

    然后微微摇头,头痛迟钝的不能思考。

    “师尊,你身子好冰。”宿星渊不再问,忧心忡忡,手下的人身体冰冷虚弱。

    白喜低头在不远处找来木头,在一旁钻木取火,阴风阵阵连个火星都不见。

    宿星渊眼见没热源,急道:“师兄,我们得赶紧寻个住处。”

    不能让师尊躺在这冰冷的荒野。

    “咳咳”七杀仙尊脸颊绯红,掩面虚咳,周身疼痛,像是染了风寒。

    可,这目之所及全是荒草废墟哪有人家。白喜脱下自己衣物,半蹲着靠近师尊,将衣物披在洛思明身上。

    逾矩地用了点力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师尊,您别嫌弃白喜。”

    聊胜于无,七杀现在难受的没有一点力气。

    白喜身上只剩一件中衣。

    “你在这看好师尊,我去四周查看有什么村落,得给师尊找个御寒的地方。”

    “师兄,我去吧,这奇怪的地方怕有什么危险。”

    白喜摇摇头:“你看好师尊就行了。”

    怀里的师尊不知何时发起高热,阖上双眼,眉头紧蹙。

    “好,师兄!”顾不得师兄,宿星渊扒了师尊潮湿厚重的衣袍,只留下薄薄的雪白中衣,把师兄的衣服披在师尊身上御寒,又开始扒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给师尊盖在身上,紧紧抱着师尊。

    师兄渐行渐远,宿星渊只能期盼师兄别遇到什么危险,赶紧找到村庄。

    白喜漫无方向的寻找附近的村落,沿途留下记号。找了得有半个时辰,白喜气急败坏,狠狠的踢向脚边的岩石,这鬼地方不会没有人吧。

    远处传来喜庆的唢呐声,一行浩浩荡荡的娶亲队伍迎面而来。

    荒郊野岭,哪里来的迎亲队伍。白喜躲在宽阔的岩石后面,仔细瞧去。

    为首的新郎官跨下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喜袍,人身蛇头,青面獠牙。

    前面带路的媒婆脸的左下方一枚大痣,面色雪白,皱纹纵横,颊上两坨圆圆的红色腮红,身材矮小,只到马腿,在前面领路,语调奇怪不似人:“青蛇上仙今日去桃花村取娇娘,可别忘了我这老婆子的赏钱。”

    蛇头吐人言:“这是自然。”

    白喜心下惊骇,上仙?自古修炼,相由心生,这蛇妖连人头都未修出来,一看就是修的就是邪门妖道,竟敢称上仙。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