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6/8)

    这点小动作还是没逃过琰的眼睛:“小娘子是要和为夫动手吗?”

    没待宿星渊回答,白喜先开了口:“合欢宗的人都这么饥渴,是个人都想强迫吗?”

    白喜记恨山洞里的事,冷嘲热讽的话将两个人都骂了进去。

    “怎么会?”琰语气轻挑:“比如你,我就不想让你做我娘子。”

    “你!在山洞里——”

    “你什么?”琰得了便宜还卖乖,表情不屑:“在山洞里,那是形势所迫。”

    宿星渊瞧瞧这个,看看那个,不知道为什么两人吵起来了,师兄好像和琰有些宿怨。

    “咳咳。”虚弱的咳声,让三人的目光全部聚焦在撑着身体坐起身的七杀仙尊身上。

    白喜过去半蹲扶住洛思明:“师尊,好些了吗?”

    琰神情变得严肃盯着洛思明,这个人他方才没细瞧,竟是白喜的师尊七杀仙尊吗。

    “何事如此吵闹?”

    “师尊,外面风雨大作,来了个避雨的人。”

    洛思明早早就注意到了他,风中残留的气息,让洛思明掌握了大部分信息,是合欢宗的人,刚刚在附近用过本命法器。

    洛思明不动声色的观察了一下宿星渊,看见宿星渊完好无损,才用目光戒备着眼前之人的动作。

    “你是合欢宗的人。”

    男人连忙表示友好:“别那么紧张,我没有恶意。”

    七杀仙尊表情微动,示意男人继续往下说。

    “你应该也只剩三成功力了吧,我也只剩下了三成,我们都是被化仙池吸入进来了。”

    洛思明不置可否的微微点头,肉眼可见放下了防备。

    “我不知道你是洛思明。”洛思明警告的眼神投来,琰改了口风:“哦,不,是七杀仙尊。”

    “刚才对你徒弟多有得罪了。”他说的是宿星渊。

    在丹鼎峰一出山洞偷偷养伤的时候,他以合欢蛊虫为利,诱半雨供他驱使,得知了不少他们玄天宗的事,白喜是战力第一人七杀仙尊的弟子,很不受七杀仙尊的待见。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洛思明淡淡道:“别耍花样,三成功力照样可以杀了你。”

    “是是是。”琰头现在一个头两个大,早知道躺着的那个人是白喜的师尊七杀,他说什么也不会进来,宁愿费点力用法术。

    “我们在这个世界是化仙池吞噬死于池中各个鬼魂的力量撕裂开来的,以浊为力,在这个世界里妖魔盛行,人族任人奴役和欺凌。人族依邪魔而生,没有任何可以修炼的可能。邪魔给他们一点好处,他们就像肉畜一样奉献自己的生命和灵魂。”

    看七杀只是蹙眉,不怎么想对他出手的样子。琰松了口气,坐在旁边的稻草堆上继续说:“像是附近的桃花村,就是一个蛇妖统治的,不定时的娶一个容貌姣好的女子或男子,洞房之后,像牲畜一样在新婚之夜宰杀吃肉,食之延年益寿。”

    骇人听闻。

    “你可有办法出去?”洛思明问道。

    琰摇头:“哪有什么办法,说实话这里随便的一个小妖都有可能杀了我。我虽是合欢宗的人,但大家都沦落至此,还望仙尊高抬贵手,共同扶持,一同想办法出去。”

    要不是形势所逼,他也不会和这些名门正派合作。

    庙内灌入了冷风雨水,洛思明发热更加严重,两颊潮红。

    破庙显然不是长久居住之地。

    看出洛思明的不适,琰适时的建议:“此地破败,我在桃花村有一处落脚之地,可避风雨。还可以买些治风寒的药来,仙尊不如去桃花村养好病再从长计议。”

    “好,我们等雨停了就出发。”洛思明还未说话,白喜着急洛思明病情严重,抢先出了声。

    琰眼睛微眯,审视的目光紧紧盯着洛思明:“为何要等雨停,区区一个避雨咒仙尊用不出来吗?”

    心急犯了大错,师尊装作和琰一样剩下三成功力才稳住他想要胡作非为的心。

    白喜虚张声势道:“师尊现下发热虚弱,使用法术太过伤神。”

    琰勾起嘴角,不知盘算到了什么,笑道:“那便由我来当这个苦力吧。”

    在琰的避雨咒,四人来到琰的住宅,在桃花村的边界,几间瓦房,连着一个很大的院子,分配好房间宿星渊扶着师尊躺下。

    “万事多加小心。”

    “放心吧,师尊,您好好休息。”宿星渊掖好洛思明的被褥。

    步入正堂,宿星渊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喜双手撑桌塌腰,衣衫不整,衣裳半挂在身上,唯有两条细长的白腿和臀裸露,后臀吞吐着琰的孽根。

    琰双手紧紧掐着白喜塌成桥似的腰。

    二人都没有说话,屋内只有操干之人的喘息和白喜时不时痛苦的呻吟。

    “轻、轻点。”白喜额头轻轻磕在

    “你且忍忍。”琰好心的腾出一只手,安抚的揉了揉白喜胸前的肉粒。

    身下人还是僵硬的像一具死尸,后穴干涩,就这么横冲直撞的进去,琰也不好受。

    师兄为何会和合欢宗的人做这苟且之事。师兄明明看起来并不开心,可师兄的轻声讨饶又不像被强迫,宿星渊不敢贸然出现,悄悄的退去了。

    “你师弟瞧见了。”琰语气戏谑。

    白喜身子一紧,紧张的四处张望。

    琰本来都被鲜血润滑的得了趣,又被夹的一疼,气的直打白喜的屁股。

    “啪”“啪”“啪”三声脆响,白喜的屁股跟着巴掌颤了三颤。

    “放松!他已经走了。”

    白喜忍着痛又张开了一点腿,抽插了一阵,难熬的性事终于结束。

    琰整理好衣衫,开始闭眼打坐运功,消化双修得来的修为。

    白喜默默的穿着衣服,对着两耳不闻窗外事认真打坐的琰道:“你还没给我钱买治风寒的药。”

    琰垂放在身旁两侧的手在胸前变化手诀,而复放置两侧,眸子不睁满是轻视:“洛思明没了法力吧。”

    白喜穿衣的手一顿,又开始整理:“你胡说什么!”

    “不然,你们怎么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你想干什么?”白喜机警。

    “别担心,这的时间和外面的时间不一样,我已经在这里待了很久了。每一天都如履薄冰,凭我的能力回去怕是难于登天。”

    “你好好助我修炼,杀了你们对我没有好处。”

    白喜谨慎的点点头:“钱。”

    “在我的衣襟里,自己来拿。”

    白喜嫌弃的用两根手指把他的衣襟拉开,用另外两根手指把钱袋拿出来。

    “呵,刚才肏干你的时候,碰的可比这多。”

    白喜抬头,琰的眸子还是紧闭的,竟然能知晓这么多东西。

    白喜才不管,满脑子都是师尊可以好了,颠了颠钱袋,冒雨出门买药。大雨瓢泼,白喜走到药铺也湿透了衣衫,这回他拿了足够的钱,那老头未与他为难,只是言语调戏了两句,拍他两下屁股,疼得他一哆嗦。

    路过村里的杂货铺子,白喜进去买了蜜饯才心满意足的离开,想着师尊喝完药可以用来哄师尊开心。

    回程之路走到一半,雨水蓦然散去,阳光割裂积云,白喜远远瞧着属于琰的房子散发出微弱的莹白色的光。

    白喜抓紧脚步,唯恐师尊出事。

    白喜气喘吁吁的要进门时,白光消失不见,开门看到师尊安稳的睡在床上,在破庙里难受紧皱的眉头舒展,才静悄悄地关门。

    白喜进屋放下药材和蜜饯,宿星渊在屋里练习剑招。白喜把湿答答的衣服搓了搓晒上,洗了个澡,回来光溜溜的一条躲进被窝里。

    “刚才你可看见什么异常?”

    宿星渊:“并未。”

    白喜没有追问下去,要不自己眼花了,要不就是琰搞的鬼。

    宿星渊走来走去,多次欲言又止,白喜本来想歇息一会,不耐的问他:“什么事?”

    宿星渊这回站定:“师兄,你和琰,是他强迫你的吗?”

    “没有强迫。你别管了,就当没看见。”

    “这怎么能当做没看见。师兄,他是你心悦之人吗?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你行那禽兽之事,毫不怜惜实非良人!”

    “我也不喜欢他。”

    “那为何?”

    白喜没有任何隐瞒:“琰要双修提升修为,他已经知道了师尊并无任何法力,我与他双修为师尊寻求庇护之所,各取所需罢了。”

    “师兄”宿星渊握紧了拳头,同出一个师门,恨自己法力尽失,来到这都是师兄为他和师尊扛起了所有,帮不上师兄一点忙。

    白喜趴在床上和宿星渊对话不舒服,随即翻了个身,屁股结结实实触碰到床,屁股猛地一弹,眼角一抽:“嘶。”

    白喜缓了缓,他好久没受过承欢的伤了,第一次和师尊上床没有经验,害得师尊不尽兴,特意去青山县的勾栏院跟着那里的小倌学了一点东西。

    这点痛和以前的惩罚比起来不算什么,但突然来一下,还是让白喜疼的弹起来半边身子。

    白喜默默放下屁股,表情微动,不知在想什么坏主意,忽然喊到:“师弟。”

    “师兄,怎么了?可是哪里不适?”

    “琰那么喜欢你,你的修为又比我高出那么多,你来和他双修,他越强,我们出去的机会就越大。”

    白喜道:“你给他吹吹枕边风,说不定他还会拿出更多银钱给师尊治病。”

    “我!?”宿星渊惊讶道。

    宿星渊沉思了一会,握拳向师兄保证:“好,师兄,我会和琰说,来代、替替你。”

    想到琰狰狞的家伙在师兄的那处进进出出,宿星渊吓得说话都结巴了,但该担起的责任,他不会逃避一点。

    白喜看着宿星渊离去的背影,他捏准了宿星渊会答应,他已经脏的不行了,虽不能让宿星渊死,但却可以让他脏。

    师尊那么高傲的一个人,怎么会允许自己心爱之人在别人的胯下辗转反侧过。

    想到这,白喜抓了抓手边的床单,有些不自信了。

    白喜睡的极其不安稳,做了好几个噩梦。醒来时,已是日下黄昏。

    他衣服晒在院子里,白喜偷偷摸摸的打开屋门一角,看四周无人遮遮掩掩自己的重点部位,哒哒的跑到院子里取衣服。

    身后一片阴影笼罩,白喜没等反应,一双布满茧子的大手揽住白喜的腰肢。

    “你又干嘛!”白喜又惊又怒转身看来人,手上推拒。

    琰笑嘻嘻的一只手往下延伸,握住白喜的命根,不断揉搓。

    “爽不爽啊。”

    作为合欢宗的人,琰深偕此道,揉搓几下小白喜就颤颤巍巍的立起来。

    “嗯别碰我”白喜腰被琰掐着,双腿乱蹬,全力推搡的力道对于琰来说像是小猫在抓,全身被玩的无力招架,阳具在琰娴熟的把玩下高高翘起。

    一阵开门声,白喜抬头,看清来人,正对上七杀仙尊那双无悲无喜的眼睛。

    洛思明讽刺的勾了勾嘴角:“本座打扰二位了。”

    琰自觉洛思明毫无法力,拖着一身病体,毫不客气道:“七杀仙尊久病未愈,切莫吹了凉风。”

    一道寒光铺面而来,琰扔了白喜便躲,还是被击中躯体,在地上滚了半圈动弹不得,从被击中的地方慢慢开始结细密的冰碴,全身麻木。

    “洛思明你恢复了!”生命受到威胁,琰口不择言道。

    “什么恢复,本座和你一样,从进入这个世界就有三成。”

    还在嘴硬,那道莫须有的白光恐怕就是洛思明恢复三成法力的契机,法力返还之时,强大到他都没发现一丝端。倪琰咬牙,运功去化解洛思明的寒冰。

    白喜欣喜道:“师尊,您好了?”

    洛思明得到三成法力,没了病态之荣。穿戴整齐,俨然还是那个霁月清风的七杀仙尊。

    七杀冷笑:“本座怎配的起你的师尊?”

    白喜光溜溜的杵着,也不敢有大动作,手上小动作不断,一只手不断扣弄腰际的肉。

    “怎么了师尊?我又惹您生气了。”

    七杀冷冷的瞧他,心头对白喜越发不喜,在他生病法力全无之时,与合欢宗弟子光天化日之下寻欢作乐,

    原本以为他还是在乎他这个师尊的,现下想想只觉可笑,不过是个两面三刀,趋炎附势的小人罢了,七杀仙尊心头的那最后一丝愧疚也消散如云烟。

    “白喜。”

    七杀前所未有的郑重叫他,让白喜也跟着紧张起来:“弟子在,师尊。”

    “以后莫要喊我师尊了,你未行过拜师礼,本座也从未喝过你拜师奉的茶,你我相处数十载,在此地本座必会护你周全,如若有一日得以脱困,你便自寻去处吧。”

    白喜嘴唇发抖,手脚冰冷,全身的血液在师尊说话的时候仿佛都流尽。

    师尊说的每一个他都知道,但组成的句子让他心坠谷底,眼睛酸涩,吸了吸鼻子还是没忍住两行清泪流出,白喜抹了一把脸上的泪,颤抖着嗓子:“师尊能告诉白喜,白喜做错了什么吗?白喜不该逼您喝药?”

    白喜绞尽脑汁回想自己来这里做了什么错事,师尊最在意的就是宿星渊了,莫非师尊知道了,白喜一阵心虚不安:“我不该让宿星渊代替我”

    白喜跪在地上,膝行过去要扯洛思明的衣角。“对不起师尊,原谅我。”

    提到宿星渊,洛思明总是格外敏感,但他未回,一记掌风拍在白喜胸腔上代替他回应。

    白喜胸口骤然一紧,被打出一米远。一口献血喷涌而出。

    白喜却没知难而退,而是继续挣扎着跪起来,希望师尊心软能收回成命:“师尊,求您别不要白喜。白喜不想没有家。”

    又是一记,白喜吃痛重重摔在地上。

    “别叫本座师尊。”七杀显然也是知道白喜定然是会死皮赖脸的跟着他,原想等他结丹能自己做个好修士,再好聚好散。但他那副在院子里的寻欢作乐实在不堪入目。

    白喜满头被血糊住,倔强的又爬起来,双膝下跪,口中血沫不断涌出,说了两个字但模糊不清:“师尊。”

    七杀表情微动,顿了一下,但又毫不犹豫的挥出那一掌。

    从白喜的请罪里,他定是做了什么对宿星渊不利的事情,他的眼里容不得沙子,他不允许月无相有一丝一毫的损失。

    不知是这次的威力甚大,还是白喜被打的实在破败不堪,白喜赤裸布满淤青的身体直接飞出去几米开外,撞在了院子的围墙上,又弹了一下,摔了下来。

    院墙年久失修,几块松动的砖砸落下来,砸在白喜的头上和身体上。

    这回白喜只是蜷缩着瘦小的身体,没再动过。白喜的眼睛被血模糊了视线,脑子也被砸的嗡嗡的。

    “该叫本座什么?”

    白喜咽下血泪,知道师尊的决定再无回旋的余地,握了握拳,声音沙哑微弱的可怕:“仙尊”

    “别再痴心妄想了。本座和宿星渊会出去寻找回去的方法,你和琰待在这里,本座会让他好好照顾你。”

    待七杀仙尊离开,白喜还是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身体的每一寸骨头的疼痛都在叫嚣着,他把头埋进臂弯,无声的落泪。

    月明星稀,月亮爬上枝头,白喜身上温热的血液都变得凉透了,他能感觉自己的生命随着温度在消失。

    脸上的血和泪糊在脸上,冻的他脸疼。白喜甚至没有力气去暖一暖。

    脑子漫无目的的瞎想,一会想师尊还是第一次没不耐烦的对他讲这么长的话,一会想身上好冷好疼,谁能来帮帮他,一会又是他以后没有家了。

    “喂,死没死?”琰踢了一脚白喜,发现白喜没了动静。

    害怕人死了,七杀回来把他除魔卫道了,毕竟他在正道人士眼里死不足惜。

    把七杀留下的药丸塞进白喜嘴里,不管他吃没吃下,将人扛了起来。

    这几步路把药丸颠进了白喜的喉咙里,琰把白喜扔在床上的时候,白喜憋的面色发紫。

    琰扣了好久才从他喉咙里把药丸扣出来,又融在了水里给他喂下去。

    过了一日白喜缓缓睁开了眼睛,骨头有不少错位断开的地方,每一处都值得一个健康的成年人疼得死去活来。

    白喜却像个无悲无痛的尸体躺在床上睁着一双黑色的眼睛。

    七杀仙尊留下的药吊了白喜的命,琰开门进屋,掀开被子给他擦洗:“醒了?”

    白喜微微偏头:“谢谢。”

    琰抓着白喜的脚踝,给他擦拭大腿,越来越往上,布巾到了臀。

    “你可别谢我,我会愧疚的。你还记得你的承诺吧。”

    白喜大脑一瞬间的空白,想不起来什么承诺了。

    直到琰用了个净身咒,白喜的两条剧烈疼痛的腿,软绵绵的搭在琰的肩膀上,臀缝被扒开,被琰捅进来的时候,白喜才回想起他的承诺是什么。

    日子如流水般度过许久,久到桃花村的蛇妖被琰所杀,久到白喜以为自己把师尊放下。

    晨光洒落地面,门外“笃笃”敲门声,似有故人到访。

    “谁啊,一大清早的。”白喜哈欠连天,扯了外衣披在身上,打开木门。

    晨光下门外站着的人是清冷绝尘的七杀仙尊和他渊清玉絜的弟子宿星渊。

    一潭死水的心再次起了涟漪,惨痛的教训不敢让白喜再有非分之想,麻木的心脏再一次展现出鲜活的活力,胀痛填满整个胸腔:“七杀仙尊。”

    白喜手僵直的把在木门的边缘。

    “嗯。”七杀仙尊应了句,眼中的淡漠如见到陌生人一样稀疏平常。

    周围的空气骤然紧缩,此刻的呼吸都甚是压抑,白喜不想没礼貌,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左右为难之际,七杀仙尊带着宿星渊进入院中:“去叫琰。”

    得到命令,白喜如梦初醒,落荒而逃似的跑着进屋去叫熟睡的琰。

    “醒醒,琰。”白喜拽着琰的胳膊轻轻晃动。

    琰模模糊糊的嘟囔了几句,几只触手凭空出现,拽着白喜的胳膊就往床上拉。

    见白喜被拉到床上,闭着眼睛手上熟练的解散开白喜人衣绳,上嘴叼住白喜的奶头含糊道:“你怎么起这么早,不多睡会。”

    几年的时光足够琰将青涩干瘪的白喜开发成鲜嫩多汁的水蜜桃,身上的各个部位都随时待命为琰的双修准备。

    白喜不敢硬扯,正要告诉他七杀仙尊和宿星渊归来。

    七杀仙尊推门而入,看到这正是这一幅白日宣淫的场面,不由得气结:“你还真是一点没变。”

    面对七杀仙尊讽刺,白喜无从反驳,平日确实是像今日一样,他养伤的一段日子,几乎日日躺在床上,不着寸缕以备琰的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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