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8)
“白淼淼擅长远战,武器是一把弓箭,金丹五阶,你不可能打过她的。”
白喜的身体肌肉得到放松,好受一些。
“这样啊。”宿星渊不敢看他,都怪他瞎传,让师兄这么失望。
宿星渊惊讶的看向这把师尊送的剑,交战中不宜多想,剑的性质属火倒是和他很是合适,发挥的力量也很强。
听到师尊的反问,白喜抱着最后一丝侥幸:“那这把剑不是给徒儿的吗?”
宿星渊奇怪的道:“听箭羽袭来的方向不就好了。”
白喜后退了一步:“师尊这是什么?”
说罢宿星渊飞身冲向箭羽袭来的方向。白淼淼坐在树枝上,和飞身而来的宿星渊打了个照面:“你怎么知道我在这?!”
“你什么你。长兄如父没听过吗。不许和我顶嘴。”白喜又趴了回去:“不过,我怎么样才能开心啊。等你修为更高的时候,师尊肯定会为你找更好的剑。你的剑如果不用了把它给我?”
七杀察觉到白喜误会了什么,解释道:“本座要送与摇光仙君防身。”
正要挑一条粗壮的树枝抱着,一条蛇盘绕在树枝上吐着信子和白喜冷冰冰的对视。
白喜张大嘴,一把普通的弟子剑架在了白喜的口中。
开阳仙君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嘲笑七杀仙尊:“七杀仙尊,你的大徒弟又是第一个出来的,雷打不动啊。”
应珠碎,白喜淘汰被传到斗灵台。
兔子肚子里漆黑一片,外面一个年轻的弟子踩着树叶走来:“白喜,再不捏碎应珠可就憋死了。”
宿星渊为难的看了看师兄,师兄不明所以,不过不妨碍师兄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看白喜一脸失望伤心的表情,宿星渊自觉的没有问剑的事。他好像做错事了,师兄竟然没有发难。
“不用你管。”
垮着一张小脸,走过去埋在天璇怀里求安慰:“师尊,徒儿轻敌了。”
“呸呸呸。”一脸的水,真晦气,下次再遇见,一定捉它炖汤,白喜恶狠狠的把脸上的水用袖子擦去。
“好。”
“过来。”
白喜根本不在意什么剑好,什么剑不好,他只是想要一个师尊送的礼物而已。可是这么多年他都没得到过师尊给过的,鞭子倒是给了不少。
白喜打断他的话:“哼!有没有你自己心理清楚。那么小的肩伤,师尊还亲自带你去丹鼎峰医治。”
半雨割开白喜的手腕,鲜血涌出来,肉眼可见肥胖了的雌蛊也顺着血液出来。
宿星渊帮他止了血,一点点把药抹在白喜的臀部,两瓣屁股哪还有什么弹性,像是两块邦邦硬的石头。
“自然不是。”
白喜脱好衣服,趴在塌上露出饱受摧残的臀部,小心的控制不露出裹腹布。
回到竹仙居,白喜洗去一身尘土,换了身衣服连饭也顾不上吃,匆匆向师尊请安。
“试试看。”
七杀执笔练字。
“配合你师弟好好练习。”
开阳被怼的哑口无言,玄天峰宗主打了圆场。
白喜跟在后面,还是忍不住开口。
七杀放下笔,手里拿着一张符篆,贴在白喜的额头上,问道:“可洗过身子?”
白淼淼,天璇仙君的徒弟,凭着箭羽的颜色。白喜一眼就认出来了,这回他和宿星渊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不得不小声告诉宿星渊。
白喜语气正常,声音却变了形。
白喜更加笃定,宿星渊的剑已经给他了,师尊又不可能瞧得上这把剑,那除了他还能是谁的。
言出法随。
虽然白喜很妒忌宿星渊,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跟着沾了不少光。要不是宿星渊取得了好名次师尊心情好,也不会这样轻易的允诺他的请求。
走到青帝峰会路过丹鼎峰,白喜的雌蛊已经养成了,雌蛊顺着血肉到了左手手腕处。
白喜忿忿的捏碎应珠,暗骂自己不小心,这个兔子是百兽峰弟子的灵兽。
这话让宿星渊更内疚,师尊对待师兄是严厉了一些,但他一直以为师尊还是喜欢师兄的,不然怎么会收师兄这种没有天赋的徒弟。
宿星渊认真的观察森林中的危险,一转头,白喜已经到了树半腰:“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哦哦。”白喜点头如捣蒜,臀部的伤绽开,刚刚高兴忘了疼,这一下反应过来,密密麻麻的痛钻遍了全身。
白喜满眼都是祈求。
回头看了眼师尊,好在师尊并没有生气。
喂养的圆滚滚的小兽滚了几圈,起身奋蹄就要咬白喜,奈何兽小腿短,被白喜拎在空中四条蹄子乱蹬。
“师兄,你这些伤是怎么弄的?”伤在大腿到情有可原,为什么脚腕处也有捆绑的痕迹。
白喜每次都会扩张好,一插就能进去。
天璇仙君温柔地拍了拍白淼淼的后背,安抚她:“好啦,好啦,淼淼已经很厉害了。”
“这么快。”七杀无悲无喜的评价了一句。
天枢仙君摆摆手:“淘汰白喜有什么可骄傲的。”
七杀仙尊姗姗来迟。
他的天才想法,可不想被宿星渊抄袭。白喜撒谎道:“我在上面看看有没有敌人靠近。”
白喜又累又饿,骂骂咧咧把小兽摘下来,甩到一边。
未得七杀应允,白喜拄了拐杖就出去了,臀部绽开的血已经流到了大腿上,血迹隐隐约约透过粗布衣服都能看到。
“张口。”
宿星渊也来不及接,连忙扶起欲哭无泪颤颤巍巍的师兄。
真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白喜心下一颤:“师尊在等我吗?”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真的吗?!”宿星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多谢师尊。”
“那么聒噪,你烦不烦!别吵到师尊。”
七杀双手固定住白喜插入。
白喜头贴符篆,符篆随着头的动作乱飘:“还未,师尊若要,徒儿这就去洗。”
师兄过河拆桥也不是一天,用完人就扔,尤其是他。
白喜贴着听话符,僵直着站立,哪怕想放松一点都不行,嘴巴大张虚虚含着剑鞘,嘴角发酸,口水忍不住的往外流。
他是想藏进树冠里,只要不被人发现,一定是前几,他每次试炼都这么做,可惜都是出师不利身先死。
白喜咬着剑,急慌慌的去小河边洗了身子回到师尊的房间,师尊还在案前。
七杀没回答对着宿星渊吩咐:“将这张符箓贴到白喜身上。”
“好”白喜不情不愿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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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喜立刻站好,符篆因着动作一飘一飘的,眼睛斜着找师尊的方向,一动也不能动。
白喜扭过头专心爬树。
半雨没有直面回答:“怎么,你想用在谁身上?”
不擅长做木匠活的他磨了一手的血泡,现在他一手的茧子,剑倒是削的不错,青帝峰的有些小物件,还是他自己弄的。
和师尊肌肤相亲,白喜下腹升腾起情欲。白喜咬着剑,在情欲中荡漾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偷偷地撸动起自己的阳具。
伤不怎么疼了,药膏发挥着着效力,白喜扭过身子警告宿星渊:“你离师尊远点就行!”
虽然每次试炼大会都会被早早淘汰出秘境,但这次因着师尊的承诺,白喜兴致高昂。
这话说的难听,完完全全没把白喜放在里面,白喜敢怒不敢言。
两人腾空在天上打了起来,空中的箭羽一只只落在地上。宿星渊的剑光打出去,一颗大树轰然倒塌。
“开阳仙君这样小气,本座可只收了一个徒弟。不像开阳仙尊你,收三四个还要计较这些。”
挑中一棵大树,白喜双手抱住大树,毛毛虫似的一拱一拱的向上爬。
随着天玑仙君开启昆仑秘境,十二峰弟子纷纷踏入秘境之中。
朝着箭羽飞来的方向朗声道:“阁下趁人之危,胜之不武吧。”
那盒药的镇痛效果很好,白喜的屁股已经不那么疼了。
白衣如雪,红衣似火,端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一个七杀仙尊刚收不久的弟子,一个白喜,白给的战绩,她的运气可真不错。
“师兄,对不起。”宿星渊不知道再说什么,唯有对不起三个字,也许他不提剑的事,说不定师兄根本不会知道另一把剑的事。
“好。”还是师兄有经验,宿星渊眼睛里充满了对师兄的崇拜。
半雨按着白喜伤口周围,让更多的血液从割开的裂口中流出以喂养雌蛊。
希望宿星渊早一点修为变得更强,让那把剑配不上他,这样他也可以早日拿到那把剑了。
“师兄,怎么样你才能开心点。”
“喜欢这柄剑吗?”
天资聪颖的宿星渊跟随七杀仙尊一进殿,开阳仙君没好气的哼了一声,讽刺道:“七杀仙尊门徒凋零,倒是净会捡好的收。”
“哦哦,好。”
虽然风餐露宿的赶路,但好在每日都记得在屁股上抹药,不然碍了师尊眼,师尊哪肯碰他。
“小东西,走路不看路。今天拿你炖汤!”
峰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干,养伤拉下的活计,就要在其他时间补上,每天都累的不行,也没什么心思搞这些事情。
天璇仙君是位温柔的女修士,她的缥缈峰向来只收女弟子。
听话符执行着命令,剑太大不好含,就让白喜的牙齿去咬。
他可是实实在在看上了宿星渊,却被弟子选拔只走过场的七杀仙尊横刀夺爱。
说完白喜就后了悔,他妒忌宿星渊,但不能当着师尊的面。
“师兄可以把左手抬起来吗?”
白淼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第二个被淘汰的。
好疼,正好让宿星渊帮他上个药。不然明天试炼大会还不刚进去就出来了,更给师尊丢人。
试炼大会的秘境年年都不同,可能在热闹的集市里不伤及普通人进行争斗,亦或在环境苛刻的高寒冰原进行。
这是他倒数的惩罚。
走在青石板铺盖的小路上,宿星渊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师尊,徒儿和百兽峰的弟子对战,那个黑色的大狼好威风啊,他们两个围攻我,差点吃不消。”语气中带着骄傲:“不过还好徒儿赢了!”
去向师尊请安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白喜没有着急的四处寻找,而是习以为常的拿着包袱,装上水和干粮披星戴月地往青帝峰赶。
白喜跑远,一只肥硕的兔子窸窸窣窣的觅食。
“以后别再瞎说了,师尊怎么可能会给我剑。连木剑都是我自己削的。”也对,白喜暗自摇头,怎么还被宿星渊的谣言冲昏了头脑。
第二日。
“呵。”七杀轻笑,“你的木剑拿的稳吗?”
试炼大会正式开始。
“松口。”
这一系列动作硬是没有干扰到七杀仙尊插他。
“师尊。”白喜行礼。
“你不是喜欢剑吗,含着剑去洗身子。”
白喜贱兮兮的又跑回了师尊的屋子,扯了扯在写符篆的师尊衣裳:“师尊。”
他为什么要偷用过的药啊。不对,他为什么要偷药啊。宿星渊出去边关门边想,被师兄带跑偏了。
宿星渊住了嘴,道歉道:“对不起,师兄。”
“是师尊教的好。”
臀部的伤最严重,但脚腕上的青紫,大腿上的痕迹也昭示着身体的主人在近期遭受过什么。
“师尊,那徒儿先告退了。”
“来得正好。”
白喜呜呜的想向师尊道谢,发不出声音。
“白喜。”
“师兄,你!”
“言出法随有些难度,不必灰心。”
“师兄,你还好吗?”
白喜回屋拆了腹带,肚子一个圆圆的小凸起,不再那么大,转手把药再上了一遍,剩下的九盒可以卖出去换银子花。
“你就是七杀仙尊的新收的徒弟,反应还不错。
这剑还挺沉,白喜牙一阵酸。左手的纱布潮湿的涝在伤口上,不太舒服。
白喜只有和在师尊交欢的时候才会舒缓一下情欲。
“师尊。”白喜鼓了鼓勇气:“虽然弟子是倒数第一,但我真的很想要一把剑,可不可以送弟子一把。”
几天后,白喜灰头土脸的刚爬上青帝峰,只见一个头长龙角,四蹄踏云的小兽在林间穿梭,炮弹似的砸倒了白喜。
白喜当着师尊面不敢扯开符,也不敢不听话,把左手试探性地举了举。
淡淡的腥气飘荡在空气中。
宿星渊收了剑:“好,师兄。”
宿星渊第一次参加试炼大会,除却摇光仙君,其他峰主上一次见还是在弟子选拔时。
洛思明只觉好笑:“你若喜欢那灵兽,本座哪日为你寻一只。”
两排牙齿触碰上金属,白喜一阵牙酸。
“过来。”
筑基怎么能能打过金丹,白喜嘲笑宿星渊的自不量力,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之际,白喜撒了步子,打斗阵势浩大会引来很多人,白喜力求离这些打斗的人远一点。
宿星渊手忙脚乱的给他,本来也没想拿,只是想看看这衣襟里到底放了多少药。
宿星渊便不再多说了。
试炼大会不仅考验弟子们的打斗本事,也考验综合能力和弟子间的配合。
小兽挣脱不开,作无辜状的睁着泛着水光的两个圆溜溜珠宝似的眼睛。见白喜毫不买账自口中吐出一团水球,直击面门。
“站好。”
明显不是听话符的功力,宿星渊失望的垂下脑袋。
“师尊答应弟子的剑。”
桌案前七杀仙尊玉手执笔,眉眼如画,宿星渊全神贯注的学习。
终于,随着七杀仙尊撰写的最后一笔落下。
“你出去吧,别把我用过的药膏偷走。”
因着听话符,白喜的嘴还是张开着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绷的站立姿势,让血液流通不畅,身体散发出凉意,全身肌肉疼痛的厉害却不能移动一分一毫。
白喜警告宿星渊:“剩下的都给我,一盒都不许拿。”
宿星渊正想说些什么,一支赤红色箭羽从天而降,明显是奔着白喜而来,宿星渊察觉到危险,利落的拿剑打落,箭羽入地三分燃烧消失。
他刚测出资质时,七杀仙尊就选了他。
宿星渊整整拿出了十盒药膏。
“倒是个好剑架。”
虽然师尊在情事上不管他,但他自己会给自己找乐趣。
奖赏了前三名上等灵石,又鼓励了门外弟子和成绩不佳的门内弟子,给予了安慰奖,试炼大会正式落下了帷幕。
白喜打量着周围陌生的环境,这是一片茂密的森林。
试炼大会当天,峰主们和门内弟子齐聚玄天殿。
理所应当。
小心翼翼的靠近扑向那只兔子,兔子转过头,张开深渊大口一口把他吞进了肚子里。
白喜咬着剑不能说话,点点头。到了师尊跟前,脱光自己的衣服。
“好。”话题怎么转的这么快,这个倒是很好答应。宿星渊连忙点点头
开阳仙君性格直爽,五大三粗,说话一向直来直去。
不一会,白淼淼和另一名弟子被传出来。
抹好药之后,宿星渊又把脚腕的青紫给涂了一遍,帮白喜揉散瘀血。
天玑仙君向天枢仙君祝贺:“天枢仙君你的徒弟第一个淘汰对手,恭喜了。”
白淼淼在这一天终于知道了了什么叫做天赋异禀,一个筑基九阶可以听箭羽断位,还那么准确!
垂眸看嘴里的剑,眼里的欣喜满溢出来,这是他的。
药凉丝丝的消除了白喜的病痛。
“不过,不想被打伤就快快束手就擒。”
白喜都已经成仙君们的笑话了,这次爬树被蛇吓的掉下树,上次在集市试炼的时候躲在人家的猪圈被猪拱出来,在冰原直接冷的受不了捏碎应珠,不论怎么躲都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我就是问问,这个小东西还挺厉害的。”白喜打了个哈哈。
白喜听话地松了口中的剑,剑落入了七杀仙尊的手中。
白喜苍白着一张脸一圈圈的缠绕纱布:“半雨,合欢蛊对仙君和宗主那样的修仙大能也管用吗?”
厚厚的一层纱布包裹着受伤的手腕,缺血泛着不健康的白。
“哦”白喜失望的点点头,故作轻松道:“师尊,那这把剑还挺好看的。”
宿星渊最终取得了第三名成绩,几位仙君明显有了艳羡的神色。
随着师尊一个深入碾压敏感点,白喜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
白喜没好气的回他:“你摔下试试!”
七杀练字专心,白喜不能低头看不见,只得忍着酸意,流着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白喜忙不迭的点点头,转过身,乖乖分开双腿,翘起屁股,双手老老实实扶案。
“是打算徒儿在试炼会之后,赏给徒儿的吗!”
连玄天峰这种不是专门做药的药效都这样好,丹鼎峰真是冷血。白喜暗骂。
“哎呦,我的屁股。”白喜呲牙咧嘴揉了揉屁股,好在他也是达到了筑基三阶的修士,不至于伤筋动骨。
“药膏在衣服里。”
“在,师尊。”
七杀头也没抬:“何事?”
白喜积攒了不少,他得用手兜住不能落在地上,艰难的赤脚把扔在地上的粗布衣裳勾过来,右手捡起来擦了擦手和阳具。
三句不离这种事,宿星渊真的是无可奈何的解释:“师兄,我真的和师尊没有——”
白喜起身规矩的站在七杀身后,不敢出声,默默地和师尊共同观看试炼。
什么时候宿星渊不用那把月渊了,那他就把那把剑当做他师尊送的。
师尊很少在俩人交欢的时候说什么,白喜不好意思的叼着剑笑笑,转过头又矮了矮身子,以方便七杀仙尊插的更舒爽些。
七杀挥开他的手:“转过去,双手撑案。”
白喜下意识松手,小兽飞快跃入林间不见。
宿星渊心虚的和师兄进了屋子。
“嗯。”七杀将剑归于剑鞘收于锦盒内。
宿星渊也是个不服输的性格:“不试试怎么知道。”
开口叫停正在舞剑的宿星渊:“师弟,过来帮我上药。我怕抹到裂开的伤口上。”
路上七杀眼角带笑:“做的不错。”
“啊啊啊——”白喜忘了自己在高处,沉重的摔在地面上,疼得呲牙咧嘴,他饱受折磨的屁股又雪上加霜,他今天还没有带拐杖。
宿星渊掐了个手势,符箓从案上飞起,啪的一下牢牢地沾在了白喜的衣服上。
两人一出门,宿星渊知道师兄肯定不会陪他练习符箓的运用,回房专心练习符箓的书写。
白喜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不是给他的。可惜七杀听不到他心里说的话。
白喜从丹鼎峰的膳房顺出点干粮,补给到了自己的包袱才往家赶。
白喜把胳膊垫在下巴上道:“师尊那把剑不是给我的,是给摇光仙君的。”
“是,师尊。”
“真真的!”没想到还有他的事:“谢谢师尊!”
秘境与真实的时间流速不同,这些人不知道要打几天。他可以把这只大肥兔作为今天的晚餐,白喜心中暗自窃喜。
“对不起,师兄。”
话锋一转,宿星渊持剑凛冽道:“白师姐,请赐教!”
“是要送给谁的吗?”
到达住所,他们还要修整一日再走。
眼睛弯着,手不老实的要去解师尊的衣服。
玄天峰的门外弟子已经在斗灵台等候多时,他们并不参加试炼,只观摩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