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5/8)
七杀仙尊不悦地站在院中,冷哼一声:“和本座去请你师兄。”
摇摇欲坠的木门,被七杀仙尊挥开。
屋内的人浑然不觉,四仰八叉的趴在木床上,挺翘的屁股撅起,脸一侧紧贴被褥,向上露出的一侧脸高高肿起,打着小小的鼾声。
被木门响声吵到了,翻个身继续睡。
“去叫你师兄。”七杀压下火气。
宿星渊推了推白喜:“师兄,师兄,起床了。”
美梦被吵醒。
谁?!白喜迷迷瞪瞪的起身,睁开朦胧的眼睛。
师尊!他怎么会来。
昨日兴奋的一夜未眠,凌晨才合上眼,看着窗外的光景,竟是日上三竿了。
瞧着师兄的迷糊样,宿星渊小声提醒道:“师兄,今日师尊要带你去丹鼎峰疗伤。”
白喜畏缩了脖子。
“快些整理。”
白喜顶着在师尊的目光下压力进进出出,手忙脚乱的弄完。
三人御剑而行,白喜蹉跎不前。
“愣着干嘛?”七杀仙尊厉声。
白喜朝着师尊的方向探了步子,见师尊没打他,小跑似的上了剑,手攥住了七杀仙尊的衣角。
不时而至丹鼎峰。
师徒三人进殿。
七杀仙尊前来拜访,摇光仙君心下一喜,“七杀仙尊此次前来,想必是在化仙池为我取得了清心草吧。”
面对摇光仙君的眼含期待,洛思明移开了目光。
宿星渊作揖,适时道:“摇光仙君,我们前来是为了治我师兄白喜的嗓子。”
摇光不如刚才热切了,不是来给他清心草的,反倒是治毁坏清心草的贼人。
“进来吧。”
三人进入摇光坐诊的医堂。
白喜肿着脸坐在凳子上,心想摇光仙君不会伺机报复吧,又想到他挨得那一顿打,定了定心神,摇光仙君医者仁心绝对不会的。
白喜的一侧脸经过一整晚肿的更高,一层薄薄的皮肤覆在上面,摇光用手指捏着提起那侧受伤的脸颊:“张嘴。”
白喜倒吸了一口凉气。
里面的场景,对于见多识广的摇光仙君不算什么,还是下意识的松开了提着白喜面颊的手。
摇光用法术周游全身经脉,细细瞧了瞧,定论道:“皮外伤而已,不打紧。”
摇光目光落到七杀身上,七杀站在一旁等着他开口说话。
“七杀仙尊是想让他好的快些,还是慢些。”
“慢些周期长,快些会难受一点。”
“自然是快些。”
“好。”摇光坐下扶袖开药单,随行的半雨在一旁研磨。想了又想,摇光还是开口劝道:“还是别这样玩,太伤身体了。”
这句话,屋内只有两个人懂,白喜腾的闹了个大脸红,对摇光仙君的法术顿时起了敬畏之心。
七杀仙尊置若罔闻。
摇光写好药单:“半雨你去拿药。”
“是,师尊。”
返回的半雨托盘拿药。
“要多久?”
“即刻。”
这么快,白喜将信将疑的忍着痛吞进去,待药效发挥作用,脖颈骤然一紧,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越来越紧,白喜嘴角流出口水,眼白向上翻,全身痉挛的从椅子上摔下来。
双手胡乱地抓自己的脖子,在脖子上划出一道道血痕。
“按住他!别让他伤害自己。”
宿星渊上前一步,紧紧抓住白喜的双手。
不多时,那股窒息感消失,新肉长的密密麻麻,痒感充斥喉咙,霎时间从喉咙里痒到了全身。
“宿星渊,放开我!”声音嘶哑难听。
宿星渊惊喜道:“师兄,你能说话了。”
“师弟、好师弟,求求你放开我。”
宿星渊充耳不闻,白喜手臂青筋暴起,力气大的他都快抓不住了。
“半雨帮帮我。”
半雨不着痕迹的避开白喜口水直流,不断抖动的身体。
虚虚握住了白喜的双手。
“半雨你用力啊!”宿星渊头一次发脾气。
摇光不是很赞同的目光投向宿星渊。当着他的面训他的徒弟,未免
七杀仙尊嘴角翘起弧度,这脾气有些月无相的样子。
白喜折腾的宿星渊都没了力气,看挣扎不开,开始骂宿星渊。
洛思明皱眉,制止了宿星渊的动作:“随他去。”
“师尊?!”
宿星渊还是不愿意放手,师尊态度坚决,只得满面愁容的放了手。
双手得到解放,白喜在地上翻滚着抓自己脸和脖子,留下一道道血痕。
摇光请走了七杀像是有要事相商。
半雨不愿意看白喜像涸辙之鱼一样的挣扎,出了门。
宿星渊也被七杀仙尊叫走。
屋内只余白喜一个人,疯狂的抓挠自己。
痒意褪去,白喜累得!瘫在地上的喘息,过度的自愈引起了强烈的反应。
头也疼,白喜狠狠的锤了自己的头几下,缓解了不少。被汗水和口水打湿的头发粘在脸上,丸子头变得乱七八糟。
白喜喘了几口气,找了布擦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去大殿找师尊。
摇光仙君郑重的拿着一个陶瓷花盆:“七杀仙尊,务必把清心草栽在上面。”
七杀手指一点,花盆收入乾坤袋。
“本座知道了。”
宿星渊看见白喜关切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好些了。”白喜脖子上全是血痕。
“这些伤痕,用治疗一下吗?”摇光盯着白喜却是在询问七杀仙尊。
“不必,没那么娇气。”
摇光摇头,是没那么娇气,这是七杀仙尊第一次带白喜来他这疗伤。
“明日,本座就可以帮你拿到清心草。”
“七杀仙尊神通广大,区区化仙池自然不在话下,有劳了。”
御剑一柱香的功夫可行千里,三人到了化仙池。
化仙池存在于上古,滚滚嘶鸣浓稠赤红,无数生灵命葬于此,无数怨灵的怨气汇聚于此,怨气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还记得当初他与月无相的相识就是在化仙池的那一场争斗。
“你们两个在上面等着。”
七杀仙尊施法避水,潜入水底。
绕是七杀仙尊的修为,也不免被化仙池灼痛皮肤。
浓稠的红色模糊了双眼,看不清路,七杀按照摇光的指示游过去,摸到一处岩石丛,岩石与岩石的连接处零散长着莹莹发光的一株株小草,数量少得可怜。
这大抵就是清心草了,指尖接触到草的一刻,一个偌大的漩涡倏然出现。
强大的灵力袭面而来,半只手插入了漩涡后的虚空。
七杀仙尊再想抽身已经来不及,法力一点点流失,避水咒的法力都被抽的一干二净,水沾湿衣物,越发沉重,整个人吸入漩涡。
岸上的白喜和宿星渊也凌空看见水中出现了一个巨大漩涡,二人被一股大力吸住倒入池中,一眨眼间消失。
波光粼粼的红色血水静静流淌,化仙池水重新恢复平静。
荒郊野岭的深夜,万籁俱寂,诡异的红月悬在天上,散发着不详的气息。!
白喜和宿星渊再回过神来,就处位于这处荒凉之地中。
两人面面相觑,都对目前的状况不明所以,打量四周。,
“师尊!”宿星渊率先发现前方昏迷身着白衣的洛思明。
“师尊,你醒醒啊?”洛思明上半身被宿星渊抱在怀着,唇色苍白,半天没有反应。
洛思明湿漉漉的衣服紧贴在皮肤上,好不狼狈。
“师兄,师尊昏迷不醒怎么办?”
白喜半蹲在旁边,正要探洛思明的鼻息,一口浊水自洛思明口中吐出,缓缓睁开狭长的眸子。
“星渊。”七杀仙尊声音虚弱。
“师尊你醒了。”
“咳、咳咳。”夜风寒凉,洛思明衣袍潮湿,冷得环抱住自己:“本座现在灵力全无,星渊你那?”
宿星渊捏诀想给师尊弄干衣服,丹田空荡荡的一丝真气也没有。
宿星渊面露苦色的摇摇头:“师尊,我也没有。”白喜自然也无。
“师尊这到底是哪?”
洛思明眸子微深,扫过两个弟子焦急的神色。
然后微微摇头,头痛迟钝的不能思考。
“师尊,你身子好冰。”宿星渊不再问,忧心忡忡,手下的人身体冰冷虚弱。
白喜低头在不远处找来木头,在一旁钻木取火,阴风阵阵连个火星都不见。
宿星渊眼见没热源,急道:“师兄,我们得赶紧寻个住处。”
不能让师尊躺在这冰冷的荒野。
“咳咳”七杀仙尊脸颊绯红,掩面虚咳,周身疼痛,像是染了风寒。
可,这目之所及全是荒草废墟哪有人家。白喜脱下自己衣物,半蹲着靠近师尊,将衣物披在洛思明身上。
逾矩地用了点力气,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气音:“师尊,您别嫌弃白喜。”
聊胜于无,七杀现在难受的没有一点力气。
白喜身上只剩一件中衣。
“你在这看好师尊,我去四周查看有什么村落,得给师尊找个御寒的地方。”
“师兄,我去吧,这奇怪的地方怕有什么危险。”
白喜摇摇头:“你看好师尊就行了。”
怀里的师尊不知何时发起高热,阖上双眼,眉头紧蹙。
“好,师兄!”顾不得师兄,宿星渊扒了师尊潮湿厚重的衣袍,只留下薄薄的雪白中衣,把师兄的衣服披在师尊身上御寒,又开始扒自己的身上的衣服,给师尊盖在身上,紧紧抱着师尊。
师兄渐行渐远,宿星渊只能期盼师兄别遇到什么危险,赶紧找到村庄。
白喜漫无方向的寻找附近的村落,沿途留下记号。找了得有半个时辰,白喜气急败坏,狠狠的踢向脚边的岩石,这鬼地方不会没有人吧。
远处传来喜庆的唢呐声,一行浩浩荡荡的娶亲队伍迎面而来。
荒郊野岭,哪里来的迎亲队伍。白喜躲在宽阔的岩石后面,仔细瞧去。
为首的新郎官跨下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喜袍,人身蛇头,青面獠牙。
前面带路的媒婆脸的左下方一枚大痣,面色雪白,皱纹纵横,颊上两坨圆圆的红色腮红,身材矮小,只到马腿,在前面领路,语调奇怪不似人:“青蛇上仙今日去桃花村取娇娘,可别忘了我这老婆子的赏钱。”
蛇头吐人言:“这是自然。”
白喜心下惊骇,上仙?自古修炼,相由心生,这蛇妖连人头都未修出来,一看就是修的就是邪门妖道,竟敢称上仙。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非走天地正道,行善积德,不能称仙,否则天劫难渡。
队伍走远,白喜才敢探头,听那个媒婆说这附近有个桃花村。
白喜远远偷偷跟着到了村口,浩浩荡荡的娶亲队伍进了村。
白喜沿着记号往回返。
宿星渊接二连三地打着喷嚏,紧紧抱着怀里的师尊,两人的身体温度变得相同,都异常的冰冷。
白喜接过洛思明:“宿星渊,师尊还好吗?”
宿星渊表情都快哭出来了:“师兄,师尊会不会有事啊。”
“别胡说。”白喜脸色不好的冷冰冰打断宿星渊。
洛思明好看的脸颊被烧的通红,呼吸都微弱了许多。
白喜背过洛思明,宿星渊打着喷嚏把自己的衣服和师兄的衣服披在师尊身上。
白喜愁眉不展的闷头走。
“师兄,这附近有村庄吗?”
“嗯。”
“太好了,咱们得赶紧找个大夫给师尊看看。”
“不去那。”白喜把来龙去脉给宿星渊讲了一遍:“你没有法力,师尊昏迷不醒。蛇妖娶亲,那里不安全,我在那个村庄附近发现了一个破庙,我们去那。”
“好。”至少得给师尊找个遮风避雨的地方。
三人来到破庙,破庙像是刚刚荒废不久,还没有太多杂草和蛇虫鼠蚁,四周密不透风可供容身。
只是香案后供着身首异处的一副骷髅。
“这!”宿星渊语塞,怎么会有庙宇供奉骷髅。
白喜心思全在师尊身上,发生什么事都不及师尊重要。白喜一门心思放在钻木取火,终于一点点火星变成小火苗。
手划过师尊单薄的衣服紧,白喜一点点剥开师尊身上带着潮湿的亵衣。
饱满的腹肌,宽肩蜂腰,双腿颀长白皙的流畅的肌肉曲线和身形。
骨节分明的手,曾经大力钳住过他的腰。白喜咽咽口水,不敢再看。师尊还病着,他不能胡思乱想。
脱下自己的沾着体温的亵衣,把师尊放到火堆旁穿上,衣服有点小,勉强穿上,紧绷绷的,又把宿星渊红色棉袍盖在师尊身上,下面铺满了杂草。
自己用粗布麻衣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布料粗糙,白喜强忍不适。
宿星渊坐在火堆旁边,目瞪口呆的师兄大胆的把师尊扒了个精光的裸体之后,也咽了一下口水。
“师兄,还是你想的周到。”
白喜烤着师尊的衣物。师尊的体温已经有下降的趋势,不幸中的万幸。
白喜和宿星渊几近一夜未合眼,守着洛思明,如果再严重下去,他会冒险去桃花村取药。
再一次摸向师尊的额头,体温隐隐有上升之势。
桃花村的蛇妖娶亲也该结束,他得去找大夫,不能再拖下去了。
“我去桃花村看看有没有大夫。”
“师兄,让我去吧,此行危险,我还是有些剑术在身上的。”宿星渊连忙站起来。
“我是师兄,轮不到你去。再有,你现在能唤出剑吗!在这看好师尊,师尊要是有半点差池,我不会放过你。”
宿星渊还要再说什么,师尊躺着不安呢喃出声:“无相”
一会又道:“水”
宿星渊只得照看师尊。
“咱们来时的路有条小溪,你还能找到吗?”
宿星渊点点头:“嗯。”
“你去拿香案上的器皿帮师尊取水,快去快回。”
“好,师兄。”
宿星渊出门取水,白喜远远看见宿星渊回来,才出了破庙向桃花村出发。
遇到危险,他死了也就死了,宿星渊不能。
师尊醒来也一定更想见到宿星渊。
走进村子,行人一路都没见过,一户人家院门大开,门上,窗棂上都贴着大大的囍,想必是这家的女儿被迫嫁给了那个蛇妖。
看来宴会进行到很晚,蛇妖也没有把村子洗劫一空。
透过门,两个妇女收拾着吃完的桌椅板凳。
两人都洋溢着笑容,交谈着:“你家女儿可真是好福气,能嫁给青蛇上仙,真是八辈子的福气哟。”
“是啊。我家小女儿是出落的大方,还有这等仙缘。”
夸赞的那个妇人,转过身眼里带着精明的算计,手里拿着一个盆:“那,你家小女的血,就送给我回家吃了。”又拍拍她:“你们有青蛇上仙庇护,以后还愁什么!”
嫁女的妇人冷笑一声,点点头。那个青蛇上仙不知取了多少少男少女,哪会记得她这个丈母娘。
把抹布作响的摔在桌子上,继续擦桌,贪心的东西,多吃也不会增长一点。
那个人身蛇首一看就是妖物,这个妇人嫁女竟然那么开心,简直不可理喻,这些人被这些妖物控制了思想。
这个地方充满诡异,师尊那样的修仙大士也会法力全无。自顾不暇,还是远离那些妖物,不要多管闲事。
一路上问无可问。白喜硬着头皮返回询问:“两位姐姐。”
那个端着盆的妇人一看他,顿时故作妩媚起来,身着棕色布衣,腰上的白色围裙沾着血迹,都快围不住她的身形:“好俊的小哥啊,哪里来的,嘴巴这么甜,还叫我姐姐,姐姐岁数都能当你奶奶了。”
这个风骚的寡妇!
白喜扯谎:“在下来自柳庄,家中父母相继离世,来投靠叔伯的。不慎迷了路,又遇山中猴子抓挠,受了伤,想问问贵村的大夫在何处?”
白喜抬头给妇人看脖子上的微微结痂的血痕。
妇人将信将疑,瞧见伤痕,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那你可是来对地方了。”
“姐姐今天心情好,跟我走吧。”
看起来还是正常人,除了对待妖物与众不同的态度。白喜压下害怕的心情跟着妇人走。
还真的到了一处飘着草药味的医馆。
“你自己进去吧。”
说罢,那妇人,端着自己的盆婀娜多姿的走了。
白喜敲门,一个身材佝偻矮小的老头打开门,不耐烦道:“干嘛!”
看见白喜的面相,目光在他的脖子上扫过,目光快要凝成实质,舔舐到他的皮肤。又转变了态度,“有什么事啊?”
白喜压下不悦,又重复了一遍说辞,不过受伤的人换成了家妹年幼沾染了风寒,来求药。
那老头混浊的眸子闪过精光:“风寒啊,风寒好治,十两银子一副。”
十两,说实在的白喜现在兜里揣着他的全部家当,就是牛二没要的那二十多个铜板,但寻常的风寒药一副,二十个铜板怎么也够了。
好声和老头商量:“大夫,您医者仁心,救救家妹,那十两银子我实在是拿不出,只兜里二十多个铜板,我全都给你。”
那老头也知道他当然拿不出,伸出手扣了扣白喜脖子上的结痂:“那你陪老汉一次也能抵得了药费。”
白喜单手拽住老头作恶的手:“死老头,你别欺人太甚。”把这老头绑起来,再拿也一样。
那老头嘿嘿一笑,另一只手大力的掰开白喜的手,一个利落的擒拿,把他圈在怀里活动不得。
身材矮小的老头只到白喜的腰间,还亲了一口。
把他禁锢住拽着到了屋子的床上用布条捆住四肢。
“你放开我!”白喜死命挣扎,双腿乱踢,老头的力气奇大无比,抓住他的双腿缠上布带的手都纹丝未动。
“嘿嘿。”老头解了白喜的衣带,就看到了满目的春光:“小美人骚气的狠,连中衣都没穿等着被我玩。”
白喜挣扎不得,心系师尊又着急:“你放开我,我陪你,你给我药!”
“晚了。”
老头指甲盖中藏着污泥,扣弄着白喜的脖颈的结痂。
白喜一声不肯吭,太过担心师尊,服了软:“我求你,给我药。”
“行行行,待老汉玩爽了自然给你。”
老头像猪一样身体拱着,用肥厚的舌头舔弄着白喜脖颈为数不多的血液。
好恶心。恶臭的气息铺面,白喜胃中翻江倒海。缩着脖子也无济于事。
老头舔着白喜身上的各种伤口,脖颈身上的划痕,手腕上的刀伤,抽打的痕迹。
还有脸上被耳光扇出来的肿起。
用膻腥味萎缩的阳具,摩擦他身上各处的伤口,白喜忍住作呕,不一会老汉将稀薄的精液一点点落在他的脸上。
老头解了布条,拍拍白喜的脸:“三脚猫的功夫,还敢朝人呲牙。”
白喜下了床不断干呕,跑出屋门,用院子水缸上的葫芦瓢,不断冲洗老头舔过的地方和脸上。
老头手上提着纸包的药,在门框上的用混浊的眼睛看着他。
白喜洗好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忍着厌恶又回到了那个屋子穿好自己的衣服。
全程对那老头视若无睹,提着药头也不回的奔出院门。一路奔跑,不敢歇息。
打开破庙的门,师尊已经转醒,未着玉冠,发丝散落在肩膀上,面色苍白,从未有过的脆弱。
火势还旺盛,宿星渊不知道从哪找出来个锅。
洛思明斜了一眼白喜:“你去哪了?”此地危险异常,还给他添麻烦,到处乱走。
“我去给师尊找治风寒的药了。”
“咳咳。”洛思明身子冷得厉害,掩面又开始咳,身披着宿星渊的衣服完全不能御寒。
“等不来你的药。”
白喜愣了一下,这是师尊在埋怨他昏迷时候没找来药。
白喜提着药给宿星渊:“熬药。”
宿星渊连忙去接。
“你来熬。别每天想着使唤你师弟。”
“好。”不知为何,衣冠不整的师尊少了许多威严,让白喜的心也跟着忍不住放松。生病的师尊更让人怜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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