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3/8)
筑基怎么能能打过金丹,白喜嘲笑宿星渊的自不量力,两人打得难舍难分之际,白喜撒了步子,打斗阵势浩大会引来很多人,白喜力求离这些打斗的人远一点。
白喜跑远,一只肥硕的兔子窸窸窣窣的觅食。
秘境与真实的时间流速不同,这些人不知道要打几天。他可以把这只大肥兔作为今天的晚餐,白喜心中暗自窃喜。
小心翼翼的靠近扑向那只兔子,兔子转过头,张开深渊大口一口把他吞进了肚子里。
兔子肚子里漆黑一片,外面一个年轻的弟子踩着树叶走来:“白喜,再不捏碎应珠可就憋死了。”
白喜忿忿的捏碎应珠,暗骂自己不小心,这个兔子是百兽峰弟子的灵兽。
应珠碎,白喜淘汰被传到斗灵台。
开阳仙君最喜欢在这个时候嘲笑七杀仙尊:“七杀仙尊,你的大徒弟又是第一个出来的,雷打不动啊。”
天玑仙君向天枢仙君祝贺:“天枢仙君你的徒弟第一个淘汰对手,恭喜了。”
天枢仙君摆摆手:“淘汰白喜有什么可骄傲的。”
白喜都已经成仙君们的笑话了,这次爬树被蛇吓的掉下树,上次在集市试炼的时候躲在人家的猪圈被猪拱出来,在冰原直接冷的受不了捏碎应珠,不论怎么躲都是第一个被淘汰的。
“过来。”
白喜起身规矩的站在七杀身后,不敢出声,默默地和师尊共同观看试炼。
不一会,白淼淼和另一名弟子被传出来。
白淼淼怎么也想不到自己是第二个被淘汰的。
垮着一张小脸,走过去埋在天璇怀里求安慰:“师尊,徒儿轻敌了。”
天璇仙君是位温柔的女修士,她的缥缈峰向来只收女弟子。
天璇仙君温柔地拍了拍白淼淼的后背,安抚她:“好啦,好啦,淼淼已经很厉害了。”
宿星渊最终取得了第三名成绩,几位仙君明显有了艳羡的神色。
真是几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
奖赏了前三名上等灵石,又鼓励了门外弟子和成绩不佳的门内弟子,给予了安慰奖,试炼大会正式落下了帷幕。
走在青石板铺盖的小路上,宿星渊的尾巴都翘到天上去:“师尊,徒儿和百兽峰的弟子对战,那个黑色的大狼好威风啊,他们两个围攻我,差点吃不消。”语气中带着骄傲:“不过还好徒儿赢了!”
路上七杀眼角带笑:“做的不错。”
“是师尊教的好。”
洛思明只觉好笑:“你若喜欢那灵兽,本座哪日为你寻一只。”
“真的吗?!”宿星渊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多谢师尊。”
“那么聒噪,你烦不烦!别吵到师尊。”
说完白喜就后了悔,他妒忌宿星渊,但不能当着师尊的面。
宿星渊住了嘴,道歉道:“对不起,师兄。”
白喜跟在后面,还是忍不住开口。
“师尊。”白喜鼓了鼓勇气:“虽然弟子是倒数第一,但我真的很想要一把剑,可不可以送弟子一把。”
“好。”
“真真的!”没想到还有他的事:“谢谢师尊!”
到达住所,他们还要修整一日再走。
白喜回屋拆了腹带,肚子一个圆圆的小凸起,不再那么大,转手把药再上了一遍,剩下的九盒可以卖出去换银子花。
虽然白喜很妒忌宿星渊,但不得不承认,他确实跟着沾了不少光。要不是宿星渊取得了好名次师尊心情好,也不会这样轻易的允诺他的请求。
第二日。
去向师尊请安时,望着空荡荡的屋子,白喜没有着急的四处寻找,而是习以为常的拿着包袱,装上水和干粮披星戴月地往青帝峰赶。
这是他倒数的惩罚。
理所应当。
走到青帝峰会路过丹鼎峰,白喜的雌蛊已经养成了,雌蛊顺着血肉到了左手手腕处。
半雨割开白喜的手腕,鲜血涌出来,肉眼可见肥胖了的雌蛊也顺着血液出来。
半雨按着白喜伤口周围,让更多的血液从割开的裂口中流出以喂养雌蛊。
淡淡的腥气飘荡在空气中。
白喜苍白着一张脸一圈圈的缠绕纱布:“半雨,合欢蛊对仙君和宗主那样的修仙大能也管用吗?”
半雨没有直面回答:“怎么,你想用在谁身上?”
“我就是问问,这个小东西还挺厉害的。”白喜打了个哈哈。
白喜从丹鼎峰的膳房顺出点干粮,补给到了自己的包袱才往家赶。
几天后,白喜灰头土脸的刚爬上青帝峰,只见一个头长龙角,四蹄踏云的小兽在林间穿梭,炮弹似的砸倒了白喜。
白喜又累又饿,骂骂咧咧把小兽摘下来,甩到一边。
喂养的圆滚滚的小兽滚了几圈,起身奋蹄就要咬白喜,奈何兽小腿短,被白喜拎在空中四条蹄子乱蹬。
“小东西,走路不看路。今天拿你炖汤!”
小兽挣脱不开,作无辜状的睁着泛着水光的两个圆溜溜珠宝似的眼睛。见白喜毫不买账自口中吐出一团水球,直击面门。
白喜下意识松手,小兽飞快跃入林间不见。
“呸呸呸。”一脸的水,真晦气,下次再遇见,一定捉它炖汤,白喜恶狠狠的把脸上的水用袖子擦去。
回到竹仙居,白喜洗去一身尘土,换了身衣服连饭也顾不上吃,匆匆向师尊请安。
桌案前七杀仙尊玉手执笔,眉眼如画,宿星渊全神贯注的学习。
白衣如雪,红衣似火,端是一副和谐的画面。
“师尊。”白喜行礼。
“来得正好。”
白喜心下一颤:“师尊在等我吗?”
七杀没回答对着宿星渊吩咐:“将这张符箓贴到白喜身上。”
“是,师尊。”
宿星渊掐了个手势,符箓从案上飞起,啪的一下牢牢地沾在了白喜的衣服上。
白喜后退了一步:“师尊这是什么?”
“试试看。”
宿星渊为难的看了看师兄,师兄不明所以,不过不妨碍师兄用眼神将他千刀万剐。
“师兄可以把左手抬起来吗?”
白喜当着师尊面不敢扯开符,也不敢不听话,把左手试探性地举了举。
厚厚的一层纱布包裹着受伤的手腕,缺血泛着不健康的白。
明显不是听话符的功力,宿星渊失望的垂下脑袋。
“言出法随有些难度,不必灰心。”
“白喜。”
“在,师尊。”
“配合你师弟好好练习。”
“好”白喜不情不愿答应。
两人一出门,宿星渊知道师兄肯定不会陪他练习符箓的运用,回房专心练习符箓的书写。
白喜贱兮兮的又跑回了师尊的屋子,扯了扯在写符篆的师尊衣裳:“师尊。”
七杀头也没抬:“何事?”
“师尊答应弟子的剑。”
七杀放下笔,手里拿着一张符篆,贴在白喜的额头上,问道:“可洗过身子?”
白喜头贴符篆,符篆随着头的动作乱飘:“还未,师尊若要,徒儿这就去洗。”
“站好。”
言出法随。
白喜立刻站好,符篆因着动作一飘一飘的,眼睛斜着找师尊的方向,一动也不能动。
“张口。”
白喜张大嘴,一把普通的弟子剑架在了白喜的口中。
“喜欢这柄剑吗?”
白喜呜呜的想向师尊道谢,发不出声音。
垂眸看嘴里的剑,眼里的欣喜满溢出来,这是他的。
“倒是个好剑架。”
白喜瞪大了眼睛,难不成不是给他的。可惜七杀听不到他心里说的话。
七杀执笔练字。
白喜贴着听话符,僵直着站立,哪怕想放松一点都不行,嘴巴大张虚虚含着剑鞘,嘴角发酸,口水忍不住的往外流。
七杀练字专心,白喜不能低头看不见,只得忍着酸意,流着口水直勾勾的看着前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紧绷的站立姿势,让血液流通不畅,身体散发出凉意,全身肌肉疼痛的厉害却不能移动一分一毫。
终于,随着七杀仙尊撰写的最后一笔落下。
白喜满眼都是祈求。
“你不是喜欢剑吗,含着剑去洗身子。”
白喜的身体肌肉得到放松,好受一些。
听话符执行着命令,剑太大不好含,就让白喜的牙齿去咬。
两排牙齿触碰上金属,白喜一阵牙酸。
白喜咬着剑,急慌慌的去小河边洗了身子回到师尊的房间,师尊还在案前。
“过来。”
白喜咬着剑不能说话,点点头。到了师尊跟前,脱光自己的衣服。
眼睛弯着,手不老实的要去解师尊的衣服。
七杀挥开他的手:“转过去,双手撑案。”
白喜忙不迭的点点头,转过身,乖乖分开双腿,翘起屁股,双手老老实实扶案。
白喜每次都会扩张好,一插就能进去。
这剑还挺沉,白喜牙一阵酸。左手的纱布潮湿的涝在伤口上,不太舒服。
虽然风餐露宿的赶路,但好在每日都记得在屁股上抹药,不然碍了师尊眼,师尊哪肯碰他。
七杀双手固定住白喜插入。
和师尊肌肤相亲,白喜下腹升腾起情欲。白喜咬着剑,在情欲中荡漾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偷偷地撸动起自己的阳具。
虽然师尊在情事上不管他,但他自己会给自己找乐趣。
随着师尊一个深入碾压敏感点,白喜的精液一股一股的射出。
白喜只有和在师尊交欢的时候才会舒缓一下情欲。
峰里大大小小的事他都得干,养伤拉下的活计,就要在其他时间补上,每天都累的不行,也没什么心思搞这些事情。
白喜积攒了不少,他得用手兜住不能落在地上,艰难的赤脚把扔在地上的粗布衣裳勾过来,右手捡起来擦了擦手和阳具。
这一系列动作硬是没有干扰到七杀仙尊插他。
回头看了眼师尊,好在师尊并没有生气。
“这么快。”七杀无悲无喜的评价了一句。
师尊很少在俩人交欢的时候说什么,白喜不好意思的叼着剑笑笑,转过头又矮了矮身子,以方便七杀仙尊插的更舒爽些。
“松口。”
白喜听话地松了口中的剑,剑落入了七杀仙尊的手中。
因着听话符,白喜的嘴还是张开着的。
七杀随手一指,剑随心动。
“抬头。”
白喜张着嘴,依言抬头。
裹着剑鞘的剑插入了白喜的口中,一点点深入。前面还好,后面越来越深,直达喉头。白喜的嘴角撕裂,喉咙不住的做吞咽的动作,来分泌口水减少伤害。
白喜睁大眼睛,双手不安的紧紧抓着书案。
随着后面的师尊的动作,剑也开始活动起来,一下一下的深深插入白喜的喉头,金属的剑鞘不出两下就把白喜脆弱的黏膜刮伤。
口腔中满是腥气,白喜咽下一口一口的鲜血,喉咙疼得发抖,不知道师尊是在玩什么,白喜想转身求求师尊,但腰被师尊桎梏,前面剑又不离开他的口腔,只能无助收缩喉咙,连带着后穴也止不住的收缩。
不过几分钟,白喜疼得受不了,手颤抖着要去制止剑对他的喉咙的虐刑。
“手撑好。”
这次,听话符没有发挥作用,一个命令,白喜又重新放下了手。
流的眼泪进入口腔和着血液被白喜吞咽下去。
白喜前后被操,两边都都变得紧致异常,喉头一紧带动后穴一紧。
七杀狠插了几下泄在里面,穿好衣衫。
白喜以为酷刑结束,谁知这柄剑还在不停的插入。
白喜张着嘴,泪眼模糊的斜眼瞥师尊祈求。
“喜欢这柄剑吗?”
白喜心头一颤,不知道师尊是什么意思,师尊是不开心了吗,因为他没得到成绩,还想要奖励。
“不许动,让它好好陪你。”
七杀斜坐着黄梨椅上,看着双手撑书案的屁股里的白浊流向分开的大腿。张着嘴被剑插着喉咙。
一副等着挨操的下贱样子。
白喜疼得全身不住的颤抖,喉咙被插成了剑鞘的形状,血已经来不及吞咽,只能滴落在书案雪白的宣纸上。
白喜已经没时间想师尊为什么要这样惩罚他了,满脑子都是用意志力克制自己把住剑的冲动。
只因七杀说“你若动了,便下山去吧。”
白喜不知时间过了多久,绝望的被虐待着,脑子已经开始胡思乱想,这个剑如果能顺着口腔把他捅穿,是不是就不用痛了。
那师尊会把他扔下山吗,如果可以他想埋在青峰山,如果师尊不喜欢他太近,埋在山脚也行。
他不想被野兽吃掉。
口腔里喉咙里剩下的全是烂肉,血液不要钱似的流满下巴和胸前的锁骨,铺满了纸张。
剑掉在桌案上,剑鞘处鲜血淋漓。
七杀拿着戒尺起身,白喜还维持着那个动作一动不动。
“跪下。”
白喜维持这个姿势太久,迟钝僵硬的跪下,还维持着嘴巴抬头向上的动作,眼泪已经干涸,他不敢动脖子。
七杀挑剔的用戒尺把他的下巴按的更下,嘴中已经不能称之为口腔,而是血肉模糊的肉洞,牙齿被血液沾染看不清原来的颜色。
“本座不喜欢无关紧要的人来教训本座的弟子,懂了么?”
白喜脑子像是生锈了一般,不能理解师尊的意思,泪水干涸的眼睛流露出一丝疑惑。
蓦然间又想起,那日试炼大会他当着师尊的面说宿星渊聒噪的事情。
他好像懂了,白喜不能回话,也不敢不回师尊,慢慢扯动脖子点了点头,脖子的动作扭动了伤口,口中的血顺着嘴角涌了出来。
“收拾好。”
白喜慢吞吞的,尽量不扯动脖子的开始收拾,沾血的宣纸,体液这些都要擦干净。
“这张桌案本座不想要了,你改日再给本座做一张。”
白喜想说好,但嗓子已经废掉不能用了,现在没什么力气,擦着地板上的血迹点点头,想着这张桌案可以搬到自己的屋子。
擦好地,把粗布衣服在了桌案上,没穿衣服,怕伤口再度受到伤害。白喜艰难地抬着桌案,刚刚还活跃的阳具现在和他主人一样软塌塌的耷拉着。
白喜走到门口。
“你的剑不拿着吗?”
白喜把桌案放到门口,转身把沾满血液的剑拿着放在手上,向师尊行礼告退。
白喜刚要抬起桌案,听到七杀仙尊的两个字:“下贱。”
这句骂白喜光着身子出去恬不知耻。
疼痛不能让大脑冷静思考,白喜愣了愣神,喉头又是一口更浓重的腥甜,白喜颤着疼咽下去,又返回把剑要给七杀仙尊还回去。
七杀没接,冷冷道:“你不是一直想要吗,还给本座干嘛?”
会错了意,白喜尴尬的把剑抱回来,剑鞘上的血液沾在身子上。
白喜又返回门口,把桌案抬回了自己的屋子。
不能低头,白喜拿巾帕擦了擦脸。
拔出剑,就是由普通玄铁打造的一把弟子剑,不过白喜可不认为它不好,它的威力刻在了他的喉咙上。
将剑鞘清洗一下,怎么说也是自己一直以来的宿求达成,白喜还编了个剑穗给它。
白喜的口腔全是烂红的血肉,张嘴疼,不张嘴又上不了药。
最终还是没有勇气张开嘴。
师尊的房间不能太久缺少桌案,白喜数了数手上钱,师尊的衣裳,梨花木的桌案,还有宿星渊的吃穿都得从这里出。
梨花木名贵的很。
白喜不死心的又数了几遍,也没有多出一个铜板。
明日青帝峰附近的青山县有集市,他打算今天摘些野菜挖竹笋去卖,还有那几盒上等的药也可以卖出好价钱,
白喜磨磨蹭蹭地清洗干净后穴,穿好衣服推开木门。
院内宿星渊拿着糕点逗弄着一只小兽。
白喜定睛一看,正是他回来时吐了他一脸水的那只。
宿星渊起身抬头与白喜四目相对:“师兄。”
见师兄一直盯着小兽,宿星渊介绍道:“师兄,这是师尊为我寻的灵兽,是一只麒麟,名叫祥云。”
祥云也发现了白喜,敌人见面,分外眼红。
此人竟敢对麒麟大人不敬,还扬言要煮了麒麟大人炖汤。
飞身过去一个侧踢把白喜踹倒在地。得意洋洋地站在祥云上俯视白喜。
小炮弹的威力不容小觑,白喜一个踉跄倒在地上,全身一紧,喉咙承受不住这么大的动作,手撑着地开始咳血。
“师兄!你怎么了?!”宿星渊一惊,连忙去搀扶白喜。
将白喜半边身子背在自己背上,“师兄,我带你去找师尊。”
白喜疼得扭曲了脸,微不可察地轻摇头,示意自己没事。
祥云也是一惊,自知闯了祸,垂着小脑袋飘到了宿星渊身边。
麒麟天生地养。在还是颗蛋的时候,就万兽朝拜,性子自然娇纵。宿星渊脾气好,自师尊给他之后,也是宠着纵着。
今天竟无缘无故伤人,还把人伤的这样重。
宿星渊严肃的看着小麒麟:“为何无故伤人?”
祥云哼唧了一声,小脑袋伸到宿星渊的手掌下。
宿星渊不去摸他。
祥云委屈,谁知道这个人这么不经撞,明明早上还好好的,
白喜拉住宿星渊的袖子。
“师兄?”
现在也不是教训祥云的时候,宿星渊扶着白喜进了屋。
关切道:“伤到哪了,师兄。”
白喜缓过来已经不那么咳了,用袖子擦去血迹。
“师兄,你怎么不说话?”
白喜张开口,指了指里面的血洞给宿星渊看。
“师兄,是谁把你伤成这样!”宿星渊“我们去告诉师尊。”
白喜拉住他,拿来纸和毛笔,一字一句写上:“你的灵兽。”
“师兄,这怎么可能。”
白喜坚定的缓缓点头。
难不成,麒麟真有这么大威力,可是怎么仅仅只伤在口腔中。宿星渊保持怀疑的态度。
白喜看宿星渊将信将疑,又在纸上写上:“作为赔偿,明日我去要县城里的集市,你和我一起去。”
按道理说,祥云不可能把师兄伤成这样,但师兄早上还好好的,山外布着结界,外人也不能进来
师兄不愿意说就算了,宿星渊也不是强人所难的性格。
“可是师兄你真的不要紧吗?”
这个宿星渊,师尊到底觉得他哪里好,问东问西的。
白喜将这个烦人精推出门外,翻找自己的挖野菜工具出门。
宿星渊和祥云还站在门口满怀歉意。
白喜瞪了他们一眼,出院门去挖笋,找野菜。
两个傻子紧随其后,也学着白喜的样子祥云刨土,宿星渊挖笋。
白喜乐得见,指挥俩个傻子干活把挖来的笋扔进自己的篮子。
七杀仙尊飘然而至。
“星渊,如何不去练剑?干这些脏活。”
是师尊。
宿星渊行礼:“师尊。”
“他让你做的?”
听见谈话,白喜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向着七杀仙尊行礼,嗓子疼得厉害,说不得话,指指宿星渊,又指了指祥云,双手比划着急解释,又解释不清这俩傻子是自愿来的。
宿星渊帮着师兄解释:“不是的,师尊。是星渊主动的。”
“随本座去练剑。”
“是,师尊。”
白喜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他怕宿星渊挖笋这件事,又惹来师尊的惩罚。
见宿星渊要随师尊练剑,白喜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咽了咽口中血沫又开始挖笋。
他不知怎么了,有点怕师尊,白喜暗骂自己矫情。
明明是他自己做错了事,才被惩罚的,而且师尊还送给他剑了,真是不知好歹。
“白喜,你也随本座一起去。”
白喜惊讶的抬头,不知所措的用衣摆擦了擦脏污的手。
宿星渊还未拜师时,师尊亲自教过他,虽然边教边骂他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
但自宿星渊拜师,就再也没有教过了。
白喜难掩激动,终究是想和师尊在一起占了上风。
提着自己的篮子和宿星渊跟在师尊的后面。
到达院内,宿星渊唤出青渊随时等待吩咐。旁边的白喜左顾右盼,像是询问师尊怎么还不开始。
一记戒鞭打在提着篮子看热闹的白喜身上:“蠢材!去拿你的剑。”
白喜连连点头。
匣内放着几把木剑和师尊新送的那柄,白喜选了又选,还是没舍得用,依旧拿了那柄木剑。
白喜抱着木剑出门。
七杀冷冷地道:“怎么?不喜欢我给你的那把剑?”
喜欢的。白喜不能把内心所想表达出来,不想师尊误会,只得又回屋拿剑。
宿星渊惊讶道:“师兄你有配剑了。”
也不止是你一人有佩剑了。白喜得意地抿嘴。
两人执剑而立。
“清风剑法。”
随着七杀仙尊的吩咐,两人一齐挥剑。
清风剑法,飘逸似风,剑意藏于风中,出其不意取其性命。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