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甜甜日常铺垫(2/8)
就在悼念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苏简来了。
心中对苏简的欲望不减反增。
游轮受到了猛烈的重创,海水如洪流般涌进船舱,巨大的船身开始不断往海面倾斜。
沈默一听到这个消息,心下觉得不对。
沈言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着。心底深处那丝道德感在拼命拉扯他,幻化成了一条条黑色的锁链禁锢着他。
沈言整个人都瘫在了车座里,双手捂住了脸。
这段时间他基本没回过家,和苏简交流纯靠聊天软件。他知道苏简应该收到了沈默朋友要办悼念会的通知,但他并不确定苏简会不会来。
苏简死死盯着从一艘艘救生艇上运送下来的人们,或昏迷或清醒,但没有一个是沈默。
达到高潮的苏简大口喘息着,穴肉也随之微微抽搐,恋恋不舍般地缠着沈言的舌头。
紧接着,他探出舌尖,舔舐着后穴周围的皮肤,在穴口放松时挤了进去,舔弄着里面的软肉。
沈言被刺激地弓了下身,倒吸了一口气。他把头抵在苏简的颈窝,诱哄着他:“阿简哥……苏简……帮帮我,好不好?”说完手顺着喉结滑到了对方的乳尖,不算轻柔地捻了几下。
苏简的脑袋晕晕乎乎,于是他干脆把脸侧着贴在茶几上,目光朦胧地注视着沈言。
苏简被对方掌心火热的手控制着腰部上下起伏,如汹涌海面上的一只孤舟,找不到着力点,手在空中胡乱挥了几下,最后堪堪抓住扶着他腰的肌肉线条流畅的手臂。
所有人都认为沈默再也回不来了。刚毕业不久的沈言也慢慢开始帮沈默把公司的重担给接了下来。
“别再看了,苏简”,沈言拉着他坐到餐桌前。“要是哥看到你这样的话,他绝对会把我狠狠骂一顿。他虽然没凶过你,但是他发火的样子真的很恐怖哦!就像这样——”
“哈啊……快、快点……呜……”
沈言愣了愣,苏简现在的样子让他的性器胀得更大。他颇有些咬牙切齿地说道:“原来你在沈默面前是这个样子。”
沈言的肉棒挤满了苏简的小穴,媚肉严丝合缝地绞着它,引得沈言搂着苏简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顿时,诧异的、惊恐的、疑惑的、不敢置信的声音交杂着漂浮在了游轮的空气中。几位与主办方关系不错的人立刻跑去查看情况,只见主办方躺在客舱卧室的地上,胸口沾染的大量血迹已经变成了深褐色。
沈言从没见过苏简哭。就算小时候一起玩时不小心摔破了皮,也没见苏简掉一滴眼泪。就连警察宣布沈默确定失联之后,苏简也一脸平静,找不到悲伤的影子。
沈言眼眶有些发酸,但此时他也只能握紧苏简冰凉的手,互相安慰“没事的,哥一定能被救回来的”。
“……阿简哥。”
“唔……别舔了、我要射了……啊!”
沈言:准备开始偷家
苏简的酒劲儿已经完全涌上来了,此刻乖得要命,任由沈言采撷着他的甜蜜。沈言的右手以一个充满掌控欲的姿势按着苏简的后脖颈,完全不让对方有逃离的机会。另一只手则动情地抚摸着苏简的身体,把对方衬衫下摆从西装裤里掏出来,再迫不及待地钻进去贴着劲瘦的腰肢。
啪。
沈言长叹了一口气。
苏简口中溢出几声短促的轻吟,右手扒下沈言的裤子,握住了那根巨物。
沈言将喘息声吃进嘴里,取而代之的是色情的唾液交换声。他的大手圈住两个人抵在一起的性器,慢条斯理地磨起来。
因为这几个月一直在忙公司的事,完全没有释放生理欲望的机会。没想到今天一见到苏简就一发不可收拾。
苏简此时已经意识模糊,说的话做的事全凭本能。他有些不舒服地扭了扭身子,手伸向抵着他小腹的火热硬物:“快拿走,烫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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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简应了一声,又朝大家笑了笑,当作是打招呼,随后独自一人走到了沈默的照片面前。大家见状便相继离开,给苏简和沈言二人留下一些空间。
随后他看见苏简终于提了提嘴角。
见苏简脸上没有什么不适感,反而越来越欢愉,沈言便握着苏简的腰抽插起来。
沈言握着性器的手时而紧捏时而放松,虎口上落了几滴性器顶端溢出来的液体。两人缀在下面的软球也随着动作互相磨蹭,客厅内一时半会儿只能听到暧昧的喘息和黏腻的水声。
他想问苏简,我一点也不比我哥差,为什么你的眼里只有他的身影?
本就积攒着射精欲望的性器在沈言舔弄后穴的刺激下抖了抖,随后便射出了几缕白色精液,落到了满是汗水的小腹上。
今天是个晴朗的好天气,但苏简整个人都像掉进冰窟里一般,牙齿发颤,腿部肌肉也不受控地小幅抽搐着。
他在沈默的照片面前,因为苏简沾着眼泪的脸,竟然可耻地硬了。
苏简感觉自己快被情欲烧得昏过去了。他因兴奋而有些冰凉的指尖搭在沈言的肩上,缓缓摆起腰来,配合着沈言的手部动作来缓解空虚感。
不知过了多久,车窗被“叩叩”敲了两下。苏简钻进了车里,把手上提的装着酒的塑料袋朝着沈言晃了晃。
感觉到后穴已经足够湿滑,沈言便也坐到了沙发上,让苏简背对着自己跨坐在自己腿上,随后将早已肿胀不堪的肉棒顶入了苏简的后庭。
而今看到这幅景象,沈言反而放心下来。但看着苏简这副模样,一种奇怪的情绪涌上了他的心头。
他的舌尖勾缠着苏简的,吻得越发深入,引得一丝唾液暧昧地溢出嘴角。苏简整个人都软在了沈言怀里,发出低微的呜咽声。
“啊……嗯啊……”
“死……死人了……我、我们老板死了!!”
苏简那双漂亮的眸子一阵失神,体内那根巨物每一下都要将他彻底贯穿,狠狠刮蹭着他的敏感点。
沈言知道,拥抱不失为一个安慰的好方式,但此刻他根本不敢。甚至连握着苏简的手都想松开。
两人已经许久没有这样愉快地闲聊过了。沈言喝酒有些上脸,眼尾被酒意熏得通红,那双风流多情的眼眸低垂,从苏简的角度看过去就像一只委屈的大狗。
巨大的肉棒挤开刚刚没被舌尖舔到的媚肉,却又被狠狠绞住。刚刚被舔得已经湿哒哒的后穴很快便接受了硬物的侵入,并分泌出润滑的淫水。
你竟然真的这样干了?!不要脸!
沉默半晌,他上前握住了苏简垂在身侧的手,刚准备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
于是沈默没有跟着去查看情况,而是飞奔到甲板上,看清前方的景象后瞳孔骤然一缩。
轰隆——!!
沈默的朋友们认为,就算沈默只是失联还没有死,但也应该办一个悼念会,不能就这样放任不管。
岸边充斥着警笛声,救援声以及赶来的遇难者家属们高低起伏的哭泣声,交织成了一首悲壮的奏鸣曲。
如果主办方已经身陷不测,那么控制游轮的驾驶员……
你几年前好不容易下定了决心,在今天毁于一旦了!
苏简意识昏沉地眨了眨眼睛,星眸像是被蒙了一层水雾,声音带着一丝酸涩:“忘不掉……怎么办?”
“唔?”
快感再次被中断,苏简睁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祈求般地望向沈言。
沈言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情绪堵得胸口闷闷的。他一边窃喜于苏简在脆弱的时候愿意依赖他,一边又清楚这种依赖完全是建立在他是沈默的亲弟弟、苏简的家人这个身份之上。
后穴被温热的舌头搅弄着,下意识收缩起来。沈言拍了拍苏简的臀部。
沈言这一病似乎让苏简终于从一直盘踞在他心里的失去丈夫的悲痛中惊醒。他勒令沈言不允许再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并且为了让沈言放心,苏简不再陷入低沉当中,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画画中去。
悼念会当天,沈言赶到了现场。最近他因为公司的事情忙到飞起,但又放心不下苏简,经常两头跑,于是在某一天病倒了。
“我其实一点也不想管理公司。”沈言的拇指轻按着易拉罐外壁,嘟囔着说了些孩子气的话。
苏简被刺激地微仰着头,手下撸动的动作也变慢了一些。
茶几上堆满了或立或倒的易拉罐,两人一开始还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喝到后面便直接坐在了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空隙里。
他希望苏简别再掉眼泪,但又忍不住悄悄盯着对方满是泪痕的脸。
“小言,今天我不回家了,去你那边借住一晚。而且我们也很久没好好聊天了,趁今天好好放松一下吧!”
苏简低低笑了两声,直起身来对着空气挥舞了两拳:“那等沈默回来,我帮你揍他一顿!”
“阿简哥。”
“是什……唔!”
但在一夜寂静过后,一阵尖叫划破了船上的宁静早晨。
而这个噩梦终究在现实里实现了。
沈言一边逗弄着苏简,一边把套在对方身上的衣服剥下,露出令人血脉偾张的白皙胴体。沈言摸上苏简已经勃起的性器,饶有兴致地捏了两把柔软的玉丸,成功使得怀里的人浑身一抖,发出腻人的惊喘。
电视被沈言关掉了。
他的泪水悄无声息地从微红的眼角滚下,沾湿了卷而翘的睫毛,滑出一道泪痕。他脸上甚至没有什么表情,只是静静站在那。额前几缕碎发垂落,湿润的瞳孔中荡出零零碎碎的光芒,显得孤寂又茫然。
“马上就让你射。”
沈言的心跳很快,一直以来藏在心中的欲念和阴暗念头此刻借着酒劲毫不掩饰地展现出来。漂亮的桃花眼一瞬不瞬地盯着苏简的面孔,像是野兽逡巡着自己的领地。
沈言自然知道苏简这样做的目的。那栋房子里满是苏简和沈默一起生活的痕迹,唯独在今天,他不想一个人呆在这个充斥着回忆的地方。
苏简的动作使得他粉嫩漂亮的后穴在沈言面前一览无余。沈言的唇舌如蛇般顺着苏简的大腿内侧打转与吮吸着,最后凑到微微开阖的后穴跟前,坏心地吹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穴口害羞般猛地一缩。
沈言怕苏简也出什么事,这段时间住回了家。自从警方对外公布这次事故之后,苏简就再也没露出过以前如小太阳那般的笑容。
“我想射……”
“等等,前面要触……”
沈言的瞳孔微微睁大,眼中划过一丝惊艳。当他听到周围传来几句小小的惊叹和吸气声后,便走到苏简面前,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一些视线。
距离那次事故已经过去了半年。
沈默:……你小子
从幼时开始,映在他眼里的便是沈默和苏简走在一起的背影。他还为此做过不少两人把他抛下不管的噩梦。
沈默试图往游轮的高处跑,但因为失去平衡而滑下来的露天桌椅重重砸在了沈默的身上,导致他直接昏迷了过去。
敏感的肉穴不停被操弄,再加上重力的作用,沈言的肉棒每次都能顶到深处。
天知道他刚刚看到苏简泪眼婆娑的样子时有多么想狠狠把他扯进怀里亲上去。
沈言在心底暗暗发誓:他一定会跟哥哥一样照顾好苏简的。
但直到天黑,他们都没有看到沈默的身影。
话音刚落,沈言便用手指堵住了苏简的唇。“说好今天不提哥的。”
不可置信和慌乱的情绪在他脑海中轰鸣。
就在苏简快要达到顶峰时,他忽然被抱起来放到了沙发上。沈言把苏简的腿推起来,示意对方用手抱住自己的腿。
那可是你哥的老婆!
“放松点,别夹这么紧。”
他的视线一片发花,救援队身上醒目的衣服颜色让他觉得晃眼得很。
“可是阿简哥的穴肉一直紧紧缠着我,看起来明明很想要嘛。”沈言吻了吻苏简呻吟而微张的唇,狠狠操弄着对方。
沈言没有出声,只是站在苏简身后,用目光温柔地描摹着他的背影。
趁现在停手还来得及——
“我不会放手的。”沈言贴着苏简的唇自言自语道,“哥由我来怀念就好了。”
他的嗓音低哑:“我有一个可以让你忘记他的办法,想知道吗?”
沈言就陪在苏简身边。他也没比苏简好到哪里去,毕竟自从双亲去世后,一直是沈默把他拉扯长大,说到底,沈默是他最亲的家人了。
“据警方报道,此次严重的游轮翻船事件……”
沈言这才把精力集中在了公司上。
沈言呼吸粗重,额角沁出豆大的汗珠。
还没等沈默跑回船舱,游轮的底部已经狠狠撞上了深藏在水下的暗礁。
两人此刻的距离十分近,属于苏简身上的好闻气味裹挟着淡淡酒香窜进沈言的鼻腔。被酒覆了一层水光的唇瓣泛着诱人的红,沈言的手指还停留在苏简的唇上,忍不住揉弄了两下。
“嗯……啊啊……好大……”
他每天都受虐似的不停重播着这条新闻,脸上再不复当初的笑容。
“啊啊……不、不要了……好深……”
沈言本来只想陪在苏简身边,但他向来拒绝不了苏简,于是也跟着喝了不少。
“那什么……阿简哥,我先回车上了,到时候我送你回家。”沈言胡乱扯了个理由,逃也似的转身离开,以防苏简发现他裤裆处鼓起来的一包。
——tbc——
沈言努力做出一个曾经因为他弄坏一支沈默很喜欢的钢笔后沈默冷冷瞪着他的表情。
“我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不如自己动吧?”沈言嘴角挂起一丝戏谑的笑容。
苏简在哭。
沈言惩罚似地衔住了那颗挺立的殷红,不客气地舔咬,不时发出吮吸的水声。
苏简今天喝得着实不少。
苏简被一股空虚攫住,隐秘的快感源源不断地往下腹涌去,却又因为对方不紧不慢的动作被截停在半路。
苏简也已经很久没有自泄过了,欲望的火一旦燃烧起来便很难再灭下去。于是他下意识寻求他人的帮助。
苏简穿了一套十分隆重的西装,左手袖子上戴着一颗和沈默平常戴的那颗一模一样的袖扣,发型也精心打理过,再加上他本就出众的相貌,整个人清俊极了。
沈言的舌头灵活地一遍又一遍寻找着苏简的敏感点。后穴被火热软滑的东西侵入,慢慢分泌出淫水。电流般的刺激感让苏简大脑一片空白,脚趾都缩了起来。
高潮后浑身虚软的苏简靠在沈言的胸膛,已经被玩弄到酥麻的穴口再次吞进粗壮的分身,苏简的腰不由微微弓起,却方便了侵入的肉刃更加往里插入。
“那你也多摸摸我,那里很舒服……”说完微微挺胸,左手还引导着沈言去捏他的胸部。
沈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凝望着苏简。直到这张稠丽的面孔和他梦里满脸泪痕面染桃花的苏简重合了起来。
自从那天从海边回来已经半个月了。救援队承诺一定会尽可能把所有人救回来,但经过半个月的努力搜救,仍然有四十多人死亡,二十几人失联。而失联的人员名单中就有沈默的名字。
他忽然好想抱一抱苏简。
沈言凑上前吻住了苏简。他终于尝到了在梦中亲过无数次的柔软唇瓣的滋味,一开始只是试探地贴着对方的,见苏简没什么反应后又探出舌尖舔吻着唇缝,温柔地撬开了苏简的牙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