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依然能够感觉到她的体温和X前的雄伟(8/8)

    “啊!痛!你放手……轻点啦!”

    “现在觉得怎么样?”

    西昂混着酒药,一边用自己的真气打通她肌肉里面的淤血。

    “好了,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嗯?”

    看着倒在床上睡着了的美人,西昂心里竟然生不出一丝欲火,尽管她的睡姿是那么美。

    唉,再次叹了叹气,西昂走出了门外的走廊上,倚在一根柱子,静静地坐着,坐着,天地之间好象一切都跟自己自己没有关系一般,他像一只快乐的小鸟,在天边自由自在地飞翔;他又好像一条小溪里的鱼,每天都在水里优哉游哉的游来游去。

    天地不仁,以万勿为刍狗!即使人的力量如何强大,他都不能离开大自然而生存着!人活着是为了什么?或金钱,或地位,或权力……

    “吾身之渺小,如沧海之一粟,容吾身于沧海,则方寸之胸襟,同沧海而无涯;吾生之短暂,如天地之一隙,容吾生于天地,则有限之生命,比天地之无限!”

    或许,自己只是这个世界上十分渺小的一个人而已,可是这又有谁能够知道呢!

    忽然之间,西昂好象相通了很多事情,有一种矛塞顿开的感觉,就这是叫——顿悟!

    望向天际,太阳的余辉也逐渐消失在天地之间,原来自己已经不知不觉中坐了一个下午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

    “不是还有明天吗?”

    年荼的话语在身后响起,她的声音很好听,如涓涓溪流般清脆,犹如画眉鸟般悦耳,西昂他没有回头,而是道:“你的伤好了吗?”

    年荼离着西昂数米的地方坐了下来,道:“你好象很会吟诗呢?再吟几句来听听嘛!”

    听了她的话,西昂竟然失声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

    西昂好不容易停止傻笑,道:“要是淫湿还是要你来帮忙啊!”

    年荼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西昂摇头,又唱道:“美人卷珠帘,深坐颦娥眉。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

    年荼瞪了他一眼,却在默默反复的品味着西昂的诗句。

    “你看,星星都已经出来了呢!”

    西昂忽然指着天边出现的第一颗星星道,一时之间,他们都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天上的繁星!微风吹拂,深秋的夜晚有点寒冷,年荼打了个寒战,但是倔强的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如果这时有人在她们身后的话那一定可以看得出来,西昂的身体竟然慢慢地向着年荼靠近!但是,他双手枕在脑后,而双脚更是交缠在一起,他的身体却偏偏会移动!

    年荼有点受不了而打了个喷嚏,她双手抱在一起,身体缩了缩,这时,后面忽然多了一件衣服,却是西昂已经坐到了她的身边。

    不知道为什么,年荼忽然觉得心里暖暖的,就好象被人抱在怀里细心温柔地呵护着。

    “嗯?怎么自己真的旧的好象被人抱着一样呢?”

    年荼疑惑地动了动身体,却发现——自己真的被人从后面抱住了!

    “快点放开我!”

    “不放!”

    西昂反而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更加用力地抱着她。只是,他的双手也只敢放在她的柳腰之上而不敢乱动。

    此时谢寂离正在中央星附近的一处黑场。

    黑场,是一些星际海盗与权贵相勾结创造的非法场所,藏在帝

    费利:[那就好,其实你可以不用叫我叔叔。]

    不叫叔叔,难道直呼其名?年荼叫不出口,纠结着不知该怎么回复。

    好在费利没让她尴尬,很快就换了个话题。

    费利:[我也给你买了礼物,礼物定制需要一定得时间,大约明天中午之前能送到你那里。]

    年荼:[谢谢!]

    不加“叔叔”二字总觉得不够礼貌,她想了想,又发了一个小兔子比心的表情包。

    回完费利的消息,年荼忽然注意到一个眼熟的头像在好友申请栏里闪烁。

    由于申请加她好友的人太多,她一般是忽略不看的,但这个人的头像是一条黑蛇,特别像那个当街失控的年轻雄性,一下子就吸引到了她的注意。

    年荼通过了他的好友申请。

    谢寂离:[您好。]

    他似乎没想到好友申请能被通过,很紧张的样子,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年荼等了好半天,才等到他的二条消息。

    谢寂离:[我是谢寂离,兽形是黑曼巴。]

    年荼:"…”"

    好简短的自我介绍。

    黑场安排了一些员工轮流驻守在信号干扰后定位的假地址,目的是应对官方搜查。

    偶尔有一些像年荼这样的不知情者会给黑场里的人寄东西,这些东西寄到假地址,往往直接被销毁。

    幸亏今天值班的黑场员工中有一人是谢寂离的朋友,年荼的心意才没有白费。

    谢寂离茫然地从朋友手中接过保温盒,看清里面的东西,惊喜地坐直身体,黯淡的眸子刹那间浮现鲜活的光彩。

    眼瞧着死气沉沉的青年突然活过来似的,周围几个同样等着上擂台的选手好奇地探头,纷纷发出夸张的惊叹--

    “是谁给你点的外卖?看着怪精致的!”

    "不像外卖,包装这么用心。”

    “这保温盒……我查查,我c!这牌子这么贵!你小子居然认识这么大方的朋友?那你还打什么黑拳?赶紧去抱大腿啊!"

    像他们这样刀尖舔血的人,都是些没人牵挂的可怜虫,对谢寂离又是羡慕又是不解。

    既然还有人关心他,他怎么舍得来黑场这种地方玩命?

    谢寂离低头不语,打开保温盒,轻轻拿出一个冒着热气的包子。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口水吞咽声。

    “这t什么东西,这么香?”

    谢寂离坐在台下,俊美到妖异的脸上满是麻木,等待着擂台上的比赛结束,下一场就该轮到他了。

    他沉默地翻看和年荼的聊天记录,不厌其烦,反反复复,看了一遍又一遍,眸色越发黯然。

    突然,一个身穿黑场员工制服、魁梧得像熊一样的男人大步朝他走过来,把透明的保温盒往他怀里一丢--

    “黑曼巴!有人寄东西给你,寄到了信号干扰后的假地址,差点被直接销毁,幸亏我帮你拦下来了!

    谢寂离盯着正爬起身狼狈擦鼻血的熊哥,眼底一片森寒。

    熊哥竟然并未生气,呸地吐出一口血沫子:“还是这么猛啊,不愧是你。”

    熊哥过去也曾是擂台上卖命的一员,败在谢寂离手下,狼狈地捡回一条命,之后就退出擂台,成为了黑场员工。

    两人是不打不相识,打出来的友情。

    所有人都嫉妒了。

    熊哥火上浇油,朝着谢寂离挤眉弄眼:“瞧你,在小雌性的手里都快软成一滩烂泥了,尾巴勾着,一个劲地往人家身上缠!”

    在场的都是血气方刚的雄性,闻言兴奋地吹起口哨。

    谢寂离的脸色倏地沉了下去。

    周围的调笑和起哄愈演愈烈。

    谢寂离的拳头缓缓握紧,额头绷起青筋。

    熊哥仍不知收敛,问他:“你还能不能记得当时的感觉?她的手软不软?摸得你爽不爽!"

    话音未落,一记重拳直砸面门。

    几乎没人看清谢寂离出手的速度,只听见风声凌厉。身材高壮如小山似的熊哥重重砸在地上,砸出闷钝巨响。

    短暂的鸦雀无声,而后是更加猛烈的喧嚣--

    “哇哦!打得好!"

    "还等什么?快点再补一拳!"

    "起来,废物,还手啊!"

    方才聊起年荼时那片刻的和谐友好不过是短暂的假象,眼下暴露出的才是黑场平日里的真实氛围。

    这里是充斥着暴力的人间炼狱,每个人都是亡命之徒,没人会拉架,没有人追求和平,只会吹着口哨期待再热闹一些。

    在龙翼连续不断的抽插下,她陷入了淫乱浪荡的激情中,娇美的身体欲拒还迎地配合着他的动作,欢快的呻吟声也越叫越响,越叫越长,从若有若无的轻呻浅吟,渐渐地变成了连续不断的娇呼荡叫。

    随着“噗滋……噗滋……”的抽插声,她蜜穴里的春水蜜汁被挤了出来,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臀下的床单被春水蜜汁浸湿了,她的眼神开始散乱,双颊的颜色更加发红,两只手的指甲在龙翼的臂膀上留下抓痕。

    “哦……我要射了……”她低吼着,把庞然大物深深的刺入她体内,火热的精液开始喷射到她的体内,喷得苏雯贞又是一阵乱抖。

    “啊……我不行了……要死了……”

    她一阵激动的浪叫后,全身无力的趴在地上,这么一战下来,她已是香汗淋漓,张大了嘴,不停的喘着气,地上一大片湿湿的痕迹。他也趴在她的身上休息,刚射完的庞然大物还留在她体内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她就全身乱颤。

    “啊……啊……天哪……我……不行了……啊……”

    随着女人一声悠长的尖叫,感到瞬间眩晕,意识模糊。一股液体从她美穴甬道深处涌出,一种温暖的浪潮便会从阴部流向全身,充满整个身体,紧接着美穴甬道肉壁一阵痉挛,凸起的珍珠花蒂颤抖着……高潮了,这是她第三次泄身了,她感到一种难以置信的兴奋感,既感到疲倦而又无限舒爽,这是她从未有过的快感。

    他休息了一阵,虽然射了精,可是庞然大物却不消下去,反而涨得疼痛。

    女人只觉得自己的高潮不停的来到,自己不停的淫叫,可是也不知道在叫什么,也不知道泄了多少次,可是他却始终不停的抽刺,丝毫没有软弱的迹象,自己的小穴也一直紧紧的包住他粗大的庞然大物,而且高潮暂时失神之后,却总又回过神来,继续疯狂的性爱行为,她从来没有经验过如此惊心动魄的交欢,当男人终于再次射出的时候,她无力的躺在地上。

    “舒服吗?”男人气喘吁吁的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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