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不良夜(3/5)
弥隅擦净云落后颈的汗,而后俯身下去,紧握他手腕,同样动用起精神力,轻而易举再次打开两人间的通感。
刚刚一闪而过的画面再次浮现在他眼前,就是那座他待了几年的破庙,一点不错。
但此时也无心顾及这些了。他将云落从地上捞起,推上更深处的光滑石壁,却依旧没碰到云落后背分毫。
他揪着云落的头发,迫使他扬起头来:“云落,我说过,我和你,这辈子没完。我不会放过你,你最好也不要放过我。”
说完他又要去咬云落的唇,再次挺进更深处时云落轻呼出声,弥隅的舌尖又探进去,堵他的声音。
云落毕竟受了伤,再被他的信息素压制,此时已经是精疲力竭,如刀俎上的鱼肉任人宰割,被抓着两手按在墙上。弥隅又突然变得耐心起来,在甬道的深处放慢了速度,一寸寸地探。
终于,在划过某一处软肉时,云落忍住没出声,体内如通了电的那一瞬快感却无比清晰地被弥隅感知。
那里触感上并没什么不同,弥隅之前也试探性地略过了多次,居然都被云落骗了过去。
弥隅笑得开心,又对着那处用力一顶:“原来是这里么?云少校果然好能忍。”
他认准了那一处拼命地顶,速度好快,力道也愈发地大。顶得多了,居然渐渐变得柔软,仿佛有另外一个入口,再用些力气就能顶开。
对云落来说,精神上的折磨不止来源于被弥隅捕捉到令他欢愉的那一点。弥隅感知到他,相对地,对方的快感也悉数通过彼此建立起的连接灌进他的神经。
弥隅此时有一种贪心的快乐,很剧烈。alpha产生的快感正在他的身体里乱撞,激动得找不到出口,也没有知足的时刻。
云落体内生出一种近乎割裂的快感,阴茎变得挺翘,前端渗出晶莹的液体,糊上洞穴的石壁。
该感谢这墙面光滑,如果再崎岖上一些,云落向内收紧的五指此时恐怕早已鲜血淋漓。
弥隅将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拨开。他整个手掌被人铺开在墙面上,再被包裹进一片温热掌心。
弥隅在云落的耳边轻蹭,亲昵似有过许多年恋情的爱人:“是这里吧,云少校?”
他用了力顶,云落整个人更是要被顶上墙壁,身后的人一下比一下凶狠,根部都近乎埋进他的身体,却还是要借着蛮力向里面挤。
云落几乎脚尖都垫起,双腿酸软,如陷入一团云里,忘记了如何落地。
他终于有了几分抗拒的动作,奈何比起易感期alpha用不完的力气,他却精疲力尽:“弥隅,别”
beta的生殖腔是退化了,却依旧存在微乎其微的受孕几率。再微他也不愿,万一真的不慎以beta的身份受了孕,他将成为云家上上下下几辈子都抹不掉的耻辱。
弥隅没答他的话,沉默着挺身,龟头探进去,又退出来。而后又进去,再出来。进进出出间生殖腔本就不大的入口被彻底撑开,他整根撞到了底,发现那入口后的天地不过只有浅浅的一点而已。
他的频率愈发快起来,云落心知那是什么到来的前兆,被按在石壁上的双手开始挣扎,可惜却纹丝不动。
空气里终于响起云落压低的啜泣声,撞在墙上,碎在地里。弥隅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一股浓腥的气味,白色的浊液顺着云落臀瓣的弧线,滴落到地上。
他将人捞进怀里,做云落虚无缥缈的云端上唯一的依靠。半软的性器蹭上云落后腰,挂在顶端的白色浊液填满凹陷的腰窝。
弥隅低头,在云落被汗水和精液铺满的臀肉上发现一个暗沉色块,像胎记。
这本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是,这块记号的颜色和形状,都和他自己胯骨上的胎记近乎一模一样。
一声声低沉又压抑的抽噎,在事后空旷的山洞里尤其可怜,唤回了弥隅的心思。
他俯下去,手指拨弄过云落颊边的湿痕:“逗你的。”
云落被这云淡风轻的几个字彻底抽没了力气,他的头抵着墙壁,双腿一软,就要往地上跌去。
在坚持了许久的边缘,他终于坚持不下去了。扒在悬崖边的手渐渐松开,向下坠落、坠落,似在空中飘了许久,他落入一个人的怀里。
弥隅看到他一侧的眼睛里坠下一滴泪来,轻擦过侧脸碎成几颗,悬在颊边,像几粒珍珠。另一侧的眼睛湿成了一片,凝成的水滴没有落下去,挂在睫毛上,摇摇欲坠。
他将云落颊边的珍珠吻干净,也吻上那道新鲜的红痕。在分不清抽噎还是喘息的声音里,他将手指埋进云落半长的发:“好了,结束了。”
“我们扯平了么?”beta的抑制剂在这个时候失效了。云落听清了弥隅的话,这样问回去。
“没有,”弥隅压低声音斩钉截铁地回应,“永远不可能。”
看着云落变得迷茫的脸,他心里的那些迷茫却似乎渐渐散了。
我们扯不平。不只是因为互相亏欠,而是因为我不想,云落。
弥隅的唇靠近,前一日的蜻蜓再次飞回来,这一次带来瓢泼大雨。他的手在云落的侧脸松开,留下的指印须臾间消散,只剩下轻柔的抚弄。好像他们之前水火不容的关系,在生生死死的加持下,早就无所谓当初是谁先看谁不顺眼。
云落被人从身后揽在怀里,由坐的姿势,变成完全跪着。弥隅的胳膊横陈于胸前,搂他很紧,似要将他揉进身体,舍不得走,也不放他走。
信息素的味道越来越浓郁,云落闭着眼,像再次置身于那座破败的庙宇。
这股味道蔓延着,顺着弥隅指尖,钻入他的身体。
弥隅的手从他的衣摆伸进去,指尖和有些凉意,却在与肌肤接触的那一瞬开始升温。待抚到他胸前,热得竟像挂了一团火。
弥隅的信息素带着火种,在他的身体里乱作一团。一通冲撞后,终于栖于他的胸前,烧红了两侧乳尖。
前襟的纽扣被暴力扯开,大概是不能再穿了。
云落的胸膛露在一片空气里,弥隅掌心的茧不小心蹭过那一片红,他止不住想逃。
修长手指拨弄两下,皮带扣应声被卸落。指尖带着余温探入裤腰,只轻轻一挑,长裤的纽扣也从扣眼钻出。
云落的腰被揽住,向上一提,长裤便毫不留恋地落下去,堆叠在膝弯。
“我记得”云落意识开始迷离间,听到弥隅的喃喃自语。而后,身后的温度消失在一片黑里,不知去翻找什么东西。
直到听见安全套包装被弥隅在掌心捏皱的声音。
谁会在执行任务的飞行舱上准备这样的东西,如果是官方的杰作未免也太周到过头。他宁可相信是上一任执行任务的长官落下,还来不及用。
弥隅一边靠近,一边将身上衣服一件件脱下,响起一片窸窣声。
外套、衬衫,再到皮带扣,直到地上散落了两套款式完全相同的衣物。
因弥隅的短暂离开,身后的空气渐冷。云落似被冻住,一动不动。
说起来,做这种事的经验他也只有山洞那一次,而那次太痛,云落此时忆起来,依旧有些怕。
上次他趴着做完了半程,又被人拎起来按在墙上,做完了后半程。
找一个完全打开自己的姿势,或许不会很痛,那趴着大概算得上最好的选择。
要自己趴下去吗?可云落不想。说到底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些的做法,可他不愿显得好像是自己多么主动。
胡思乱想间,弥隅再次贴了过来,除掉了那一层衣料的阻隔,赤裸的胸紧贴上他同样赤裸的背,上下来回乱蹭。
他的手圈在云落身前,在他胸前的两点凸起上打转。手再覆上云落的屁股时,已经沾满了不知道何时挤上去的液体,黏黏滑滑的,挑开内裤探到他的股缝去。
尽管beta的痛感已经天生比其他人迟钝了些,但在山洞里的经历,依旧痛得有些超出了预期。
想到这,云落浑身绷得死紧。弥隅手指上满是润滑的液体,也难再往里进入一寸。
这次他的易感期来势汹汹,想起来大概不必上次舒服得了多少。可他的耐心似乎比上回更多了些,轻轻按着云落的后背将他的上身压低,又拉起他的胯骨,要他的屁股翘得再高些。
是云落刚刚想过的众多姿势里,最让他羞耻的一个。
弥隅俯身下来,半撑在他的身上,吻他的后颈。裹满了冰凉液体的手指终于顺利地探进他的身体,还不忘在他的耳边多问一句:“痛么?”
云落恍惚,上一次在山洞弥隅似乎也是这么问的。那次他被逼之下只能屈辱地“嗯”一声,这次却只是摇了摇头,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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