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死亡天使与狂信徒:拥有一点罪吧 我才能在天使中认出(2/5)

    午夜十二点整,钟声响起。随着塞德里克手中那颗心脏停止跳动,罗聿胸腔中的那颗跳动的愈发疯狂,脉搏激荡的回响仿佛是钟磬未散的余音。

    始作俑者却如同一个无辜的死亡天使般眼神空白地将那颗心脏握在手中,静静地观赏它最后的几次搏动。滚烫的鲜血顺着大理石般洁白无暇的手腕缓缓流下,如同上帝的画笔在洁白的画布上勾勒着绝望和痛苦的颜色。

    神父最后发出几声闷闷的呜咽,眼睛慢慢失去高光,死在漫长折磨结束前的最后一刻。

    “希望弗里德曼这几年没得艾滋病……”他说,“……不然我们俩都死定了。”

    他的神情比人更有人情味,忧郁得像宇宙,美丽得像自杀。[1]

    有洁癖的圣徒自然不会让那些肮脏的东西在他眼前停留太久,他嫌弃地把那个盘子端回了原来的位置——在神父的脏器从腹腔被划开的口子里一个一个掉出来之后。

    昨天晚上,回到酒店之后。

    次日一早,南非的每一个电视台都在滚动报道着“英国连环杀手‘西敏寺圣徒’疑现身开普敦”的爆炸性新闻。

    其余的器官就不能指望重力帮忙了。塞德里克顺着旋转楼梯慢慢往上走,到和十字架齐高的位置后灵活地翻出栏杆,轻盈地坐在了十字架的横梁上。

    “据悉,‘西敏寺圣徒’是英国作案频率最高、影响力最大的连环杀手之一,其标志性杀人手法是将神父施以中世纪刑罚后倒吊在教堂的十字架上,正如这次圣乔治大教堂弗兰克·弗里德曼神父的死亡现场一样……他在昨夜被施以剖腹剜心的酷刑,今天凌晨被负责收拾祭坛的执事发现,当时神父的器官如同祭品一样被呈贡在祭坛上。和西敏寺圣徒此前在英国的每一次作案一样,现场非常干净,没有留下指纹或其他任何可用于验证身份的生物信息,也没有目击者……南非警方正在与英国警方联系,商议是否有跨国联合办案的可能性……”

    塞德里克试图抽自己的手,绑的死紧,雪白的手腕立时就被粗糙的皮带内侧压出红痕。罗聿体贴地解了自己的丝绸领带,塞到手腕和皮带之间的缝隙里垫着以免他一会在挣扎中磨伤自己,然后用指节擦掉他唇边的一滴血。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塞德里克打了个哈欠,懒洋洋地在他身边坐下,伸手抢过遥控器重新把音量调大,看完了那条新闻,然后抱着松软的抱枕侧着躺下,把遍布咬痕的光裸双腿蜷起来缩进沙发深处,揉着眼睛迷迷糊糊道:“……半个小时之后叫我……”

    罗聿本以为连环杀手杀人时都会带着快意的笑容或者是干脆性高潮,可塞德里克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仿佛进入了某种灵魂出窍的神游状态,甚至连恐高都忘了。此刻他一身染血的白衣,侧坐在金碧辉煌的十字架上,一手抓着十字架的吊索一手剜着神父的心脏,几刀之后直接将它连着血管扯了出来。

    他像一个目睹神迹的狂热信徒一样向着十字架上的人走去。

    罗聿深深吻着塞德里克,早已凉透的鲜血混着唾液在唇舌勾缠间流下。情迷意乱的亲吻直到两人都呼吸不畅才被迫结束,塞德里克睁开被泪水洇湿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

    酒店套房里,塞德里克穿着宽松的睡衣衬衫睡眼惺忪地从卧室走出来,宽大的衬衫顺着一边肩膀滑下,露出零零星星的红色吻痕。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咖啡的罗聿立刻把电视调成了静音,转头问道:“抱歉,吵醒你了吗?”

    他在十字架下面放了一个银质的盘子,那是从祭台上拿的,里面原本装着新鲜的水果,两个小时后装满了神父的肠子,扭曲地盘在一起,散发着极其浓重的腥臭味。

    罗聿从小到大见过无数奇形怪状的尸体,见过无数残暴至极的杀戮,但他从来没见过那么美丽的死亡。

    罗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强忍着再次晨勃的欲望,艰难地说了声“好”。

    “跳下来吧,”他向他伸出手臂,“我接着你。”

    “如果……真的活了那么久呢?”塞德里克一边痛苦又愉悦地抽着气一边攥紧了罗聿同样染满鲜血的西装外套,“我以为你会……嗯……希望是我来杀掉你,至少你的眼神是这么说的……”

    ——这个人,刚刚像个堕落的天使一样纵身一跃,从金碧辉煌的十字架上跌进他的臂弯里。

    两个小时之前,小肠慢慢从湿滑温暖的腹腔里挤出来,像是一根长长的管子吊在空中慢慢晃动,深红色的鲜血顺着肠壁流淌下来,准确地滴进银盘子里。小肠脱离腹腔后空出了位置,大肠开始顺着空腔往外移动,最终也掉了出来,“啪嗒”一声掉在了血泊中,溅起猩红色的血花。

    ——拥有一点罪吧,我才能在天使中认出你。[2]

    ——然后一刀划开了神父的胸腔。

    神父再一次发出那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呜呜”声。

    两人连身上的血都没来得及洗掉就滚在了一起,罗聿把塞德里克的腿搭在自己肩膀上,隔着西装裤发泄似的一口咬在他大腿内侧。那块肌肉柔软又敏感,塞德里克吃痛的“嗯”了一声,罗聿趁机抽下坚韧的皮质腰带,飞快而娴熟地将他双手绑在床头。

    塞德里克握住那根绳子向下扯,神父就这样被倒吊在了十字架上。

    罗聿一把撕开塞德里克的祭袍和衣裤,手指沾着上面的鲜血探进火热紧致的穴口粗暴地扩张着,压抑着沉重的喘息低笑道:“那种病要至少十年之后才能杀掉我们……管他干什么呢?你我都未必能活到那个时候。”

    “是,没错——”罗聿跪在塞德里克身上,用手强硬地掰开他双腿,把滚烫如烙铁的欲望抵在潮湿瑟缩的穴口上摩擦着,“——我期待你在那一天尽可能粗暴地对待我,因为我马上就要这么对待你。”

    ——他们都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死而复生的罪人啊。

    他突然有些羡慕那个被塞德里克亲手杀死的神父了。如果刚刚被杀死的是他,他绝不会在痛苦中挣扎着死去,相反,无法超度的罪恶灵魂会在至高无上的美的极乐中升入天堂——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