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制喷S肠Y后X粗暴开b(1/8)

    肚子里被灌满了液体,身上的欲望得不到抒发,楼桥低低的哭喘着,雪白的小腹一颤一颤的发抖,连脚趾都蜷缩到极致,直在楼池怀里难耐的打滚。

    “哥……求,求你了……让我射……”楼桥讨好的拽着楼池的衣角,扬起脸,眼神湿漉漉的看向他,他怕把自己的鸡巴憋坏掉。

    楼池就像是被心软一样,诱哄着他答应自己的要求。“小桥答应做哥哥的小母狗吗?是不是只喜欢哥哥一个人,只有主人才会管自己家小母狗的死活。”这话就没直说是让楼桥承认当他的母狗,他才会考虑考虑让他射了。

    楼桥含着泪连忙点头,“我……我是哥哥的小母狗,求求哥哥……小母狗想射。”说这话的同时身下的小逼也极其配合的含着布料下面的龟头一嘬一嘬的,像是在讨好主人一样。

    弟弟这样乖巧撒娇的模样让楼池的心情大好,决定回头就去给定制一个项圈给自家小母狗戴上,当然,楼桥想要的射精是不可能的,他又没说楼桥答应做他的小母狗就让他射精,不都是他自己脑补的吗?

    “楼……楼池,你就是个大骗子——”

    楼桥气的发抖,没想到自己这么配合了,楼池的手还是死死堵住阴茎孔,根本让他没有一丝射精的可能。

    对此楼池只是微微一笑,拍了拍楼桥的屁股吩咐他把骚屁眼夹好,自顾自的开始帮楼桥拔掉身后的灌肠管。管道长期被插在肠道里已经被捂的温热了,在被拔掉的一瞬间楼桥就因为赌气没有夹紧菊穴,满满的肠液从小小的穴口溢了一点。

    被楼池看到,当场冷了脸狠狠甩了穴口一巴掌,力道非常大一掌将本就紧致的菊穴甩的肿胀了起来,皱褶积压在一起,完完全全的锁住了灌肠液,被楼池耻笑的伸出手指重重弹了一下。

    “骚屁眼看来被抽肿了才能好好夹着东西,以后哥哥的精液射进去后,小桥要是没夹紧,哥哥就把你的骚屁眼抽肿掉。”

    穴口肿胀的嫩肉被打的乖乖的夹着液体,不敢露出半滴,却没过一会儿就被楼池要求主动张开来,将液体喷在马桶内。

    楼桥含着水,被要求做出排泄的动作,被哥哥用着小孩把尿的姿势抱到马桶前,还要当着哥哥的面喷出肮脏的灌肠液。

    长长的睫毛不停颤抖,就连雪白的身体也羞红的泛起粉。

    当着哥哥的面做这种事,他实在是做不到,无论菊穴怎么努力的收缩放松,都始终过不了心理这一关,肠液真被牢牢的锁在了肚子里。

    “喷不出来吗?哥哥帮帮小母狗好了。”楼池体贴的伸以援手,抚摸在肥厚雪臀上的手掌转移到腹部,还没等楼桥想出是怎么个帮法的时候,就重重的按了下去,这一下可比之前为了让他感觉到爽感的力道重的多,楼桥的腹部就像是被人用鞋重重的踩踏下去一般,痛的他惨叫出声。

    汹涌的水流立即涌向菊穴,屁眼口的皱褶猛的被挤开,如同被开了闸一般直直的从那处喷到了马桶里,像一个小型喷泉。

    “啊……哥哥……喷,碰出来了……好,好痛……”

    楼池乐此不彼的按压着弟弟的腹部,大掌每一次的落下就让他尖叫着喷出一股水流,直到将肚子里的水完全排干净,才意犹未尽的停了手。

    被大力按压的腹部早就被折腾的有些青紫,又被楼池虚心假意的轻轻揉了揉,以示安慰,随即就将楼桥抱回了床上,取过床头柜里的润滑剂倒在了手上,试着往被抽的鼓鼓的肉缝里面塞。

    穴口被灌肠液排的非常干净,就只剩下自身分泌的肠液,裹着被打肿的穴肉泛出晶莹的水光,被楼池的手指一插就迫不及待的泛起酥麻酸胀的痒意,吞吐着想要更多,被楼桥扭着屁股,不着痕迹的将臀部微微翘高,整个展露在楼池面前。

    紧紧搅着捣弄的手指,穴肉被混着润滑液发出咕叽咕叽的粘稠响声,楼池手指的骨节很宽大分明,刮的肉壁酸胀难耐,三根手指就将他的屁眼捣弄的泥泞不堪,肥厚的雪臀上还裹着巴掌印,肿的如同两颗蜜桃一般,穿上裤子的话怕是要被磨的生疼。

    楼池掐着弟弟的脸让他转过头来,含住了被他自己咬的红肿的唇珠,有一搭没一搭的用舌头舔着,像是在抚摸上面被咬出来的痕迹,因为刺激而流出的泪水也被他尽数卷入口中。

    情动的亲吻让肉穴分泌出更多的肠液被插的软透了,伴随着一声低低的喘息,滚烫如铁般的性器抵在了洞口,龟头破开重重褶皱的保护,挤到了窄窄的甬道了,四周的软肉立即涌了上来紧紧包裹着柱身吸吮,竟是让人不能前进半步。

    楼池被含的又爽又难受,后穴紧的他根本无法强行插进去,害怕把心爱的弟弟插坏了,手指转移阵地到前面流水不止的花穴上去,伸到穴内浅浅的抽插着,故意弓起手指刮着穴肉引起欲望,又插的特别浅,让欲望无法满足。

    嫩红的逼肉绽开,咕嘟咕嘟的吐着骚水,痒的发麻,楼桥哼叫着放松身体主动去吃楼池的手指。

    “嗯……小逼好痒啊……哥哥……往里面插一点……”

    楼池等的就是这一刻,趁着屁眼口的松懈一举破开甬道,将赤红的硬物插到了底,两只大手狠狠捏着臀肉往自己胯上撞击,如同凶悍的雄兽肏弄着自己的雌性一般,来回抽插着烂肿的屁眼,甬道内的润滑剂都在强力的捣弄中泛出白沫,顺着鸡巴的抽插流了出来。

    被完全肏开的雏穴软的要命,紧紧夹着侵犯自己的鸡巴讨好,将阴茎裹的完全贴合,和前面的烂逼一样都是完完全全的鸡巴套子。

    楼桥吐着舌头喘息着,平坦的小腹随着身后鸡巴的进出而鼓起微弱的弧度,柔嫩的宫腔被性器粗暴的抽插,龟头狠狠对着前列腺捣弄,把不会出水的屁眼都肏的喷出一股热流,全数胶在了龟头上。

    身下被冷落的小穴只能夹着内部的衣物摩擦空虚的要命,被楼桥红着耳朵伸出手朝自己的逼穴摸去,想要缓解一下瘙痒,却被楼池强硬的捉了过来,放在自己鼓起的小腹上摸着。

    “哥哥现在操到了这里,小桥隔着肚皮都能摸到哥哥的鸡巴哎。”

    楼池带着弟弟的手开始往上移动出一节,将他的手心贴在那处,身下的肉棒尽数抽出,带着肠液滴落在床上,又对准洞口猛的一插到底,破开每一寸骚肉,直直的冲到了穴心将那处肚皮顶了起来,笑道:“哥哥现在插到了这里了。”

    他插的太深太用力了,让楼桥几乎有了反胃的作呕感,仿佛鸡巴都要顶到他的胃部了,害怕的不停摸索着肚子,确认着哥哥的性器的位置,被楼池吻着后颈安慰:“这还差的远呢,不过说不定再深一点可以让小桥怀孕哦。”

    楼池说着肉棒就又顶着往里冲撞了一截,喘着粗气狠狠奸肏,撞的肉屁股一下一下的往前冲,发出啪啪的淫靡声响。

    楼桥被肏的泪汗淋淋,双眼翻白,手掌一直被牢牢按在肚子上感受着哥哥鸡巴进到的程度,就好像是隔着肚皮操他的手心一样,偏偏楼池还非要在他耳边咬着耳朵笑:“小桥以后是不是可以照着镜子叫自己嫂子了,怀孕的话,怀的到底是你的儿子还是你的侄子?”

    他根本没脑子去思考这伦理大戏,都忽略了自己根本不可能怀孕的事实,只觉得前列腺几乎要被哥哥搅成了一滩烂肉,不断地制造着惊人的快感,咕嘟咕嘟的冒着骚水,裹着鸡巴讨好。

    爽的他根本跪不住身体,屁股又肿又热,软着腿就要倒在床上,被楼池一把接住,颠了颠身子就这样抱着他将人转换了一个角度,性器都没有抽出来,在宫腔里磨着肉壁硬生生转了个角度,操的楼桥呜咽的就要倒在上面,被楼池恶劣的扶住提醒道:“小婊子现在坐下去的话,烂屁眼就会被彻底肏透哦。”

    随即就故意的加大了力道往上顶,原本用来扶着他的手也转过去玩弄胸前的小乳肉,楼桥虽然是双性但是奶肉着实不大,小小的一点让人根本抓不过瘾,被楼池揪着奶子骂:“没用的骚奶子,长这么小就该被狠狠扇烂掉。”

    小小的粉嫩乳头被手指狠狠捏扁,揪着往前面拉,将乳肉拉扯成长长的形状,乳晕扩散开来。被楼池啪啪啪的左右掌掴着奶子,很快被扇的熟烂。

    “啊……痛……”楼桥被揪的生疼,奶肉上的巴掌印清晰可见,倒是真的被扇肿了一倍,打成了少女般的鸽乳,他哭着去捉奶头上的手指想要解救因为被哥哥嫌弃而遭受凌虐的小奶头。

    而身体没了双手的支撑,瞬间下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下面,宫腔瞬间被粗大的性器贯穿到底。如同被一柄利剑捅到了肠内,痛的他立马尖叫着挣扎,惹得楼池不耐烦的扣住他的软腰,强行的将人往鸡巴上面用力按了下去。

    楼桥整个人被紧紧钉在阴茎上,毒龙一般的鸡巴往深处顶钻,打桩抽插,将淫荡的宫腔肏的滚烫涟涟,整个身体被颠的左右摇晃,汗水打湿的发丝在空中荡出弧度。

    乳头还被扯着肆意凌虐,每当被肏的吐着舌头向后倒去的时候,身前的嫩乳就因为强力的拉扯而散发着剧烈的疼痛,拉扯成一个长条,被迫挺着乳肉向前倒。

    娇嫩的宫口伴随着一阵阵疼痛不停地收缩着蠕动,身下的花穴早就泛滥成灾那件衣物全被泡透了,龟头小孔不断地流出腺液,怎么也忍不住射精的欲望,终于在楼池狠狠地一次顶弄中,翘着鸡巴喷出了白浊的精液,染脏了楼池的腹部。

    忍了许久的射精快感让他几乎完全控制不了自己,撅着肿屁眼浑身颤抖,仰着头大口大口的喘息,屁股里喷出一阵阵骚水,紧紧的绞着性器,让其也肿胀的到达了高潮。

    穴口早就被插的满是白沫,两口逼都发大水一般将二人相连的地方浇透,被打肿的乳肉摇晃着肿大的乳头任由把玩,如同熟透了的莓果。

    “骚货的狗鸡巴是不打算要了吗?谁允许你这根贱东西射精的?”楼池掐着弟弟的腰将人高高提起又重重压下,两颗鼓大的囊袋都几乎钻进了肉洞了,在深深的抽插中埋在了最深处,跳动着射出一股一股的浓精,烫的他尖叫不止,眼前发黑。

    刚被射完精的楼桥也得不到丝毫怜惜,被哥哥从身上提起,强行扒开双腿露出那根不听话的狗鸡巴。

    “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好痛——哥,哥!!!”

    刚射精完的鸡巴敏感异常被楼池这毫不留情的三掌打的左摇右摆,却因为感受到鞭策的痛感而不知廉耻的又坚硬了一分,看的楼池更是火大,一掌甩在了脆弱的龟头上将其打的吐出腺液。

    剧痛感从鸡巴上传来,楼桥被打的几乎昏厥过去,哭的泪流满面,刚硬挺的鸡巴又被生生抽软下去,遍布红痕,卷缩着不断颤抖,如同一个脆弱无比的娃娃,哭的声音的哑了。

    “啊啊……哥,小桥错了……哥哥饶了小桥吧……呜呜……小桥再也不敢了。”

    为了身下的鸡巴不再受折磨,他甚至主动将被骚水糊满逼口的女穴掰开露在楼池面前,露着软烂泥泞的逼肉勾引哥哥去肏他,好让自己的性器得到喘息饶恕的机会。

    弟弟主动勾引,楼池怎么可能忍的了,如了楼桥的愿放过了被自己打成烂棍子一般的阴茎,挺着鸡巴就直直的捅到了花穴里,进去到一半的时候感受到被淫水泡的湿透的衣物还在穴里时挑了挑眉,但是没有将鸡巴抽出来,而是继续直直的将那一团衣物顶到了底,狠狠的摩擦到逼眼里。

    楼桥根本没想到楼池竟然会顶着衣物肏自己,整只雌逼被衣物操了个透顶,不受控制的潮吹,一次一次的喷出淫水却被衣物全数拦截,吸饱了水分而变的更加难以忽视,双手胡乱的抓紧了床单,指节用力的发白。

    他真的很害怕那件衣服再也拿不出来了,和他的逼肉融为一体。

    楼池知晓弟弟在害怕什么,但是床上的恶性子让他偏偏故意顶着衣物抽插,一下比一下深,直到将那件衣物几乎快肏到了娇嫩从未有人来访过的子宫口才善罢甘休。

    毕竟这个小子宫他是要留着以后自己亲自插进去奸淫的,就算是一件死物也不能先占有了这处,因此那乖乖的子宫今晚逃过一截,而周围的逼肉就没那么好运了,开始已经经过一次开苞的肏弄至今还肿烂着,又被主人毫不留情的用来出卖勾引哥哥。

    每被狠狠抽插一下就会传来尖锐的疼痛感,承受着极致的快感,大小阴唇,阴蒂全都肿胀开来,原本期望被抽插的空虚在得到性器的填满之后又叶公好龙的想要逃避,被楼池牢牢的全部掌控在怀。

    “骚货,嘴里喊着不要了,实际上一被插就恨不得把哥哥的鸡巴全都吞吃个干净,都给你,都给你,骚狗逼给我接好了——”

    埋在深处的马眼一张,浓稠的白浊全都喷涌了出来,大部分打在了衣物上,倒是让楼桥逃过一劫,只是加上精液的灌溉,原本就颇有份量的衣物泡的更大了。

    他的肚子里是满满的精液和被淫水泡发的衣物,早就鼓的像是个被轮奸怀孕的小母狗,捧着肚子呜呜的抽泣。

    衣物被肏的太深了,凭借自己根本拿不出来,楼桥只得捧着被肏大的鼓肚子求自己的哥哥能把衣物扯出来。

    被楼池一把抱在怀里亲吻:“乖宝被哥哥肏大肚子的样子好可爱啊。”

    是真的很可爱,弟弟肚子里面满满的都是自己的东西,两个穴都被肏透了,现在还要求着自己,让楼池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恨不得让弟弟一直含着自己的东西。

    大手轻轻的揉着弟弟鼓鼓的肚子,他神情温柔的像对待的肚子里面自己的孩子一般,脑袋埋在楼桥的脖颈里祈求,呼出的气息打在耳边惹的楼桥的脸通红。“让哥哥的精液多待一会吧,哥哥很喜欢乖宝像是怀着哥哥的宝宝的样子。”

    楼桥能接受楼池在床上强暴般的奸淫自己,毕竟他已经认定楼池把自己当做一个和心仪的发泄欲望的工具了,但是独独受不了楼池这样暧昧的撒娇一样,就像当时被灌肠时的哄弄,他一被搂着叫“乖宝”,心中竖起来的尖刺就软化了几分。

    楼池真是太狡猾了,明明不喜欢自己,却还要把话说的这样暧昧,他又不是能被他乖乖钓起来的鱼。

    但是,但是,现在确实也特别晚了,去浴室排精液的话说不定又要被楼池吃豆腐了,他已经很困了,待一会儿也确实没什么大碍。

    这样想着,楼桥没有再闹着让楼池帮他把衣物扯出,而是强忍着发胀的肚子在哥哥的怀抱中闭上了眼睛。

    让人看自己写的注释意见。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是说服装设计的独特处在于……在于突破创,创新……还有,嗯……”

    楼桥一个字一个字煎熬的看着这篇文章里的句子,眼睛努力的聚焦着,脑袋却一片空白,全是自己被冻的冰冷的小逼的感受,身上因为盖着毛毯而暖呼呼的,唯独小逼被紧紧按在地板上贴着,怎么都暖不起来。

    强烈的冷暖对比让他根本无法忽视,感觉自己的脑子根本就不长在头上,而是在自己两腿之间的逼肉里,都渴求到企图含吞光滑的地板了。

    “好好看,乱动什么?”

    楼池冷着脸将他偷偷移动的小逼给重新大力压了回去,强行捏着他的下巴,让他解析自己写的这篇课题研究。

    “啊啊啊……”

    逼口被重重的按压撞在了地板上,痛的他尖叫不止,跪坐的腿根不停痉挛抽搐,喷出一股股淫水到身下的地板上,下半身如此淫荡,上半身却如同最乖的学生一样,紧紧盯着屏幕上的文章看,只是这个乖学生的脸却满面潮红,眼角都溢出了泪水。

    这篇课题研究楼池写的太长了,精细到了极点,一看就是花了很大的功夫,不仅仅只是从跟设计师聊天中得取,但是就因为太多太长了,让原本还算聪明的楼桥看着这么多的内容,都花了几乎一个多小时才马马虎虎的听完哥哥的解答。

    直到整篇文章一个字不拉的被看完,楼池才将弟弟身上的毛毯掀开,点了点头示意弟弟可以起来了。

    长期保持鸭子坐的姿势压得楼桥双腿酸软的彻底,还泛着针扎般的酥麻感,一时半会儿根本站不起来,只得先抬起臀部脱离地板,结果臀肉是被翘起的屁股带的脱离了地板。

    前面逼口的两瓣肥厚的阴唇却被拉扯成了长条状,一边因为臀部的抬起而起来,一边又因为压在地板上太久,流出的淫液黏黏糊糊的粘连在二者之间,他的逼肉直接被黏在了地板上。

    羞愧的楼桥满面涨红,用了点力气才将花穴与地板分开,在二者分开之际还因为花穴内的淫水而发出咕咚一声的响声,因为力道的缘故原本被冰冷的地板挤压的发白的穴肉又泛起红来,又冰又凉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想要伸手去抚摸。

    手腕刚往下伸企图暖暖冰冷的逼肉,就被楼池捉住了手,狠狠挨了一巴掌。

    “嘶……”楼池用的力道丝毫没收敛,打的楼桥的手指通红,酥麻麻的痛。

    楼池的脸色有些冷:“还摸?”

    楼桥只好委屈的收回手,但是黏黏糊糊的淫液整个糊在逼口着实难受,面前的楼池却是浑身干爽,衣着整齐,让他看着非常愤愤不平,使着坏往楼池坏里钻,企图趁他不注意用哥哥干净的衣物蹭掉。

    “啧。”楼池不满的发出一道声音,伸出手指抵住了他的额头,止住了弟弟的投怀送抱,示意他看自己刚刚跪坐过的地方:“怎么这么淫荡?地板上都是你流的的淫水。”

    洁白的地板砖上留下一团黏糊白色的淫液,因为呆的时间过长有些都凝固成乳状,在地板上格外显眼,看的楼桥浑身都羞愤的冒热气,但不得不承认这是自己留下的。

    “小桥不自己擦擦吗?要不然哥回头叫扫地阿姨来了,别人要是问起来是怎么搞的,我就说家里养了一只小母狗发情了,到处蹭。”

    “我……我没有抹布。”楼桥怯生生的看着哥哥,想要逃过这一劫。

    楼池似笑非笑的用手点了点楼桥赤裸的乳肉,脚尖踢了踢黏糊的逼口,提示道:“说什么呢?小母狗的逼肉和奶子不就是脏抹布吗?或者小桥想自己舔干净也可以。”

    这三项楼桥都不想选,但是由不得他不选,在他还在犹豫之际,雪白的脖颈附上一双大手,强行把他压得低了头,严厉沉厚的声音从上方响起:“既然小母狗都不选的话,主人来帮你选。”

    “啊……啊啊……”

    楼桥的腿又被强行踢开,整个人被压着跌在了地方,与之前不同的是,楼池还掌握着他饱满的肥臀,使劲往下面按压,将逼肉和臀挤压的不成样子,滋滋作响。

    楼池像是对待抹布一般对待楼桥的逼肉,逼迫人强行拉开两瓣阴唇,露出肿胀不堪的阴蒂,将其死死的抵在冰凉的地板上恶意摩擦,蒂珠瞬间充血,被无情的碾压着,充当个烂抹布擦拭着被自己弄脏的地板。

    “别,不要……哥!哥……我求你了呜……好痛别磨了……”

    只是原本就脏兮兮的逼口就连充当抹布这点小事都做不好,越是用力擦地板就流的水越多,更是将自己的臀肉脏的一塌糊涂。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